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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急如妃令gl-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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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熟悉的身影和衣坐在床上,手中拿着一卷书,正专注地看着。
  多少年了,他晚间回房,总能看到这样的身影……干净,清馨,无论多晚,都会这样静静地等着他。
  一直等着他。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了眼眶,他跨前一步,哽咽道:“夫人,我……回来了。”
  
  清冷的太极殿中,司徒景明形单影只,面向冰冷的龙椅,默默地站着。她拄着宝刀,刀尖嵌入了大理石的缝隙之中,向交叠在刀柄上的双手传递着它的低温。
  司徒承基死了,阳平关的危机已解,潼关那边也派了人去招降……一切似乎都已结束了。
  可她的心,却愈发地空落起来。
  究竟……少了什么呢?
  低下头,刀刃上犹自带着薛权的血。于是她想起来了。
  兰兰。
  心陡然痛了起来,眼中涌的泪无论如何也止不住。
  五弟啊,你说得不错……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镇定自若地指挥军队入城的——在兰兰全然没有消息的情况下。
  已记不起多久了,她有多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兰兰,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我攻下了长安,却仍得不到你的任何消息?
  你筹划了这么多年,可临到头来,你却不见了踪影……这岂非太过好笑!
  你怎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抛下我,也不管你下赢的这盘棋?
  心痛得难以忍耐,她抚了抚胸口,在哪里,破碎的紫玉麒麟被装在一个锦囊里贴身带着,仿佛这样,就能感到顾楼兰在附近一般。
  此刻,她更宁可顾楼兰就在这城中,等着她来营救……也不要碧落黄泉,却找不到她的半点踪迹。
  她不敢去想、不敢去想若是今后再也找不到她,她该如何继续这形单影只的人生。
  雕镂华丽的龙椅仿佛也成了无情的讽刺,她再也看不下去,松了刀柄,肩上披风划出凄冷的弧度,她转身,想要离开这令人心寒的朝会正殿,却不虞听到身后一声熟悉的呼唤。
  “景明。”
  她身躯一颤,戛然止步,却没有勇气回头。
  方才……是她思念过度产生的幻听么?
  “景明。”身后又是一声呼唤。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身后长长的阶梯尽头,龙椅之上,风华绝代的女子笑语盈盈,正温柔地看着她。
  她揉了揉眼睛。
  “景明。”她柔声叫她。
  司徒景明陡然冲上了阶梯,将翩然起立的女子狠狠拥入怀中。
  温香满怀,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不真实,她只是紧紧地抱着她,生怕一松手,她就会重新消失不见。
  “傻瓜,我回来了。”她含笑抚着她的面颊:“一切都过去了,景明,再也没有谁能将我们分开。”
  听着温柔的声音,嗅着馥郁的香气,拥着柔软的娇躯……如果真有所谓的“此生无憾”,这便是了。
  俯下头,她吻上思念已久的唇,在唇舌的羁绊中,一切的不甘与辛酸仿佛在一瞬间远离、消散……
  不想追究了……她为何消失数月,又突然出现。此时此刻,她只想拥着她的小美人,好好享受这一刻的温存。
  只有顾楼兰在她怀中时,她才算是真正地拥住了万里河山。
  
  苏毓缓缓放下书,用最温和的笑容迎接远行归来的丈夫:“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司徒文章快步上前,紧紧将苏毓拥入怀中:“回来了……”
  她抬起手,轻抚着他的面颊:“可有受伤?”
  司徒文章摇了摇头,将她冰凉的小手温在掌心:“夫人,我……”
  苏毓含笑道:“我说过,我会等你回来,我……终究没有食言,是么?”
  司徒文章重重点头:“夫人答应过我的事,从来不曾食言。”
  “只可惜,”她眸色一黯:“我们的孩子……”
  “孩子?”司徒文章一喜:“夫人生了?是男孩还是女孩?”
  “是男孩。”她脸上重新浮起笑容:“夫君,听说你打了几场漂亮战,为妻很为你高兴。”
  司徒文章嘿嘿一笑:“是夫人教得好,名师出高徒么。”
  “夫君,记住为妻的话,”她凝视着她:“武艺一日不可荒废,读书养性,亦是十分重要。夫君今后要洁身自好,修心养性……为妻相信,夫君很快便会成为威震天下的猛将。”
  司徒文章浓眉一锁,方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夫人的话,我记住了。”
  苏毓点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夫君,我多想与你共度余生。
  每日督促你读书练武,看你成长为一代名将。
  闲时你挂了印,我们去游山玩水,吃遍天下美食。
  还有我们的孩子……我多希望能亲眼看着他长大,看看他究竟是像你多一些,还是像我多一些……
  我还有好多好多的愿望想要实现,有很长很长的日子想要与你度过。
  可是……终究不成了……
  “夫人,你看着我做什么?”司徒文章挤出笑容,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夫君,若我不在,你定会好好保重自己的吧?”
  “夫人,你在胡说些什么?!”司徒文章连声呵斥:“你平日说我浑,我看你更浑!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好,不说了……”她嘴角扬起浅笑,头轻靠在他肩上。过了一会儿,她轻声道:“夫君,为妻都不知道,你已经长得比我还高了……”
  司徒文章感到心中仿佛有一处地方碎裂开来,生疼生疼:“这是当然的……男子汉要顶天立地,才能保护心爱的人。”
  夫人,我终于成长到足以保护你,你看到了么?看到了么……
  “好……”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扩散:“我的……男子汉……”
  “夫人!”见她慢慢垂下眼,他急叫道:“你方才在看什么书?”
  苏毓勉力睁开眼,轻轻地道:“《山水志》。”
  “我要与你……游遍天下名胜……看遍……山河……风……光……”
  怀中的声音终究小了下去,司徒文章除了收紧手臂,将妻子抱紧,什么也做不了。
  苏毓静静地靠着他,合上了双眼,那样平静,那样安详……
  司徒文章怀抱着渐渐变冷的娇躯,似已化作肃穆的石像,一动不动。
  晨光透过窗楹,洒在两人身上。
  远处,改朝换代的钟声被一下一下敲起。
  “夫人,你听到了么……”他喃喃对怀中人道。
  “咱们……胜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眼睛都红了……苏姐姐……

130

130、大典前夜 。。。 
 
 
  新皇就要登基了。
  对于这个国家一年之内连换两个皇帝,百姓们都摆出了木然的姿态。
  对黎民百姓而言,谁做皇帝都不要紧,只要这个皇帝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管他是男是女是人是鬼?
  不过新皇登基,至少有几件事对他们是有好处的。
  其一便是按例的大赦天下,许多人得以回家与亲人团聚;还有就是新皇那减免天下三年赋税的诏令。
  于是诏令一出,皆大欢喜,人人拥护英明圣贤的新皇登基为帝。
  而那位“英明圣贤”的皇帝呢?
  新皇登基前,照例要到皇城北面的钧天台焚香沐浴,斋戒三日,然后在众位大臣的三跪九叩下,承天景命,加冕为皇。
  司徒景明早在三天前便进了这钧天台。前两日这台上还是好好的,到了第三日夜间,却传下了一些古怪的声响来。
  在台下守卫的龙牙卫面面相觑,却不敢随意上台——破坏了皇帝斋戒,那可是死罪中的死罪,他们可不敢冒着生命危险上台一探究竟。
  响动持续了很久,龙牙卫们尽忠职守,两眼直视前方,昂首挺胸,一动不动。又过了一会儿,台侧悄然滑下一个黑影来,在台下停了停,便向远处潜去,看方向,她的目的地正是皇帝寝宫。
  一路行来,黑影似对寝宫四周的守卫十分熟悉,左躲右闪,顺利地避开侍卫的巡逻,溜进了寝宫。
  寝宫奢华的龙床上,一个极美的女子和衣而坐,手中拿了一本册子,正凝神看着,似乎并不曾察觉到黑影的悄然接近。
  就在黑影蹑手蹑脚地要扑上来时,女子忽然撑不住一笑,向她看了过来:“你来了。”
  黑影撇了撇嘴,大大方方地坐到床上,下巴往女子肩膀上一搁:“兰兰,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顾楼兰宠溺地拍拍她的面颊:“以你的性子,会乖乖待在钧天台里斋戒才怪了。唔……你能忍到今天才溜出来,已经让我很惊讶了。”
  司徒景明嘿嘿一笑:“知我者,兰兰也。”下巴在她肩窝里蹭了蹭,她涎着脸道:“兰兰兰兰,三天没见,你想我没有?”
  顾楼兰扑哧一笑,板了脸道:“才三天,有什么好想的?”
  “所谓一日不见,如三秋兮,三秋啊……那可是很久了。”
  顾楼兰便捏了她的鼻子晃了晃:“告诉我,一本《诗经》,你除了这句,还会什么?”
  “还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司徒景明无赖地将她扑倒床上,急色地在她颈子里一阵乱啄,惹得她咯咯直笑:“兰兰,你真没想我么?”
  “唔……”顾楼兰故意想了想,方笑道:“每天总会想那么一次吧。”
  “才一次?”司徒景明大是不满:“太少了吧?”
  “会么?”顾楼兰挑了挑眉,见她肯定地点了点头,方笑道:“一天只想一次,不过一次便想上一天……满意了么?”
  司徒景明心满意足地轻咬上她细嫩的颈子:“满意满意,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轻噬几下,她忽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顾楼兰:“兰兰,你的心情很好么?”前几日听说了苏毓过世的消息,顾楼兰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今天看来,倒是相当不错。
  “有么?”她含笑看着她。
  司徒景明点头:“我已好几日不曾见你这样笑过了。”
  她只是微笑,手上抚了抚她的脸,并不说话。
  “不过只要兰兰开心就好了。”她便也笑了,埋下头去吻她的笑容。
  她却竖起书册,阻在两人之间:“都是要做皇帝的人了,怎么还我来我去的,该自称朕才是。”
  司徒景明耸了耸肩:“这不是还没做么?”她凝视她片刻,忽道:“兰兰,我明天在登基大典上封你做皇后好不好?”
  她微蹙起眉,竟摇了摇头:“皇后?”
  司徒景明愕然道:“你不做皇后?”她是皇帝,她自然就是皇后。她不做皇后……这是什么意思?她又要离开她么?
  见她一下子紧张起来,顾楼兰莞尔一笑,安抚似地在她唇上一吻:“我又不是要走,你紧张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做皇后?是……不想陪在我身边了么?”她穷追不舍。
  “你的后宫里头,又不是只有皇后一个位置。”她笑道:“你随便封我做个妃子就好。”
  她抿了嘴,一脸不满地瞪着她:“做皇后有什么不好的?”她就是想封她做皇后,就是想让全天下的癞蛤蟆都知道,顾楼兰是她这个皇帝的皇后,谁也甭妄想着打她主意。
  “做皇后有什么好的?”她微笑着反问。
  “皇后母仪天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什么不好?”
  “我还需要这些虚名么?”她忽逗了她的下巴,邪异地一笑:“更何况……当真是‘一人之下’么?”
  司徒景明被她勾得心跳加速,勉强镇定了心神:“当然是‘一人之下’,爱妃此刻,不正是在朕的身下么?”
  “陛下,谁在下面,要试过才知道呢。”她笑语盈盈。
  顾楼兰的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司徒景明的手亦罩住了她的胸前大穴,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片刻,顾楼兰道:“咱们……来个君子之约罢。”
  “嗯,君子之约。”我们都是女子,所以这个约随时可以推翻……嗯嗯,这一点,咱们意会就好。
  “以后每逢单日,由我在上,每逢双日,则由你在上。”顾楼兰一脸严肃地建议。
  “我反对……”司徒景明为合法权利而抗争:“每月都是单日较多,我要求单日在上。”
  顾楼兰没好气地道:“那我岂非亏得大了。”
  “我不管,我是皇帝,我要求特权。”司徒景明耍起了无赖。
  顾楼兰拿她没法,只得咬了咬牙:“好,你单日,我双日,就这样说定了。”她说着直奔主题,伸手便脱她的衣服。
  “爱妃,你、你要做什么?”司徒景明左躲右闪。
  “今天是双日,”顾楼兰扬起浅笑,眼波流转:“你在下。”
  司徒景明一时无语,外边的龙袍转眼被她脱了下来。她只得没话找话:“爱妃爱妃,咱们聊聊天好不好?近来我心中堵得慌。”
  “聊什么?”她漫不经心地应着,脱她衣服的手却不曾缓下来。
  “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我有些紧张……”
  顾楼兰哧地一笑:“我的陛下,你都敢在先皇的寿诞上当众献春宫图,还会怕区区一个登基大典?”
  提到先皇,司徒景明眸光一黯,闷闷地道:“兰兰,父皇他……当真是属意我继承皇位么?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很宠爱司徒承基,又怎会立我为新君?”
  顾楼兰轻轻捏了她的脸:“那张传位诏书还会是假的么?”
  “说得也是。”司徒景明点了点头,既而眼中精光一闪:“兰兰……你为何会知道传位诏书之事?”
  “咦?我……”顾楼兰一时愣了神。
  司徒景明便将额头贴了过去,直看进她慌乱的眸子里,口气危险地道:“传位诏书一事,应该只有我和诸葛绍知道才是。你为何会知道呢,兰兰?”
  “我……你别忘了,这诏书是藏在我送你的玉中,我自然是知道的。”顾楼兰阵脚大乱,匆忙间找了个理由搪塞道。
  “嗯,有道理。”司徒景明点了点头,在她松了口气之时,又道:“可是我问过大舅子,他却说这玉是父皇交托给他,他又谎称是岳母大人所留,这才交给了你。照理说,你是不可能知道玉中藏有诏书的。”
  “我……我……”
  “好你个顾楼兰!”司徒景明咬牙道:“你可真狠心啊,扮成那什么诸葛绍在我身边那么久,却忍心不与我相认,天下还有比你更无情的女人么?”
  “景明,我不是……”顾楼兰一时慌了。
  司徒景明抽身离开了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我日夜思念,你很就成就感是不是?”
  顾楼兰连忙摇头:“不,景明,你听我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司徒景明脸色愈发阴沉起来,坐直了身子,掩上被扯开的衣物,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我听着呢。”
  顾楼兰道:“其实我……”正要长篇大论地解释,寝宫外忽传进了声声钟响,宣告新的一天的到来。
  司徒景明嘴角一扬,毫无预兆地便将冰冷的表情变作了阳光灿烂。在顾楼兰愕然的目光下,她挪动身子,坐回了顾楼兰身旁,探过脑袋便要吻她。
  顾楼兰一时难以适应这巨大的变化,忙伸手掩了她的嘴道:“你……你这是……”
  “子时到了,”司徒景明一脸无辜:“现在是单日了。”爱妃爱妃,乖乖让我扑倒吧,也不枉我辛苦演这出戏来拖延时间。
  “你!”顾楼兰险些气血冲头:“你在演戏!”
  司徒景明耸了耸肩:“爱妃英明。”
  好你个司徒景明!我顾楼兰一世英明,居然被你这拙劣的小把戏给骗了!
  她咬着下唇,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爱妃~”她笑嘻嘻地腻上来,却被她一把推开:“陛下不是在生气么?凑过来做什么?”
  司徒景明面色一端,幽幽地道:“我方才所说,并无一字虚言。爱妃这么做,我心中自然会有怨气。”她将露出愧疚之色的顾楼兰拥入怀中,长叹一声,掩去嘴角的窃笑:“爱妃啊,数月思念,我可想你想到肠都要断了。”所以爱妃啊,你还是乖乖地补偿我一下吧!
  “景明,对不起,我……”她眼中含泪,素手轻柔地抚上她的胸口,似要安慰,又似温存。
  司徒景明正庆幸得计,就感胸口一麻,接着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她顿时傻了眼:“爱妃?”
  顾楼兰冷笑一声,无情地将她推倒床上,嘴角带了讥讽的笑:“同样的把戏,我会上第二次当么?我的皇帝陛下!”
  啧啧,真是大意失荆州,这一盘,可亏大了。
  见顾楼兰不管她,倒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褪了里衣,又伸手去解肚兜,司徒景明不禁咽了口口水:“爱、爱妃,你、你要做什么?”
  顾楼兰扬起她无比熟悉的浅笑:“你说呢,陛下?”
  将肚兜丢过一边,她顺手取下了头上发簪,满头青丝倾泄下来,铺洒在她光滑如缎的肌肤上。一刹那的风情,令司徒景明难以呼吸。
  她面上仍带着魅惑的笑,随着她的靠近,司徒景明的呼吸不由自主急促起来,体内散发的臊热令她不由得后悔自己方才为何要将衣服穿上。
  饱满的峰峦紧压在她胸口上,顾楼兰逗起她的下巴,柔媚一笑。
  司徒景明闭了眼,一副“死就死”的样子:“爱妃……手、手下留情啊!”
  “手下留情?”顾楼兰浅浅一笑:“陛下以为……臣妾要做什么呢?”
  司徒景明睁开眼,正对上顾楼兰溺死人的含情双眸。
  “陛下请放心,臣妾……什么都不会做的。”
  嘎?
  什么也不会做?
  这岂不是比做了什么更要命?!
  司徒景明这下慌了:“爱妃,咱们明明说好的——”
  “陛下单日在上,”顾楼兰点了点头,翻了个身,将她换到上面:“这样,不就是‘在上’了?
  于是在她的紧压下,两人的身子贴得更紧了,销魂的触感从身体各处传来,她却悲哀地一动也不能动。
  终于明白了……平日顾楼兰被点着穴道的感觉。
  其实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被压,而是有人勾得你欲…火焚身,却任由你自燃到死,而丝毫没有灭火的意思。
  爱妃……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卷开始,会轻松许多……上卷真是太虐了= =
酒爹啊酒爹,你就单日在上吧
另外一人之下神马的……恩恩……




131

131、鸡犬升天 。。。 
 
 
  “呃……老师?”天明前,溜回钧天台的准皇帝陛下被顾戎轩逮个正着。
  顾戎轩背负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徒景明——此人衣冠不整,头上冕冠也七歪八倒,身上还残留着他十分熟悉的香气,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位准皇帝去了何处。
  “老师,我……朕只是……”司徒景明支吾道:“随意走走……”
  顾戎轩轻哼一声,也不说话。于是司徒景明愈发地心虚起来:“老师……老师这么一大早的,不在家里睡觉,怎地来了这钧天台?”
  顾戎轩淡淡地道:“陛下今日登基,群臣要在寅时以前守在台下,恭请陛下祭天祝地,陛下不知道么?”
  不知道,当真不知道……我连自己要做什么都快忘光了。
  “哦……嘿嘿,好象是有这么回事。”司徒景明心虚地赔着笑:“不过现在才丑时,老师来得真是早啊……”
  顾戎轩盯了她片刻,道:“陛下,登基大典上的礼仪,您可记全了?”
  司徒景明连忙点头:“记全了记全了!”
  顾戎轩“嗯”了一声,略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那份传位诏书,陛下可带在身上了?”
  司徒景明上下摸了一遍,脸上便露出尴尬之极的神色:“朕……这个……许是忘记带了。”
  顾戎轩的脸色难看起来,盯着她一声不出。僵持许久,远处忽匆匆奔来一名小宦官,见她在此,不由大喜:“陛下,奴婢可找着您了!”
  司徒景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道:“何事?”
  那小宦官小心翼翼地瞥了顾戎轩一眼:“陛下,娘娘说,您方才有东西落在她那里了,着奴婢给您送来……”他伸出手,手中赫然躺着那张传位诏书。
  顾戎轩的脸色更加难看,司徒景明冷汗直冒,匆匆接过诏书,挥了挥手,便将那小宦官赶离了:“老师,这个……”
  顾戎轩背过身子,冷冷地道:“陛下请将诏书收好,登基大典上,或许会有大用处。可,莫要再弄丢了。”
  最后一句警告意味甚重,司徒景明连连应是:“老师,您看呐……这天也快亮了,学生该回钧天台准备了。”
  顾戎轩淡淡“嗯”了一声,司徒景明不敢逗留,便轻手轻脚地爬回台上去了。
  顾戎轩回过身,目光随着她鬼祟的身影一路向上,嘴角微扬。
  看来这个国家,即将迎来一个有趣的皇帝。
  
  司徒景明本以为亲王大婚的礼仪已是繁琐之极,谁知与皇帝登基一比,却是小巫见了大巫。
  一路跟着司礼官祭这个祝那个,开始几个步骤她还能记住,到得后来,已是晕头转向,完全被人牵着鼻子走了。
  好在她还记得顾楼兰的嘱咐,不管多大的场面,心里有多慌,切记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不能让群臣看了笑话去。
  幸好这个大典进行得还算顺利,除了途中有小猫三两只冒出来置疑她身份的合法性,也被她用传位诏书打发了过去。
  当她终于坐到了太极殿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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