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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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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灼然见了,忍俊不住。见芳华板着一张脸,她不笑了。她很自然地伸过手去搂住芳华的肩膀,让芳华靠在自己的肩头上。搂着芳华,闻着芳华身上的锦脂中夹带的淡淡香味,她觉得很放松舒服。就这样子该多好,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操心,就她跟芳华两个人。
芳华翻个身,对着赵灼然的脸庞,说:“赵灼然,别这么快就走,再陪我几天,好么?”
“好。”赵灼然闭着眼说。
芳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里是各种滋味。她是怕极了赵灼然这一次回去了就再回不了。没了赵灼然,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依靠谁,不知道还有谁可以给她一个期盼。她不由自主将自己的躯体贴了上去,用手去箍赵灼然的脖子,像是亟需安慰一样。
干柴烈火,一点就烧起来了。
赵灼然感受到芳华柔软如棉的身体,连手指尖都开始燥热起来。她的脑子僵了一下后,就来反应了。她行军多年一直被压抑下来的性、欲被撩开了,连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被窝下,越来越暖,直到两人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还是不言不语。赵灼然看了一下芳华,鬓角都湿了,胸口跳个不停。她侧过身,带着不确定,在芳华的脖子上轻咬了一下,来试探一下芳华的反应。
芳华没有拒绝她。
赵灼然解开芳华的中衣,将手往里面探去。她的手心上的茧摩挲在芳华的后背上,惹得芳华一阵的微弱颤抖。
芳华感到浑身像着了火一样,难受。她看过春宫图,还记得牢牢的。但此时此刻的感觉,燥热,不安,是她从来是没有过的。在赵灼然拿掉她的抹胸,啃舔她的锁骨,伸手去拨弄的时候,她忍不住呻吟出来了。
抬起头来,赵灼然看着芳华。芳华额前的头发全湿掉了,脸颊匀开了一片红晕,小颗小颗的的汗珠从脸颊边上滑落。她把自己的脸贴在芳华的脸颊上,努力控制住自己。
叫赵灼然吃惊的是,芳华很不安分地伸手去磨蹭她,努力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似的。
“芳华……”
芳华压根不知道赵灼然在叫自己,她完全失去自己了,只想从赵灼然身上满足自己,不断的磨蹭……
赵灼然倒吸一口气,知道现在是弓在弦上了。她脱了自己的中衣中裤,连自己的抹胸也脱了下来,跟芳华赤身相拥。她笨手笨脚地揉捏芳华
的胸、乳,让它们一点点变硬才罢休。她把身子的覆上芳华的身体上,轻舔住芳华的耳垂。
芳华就跟虫子一样,不安地扭动。
赵灼然看着芳华一早就意乱情迷的眼眸,慢慢地往下移,轻啃锁骨,舔舐、轻咬□,让芳华飘飘然。赵灼然越是往下,就越能感觉到芳华一点点酥掉,都快融化了。当她来到芳华腿间,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了进去时,芳华整个人僵掉一下子了,受了什么刺激的,十指紧抓在被子上,呻吟过后,整个人再次酥下来……
月色从窗子的裂缝射进来时,赵灼然完全睡不着。她搂住芳华,不知道在些什么事儿。芳华睡着了,可偶尔用头蹭一下她的脸。
干完了之后,赵灼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她挠一下自己的头,心想明天早上事情不会变的太糟糕。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让很久没这么纠结过了的某乐纠结了= =
各位看官,写的不咋的,将就一点╭(╯3╰)╮
☆、春色盎然05
当芳华一睁开眼;就迫不及待地去瞧上一眼还未醒过来的赵灼然。看着赵爷那一张脸,她是越看越上心,心里有一股劲地乐个不停。她以为自己会不好意思的,可没有;心里头还有点喜悦。
被窝下;还是暖暖的。
赵灼然的手搁在芳华的腰上;彼此间的肌肤像是连在一块似的,稠稠黏黏的。
昨晚是个怎么的细节化;芳华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她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自己的身体有过一阵子的僵硬。然后慢慢地融化下来。那种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说实在的,要是没她磨蹭上去的话;赵灼然还真不会主动一点。
外面一早就大白天了;溜进来的光线让芳华倍觉不舒服。她眨了眨眼,蜷伏在赵灼然的怀里,想再睡一会儿,可就是有人不懂规矩了。
“刘中郎将,王跟王妃还睡着,别进去。”
“走开,别拦路,我有急事要禀告王。”
芳华瞧了赵灼然一眼,想把她叫醒的,可想了想,就懒得这么做了。芳华起来穿好了衣服后,把被子把赵灼然裹得严严实实的,省得等一会儿春儿进来后会看出什么倪端来。
外面的春儿犟得很,说不给碧珠进来就不让进,一个大活人堵在房门口,看碧珠能拿她怎么办。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芳华打开门,看了碧珠那一张活阎王的脸谱,心里头就有点不舒服。“王还睡着,有什么事等她醒来再说吧。”
碧珠发现芳华穿了大袖衫,散着发,面带红晕,怎么看怎么瞧都是狐狸精的范儿,看得她心里是极不舒坦。她当然知道赵灼然昨晚一直呆在这里,瞧芳华那狐媚小样,十有□是干不出什么好事来的。
芳华没拦住碧珠,让她闯进去了。碧珠只见被子盖到赵灼然的脖子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她看了一下四周,见着赵灼然的外面那几层衣料子挂着,就估计里衣什么的还穿在身上,便大胆揣测赵灼然跟芳华没出什么事儿。其实不然,什么里衣抹胸都让芳华一个劲地塞进被窝了……
“主公,凤凰城来战报了。”碧珠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说道。“主公,凤凰城来战报了,主公……”她叫了好几遍,赵灼然都没反应,睡的沉沉。
芳华推了推杵在一边的春儿,说:“春儿,去打一盆洗脸水来。”
“是。”
等春儿打来了洗脸水,芳华就让她在外面候着,没事别进来。碧珠
见自己叫这么多次,赵灼然都还是不醒,就打算去掀被子了。芳华眼尖着,一见她想掀开被子,暗地里汗了一把,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到床边上去,活生生扼杀了碧珠的举动。
从骨子里到心里头,芳华就是信不过碧珠。打从赵灼然跟她说碧珠在梁太后身边呆过,她对碧珠留一个心眼儿。她想要是哪天自己被人背地里捅了一刀,没准这个人就是刘中郎将。
“我会伺候王的,你先出去吧。”
碧珠瞥了一眼芳华,没吱声。隔了一下子,她才退了出去。
芳华从眼角里瞧见她出去了,狠狠地松了一口气,才推醒赵灼然。赵灼然还真睡,芳华推了她好几次都没反应,不得不,芳华只能一面推赵灼然,一面低声说:“赵灼然,你再不醒来,我就掐你了。”
赵灼然皱了几下眉头,眼皮下的眼珠子才转动起来。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伸了一下懒腰。瞧见芳华那张肉肉的桃花脸,她心里就不由得猜想芳华不会为昨晚的事儿记恨自己了。再说了,错也不在一个人身上,没芳华这么闹,她还做不出吃掉芳华的事来。她伸手去掐一把芳华的脸颊了,想逗一下芳华。
芳华拍掉她的手,嗔怪道:“起来了,刘中郎将在外面候着,说凤凰城来战报了。”
“凤凰城?这一回又出什么事儿了?胡人不来闹了,就轮到马贼,够凑巧的。要不是知道马贼跟胡人不和,我还真以为他们串谋好了的。”赵灼然还懒懒地躺在床上,没起来的意思。
上一次跟大齐朝大战,胡人元气大伤,一时半会是抽不出兵力来闹的。胡人成了赵灼然的一块心病,除不掉又偏偏搁在心头上,堵得她心慌。她闭上眼,绞尽脑汁,想弄出个一箭双雕的计谋来,既然胡人从此死了横扫中原的心,又让马贼这辈子都没能力来扰凤凰城的计谋。
“你再不起来,你的刘中郎将就以为我又对你耍什么狐媚手段了。”芳华想起碧珠那看自己眼神,如芒在背。
“狐媚?”赵灼然细细打量了一番芳华,也不得不认同碧珠的话了。芳华现在的样子的确够狐媚的,活脱脱的妖狐转世。她开玩笑说:“王妃,你去瞧瞧镜子,看看有没有多长了九条狐尾。长了,就麻烦了。”
芳华一听,不恼,倒反驳起来:“我要是长了九尾,第一个人要的人就是祸害你。看你这么得意!”
“行,你是苏妲己,那我就是纣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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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表面上一笑不笑的,可心里头可是窝心到不行了。每一个大齐朝的女子求神拜佛的不就是为了求得一个好郎君么?或许赵灼然不是什么一整天守在自己的人,一整年只忙着打仗,可就从冲着这一句话,芳华觉得值了。
赵灼然起床,芳华就在一旁帮忙替她穿衣。洗漱完了之后,赵灼然坐下来,拉着芳华的手,正经八百地问:“昨晚,我没弄痛你吧?”
刷的一下子,芳华面红耳赤,怪不好意思转过脸。
赵灼然瞧了她好几眼,拉着芳华坐在自己的腿上,说道:“等收拾了胡人,我就带你去一趟波斯。”
“波斯?不是很远的么?”芳华转过脸问。她只听人说过波斯老远了,而且波斯人都是高鼻深目的,眼珠子不是蓝的就是绿色,长得跟中原人完全不是一个样的。
“听去过波斯的人说,是挺远的。”
“你想去我就陪你。”
“你不想去么?”赵灼然倒想去一趟波斯,见识一下也好。她活了这么多年,一半时间是在宫里度过的,一般是在战场上过的。
“听人说江南一带甚好。”
“那就从波斯回来了再去江南。要是江南住的舒心,我们就不回这都城了。这地方,不养人。”
“赵灼然,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不认账。”
“我当然认账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今晚还有一章哦!
☆、春色盎然06
芳华就知道赵灼然十有八九会往凤凰城那边钻去的;就懒得问她什么时候回来了。该回来的时候就会回来。
自打好几年前,马贼把大批的人劫到大漠去了之后,就没什么大的举动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算准了赵灼然现在有空就来闹事,现在一脚踩到赵灼然的头上了。三天后;赵灼然又回到了王府。芳华问她凤凰城那边怎么了;她只说:不好也不坏。
不好是马贼既没让她逮住了;不坏马贼也没太过放肆。
罗锦让赵灼然调回了前线了,凤凰城那边就让牧信之两兄弟秦毅这三人慢慢折腾。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罗锦一个人再怎么能干,毕竟不是凤凰城土生土长的娃;跟马贼打起来,还是差那么点。
至于牧过靖被人陷害那事;赵灼然一早已经上书给赵子彻了。先不说陷害的事是真是假;但看在赵灼然的份上,赵子彻还是会卖几分面子给牧信之兄弟俩还有秦毅的。
主帅的人目前还在凤凰城,这是前线的人得到的消息。殊不知,赵灼然一早就在王府蹲着了。
赵灼然还真的有当纣王的能耐,最起码碧珠现在就是这么想她的。放在堂堂的家国大事不理,净陪着柏芳华这个妖孽一整天的鬼混。
古有妲己,今有柏芳华。
前些天,碧珠绕了一个大弯子跟赵灼然说“唯恐胡人来偷袭,主公还是早一点回去的好”,就是希望赵灼然离芳华远一点。要是哪天芳华让梁太后赐死了,碧珠想这也是芳华自找来的,谁叫她一整天只知道黏住赵灼然不放,只会使些下三流的狐媚手段勾引赵灼然。
就拿前天的事儿来说,哪个正正经经的王妃会穿得衣衫不整的跳舞的?最叫碧珠姑娘恼火的是赵灼然还看得津津有味,就差没像个昏君一样,给芳华弄个梨园班子。现在,只要赵灼然在王府里,准会宿在芳华的房里,干些见不得光的事。
赵灼然不是中邪了就是让芳华这个妖孽迷惑住了,碧珠是这样子想的。她真是恨不得让寺庙的和尚灭了芳华,要不就是给赵灼然驱一下邪。
“赵灼然,你是不是该回去军营里了?”赵灼然一睁开眼,芳华就迫不及待地对她说这话了。一连好几天,碧珠都在甩冷脸,芳华也知道这些天自己是过分了,一整天就跟妖姬一样,光霸占着赵灼然。其实,芳华更怕碧珠在自己背后戳自己一刀,给梁太后说她怎样怎样迷惑赵灼然,耽误国家大事。好日子才开头,她可不想梁太后隔着千里也掺和一脚。
“是谁说不想当怨妇的?”赵灼然为难了。明明是芳华她说希望自己多回来看看她的,现在她人难得回来一趟,这才几天就迫不及待赶她回去了。
“等我回去了,你是拉长了脖子也难得盼我回来一趟。”
“你也不看看府里的人都拿什么眼来看我了?你再多呆几天,我就成妲己了。”她柏芳华让大齐朝的主帅乐不思蜀了,这罪名可大了。再者,她也担心前线少了赵灼然会不会出什么岔子。而赵灼然只是一味地说没事没事,也不知道是真没事还是假没事。
“有我这个纣王撑着,你怕什么?再说了,当年你在京城被这么多人非议都扛得住,这府里才几个人呢?”
芳华轻掐了一下赵灼然的手臂,算是惩罚她乱说。
“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人嘴皮那么贫?别告诉我,是宫里的那些女人教你的。我还不信那些女人还能教你这些?不往死里整死你就算不错了。”
“宫里的女人都忙着争宠,哪有那心思?是将兵们教的。军队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一整天的混在那些人里,碰到的人多了,就什么话都学会了。将军也是个贫嘴的人。”
芳华知道将军就是那个好琴的人,可从来不晓得他姓什么。
“你总算说将军,可这个将军到底是哪个将军?大齐朝那么多将军,你说的是哪个将军?”
“和望,和左军将军。”
左军将军这官职,在武将中,不算太高。而且,在他前面还有一票将军封号什么的,芳华记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芳华摇了摇头:“没听过。”不是她孤陋寡闻,而是这个和将军真的没什么名气。什么黄大将军谢将军张将军,她在京城那会儿倒是听过。
“要不是我,恐怕当镇北大将军的不是我赵灼然,而是他。”
“他很厉害么?”
“是他教会我怎么打仗的。一开始,我就在他手下当差的。将军是个用兵良将。要是他活到现在,恐怕也是个镇北大将军了。”没上战场前,赵灼然就是在纸上谈兵,空有满腹的孙子兵法和六韬。
“你就是跟他学贫嘴的?”
“打仗前,将军是个纨绔子弟,嘴贫一点没什么。”恰恰相反,打仗前,赵灼然是闷葫芦一个,几天不说话也不会活活憋死的人。梁太后教会她当一个男子,也教会她能不说话的时候就乖乖地闭上嘴。
“纨绔子弟?那是不是很多小妾?有了小妾还不忘妻子?”芳华疑惑地问。一个男子有小妾,还会把心思放在妻子身上么?隔三五年就纳妾侍的,她在京城的时候见过不少。
“将军说,到了他上了战场,才知道家里那些小妾没一个是耐得住寂寞的,除了他的发妻。”
“只听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到了打仗才知道新的不如旧的好。这将军也不算太薄情,最起码还知道班师回朝的时候,给妻子弹上
一曲。”
“就是活不到回去。”赵灼然淡淡地说。
芳华知道她又想起是自己害死将军这事了,就侧了侧脸,看着她说:“赵灼然,你母后不会给你弄个小妾吧?”
赵灼然瞟了芳华一眼:“我要小妾做什么?”
“这可难说了。要是过个七八年,你连个子嗣都没有,呢母后又想堵住这悠悠众口,难保不会给你送几个小妾来的。”
这种事,赵灼然还真没想过。她以为梁太后给自己娶了个媳妇就算完事了,应该不会再折腾了。她看着芳华,便讥笑她。说:“还真亏你替我母后想到了这一层。要不,过了七八年,我跟母后提一下怎么样?”
芳华真是恨不得咬赵灼然两口,叫她这么没正经。也怪芳华自己多心,没事往那边想去做什么呢?
赵灼然放肆地笑了一下,就放胆往芳华腰上摸去了,揩油。
芳华经不起她这般折腾,就迎了上去。有时候,她想自己是不是就跟荡/妇一样,让赵灼然多碰两下就耐不住了。赵灼然一旦在她这过夜,她心里就会恨不得把赵灼然榨干才肯罢休一样,也恨不得一口吞了赵灼然。
相处得越久,她就越是容不得其他人霸占赵灼然,巴不得把赵灼然困在自己的身边。看到碧珠整天跟在赵灼然身边,她就浑身不自在。她跟赵灼然说这感觉的时候,赵灼然只会笑她小醋坛子一个。
没想这么多,芳华就跟妲己附身一样,让本来只想逗一下她的赵灼然失控。
对芳华来说,这仅仅是因为她爱赵灼然,才弄得像个妖姬一样,压根没想过会被碧珠套上狐媚这罪名。对赵灼然来说,她为套上男子这头衔,压抑这么多年,难得碰上一个柏芳华,现在不行乐,更待何时?
作者有话要说:亲,别想歪下一章了,虽然这很让人想歪。。。。。
☆、祸水罪名01
辗转之间;已经来到天启十七年了。
昨天,芳华想了一想,霍然发现自己已经二十四有多了,到了七月底就二十五了。赵灼然也不年轻了;临近三十了。
一连两个除夕;赵灼然都不惜从前线回来;陪芳华一块守岁。当妇人能到芳华这个份上的,够羡煞一大堆妇人了;也足以让大齐朝的女子各种妒忌羡慕恨了。
赵灼然给芳华的东西是最好的,有时候连贡品都及不上。照理说;两小口爱干什么就爱什么,不碍人就行了。
坏就坏在赵灼然头上顶了大齐朝主帅的头衔。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言蜚语就开始流传开来了。说来说去;不就是说芳华狐媚惑主帅,让赵灼然沉迷女色,连打仗都一门心思系在她这个妖妇身上。
都城的老百姓都说,因为芳华这个妖妇,弄得赵灼然这一年来战事频频失利,还差一点将关长谷这个新修筑好的城池给丢了。
这么一大口黑锅飞过来,背得芳华冤枉死了。前线失利,跟她没半点关系。她既然没给赵灼然吹枕边风,也从来没让赵灼然在战事吃紧的时候回来过。
要真怪,就要怪皇帝去,怪老天爷去。这两年来,战场上遇上难得一见的寒冬,一连两个月的大雪也不是没有过。可偏偏赵子彻抠门得很,不多发粮草棉袄就算了,还对赵灼然迟迟攻不下胡人颇有微辞。
京城的暖冬不懂边疆的苦寒。
现在,芳华算是名声大噪了,连宫里都知道有这个红颜祸水祸害着齐悦王。
天启十五年十六年,赵灼然是每隔两三个月就会回都城一趟。可到了十六年八月开始,她就不怎么回都城了。她也知道人言可畏,就少往都城钻去了。
二月的天都跟前线连在一块去了,天天都下大雪。王府的庭院的积雪都快到小腿上去了,屋顶上尽是雪。
“小姐,你真的要把这狐裘给王送去么?”春儿怀里抱着一件灰色的狐裘,一面匆匆跟在芳华后面,一面说道。大冬天的,冷得连人不愿意开口说话了。一张嘴,满口的热气就往外冒去。
前面快步疾走的芳华穿得很是臃肿,外面裹了一件毛绒绒的斗篷,雍容华贵。好东西当然是赵灼然送的。芳华看了一眼还在飘小雪的天,就心里默想前线应该还好好的。她嫁到都城四年多了,从来没遇上过这么冷的冬天,那雪就跟水一样,都是泼下来的。
“送。都城都那么冷了,那边肯定都快冷死人了。”
“可小姐,你要是给王送点什么去,难保不会给人戳后背。”春儿晓得现在芳华是快碰到风口浪尖上了,做什么都是错。
“这狐裘是梁太后去年赏赐给王的。反正现在也有人跑前线一
趟,不送白不送。”芳华怀里揣了一个小箱子,里面全是银票,算是赵灼然的家底了。她没见过,打仗的年头,主帅自己还得掏银子的,赵灼然可是第一人了。
要是明年还继续寒冬的话,芳华想赵灼然那点儿赏赐算是耗得七七八八了。赵灼然心痛自己的部下,心痛跟着她一块出生入死的手足,才把自己的家底给掏出来,让人去江南备冬衣。
赵灼然跟她说这事的时候,芳华第一个念头是国库空虚了,毕竟跟胡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大齐朝的国库也耗不起。可现在,京城一片歌舞升平,怎么看不像是国库空虚。
“打仗打仗,哪有主帅连自己的家底都得搭上去的?迟点,连我屋里那几件宝贝都得换成银子上缴了。真不知京城的人都在干些什么不见得光的事儿去了,尽把银子往自己肚子塞去。”
春儿听懂了芳华是在指桑骂槐,就慌得赶紧说:“小姐,别乱说话!”
现在,春儿是怕到骨子里去了,尤其是听见老百姓背地里骂芳华狐媚的时候。虽说,芳华有赵灼然给她撑腰,可没听说过鬼判官儿上面还有一阎王么?赵灼然顶头上还有一个皇帝一个梁太后。
到了王府门口,芳华就看见碧珠在马背上候着了,一脸淡漠。对于碧珠的态度,芳华心知肚明。这两年,碧珠将对她是恨到骨子里去了。虽说,表面上碧珠还是给她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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