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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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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见到女王稚气一回,子杉也乐开了怀,对于自己能给老婆带来简单的快乐而高兴了一把,过一会儿子杉笑着提醒说你非。礼够了还得把它放回去,它快没法呼吸了。轻轻将它放入水里,老婆意犹未尽地抱起另一条鱼,这回是条雌性带鳞片红白相间的锦鲤,不过它没上一条温驯,抱了会儿后就奋力挣扎扑通一声掉入水里,溅起的巨大水花溅湿了老婆的俏脸。
轻轻抹了把脸,撇撇嘴嘟囔了句这鱼儿不乖待会儿打屁股,六月嗔怨地望住老公,子杉被她看得没办法,只好帮她抱起另一条也带鳞片但性格较温驯的黑白鲤鱼,两人站在一起如欣赏婴儿般逗弄鱼儿。玩闹了一阵后,老婆终于满足地从池子爬出来,转头去替小思的心肝宝贝瑞士救护犬Trevor洗澡,子杉则往池里注入昨晚就准备好的隔夜水。
“你怎么那么了解锦鲤?”在子杉按住Trevor好让六月帮它涂上狗儿沐浴露时她忍不住好奇问到,子杉乐呵呵笑了,“你没去过Caleb的爷爷家吧?下次到外公家我带你去隔壁拜访他老人家,他可是锦鲤痴,小时候Caleb妄想抓条鲤鱼煮来吃,我俩抓鱼时吓坏了一条名贵的丹顶红,逃窜间它撞瞎了一只眼睛,就被他爷爷狠狠教训了顿。”
“太没爱心了,活该被打。”六月开了水轻轻冲刷Trevor身上的泡沫,子杉幸灾乐祸地笑了,“我这发小后来落下阴影,现在都不敢吃鱼。”六月也笑了,不解问到,“可你还是爱吃鱼?”子杉笑得可贼了,“我没说被教训的是我,他爷爷疼我还来不及呢!”
想起Caleb被他爷爷修理后的惨状,她笑得前仰后合,六月看不过眼她嘲笑别人的张狂样子,见Trevor也已洗白白了,掉头将水对着老公一阵狂喷,俩人赤脚在青翠草地上追逐奔跑,童心未泯地打起了水仗。
忽而俩人一个踉跄双双跌躺在柔软的草地上,躺在上边的老婆将水管丢得远远的,让子杉想报复也没办法,撑起身上下品味老公那身湿透了的白色背心卡其色短裤,紧实肌肤顺着喘息在呈透明状的衣服下时现时没,在明媚的蓝天白云下,某人居然起了闺房里的念想,来不及三思,她就跟随欲。望的脚步低头含住老公的薄唇。
在老婆火热亲吻自己的脖子时,子杉转头看向四周,掂量了下光天化日下做这事儿是否安全,周末钟点阿姨不上班,家里只有她俩人,被看见的唯一可能只有某小偷此刻从高耸围墙上爬进来。
熟悉的技巧逗弄得她心痒难搔,不管不顾回吻身上那具无比滚烫的身体,火热的磨蹭让她也想把老婆压在万里晴空下办了,但为安全起见,还是让她来受吧!子杉显然较重视老婆的春光。
喘息间不忘提醒老婆,“穿着衣服做。”老婆见她愿意受高兴还来不及,当然一切都听她的。但在Trevor湿漉漉地跑到她俩身旁时,感觉到它张嘴吐舌的喘
68、I want love; but it's impossible 。。。
息声,子杉转头看向巴巴望着她们的无辜小狗,伸手要摸它却够不着,推开老婆坐起身,手脚麻利地脱掉湿得透明的背心,老婆疑惑不解问到,“不是说不脱衣服吗?”
替背心拧干了水,子杉用衣服蒙住Trevor的漆黑大眼再打个紧结,老婆笑得趴在她背上,子杉悠悠地说,“免得小思出国回来后说她家小孩思。春都是我俩带坏的。”确实是春心萌动的老婆又把她拉躺到地上,在如此阳光灿烂的日子里,她让子杉望着蔚蓝天空娇声呻吟,做着Trevor和所有小孩都不宜观赏的事,连天上呈各种形状的云朵们都忍不住害羞地捂住眼睛…
嗡…嗡…嗡…子杉蓦地挣开眼,此刻天幕的颜色是漂亮的午夜蓝,抽出裤兜里不停震动的手机,来电显示的是美国总公司办事处的号码,子杉毫不犹豫接起,放在心口处的戒指因她起身的动作跌落在草地上,在不自觉中作出了让她后悔很久的选择…
69
69、Turning Tables 。。。
六月面无表情地握着叉子,低头看着盘里的生菜沙拉,早已被搅动得一塌糊涂的蔬菜如同她现在的心情般,一团混乱。
左手边坐着妈妈右手边则是爸爸,装潢温馨的饭厅此刻气氛却一点都不温馨,其实打小就没温馨过,一直以来只有过份的互相指责,还有过多的自以为是。
小的时候,自己成了父母其实不想离婚却离了婚后所剩下的唯一联系,俩人打着讨论她该到哪儿受教育她的学校成绩她长大该选择什么职业她的离经叛道她的游手好闲等借口与对方见面。长大后,她是俩人之间的DMZ非军事化区,人肉缓冲区其实一点都不好当,好多次她这传话筒就快发飚说你们的事儿我再也不管了,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对宠爱自己至无法无天的地步的父母,她根本没办法说出这样的话。
最后,她学会先冷眼旁观,等俩人吵累了,她才挤到中间提出个两人都能接受的折衷方案。自小就“耳濡目染”,像她这样的人若相信婚姻能天长地久,真是个奇迹。
她知道来自破碎家庭的那人和她一样,也只相信爱情不相信婚姻,可那人却向她求婚了。想想自己当初为何会答应?感动的吧!不相信美满婚姻的人为了你愿意改变根深蒂固的偏见,愿意为了你试着去尝试自己万分抗拒的东西。
女人都为自己能改变所爱的人感到骄傲自豪,所以她怀着忐忑不安答应了,却忘了自古以来女人总痴心妄想地认为自己能改变对方,最后受伤的往往还是自己。
拿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耳边还是两人唇枪舌剑的一来一往,六月知道在锋利言辞底下妈妈心里其实无比想要与爸爸重修和好,但爸爸的前科累累真的让人很难重拾信心,所以妈妈在等待爸爸做出许多挽回的动作证明给她看,可爸爸没耐性,在三几回合的试招后他就急躁暴走了,原本略有进展的两人就吵了起来,爸爸接着气呼呼地跑回国内去找她想办法。
六月偏袒妈妈,所以不会和爸爸解释个中道理,妈妈嘴上依旧不肯松口,因为她知道谁先说爱谁就失去了主动权。
这道理六月懂,先爱上的那个总是输,就如她自己。
静静听着两名年龄加起来超过一百岁老小孩所说的话,渐渐的她走神了,她在想陈子杉是否觉得她吃定了自己所以没追到英国来,等着自己灰溜溜地回去找她,说分居只是她的一时气话,请求她原谅自己的任性?
轻蔑地对自己一笑,在她眼中自己就如此犯贱吗?可一直以来自己不就是这样吗?在付出与作贱自己当中没法拿捏那个度,总让那人知道自己太爱她了,没法离开她,可这不代表她就能握着她的真心恣意玩弄!
愤怒让六月的脑门发热,想立即将那人千刀万剐,心里却浮现一把平静的声音,你知道子杉不是那样的人,她确实爱你,她一定会来找你的。
六月深深呼吸,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子杉不是那种人,要相信自己的眼光不可能那么差,不可能嫁了个那么烂的人,其实那人不止不烂还很优秀,而且她爱我。只是她最爱的不是我,或者她不知道她自己最爱的是我,所以我必须做到主动离开她,让她慢慢发现她不能没有我。
这做法就像当年妈妈决定忍痛离开爸爸那样,只是六月真心希望,子杉不会像爸爸一样,最终答应离婚。
那晚哭着想和她离婚其实是一时钻牛角尖,在看到她来酒吧哄自己时那诚惶诚恐的讨好笑容,自己就把这念头抛到外太空去了。但六月没法否认两人之间确实存在问题,不知怎么的,自己最近总无故地为两人的婚姻深深忧虑,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变得如此多愁善感杞人忧天起来?是自从知道爱人前任的“喜讯”后就开始的吗?敏锐的直觉让她产生这急切想要“根治”她俩之间的问题的焦虑心情?
连她也受不了这怨妇般的自己,想借着这次回英国的机会转换心情,同时希望这冷静期能让子杉好好反省一下,本来也只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却想不到因为子杉没说出一句她想听的话,分居这样的重话竟然就脱口而出,而那,仅是一时气话而已。
虽然后悔摘下婚戒的作为,而且她知道分居这句话对子杉的打击一定很大,可自己却怪异地大大松了口气,甚至感到某种扭曲的愉悦感,她终于做到,这段婚姻是否能维持下去已不再是陈子杉一个人说了算,如今的她,得到了一种变相的公平。
她终于不需要再为自己爱一个人爱得没了尊严而鄙视自己,虽然代价是冒着真的失去挚爱的危险。
在地球的另一端,于机场候机的子杉正聚精会神审阅秘书刚递过来的文件,私人手机这时响起,有那一秒钟她是雀跃的,可很快她又失望了,漫不经心接了电话,因这不是她为老婆设定的专属铃声。
“陈子杉你搞什么?六月为什么跑回娘家还说你们可能要离婚?”小思的责骂劈头盖脸从话筒里传来,子杉无奈苦笑,这么快就向全世界宣布了吗?
“老实说吧,我还猜不透六月为什么会突然说要离婚。”子杉无限落寞的叹口气,她只知道导火线是小雯,但到底她自己做了些什么能让老婆震怒得要离婚,她还在找寻那答案。或许还是原来那个老问题,老婆需要我向她证明她是我心中的最爱。只是子杉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在这一点虽然不至于全信但至少还是对自己抱持信心的老婆,却突然会信心崩塌开始深深质疑这一点呢?就为了我和小雯的碰巧遇见?不太可能,老婆不是那么没自信的人。
应该还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忽略她的感受了,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句话的答案是肯定的,只是子杉没法马上知晓自己哪里不够好,因为自身缺点太多了。来回抚摸挂在脖子上的钻戒,这爱情信物已失去了老婆的体温,老婆已走了一天,思念快泛滥成灾了,老婆说会爱我一辈子的,可她现在却走了,真不要我了,子杉心里很苦很委屈,红了眼眶就这么让眼泪掉了下来。
瞧见秘书投过来的怜悯眼神,子杉忙别开脸去,小思还在电话里骂人,“那你还等什么,快去英国把她追回来啊!”
“我也很想飞过去,但我得立即到美国出差,筹划了很久的新项目遇到了些问题,我必须赶过去处理。”子杉非常无奈的说。
“你就是这样,每次遇到问题都想逃…”小思已正式进入骂人的轨迹,子杉提高声量为自己辩护,“我没逃避,我连今早去伦敦的机票都买好了,但这是紧急状况,我真的必须赶过去,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也没用,要你老婆相信才行啊!”小思无奈地在电话那头叹口气,子杉也跟着叹气,“我看现在在这世界上她最无法相信的话就是我说的。”
“可她最爱的人是你,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她最相信的也是你。”小思警觉不能让子杉浮现那么悲观的想法,略一思索她决定给子杉一个提示,毕竟旁观者清,“如果你最爱的是她,那你就会明白这一点的。”
“思,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很糟糕的情人?为什么我的爱人得再三确定,也再三质疑我最爱的人是不是她自己?”子杉为此感到全身无力,说真的,为什么?她需要一个解释。
“因为你啊,总是和旧情人纠缠不清。”听见子杉在电话那头就要争辩,小思立刻说,“让我把话说完。”听见子杉闷闷地嗯了一声,她又说,“子杉,不是每个人都认同你那旧情人能继续当朋友的想法。”
“如果刻意回避不是更显得心里有鬼吗?”这是子杉一直以来的疑问,小思叹口气,“我只知道我和六月都相信out of sight out of mind,要看见她和某个旧情人总是藕断丝连的样子,你说你心里会好过吗?”
将心比心,自己定会打翻醋坛子,别说,有时候只要老婆和朋友过于亲密她都会吃味,虽然她在老婆面前还是会装出一副大度不在乎的样子。登机通告这时响起,子杉语带恳求地说,“小思,你帮我劝劝她好吗?请你替我说些好话,我爱她,我不能让她就这样,这么单方面地下决定跟我离婚。”
“嗯,我尽量,你尽快处理完手上的事亲自赶过去吧!”小思语重心长地说,“我劝十句还比不过你说的一句我爱你,一定要尽快去找她。”
挂了电话后,子杉立刻给六月在whatsApp留言,解释自己没法立即到英国的原因,交待了出差的时间地点,当然还得说我爱你我想你了,这才关了手机带着秘书上了飞机。
在遥远的英国,某人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后,无力地垂下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滴淌在沙拉碗里,过多的水分稀释了雪白的蛋黄酱,水汪汪的凯撒沙拉比原先那一团糟的样子更令人反胃,心口堵得慌,六月想自己一定是生病了,没错,不然为何晕眩无力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离婚的威胁还是无法让那人有危机感,她还是毅然选择了工作,呵呵,之前所体会到的公平感此刻都去了哪里?
身旁的两人依旧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直到她缓缓从位置起身,在两人的惊讶目光下,她静静地说,“不合适的两个人还是互相放过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承认我渣,大家拍吧!不过得轻一点。。。
呃,话说边写边唾弃自己渣,真的很难受滴。。。刚看到的留言提醒了我,话说,既然结局已呼之欲出,那我接下来想写的七八万字,自认都是无聊且反复的瞎折腾,文笔不那么好之余,还啰里啰唆的虐自己虐大家,不然。。。弱弱说一句,我不写了你们也不看了,好不?
唉,真对自己没啥信心。。。
70
70、New York 。。。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我该道歉,自信心动摇了(和留言没关系,就是写文的时候自觉难受了,毕竟写的是自己的故事)也不该说出不写了这种话,真的很抱歉。呃,似乎也因为我这巨坑的前科累累,所以让大家立马急了。还有,闹了这一出,恐怕大家以后也不敢留言了,免得不知怎的一不小心就打击了我敏感的幼小心灵(老婆嘲笑说的),唉,以后没留言看了我怨不得人。
大家以后毋需担心我突然就不写了,老婆说即使只剩下她这名读者也得写,所以今后由她担任我的编辑,由她来替广大群众人民看紧我,那未问过她的意见就想要“辞职”的意愿,不准,而且不乖,得罚,也压在床上罚过了,你们就等着吃肉吧!羞愤的我。。。我。。。泪奔。
被逼写的H还没想好能安插在那里,可能得等上好几章。对了,道歉得有诚意,今天二更。
灿烂的阳光洒落大地,光线斜斜照入明亮宽敞的房里,六月伸手打开窗户,夏日微风轻轻拂过面颊,予人清爽无比的感觉,默默对自己说,别糟蹋了如此美好的天气,你应该快乐起来。
但怒火与心酸让她没法办到,眼前的情况让她必须去思考许多自古无解的问题。
爱上一个人很容易,不爱一个人了也是瞬间能决断的事,但该如何相爱呢?如何才能细水长流天荒地老?为何那人明明很爱你,你也很爱她,可悲的是,两人却不知道该如何珍爱对方,只好用自己觉得可行的方式疼惜爱人,却不知道这样是在把对方推开推远。
结婚这段时间以来,她俩就像其他夫妇般过着平凡幸福的日子,偶尔起些争执,然后不管自己是否有理,她就等着看子杉绞尽脑汁出尽法宝哄好自己,接着继续欢天喜地过上两人的小日子。
她俩原本可以一直过得很幸福,可能是自己贪心了吧?六月想要更多,她要与那人过上一辈子,但她没法感觉到子杉也有相同的期盼,或许说,她的作为让六月无法确信这点。
婚后子杉总是很忙,除了工作还是工作,自己能体谅她的年龄刚好处于事业上升期,所以已尽可能把在她出差时那独守空闺的寂寞感隐藏起来,不想让她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但一个人若孤单久了,空虚的时候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最近常在深夜时分才回到家,打开家门后迎接她的不再是被老婆吵醒后子杉那依旧欣喜的一抹慵懒笑容,还有体贴入微的侍候与按摩,而是满室的刺骨冷清。习惯是个很可怕的东西,在子杉正式进驻她的生命后,她再无法回到过去那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
那少了熟悉体温体香的大床让人睡不着,这时候六月会到酒柜翻出酒来自酌自饮,品尝美酒的同时,也尝尽了寂寞的苦涩,近来更添加了心酸的感觉。
猜疑的种子是在不久前埋下的,有个朋友坦白地和她说,他觉得子杉与她的相处模式感觉比较像家人好友多一些,亲密归亲密。却缺了点恋人间的水乳交融,他甚至还说,她俩并没给人若子杉和小雯那种爱到骨子里的感觉。
这句话听了以后就在脑子里扎了根,之后还不时在心里回荡,弄得六月心神不宁,常在和老公通完越洋电话后,一个人孤寂地在空荡大床上抱着子杉送的齐人高北极熊玩偶进行自问自答,问熊熊你子杉妈妈是否爱我,她是否最爱我,若和她在一起的还是小雯的话,她还会那么忙吗?还是每天都放下工作早早回家抱老婆?
六月知道这样的比较很傻,但她没法控制内心的想法。若真得追根究底的话,应该是自己的不自信造成的吧!缺乏自信是两方面的,一是外患,二是内忧,外患很明显,内忧应该是自己这辈子被子杉吃定了的这个事实。
总是没法不让自己不那么爱她,一心就想要守着她,无论过去,还是现在。痴痴地守着一个人,六月知道个中的苦涩滋味,也知道别人眼里的怜悯口里的劝说才是理智的。真要说自己没抱持着微小的希望那绝对是骗人的,但即使机会渺茫,纵使子杉曾经做得很绝就为了让自己断了那念想,却都无法更改她的固执。
因为眼前还有个人比她更执坳。
默默看着子杉对小雯的执着守候,她想她能理解那深爱痴情,那带着苍凉的凄美,如苏格兰的山峦高原般,只有极致的寒彻骨,才能迎来澄净的蔚蓝天空。曾经她也深深渴望过这刻骨铭心的爱情有天会降临在她身上,可当爱情真找上她时,她却不慎亲手葬送了老天先赐给她的机会。
过去五年来她每天都在期盼子杉有天或许会再回头看她一眼,只是漫长而无止尽的等待磨去了她的耐心与自信,她不知道是否自己能再等到那一天的到来,为此,间中她犹豫过,难受过,挣扎过,也痛苦过。
等了多年,在她俩就快拨云见日之时,子杉却和小雯重逢了。眼见俩人当时闹得很僵,六月终于决定接受挚友劝告,抛开一直以来的不自信和对于爱情的缺乏信心,与那个叫做命运的东西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但她的计划还没开始,子杉就亲密地揽住小雯再度出现在她们面前。
她还清楚记得那天晚上她非常努力地让自己微笑,看着俩人幸福愉悦的样子,她的脸部肌肉却越发僵硬,这辈子从不知道微笑也需要那么用力,任何表情动作都让她费尽了力气,当晚全身上下最活跃的要数不停抽搐揪紧的心脏。
借着与他人有约的借口提早离开,在回家的路上老天爷配合她的心情下起了冰冷冬雨,一月份的大冷天她居然任性地抛下车子外套,哆嗦着步行回家,一路上流着泪不停嘲笑自己,却又鼓励自己要争气别再哭了,五年前不就决定别吊死在子杉这棵树上的,为何自己却再而三的反覆,自找罪受?
天可怜见,在这人就快患上肺炎时,耳畔传来一阵车子急刹车的声音,一抹纤瘦的身影飞速从车上下来,劈头盖脸就骂,“你疯了吗?为什么要为了她折磨自己?她就真的那么好?”
放心不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跟来看看的小思原还想继续骂人,骂她别为了个不爱自己的人而罔顾身体,但见到六月绝望凄惶的眼泪后心蓦地抽紧,也跟着红了眼眶。趋前紧紧抱着受尽爱情折磨的知己,想要把她带上车但六月却不停推拒,最后还是靠力大无穷的Jean使出猛力才能将她硬抱上车,结束了她在雨中的徒劳挣扎。
到家时,已发着高烧的六月在昏睡过去前紧紧抓住小思的手,撑着赢弱的身子正色警告挚友千万别让子杉知道她生病了还有为何生病,要有人不知死活跑去告诉她了,她就和谁绝交,说到做到。
然后六月不太记得当晚还发生过什么,接下来一星期的事她也记不清,因为高烧持续不退,整整七天她一直在昏昏沉沉中度过,而细心照顾她的小思在医院里把所有骂人的话都用在陈子杉身上。
可悲的是,就如她所料,热恋中的子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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