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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情末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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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特么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上去了,你该上哪儿哪儿去。”
  “别,我说,是这么着,你这几天能不能抽空陪我去趟医院。”赛赛急忙伸手拽住我的胳膊,说什么都不松开。
  “你哪儿病了?”
  “。。。我怀孕了,打算做人流。”
  “。。。。。。我操。”我狠狠的推了一把赛赛,她没料到我能推她,脚底不稳直接撞到墙壁上,皱着脸倒抽了口气。
  “你怀孕又不是我干的,呸,我干也干不出一条人命,你丫找罪魁祸首去,我没空儿。”
  “十一,我知道你对我成见,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想来想去能找的人只有你,只有你真心待过我,你不像他们,表面上跟我热络,暗地里轻视我把我当婊zi,我知道你面冷心热,你帮一回,我承认自个是不干净,可我从来没打过孩子,这是第一次,我怕,十一。。。。。。。。”赛赛顺着墙坐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说到最后已经有了哭腔。
  “孩子他爸呢,知道么?”我问。
  赛赛点点头又摇头,闷闷的说:“知道,他不承认,他说我不干不净,往他那扣屎盆子,为了这种事儿来找你,寒心,我对自个寒心,这么多年,这里居然没有一个朋友,唯一能想到的只有你了。”
  我烦躁的掏出一根烟点上,我意识到,无论赛赛现在如何,她也曾有过美好而纯白的时光,我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姑娘,生出厌恶又怜悯的情绪,我拉起她走出小区拦了一辆车,看她上车,临别时说,定好日子给我来电话。隔着玻璃,她对我露出苍白而感激的笑容,一阵风吹过,我感觉有些冷。
  (62)
  我回到家,饺子已经摆在桌上,还有调好的辣椒油,冰冷的鼻尖接触到屋里的热流,我忍不住搓了搓鼻子又搓搓手,脱掉大衣,冬宝儿从厨房走出来看了我一眼问:“不说买烟么,烟呢?怎么空手回来了。” 
  我不由自主的楞了一下但又马上说:“瞧我这脑子,付完帐忘柜台上了,我回去拿。”
  “吃完饭在去吧,天这么冷总往外瞎跑什么啊。”
  “哎,吃饭。”
  “下回别心不在焉,多费事儿啊。”
  “成,您教导得对,下回你给提个醒儿,来,吃饺子,我饿了。”
  


☆、第五十一章

  (63)
  当我们从远处眺望一样事物时,往往觉得眼前灰蒙蒙的一片,每样东西都模崚两可,为了不看清自醒,我一直维持含含糊糊的生活态度,就像树根儿埋在土壤里,越藏越深。
  我几乎每晚都会做梦,梦中,总记得有个人叫我十一,她常以一种沉默的姿势,模糊地站在那些遗失时光里,那是十六岁的清澄,马不停蹄的盛放在路途,穷白得不能再穷白。可不管什么样的梦,有关谁,醒来后我都能立刻忘得一干二净,这件事儿被我练得炉火纯青出神入化,这让我洋洋得意,可事实上,我只是个连梦都不敢回头看一眼的傻逼,我力求严丝合缝的活着,就是为了掩饰自己是行尸走肉的麻木,我每天微笑,可脸上能挤出来的不是高兴,是我无奈的自嘲。
  赛赛再次来电话时,我向公司请假,陪她去了人民医院,排号等待并不复杂,我们挨着走廊的椅子,赛赛除了脸色发白没有任何过激情绪,她很平静的盯着地面,护士喊出一个陌生名字,她站了起来,对我点头然后跟着护士走进手术室,赛赛有个跟她不符的名字,沈玉洁,冰清玉洁。
  一切都很顺利,赛赛出来时安然无恙,只是割去了身上的一块肉,我扶着她走出医院,天空顶着大大的太阳,她仰头盯着太阳的方向,阳光刺着她的眼,她咬着牙不肯低头,片刻过后,她终于不在较劲,我看见她眼圈发红满满的红血丝,可是没哭,我给赛赛抽了一口烟,她吐出漂亮的灰白烟圈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沈玉洁这三字儿其实就是对我最大的讽刺,叫什么沈风尘,沈卖笑更合适,你说呢?”
  “我送你回家。”
  “我自个能回,帮我拦辆车。”
  我没说话,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来得冷静,愈发显得冷酷,医院门口很容易打到车,我把赛赛扶上车,没在跟上去,她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说了地址,车子四平八稳的开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川流不息的洪流里越行越远,我能为她做的都已尽力,也只能到这里。 
  我看了看表,刚刚下午三点左右,我不愿回家,也没有去处想去,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直到又冷又饿,马路对面有家肯德基,我走进去里面人不多,只有店员懒散的站在柜台前,我点了一个汉堡,一份薯条,一杯咖啡,挑了靠窗边儿的位置,空调里的暖风吹在身上,终于暖和过来,街上的人们裹得像个粽子,笨拙又缓慢的前行,寒冷的季节夜幕总早早降落,城市渐渐被一层雾气笼罩,刮来的冷风潮湿,带着股海边特有的腥味,脑子里也不知为何晃进赛赛离去前的表情,其实她是个明白人,演过无数的逢场作戏,看到习以为常的虚情假意,她明白,情感有时可以无比廉价,人人的情深与凉薄,给的从来不是同一个人,她人前风光无比,声色犬马的身后谁又会怜惜她半分,如是我,对她也有着三分怜悯七分不屑;可话又说回来,谁又可怜得着谁,我自己已是余力不足,柔软这东西,早就找不见了。
  


☆、第五十二章

  (64)
  赛赛的事儿早早被我抛之脑后,这段插曲并不能给我的生活带来什么,也不会带走什么,我每天很忙,却似乎也没忙成什么,时间被碾得如此之碎,一阵风吹过,稀里哗啦全都不知去向,以至于我试图回想这一年到底干了些什么时,发现自己简直是从一场昏迷中醒来; 被麻痹的炮弹一发一发的击打着无聊和寂寞的神经,自觉不自觉的制造着泡沫式的欢愉,麻醉着逐渐消失的清醒与理智,在这些包着七彩绚丽外衣的狗屎的日子里像一个孤独的虫,紧紧将自己脆弱的身躯裹住,在黑夜中努力寻找温暖的光亮,只为了驱逐寂寞。
  深夜依旧令我失眠,令我感到忧伤,无数的夜里被子里都会带着一丝寒冷,我听着冬宝儿的呼吸,我知道她已睡去在我旁边,就我们两孤零零的,一个睡去一个醒着,然而窗外却是温暖的早晨,夏天要来了,就像远洋的包裹,事先张扬毫无期望,慢是慢了点,可还是会在打开的瞬间照见旧时月色,我瞪着眼,窗帘上的阳光被晃动的数值搅乱了,这就是生活,淡淡的,这是我一个人的苦涩,层层磨灭的裂痕不过是经久不衰的强颜欢笑和对现实的卑躬屈膝,我还算年轻,却头破血流两手空空,那些毒液仿佛都化进我的血液,或苦或甜,蜜糖或毒药,我都消化,化成一口气,再寻常不过的样子,吸气吐气,呼吸,捱着日子,没有快乐不快乐,就像太空舱里毫无重力漂浮的各种零件,不太能将之组合成一个集中注意力或完整的状态,我变得不在喜欢真实,真实令我害怕,我更见不得真实的人,她们永远不会知道上瘾的空虚和孤独的恐惧。
  我后来慢慢发现回忆这玩意儿是一种合作的动物,很愿意讨好但供应不及时后,常常可以就地发明一个,在小心翼翼的去填满所有空白,折磨人尖锐的锋利又致命的挥之不去的记忆,就像走在我最细的神经之上的钝锯,总之我总是觉得特别寂寞,无论跟谁在一起,我都觉得厌倦,心烦意乱,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听,我发现自己已经日薄西山,穷途末路了。
  路边的迎春花接二连三的盛开,空气中四处弥漫着泥土的香味儿,而我开始忙着披星戴月,出入一个又一个聚会,我呆在家里的时间少得出奇,或在朋友家里,经常连手机也不带,行踪飘忽不定,这令冬宝儿重新陷入疯狂,但这一次她学乖了,她在我面前不漏声色,谨小慎微的察言观色,用一种旁敲侧击的手段试探,一天周末夜里,我要出门赴王海燕的约,她在门口一把拉住我,干巴巴的盯着我说:“想打炮么,不想就算了。”
  “你这都跟谁学的,怎么这么说话。”
  “废什么话啊,弄不弄痛快话。”她不耐烦的语气催促我。
  “我说不打,成么。”
  “那就直说,我去洗澡,走你。”
  “我要说弄呢?”
  “那就弄完,我在多洗一遍。”
  我走过去,拉过她躺下去也不看她,弯下腰把脸放在她的腹部,我把她的上衣从牛仔裤里拽出来,解开扣子,把拉链下拉到一半,她的肚子露出一半,我俯□吻她的肚子,在用胳膊抱住她的腰,她没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一动不动,后来,她用手向上拉自己的上衣,不让它掉下来遮住我的脸,在后来我用脸摩擦她逛街光滑的肚皮,我听到里面咕噜噜的响声,手臂伸向上方,我听到她长长的叹息声,我亲吻她的嘴唇,浑身像战栗似的抖了一下,她对我一笑,我们拥抱亲吻,我们互相搂紧对方,就在明亮的灯光下,我用力握住她的手,我们□,我们温柔而疯狂的□,比情不自禁要疯狂,□时,我看她的脸,我什么也没有看到,她闭着眼睛,一直闭着,直到结束,我们分头洗澡出来,我穿好衣服看了看手机,有王海燕的未接电话,我试图出门,冬宝儿拉住我说,“聊两句在走,你这让我什么想法啊。”
  “什么想法?”
  “一种泄欲工具的感受。”
  “我同意,我也有这感觉。”
  “滚蛋。”
  “那我走了啊,说好了的,人来电话催了。”
  “你敢,坐下。”
  “你说打炮,咱也打了,你说滚,我绝不拖拖拉拉抬脚就走,你说坐下,我也坐了,你还要干嘛啊,咱能单刀直入么?”
  “就随便聊两句,你急什么啊,呦,别是内个情儿跟那苦等呢。”
  “这你可就不讲理了,我这可都顺着你来。”
  我两东拉西扯了一会,她没从我这套出丝毫破绽,也就不知怎么扯到自个第一次了,这点我得说说,我向毛主席保证,她内第一次绝对不是我给拆的,她以前有一初恋男友,据冬宝儿可靠消息,两人都是第一次,高三毕业的时候仗着点儿酒劲儿,趁众人醉得迷迷糊糊,躲在同学家的卫生间里就把事儿给办了,用她的话说,开始是惊心动魄的,过程惨不忍睹,结束是潦草败兴,她一通口沫横飞的回忆着,简直就是神采飞扬,兴奋时还要手舞足蹈,等她终于说完用得意洋洋的眼神盯着我。
  “你要觉着遗憾,可以在找他干一把,当年你两都缺乏战斗经验,今时不同往日,大战三百回合难分伯仲,别碍我面子啊,妹妹你大胆的向前走,莫回头啊。”我嬉皮笑脸的说到后面唱起小曲回答她。
  然后我不管不顾的出了门,我回想起冬宝儿对我说话时的语气,最后把注意力放在话中的暗示上,隐约觉得这是一种明目张胆的挑衅,通过漫无边际的想象,我把自己气得够呛,我拦了辆车,说了地址,还是去聚会吧,聚会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烦恼,这是一种集体空虚,一连接着一天,我都置身与聚会中,直到我们聚得快病了才散去,像游魂一样散去,钻进车内,驶向更深的空洞里。
  


☆、第五十三章

  (65)
  一夜噩梦,醒时透心凉,我无酒不欢,兴奋剂常常让我心慌,恶心,让我颠三倒四硝烟弥漫,后来这种日子也不了了之,其实嗑药的生活及其空洞枯燥,十分单调无趣,没什么意思,可不嗑药的日子比没意思更呆滞,所以我选择在糟糕的日子里选一种娱乐至上的方式,清醒时空空荡荡,沉迷时,一切都有。
  但我与冬宝儿的隔阂日积月累,虽不至于撕破脸皮,但也好不到哪儿去,对于我两的关系,谁都不愿深谈,我曾试探她,要不要出去工作或者交些朋友,她始终保持反应强烈,她冲我大嚷大叫,说我不要她,要赶她,有时自怜自艾偷偷哭泣,更有时,对我不理不睬,一生气就是半天,她还喜欢刺探套我的话:“你这些日子都忙些什么呢,玩儿的高兴么?”
  “还行,一般。”我说。
  “这都乐不思蜀,流连忘返了,不一般了,说说,外边儿的姑娘好看么,操过几个啊?”
  “哎还能来点儿新鲜的么,又来这出儿是吧。”
  “呦你这话就够新鲜,新鲜货外边儿论斤卖,你丫怎么不去买呢。”
  “给我滚蛋,不爱搭理你。”
  “我婉转的表达一下,这事儿就特么不成,我就缠着你,赖着你,你别想甩开我,我跟你死磕,听清楚没有?”
  “你烦不烦,见天儿这点事儿,你就不烦?”
  “一丁点儿都不,烦死你丫,烦的就是你。”
  “我跟你就没法说话,不可理喻。”
  “谢谢,拜你所赐。”
  总之,我们之间总是老生常谈,为一件事情反反复复争吵不休,冬宝儿的烦躁与愤怒是因为我的无动于衷,我对她的一切视而不见,她越发想要证明自己在我心中的位置,可适得其反,我像个叛逆期的少年,越是强制越是逆反,总之,她就像贴在我伤口上的膏药,贴着多余,撕下来又另我疼痛,我一直左右为难,可有一点,我心里清楚,我会一直伤害她,我身上并不具备她想要的东西,她盲目的相信世上有一种会让人们朝夕相处的感情,而我早就不在相信,并且毫不掩饰,但也曾有过几次,她的爱令我动摇,我这辈子都不会太快乐,但我可以让她快乐,我只要装模作样的满足她对爱情的幻想,无非便是皆大欢喜,然而时过境迁,冬宝儿并非会长久的满足下去,而我也无法坚持到底,事实上,真实令人心灰意冷。
  (66)
  进入06年的夏季时;我喜欢一个人守在海边,不知为什么有时清明得生生少了个把钟头,街道上的行人与车辆慢动作从眼前穿过,仿佛永远都消逝不掉,天空有大朵大朵的云,有很多腆着肚子,裹着大尿片儿疯跑的孩子,天黑时海边的风很大,人群散去,我竟觉得极冷,坐在长椅上,看着偶尔路过的恋人相互亲吻,风使他们像在诀别,他们的脸在风里显得那样严肃。
  回到家呆坐在沙发上,头顶的灯泡发出鹅黄色的光像一颗太妃糖,光芒凛冽,窗外有云片儿驰过水母月,像要随时蜇人一般,从墙头跳下的猫走入街道后就在也没回来,我开始颓死的像趴在热石摊上的大蜥蜴,像灶边的老狗,再大的动静,也只是竖竖耳,懒得睁眼看上一眼,慢慢凋零。
  06年夏季之后,我们的关系终于一塌糊涂,只剩下碎片儿割得七零八落,只要一碰头就要短兵相接,比如以下场景。
  “你又要去哪儿,刚回来就走,你当这是旅馆,当我是什么,你不觉着自个儿过分了点儿么,我从北京回来就为了让你气我?”
  “管得着么你,你要不乐意就回北京,谁也没拦着你。”
  “你在说一遍,你特么在给我说一遍!”
  “不说了。”
  “你说啊,大点声儿说,我听不清!”
  “我什么都没说行了吧,我嘴欠行了吧。”
  “你不就盼着我早点走么,你什么心思我一清二楚,我早说过,我偏要赖着你,我不走,你就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折磨我,我也不走。”她先是厉声说道最后开始发出一种近似尖叫的喊声。
  这种场面我早已司空见惯,可以做到铁石心肠,可是有时她却叫我感到十分难过,在她像个小尾巴跟着我时,可怜巴巴的说:“你不要我,我可怎么办。”
  她把屋子收拾好,我却说,你以后别收拾了,她的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睡觉时,只要我抱着她,无论姿势多不舒服她都要同样搂着我,当我一转身她也立刻从身后抱住我,直到我重新把她抱入怀里。她为了吸引我的注意里总是把脚上的拖鞋踩得很大声,她顽皮时会翻白眼,眼睛里像是有一条年轻的海豚高高跃起,或者是驶过一列刷着银漆的小火车,总之是快速而漂亮的白,可爱至极。我们一起生活了很久,除了大学时光,这两年来我们仍然纠缠不清,只是后来,她过的不好,她不高兴,尽管她努力掩饰,但我知道,在我漠视她的日子里,她像个影子似的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寂寞极了。
  每当夜晚来袭,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就像两只沉入海底多年的大船,就像两滴昆虫的眼泪像两个毫无意义的谎言,我就站在梦中挨着自己的破铜烂铁,一点不怕寒碜,就像一只野兽站在一片荒原上,毫无顾忌。
  


☆、第五十四章

  (67)
  这种味如嚼蜡的日子另我避之不及,我在一次奔向老莫的酒吧里,王海燕、扬威、老二、树子、赛赛、班兵还有七七八八的人围在一起歪七扭八的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玩骰子的玩骰子,老莫早已忘记自己是店主,参与酗酒,见我来又叫人从柜台拿来一瓶烈酒并且大喊说:“算到他们账上。”
  我们同时点头同意,杨威不干了:“我不同意。”
  “凭什么啊?”王海燕单腿盘着磕瓜子笑嘻嘻的问。
  “废话,今是我请客,我不同意啊,老莫啊老莫,你干脆改名叫周扒皮,这店是你的吧,哪有老板自个开酒自个喝让特么客人结账的理,太孙子了你。”
  “少叨逼,跟你们我当得起爷么,你,你,你,还有你,有一个算一个,都快把我这当自个家私人酒窖了,跑多少回了,我宁愿当孙子,只要你们给我钱,就我还周扒皮?操,你们这群杨白劳比周扒皮还他妈周扒皮。”老莫挨个指着我们一脸的咬牙切齿。
  “瞧见没有,又开始哭穷。”赛赛推了推身边的人说风凉话。
  “我的姑奶奶,我是真穷,这店要关张准是你们推波助澜,我滴个苍天啊。”
  “去去去去,给扬威哭丧去,兑的假酒卖得少了是吧?孙子,上回给我们上假酒是你干的吧?没冤情吧,跟老娘使假招子,你也不嫌自个业余?”
  “别介,别介,姐姐你干嘛呀,怎么又旧事重提啊,今儿免单,免单。”老莫耸眉耷眼的瞅着赛赛一脸幽怨。
  “给我哭个屁,我生不出来这么缺德的儿子。”扬威夹着烟,摇着骰子特不善的瞄了眼老莫,他这话一出口,一堆人乱糟糟的笑开了。
  “这他妈没地儿讲理了,奴家活不起了。。。。。”老莫一阵装腔作势的鬼哭狼嚎,结果被班兵一嘴噎了回去:“你丫也就一狗奴才。”
  老莫一把冲过来拉着我的手说:“十一,我的亲人,你可千万要为我做主啊。”一群人转而盯着我,一副要看好戏的德行,我赶紧甩开老莫的魔爪:“我妈说了,别跟傻逼玩儿,越玩儿越傻逼。”
  一群人拍桌子鼓掌瞎起哄嘘声一片,老莫指了指我,趴在桌上彻底颓了,一群人开始各种蛋逼,各种游戏,周围的一切乱哄哄,我走出酒吧站在街边掏出手机给冬宝儿打了电话,告诉她别等了,今天也早回不了,她有些失落,挂了电话,街边有烧烤小摊,三三两两的行人在一旁边吃边喝酒,我感到有些饿,于是走到羊肉串摊前要了五十串肉串,二十个板筋,等着的功夫,顺过马札座在一边儿抽烟,小贩扇着烟,因为风向熏得我够呛,呛得我一直往后躲,直到撞见人,我一抬头瞧着眼前的姑娘特眼熟,在一细看是罗生,她几乎同时也认出了我,她冲我笑着说:“是你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跟朋友在这喝点儿,你也认识,扬威他们。”我从马札上站起来,指指老莫的酒吧大门回答罗生,话刚说完身后被拍了一下,回头是王海燕:“自个跟这吃独食,够可以的啊。”
  “等会你别吃。”说完王海燕就瞅见边儿上的罗生,伸手把我推一边拉着罗生说:“腿脚够利索啊,赶紧走,跟我进去。”我这才明白,王海燕叫了罗生,这是出来接她。
  两人手拉手就这么进了酒吧,罗生边走边嘀咕:“我说谁这么缺德要了这么多,害我排不上。”
  等我拎着串走进去四处分发,一下便被哄抢而光,罗生也不知道被谁灌倒,四脚朝天的躺在沙发上跟人闹得高兴,我吃得撑胃也就没在多喝,我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罗生正伏在桌子上给自个倒酒呢,这下她可算喝瓷实了。
  天快亮时我们才决定散场,罗生趴在我身上醉得不醒人事,其他人早跑光了,她乱指一气,我拦了辆车想问她家地址,她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实在没有办法,我让司机找了就近的酒店,开了房间,她醉的不清,我扶着她特费劲,最后只能拖着她的腋下使劲往里拽,刚开房门,她就说想吐,一进去,她就开始抱着我吐了起来,吐我一身,我脱了衣服拿水冲,她又跑进来抱着马桶吐,然后自个又歪歪扭扭的翻到床上,等我冲澡出来,她早就倒在床上睡了过去,我看了会电视,困意渐渐上来也睡着了,迷迷糊糊中间我知道罗生又跑了几趟卫生间去吐,她吐的厉害,吐完又爬回床上睡,但没一会儿就会起来继续吐,反反复复好几回,她痛苦的干呕声穿过了我整个梦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声开始响个不停,她开始接电话,说话含含糊糊的,我也听不清继续迷迷糊糊的继续睡,可就在这迷迷糊糊的功夫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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