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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牵亚平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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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铜门,在乌云满布的阴沉天色下,仍散发着眩目的璀璨光辉,令人无法不被其瑰丽绝伦的美所震慑。
这时天空开始飘起细密的小雨,子杉站定脚步,仰起头闭上眼,让飘落的雨丝轻轻拍抚摸她那光滑的脸颊,或缓缓散落在她身上,深深陶醉在如此浪漫的氛围中。过了良久子杉才睁开眼,迈开步子正想朝教堂走去,却看见教堂的远角站着一个美丽无比的亚洲女孩,子杉再停下步子仔细欣赏眼前的一道亮丽风景。
此时女孩正抬头凝视古老的教堂,认真地思量着,微笑赞叹着。随风飘扬的长发,专注无比的神情,使她全身通透一股令人迷醉的气息,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无限魅力。
子杉久久无法移开视线。
站在远处的子杉举起相机,运用镜头捕捉了她绝美的侧脸。笔挺的鼻梁,微翘性感的嘴唇,修长高挑的身材,还有那白玉凝脂般的肌肤,将之永远定格在仪器的记忆中,而她那双晶亮漆黑的大眼,迷人的一颦一笑,也深深烙印在心里。
女孩迈开步伐往与子杉相反的方向走了,怔怔目送她离开的背影,子杉并没追上去。每个人生命里都会出现令人心动的过客,但每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谁也不会为谁停留。
但她错了,有些人即使离开了,但仍能在心里占据一个重要的位置。
13
13、重逢 。。。
“这个女人很漂亮,你的朋友?”室友Vale斜靠在房门边上问。
“我不认识她,只是在Siena Duomo前无意间拍到的人。”说完再转回头看电脑。
“无意间拍到的?”Vale走进房里一屁股坐在我的书桌上,似笑非笑地问,眼里满是促狭。“这个hmmm。。。“无意间拍到的女人”已让你抱着电脑看了三天了。我看今天到底星期几了你还搞不清楚。”
“不就是周末嘛!”才相处一周就开始管起我的私事来,我没甚好气地说。
“Si,周末是party time。”Vale 兴奋地说,看我兴趣缺缺的样子,她补充说:“说不定还能碰到那个辣妹哦!”
我的脸立马红了。
Vale见状大笑说:“都把人家办了还害臊啊?”
听见我小声地说那天喝多了,Vale不放过我继续问:“早上你是静悄悄地离开,还是等她醒了才走?”
“这很重要吗?”我心虚地问。
“当然重要啦!这可决定了她再见到你时的态度!”Vale继续盯着我滚烫的脸看。
“其实那天早上…”
那天早上我起身的时候只看见她留下的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离开时请锁门”,当下感觉自己昨晚像三陪。这么糗的事要怎么说出口啊?不过在Vale的逼视下,我还是招了,还好她没笑得太猖狂,我松了口气。
“人家看起来确实比你有经验,”她点点头又说,“不过在一夜情对象的床上睡到早上十点的人还真不多见。”说完哈哈大笑走出房间。
我朝她的背影后了声:“I hate you!”
说归说,当晚九点我俩还是一起出门到佩鲁贾著名的比萨饼店Pizzeria Mediterranea与刚结束爵士乐队练习的Leo会合。名店在晚餐时间座无虚席,唯有在外头等。山城春末晚上的风还是有点冷,我扣起了薄大衣的扣子,与Vale在店前排着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久看见Leo喘着大气从Arco Estrusco的方向跑过来,手上还提着Saxophone的箱子,跑得那么急而且那会儿还全是上坡路,一看就知道是怕女朋友生气。我见Vale不搭理他就在旁说:“早听说意大利人不准时,就当让我上了堂文化课。”
Leo当场被我俩判了极刑。
他还要解释,恰好这时服务员过来领我们进餐厅,我摆摆手,笑拉着Vale的手臂走进去。我们做在店内最靠里边的位置,我背对着门口。餐厅内满是饼皮与乳酪的香味,我们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快速点餐,一人一个比萨,还开了一瓶白酒。
在等待的同时,他们也热心地提点我关于生活上课所需注意的细节,例如不需要买矿泉水,自来水即可安全饮用、公车票在路旁的报摊买比在车上买票便宜五折等。看着他们这一对热心而且又与我非常和得来的小情侣,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真走运。当初到艺术大学注册的时候偶然在布告栏上看到他们的招租启示,只是抱着去看看的心态,没想到他们家的装潢很对我的胃口,离学校又不会太远,单人房每月250欧元是市场标准价,而Leo与Vale又很和善,所以当场就决定租了。
Vale当时是佩鲁贾大学国际政治系的四年级学生,她拥有外国女人少见的娇小身材,大概158公分,棕色的头发,健康如蜜糖色的肌肤,而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那双灵动会说话的蓝色大眼睛。而就读音乐学校的Leo则蓄着音乐家典型的飘逸长发。白净的脸上常留着略显颓废感的须根,后来与六月她们谈起,大家都觉得他长得有点像Orlando Bloom。
而老字号果然名不虚传,传统炭炉火所烤出来的饼皮薄而香脆,新鲜道地的时令食材衬以密制的番茄酱,再结合香滑浓郁的乳酪,我忍不住用了意大利人尝到美食时的特有表情,即闭起眼陶醉地说了声:“oh mama mia!”,逗得Leo与Vale哄然大笑。
我们的喧闹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目,三人唯有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暗自偷笑。这时Vale突然倾前身子说:“你的辣妹就坐在我十一点钟处,在看着你呢!”当我还在默默祈祷她无法认出我的背影时,却又听见Vale不怀好意地说:“噢人家起身走过来了!”
她没骗我,因为六月人还没到,Chanel香水味就先飘了过来。
“Hi Joni!真的是你!”看着六月热情地跟我打招呼,再加上我不知所措的表情,Vale在旁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瞪了她一眼,转过脸站起身来说:“Hi June; how are you”既然我们算认识,根据意大利的风俗一定要行亲吻礼,接着介绍他们三人认识。
看着他们寒暄亲吻,渐渐掌控局面的我从容地问道:“你和朋友一起来?”六月点点头说:“我也和室友一起来,让我介绍你们认识。”说完一把拉过我的手臂朝她那桌走去,我回头求助地看了Vale一眼,她也只是爱莫能助地笑。
但六月的那桌朋友有个似曾相识的人。
14
14、Ciao belle! 。。。
我定睛看着她,她也细细地打量着我,然后两人异口同声说。
“璇!”
"子杉!"
两人随即兴奋地抱在一起。
璇拉着我的手臂全身上下仔细看过一遍后说:“哇十多年不见,你长大了!”然后就像摸可爱的小狗般不停摸着我的头,这让我很尴尬。
“旧识?”六月好奇地问。
“这家伙的外婆家在我家隔壁,她小时候常去那儿过暑假寒假,中学的时候去了美国念书。”璇接着转头问我:“那你这会儿怎么在这里?来度假?”
“我秋天上Law school,现在放暑假所以来进修关于雕像修复和摄影方面课程。”
“你也玩摄影啊?”璇恬美温暖的笑容还是那么让人如沐春风,她可是我的摄影启蒙老师。“没想到当初贪玩而弄坏你昂贵镜头的小毛头现在还会继续玩吧?”我笑说。回想到往事,我们同时大笑起来。
“哦我忘了介绍,这位是小思,我们三人正合租一套房子。”我伸出手与也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寒暄,她很温柔地回握我的手。
“你为什么在这里租房子?不用上班?”我再问璇。“Career break。”她淡淡地说了句,我恍然大悟地点头笑笑。
“反倒是你,十年不见越来越帅了。”正奇怪为何她用“帅”来形容我,看见她向六月眨眨眼就明白了。
该死的脸又红了。
“怎么?脸红了啊?小时候你摔坏了我的镜头还能理直气壮地吼回来的呀!现在竟然变害臊了?”璇见我害羞竟然还落井下石。
“你也变了,”我小声地补充,“变犀利了。”
她们三人听后同时大笑。
“吃过饭后有什么节目吗?”小思帮我解围问道。我回头望了一眼那对正甜蜜互喂小情侣,心想也该让别人过过二人世界,大灯泡偶尔也会有自知之明的,然后说:“没有,你们要上哪去?”小思推荐了附近一家酒吧,据说热巧克力不错。
我回过去与Leo及Vale道别。“一个应付三个,你真行。” Vale调皮地在我耳边说。我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太阳穴,看着Leo说:“你女朋友满脑子都是坏点子,快带她回家实践实践吧!”
我们步行十分钟就抵达小思推荐的那间酒吧,十点半正好是人潮出现的时候,还好我们在灯光昏黄的室内找到了靠窗的位置,DJ在远角播放着时下在意大利最流行的电子音乐。
“热巧克力再晚一点才有,先点些别的吧!”六月靠过来说,她身上的香水味让我躁动不已。各要了杯饮料后,我们开始天南地北聊起来。她们三人当时都在佩鲁贾外国人大学进修意大利语,璇与小思在四月底才到欧洲,因是同班同学而认识,又是同乡所以决定一起找房子,而六月在那里已有半年,正上着高级意大利语课程。我问她是不是打算在意大利深造,她笑说不是,说是为了勾引意大利男人。
“但她却勾引了你。”小思与我渐熟了,也开起我的玩笑。“是啊!你们不觉得她很有魅力吗?不过那天她不会一直脸红,反而很酷。”六月不解地说。
“怎酷得起来啊?在人家床上睡到日上三竿的人一看就知道没经验。”璇调侃说。
“你怎么知道的?我走的时候你家没人啊?”我一急之下竟全招了。
又是一阵大笑。
“我们当时在厨房,我看见你从她房里走出来就跟璇说了。” 小思笑着解释。
“六月叫得那么大声,害我一直以为是个男的。”璇不放过我,还好这会儿脸红的不止我。“刚才吃饭的时候是小思认出了你,六月才过去打招呼,没想到会是旧识,世界真小!”
璇笑了笑,又说:“那你今晚还过来睡吗?”我心想,我亲爱的璇姐姐你就饶了我吧!就这样,年纪最小的我从此被三个大姐姐治得死死的。
后来我跟她们回家续摊,我们再开了两瓶红酒,一直喝到清晨五点左右。本来我就要走,她们说不行,外头冷,我说那我睡沙发,她们又不让。最后,小思与璇合力把我推入六月的房里,我感到很别扭,六月在旁只是笑。
她从橱柜里拿出一套线条睡衣递给我,自己转过身就地脱衣换过睡裙,我怔愣地看着她在我面前宽衣解带,光洁如玉的背部及完美的臀部曲线一览无遗,火辣的身材让我的鼻血差点就流了下来。她换好后见到我的痴傻样儿。扑哧一声笑了,娇嗔道:“你又不是没看过!”
我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也开始脱掉牛仔裤与衬衫换过睡衣,转过身发现早躺进被窝里的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偷看被逮到,她脸唰地一声红了,立即闭起眼装睡。
关了灯,我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单里,我俩心里清楚现在哪怕是最细微的碰触,□高涨的两人就会像干柴烈火般,一点就着。我俯卧在其柔软的大床上,她的被子与枕头都很香,飘散着淡淡的香水味,更多是她诱人的体香。我越是闻着想着,心就跳得越快,身体燥热难受,只好翻身背对她,却听见她在我背后微微叹了口气。
转过头望见她正用那双清澈的大眼静静地看着我。
“为什么叹气?”我关心地再转过身问。
“你躲着我。”他幽幽地说。
“我。。我没。”该死,撒谎竟还口吃。
六月笑了,但没再说什么,又闭起眼睛。
借着月光的映照,我细细打量她那漂亮的瓜子脸,散落在枕头上的漆黑波浪卷发衬得光滑的白皙肌肤更加清丽,性感诱人的嘴唇正抿着一抹微笑,轻闭着的眼睛上的浓密睫毛一颤一颤地,我不禁脱口说出:“你好美。”
她缓缓张开眼,眼里透着一丝迷濛,妩媚一笑。我的理智立马抛到九霄云外,饥渴地扑向身旁温驯如小鹿般的可人儿。
激情后,我在临睡前静静望着怀抱里睡得极其安稳的人,不禁拿她与我的初恋Sarah做个比较。两人都比我大,但Sarah的性格是美国人特有的直率诚恳,这性格同时也延伸到床上,总不拐弯抹角地教导着我,这些提点对于当时还是床上生活新手的我来说是非常好的指导,但这固然也是我们感情的一种投射,就是Sarah总是比较强势地主导着,分手在一起都是她说了算。六月则不同,与她□像跳舞,她本身是一名非常棒也很有经验的舞者,但她愿意让你跳男位由你来引导,同时她本身的美貌与技术又让你叹为观止。
而对我来说,两人之间最大的不同就是,我与Sarah是先有爱后有性,与六月的情愫却还没滋长。我想这一点。我俩心里都很清楚。
隔早醒来,发现六月正用手指描绘着我的五官。看见我醒了,她慵懒如波斯猫地轻声说早,我忍不住又轻啄了她的唇。她笑着说:“你又睡到日上三竿了。”我别过头看身后的钟,呃中午十二点半,不禁莞尔一笑。
六月的手此时不安分地抚着我的曲线,然后指腹停留在我的心口打着小小的圈子,良久才说:“刚才璇进来过,她说我们待会儿一起出去吃午餐。”完了,璇进来过,她一定看见我俩赤条条抱在一起睡。
“你的脸又红了。”她促狭地说,然后翻身伏在我身上,给了我个热烈激情的早安吻。当两人唇舌绞缠得晕头转向时,忽而听见敲门声,接着门就开了,不到一秒又关了回去。我俩同时惊愕地侧头看向房门,只听见小思在门外大声说:“璇说她快饿晕了,如果你们再不起床,我们就不等了。”
我苦笑着起身换衣服,这下可好了,全世界都看过我的裸体,都坦诚相对了还怕她们不成?说也奇怪,想通这点后我从此不再她们面前脸红,反而将贫嘴好色的本性展露无遗。
15
15、白先生 。。。
生活在欧洲,确切地说是在意大利,人们会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悠闲美丽的国家给宠坏,几乎每个人身上都透着淡淡的慵懒,一般上工作只是糊口工具,大家所重视的是如何让自己快乐,生活品质的价值绝对高于工作上的成就。或许是让此追求快乐的氛围所感染,生活在亚平宁半岛上的人个个都是dreamer;勇于筑梦、寻梦、追梦。他们重视生活,也更加感激生命所给予的一切,这一切可以是天边飘浮着柔软如棉花糖的白云,绵绵细雨后混和泥土味的树木气息,又或者是阴天后重现的和熙阳光,他们倾心虔诚地礼赞大地的奥妙,热爱土地、拥护生命,敏感地体会感悟季节所带来的心态景物变化,然后继续秉着无限热诚编筑自己所向往的人生。
当然,每个国家都有其黑暗面,即使在意大利,这种平淡富足的生活步调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尤其是在大城市如罗马、米兰和拿波里等。很庆幸当初在教授的热情推荐下,我舍弃了罗马和佛罗伦萨的著名文物修复课程,而是到一座静谧的山城拜师学艺,继而收获了人生中最灿烂凄美的一章,我相信生命是由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巧合、选择交织而成的,而这有人称之为缘分,有些人认为是命运,是福是祸,就看你怎么理解。
短短的二十几载人生,或许在别人眼中我是得到拥有了不少的那个人,但他们不知道我也失去了很多,每次打击都异常沉重,而且一次比一次沉,只是倔强好胜的我宁愿憋着难受也不肯说出来而已。不知道是否睿智的老人都有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睛,还是我常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淡淡哀愁感伤的气息,无论如何,在我的雕像修复学的老师面前,我已经习惯遭洞穿心事,然后让他循循善诱的引导。
我称呼他为白先生,因为他的姓氏是〃Bianci〃 ,在意大利语的意思就是“白色”,再加上他那头花白浓密的短发与落腮胡,人如其名,果然很和衬呀!初次拜访他的办公室时,在他自我介绍的时候为此我不禁勾了勾嘴角,当然这没逃过他锐利的目光,只是当时没追问下去,反倒是我第一次到他家吃晚饭很快就向白夫人招了。此后,可能出于我们取洋名的同样心理,他们就饶有兴味地让我用中文称呼他们白先生、白夫人,这使得不少人以为我的老师是华人。
白先生办公室的案头上摆着一小尊如公仔般大的大卫雕像,我与他喝着咖啡含蓄客套的时候,在不经意的一瞥中发现这个大卫的头发有别于一般,确切说是米开朗基罗的原型,就是这尊小雕像的头发并不是卷曲蓬松的,而是在卷曲中带点尖尖角,有点庞客风,但不明显,不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白先生注意到了我凝神观察的物件,也不再搭话,就静静地让我“观赏”完毕,良久抬头看向他时发现了他深邃的目光正饱含赞许的看着我,这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除了头发,还发现什么了吗?”白先生含笑问道。
我摇摇头,说:“不过还没从其他角度看。”
白先生笑开了,说;“真是个人才!”然后补充道:“我喜欢你的专注与仔细,以及对原型的了解,功底很不错,怪不得你的老师不依不饶地要让我收你为徒。”我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还是说了声谢谢,但心想从不同角度观察雕像是雕像学的入门吧!
“但是你有个致命的弱点。”白先生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静待下文,但这时他捧起咖啡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继而优雅地将十指交叠于身前,只是望着我。
我心想,老先生您倒是说句话呀!
空气中只剩下沉默,两人互相打量与思忖,却一点都不剑拔弩张,更多的是试探。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开始阅读,完全是打算把我晾一边的姿态。下逐客令了?我自认知趣地起身告辞,老先生点点头,快到门口时他在我身后轻轻问道:“问出口就那么难么?”
“什么?”我回头皱眉问道,听清楚了,只是想确认。
“你不喜欢问问题,或许你认为询问是一种无能的表现?”
我不语。
“还是你习惯了孑然奋战”
不靠别人,心里就不会出现折磨人的期待,再来就不会出现让人心碎的失望与煎熬的痛苦。
这位老师太厉害,才第一次见面就能看穿这么多,不去当心理医生太浪费人才了!对于这类人,我通常两种策略取其一,第一就是躲得越远越好,第二种是臣服,第二种情况绝少出现,白先生就是一个,因为他的锋芒非常内敛,自然予人值得安心信任的感觉。我抬头,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气问道:“为什么头发会带点尖尖的?”
白先生温暖地笑了下,说:“这个嘛,你明晚有空到我家做客吗?这样才能见到始作俑者。”
16
16、Margherita 。。。
隔天傍晚,我依据白老师画的路线图开车到他家,但迟到了半小时。不是我要说,那个路程哦!哪是艰辛两个字能概括的。一般来说,意大利人的驾驶泊车技术在世上是一等一的,例如在高速公路上最慢的Fiat普遍都会开到170/公里,这就会对来自其他国家的行车者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而撇开这个不谈,我在美国考到驾照后,一直都是驾自动排档的SUV ,当时并不热衷环保,况且常去公路旅行,SUV自然最合适,但欧洲的车款一般走小型轻便路线,为的就是应对像佩鲁贾这类古老山城蜿蜒崎岖的车道。
最最要命的就是这些古老山城的路一般靠近市区时都是单行道,不熟悉路线的话,就会像我这般误闯禁区而差点酿成意外,惊吓过度而手心冒汗且粘腻不适,又因高度紧张而没法再度启动手档车子,对面的车不耐烦地再度鸣起响彻云霄的喇叭,额上的汗水这会儿也包含了羞惭的成分。我如坐针毡地在车里告诉自己“深呼吸 、深呼吸”,然后默念发动车子的程序,终于成功发动车子,迅速退出他人的车道,但还是免不了遭他人白眼。
费了好大功夫我才把车子驶离市区的范围,直奔佩鲁贾的郊区,一路上还有漂亮的山区风景可欣赏。驶入一个郊外的住宅区,拐了个弯远远就看见一栋白色的双层房子,虽还没见到门牌号,但我心里很笃定那就是白老师的家,因为白老师姓白呀!呵呵~不全然是,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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