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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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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在一起,很多人说这叫违反自然,子杉混沌不清的脑袋很疼,心口感受着曾经历过的疼意,脑海里回放那些人对她说这句话时的严厉指责,仿佛她就是个十恶不赦的恶人,拐骗了他们家的宝贝公主。
曾经有人说过若是为了真爱你就能坚持到底,什么为你好而放你走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屁话,为了掩饰自身懦弱的借口而已。或许这是对的,不过也是错的,爱,有时需要的是成全,成全她的一片孝心,而不是以爱的名义束缚她,让她痛苦一辈子。
放开,放松互相抓得太紧而近似互掐脖子使人窒息的双手,那两人才能免于疼痛,她才能像我一样,找到自己的另一片蔚蓝天空。但以子杉对她的了解,她能笃定地说那类型男人肯定不是她自己挑的,所以当亲耳听见她因为自暴自弃放任别人安排她的终生大事后,子杉没法不抓狂。
因为放开她就是为了能让她幸福,所以她得幸福,一定要比自己更幸福,这样子杉才不会愧疚而死。也就是她这对小雯的依然心疼不已,一直让身边人很不安,子杉要到后来才知道这点。
但此刻在后院里兜圈子的她不愿再想,坐在假山旁伸出脚丫子,轻轻放入养着色彩缤纷鲤鱼的池子,打破那映照着路灯而泛着粼粼波光的如镜之水,提起脚溅起一滩雪白的水花星子,脚板深深的潜入再浮现,恶趣味地以惊吓小鱼儿为乐,半抬起腿在空中用力尝试分开脚趾又收紧,这稚气行为要让老婆看见她一定会乐坏了的。
赤着脚走入客厅的子杉热切转头奔向主卧,打开门时却失望发现老婆不在里头,找遍了家里各处仍不见人影,她抽出裤兜里的手机拨出电话,直到铃声断了仍未被接起,懊恼嘟嘴心想老婆你这下死定了,我都让你吃了整整两天你这坏人竟还敢在情人节到外头游荡生我闷气!
也只有在六月这里她才会无比孩子气。
走到酒柜前取过一瓶Merlot打开,老婆说这酒甜所以深受女人喜欢,子杉当时回说适合我俩吵架说不出甜言蜜语的时候喝,透过缠绵拥吻从对方口中喝到美酒彼此才能尝到「嘴甜」到底是啥滋味,子杉摇头自嘲笑笑,老婆那时竟还说自己的满嘴歪理其实蛮有道理的。
捧起酒杯走到宽敞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前,失神想着老婆的好,她使的坏,她的一颦一笑,想你了,老婆,你在哪?
在前一秒仍平静如画的院子里突然冒出个人影来,这吓了子杉一大跳,被惊吓的她往往叫不出声来,死命用力握住酒杯,定睛一看那转头举目四下张望的长发女人,那修长的身影必是老婆无疑了。
坐在秋千上来回晃荡的老婆正低头绞着十指,忽然看见一双没穿鞋的光滑脚丫子出现在眼前,抬头望着来人,她仅穿了一条背心还卷起了裤管,手上拿着一枝红酒和装了酒的酒杯。
六月又往后荡去,想要与子杉保持距离,但钟摆效应让她再度靠近子杉。
“小心感冒。”六月还是忍不住关心地提醒,“嗯还好,喝了酒身体热。”子杉平静地回答,一屁股坐在老婆身旁,“去穿件衣服。”子杉无视六月的关怀,弯身放下手中的酒具,老婆默默望着那被摆在秋千旁草地上的酒杯,子杉直起身后也只是盯着她的俏脸看不作声。
僵持了好一会儿后,子杉开口了,“月。。。我们以后别总是一个人把事情憋在心里好吗?”今夜的老婆神色凝重认真思虑着,子杉知道每次她摆出这样的表情都因为有极烦心的事,所以需要冷静一下再做个决断。
她大概能推断是关于她俩的事,但她有点害怕,因她们之前为了磨合,结婚两个月以来一直都在退让容忍中度过,现在是相知这么多年以来感情根基最薄弱的时候 ,她担心六月单方面做了个她无法扭转的决定,她怕她这不称职的老公没法预见甚至压根儿没想过老婆这一刻可能会说出的重大问题。
“你爱我吗?”六月静静地问,子杉慌了,老婆似乎是在开始质疑她俩在一起最根本的基础?若是平常她会好笑反问“你说呢?”但今夜她不敢,“我爱你,很爱你。”子杉诚挚地说。
“你以后也会继续爱我吗?你认为你可以爱我多久?”六月知道这些问题很傻,连电视剧主角问了都会被观众嘲笑“傻妞”,但今晚她需要一个承诺,一个即使子杉最后没法做到的时限。
子杉没笑老婆的问题无聊傻气,她了解那平静面容下的暗涛汹涌,“当然会继续爱你,可以的话,爱你一辈子,你愿意的话,来生也爱你。”罕有说出这么肉麻的海誓山盟,可惜六月不笑,她不领情,子杉在心里叹口气。
“当年在意大利,你选择了她,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选我?”六月专注看着子杉的表情变化,担忧、惊讶、迟疑,不是个好现象。不安斟酌着该怎么说,子杉重重叹口气站起身,见她似乎准备离开,六月的心揪紧生疼,但子杉却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迈步离去,柔软的手掌扶住额头,犹豫如何开口解释。
六月等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无法出口的问题终于还是问了,为何选了她而不是自己。这是一道让最自信的女人都会瞬间失去信心的问题,因这代表你曾在某场战役中败下阵来,担心问了以后知道了真相,或许会亲手带给自己一生的自卑。
但视这个问题为禁忌的老婆却在今晚问出口了,是下了决心要做个了断吗?可有些事子杉压根儿没有答案,不过直觉告诉她今晚若再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似乎就得冒着失去挚爱的准备。
“你可能觉得我是主动选择的,但我不觉得是那样,那是太多的阴差阳错与因缘际会在非常短的时间里交织成了我们的命运。”子杉又坐了下来,尽力组织有效的语言期望能给老婆个解释,但六月还是不甚了解这些话的意思,不过她愿意聆听,只是子杉却从来都不愿提起她与小雯在意大利的事,仿佛说出来后,这梦幻般的爱情就会被聆听者玷污了。
“要说选择与不被选择,我才是永远被遗弃的那个,呵呵。。。”子杉非常苦涩地笑了,笑得比哭还让人心酸,笑得六月的心都碎了。无比心疼的吻住她的额头,似乎从小到大这就是子杉生命的主旋律,虽然这想法子杉不曾说出口,一直独自埋住任由它在心里腐烂,但六月作为子杉多年挚友,她既知道也能理解,那天真的孩子在小时候就开始扛下的苦痛是无法向人言传的,六月虽无法分担,却想做到安慰。
“月。。。对不起,若我曾让你觉得not good enough,那是我的不好,不是你的问题,to me you are perfect;you really are perfect。 I want you to know this;you’ve got to know this。。。对不起…”子杉失声哽咽说。
心疼伤心哭鼻子的老公,六月抚着她的背脊频说没关系,突然很希望自己没把这埋在心底许多年都问不出口的问题抛出来,那极少哭泣的老公就不需要将埋在内心深处的苦再挖出来受一遍。
哭了好一会儿,六月看着还在抽抽哽哽的子杉,揉着她的头发好笑地说,“鼻子都哭红了,好一只可怜的小绵羊,你得改名了,Joni the red…nosed sheep,呵呵!”子杉也破涕为笑,笑得极度幸福。
清楚知道老婆原谅她了,兴奋过了头的某人打横将老婆抱坐到她腿上,在惊呼声中六月紧紧揽住子杉的脖子,看着老公单纯真挚且愉悦幸福的笑容,老婆一脸哭笑不得。弯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子杉轻轻吻住老婆,将那甜甜的酒渡到老婆嘴里,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轻轻放开六月,子杉温柔地问,“累了吗?”六月甩甩头俏皮地说,“不是该你累吗?”子杉呵呵笑了,“腰板都快断了,你怎么忍心要得那么狠。”六月也笑了,“你让我欲罢不能…呃,这话太恶心人了,你不是说这酒能让人变得嘴甜吗?看来挺有效的。”
子杉闻言笑翻了,差点就把酒洒了,六月娇笑取过酒杯抿了一口,子杉脸上浮现一抹暧昧笑容,“你喝了我的甜言蜜语就不能生我的气了。”说罢自己又喝了口酒,趋前含住老婆的性感丰唇。
“子杉,我想知道你和她的故事细节,你能说给我听吗?”六月用手指轻轻描绘着老公的俊秀五官,像是漫不经心地随意提起,但子杉知道她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口的,轻轻点了下头,“我能告诉你,但没法用说的,能不能用写的?”
六月温柔地嗯声答应,看着子杉望住自己那定定的眼神,美丽的眸子不禁有些闪躲,她知道子杉要她承诺什么,但她不能,无奈地坦白说,“手工艺品是没法传达内心想法的。”子杉挑起眉毛一脸不依,意思是你一定要想个好的沟通方式,总不能你每次生气就把我的身体当出气筒吧?
“这样吧,我们若有什么情话或是说不出口的心事,就写张字条贴在冰箱上,算是我们的交流平台,你说好不好?”撒娇的美人让人不忍说不,子杉笑着点头,柔声问到,“你能猜到我今天想在上头写些什么吗?”不等老婆回答她就揭开谜底,确切说是在缠绵热吻后才说的。
“我的爱人,情人节快乐。”
时间为凌晨四点,旭日已在东方的天空升起,微弱照亮此时处于夏天的伦敦,半天后她就会回到那时已进入黑暗的熟悉故土,去面对物是人非事事休的境地。
昨晚收拾好行李后,她就一直默默站在窗前,等待那七十二小时的时限过去,亲手为她俩的婚姻装上并启动了离婚的倒数计时。
一幕幕回忆与子杉在一起以来种种苦中带甜的记忆。这趟回国与爸爸所想的回心转意不同,六月的目的是为让自己结束国内的生活,交接生意倒是件容易办的事,艰难的地方是亲手扼杀这段情,这段仅仅是忆起过往点滴就让她疼得无法呼吸的爱情,舍不得让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往日云烟,但为了她俩好却又不得不忍痛割爱。
子杉的那声“我的爱人”仿佛还在耳边回荡,谁会想到,她俩这辈子只一起过了一次情人节就得离婚了?还是一次由苦痛煎熬开场的情人节…
有些人,有些幸福,注定不是她的,强求也没用。想到这里六月不禁悲中从来,脸颊划过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硕大泪珠。
75
75、You still don't get it do you? 。。。
没日没夜熬过三天高强度工作,子杉终于解决了美国这边的问题,焦心如焚连夜搭飞机飞越大西洋,抵达伦敦后马不停蹄赶往老婆在市郊的家,冒着倾盆大雨在门外按了许久的门铃直到将岳母烦透了,才见妈出来应门。
但妈说你来迟了一步,你老婆今早刚跟男人跑了。
子杉最后还是败给了时差。
或者该说是在观念上的差距?三天,相同的时间距离,两人却是站在不同的空间距离上理解的,也许就和这段爱情一样,爱得早爱得深的老婆总是走在子杉前头,让她无法追上。
此时浑身湿透的子杉傻傻呆在门口任由岳母絮絮叨叨数落她,老婆她跟个男人跑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焦急万分的人就当是妈在教训她耍她,一跺脚挤过堵在门口的岳母三步并两步跑到楼上,急急打开房门嘴里喊道,“老婆!”
空荡荡的房间里悄无声息,老婆习惯摆放行李的角落不见子杉熟悉的箱子,她有片刻失神,身后传来妈的声音,“我没骗你吧?”红着眼眶转头看了妈一眼,子杉不愿相信六月不在这里,与其说不愿相信,倒不如说她知道六月不在这里所代表的背后意义,她怕在这里找不到老婆,她这辈子就真无法把老婆找回来了。
失控地在房子内横冲直撞,任思远默默看着傻女婿几乎把整间房子翻了过来后,终于接受事实地颓然跌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苍白的脸深深埋在手心里。拿起毛巾走到她身边,弯□替她擦拭湿透的发丝,看子杉这惨兮兮的样子她也有些于心不忍,但一想到女儿今早离开时那心碎的模样,原本隐忍着不想说出口的责怪终于还是忍不住。
“她回来多久就哭了多久,子杉,你若爱她又怎么忍心让她这般痛苦?”说完后深深叹口气,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妈,对不起…对不起!”抱着妈的大腿子杉泪眼婆娑抬起头,眼里满是歉疚,她知道六月对妈来说多重要,子杉辜负了她的期望,也没实践她曾答应过妈她会好好爱护六月的诺言,浑蛋的她把妈捧在手心上悉心呵护的女儿惹哭了、让她伤心了…
任思远哄着只知道哭的她好不容易才让她换下那身湿衣服,已许久未曾休息过的子杉哭累了终于睡了过去,只是在梦里的她依旧赖在妈怀里紧抱着不撒手,低头看着那又红又肿的眼皮,还有眼下那藏不住的黑眼圈,慈爱地摸摸这傻蛋的头,任思远再度幽幽叹口气,自己女儿是否容易侍候她心里有数,心想其实这孩子也不容易啊!
和女儿一样容易心软的她拿起电话替子杉订了今晚回国的机票,并“狠心地”硬把累坏了的人从睡梦中拉起来,把人送到机场给了她张机票告诉子杉说这叫“递解出境”,内疚无比的子杉轻声说了“对不起”后也就默默地下车了。
在车上看着那人顺从地慢慢走远,拖着行李的背影是藏不住的无限落寞,任思远好气她这不知道主动询问不懂得争取纠缠的性格,又为这人的“顺从体贴”感到好笑,宝贝女儿摊上这让人又爱又恨的家伙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发了个短讯给这笨蛋说,都把你送到她身边了,你要还是哄不好我的宝贝女儿,那你就真得永远在我面前消失了。
在远处看见那人的脚步从乌龟爬行的速度变成如豹子奔跑前进,任思远摇头笑了笑,宠溺地骂了句,两个小P孩!
飞过了半个地球的子杉这时终于赶到家,她急不可耐地开了门,哽在喉咙里的“老婆!”来不及出口她就抓狂了,客厅里的画面让她实在,很想,马上,立即,杀个人!
只见在她们的家她们的沙发上坐着一名她从未见过的俊秀男人,早上八点的光景这男人居然只穿了条四角裤打着赤膊坐在我家客厅看体育新闻?在这儿过的夜?老婆真的带男人回来过夜!
要是子杉这时手上有把武器,这男人即使是九命猫也活不了。
看着子杉气急攻心的眼神,那男的有点不安地站起身张嘴想说些什么,他高了子杉约半个头身材很壮硕,但子杉还是“给力”地扔下行李冲到那男的面前,不由分说挥拳过去。
“嗷!你干嘛打人?喂快住手!住手!嗷!”那男的大呼小叫地吃了子杉好几拳,却不敢还手,六月闻声从厨房里赶了过来,奋力拉住杀红了眼的老公,“子杉,陈子杉!你给我住手!”
挣脱六月的钳制,子杉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恨意,咬牙切齿地说,“要离婚也不需要那么急不可耐,你这…”即使气极了侮辱的话却还是说不出口,眼前这人毕竟是子杉全身心爱着的人。
但让子杉更加心酸的是,老婆根本没在听她说了些什么,只顾着关心那男人脸上的青一块紫一块,心脏像被强行撕裂般血淋淋地疼,拳头握得死紧全身簌簌发抖,那人还是没回过头看她一眼。
心碎得无以复加,就要转身离开时却听见那男的说,“姐,你先别管我了,姐夫好像误会什么了。”
姐?姐夫?
“姐?”子杉疑惑地看着那男人,年纪大概小自己三四岁,眉目间长得确实和老婆有些像。“终于见到收服我老姐的人了,幸会,我是她弟弟,宇洛。”说着话的他绕过姐姐向子杉伸出了大手,子杉迟疑地看着他,见她疑惑不减,宇洛走上前主动握住她的手再补充,“我是她其中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我是最小的那个。”
“哦,原来如此。”子杉十分抱歉地看着他,“对不起,我…”他摆了摆手,“没关系,这说明你还很在乎我姐嘛!闹什么离婚的…”连他也知道?子杉侧头看向在宇洛身后依旧不发一语的老婆,六月依然躲着她的眼神,温柔地对宇洛说,“我去替你煮个鸡蛋。”
“老婆。。。”子杉站在厨房门口弱弱地喊道,六月还是不理会她,子杉只好厚着脸皮挨到她身边,没话找话地说,“你见到我上次出差给你买的礼物了吗?”
老婆还是不吭声,摆在床上的那些东西是给我的?
“那包包的颜色你喜欢吗?哦,我好像没搞错眼霜的牌子,回来后特别在梳妆台确认了下…那香水你打开了吗?喜欢那味道吗?”见老婆只是盯着锅里的鸡蛋看,觉得自己在演monologue的子杉为找话题就跑到房里找来未开封的香水,既然老婆忙那她就代老婆拆礼物。
拿出香水往空气喷了喷,子杉屁颠屁颠地问,“你喜欢这味道吗?我个人是很喜欢啦!你要不喜欢,那就我用吧,之前擦过觉得还挺适合我的…”六月闻着那有些陌生的香水味,这不是子杉那天下机时身上的香水味吗?
“这香水你在哪儿买的?”过了一会儿六月还是忍不住问道,“机上购物啊!下飞机前才发现买了那么多东西偏偏却忘了买你常用的香水,又想让你试个新的牌子,只好匆忙挑了个。”子杉见老婆愿意说话了,立刻回答。
“你自己试过?”只见子杉尴尬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时间匆忙我随便挑的,还忘了应该拿试纸直接就喷了些在身上,还好味道挺不错的。”
怪不得下机时香水的味道还是那么浓,六月心想。
见老婆脸色有些缓和,子杉赶紧捉紧机会解释,“我和她只是在JFK巧遇,她见我不知该买哪个眼霜就替我选,你知道我对这些一窍不通的。”
“为什么要买礼物给我?心虚补偿?”六月不想承认自己这回吃醋吃得太过火了,而且现在看来似乎还吃错了醋…
“嗯,有一点。”子杉居然点点头,居然点头!六月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倒流,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熊熊燃起,但子杉接着却说,“最近忙着工作似乎冷落了你,还常出差让你一个人在家里,怕你会寂寞所以就想买些礼物让你开心一下。”
一脸诚恳,一脸无辜,六月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嗯,错怪了别人。等等,还有那约定不是吗?“那你还承诺她什么了?”六月继续盘问,子杉眨眨眼,“哦,那个啊!她说她要结婚了,让我们俩即使收到邀请也别去。”
“为什么?怕见到你她会悔婚?”六月难得直接挑明地说,子杉收起笑容一脸认真说,“她只是说有些人不知道会出于什么动机邀请我,或者你。”
接着,她俩又再度陷入沉默。
“老婆…”子杉温柔喊道,六月别过脸不看她,似乎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但还有件事…
在客厅里等待热敷的宇洛听见厨房传来惨叫声,他捣住耳朵耸耸肩,一脸爱莫能助。
只见六月一口咬住子杉那晚被小雯亲过的脸颊,出尽全力咬,丝毫不心疼,粉拳同时如雨点般落在子杉肩膀上,“嘶,老婆,疼,疼!”子杉只敢呻吟,却不敢推开她。
咬完脸颊继续咬肩膀,六月含糊不清地说,“谁让的?谁准她亲你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你竟敢…竟敢…”
“啊,老婆!流血了!”流血了?那换边咬。
“怎么能对她作出承诺?怎么能对她笑咪咪的?怎么能和她巧遇…”听着老婆那越来越不靠谱的话,子杉用力拉开老婆的头,低头吻上了那依旧不依不饶的小嘴。起初老婆还想挣扎,但子杉锲而不舍地纠缠让她渐渐投降,终于放软了身子投入老公的怀里,任由她摆布。
“老婆,我爱你。”子杉喘息地说,又热烈地吻住她,不料却被老婆用力推开,“只是你最爱不是我。”
Here we go again。
“我最爱是你。”子杉在忙着捣鼓鸡蛋的老婆身边如无头苍蝇般转,六月冷冷地说,“你最爱我的话就该知道必须与其它女人划清界限。”
“我…”不待子杉回答,六月又说,“你要最爱我,你该把我放在工作之上。”
“我…”可怜的子杉张口又要解释,老婆却又说,“你,要最爱我,就会在吵架后立即追上来不让我走,你以前至少还曾哭着苦苦哀求小雯别和你分手。如果你真爱我,你不会让我在英国等了你那么久,你喊我老婆,可对你来说,我这个老婆到底在你心中有多重要?”
“子杉,看看你所做过的一切,其实你没你自己想象中爱我你知道吗?你应该不知道的吧?”六月哀怨凄婉地说,“所以,为了我们各自好,我还是得和你分开。”
说着拿起鸡蛋往客厅走去,只留下子杉在身后恼火地一拳打在墙上。
76
76、Soul meets body 。。。
长夜漫漫,子杉在床上翻来复去睡不着,接到朋友的电话后立即爽快答应一起出去喝酒解闷。
“最近都没见到你,工作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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