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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情末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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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
“说什么?”
“你就这么不爱跟我说话?”
“我是对你无话可说。”
“。。。。。。。。。。。”
耳机里一阵沉默,对话框被冬宝儿关掉,头像也灰了下去,我感到一阵气闷,因为我撒了谎,只有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冬宝儿,可我不能对她说,就像开满梨花的树上,永远不可能结出苹果,像高挂天边的彩虹永远无人能够触摸。像火车的轨道永远不会有轮船驶过。想念一个人,不一定要听到她声音,看到音容笑貌。听见了看见了,也许就是另一回事。想像中的一切往往比现实稍微美好一点。想念中的那个人,也比现实稍微温暖一点。思念好像是很遥远的一回事,有时却偏偏比现实亲近一点,冬宝儿,我想你,可我不能对你说,只怕说出来对我们都是折磨。
我曾一度以为只要走的洒脱,就不会有太多痛苦,就不会有所迷恋,可我总在喧闹的人群中里突然沉默,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有没有意义,过往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可我不想挽留,我能给的,只有自由,你的世界,我早已失去访问权,你的幸福里,不应该有我的存在。
我蜷缩身体低头伏在桌上,紧闭双眼,想要删除东宝儿残存在视网膜中的影响,每次看到冬宝儿,都让我不好受,像有人拿着钝刀在一旁磨刃,不疼只是时刻提醒曾经的刺痛,我抽了一只大□,看着烟圈漂浮空中四溢消散,拉出文件我决定续着二十二章节往下写,那些不能说出口的心事,通通埋葬在这里。
☆、第二十五章
(27)
自打流氓被暴力请了出去,剩下一群乌合之众反倒老实了许多,冬阳对我寸步不离,就连如厕他也门外蹲点儿守着。我回了房间决定换掉裙子,冬阳跟在身后,早前吐得污秽物不知所踪,地面儿干干净净,我回头疑惑的看着冬阳。
“吐的东西哪儿去了?”
“被人吃了。”
“。。。。。。”
“喂内流氓了。”
“猪肉馅的饺子,可惜了了。”按照冬阳的说法,他出去拿拖把上楼一看房间没人以为我下了楼,结果刚收拾利索,就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闪进隔壁,然后用内蘸着隔夜饺子馅的拖把全糊弄流氓脸上了,就这,他还觉着不解气。
我翻出牛仔裤、背心还有T恤,冬阳侧过头,我套上背心跟牛仔裤后,他才回了身。
“你后背内是纸帖么?”
“刺青。”
“你纹的内是什么啊,这么怪。”冬阳只看到边角儿,还想上前细看,我赶忙套上了T恤,他露出失望的表情又开始不屑一顾,我不愿给他,因为内不是图腾图案,而是靡苏的肖像,人这一辈子都得为爱情犯一次傻逼,犯一次二逼,犯一次贱逼,贱到什么份儿上全凭资质,资质好的一次功德圆满,屡教不改的也就活该倒了霉,内年我刚满23岁,靡苏第2次出走,钢针游走在背部时,并没有想象中的疼,像无数蚂蚁爬在上面啃咬,些微刺痛到麻木,可我哭的无法自制,以至纹身师数次中断,只有自己明白,我到底为了什么而哭。
在这花天锦地张灯结彩的日子里,喜气洋洋的欢声笑语里,婚宴终于进入尾声,宾客渐渐离去,只剩关系交好的亲友,因午后闹剧,洞房也只象征性的闹了闹,无人起哄架秧子的做出过激行为,冬宝儿坐在新房床上满脸倦容与众人聊天儿,场面热络,我沉默着退出去,看见院里挂着的红灯纸被雨水打湿皱成一团逛荡在半空,地上残留炮竹过后的红纸屑,天际露出惨淡的光晕,我身处在这满院残红中显得如此暗淡,我是人群中分离出来的陌生人,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心碎,幻想与其远离无法重拾,在情爱里摸索着一条不归路,我是将本已悲怆不堪的音乐插入寒风中的冷墓,我化为怨灵,双眼身凹头顶生角眼似铜铃,青面獠牙面目狰狞,似如鬼面,有毒的红眼藏在黑暗之中,伺机将成双的伉俪焚烧成斑驳的焦土,坐修禅道神行分离,这一刻,我心似般若,只有嫉妒和苦涩。
“姐,你怎么哭了。”
“没有,汗滴眼里了,你能不能别总在我身后突然出现。”
“拜托,说瞎话也要靠谱儿。”
“。。。我是替你姐高兴,这么大岁数,终于找到依靠,太特么不易了。”
“你就不着四六吧,反正你哭是因为你不高兴,我知道。”
“我这是乐极生悲甜中生苦,你懂个屁。”
“你要这么说,我可懂你了。”
“说我是屁,对吧?去,一边玩儿去,我说你这孩子像谁这么黏人,黏豆包啊你?”
“等会儿,我就走了。”
“回北京?”
“恩,明儿还得上课呢,请假过来的。”
“那陪你姐好好呆会儿。”
“对了,这个给你。”
冬阳掏出好些红包,分了一半递过我,他说讨来的红包应该有伴娘的份儿,他跟过来就是为了这事儿,我没伸手接拍他头说,“姐姐给你了,不跟小孩儿抢零花钱。”
“你说的,别后悔。”
“在废话,我就真后悔了。”
“那我还真就不好意思跟你客气,一家人怪见外的。”
“敢情你是我二弟?”
“你才不三不四呢。”
冬阳收好红包便回了屋,并要了我电话说回北京会打给我,当天,他跟老头就去了机场,辞别时我并不在场,而是在房里蒙头大睡,在梦中,把夜悬挂起来静静裱框,耳中没有喧闹,眼里没有缤纷,嘴巴沉默不语,我是一条蛰伏在海底的鱼,一条只有7秒钟记忆的鱼,7秒一过无就在无过往,曾遇见的人,曾做过的事,曾说过的话,都可以烟消云散。我甘愿做一条鱼,忘记我爱的人,忘记牵挂忘记相思,忘记你曾出现的世界,忘记你说你会永远喜欢我,永远不离开,忘记我伤害的,与伤害我的。 如果所有是非都如梦一场,我的梦境与清醒,不过是背谬中的一场游戏,一场虚拟实境的自欺,如果我不爱你,我便不会嫉妒,不会失去自信与斗志,更不会痛苦,如果我能够不爱你,那该多好。如果所有的悲哀、痛苦,失败都是假的,那该多好,可惜,这世上很多假情假意,自己的伤心欲绝、痛苦难过、悲哀惆怅、歇斯底里却偏偏总是真的。
遗憾的是,无论我爱与不爱,被爱与否,我都无法与任何人长相厮守。时光穿堂而过,人面已去桃花依旧,心负与谁,只余心凉。
☆、第二十六章
(28)
婚礼结束了,各路人打道回府,我的回程车票冬宝儿早订好,比其他人晚走,19号上午11点47分开往北京的动车,也就是说我还要在这儿停留一天,姜呈载着冬宝儿去车站送人,就剩我一人留守。姜呈他家老爷子带着几人正归置院子,天空放晴,蔚蓝色的天空在初秋一尘不染,晶莹透明,阳光洒在地上,内条被冬宝儿逗弄过的名叫小白的狗翻着肚皮晒暖儿,我下楼打了招呼,老头脸上有些讪讪的,可能为昨天的事臊脸匆忙忙的告诉我厨房有新下的面,都吃过了,让我别客气。我倒真没客套,昨天吐得狠,现在就觉出胃里空落落的饿得慌,头还犯晕,索性找了个小马扎靠在红漆漆的大门边儿上喝起了面汤,小白看我手里有食儿,欢欢实实摇着小短尾巴往身前凑,我把面片搯出来丢在地上让它吃,自个吸溜汤水,这里没有城市嘈杂焦灼华天锦地,时间缓行,偶尔犬吠路人闲散欲望淡薄,这样的生活未必糟糕,可它不是我的家,我不属于这里,这里只有牵挂,没有温暖。
我在熬着时间,晒暖儿招猫逗狗,这样的环境人都可以变得单纯,一天很快过去,午睡醒来已是傍晚,小两口已经回来,没什么然后,吃饭,洗澡,睡觉,毫无概念异常平淡的一天,总结一下便是,吃拉睡,吃拉睡。我的不眠症发作,夜里辗转反侧无计可施,熬到后半夜.除了残缺不全的月亮,阴影越来越浓,渐渐和夜色混为一体,只剩下一片乌黑的天,除了夜游的自己,什么都在睡着,起身穿起外套踏着拖鞋下了楼,夜色里院子空旷得厉害,没有一点儿光亮,踢掉鞋点上烟,赤脚走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不停绕圈,左手握着打火机点亮火在空中摇晃,暗红的火光里透着青色,随着晃动的风摇曳半空,体内随之而起一种念头,想要撕裂这样的夜,这样的自己,这样虚无的生活。一直以来,我不肯承认自己的坚持也许是种错误,让我错过原本可以成全的幸福,错过这世上稍纵一逝的风景,不肯给自己任何微小的可能,选择那些我愿意相信的真相或者谎言,最终骑虎难下,我说不后悔,我怕说着后悔的自己变成一个最讽刺的笑话,十年,冬宝儿的十年,我的十年,靡苏的十年,我们谁都没有得到,我们都患上失心疯,把心遗落它处,将心喂狗。我弯□环住自己,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寂寞穿透,也不会被寂寞粉碎,这样的寂寞在没人可以让我拥抱在怀里,就如生病的人的失去药物,我已失去最好的时光,它沉积了厚厚的灰尘在无最初的颜色,它对我已没有任何意义,那些被辜负被浪费的时光里,一直去追寻着的无望爱情,无望的执着无望的生活,再也无法怀抱着的任何梦想,终于暴尸街头,恋无可恋,我不过是一个精神□者,守着皮囊自欺欺人,心中按捺不住的邪恶呼之欲出,看着原本是虚伪却又伪善的假象,躲在黑暗中沉默,不知是肮脏跟随着我;还是后来变成了我;究其原因,是我玷污了纯白,那抹在阴暗之中依稀泛光的纯白,被我有气无力的双手慢慢拭去,变的混浊不堪。,我不过是一直立行走在阳光下的丧尸是一个失去一切的疯子,一个游荡在午夜的怨灵,一个醉生梦死的SB,我甚至看到了自己的余生,风年残烛老无所依,一个人安静的生活,病了伤心了寂寞了,都是我一个人的冷暖自知,一个人的世界,一个人孤独的死在床上,想着那些打马而过搁浅记忆中的过客,错过的的人,过错的事儿。
站在冬宝儿的新房前,身体贴着墙壁可我无法穿墙抵达,那温暖的床上躺着我爱的人,还有冷掉的爱情,佛曰:见人过,即是己过。而我今日发愿,只求再不观人而过。
早上收拾行囊整装待发,我简直迫不及待,生活总是这样,与我们的意愿背道而驰,我问冬宝儿要车票,只看她翻动手提包脸色陡变,抓起手机迅速拨号,内容实在令我心烦气躁力气全无。
车票被冬宝儿家老太太夹进钱包,一并带回青岛,让冬宝儿火冒三丈的是,老太太还带走她的银行卡,里面是她婚前全部积蓄,冬宝儿冲电话那头大喊大叫,“更年期记性不好?更年期你也不能顺手牵羊啊,这回人走不了了,你还把钱拿走?你怎么不顺手把我也带回去?”挂了电话,冬宝儿一脸气急败坏,而我面如死灰,这里的一切令我窒息,好像有人掐住我的喉咙越收越紧,我不想等我不能等我特么不愿意等,多一分一秒都不行,没这么熬鹰的,在熬我就是一掉了毛的死鹰,我必须走,什么也阻挡不了,我不能在看冬宝儿,我怕她,怕看见她,我怕的不是我们的互相伤害,而是爱了一路的我们忽然变得陌生,曾植入骨血的亲密变成毫无瓜葛的互不相关,我受不了这残忍的过程,,这特么就是往心尖上插刀子十指缝里插竹签,如果不能离开,我宁愿立刻死去,即使死去,也要让我蚂蚁啃光我的尸体,挖出眼球灵魂抽离,越远越好,不,老死不相往来,这样最好。
我开始拨打114查询订票电话,我只有一个要求,飞往北京、青岛的火车票和机票,只要是今天,任何时间我都接受,结果特么是,没有,没有,还是你妈逼的没有,理由很简单,临近十一长假,需提前两天预定。见过倒霉催么,没你妈见过,好好看看我你就知道了。
明显感觉到脸部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着,我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不破口大骂,不要砸墙摔行李,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就两字,咒怨,这你妈逼这是让我去死,还特么是要我死去。
☆、第二十七章
(29)
两天的时间简直度日如年,对于自己的境地我已不胜厌烦,我们都感到疲倦,她戏上加戏演给我看,我愿不愿意都得看着,在这里我就是一催情剂,冬宝儿跟打鸡血一样秀恩爱,秀到姜呈受宠若惊。比如,她会当着我的面对姜呈撒娇,当年怎么对我,如今怎么对他,如出一辙。比如,形影不离如胶似漆,蹲个茅坑儿都要搭伴一块,婚姻真是伟大,连特么生物钟都能团结一致。比如,在我眼巴前,跟发情期动物一样舌吻爱抚,就差扒了衣服当众上演动作片。还比如,腻着嗓子像特么复读机一样叫,老公,老公,直听得我条件反射,一听这两字掉一箩筐的鸡皮疙瘩,并伴有严重的呕吐冲动。还比如,我跟楼上自娱自乐的摆弄吉他,她河东狮吼的在院里喊嗓子十一,等我急赤白脸的跑过去,她指着电脑上满屏幕的情趣用品问:“你说买手铐好,还是角色扮演好啊?护士服怎么样?”在特么比如一个,死气白咧拽我去陪她逛街,结果直奔超市,陪她挑避孕套,还他大爷杜蕾斯,草莓味苹果味的,我要不发一言,她就永无止境,我要随声附和,她特么还得跟我商讨一下,这个用过内个没用过,哪个感觉好哪个感觉一般,还特么精神错乱推荐我用哪个种类,我只能冷着脸回:“这玩意儿我用不用得着,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已严重内伤,就差气郁吐血,她不打不骂,她就特么精神折磨,刚开始我感到伤心,因为我根本没权吃醋,根本就轮不到我吃醋,后来更多时刻我只剩厌烦,无论冬宝儿说什么做什么,内中厌烦的情绪无比强烈,我没有耐心听她说话,甚至没有去听,往往一段话结束后,我的记忆一片空白。
我知道这种负面情绪更多的是对自己境地无可奈何的恼怒,我实实在在的感到难过,可不喜欢被人察觉,尤其是冬宝儿,不管什么时候,我都习惯掩饰自己的情绪,没什么原因,我知道,一切都是过眼云烟,靡苏曾对我说,如果你感到难过,别告诉别人,什么也别说,因为说了也没用。我相信她所说的一切,于是我听话的付出行动,不向任何人提起我的伤心,高兴的时候笑,不高兴的时候放声大笑,渐渐的,笑不出来时,我只会面无表情呆头呆脑。
对于冬宝儿,我承认我爱她,尽管从不曾对她提及,让我痛苦的并不是爱她本身这件事儿,而是无比清醒的知道自己最爱的是谁,她不是内个我最爱的人;我吃饭、睡觉、看书、工作、四处游走,我单调乏味的生活,我感到无聊之极,生活嬉皮笑脸的给我带来无数难题,却恬不知耻的带走一切,不知活着的意义何在,我只是盲目的追逐着,二十九岁,已是人生的下坡路,只剩不着边际的欢乐和不可告人的痛苦,我俗不可耐步履蹒跚,总被各种欲望挠逗着,渐渐变成了一只寄养与人的宠,学会怎样做一只宠辱不惊的宠,二十九岁,我的一切早已支离破碎。
胃正在分泌一种物质,糜烂的色彩充斥每个角落,迫使我麻木不仁的挣扎,精神畸形感情矛盾是我的生存方式,渴望、懦弱、极端、冷漠又薄情,这所有的所有让痛苦与无奈周而复始的死亡,我无法取悦他人,也无法做到真正的自我,我即不豁达也不宽容,只是不停的像机械般的运转自己不值一提的人生,没有暧昧的情愫,更无暖人心脾的故事。
两天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耗了过去,机场姜呈去帮我托运行李,我们坐在候机大厅的椅子上,冬宝儿的脸色有些苍白,我们目视前方面容冷峻,分别坐在椅子两边,中途有人就着中间坐下来,在我和冬宝儿一左一右脉脉含情的眼神里落荒而逃,这样的离别,我决定继续沉默到底。
“咱说点儿什么吧,太安静了,我不喜欢。”
“你说,我听。”
“你是不是怪我,就是婚礼内天的事儿。”
“没有。”
“你没说实话,你埋怨我,我知道。”
“真真儿的没有,跟你没关系,你倒是想,可你也没内料事如神的本事不是?别总瞎合计。”
“其实。。。我是故意的,我存了坏心眼儿,我就是想让你不好过,可没想害你,我没你想得那么坏。”
“行了,甭说了,不想听,够特么没劲的。”
“你是说事儿呢,还是说我呢?”
“我说我自己。”
冬宝儿还想说些什么,姜呈折回来递给我登机牌,我道过谢勉强寒暄几句,提着包准备进安检口,胳膊一紧是冬宝儿的手,她鼻头发红,她只要想哭,鼻头就会红红的,像挨了一拳的兔子,她颤着嘴问我:“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
“没什么可说的。”
“你不能这样儿,你说点儿什么吧,说点儿什么在走,要不我难受。”
“。。。。好好的,好好过日子,高高兴兴的过,丫头。”
说完这些我立即被过身,我怕看她哭,怕自己心软,我怕她一哭,我就再也笑不出来。人之所以自找麻烦讲那些多说无益的零碎,只不过为了有余地回旋,可冬宝儿,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希望。
我忍住想要回头的欲望,咬着牙大步流星进了安检,这样很好,我们甜蜜过、痛苦过、忧伤过、歇斯底里的伤害过,这些都将变成无法捕捉的影子,我们只是大千世界里的一抹碎片,随风飘散,我们注定要迎接尖锐的分离。
登机前,手机提示一条新短信,来自冬宝儿,只有寥寥几笔,而我内心苦涩,像喙嘴的铁钳一样紧紧地咬噬着我的灵魂,吞没在泥泞的悒郁黑暗中不得呼吸。我关掉手机登机,身后一阵空荡荡的风吹过,不然为什么我会手脚冰凉。飞机缓缓起飞,强大的气压令我耳鸣,胡乱抓起一本杂志翻开,是一篇关于旅行的文章,上面大大的题记写着:“生活里,有很多转瞬即逝,像在机场的分别,刚刚还在互相拥抱,转眼已各自天涯。”
我从窗口眯着眼睛看阳光下的苍山洱海,春夏秋冬寿终正寝,我花了很长时间,试图去热爱这个并不值得热爱的世界,煎熬着从刀锋而过,百炼成钢。紧紧的握住口袋里的手机,一种混沌的疼向我袭来,想就这样嚎啕大哭。
短信里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十年,不悔。”
☆、第二十八章
(30)
北京的建筑物依然七拼八凑,天气还是尘土飞扬,交通一如既往的便秘堵塞,这是从冬宝儿那回来的第三天,玲子不知我回了北京,其间打过三次电话,发了五条短信,我懒得回复,这几天谁来电话我都不接,况且知道我回国的人不多,手机大多数时就是个摆设,偶尔看看时间日期。
这些个青天白日的我就没出过门儿,饿了叫泡面,点餐KFC外卖,渴了叫客服,一个人孤零零的对着电脑,白天我像个偷窥者,站在窗帘后,看着楼下浑浑噩噩的人们,他们西装革履,她们略施粉黛,人五人六儿的冲出家门,在这个破烂不堪臭气熏天的城市里成功或失败,他们在阳光下压抑着卑劣的人性,奋斗挣扎,我曾也是他们的同类,平庸而忙碌。我更喜欢城市的夜晚,笙歌鼎沸灯火通明,这时人们贯鱼而出撕下面具,着装怪异浓妆艳抹,饭馆里的酒气冲天,或者角落里一言不发的苦捱时光。
烟没了,看了看手机10:17分,于是,我扔开电脑,跳下床披上衣服,装好钱包走出房间,步入夜色,9月底的北京夜里已经有了凉意,我抖抖身子,想让身子暖和一些,酒店前台的服务员职业化微笑的说着您好,是个让人看着舒服的秀气姑娘,我回了笑,并问清附近哪能买烟。
出门右拐三米的距离,看见一家7…Eleven,买了两包烟,一袋无花果,一盒酸奶,我拎着袋子往回走,旁边摆着小摊在卖麻辣烫和酸粉,乱七八糟的钳子上插着各种蔬菜跟丸子,胃里一阵不适我感到饥饿,我要了份酸粉,等待的功夫抽了根烟,我在椅子上座了下来,看路上车来车往,食物的味道一般,胡乱吸溜几口,便提不起性质在吃,交了钱,提着袋子回了房间。
打开电视,冲了个澡喝掉酸奶,查看电脑,屏幕上有头像在闪动,是老四。
老四: “日,你丫闭关了?”
苍蝇:“丫你大爷,你丫找抽呢?”
老四:“呦喂,脾气见长啊。”
苍蝇:“一直挺淡定,就是碰见不说人话的,特想抽丫的。”
老四: “咋,是不是练欲女新经呢?”
苍蝇: “这都知道。”
老四: “哥会算。”
苍蝇:“算你大爷。”
老四:“你个海龟怎么这么爱骂人。”
苍蝇:“看见龟儿子,没忍住。”
老四:“日,我是当爹爹的。”
苍蝇:“我以为你是当公公的。”
老四:“看来没少刺激,说话这么毒。”
苍蝇:“有事儿没事儿?”
老四:“有,把你内不痛快跟我说说。”
苍蝇:“好让你高兴?”
老四:“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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