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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情末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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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8)
敲门声把人从五迷三道的睡梦中挖起来,玲子一副女强人模子出现在我面前,以为会有一个子热情似火的拥抱,我刚张开的双臂被她急赤白脸的推开奔着空调过去,心急火燎的调低温度,打进门就没看过我第二眼。
“给我带什么礼物,麻利儿掏出来。”
“没有。”
“不能够。”
“我看着她伸出来的手,耸耸肩膀,玲子眼神询问真没有,我亦答,真没有。我看着她起身又往门口走,嘴里嘀咕着,回见内您。”
从行李箱中翻出两盒眼影扔在床上,她心满意足的嘴脸像军阀收获战利品。玲子是我们发小,也是唯一清楚所有内幕的观望者,可她一直觉着自己实属被逼无奈谁叫一个大院里长大。
天黑,华灯初上。鬼街有家川菜馆在北京城里算是有点儿名气,小馆子里边儿高朋满座,水煮鱼、辣子鸡、牛蛙,味儿都挺地道,我跟玲子吃饭时都不爱说话,周围热闹喧哗的鼎沸陪衬之下,更显得我们格外安静是缄默的食客,我怀疑玲子的好奇心早被这一桌辣食杀死在胃里,她不问也不说,关于这几年的一切。我更不会主动坦白,我厌倦回放记忆,像试图修补早已漏洞百出的难题,早已没人在意答案,也不会吊念过程。
我与玲子干掉两瓶牛栏山,但仍无醉意,这不是装B范儿。早年,我们曾是拼命十三郎,夜夜笙歌不醉不归,像关疯了的狗胡乱撒野,每晚固定节目便是吃饭钱柜夜店桑拿按摩一条龙,吃饭喝酒唱K喝酒夜店喝酒,凌晨两三点的夜宵我们依然在喝酒,啤酒白酒洋酒米酒清酒百无禁忌,清醒、混沌、呕吐、清醒而后继续供给身体酒精,圈子里的人越来越多,清醒时我们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是因缘际会相遇的陌生人,酒醉后变成亲兄弟说着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快意恩仇。
游离时,我们在光怪陆离的生活里痛并快乐着,清醒后,我们只是痛着,灼伤的食道坦克过境的脑袋,更多的是荒芜的空虚,像儿时路过随风摇曳的麦田发出的声响,看不到它也无法捕捉。我们是同一种生物,喜欢躲在火树银花的光影里群魔乱舞,夜光如昼让脸孔变得朦胧不清,我们有严重的恋酒癖,饮酒如三餐,它是最好的麻醉品,醉生梦死。
这种生活已经离我们很遥远,当年那些人也已变成甲乙丙丁消息全无,酒量是唯一留下的证据,证明我们曾在它的度数里燃烧过,疯癫过,短暂的真诚过。
我们续了酒,结账,拎着它们走回酒店,也许是这样的夜色这样的场景触动了什么,疯病复发拧开各自手里的酒瓶边走边喝,不在乎经过的行人把我们当SB膜拜,我们早就习惯没脸没皮的生活,脸是用来丢的,不是用来看的。
玲子瞪着本来就不大的单眼皮说,“你回来是不是为了找她?”
“谁?”
“林思念。”
“你觉着呢?”
“绝B是。”
“没你事儿啊。”
“你跟林思念就是一对儿SB,贱逼碰上苦逼,为了一记忆碎片儿两人玩命儿折腾,能忘就忘,忘不了就耸眉搭眼的当孙子,踏踏实实过日子,就怎么你们了?十一,这么多年了,你得到过吗,她有什么值得你爱。”
玲子一直叫靡苏的本名,她不喜欢靡苏,她一直认为是靡苏拖累了我的人生,给我希望,却不给我结局,蹉跎掉我大好年华,又不值一顾。玲子说,林思念比谁都活得卑鄙。
我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强烈的酒精味儿刺激着我的味蕾,有一瞬间让我作呕,闷热的夜晚合着胃里火烧火燎,我终于没羞没臊了,嬉皮笑脸的说,“不值,可我乐意。”
“你就是一贱B。”
“我贱我快乐。”
“你照照镜子,瞧瞧你丫现在这操行,奔三的人了,你特么还剩几年青春能挥霍?你丫别SB了,林思念这会指不定在谁怀里被操得死去活来,连特么你是谁都想不起来,操。”
“没事儿,那我精神zi慰,我记着她。”
“贱B中的变形金刚;你NB。”
燥热的夜晚,在北京悠长的老胡同里挨着马路牙边儿上,进行我回来后玲子与我的第一次思想交流并且火花四溅,她不知道的是,在我最好的年华里,遇见,爱上,那个人始终是靡苏。于是,我习惯等待,在轮回里无可力抗的站回原点。我不知道,一个答案需要等多久,我还能坚持多久去等待一个结果,可我已不在恐惧失去,只怕不能遗忘,证明它存在过,永远的存在曾经里。在曾经里自由着,孤独着,可耻着。
我们最终成功的让自己伶仃大醉,互相搀扶着走回房间,玲子一路拍打着途径的房门,大喊大叫着说,都来看嘿,这有SB,史上第一大SB,她叫十一,她叫SB。
我不得不捂着她的嘴巴心惊胆颤,以防我们被人当场暴走,仅剩的意志力只维持到打开房门的瞬间,强烈的作呕感让我丢下烂泥一样的玲子,跑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大吐特吐,手指放进嗓子眼儿里使劲抠,直到吐不出一滴胃液,指甲刮破了口腔内壁,嘴里一股铁锈味儿,吐出的唾沫是红色,手指上也泛着殷红,可仍止不住想要呕吐的欲望,像要把身体掏空,强迫自己的后果就是咳出眼泪,难受依旧。玲子忽然踉跄着爬起冲进来捧着马桶学虎叫,这种声音刺激了我的胃粘膜,可我在也吐出任何东西,干呕着只咳出内壁伤口的若干血腥。
意识混乱不清像被拉长的战线,不停撤退,退回十七岁的某一天,我看着坐在课堂上发呆的靡苏,老师的声音越飘越远,那时候靡苏觉得2008年的奥运遥远的不可想象,我也不知道2010年的自己身在何方,窗外的树上,一群麻雀叽喳着飞过,粉笔砸中我的头,老师让我站着听课,同学们在窃窃私语,看着阳光的影子从屋子这边走到那边,听着树叶婆娑的响声,看着雨水从屋檐上倾泻如柱,没有人注意到它那么仓促,那时,时间对我们是静止的,现在,时间对我们所有人都是如梭的,无声无息。
☆、第九章
(9)
视线暗沉,厚重的窗帘遮挡窗外的风景,不知阴晴。睡得七荤八素的鼾声乍起,眼前有物体张牙舞爪的移动,胸口真实闷痛来自玲子的临门一脚,推开她的臭脚丫子,脑袋里像挂了大锤摇摆不定隐隐作痛,嗓子眼儿直逼撒哈拉沙漠干得冒烟,地上只剩喝光的酒瓶,拨了客服要了两瓶水,开口才发现嗓音像砂纸刮在黑板上刺耳难听。
掀起窗帘的边角,投进的阳光让眼睛有些失真,敲门声响起,小姐,您要的水到了。
饮水入腹,胃里的难受劲儿稍微平复。烟盒乱七八糟的推在桌子上,拆封印,点烟,对着玲子的睡脸吞云吐雾,她不抽烟,也讨厌吸二手烟,我从地上捡起她的手机,给她来了张脸部特写,呲抹糊儿(眼屎)、哈喇子印儿外加嘴角上的痣拍得一清二楚,设置成墙纸,又从行李箱里翻出除毛剂沾在玲子的手臂上,把烟叼在嘴里,快狠准的撕下除毛帖,惨叫声比预计中来得猛烈,让我想起几年前跑到郊外特色农家院吃饭,无意目睹到的一场现场宰猪,玲子这动静跟内猪比,简直就是一对一的高仿A货。
炸了庙的玲子直挺挺的做起来呲嘴抽气搓着发红的腿吆喝,嘶、、、疼、疼死我了,cao你大爷,你丫作死那?
“不行,我得乐一会儿,太特么好笑。”
“乐你妹啊乐。”
“恩,乐你。”
“给我滚蛋,哎呦,我操,脑仁儿疼,甭说这除毛剂什么牌子?还挺好使,我的。”
“凭什么,你丫城管出身,看什么都是你的?”
“少废话,我乐意,我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你丫有本事儿把自个拔成白斩鸡。”
“抽你丫。”
“玲子作势掀起被子要把我压在身下,可挡不住宿醉的后果,又跌回去捂着脑袋痛苦状□,连我递过去的水都喝不下。”
“你嘛去?玲子歪个脖子半张脸埋在棉被里,不解的看着我套衣服。”
“买解酒药。”
“哎呦喂~~麻利儿去,疼死我了,哎呦喂~~知道哪儿有药店么?”
“你知道?”
“不知道。”
“那你特么废什么话,躺着挺尸吧你就,瞧说话这劲儿我看你挺好,不像头疼,像蛋疼。”
“你大爷,走你,快去快回,哎呦喂,我的头,在特么不喝酒了。”
“少放屁污染坏境,这么多年你敢换句台词儿么。”
“大姐,别墨迹了,我求求你,赶紧抬起你的贵脚起驾吧,我都这德行了,你还贫呢?在不走,我死给你看。”
“那我还是不走了吧,你随意死。”
“我操。。。。。十一,你丫成心,你特么到底去不去,不去拉倒,你丫就跟这呆着啊,千万甭迈出这门槛儿。”
“急了嘿,狗脾气又犯了,得,这就走。”
“快点滚回来,啊。。。。。。听见没?快点儿啊。。。。。”
跟前台当班的工作人员打听附近的药店位置,迈出酒店大门,热气逼人的阳光撒在身上,照得头顶发烫,摸在手心暖暖的,路上行人很少,干燥空气里扬着灰尘,店面内泄出老掉牙的情歌,躲在胡同房檐阴影里煽着扇子乘凉的老人,偶尔骑着自行车经过拨弄叮铃铃的铃声,遮着阳伞穿细脚高跟鞋疾步而过的女人,我缓慢前行,很多人厌倦这种稀松而平常普通得挑不出丁点儿波澜的日子,可我偏偏喜欢一成不变了无新意的生活,但玲子说,“没人甘心平凡,所有挣扎只为满足心底所求的生活,唯有不断折腾,去平息心底的欲壑。就像你原本好好坐在家里一直吃着粗茶淡饭,以为所有人这样过活,所以不嫉不怒。可有一天你走出家门,终于发现门外的人吃着山珍海味龙胆豹肝,谁能抵住诱惑,还有几个人会走回门里?而门外的人看见门内的从容怡然,惦记里面的温暖,想走进去。门里门外总是牵肠挂肚另一边的世界。没人可以忍受不去改变。”
我想她说得对,人总是没什么吆喝什么的动物,总认为别人碗里的饭菜最可口,看起来高级昂贵其实也许忘了家盐放糖,总觉得别人喝下的水最甘甜,而它兴许只是寡淡无味的白开水。说穿,我也不过如此。只为我知,有时,改变未必会变得更好,它只会变的更坏更糟,喜欢墨守陈规,不过是它能守得住眼前的平静。自己就是出门的人用门内的温暖换取自由,如今又想换取知足。
等拎着药袋返回酒店时,玲子姿势不雅的窝在椅子里玩儿线上游戏,她说,你丫跑北二环买药去了?就是毒药也该买上了,我特么就差给你倒时差了,姐姐,几点了,自个看看。
我费着脚程伺候你,爱吃不吃。
“额滴神啊,你知道有种交通工具叫TAXI不? 你丫阿鲁丸星球回来的是么,操,我是地球人跟你沟通不了,说你属狗的还不乐意,就你遛弯儿这架势,什么狗敢跟你比,奏是德国边牧撒欢儿半小时也回了,合着您老内腿长一尺二还是一尺二还是一尺二啊?身上都扛个壳啊,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海龟”那,我眼巴巴翘楚以盼的等你带我脱离苦海呢,你丫慢摇?二大爷的,你内脑子进凤姐了?嘿,跟你说话那,注视我的双眼,瞧见红血丝儿没?看出工农群众对你深深的失望以及谴责没有?你介叫居心不良蓄意破坏安定团结,你丫还敢翻白眼儿,你丫别走,躲卫生间就能抚平我这不忿啦?十一,不是我说你。。。。。。。。。。。。。。。。。。。。。”
从来没如此感谢肚子疼的如此及时,我有一毛病喝酒隔天就爱闹肚子,这会儿,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露,黑暗中的指路灯,迷失中的指南针。我发现玲子不止岁数长了,这絮叨劲儿也一路飚红,早年的泼辣有异变成泼妇的潜质。
我不后悔没反锁,玲子推开门儿靠着门边儿继续深恶痛觉的批斗,没搭理,扯下一块卫生纸団成条塞鼻子里,三十秒,她开始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皱眉捂嘴捏鼻子,说,我特么受不了,太臭了。操,十一,你丫制造生化武器辐射我。说完关门一溜儿没影。而我,不敢张嘴幸灾乐祸,真是,太特么臭,独自吐气纳息。
☆、第十章
(10)
冬宝儿来电时是玲子代接,等擦净屁股抢过电话只剩嘟嘟的断线声,没等缓过劲儿架不住玲子自个玩儿现,内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儿她心里门清儿,可不代表见证了所有细枝末节,对于冬宝儿,玲子把她比作黑马,一匹不容小窥的后起之秀,一匹差之分毫创造奇迹的彪悍黑马,可惜在彪悍的家驹也敌不过靡苏这匹生性难驯的野马。画外音无非是这两位顽主儿谁也没比谁高招哪儿去,顶多是畜生界里的良莠不齐,指桑骂槐一直是玲子的终身事业,这点我从没质疑过。
玲子对冬宝儿全部的了解属于道听途说,除从我这挖走闲散且不靠谱儿的少量信息,很难有所作为,不客观不全面不具体,主要是她相信眼见为实,对于我的叙述,玲子常常抱有迟疑态度,不否定不承认不评论。
玲子说自己跟冬宝儿开了一个玩笑,一个不太让冬宝儿喜欢的玩笑。腆着笑晃动白花花的腿磨蹭我的膝盖满脸无奈的说,十一,你丫敢不捡着歪瓜裂枣喜欢么?
可我读懂了从玲子脸上内干瘪瘪的窟窿眼里泄露出的悲悯之色,我们就是内掰苞米的狗熊,麦田里的守望者,她不明白我们从对方身上看到什么不为人知的好胶着多年,本来可以解开的结,因为谁也不肯放手,乱糟糟的拧巴在一块儿,要想解开,只能拿刀割,剪子绞,放火烧,谁都甭想落儿好。
当时多少猜出玩笑的劣质性已经无聊度,可并没介怀,因为那不在是我应该去关心的问题,内天玲子没有陪我,临走时把代买的车票以及一部新手机放在桌上,挎着她硕大的黑色软皮包扬长而去,不留一字一句,就像蹲错山头穷凶恶极的土匪蛮子终于猎到肥羊美色,却有人满嘴规劝你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一样没边儿没六儿,玲子眼里,我还不如内土匪。
窗外的夜色像块遮羞布,把北京城盖得结结实实,棉被就是我的遮羞布,一圈圈的裹着自己躺在床上挺尸,照常来说一个人的夜晚最易犯孤独症,可我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不上网不出门,空调嗡嗡作响像掉牙的老头犯了牙疼病,吭吭哧哧。盯着月牙白的天花板眼皮越来越沉,我又做梦了,梦见很多人,伤害了我的,我伤了的。不可实现的,她们脸依然那么清晰,苍穹之下的蓝天像烫了毛的猪皮四周低垂卷缩下来,在过一会儿天地成为一个大碗口,罩着一层黑黝黝的烟雾,自己变成了一只蚂蚁,在她们硕大的脚下仓皇而逃,喊不出她们的名字,我是一只蚂蚁,蚂蚁不会开口说话,像刀刺在光滑的大理石上,轻飘飘的毫无肃杀之气,靡苏坐在小土坡上面无表情,努力爬到土坡上不起眼的石子儿上顺着她的裤脚匍匐而行,对蚂蚁来说,她是个庞然大物,我太累了,她的手心很暖,卧着身体躺下去静静望着她,靡苏终于发现我的存在,手指握成弓形,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我不想跑,哪也不想去,凝视,漫长的凝视,以为会是天荒地老,她手指落下碾过蚂蚁的身体。
尽管自己清楚的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境,可依然感到清晰无比的钝痛,寂寞不再是暧昧的癫狂,此时变成了体内的痛。 身如蝼蚁,心似蛮荒。
☆、第十一章
(11)
如果有人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夜夜徘徊在诡谲怪诞的梦中梦里,我奏是内同道中人,很多时刻以为睁开眼看见的一切便是现实,误以为比任何时刻来得清醒自知,到头发现只不过踏足另一个场无头无尾胡搅蛮缠的烂梦里七零八落。
就像此时身坐干燥车厢的座位上,火车挨着轨道发出规律的轰鸣声,渐渐淡出繁华气派的城市,一路向北,越靠近山西,窗外龟裂的黄土疙瘩越明显,像孩子拙劣的画笔连接出的一座座光秃秃的土坡,像猥亵的老男人谢了顶的天灵盖,极不体面摊在阳光下暴晒,与之前北京城里涕泗滂沱的大雨相去甚远,对出行的人来说雨水是场祸事,狗屁酒店没有传车服务,只能拖着大小不一的行箱狼狈的在胡同里穿行,主路上却打不到一辆空车,阴冷雨水打在身上没有停息迹象,玲子猜到我的窘境,电话里规劝着说地铁口离你不近还需换乘,还是凑合着做公交走吧,不然误了车点儿。
她内建议比狗屁还要臭上几分,难为她想出这馊主意,这天气公车早就被打不着车的人挤到人满为患,人都没地儿落脚,何况托着家伙式儿,奏是把胸罩套眼睛上我也变不成奥特曼,北京公交车就特么一折翼天使。
玲子面对我的不识好歹不卑不亢的回答,“SB,那你奏是插着鸡毛掸子的鸟人”,不容反驳机会迅速挂断电话。
胳膊重复上下摆动的手势,整个人处于焦灼状态,眼见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车子没完没了哗啦啦溅到身上的污水,任谁心情都痛快不起来。打给冬宝儿的一通电话,更让人濒临暴走边缘。
“喂。”
“我,十一。”
“哦,这是你手机号?”
“恩,对。”
“你在哪儿,这么吵。”
“路边打车呢,我今儿奔你那。。”
“几点到?”
“如果能赶上火车,下午3点半左右。”
“什么意思。”
“下雨打不到车,而且这路况肯定堵车,怕赶不及。”
“那就买明天的票。”
“这都临近十一了,票难买,都提前订票,明我只能订到两天后的,如果赶不、、、、”
“没有如果,我下午去接站。”
“不是我不想去,这不老天爷不作美么,要是真赶不及,要不、、、算了吧。”
“你真他妈带劲儿,呵,行,难为你了,甭来了。”
冬宝儿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冷上几分,当初答应参加婚礼,是一种临场被逼上马的窘态,始终带着被下套设局的不满与埋怨,我不明白冬宝儿为什么一定叫我参与她的婚礼,我还记得内场对话的内容是这样开始的,她说,我终于要结婚了。注意,她用的词汇是“终于”。我把它理解划分为两种解释,其一,完成某种已命定并必须去完成的题目,是大环境大背景下无可奈何的顺从。其二,她一直期盼着这场婚礼,一种既定按部就班的生活,大多数女性所谓的功德圆满。前者有被迫嫌疑,后者纯属自愿。当然,这不是我该去分析的事情,或者说,这跟我毫无瓜葛。
冬宝儿的意图显然不在这里,她的声音通过音频显得有些扭曲,像加了变声器,难听甚至刺耳,如果冬宝儿知道我当时的想法,一定会说你这是羡慕嫉妒恨,当然,我不会愚蠢到承认这点,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加不会。对话没以我心中的不忿结束,它依然继续。
“我希望你来参加婚礼。”
“关我屁事儿。”
“当然有关,因为新娘是我。”
“新郎不是我,当然无关。”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须参加婚礼。”
“凭什么?”
“你怕什么?”
“谁说我在怕,我有什么好怕的。”
“没在怕,怎么不敢来。”
“我说过不去吗?”
“你还要做我的伴娘。”
“为什么又是我。”
“为什么一定要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的为什么的事件是不成立的,只有知道为什么,我才能判断自己提出的为什么根据什么样的为了什么做出选择。”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会做我的伴娘吗?”
“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
“那我答应。”
显然这样的对话是混乱且不足以成立的,可谁又能举证否定它的存在,如果我的记忆体是某一种安装好的程序,显然我的XP光驱设置已经部分毁坏,无法供应格式化分区选项,无法激活,也就是说,以上所述很可能是混乱的编排代码,没有章法没有头绪,因为它本事就是错误的病态的。
有可能我与冬宝儿的对话是另一种版本。她说,她终于要结婚了。注意,她用的词汇是“终于”。我把它理解划分为两种解释,其一,完成某种已命定并必须去完成的题目,是大环境大背景下无可奈何的顺从。其二,她一直期盼着这场婚礼,一种既定按部就班的生活,大多数女性所谓的功德圆满。前者有被迫嫌疑,后者纯属自愿。当然,这不是我该去分析的事情,或者说,这跟我毫无瓜葛。
“你不要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要去。”
“凭什么。”
“我想去,必须去。”
“我不会高兴的。”
“哦,可是我会祝福你。”
“你有什么资格祝福我?”
“。。。。。”
“要不要当我的伴娘。”
“好”
“你这样很下贱。”
“所以才显得你冰清玉洁。”
这两段大相径庭的对话带来的讯息显然不同,它们都是这样的真实,可这又与冬宝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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