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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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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疯狂的呻吟□声,璇还知道那男人的名字叫“Johnny”。
'注:我的真名是男女生通用的那种,文里有点难解释。'
“嗯,哦,Joni no…”六月在第N次被进入的激情律动中迷失了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搞不清楚自己此刻到底身在何处,床上?天堂?还是云端上?
子杉抬起埋在她胸口的头问,“No?”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六月稍微缓过神发现子杉一脸欲求不满且无辜地看向她问,“不要了?”
“No…”握住就要抽出来的手指,“No,I mean yes, go on…”闻言,子杉灿烂笑了笑,六月也跟着笑,但突然启动且戳到身体内某个点的手指让她如四川变脸般瞬间换上看起来痛苦其实无比陶醉的表情。
第一次难免有些沟通不良,叹气。
隔天,得上早课的六月原本不打算去,但忘了关掉的闹钟却准时叫醒了她。坐起身拿过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关掉,六月看向旁边那不受影响依旧睡得无比安稳的人,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让她的脸镀上一层好看的光晕,在做好梦是么?她的嘴角竟含着甜笑,张开的手臂似乎还在等自己躺回去她的怀里。
六月心想,其实找个女人也不错,体贴又温柔,还很理解我的需要呵呵,脑海里不由自主回想起昨晚的旖旎,她很温柔,也很强势,非常矛盾地存在着,但六月并不排斥这性格,还很喜欢,不禁想,或许和这人过一辈子也不错…
被自己突然冒出的‘一辈子’念头吓到,六月条件反射似的蹿离被窝,似乎和她多呆在一起一秒钟那‘happily ever after’的念头就会像夏天里雨后的野草般疯狂滋长,更不愿意承认此刻那念头依旧在脑海里盘旋,她冲到浴室里洗脸洗澡换过衣服,干净利落的动作没闹出多大的声响,因六月有点怕看见子杉起来后慵懒的半眯眼嘶哑说早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
64、真正的番外 。。。
跳得很快,也不想深究这问题,唯有鸵鸟地安慰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拾好仪容当然会喘一些…
六月在仓皇逃出自己的房间前有点不舍地回头,子杉还是那个伸出手臂要拥抱她的睡姿,再走回床边拿起自己昨晚睡的枕头塞到子杉怀里,看子杉用脸颊蹭了蹭,眼睫毛颤了颤似乎快醒来,在六月几乎要落荒而逃时却见子杉只是将脸往枕头里再埋深了点,一副无比留恋她味道的样子。
轻轻叹口气,六月想起昨晚子杉那搭讪经验匮乏的模样,或许这会儿还搞不清楚这是一夜情吧?虽然心里隐隐约约地不想让子杉只成为一夜情对象,但刚才在脑海里闪过的‘一辈子’念头真的吓坏自己了。
拿过一张纸留言后,来来回回看过,再三确定那句话让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肯定像被定义为一夜情对象后,六月俯身亲了亲子杉的额头,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睡饱了的子杉神清气爽起床时她的心情很好,虽然此时身边人已不在房里,但经昨晚的愉快相处后,她相信她和自己很有Chemistry!不过,像别人说的,快乐都是短暂的,在子杉找到压在手机下的便条后,她那火热跳动的心即刻凉了半截,再看一遍后跟着凉透,用力闭上眼嘲笑自己太稚嫩了,别人只把自己当一夜情对象,我却当真了,呵呵,我好傻哦!
眼睛有点涩涩的感觉,委屈的吧…
一边替自己打气,子杉一边尝试不发出任何声响离开这间房子,但在厨房里的小思还是瞥见了她的脸,转身叫璇一起看,但璇只见到了一名黑衬衫“男人”的背影…
在外头‘躲’到深夜才回家的六月疲惫地一把扑到床上,躺了会儿才发现床已收拾整齐,被子里除了自己的味道,还有一股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体香,抱过子杉昨晚用的枕头她深深呼吸,想起她诚挚的笑容,温柔的表情,多希望能再见到她一面,不知道我俩是否有缘?毕竟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没想到的是她俩在同星期的周末就重逢了,是小思在餐厅里认出了璇以为是个男人的“Joni”,转过身再见到子杉的那一刹那,六月的心漏跳了一拍,她开始相信她的缘分到了,而子杉似乎就是那个人…
更出乎大家预料外的是那让六月这几天魂不守舍心心念念的人会是璇的旧识,璇当仁不让当起牵红线的月下老人。
但是,六月能感觉子杉在亲近她的同时却刻意让心躲着她。
为让关系更进一步,她尝试用亲密关系和子杉玩起了暧昧,只是六月不知道她这是用错了方法,她一直不知道因为那天早上的打击,子杉久久无法确定自己所感觉到的爱意是否又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自作多情,所以怕再度受伤害的她迟迟无法鼓起勇气为六月掏出真心。
这个问题变得更加纠缠不清,当身在罗马游玩的六月发现自己似乎不该吊死在子杉这棵树上,换个角色接受别人的殷勤也不错,而与此同时子杉在佩鲁贾与小雯重逢了…
一直到与Marco分手当天六月才借酒壮胆问了子杉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有缘无份?
知晓答案后,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更确切地说是五年,那张便条一直是六月这一生做过最后悔的事,时时受到深深懊悔的荼毒,没有后悔药,无奈认命那会是她心头永远的痛,永远刻骨的错过。
如果那天她等到子杉起床,如果她不留那张字条,她就不会伤了子杉的自尊,那子杉也就不会临时起意出去散心,也不会不按牌理出牌地转换目的地到Siena,更不会遇到小雯…
人生里没有太多的如果与假设,命运也可能只给你一次机会,能否抓住全在一念之间。她亲手扼杀了老天先赐给她的机会,眼睁睁看着后来者幸福甜蜜地得到她所期盼的爱,苦涩地继续当心上人的好姐妹看着她幸福,看着她痛苦却爱莫能助,苦苦守候却走不进她已被他人据满的心里。
If you have chemistry;you only need one other thing; timing。 But timing is a bitch。
多少人因为缺乏勇气而碰见‘时机不对’这坏东西而互相错过?
我们都很平凡,唯有勇敢能让我们变得特别。No woman wants to be a mind reader; if you love her; let her know that,正式的追求,不要玩暧昧。
Right now。
别管那是否会让你们连朋友都做不成,别管夜是不是太深了会否打扰到她休息…想她的话,去见她吧!
Right now。
去抓住幸福吧!You deserved to be happy。
Right now。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How I met your mother的season premiere后受到触动与老婆长谈后有感而发写下的。我俩曾因为timing is a bitch而差点错过一生,所以见到Robin那黯然神伤的模样我感触很深,会想起老婆所曾受的苦,无尽的心疼。
这篇文也为时刻提醒我俩这对拥有不良记录的妇妇:沟通真的很重要!No one starts a marriage thinking it’s going to fail; 只是太多的自以为是,太多的不以为意,太多的逃避闪躲,堆积起来在一瞬间爆发所带来的毁灭性效果是可怕的。已经知晓这些,所以我们更应该未雨绸缪,老婆你说对吧?
还有,我爱你,好爱好爱。
65
65、Right back to where we started 。。。
2011年,夏天。
“这些文件要不急就先搁着,我明天才看。”今晚才过来店里不到五小时的六月收起签字笔开始整理包包,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她看也不看一眼,一副我要离开你拦不住的样子,李经理非常无奈地看着老板说,“老板,有些文件压很久了现在赶着要,你明天一定要过来,不然我得直接上你家找你了。”
六月闻言抬头,见尽心尽责的李菲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心里清楚自己前段时间确实缺勤得厉害,这星期里虽已拼命刷文件,但它们还是堆得像山一样高。
有道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而我是没法‘晚朝’,全因陈子杉那混球坚持要两人每晚一起‘入睡’,要是她过来店里呆得晚了些回家,就能见到她故意不眠不休地在书房办公等着自己,说什么心疼老婆工作辛苦老婆不睡她也不能睡,看似体贴实则狡猾,不就是看准自己见她隔天精神不济还要去上班会心疼,用苦肉计让六月培养早睡早起的习惯,尝试让俩人的生活作息尽量同步。
家里这爱撒娇的大宝宝实在让她头疼不已。
“放心,我明天一定早些过来,现在有点事得先走一步。”六月丢下这句话就迈开大步离开,与她私交非浅的李菲在她背后小声嘀咕,“凌晨三点你能有什么急事?”六月转头望了她一眼甜蜜笑说,“我得去接机,子杉今晚回来。”
闻言李菲的脸即刻垮了下来,又是她,又是她!这该死的陈子杉,自从她和六月结婚后,六月就减少了通宵管理夜店的频次,最近老板更是常翘班,即使来了也得像个灰姑娘似的在午夜十二点钟前赶回家,难得这星期突然勤政起来减轻了自己的工作量,原来是老公出差去了,那明天就打回原形了吧?
“你明天要敢不来我就不干了!”李菲冲出门口朝六月的背影大喊,六月只是头也不回的摆摆手,信她才怪!果然,背后又传来喊声,“你若要我留下来那工资翻倍!”
六月笑着摇头,每次都用这招!不过,确实该发发奖励补偿大家的辛劳了吧?得在将经营权交回给爸爸前把这件事做了…
知道我决定放弃经营夜店那傻瓜应该会乐翻天吧?六月的脑海里浮现子杉快活的模样,嘴角也不禁翘起,这家伙在千里之外也能让我独个儿傻笑,这辈子怕是中了她的蛊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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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时前,JFK机场。
难得兴起购物欲的子杉放弃悠闲地在星巴克候机,走到免税区扫货替老婆败家,反正不管她俩谁购物都是刷自己的卡,那我就亲自买些礼物讨老婆欢心吧!
只是购物真的不是她的强项。
刚才在Coach专店她已经窘了一回,因她只记得老婆说过这品牌的某个包她喜欢,但子杉没记全款式 ,也没搞清楚颜色,为让老婆有个惊喜她不能打电话回去问清楚,磨蹭了良久,最后她认真挑了个认为适合老婆的就行了,虽然脑海里一直回荡某女性杂志所形容的糟糕情人,他们送礼物时通常不考虑收礼物人的需要,只挑认为适合女朋友的,例如尺寸过大的内衣、腰围过小的裤子,而现在情况似乎有点类似…
除了对香水还有一点认识外,对其他女性用品可谓一窍不通的她“再接再厉”地在化妆品区继续挑礼物,旁人看她盯着某知名品牌的保养品目不转睛,以为她正在仔细挑选,其实她不是在挑,而是在回想老婆摆在梳妆镜前的那些瓶瓶罐罐中是否有眼前这产品。
忽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受惊的她霍然转身,更令人惊讶的事还在后头。
“小雯?你怎么会在这里?”子杉无比讶异的问,头发束起成马尾的小雯略施淡妆一身休闲,摘下墨镜笑了笑说,“我来纽约参加朋友的婚礼,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你竟然会跑来买化妆品,真稀奇。”
子杉挠挠头有点窘地笑了,“是买给老婆的,不过不知道该买哪个。”
小雯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用微笑掩饰,“她要用的是这个牌子,那应该是这个眼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顺手从架上拿下来递到子杉面前,子杉仔细看了看,“没记错应该是这个,唉,错了大不了下次不买了。”
“只要是你送的她应该都会喜欢。”小雯状似安慰却又无比确信地说,子杉叹口气,“希望如此。”
“怎么了?”小雯见子杉这叹气的样子自然而然地关心起来,子杉突然想起在旧情人面前发些感情上的牢骚似乎是不对的,即使现在把对方当好朋友也不能说,转而用轻松的口气笑说,“Well; marriage is difficult kiddo。”
“呵,那祝你好运。”小雯敛去笑容低头把玩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怅然一笑,“也祝我自己好运。”
子杉看着她手上的戒指怔忡良久,接着生气地背过身去,不发一语。
“子杉…”小雯轻唤,上前从后拥住子杉,将头轻轻靠在她挺直的背脊上。
看她那忧愁的表情,对象应该是叔叔阿姨挑的吧?子杉很懊恼,看到小雯委屈自己取悦别人她很生气,结婚是一辈子的事,如果不能找个女人那至少也得找个自己爱的男人,为什么要让别人摆布替自己作主呢?看她这样变相的糟蹋自己,子杉就气不打一处来。
良久子杉才深深叹口气,“因为知道不是你的选择所以我无法祝福你,抱歉。”小雯在她身后轻声说,“没关系。”子杉这时转过身来,握住小雯的手认真地说,“找个你爱的人才结婚,婚姻不是儿戏,更不是交易。”
“有点来不及了。”小雯苦涩地笑说,“我结婚你千万别来好吗?不管谁出于何种动机邀请了你,或者六月。”
“嗯,那我省了礼金。”子杉语气复杂的说,心里还在思量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嗯,你们结婚也没请我,这样才公平。”小雯故作轻松地笑说。
而恰巧同班机的她俩与别人换了座位后就坐在一起在飞机上聊了睡睡了聊,好不容易才熬过十余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在凌晨四点左右脚踩在神州大地上。
一开机就收到老婆的短讯说她会来接机,子杉叹了口气,自己才出差没多少天,老婆又过上夜猫子的生活了,该如何“惩罚”她呢?这回似乎可以耍流氓耍狠点,嘻嘻…
“你的笑容快要腻出蜜糖来了。”小雯在身旁忍不住调侃她,“真受不了你。”
子杉继续无比灿烂笑着,“妒忌啊?”却见小雯半玩笑半认真地说,“确实是。”
这回答让子杉有点不知所措,懊恼自己总是没分寸乱说话,忘了俩人是旧情人的尴尬身份,小雯温柔地替她解围,“以后我也要让你妒忌回来。”
“放马过来吧!”两人对视灿烂一笑,拖着行李一起走出闸口。
早早就赶到机场期待老公归来的六月压根没想过等到的会是两个人,在远处看着自己的老公满面春风地与她的旧情人一起出现在同一个闸口,她的心里顿时浮现许多疑问,再看她俩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登对气质,她的心突然觉得有些酸涩有些堵。
那两人的对视与笑容快让她无法呼吸了,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当自己没来过机场接机,当自己没自老公飞走那天就期期艾艾地数着老公回来的日子,更没因夜夜思念成灾只好靠通宵工作转移注意力…
子杉在远处就看见穿着米色薄外套的老婆了,夏天雨夜还是有些凉,用力朝她挥挥手,迈开大步往那让她每晚因思念而睡不安稳的人走去,待会儿得检查她是否瘦了,是否出现了黑眼圈,是否如自己想念她般疯狂地想念自己…
终于走到老婆面前,她伸手用力抱起了六月,子杉身上扑面而来一股六月所不熟悉的香水味让她顿时非常不悦,下意识侧脸躲过子杉的嘴唇,只让她亲了下自己的脸颊,子杉怏怏放下她满脸疑惑。
老婆见到我似乎并不高兴?
这时小雯走到她俩身边打招呼,“六月,好久不见。”六月微笑点点头,那笑容有点僵硬,“嗯,最近过得好吗?”小雯也笑着点头,“还不错。”
根据子杉对这两女人的了解,她俩友善的笑容与客气的问候都有假装的嫌疑。但长途飞行让她的脑子变得不好使,忘了君子不立于危墙下的道理,竟然开口问道,“没人来接你的话,我们顺路送你一程吧?你一个人深夜打的不安全。”
爱护女性同胞的笨蛋子杉就这样将两堵危墙带在了身边,主动当起可怜的夹心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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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Running around in circles 。。。
六月只是默默开车,小雯似乎也很累。子杉坐在副驾驶位上努力让大家聊天,只是车上的气氛始终闷闷的,不久子杉也静了下来,并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想通后暗喊不妙的她只敢偶尔替老婆指路。
只是她不知道这指路的动作也惹恼了身边的女王,分手了的人还记得别人住在哪里!还记得门牌号!天啊!我真嫁给这混球了吗?六月的手愈发抓紧方向盘,指节都白了。
在小雯下车时子杉也下车替她从后车厢拿过行李,透过敞开着的车门,六月听见小雯在临走前对子杉说,“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子杉竟然笑了笑说,“嗯,没忘。”说罢,小雯趋前吻了下子杉的脸颊,看着轻拥在一起的两人,六月几乎抑制不住直踩油门立马开车离开的冲动。
好你个陈子杉,你竟敢对你的旧情人作出承诺?!还让她亲你抱你?!还是在我面前?!
待子杉一上车但还未坐稳,六月用力一踩油门却又立即刹车,还来不及绑上安全带的子杉就这样与车子大镜来了个响亮的亲密接触,“Ouch!”
Is my wife trying to kill me?
原本还想抱怨甚至撒娇博取同情的她在见到六月的满脸乌云密布后,立即噤声。
一路上两人都沉默着,六月停好车后就不发一语径自下了车,子杉站在车旁有些感慨,还以为交待过我和她的历史后老婆心里不会再出现疙瘩,看来是我太乐观了。
冷战又要开始了吗?多希望老婆偶尔会开口骂骂人,有什么不满都说出来,而不是让我诚惶诚恐的在旁不停猜测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可能老婆又认为我所犯的错太过明显所以也懒得解释吧?敲敲这装满草的脑袋,可我就是不知道啊!叹口气,子杉颓败地缓缓拖着行李走入房子里。
挚友成了挚爱后,两人虽多了情人的无间亲密,但却开始难像以往般无所不谈的沟通,总会有这个雷点那个避忌,看来有得必有失这句话所言不假。
走到主人房转了转门把,门不出所料从里面反锁,子杉将额头抵在门上叹气,良久才幽幽地说,“想你了,老婆晚安。”
六月在房里听见了子杉的话,那幽怨的语气让心蓦地疼了一下,但一想到她和旧情人在狭小的机舱内相处了一整天沾了一身的香水味,还有那承诺,那该死的道别吻,那可能还未了的旧情,那无可取代的一生最爱…
子杉总是说我缺乏安全感爱胡思乱想,说她爱的是我,但真的是这样吗?扪心自问,如果不是小雯的父母极力阻挠,那她俩还会在一起的吧?那我始终只会是一名看客,而不会是她的身边人。
但小雯离开她了,所以我顶上了那位置?
那,终究只是个替补而已。
六月心如刀割的呆坐在床边,脑海里又浮现了心底的最大不安,小说电视电影里的剧本都是那样写的,两名主角真心相爱却无法在一起,心底守着最爱的那个人却与另一个人过日子,到老的时候才唏嘘当年不该放那个人走,让世人感叹那令人惆怅的真爱…
只是大家没想过那与主角过日子的人这一生多凄凉,守着一个不是最爱自己的人过了一辈子,倒不如放手去寻找另一个可能更爱更珍惜自己的人。
子杉,不然我放了你吧,为你好,也为我好。
用力闭上眼,成串泪珠顺着眼角滑落,颗颗晶莹滴淌在手背上,在黑暗中那枚钻戒依旧闪闪发光,或许我得适应一个新的身分了,divorcee…可我们结婚还不到一年…
六月将被子全卷在身上依旧抵御不了那彻骨的寒意,今年的夏天特别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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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浴室里洗澡出来的子杉正打开电脑准备办工,时差让她睡不着,原还期待与老婆小别胜新婚一晚的,因与小雯的不期而遇现下全泡汤了。
她不是不知道老婆很介意她的上一段情,自己也解释了很多遍,小雯真的只是过去式,但老婆似乎不曾打从心底相信过。要怎么才能向老婆证明这点呢?子杉不是没想过这问题,只是一直找不到一个好方法好时机彻底说服六月,总不能用狗血的生离死别吧?要我真的死了怎么办?老婆会伤心的…
想到老婆的泪水子杉莫名地开始心疼,但她不知道就在同一屋檐下,她老婆真的在流泪,还渐渐打定与她离婚的主意…
在平淡幸福的日子中,我们总爱将很小的事放大来看,有人说这叫细致入微的观察,或许当事人自己都不知道呢?有些人说身边人到底最爱是否是你其实俩人心知肚明的,只是逃避着不想承认罢了。还有人说,很多夫妻其实只是将就着凑合过日子 ,身边有个伴儿就能排遣寂寞。
但别人的故事不一定是我俩的脚本,因为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
我的性格倔强脾性执拗,死心眼的同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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