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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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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轻叹一声,咬了咬牙,屈身道:“小女子谢过殿下相救之恩。”
男子喜道:“小姐这是……答应了?!”
女子退开一步,避过了男子的相扶:“我愿嫁你为妻,但要与你约法三章。”
男子不以为忤,搓了搓手,喜不自胜地道:“小姐请说。”
女子缓缓地道:“我的心中,已有深爱之人,我身虽嫁你,心却已属他人,这一点,还请殿下见谅。”
男子面色微僵,踌躇片刻,方才点头:“孤明白。”话才说完,目光已飘到她颈子的红痕上,停留片刻,又忍不住飘向小楼。
女子面色微变,神色冷了几分:“你我虽有夫妻之名,却未有夫妻之实,你不可强迫于我。他日殿下广纳妃嫔,我亦不会阻拦。”
男子凝视着她,眼中闪过痛色。良久,长叹一声,看向水面:“你是孤心爱之人,你若不愿,孤决计不会勉强。”
女子一怔,心中忽有片刻的柔软——这个即将君临天下的男子,是要付出多大的牺牲,才能放纵自己与他的妻子定下这般约定?
久久不见她说话,男子有些诧异,偏头问道:“小姐的第三,又是什么?”
“第三,愿殿下即位之后,励精图治,休养生息,做一个贤明有为,文治武功的君主。”女子说着伏□子,向男子拜了下去。
男子看着她,一言不发,女子也便这样拜着,四周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以天下第一才女身份为孤之太傅,足足三年。教导孤仁义礼智,勤政爱民……你的话,一字一句,孤都记得清清楚楚。”
“你的意思孤明白了。国之君主,当心在天下,包容万物,不应拘于儿女私情。”男子慢慢弯下腰,将她扶起:“上官太傅的教诲,孤依旧会听。孤恳请太傅与孤,共同治理这个天下。在孤的身边,时刻提醒孤的错误,指出孤的不足。这万里江山,孤愿与太傅共有。”
女子的唇边终于浮起一丝淡笑:“有殿下这句话,上官月愿为殿下鞠躬尽瘁,守护这万里河山。”
……
男子离开时,依稀听到身后有了些动静,一个娇柔的少女声音在问道。
“月姐姐,你在和谁说话?”
他听到那个轻雅柔和的、曾为他编织出无数美梦的声音,用从未对他绽放过的温柔声音道:“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枫儿,夜风寒冷,咱们进去罢。”
无关紧要么……
男子嘴角扯起苦笑,令得眼前雍容华贵的女子神色更冷。
“司徒昭,你还不肯说么?”
本朝天子司徒昭苍白的脸上扬起讥讽的笑容:“这禁宫之中事无巨细,皇后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更何况,你与月儿‘情同姐妹’,这种事情,怎么要来问朕呢?”
被“情同姐妹”四字激得勃然大怒,李后尖声道:“住口!我不许你这么叫她!”
司徒昭垂下眼,淡淡地道:“朕以为皇后与她心心相印,她应不至有事瞒你才是。”
李后冷笑道:“皇后?在你心中,只有上官月才是你的皇后罢?好个帝后情深……上官月死后,你又是怎么对她的两个孩子的?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喜新厌旧的臭男人,哪里配得上我的月姐姐!”
“朕配不上?你又何尝配得上?”司徒昭轻叹道:“国之独秀,才惊天下……我等凡俗,根本只配仰望而已。”
“你胡说!月姐姐是喜欢我的……月姐姐是喜欢我的!”李后怒道。
司徒昭缓缓点头:“她确是喜欢你的,今生今世,只喜欢你一人……可你呢?你可曾试过理解她?她嫁入皇室,你可有问过为什么?你心中只有怨恨,只想着报复。你入宫为妃,曲意侍奉君王,可曾顾及过她的感受?她是如此珍视你,十几年来,一直想要同你解释,可你却将她的真心弃若弊履。连朕,连朕这个外人都知道她的心思,你又怎能被怨恨蒙蔽了十几年?”
“你说……你说什么……”李后面上俱是震惊和懊悔,浑身都在颤抖。
“你想知道她死前与朕说了什么?哼!”司徒昭冷冷地道:“她要朕照顾你,照顾你的孩子,让你在她离去后,仍然能作威作福,权倾后宫!”
天上一个炸雷划过,李后坐倒在地,悔恨的泪水,终于潸然淌下。
“以你所为,你扪心自问,可配得上上官月?可对得起她对你的情义?”司徒昭冷笑道:“亏她死前心心念念,全是你李枫华,你又为她做了什么?”
“莫要忘了,真正折磨她儿子的人,是你,不是朕。”司徒昭说到激动处,抚着胸膛剧烈咳嗽着:“十几年前,她是怎么对你儿子的,你又是如何回报的?你可对得起她?说到底,你与朕,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你有何资格指责朕?”
“住口!我让你住口!”李后十指握上他的咽喉,脸上带着狰狞的疯狂,不顾一切地收紧着。
司徒昭苍白的脸涨得通红,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眼见一代帝王便要命丧她手,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父皇,母后。”
李后猛地清醒过来,连退几步,急速地喘息着。
司徒承基看她一眼,上前为皇帝顺着背:“母后,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好言好语解决的,非得走到这一步?”
李后平复下来,看着眼前两张颇为相似的面容,心中只觉厌烦无比。她冷冷地道:“承基,你看着他,为娘先行回宫了。”说着袖袍一拂,扬长而去。
司徒承基轻拍着司徒昭的背,轻轻地道:“父皇,母后只是一时冲动,还请父皇莫要见怪。”
“见怪?”司徒昭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朕的命如今就捏在你们母子的手中,朕岂敢见怪。”
“父皇误会了,儿臣并无恶意。”司徒承基淡淡地道:“儿臣见父皇辛苦操劳,这才想早登大位,为父皇分忧……一如父皇当年为上官皇后所为。”
“好啊,承基,你倒不愧是朕的儿子。”司徒昭冷冷地道:“朕为上官月,你又为何人?”
司徒承基不答,只是站起身来,慢慢走向窗棂。
“父皇,这个江山,你已坐了太久太久,是时候让出来了。”
司徒昭沉默片刻,道:“今后,你打算如何?”
“儿臣重孝,知道父皇不喜四弟,早已派了人去,取他头颅,作为父皇退位之礼,”他露齿一笑,温文尔雅:“父皇以为如何?”
“好,”司徒昭闭上眼,一字一顿地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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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未雨绸缪 。。。
苏毓方一踏入府中,闻讯而来的司徒文章便扑了出来。她还未反应过来,已被腾云驾雾似地打横抱起,放在了椅子上。
“夫人啊夫人,你现在身怀六甲,能不能安分一点待在府里,不要到处乱跑了?”司徒文章急得直挠头:“这要是有个什么一万万一的,你让本王可怎么活啊?”
见他一副怨夫的样子,苏毓微微一笑,抬手抚上他的面颊:“好了好了,哪里有这么严重,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
如今不过是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肚子都还看不出什么来,这小子就跟防什么似的防着,生怕她磕着碰着。
司徒文章握住她的手,眷恋地在脸上蹭了蹭:“夫人,以后有什么事情,就交给毅叔他们去做好了,今时不同往日,你就留在府中安心养胎,不要管这些有的没的了。”
苏毅正从门口进来,闻言赞同地点点头:“大小姐,你有了身孕,就安心养胎罢。上次大少爷在路上遇到了你,脸色可难看得紧,若不是下人劝着,只怕当场便提刀来府里兴师问罪了。”
司徒文章打了个寒战,心有余悸地道:“夫人啊,哪怕为了大舅子不直接砍了本王,你也好生留在府中,不要再挑战咱们的神经了。”先前一向不管事的唐国公还特意将他叫了去,拐弯抹角地训斥一顿,无非是责他没看好苏毓,让她身怀六甲还在外乱跑。
可是他家夫人哪是他想看就能看得住的?且不说她武艺高强,哪怕他亲自堵了大门,也有法子翻墙出去;便是这府中侍卫,那也全是“王妃第一王爷第二”的主,只消几个错误的情报,苏毓便是出了府,他也还被蒙在鼓里。
他……他何其冤呐!
“大少爷还说,如果再在府外看到大小姐,就领龙牙军端了这秦王府……”
“你们呀!”苏毓无奈地拍了拍司徒文章的面颊,拉着他在身旁坐下:“你一言我一语的,无非是劝我不再出府。”
苏毅笑道:“大小姐既然知道,何不全了我们的心意?殿下与大少爷也是关心大小姐,关心则乱,大小姐莫不是要让他们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才舒心?”
苏毓摇头笑道:“瞧毅叔您说的……我又何尝不想在府中安心养胎,可是如今时局正乱,激流暗涌,我若不奔走安排,只怕……”
司徒文章皱了皱眉,轻巧地转移话题:“夫人此番出府,又是去了哪里?”
苏毓道:“我去了一趟东宫,拜会了太子妃。”
“秋姐姐?”司徒文章浓眉一扬:“夫人拜会她做什么?”他家夫人何时与秋姐姐关系这么好了?
“如今父皇病危,朝政完全为太子所把持,亦不许任何人探望父皇,只怕……改朝换代为时不远了。”苏毓轻叹一声:“根据种种情报,太子一党正在紧锣密鼓地布置,准备对付蜀王和你。蜀王远在陵州,又有兰儿为他筹划,自是还有寰转的余地。可是你……”
司徒文章冷哼一声:“本王在长安,老爷子和司徒承基在骊山行宫,半天的路程,要对付本王轻而易举,是不是?”
“唉,你呀。”苏毓怜爱地为他理了理乱发:“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越是乱世,便越要保持冷静。如你这般毛毛躁躁,何时被人暗算了去,只怕都不知道。”指尖描画着他的眉眼,苏毓轻声道:“太子登基,还要准备一些时日。父皇一日未崩,他便一日不会动你。咱们唯有利用这点时间,为自己争取生机。我去见太子妃,正是为了多争取一些时日。”
司徒文章面色一变:“你对秋姐姐说了什么?!”
“我求太子妃稳住太子,将他动手的时机延后……”
“你、你这是在害秋姐姐!”司徒文章气急败坏地道:“秋姐姐为我们兄弟已经吃了那么多苦,若是在这种关头为我们说话,司徒承基又岂能放过她?”
“太子与太子妃鹣鲽情深,太子妃又身怀六甲,太子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定会有所顾忌的。”
“你不明白!司徒承基的疑心病如此之重,若是在他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那便迟早会生根发芽的。我宁可自己死了,也不愿害了秋姐姐!”
苏毓缩回手,淡淡地道:“看来,倒是我枉做了恶人,害了你的秋姐姐。”
司徒文章像是一下子回过神来,忙道:“夫人,我——”
苏毓站起身来,不去看那一脸惶恐的丈夫,声音不带起伏地道:“毅叔,接下来的事,便由你安排了。我累了,要歇息了。”
看着苏毓疏冷的背影,司徒文章想伸手去拉,却又没有了勇气。拍了拍脑袋,他一脸的懊恼。
本王怎么可以这样对夫人说话?莫不是午饭吃多了,所以迷糊了神志?
是了,一定是!
苏毅叹了口气:“殿下,大小姐身怀六甲,仍连日奔波游走,为的,还不是殿下的将来。见太子妃,也是为了给殿下争取时间。大小姐何尝不知道求太子妃,是害了太子妃。她心中愧疚,便足足在太子妃面前跪了半个时辰,任太子妃如何搀扶,都不肯起来。为了殿下,她当真是什么也顾不得了。”
见司徒文章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苏毅摇了摇头:“早晨殿下练刀的时候,大小姐身子不适,吐了好一阵子,还嘱咐我们不得告诉殿下……”
话未说话,司徒文章已大叫一声,风一般地冲向卧房。
“夫人,本王知道错了——”
苏毅微微一笑——当初他家大小姐嫁给秦王的时候,心中何其不甘,如今感情却好得如胶似漆,当真是世事无常态。大小姐那样一个宁折不挠的女子,竟也会为一个男子百转千回,柔了心肠……说起来,他还真不觉得这秦王哪里值得大小姐爱了。不过比起他的哥哥,秦王又好得太多。
果然感情之事,苦乐自知,他一个外人,也无法置喙。
只希望,大小姐和秦王能熬过这一关,过上几天安稳日子,他也便不负唐国公所托了。
苏府的书房中,唐国公父子相对而坐。
苏黎唉声叹气:“爹,我还是担心小妹。”
唐国公苏劲把玩着青玉狮子纸镇,漫不经心地道:“苏家数百年来经营的暗桩都交给你妹妹了,与其担心她,还不如担心你自己。”
苏黎奇道:“孩儿老老实实地效忠太子,太子也对孩儿信任有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苏劲靠向椅背,目光在儿子身上打量一番,摇了摇头:“你的政治敏感,比起你妹妹来,真是差得远了。黎儿,为父问你,近来军中针对你的人,可是越来越多了?”
苏黎点了点头:“是有那么些。”
“不是一些,是很多。”苏劲重重一叹:“如今太子登基在即,蜀王与秦王无疑是他必须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你妹妹是秦王妃,太子信你,并不代表别人也信你。你从绍武卫大将军一跃成为龙牙军副统领,这平步青云是好,眼红的人可多着呢。”
“在这种关头,太子党中最是容不得沙子。因为你妹妹的缘故,那些人少不得要排挤你,在太子面前进些谗言。”
“太子既然敢用孩儿,自然是不会信的。”
“一个人说,他自然不信。但若是两个、三个……所有人都在说呢?”苏劲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儿子:“你这孩子从小就爱舞刀弄枪,政治谋略从来不喜深涉。若非生逢乱局,为父定要将你送到北关,好生磨练几年。”
苏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你的几个弟弟都没出息,你又是个有勇无谋的……唉,你若妹妹是男儿身,定是才纶惊世的大人物,只可惜……”苏家这么多男儿,居然都及不上他那个女儿,怎能不令人叹息。
“所以咱们不都宠着小妹么?”被父亲贬了一顿,苏黎也不以为意:“小妹可是咱们苏家的宝贝疙瘩。”说到这里,便有些咬牙切齿:“嫁给那个秦王,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苏劲莞尔一笑:“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瞎起劲什么?”
苏黎咬牙道:“那个秦王也太不知道疼人了,小妹怀着孩子,他居然放她满大街地乱跑?!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不等太子动他,我非先剐了他不可!”
“你妹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苏劲笑道:“她若要出来,又岂是秦王能拦得住的?”
“爹你是不知道!”苏黎越说越激动:“日间我在坊间巡视,正遇上小妹。她、她居然还骑在马上!”想起白天那一幕,他兀自心惊胆战。看到身怀六甲的妹妹骑马走在大街上时,吓得他险些从马上掉下来。当时他就有种提刀杀进秦王府找某个没看住老婆的混蛋王爷算帐的冲动。
“什么?!”苏劲一下子跳了起来,霎时间就淡定不了了:“骑、骑在马上?!”
苏黎重重点头。
“她、她怀着身孕,怎么可以做这么危险的事?!”苏劲怒吼道:“马上派人把你妹妹给我逮回来,让她好生养着胎,哪儿也不许去!”
苏黎愕然道:“爹?”方才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啊!”苏劲吼道。
这回轮到苏黎安抚他了:“爹,爹啊,小妹在秦王府里好吃好喝的,就是回家来,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少废话,要你去你就去!”
苏黎赔笑道:“爹,您还说秦王看不住她,难道您就看得住了?从小到大,小妹出门乱跑,您哪回能看住了?当初不就因为没看住小妹,才让她在路当中遇上了秦王么?”
苏劲怒道:“臭小子,你就是这么拆你爹的台的?”
“爹,您消消气,大不了咱们派多几个人过去服侍小妹,也就是了。”
苏劲喘了口气,挥手道:“去,将当年服侍你娘的几个老妈子全都派过去,再给我送一批补药过去……什么药补送什么。跟你妹妹说,要是不给我吃完了,就别叫我爹!”
小妹啊小妹,这回你可真是踩着父亲尾巴了。
苏黎缩了缩脑袋,应道:“是。”
81
81、戏里戏外 。。。
“来了来了!”
随着一声大喊,街上的路人一哄而散,将空荡荡的街道留给气势汹汹地带着人杀过来的蜀王妃。
这样刺激的戏码几乎每隔几日就要上演一次,陵州百姓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那位蜀王殿下明知会被抓,依旧风雨无阻地上倚香楼寻花问柳,如此精神,当真值得学习。
说来也奇怪,蜀王妃明明生得国色天香,男人见了失魂,女人见了落魄,这蜀王殿下究竟是有什么不满啊?居然不在家里守着美人,总爱上青楼闲逛。
莫非真应了那句话——家花不及野花香?
大街的尽头便是倚香楼,蜀王妃身后跟着“斧、槊、锤、戟”四大侍女,端的是杀气腾腾,见者胆战。
才到楼下,老鸨香妈妈便迎了出来,堆了笑脸:“哎哟,这不是王妃娘娘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什么风?”蜀王妃六月飞雪似地一笑:“邪风!”
“那个混蛋王在哪里?”
“蜀王殿下?他……他……”香妈妈究竟是有职业操守的好老鸨,秉承嫖客就是上帝的原则,岂能在前来捉奸的妻子面前轻易说出他的所在?
蜀王妃冷哼一声,不再理会她,快步绕过香妈妈,便向倚香楼内闯了进去。
霎时间,楼中一片天翻地覆,不知道的听了动静,以为是自家母老虎前来抓人,都慌了手脚。待得看清来人,心中便只剩了一片幸灾乐祸。
这蜀王身份尊贵,才大气粗,又坐拥美人,当真羡煞了天下男儿。处于某种心理,众人自然乐意见到她倒霉。
“哎哟,王妃娘娘,王妃娘娘~”香妈妈回过神来,一路追了上去:“殿下、殿下可当真不在我这里。”
“哦?”蜀王妃将声调陡然拔高了八度,顿时令香妈妈打了个寒战。
“方才……方才是在的,只不过这会儿已经走了。”她赔着笑脸道。
蜀王妃向后摆了摆手,一名侍女立时奉上一叠金叶子。她抽出一张,放在香妈妈手中,立时变将她扭曲的笑脸变得殷勤万分。
“王妃娘娘有何吩咐,咱们谨听差遣。”香妈妈的目光仿佛粘在了那叠金叶子上,笑容端的是灿烂无比。
“蜀王在哪里?”蜀王妃掂着手中金叶子。
“这……这……殿下当真不在倚香楼啊……”香妈妈一面说着,一面向楼上某间厢房指了指。
“哦?”蜀王妃目光一冷,领着人悄无声息地向楼上走去:“既是如此,我便信你一回……”快步来到那厢房门前,提起纤纤玉足,豪气万千地一踹:“信你一回!”
房中,一个俊秀少年一脸惶恐地弹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爱、爱妃?!”
蜀王妃冷哼一声,挥了挥手,四大侍女亮出兵器,自动守在了房外。房门缓缓关上,隔绝了一切声音。
香妈妈摸着手中那叠金叶子,笑吟吟地道:“退下退下,都给咱们退下,没什么好看的了。”
她向楼上看了一眼,含笑摇了摇头,转身去了。
没有人看到,一个人影悄悄潜进了隔壁的厢房……
“爱妃爱妃……轻、轻一点呐!”房中传来蜀王殿下的惨叫:“疼、疼啊啊啊——”
“怕疼?”蜀王妃的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愤怒:“怕疼你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来此地寻花问柳了!”
“爱妃……爱妃……手下留情……”蜀王痛得直哼哼。
“蜀王殿下,你究竟对妾身有何不满?是妾身容姿入不得你眼,还是晚上没伺候好您老人家?您老就这么看不上妾身,非得到倚香楼找这些烟花女子?”
“不不不……爱妃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是本王、是本王糊涂,不该辜负爱妃的深情,到这种地方来。”屋内是一片告饶之声。
只听得蜀王妃寒声道:“蜀王殿下,这样的话,你已说过太多遍了。我顾楼兰若是再信你,就是天字第一号傻瓜!”
“爱妃,息怒、息怒呐!”蜀王的声音里充满了惶恐:“小王不敢了,小王再也不敢了。小王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有一次。”
“司徒景明,你将我当成什么了?一次一次地相信你……我可没有那等痴情!”
……
厢房之内,蜀王妃罗裳半解,软绵绵地倚在蜀王殿下怀中,随着她探入衣衫的怪手而微微颤抖着。
“爱妃息怒,”司徒景明的手在她饱满的胸脯上逡巡揉捏着,一面懒洋洋地道:“你便再信本王一次罢,本王对天发誓,决计不会再犯了。”
顾楼兰一手勾住了她的颈子,另一手也滑进了她的外袍,不甘地扯着她的缠胸布。
“我若再信你,我就不姓顾!”
果然缠胸布什么的,最阻碍感情交流了。
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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