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的女人(gl)-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不,我有时间了,你不好好地陪我呆在府里,还非得把我往外拽去。”
芳华瞟了她一眼,努了努嘴:“我现在是在跟你说正经的。”
“我没说你说的不是正经事儿。”赵灼然坐起来,存心逗芳华。“你看看,外面这天,没准等一下又下雨了,别去了。再说了,等一会儿,我还要进一趟宫。”
“去看你母后么?你怎么没跟我说母后病了?”
赵灼然不经意地提起眉梢:“这事谁告诉你的?”
“什么谁告诉我的?这皇宫里就那么一个太后,你不说就以为我不能知道么?”芳华怒了努嘴,“我好歹也是你母后的儿媳,就算她再怎么恨我,可她病了我不去看一下,你就不怕别人在你后背指指点点么?”
梁太后打从骨子里痛恨自己,芳华怎么不知道。可这太后是赵灼然的亲娘,她就算再怎么不识相也得进一下宫,问候一下病情。
“你去了母后不见得会见你,还是你又想跪在长乐宫了?”赵灼然一见芳华那脸拉了起来,“好了,母后只是得了点小病,没什么大事。你呢,就别多想了。”
芳华没吭声。
赵灼然把她拉上床,搂住她的肩膀,仔细地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说道:“我知道,你不想留在京城,更加不想进宫。我答应你,等手头上的事儿一完,我们就立刻离开这儿,去江南。”
芳华回过头,凝视着赵灼然。赵灼然已经三十多了,打了这么多年仗,早已不再年轻了。芳华把手放在她的脸上,摸了起来。赵灼然的肤质没几年前那么细腻了,回京城后白倒是白了些,可还是没少操心。
“赵灼然,是不是这太子一改立,我们就可以脱身了?”
“当然。”赵灼然把头埋在芳华的脖颈间,闻着那一股淡淡的香气。“到时候,我就守着你。”
芳华笑了一下,反手去抱住她的脖子。
“我上一辈子一定欠了你什么,这辈子来还债的。”赵灼然嗅着香气,不禁把嘴凑向芳华的唇边,轻咬了一下。
芳华转过身子,调皮地说:“你就是欠我的,你这一辈子还不清也没关系,我下一辈子也照样向你讨。”
“行。”赵灼然嘴巴上说行,手就没闲下来了。她撩开芳华的衣衫,往里面探去。起初,手指的冰凉让芳华缩了缩身子,可没过一会儿,芳华就喜欢得不得了,撩得她情难自禁。赵灼然轻咬着她的嘴唇,两条手臂就跟蛇一样,从她胸前一直往下游移……
☆、祸水罪名28
下了一场大雪;把整个京城染得一片雪白。前两天,护军统领就率领人去了狩猎场景田山,为冬猎做好准备。两天后,冬猎开始了。
芳华骑在马背上;抓住缰绳;看着一片雪白的前方。不到一里的地方;一大群宗亲和臣子聚集在一块,带头的是皇帝;赵灼然跟在他身侧。以前嘛,赵灼然那脸上有一道疤;叫人看了只觉得可怕,可现在;风度翩翩不说;在一堆人中越发鹤立鸡群,叫芳华心里暗暗地得意。
不一会儿,一大群人就散开了,各自打猎去了。赵灼然回过头看了一下芳华,冲着她笑了一下便策马离去。
这一次冬猎,差不多所有的宗室都来了,还携带了不少的女眷。李皇后没来,萧贵妃倒是跟来了。昨天,芳华跟在赵灼然身后,给皇帝请安那会儿匆匆见了一面萧贵妃。见了萧贵妃,芳华才发现为什么梁太后讨厌自己是有缘由的。她啊,跟萧贵妃是从同一个狐狸洞里跑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是狐骚味。
萧贵妃那副狐狸精的样子就不必怎么说了,说她倾国倾城不过分,说她一身子的狐狸精骚味也不过分,可有一点,是芳华不得不承认,萧贵妃骨子里那一股贵气不亚于李皇后。贵妃跟皇后,就是一步之遥。
“本宫没想到王妃也会骑马。”
忽而的一声,叫芳华醒悟过来。这把能把男人融化的声音,除了萧贵妃,还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她下了马,转过身,便看见了给人搀扶着的萧贵妃。她正准备给行礼,岂料萧贵妃摆了摆手,说:“又不是在宫里,王妃就不用这么多礼了。”
芳华笑了笑,说道:“谢娘娘。”她打量一下萧贵妃,身上披了一件白狐裘,毛茸茸的狐毛烘托着小脸,完全看不出萧贵妃的年纪。
萧贵妃扫了一眼芳华,笑吟吟地说:“王妃身上这一件斗篷可是好东西。当日,这宫里就那么一件,就在太后的手里。没想到太后她老人家赐给了齐悦王,这不,就套在王妃的身上了。宫里的人都说,齐悦王是太后心头上的一块肉,什么好东西没齐悦王的一份。现在,太后的恩宠可要分成两份了,一份给齐悦王,一份就王妃你了。”
这无疑是一个巴掌掴过来。什么太后的恩宠,长了耳朵的人都明白,芳华要真恩宠,就不会在第一天进宫在长乐宫里跪好几个时辰。
芳华不想跟她说什么,也不想得罪她,便和气地说:“娘娘说笑了。”
“王妃,本宫说得可是大实话。”萧贵妃笑得不痛不痒的,“这也难怪,王妃长得就跟三月里的桃花似的,谁见了都想摘了。而且,琴棋书画都通晓,齐悦王不将王
妃捧在手心就说不过去了。”
宫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缠,一个比一个有口才,说出来的话不带刺可听了就是浑身带刺。芳华不晓得这萧贵妃到底想干什么,便皮笑肉不笑地回:“娘娘又在说笑了。能伺候齐悦王,是妾身十辈子修来的福分,齐悦王不嫌弃妾身已经是妾身的福气了,哪里还敢指望捧在手心。”
“瞧王妃这巧嘴说得,”萧贵妃轻笑一声,“怪不得皇后喜欢得很。”
……这个女人,尽说些不痛不痒沾不了边的话,让芳华无奈。她这么喜欢绕圈子,芳华只好奉陪了……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芳华挂起一张笑脸,说:“皇后娘娘不嫌弃妾身嘴笨,就已经是妾身的福气了。娘娘这么说,可真叫妾身惶恐。”
“惶恐就用不着了。王妃,随本宫到处走一下吧。”萧贵妃径自一步步地往前走,完全不理会芳华是否会跟上来。
芳华将缰绳交给身边的一个将士,然后走在萧贵妃的左后,缓缓的。踩在雪地上,鞋底发出微笑的声响。
“这天一冷,太后就跟着病起来了,这一病,就是半个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萧贵妃一面走,一面说:“王妃,这事你知道么?”
芳华一时间语塞了。太后病了,可不是什么小事,就算詹公公不告诉她,迟早也会有人告诉她。可让芳华语塞的是,她没进过宫看望一下梁太后。她脸不红一下就说:“这事,妾身知晓。本来,想进宫看望一下她老人家的,可又怕打扰了,就迟迟没敢去。”
“那王妃就应该多去长乐宫走动一下了,好尽一下儿媳的本份。”萧贵妃回过头看了一眼芳华,继续说:“太后说病就病,真是奇了怪了。虽说太后一直有头风,可这病不碍事,好好养着就没事。本宫呢,从来没见太后病得如此厉害的。”
芳华不吱声,默默地跟着她身后,等着她的下文。
“本宫听说,在太后病之前,齐悦王去了一趟长乐宫。不晓得齐悦王跟太后说了什么,竟然能使得身体一向硬朗的太后病倒了。”
芳华惊了一下,皱了皱眉头。
萧贵妃不走了,突然转过身,芳华也就打住了脚步。萧贵妃走到芳华跟前,捉住芳华的手,拍了拍芳华的手背,安慰地说:“王妃你不要怨恨,本宫只是担心太后的病才这样子说的,没别的意思。太医说,太后这病是气出来的,碰巧的是,齐悦王那天去了一趟长乐宫。听好事之人说,那天太后跟齐悦王发生了争执,说什么妖妇的。太后一直病着,可急坏皇上了,我这当妃子的什么也帮不了皇上,我也难受
,便趁冬猎这个机会问一下王妃,齐悦王到底哪天跟太后说了什么,好想个对策让太后赶紧好起来。至于是齐悦王气着太后她老人家了,我也不好说,王妃你也别放在心上。”
芳华低下头,活像是小媳妇受了委屈一样。她就知道萧贵妃好端端地来找自己是没什么好事的,绕了这么一大个圈子,无非想向她传达一个意思:赵灼然把太后气病了,这病没准就是跟她柏芳华有关的。不过,萧贵妃的话的确让她不好受。那日詹公公的话,也是说了一半的,她没往下猜是觉得太后病了跟她没什么关系。现在叫萧贵妃这样子“一提醒”,没准真跟自己有关系了。赵灼然跟太后起了争执,她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了她。
可萧贵妃在一旁搀和什么?
“王一向孝顺太后的,怎么会跟太后闹矛盾呢?十有八九是哪个宫人在嚼舌头,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见娘娘为太后的病这般担忧,妾身真是自愧。”芳华笑了笑,说道。
“既然王妃这样子说,本宫怎么会不相信?”萧贵妃放下芳华的手,“你也知道这宫里的人都爱嚼舌头,多听几遍就当真了,我也真是糊涂。日后王妃有什么麻烦,尽可以来找本宫。俗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皇后忙于打理后宫,恐怕也没空招呼王妃的,倒不如到我那长顺宫坐坐。太子大了,不爱黏在我身边了,想找个人来聊聊也不好找,打发一下日子。”
听这话,芳华差一点就以为萧贵妃在拉拢自己。可想了一想,觉得不可能,只是客套话罢了。赵灼然可是站在李皇后那一边的,加上自己的弟弟柏兆政打死的可是她萧贵妃的表弟,怎么可能?她笑说:“娘娘这样子说了,妾身就不好推却。”
萧贵妃轻笑了一下,甚是得意。
等芳华回到帐营后,就坐在火堆旁。不一会儿,外面传进来一阵纷乱的马蹄声,她以为是打猎的回来的,便走出去迎接赵灼然。没见着赵灼然,倒是见到几个人骑着马风风火火地从她跟前掠了过去。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了,应该是出了什么事。
芳华拉了一个急匆匆地走过的侍卫,问:“怎么了?”
“李丞相大人从马背上掉下来!”
“怎么会从马上掉下来的?”
“不晓得,马好好的就跟发了疯一样,活生生地把李丞相摔了下来,还拖着跑了好长一段路呢!估计李丞相是没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乐迟到了= =
差一点忘了记一件事,那公共邮箱的密码是:JJ123456789 →被锁章节放在记事本里了。
话说要是这密码放在文章简介那儿,会不会有人去改= =
没的话,某乐就把密码写到简介那儿去。
☆、祸水罪名29
芳华看着侍卫离开的背影;转过头看了一下赵灼然打猎的方向。她表面上看起来是波澜不惊的,可心里早已吃了一惊。她转身回去帐营,等待进一步的消息。坐在帐营里,她听见外面的悲恸的哭声;仔细的一听;才发觉是萧贵妃的。看样子;李启贤十有八九是断气了。一个冬猎就要了亲舅舅的命,这一回萧贵妃不好好地哭一回就对不起死去的李启贤了。
外面是个怎么样的场面;芳华竖起耳朵一听就晓得了,用不着特意跑出来看一下。她安心地围在火堆旁;静心等着赵灼然回来。过了一个时辰,萧贵妃那哭声才逐渐低下去;哄闹的人声一点点散去。
快入黑了;赵灼然才兴致勃勃地回来。芳华站在帐营口,远远的就看着马背上的赵灼然拿了两只皮毛浑身是白的狐狸,一脸全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样子。打从心底,她是希望李启贤的死是跟赵灼然没半点的关系。可想了想,这事,不好说。
赵灼然跳下马,把狐狸扔给走上去牵马的侍卫,吩咐他把狐狸皮剥下来,便走向芳华。芳华替她拍了拍肩上的雪,说:“看你忙活了大半天,就打了那么两只狐狸么?”
赵灼然还没说话,一旁的素锦就替主子辩护了。“王妃,这狐狸可是出了名的狡猾,不好打。我们王费劲心思才打到两只,其他人可是连狐狸的影子都没见着呢!”
芳华一面撩起帐营的帘,一面跟素锦笑说:“是,就数她厉害。”等赵灼然进去了,她才撂下,低声说:“李启贤死了。”
赵灼然把斗篷脱下来,扔到一边去,说:“死了就死了呗,就算今天不死,明天总会死。留着他,皇兄总是不放心。”
“这么说,你是知道的?”芳华就知道这事她怎么会不知道。这狩猎场才多大,一个喷嚏大声点,整片林子都听的见,更别说一匹马拖着一个大活人跑起来了。
赵灼然不加掩饰地说:“知道。”
“这事可是你做的?”
赵灼然回过头,瞅了她一眼,说:“你想哪里去了?知道不代表是我做的。”她倒了一碗酒,喝了下去,想暖一□子。“众目睽睽之下,能把李启贤弄死的,得要事先好好准备一番。”
芳华不放心地问:“照你这么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了?”
赵灼然没吱声,而是盘坐在床上,继续喝自己的酒。芳华见她一声不吭的,就知道是个怎么一回事了,就凑到她身边,小声地问:“皇上做的?”
“不是。”
“不是?”芳华不信。觉得李启贤留不得的是皇帝,除了他,还会有谁?“不是皇上,那会
是谁?”
赵灼然摇了摇头,表示不太清楚。
这更加使得芳华疑惑了。赵灼然说不是她干的,又不是皇帝干的,可她偏偏知道李启贤死了的事儿。芳华推了推赵灼然:“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赵灼然看着芳华,一时不知从那儿说起。没错,本来皇帝的确准备趁着冬猎的机会除掉李启贤的,可有人抢先了一步,叫她这个打手没事干,在林子里转悠了一天。可在出发打猎之前,她就发现李启贤的马不对劲,但始终没说出来,心安理得地去打自己的猎。“我早看出李启贤的马不对劲。”
芳华诧异万分。
“你知道他的马不对劲也没说?”
赵灼然反问她:“我为什么要说?你想想看,李启贤一死,弊大于利。再退一步来说,就算他今天不死,可明天呢?”
芳华坐在赵灼然的身边,看着她问:“你怎么知道他的马不对劲?”
“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仗,看马比看人要准。打猎前,李启贤的马就显得急躁不安,不断地踢蹄子打响鼻。马也是有脾气的,李启贤不好好地看一下它出什么问题,还使劲地鞭打它,不把他摔下来才怪。”
大冬天的不比天气热的时候,人穿了臃臃肿肿的,动作自然也就没那么灵活。李启贤被摔下马后,脚卡在马蹬上,活生生被马拖着跑,加上林子里什么都不多就树多,撞到树上去,就算不死也落得一身重伤。到底是什么人比皇帝还心急,这一点叫赵灼然琢磨起来了。
“那马出了什么问题?怎么会发疯?”
“这我就不清楚。我只是远远地看到了那马不对劲,没近看。可能是被人喂了什么,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得要等马夫查个清楚才知道。”赵灼然
芳华坐到床上去,问:“这事,你不去查清楚么?”好好的一个丞相就这样子死了,够蹊跷的。
“这事自有人查清楚,我搀和什么?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赵灼然拍了拍芳华的手,“别想这么多了。累了一天了,我饿了,烤鹿。”
芳华瞟了她几眼,缓缓地说:“齐悦王,你今天就打了两只狐狸,哪来的鹿?”
赵灼然笑了笑:“我是没打,可有人打了。身为齐悦王,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我都还没吃饱,下面的人敢吃么?”想巴结她的人多的去了,还愁没人送猎物来么?
芳华使劲地拍了拍她,说:“你还真拿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对了,你今天打猎怎么跟大皇子二皇子还有六皇子在一起了,我还以为你会带着李皇后的三皇子呢。”
“我是所有的皇
子的皇叔,不是单是三皇子的皇叔,得要一视同仁。谁愿意跟在我这个皇叔身后就跟呗,不愿意跟就算了。”
芳华笑问:“那太子呢?你也是他的皇叔,也要一视同仁么?”
“太子身边有徐太傅有萧贵妃,用不着我这个皇叔。”赵灼然一本正经地说。她站起来,拉起芳华。“过一下后,你就去安慰一下萧贵妃,毕竟这一回随行的女眷不多,你就当是尽一下妯娌情分,省得你以后进了宫,她就拿这事说你。”
芳华叫她这么一说,倒是想起今儿萧贵妃跟她说的话。她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跟赵灼然说了一遍,然后问:“赵灼然,你母后就是因为我跟你的事儿病的?”她停顿一下,看着赵灼然说:“我想,过两天,进一趟宫。”她上一回进宫,李皇后叫她别去请安,詹公公叫她别放在心上。如此看来,整个后宫都晓得太后跟赵灼然起了争执,就她不知道。只要她跟赵灼然在一起一天,老太后就会挡在中间。
“萧贵妃跟你说了什么,都不重要。”赵灼然又坐下来,“我跟你的事,不是你进一两趟宫就能解决的。”
“难道就这样子拖着么?你母后这一病不见好,难道你心底就好受么?你嘴上不说,可我看得出来。”
赵灼然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芳华的手背。
作者有话要说:某乐要回家了,这几天的更新就搁浅一下
各位看官莫怪(*^^*)
☆、祸水罪名30
今年的冬猎草草地结束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行列到了景田山不到三天又折返京城了;皇帝那一张脸皮由始至终都是黑成一团的,倒增添了几分庄严,先为李启贤吹响了哭丧的号角。
赵灼然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带领这行列;皇帝跟他的宠妃坐在第一辆马车里;芳华则在第二辆马车里。芳华闷闷地坐在马车里;时不时撩起窗帘子看一下到了京城没有。来的时候,她没觉着这路长;可回去就显得这路长得很。
李启贤的尸首先送回去了,等着办丧事。出来打猎;什么都还没捞着就先赔上了一个丞相,不管是谁干的;这足以叫赵子彻寝食难安。他的丞相;不光他惦记着,还有别的人惦记着,没准还有人惦记着他那一把龙椅呢。
芳华昨晚陪了萧贵妃大半夜,直到夜深才回去睡了一下。看着赵灼然的背影,她撂下帘子,靠在软枕上小憩起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李启贤死了,总得有个人接替,她可不愿意赵灼然摊上这一苦差。她想归这样子想,可谁当丞相,她心底也没谱。要是赵灼然当上了丞相,她俩这辈子也不知道在京城耗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后宫怎么个斗法,压根没她的事儿,可坏就坏在她是齐悦王的王妃,还是唯一的女人,谁都想拉拢一把。这个京城,她以前做梦都想回来,可现在她只想逃的远远的的。打从见过梁太后,她也觉得自己变了,不再是以前的柏芳华。以前没感觉到,可现在回过去看从前的自己,她就有这样感觉到了。从京城到都城,再从都城回到京城,她一步步变了,过去仗着有赵灼然打点一切她就懒的去想,可现在,她必须跟人耍心计。想到跟宫里的一群女人勾心斗角,她就无奈。
等芳华睁开眼时,已经进了京城。她看着自己的双手,还是跟以前没什么两样,白白嫩嫩的。她开始觉得自己不比过去了,以前能夜夜笙歌,跟赵灼然疯到天亮,但现在折腾到大半夜就顶不住了。
“王妃,到王府了。”素锦掀起马车门帘子,唤了一声。
芳华见自己的马车后面没什么人,便问:“王呢?”
“王说她进宫去,迟点就回来。”
芳华想了想也是,眼下李启贤死了朝中的事多着。她看了素锦一眼,问道:“素锦,我是不是变老了?”
芳华突然这样子问,素锦还真好好地打量起她来。跟初嫁给王府时比,整天爱臭美的芳华没显老,倒是多了几分味道。再说了,赵灼然就跟供佛一样把她供起来,风吹不到雨淋不着,吃的用的不比宫里差,李皇后也就这待遇,不,她还比李皇后好多了,人家李皇后是一个丈夫背后站了三宫六院
的女人,她可是独宠。素锦笑了笑,便说:“王妃你仍旧是第一京城美人。”
“是么?我怎么感觉自己老了些?”芳华一面说,一面下马车。“以前没这种感觉,怎么今天就有了?”
“我看王妃你是睡得不好尽瞎想。我让丫头们打洗澡水,你就好好地泡一下,上床睡个好觉。”
“也好。”
被窝暖暖的,比外面冰天雪地暖和多了,让芳华这一赖就到了晚上。吃过晚膳后,她又继续打起瞌睡。赵灼然进了宫去还没回来,她猜这会儿又逗留在长乐宫。披了一件斗篷,她离开房间,站在回廊里。厚厚的雪堆积在地面上,映着月色,更加雪白无暇。明天,她打算到一趟宫里去,探望一下梁太后。
“大晚上的,不留在房里,跑出来做什么?小心冻着。”
芳华转过去见是赵灼然回来了,便说:“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宫里呢!”
“留在那做什么?”赵灼然搂住芳华的肩头,一边往屋里走去,一边看着她说:“你看看你,鼻头都冻得通红,再站一会儿,我看你都要成冰人了。”
“我看你今晚会不会回来。”
“我不回来会差人回来跟你说的,以后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