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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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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眸带着温柔的情意看向她,嘴角若有若无笑容却似表明了她的成竹在胸。
“爱、爱妃!”她慌乱地张口,却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殿下去了这么久。”眸光流转,透露出些许埋怨。
“是、是……要敬的人太多了。”她面上泛红,结结巴巴地答道。
“妾身等得累了,便在榻上小憩了一阵,殿下……不会怪罪吧?”她幽幽请罪,口气却让人觉得有罪的应该是眼前的蜀王殿下才是。
妾身?
司徒景明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不、不怪爱妃,是本王不好,不该冷落了爱妃。”
顾楼兰优雅地直起身子,肩上的白纱忽地滑落到臂弯,露出了肩上凝脂般的细腻肌肤,一阵异香霎时间飘满了整个寝殿,司徒景明脑中“嗡”地一下,只感鼻子一热,似乎有什么要喷涌而出。
她赶紧捂住了鼻子,慌里慌张地道:“爱妃,衣服、衣服!”
“衣服?”她眼波流转,缓缓拉起了轻纱,盈盈笑道:“这件衣服,是苏姐姐送我的……好看么?”
苏毓送的?看她豪气干云的样子,想不到她居然如此有“情趣”。
不过苏王妃送这么有“情趣”的衣服给顾楼兰做什么?
仿佛猜到了她心中的疑问,顾楼兰嫣然道:“这衣服是用极北天蚕丝经过九九八十一道工序淬炼而成,薄如蝉翼、轻若无物,却刀枪难破。”
原来是刀枪不入的内衣……不过考虑到功能的时候还能兼顾款式,制作人倒是相当了不得。
脑子里还在乱七八糟地想着,顾楼兰已向她勾了勾手。
“爱妃?”
“殿下一直站着,不累么?”又一个勾魂夺魄的眼神飘过来,她立刻口干舌燥、汗如雨下。顾楼兰似笑非笑:“殿下怎么又出汗了?”
“热……热……”她捂着鼻子,浑身都燥热起来:“本王、本王去开窗子!”
踉踉跄跄地来到窗边,用力一推,夜风顿时灌了进来,带起一阵香风,她下意识地回头,只见一袭轻纱随风飘起,露出了一具玲珑有致的娇躯。
一瞬间,她张大了嘴,鼻血再也堵不住,顺着手腕淌了下来,脑中阵阵发晕,忽感一阵天旋地转,她脑袋一歪,仆倒在地。
顾楼兰正面泛红晕地将轻纱掩回去,见她骤然晕倒,不禁吃了一惊,快步上前,将她接在怀中。
但见怀中人鼻血长流,还保持着昏迷前一脸呆滞的表情,她不禁莞尔一笑。
这个家伙,还真禁不起引诱。
在司徒景明鼻端按了按,止住了她的鼻血,伸指虚抓,床边的一块白布凌空飞了过来。精心抹去她脸上的鲜血,顾楼兰抱着她的新婚夫婿,抬头望着窗外的一轮弦月,禁不住悲哀地叹息一声。
这夜,还长着呢……
36
36、攻是不攻 。。。
很久没有这样一觉安稳到天亮了。
对于成日生活在死亡阴影中的司徒景明来说,一个美美的觉是弥足珍贵的。而一觉醒来发现正躺在美人的怀抱中,那更是为这美丽的一晚锦上添花了。
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顾楼兰关切的脸,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正枕在人家的大腿上,而看她眼中的血丝,也不难猜到她竟是一夜未睡。
回过神来,她先往身上摸了摸,发现自己衣衫完整,并未失身后,这才放下心来。背后传来令人安心的气息,她索性闭上了眼,惬意地叹了口气。
“懒虫!”半是宠溺,半是纵容地嗔她一句,她没有移动早已压麻了的双腿,素手轻柔地抚摩着司徒景明的黑发,她眼中满是温柔之色。
这个家伙,不闹腾的时候也是蛮可爱的。
“爱妃,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她喃喃地问道。
顾楼兰向外看了一眼,道:“寅时。”
“还很早啊……”司徒景明打了个哈欠:“再睡一觉吧。”
“不早了,”她在她微红的鼻子上捏了捏:“该起来给父皇请安了。”
“这个时候,父皇还在上朝呐,”她咕哝道:“再睡一会儿嘛。”
“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了。”她宠溺地戳了戳她的额头:“睡吧,时候到了自会叫你的。”
孰料司徒景明却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怎么了?”她不解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你一夜未睡?”
“嗯……”她含笑应道:“睡不着。”
她摇了摇头,坐起身来:“是我压着你了吧?”
“不……也没有压多久,”她嫣然道:“别担心。”
骗人……若不是压了她一整晚,她又怎会睡得如此安心?
盯着顾楼兰看了一会儿,她忽然往床柱上一靠,伸直了腿:“来吧。”
顾楼兰微微一怔:“怎么?”
“既然在你腿上睡了一晚,现在就让你睡回去。”她大方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欠人情的事情她可不喜欢做。
顾楼兰俏面微红,摇头道:“不必了。”
“要的要的,本王不习惯欠别人的情,在你腿上枕了一宿,让你枕一会儿也没什么。”司徒景明得意洋洋地道:“本王大腿金皮玉骨,枕之可祛百病、延年寿,好处多多,欲枕从速。”
顾楼兰扑哧一笑,打量她片刻,忽伸手逗起了她的下巴:“你不惯欠人情,也好。不过我不想枕你的大腿,你还是用别的法子还这份人情吧。”
在这暧昧的姿势下,司徒景明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她硬着头皮道:“什、什么法子?”
“嗯……”顾楼兰故意想了想,笑吟吟地道:“以身相许如何?”
见司徒景明红着脸想要反对,她的手指轻柔地划过她的嘴唇,难耐地摩挲几下,笑道:“不对……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是用旁的法子还人情吧,唔,不如……”她慢慢向她凑近,在她慌乱的神情下,蜻蜓点水地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就拿这个还吧。”
司徒景明呆楞了半晌,直到她得意地松开她的下巴,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愤然道:“你又戏耍于我!什么……什么我是你的人,是你嫁我又不是我嫁你,应该说你是我的人才是!”
顾楼兰要的就是这句话,闻言嫣然一笑,道:“我嫁你?我倒没看出来。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一进房中就脸红害羞,最后还借昏厥临阵脱逃的?依我看,昨儿大婚不是我嫁你,是你嫁我才对。瞧你,扭扭捏捏的,哪里像男子汉大丈夫,倒像个娇羞的女儿家。”
作为丈夫的尊严遭到置疑,司徒景明只感到气血冲头,脱口道:“谁说我扭扭捏捏、临阵脱逃了?!你说我不像男人,今儿我就做一回男人给你看看!”手上微一用力,将她推倒在床上,随即整个人压了上去,不待她失声惊呼,便低头吻上了她的小嘴。
顾楼兰只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随即搂着她的脖子迎合起来。司徒景明有心一振“夫纲”,脑子一热,竟将手滑入了她的衣裳,在她温润滑腻的肌肤上游走起来。顾楼兰嘤咛一声,身子陡然软了下来,起伏的胸膛和急促的气息泄露了她情动的事实。
就在事情快要一发不可收拾之际,门上突然被人敲了几下,有人道:“殿下,王妃,时辰不早了,该起身了。”
顾楼兰想要应声,无奈小嘴正辛勤地忙碌着,无暇他顾。
“殿下,王妃,奴婢等可以进去么?”那人又问道。
“进来吧。”司徒景明下意识地答应道。
门立刻被推开了,顾楼兰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忙弹出两道指风,打落床帐,将两人遮挡在他人的视线外。
进来伺候的宫女们看到床帐内若隐若现的、交缠着的两人,不由露出会心而暧昧的笑容。
“将衣服器用留下,你们……你们先下去罢。”顾楼兰有些慌乱地道。
“是。”宫女们掩嘴一笑,其中一人眼尖,上前拾起了沾满鲜血的白布,行礼之后退了出去,并且细心地为她们掩上了殿门。
顾楼兰将那宫女的举动看在眼里,心中不由大羞。那块白布本是用来承接落红的,被收起也不奇怪。但……但那上面的血会不会太多了点?万一、万一那些宫人认为是她失血过多……
想到这里,她顿时大窘,抬头见司徒景明仍是一脸呆滞,心中不由大恼,伸指在她腰上一拧,嗔道:“给我滚下去!”
司徒景明从她身上翻下来,讪讪地赔着笑:“爱妃,本王方才不是故意的,莫生气哈。”
不是故意的才可恶!
“我要换衣服了,给我转过去!”
司徒景明想起方才的光景,不由面上一热,赶忙转过了身,还挪动屁股,坐远了些。
刚才她真是昏了头,居然会做出那种事情。虽然她的小嘴是很甜美,肌肤也手感极佳,但自己竟会冲动得什么也忘了……顾楼兰果然是极度危险的人物。
身后传来悉索的换衣身,她又控制不住自己,开始想入非非了。
嗯……昨晚半遮半掩的没看全了,也不知道她的衣服若是全脱了,是怎样诱人的光景。
不对不对!她一个女孩子,肖想另一个女孩子的身体做什么,她真是疯魔了!
不过……若是顾楼兰知道她是的女的,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掐死了她……反正,顾戎轩提刀砍她是免不了的了……
唉,朝夕相处,也不知能瞒得几时,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司徒景明发现,新任王妃的人气实在是比她高多了。
离开武德殿,一路行来,宫女太监们纷纷向顾楼兰行礼,其殷勤程度,赶得上过年分红包……好吧,虽然这确实是顾大小姐随手派发的红包的威力。不过顾大小姐的亲和力着实让她大开眼界,那一个个热情的眼神抛过来,让她这从小在深宫中饱受冷眼的皇子情何以堪?!
不过……为什么连自家皇帝老子也如此喜欢顾楼兰?
给皇帝上茶的时候,就见他笑眯眯地仿佛狐狸偷着了鸡,似乎娶媳妇的不是她司徒景明而是皇帝陛下本人一般。那满是皱纹的额间眉角都洋溢着喜悦,仿佛在诉说着对这儿媳妇的满意。
话说……皇帝老子到底满意这小美人什么了?脸蛋?身材?还是精明的大脑?
这厢还在苦苦思索,那边皇帝已给了答案:“兰儿温柔贤惠,以后朕的儿子就交由你管教了。”
温柔贤惠……那绝对是假象!父皇,您被欺骗了啊啊啊!
顾楼兰笑吟吟地道:“只怕殿下不服儿臣管教哩。”
小美人你手段高明,本王……本王哪里敢不服啊?
“唔,朕赐你尚方宝剑……”
父皇!您真的要绝儿臣生路吗?不就是管教儿臣么?至于动用尚方宝剑?!
“父皇说笑了,其实殿下现在长进了许多,无论读书习武,都有所进益。”
“哦?”皇帝斜眼睨过来:“既是如此,四郎,今年的课考,可不要再令朕失望了。否则弘文馆和龙武北营,你自己选个地方待着去罢。”
司徒景明打了个寒噤,唯唯诺诺地道:“是,父皇。”
顾楼兰又说了几个笑话,哄得皇帝龙颜大悦,捋须直笑。
“兰儿,今日已晚了,便在宫中陪父皇用膳。唔……四郎,你也留下罢。”最后一句说得有些不情不愿。
父皇……其实小美人才是您的私生女吧?是吧?是吧?!
“如今你皇嫂已有了身孕,四郎也要加把劲儿,给朕生个皇孙抱抱。”皇帝如是嘱咐。
父皇,您会不会是搞错了?要生,也是小美人生吧?再说了,俩女人要能生出个蛋来,才是希奇了!
“唔,四郎,去吩咐下面传膳,兰儿陪着朕好生说说话。”
“……是,父皇。”
心中默念一百遍“父皇偏心”,她满怀怨念地离开了。
待她走后,顾楼兰在皇帝面前坐了下来,正色道:“儿臣近来查到一些事情。”
皇帝叹了口气:“是关于贵妃还是承基的?”
顾楼兰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皇帝只看了一眼,便露出疲倦之色。
“朕,知道了。”
37
37、二王归京 。。。
明德门前,司徒景明独自策马立在路中间,夏日早晨的太阳懒洋洋地晒着,她鼻尖上已缀了不少汗珠。
镇守明德门的贲武卫将士在城门两侧一溜排开,个个盔甲光鲜、目不斜视。贲武卫大将军赵玢站在不远处,一脸尴尬地看着宛如路霸堵在城门中央的蜀王殿下,不知如何是好。
这位小霸王当年纵横京城时,他也没少和她打过交道,知道这霸王无法无天,万万招惹不得。虽说前一阵子她成了亲,似乎收敛了些脾气,但依旧是不好惹的。
他究竟该不该上前告诉她,她堵了别人进城的道路呢?
犹豫半晌,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正要走上前,就听得那位长长叹了口气,他战栗了一下,重又退了回去。
算了,这位爷爱干啥干啥吧。
司徒景明叹了口气,伸袖抹去头上的汗珠。
原本大婚之后,她每日喝酒玩乐,小日子不知过得多么滋润。结果今日一早宫中太监就来传皇帝的口谕,说是她的两位兄长今日便会到长安,让她到明德门去迎接。
话说她和这两位的关系又不好,凭啥让她顶着炎炎烈日去接啊?更可气的是,出门时她家王妃正躲在阴凉的书房中,美其名曰读书怡情,其实却是在享用解暑的冰食。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更令她感到不妙的是,皇帝口谕中命她好生读书,似乎过几日便要考校他们几兄弟的文武功课,这怎能不令她有大祸临头之感?
好在这一阵子经过顾楼兰的操练,她好歹有了些长进,再努把力,估计也不至于丢人现眼。
“唉——”她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气。
这老二老三的车队怎地还不来呢?
说曹操,曹操便到了。
远处官道上扬起滚滚烟尘,一队人马出现在视野中,看那架势,正是亲王才有的仪仗。司徒景明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
车队在城门前停了下来,一个看着像王府侍卫长的男子驱马上前一步,高声道:“前方何人挡道?”
司徒景明道:“蜀王景明奉父皇之命,在此恭候皇兄车驾。”
那侍卫长怔了一怔,身后车帘掀动,一个面色苍白,身着紫色锦袍,头顶赤色远游冠的年轻男子走了下来,一个仆从要上前扶他,却被他挥退了。
司徒景明才看了一眼,便翻下马来,拱手长揖道:“三皇兄。”
“四弟,”来人正是楚王元平,他上前几步,将司徒景明扶起:“为何是四弟在迎接为兄?”
“父皇怜两位皇兄远来辛苦,特命小弟在此迎接。”
司徒元平嘴角浮起苦涩的笑容:“多谢父皇圣眷。”
司徒景明听他中气不足,声音里透着疲惫与倦意,不由问道:“三皇兄可是身子不适?”
司徒元平苦笑道:“一路上颠簸劳累,水土不服,休息几日便无碍了,有劳四弟关心。”
“三皇兄要注意身体,千万莫要操劳过甚。”司徒景明上前一步,用仅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到了父皇面前,不论有人问起什么,只管推说身子不适,但仍然挂念父皇,切勿多言。”
司徒元平身子一震,认真看了她一眼,面上愧疚之色一闪而过:“多谢四弟!”
“大家兄弟一场,何必客气。”她言尽于此,这些兄弟们能保一个是一个了。
司徒元平拱了拱手,两人目光在空中略一交汇,各自错开。他转身走回马车,司徒景明将马牵过道旁,车队便缓缓通过城门,沿着朱雀大街直向皇宫去了。
司徒景明缓缓舒了口气,继续等待齐王绍麟的到来。这一等,足足等到了日落时分,齐王的车队才姗姗而来。
车队一停,为首一人自马上跳了下来,金冠锦袍,腰配长剑,长身玉立,风度翩翩。不待司徒景明开口招呼,那人已道:“老四?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景明拱手道:“小弟奉父皇之命前来迎接两位皇兄。”
齐王绍麟皱了皱眉:“三弟呢?”
“三皇兄一早便已入城,只差二皇兄了。”
司徒绍麟低头打量着她:“父皇差你在此,有何用意?”
司徒景明挑了挑眉:“二皇兄何出此言?”
司徒绍麟冷冷一笑:“父皇从来只将老大捧在手心里,何曾将我们几个当回事了?此番特意派人来迎接,要说他大发善心,本王决计不信。”
司徒景明叹了口气,要说她这二哥文采风流,豪爽任侠,颇有先代侠客之风,但就是性子太直,眼中掺不得沙子,这对一个侠士来说或许不错,但对一个皇子而言,却是致命因素。
“二哥不必怀疑,父皇只是命小弟前来迎接,并未有其他意思。”其实她也不信皇帝老子这一举动目的单纯,但她到现在都还未摸透其中含义,还是等回府后向顾楼兰参详参详吧。
司徒绍麟轻哼一声:“神神秘秘,鬼鬼祟祟!”
见他拂袖便要离去,司徒景明想了想,拉住了他的袖子:“二皇兄!”
司徒绍麟不悦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像娘们一样!”
“二皇兄此番回来,千万莫要再与大皇兄针锋相对了。”
司徒绍麟斜睨她一眼:“老四你何时也成了老大的走狗,为他说起话来了?”
司徒景明轻叹一声:“此番京中风声鹤唳,你我兄弟不知有几个能完好地走出来。小弟只是希望二皇兄不会成为大皇兄第一个下手的对象。”
司徒绍麟皱眉凝视她良久,没有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马,一挥马鞭,向城内驰去。
司徒景明目送车队消失在视线中,耸了耸肩,也翻身跨上马。
说了这些,她已仁至义尽,听与不听,就看他们自己了。
在城门口站了这么久,累也累死了,赶紧回府洗个冷水澡,享受一下解暑的冰食,再顺便听一听顾楼兰的看法吧。
“你回来了?”
书房中,顾楼兰手中端着一杯冰镇葡萄酒,正美美地喝着,见她推门进来,她毫不吝啬地送上甜美的笑容。
“你倒惬意。”司徒景明没好气地嘟囔一声,一屁股坐进椅子里,抓起折扇猛摇起来。
“接到两位皇兄了?”
“接到了。”这屋子不知为何,竟越扇越热,她眼馋地盯住了顾楼兰手中的酒杯。
顾楼兰却似全然没有看到,兀自慢慢地啜饮着:“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司徒景明眉峰一颤,敏感地道:“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现在城中四处都是你大皇兄的眼线,你应该不会笨到说一些犯人忌讳的事吧?”
“这倒没有,”她耸了耸肩:“不过是给两位皇兄提了个醒,听不与听,就是他们的事了。”
顾楼兰神秘莫测地一笑,忽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听说父皇最近要考校你的功课?”
“不止是我,”提起这事,司徒景明便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除了大皇兄,所有人都要参与。”
“你担心自己过不了?”
司徒景明唉声叹气:“像我这样文不成武不就的,怎么可能通得过?”
“傻瓜,”顾楼兰伸手拨开她耳边乱发,微笑道:“还有我在呢。临阵擦枪,不快也光,我怎么也不会让你受父皇责罚的。”
司徒景明握住了她的手,心中有些感动,但想起先前她“操练”她的景象,更多的是颤栗:“我要喝酒。”她迅速转移话题。
顾楼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却并没有揭穿她技巧的拙劣:“酒喝完了,怎么办?”
“那……那我叫人去拿。”察觉到不妙,司徒景明意图逃遁。
“笨蛋……别动。”她空着的手揽住了她的脖子,慢慢凑了过来。
司徒景明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接着唇上一热,哺进了一口温暖香醇的酒液。酒液自动顺着喉咙滑入腹中,然后升腾起一片难耐的臊热。
伸手搂住了顾楼兰的腰,令她侧坐到自己腿上,另一手则探入她发尖,感受着那丝缎般柔滑的触感。两人的唇舌追逐嬉戏着,仿佛上瘾了一般,谁也不愿提前撤军。几番厮杀,似是不分胜负,而双方主将都已面泛潮红气息局促了。
顾楼兰忽然“哧”地一笑,挣脱她的狼吻,站起身来,将垂下的几绺乱发捋回耳后。
“不陪你疯了,我去找苏姐姐,晚上就不回来了。”
“啊?”司徒景明一下子从沉醉的状态中惊醒过来,面上一片惨淡。
自从大婚那天发现睡在顾楼兰身旁定能有个好梦之后,司徒景明便合理利用起这“陪睡品”来,反正亲也成了,不睡白不睡。
于是乎每天晚上,她总是以各种借口腻在顾楼兰身上,什么夜风寒冷需要取暖啦、天太黑一个人怕怕啦、床太硬需要软垫啦……在顾楼兰不经意的纵容下,她每次都能阴谋得逞,成功得拥美人入眠。
可是……她刚才说今晚不回来了?
不要啊!她不要孤夜难眠抱被到天明,不要一个人独守空闺不敢睡觉……
见她一脸仿佛吃不到糖的委屈样子,顾楼兰心中满满的俱是宠溺。她伸手在她额上轻点一下:“好了,我走了,乖乖待在家里,不许乱跑,听到了么?”
“哦……”她点头应道。
本王不乱跑,一定认真地跑。
在她颊上轻吻一下,顾楼兰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书房,丢下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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