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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情末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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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么一人,当年楞是把玲子给制服了,发展出一段鸡飞狗跳的罗曼史,过程却是慎始乱终,老炮恶习不改,有朝一日终于被玲子连人带情儿堵在床上,玲子痛心疾首之余不忘拿手机拍下剧照,照片里老炮一张惊惶失措失措的脸,以及小情儿白花花的奶zi,手机像素很高,但可能因为摄影师情绪不稳,还有两位模特的不敬业精神,照片不是特别清晰,辨识度还算完好无损,杨威、老莫、王海燕、老二一干人等,包括我在内,有幸看到老炮全luo在床的倒霉样儿,玲子当时紧急召唤亲友联盟,我们七七八八的到位时,小情儿不知所踪,就剩老炮露着腱子肉裹着辈子蹲在床上,玲子见了我们就像看见亲人,声泪俱下讨伐老炮的不检之行,老炮在经历沉默、无奈、委屈、进而爆发,神情激动一副向我开炮的架势说:“我找的是女朋友,不是特务侦查员。”玲子砸了手机怒声喝道:“合着你这意思,你丫还是有功之臣,我特么还得煲王八汤给你补补身子?我他妈找的是男朋友,不是精虫入脑的种马,滚蛋,你丫给我滚蛋。”
  老炮急赤白脸的裹着棉被嚷嚷回去:“你敢把衣服给我么,你丫敢给,我就敢滚,不对,这特么是我家,要滚你滚。”
  老炮的虚张声势换来玲子更狂的打击报复,当场就被花了脸,还满屋子找菜刀扬言要剁了这乌龟王八蛋的JB,窜一红绳儿挂丫脖子上,让他自个给自个KJ。
  火上浇油的是老二带着不知从哪儿翻出的胶皮手套,学着刑警勘察现场,捏着地上用过的两避孕套落井下石的说:“幺命啦,好大嘅jian情,两个鸠套啊,你食咩咁犀利啊?好友激情啊!”
  王海燕想拦没拦住狠狠瞪着老二说:“你丫找抽呢。”
  老二的话谁都听得一知半解,但是瞧见他手里捏的东西,大家伙儿想不明白都难,玲子脸上的眼泪还没擦干,这会气得浑身哆嗦坐在地上冲着老炮冷笑说:“孙贼,你不是说喝多了酒后乱性?你不说没印象?真你妈NB,没印象还特么不忘带避孕套?行,咱就甭互相耽误了,你睡你的姑娘,我找我的小伙儿,分手,必须分手。”
  老炮立马绥了,这两人当场正式决裂,不过圈子还是这么大的圈子,保不齐有碰面儿的时候,这两人也怪,刚开始玲子还横眉冷对,酸不唧儿话里话外的指桑骂槐,分外眼红的,也不知道老炮使了什么折儿,两人居然握手言和了,反倒弄得我们提心吊胆,怕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事实证明我们咸吃萝卜淡操心,整个一多虑了。
  (37)
  赛赛是一夜场的舞者,属于猫科动物昼伏夜出,一晚上站舞台热几回场子,盯着浓妆,露着小蛮腰深RG大细腿,时不时冲着台下SE欲熏心的男士们抛个媚眼儿,她有两大爱好,挣钱跟花钱,她十八岁开始跳舞,她说自己的银行账户里只有两千块钱,花钱的速度永远比挣钱的速度快,比如说买LV、CHANEL的包,昂贵的的香水和化妆品,全国各地的旅行,赛赛曾看上一卖600块钱的破盘子,买下之后转眼送给王海燕,看都不看一眼,理由是她从不在家开伙儿,只能当个摆设不实用。
  赛赛家里并不缺钱,只是她不愿意,她可以出国留学,赛赛很少提家里的事儿,仅有的一次,她生病住院,当时我刚辞去工作,所以在医院看护,半夜她缩着身子背对着我,看起来很冷的样子,我起身给她盖被子,才发现她在哭。
  内晚她跟我说了很多,她父母离异,母亲嫁给一日籍华人,很有钱,她妈自个开了一家娱乐城,她爸在深圳坐家具公司,她不缺钱,可是她不高兴,她爸妈很少管她,只知道给她钱,就算她退学去跳舞,谁也没拦过她,二十岁生日,她妈送她一辆甲壳虫,赛赛说,这事儿特别可笑,她妈根本不知道她没驾照,于是她转手以特低得离谱的价转给朋友,赛赛说她刚开始跳舞只是为了赌气,结果这口气一睹四年,把自己最好的时光赌了进去。
  我说你可以结束这种生活,重新开始。
  可赛赛无奈的摇头苦笑,她说已经习惯这种日子,她没学历,也没能力工作,她看过太多肮脏人跟事儿,也无法回到纯真的校园时代,她说自己的青春是缺了角的书页,她可以有其他选择,但她已经没有勇气。
  她已经脱离阳光下的生活很久,久到让她畏惧,她说等她跳不动,年老色衰时,会攒下一笔钱开家小店,但她不敢保证这样的生活她是否知足。
  赛赛说她有个熟识的夜场姐妹,觉得跳累了,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她开了一家凉茶店,可没多久就重操旧业,因为已经习惯舞台上喧闹,习惯声色犬马的生活,最重要的是,这行来钱比较快,底薪加上客人送出的花篮提成还算可观,接触到有钱人容易上位,赛赛说,像她们这样的混夜场的姑娘就算身体干净,心早就不干净了,她说这话时显得特别忧伤,这样的赛赛是陌生的惹人怜爱的,可能是卸掉脸上的五颜六色,她五官清纯看起来年纪很小,可皮肤有些粗糙,我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讲自己的故事,有时安静,有时沉思,有时又情绪激动。
  我当时被赛赛难得一见的真诚所打动,还有与我同样并不快乐的家庭所激起的慈爱心,极尽温柔的照顾她,直到她出院,甚至那之后很长一段日子,在圈子里我对她另当别论,就算没有聚会,也会邀她来我家,一起看DVD,一起买菜,一起下厨,一起逛街,买同一张唱片,我还送了她两条热带鱼。
  当然这不是全部,赛赛欺骗了我,杨威告诉我,赛赛是不是对你说了她不同一般的身世与内双有钱的父母?我点头,杨威不屑,说这小骚货真有两把刷子,连你都骗,别信她的,你在她们内圈子里打听打听,撒谎成性满嘴跑火车,没一句落实底的话,爱钱、虚伪、被人包过,给票子就出场,实话告儿你,刚认识的时候,我就把她睡了,一千刷夜,床上浪着呢,小骚蹄子一个,不信你问老炮,他跟玲子好之前,就先跟赛赛狼狈为奸了。
  我感到口干舌燥,我问自己,我们这些人阴霾之下都有些什么?什么才是真相,真相难道就是子虚乌有,所有的一切都是胡说八道,与现实背道而驰。真相是,我们不喜欢现实,它们一钱不值,现实是荒谬,是笑料,是空白,是被掩盖的碎片。
  我对赛赛内张漂亮的脸产生了的抗拒,我猜不到她浓妆艳抹下包裹着怎样的过往或未来,往后参加聚会时渐渐对她冷淡,她察觉到我的疏远,会讨好的冲我微笑,也会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我,但我无动于衷,人与人的信任就像一张白纸,撕碎了,就是一堆废物。我可以接受赛赛的不真诚,但我不能接受她的欺骗跟谎言。
  


☆、第三十四章

  (38)
  罗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漂亮姑娘,大额头棱角分明,鼻梁有些塌,可好就好在内双眼睛,又魅又媚,还有内够软够细的水蛇腰上,王海燕第一次带她出现在包房里时,扬威细看了两眼便断定的说:“这小妞,不简单,十足的浪打狼,你说,王海燕身边的姑娘怎么一水儿的正点啊?”杨威白多黑少的眼珠子恨不得罩进罗生的胸部里去。
  包房内人们随着震耳欲聋的电子乐跳舞,迷醉夜晚下灯光幽暗,包房里烟雾缭绕是香烟与大麻、兴奋剂的产物,内时我刚吃下班兵给我的新型兴奋剂,由于我极力摆脱孤独感,又抽了两支大麻烟,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转起来了,进入到一种轻浮的状态,我巡视了一眼身侧的人,发现罗生就站在我身前,随着音乐左右摆动自己的腰肢,纤细又圆润,她双手越过头顶像柳絮一样呈波浪线在半空晃动,不时露出白嫩而椭圆的肚脐眼儿,她的脸并不冷漠,带着一股炽热的热情,眼角上挑,和对视的人露出善意笑容,我觉得这时的她看起来很醒目,烟雾与头顶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像一种幻影,她发现我在盯着她看,于是岔开腿膝盖顶着沙发坐在我身上,我喜欢落落大方不矫揉造作的姑娘,她在我身上脸上没有尴尬,也没有让人感到不适,尽管她极据诱惑在我身上大幅度的扭动,双手随着动作妖娆的挂在我肩上,随着腰肢扭动,我能感到她软鼓鼓的胸部。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随着她的动作一起摆动,我觉得天花板上的灯忽大忽小,而我们像小人国里的矮个子士兵。
  老莫将她从我身上拉走,抱着她颤颤巍巍的走到角落,灯光太暗,只能看见两个人影在浮动,班兵坐过来,手里握着装有白色粉末的透明袋子,拿着卡片熟练的分割,示意我要不要再来一点,被我拒绝,于是他伏在桌上吸食氯胺酮,少顷,班兵的瞳孔放大,开始手舞足蹈的兴奋起来,我知道他要HI了,他把桌上的酒杯果盘扫到一边,站了上去,不停的随着音乐剧烈摆动身体,不一会又跳下去,抱着半熟脸儿的姑娘一起HI,我像是受到某种鼓舞,于是加入了队伍中间,与来路不明的姑娘们一起展示空洞与无聊,因为嗑药的关系,我有一种盲目的兴奋,疯疯癫癫。
  包房的人HI到天亮才作鸟兽散,玲子已经晕晕乎乎还没缓过劲儿,老二载着王海燕跟玲子先走一步,我的头隐隐作痛,包里的烟没了,我在附近的超市买包烟,还有一瓶水,在门口碰见了罗生跟老莫、班兵,于是我们决定一起吃早点,老莫驱车开到了永和豆浆,四个人围在干净的放桌上,点了小笼包、油条、牛肉粥、奶黄包、冰豆浆和甜奶花,我们头昏脑胀胃口都不大好,班兵昨儿晚HI大发了,没多久就将吃进胃的食物都吐得一干二净,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老莫决定送他回家,罗生表现出有些失望的样子,问她是否要跟我回家,她点头同意。
  罗生跟我回了家,她冲了澡,穿着我的T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个子比我矮,可上围却比我波涛汹涌得多,所以尽管衣服长度够了,但是因为尺寸不对穿在她身上显得不伦不类,我穿着背心冲澡出来,她看见我后背上的纹身,冲我暧昧不明的笑了下说:“这是你心上人吧?”
  “这是讨债鬼。”我习惯性的用手绕过肩头扶了一下左后背。
  “用情够深啊,你这样的人我见过。”她的手指在我的胳膊上下滑动,她的手指很烫,像开了加温器。
  “我这样?哪儿样?”我靠在沙发上,为了快速提神,点了一支大麻,撑着胳膊问她。
  “你觉得自己是哪种人?”
  “活着的人。”
  “你向来这样回答别人的问题?似是而非的打发人。”
  “得看什么样的人问什么样的问题。”
  “那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当年可是天桥玩儿把式,江湖别名小半仙儿,今儿我得豁出来重操旧业给你算一把。”
  “呦,那敢情好,屎壳郎卧铁轨假充大铆钉。我看你怎么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谁裤裆破了这是。”
  “去你大爷,你才放屁呢。”
  “急了嘿,来,姐好好给你算算。”
  “少废话。”
  “呦喂,瞧瞧这小脸长的,太有句古话叫,胸中不正,则眸子眉焉,你则其心难测,眼窝凹陷,这表明你多疑神经质,鼻相么,山根低洼凹 ,古相书上有云山根低凹,女性不安于家室,年少时就离家外出,而且多yin乱。你人中有纹生性浪漫,会经受不住男性的诱惑。” 
  “我算听明白了,你这是话里话外透着狠的寒碜我,什么人啊你,我招你惹你了。”
  “我对月亮发誓,这可是照本宣科,相学书上怎么写我怎么给你复述,真没胆给你添油加醋,你这脸也是,特想让人犯yin乱罪。”
  “臭来劲是吧,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别猪八戒倒打一耙,谁欺负谁,你能先从从腿上起来么?压着我了,我这屋有沙发,你做内不成?”
  “我累,你们家沙发膈着我屁股了,不舒服。”
  “那你甭坐我腿上,起来,现在。”
  “那我坐哪儿?”
  “内屋有床,躺上去还算舒服。”
  “我想试试,你不想试试?”
  “试床还是试你?”
  “随你便。”
  罗生的手灵活的从背心里边伸进来,抚摸着我的背部,结实的臀部在我腿上轻微磨蹭,我没有拒绝罗生,我说过我喜欢不扭捏的姑娘,我不讨厌罗生,她对自己的欲望没有任何掩藏,无论身体上还是心理上,这种直指人心人性里最纯粹的兽性与直觉让我惊喜,尽管内时我一意孤行的深爱别人,也被人深爱。可这不妨碍我与其他人乱搞,我对身体忠诚,就像我终于爱情,它们是共同体,并不矛盾,我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任何借口,因为于事无补,因为这事儿是我干的,不管任何主因或客观的外界因素导致出结果,做过的事儿谁都无法否认。我不喜欢借口,也不相信别人为了掩饰做出冠冕堂皇的借口,这在我眼中是一种极其下作的虚伪。
  我与罗生互相勾引,我们对彼此有chi裸裸的欲望,在那个时刻,我想与她做ai,不是因为我吃了大麻与兴奋剂,我与她开始乱搞的时候,窗外艳阳高照,我们没有拉上窗帘,我可以看清她的脸,她自始自终都恶狠狠的盯着我看,剧烈的喘息,大声的呻吟,最后她的声音开始又尖又细,腿缠在我的腰上,嘴里说着浪言浪语,她在床上很疯狂,我喜欢罗生的投入,她很敏感,快感来得很强烈,巅峰时她想要抬头吻我,可我低下头吻她脖子,我不喜欢接吻,事实上,我只吻我爱的姑娘,我固执的认为,接吻有关爱情,有关心,无关于身体,对于不爱的人,这种口舌与口舌之间的相濡以沫,不过是身体上一个部件,某个肌肉的蠕动,毫无意义,并且令人作呕。
  完事儿后我们各自冲了澡,相拥而眠,我第一次醒来罗生还在我怀里酣睡,我喝了杯水,上了个厕所,继续睡下,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罗生不见了,我的衣服皱皱巴巴的扔在地上,我确定她已经走了。
  我犹豫着是否给她打个电话,但她不辞而别,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也许她清醒过来,发现她在青天白日与一个女人做了爱,并且gao潮数次,觉得恶心,或许认为是我这该死的同性恋勾引了她,迫不及待的想遗忘这天的记忆。
  为了不自讨无趣,我冲了澡,抽了烟,然后决定为自己做上一顿晚饭,冰箱里很干净,只有鸡蛋,合着电饭煲里的剩饭,一份差强人意的蛋炒饭新鲜出炉,吃光它们,清洗了盘子,接到玲子电话,她浑身酸痛遂决定拉上我去“诗雅娜”做按摩。
  等我到“诗雅娜”时,王海燕、晓梅也在,我们要了一间包房,王海燕叫了四个帅哥为我们做足底按摩,脚泡在药汤木盆里,又拿毛巾热敷,我感到困顿,在她们细碎的声音中,再次睡了过去。
  至于罗生,我们并没有不了了之;对她暂且说到这里;我想她与我其实并没太大影响,内年我23岁,但在那很久之后,我却利用她伤害了冬宝儿。
  


☆、第三十五章

  (39)
  如果有一天,让你心动的不在让你感动,让你愤怒的再也激怒不了你,让你悲伤的无法另你流泪,你便知道这时光,这生活给了你什么,你又为它付出了什么。我们哀叹失去的过去,我们对未来焦虑不已,却对眼下的一切熟视无睹,我们既不活在当下,也不活在未来。我们活着仿佛从不会死去,又仿佛我们从未活过,这就是生活
  跃进05年,我开始不在嗜睡,不在对熟悉或陌生的朋友有过多的好奇心,不在看悲情电影时痛哭流涕,不在对新衣服或漂亮鞋子感到喜悦,不在怀抱希望与梦想,24岁,我渐渐失去能够感动自己的力量,更多的时候喜欢沉默不语,开始责备过去,怀念一切美好的事物,人,甚至疼痛,手指不像从前那样灵活,生命不再无所顾忌,笑容不再明媚,生活一片狼籍,不停的吃东西,不停的酗酒嗑药,不停的发胖,不停的呕吐,不停的寻欢作乐,沉底沦为情绪的奴隶,不能认同自己,我尽量保持理智,却以不理智的姿态存在,只要思路被打断,就会变得语无伦次不知所云,整个生活对我而言,好像是一座拥有无数牢房的监狱,里面有着一扇又一扇的房门,只有靠回忆与想象驰骋着,才能从一间房走入下一间,然而我们习惯进入一间房把它关上,当你无法再从它身上得到任何东西,想要离去时,却发现你早已将钥匙扔掉,于是只能一辈子被困在一个房间里,爱恨情仇生老病死。
  24岁我过着与23岁相差无几的日子,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像定固了某种习惯,我们每晚必须出去胡混,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我换了份新工作,与进出口相关的公司,朝九晚五很少加班生活规律,每天除了上班,就是找王海燕、玲子胡混,我每天忙碌,朋友出国旅游,我帮着顾家,朋友泡妞,我帮着出谋划策,朋友烦闷,我陪着喝酒聊天,朋友大多无聊,所以我们多数日子聚在一起昏天酒地,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黑眼圈已经长期驻扎在我眼下,头痛次数越来越多,但我仍然感到无所事事,为了无所事事的平庸忙碌着。
  05年的春天发生很多琐碎的事儿,扬威离婚了,他媳妇儿终于受不了他用下半身伤风败俗且惹是生非,在N次抓到他出轨证据后,毅然决然的分道扬镳。赛赛从夜店领舞跨行到夜总会妈妈桑,归其原因她傍上开夜总会发家的干爹,圈子里多少有人不屑,一方面认为她是在床上孝敬了干爹顺利上位,另一方面又借着她的职业渔翁得利,带客户去她那消费,酒水折扣多,小姐一水儿的盘靓条顺,没少鱼目混珠的多报假发票私饱中囊,但圈子里但凡爱玩儿的主有事儿没事儿都爱在她那儿定点消费锦上添花,赛赛是如鱼得水混得越发春风得意。老二生意做得顺风顺水,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特别爱掏钱付账,常言说情场得意赌场失意,他这正好相反,他对王海燕一直死缠烂打的贼心不死,死磕了,非得吃上这口天鹅肉,扬威说老二魔障了,脖子上顶的不是脑子,是沂水的水缸。老莫辞职开了间酒吧,自打他开了酒吧,我们最常干的事儿有两件,其一改称老莫为亲人,其二逃单;以至他一瞧见我们露出满脸的苦大仇深欲哭无泪,赛赛满足了圈子里的□之心,他则喂饱了我们口舌之福,所以两人迅速成为圈子里热门搜索人物。树子因变本加厉的整日醉生梦死,终于喝到胃出血,在医院里度过极其无聊且贫乏的五一长假。老炮最热衷的酒后乱性,在严打风声下睡了一野鸡,被警察叔叔临检进了局子,临了是玲子找了关系把他捞了出来,这事儿成为圈子里的一段传奇“佳话”。
  这一年我身上发生了两件事儿,一,靡苏回来了,二,冬宝儿也回来了。回来一个是幸,两个加在一起就是灾难。
  


☆、第三十六章

  (40)
  有时候我们等的不是机会,际遇或是谁,我们等的是时间。等时间让我们忘记 ,等时间让我们改变,因为得不到,因为某些正在缺失的东西,所以格外沉溺在回忆中的花团锦簇里,美好也变得格外醒目,可我无法阻止失去,失去所有或自己,记忆在时光的冲刷中磨去所有刺硬伤人的棱角,可依然学不会风轻云淡,归根结蒂不过是幽禁在金属里的囚徒,一瞬之间,我们因孤独而选择狭路相逢,下一瞬间又重新陷入新的孤独中,化为灰烬,更多时刻,宁愿去烦恼凭空虚构的世界,把它当成真实去承受,宁愿相信披着真实的谎言,也不愿接受□裸的真相,我们虚以为蛇的欺骗别人,以及自欺,也不知是磨难造就了我们,还是我们造就此时的生活。
  我们这辈子会遇见很多人,有些人,令我相见恨晚,有些人,见不见都一样,有些人,见了还不如不见。有些人,会让我觉得,世上无人舍得对她不好,有些人,就是让我得不到也会一直盼着她好。牢骚到此为止,我们该回到05年。
  内年夏天,让我不舍伤害的人,让我盼她好的人,在时光辗转中,在即将忘记时,命运又和我开了个玩笑,注定情深,缘浅,结果还是相遇,开始,过程,结束,又重新开始,结束,我们都忘了自己,才疯狂将自己毁灭,靡苏,我爱你,我知道我爱你,但是还有她,这是一个美丽又残忍的错误,既然没人做对过,就让我们一直错下去,再相逢,我们依然是个玩笑,从我们决定爱上的那一刻起,注定在笑话里杀死最后的爱情。
  靡苏回来前的内个夜晚,我在睡梦中被杨威的电话叫起,他们已经HI高,语无伦次情绪亢奋,要求我火速到达某某夜店的包房,我挂了电话,继续蒙头大睡,黑暗里铃声不依不饶,我扣出电池,少顷,家中座机铃声大振,我只得翻身而起拔掉电话线,躺回床上辗转反侧彻底失去睡意,窗外的天空上没有挂满星星,就连月亮也隐藏在夜色里,视线在黑暗中无从着落,我被一种慌慌张张的情绪控制,我一跃而起,打开灯,套上衣服,唇上涂满红色口红,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唇如饮血,看上去像精神病人,我拿上钱包,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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