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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女人(gl)-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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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呢?”芳华问。
“在跟临江王还有罗将军一块。”
“一整晚么?”
“不是。罗将军在这过夜;临江王是早上来的。”
洗漱完毕后,芳华套上新做的衣裳;长长的裙摆曳地。她看了一下镜子中的自己;转过背去,拉下里衣,看到了后肩上的疤痕。好些年了,疤痕还是一样。
“起来了?”
芳华转过身,见是赵灼然端着早饭进来。赵灼然见她在看自己的疤痕,就搁下早饭,来到镜子前,手放在她的肩上,按了几下,叫芳华不要在意。芳华伸手去握住她的手心,笑了一下。其实,她不是在意这疤痕,毕竟看了好几年,再丑陋也是她身体的。上一回,她差一点死在碧珠的手里,叫她刻骨铭心的。现在,她要面对的比刘碧珠有心计得多的人,得要更加谨小慎微才是。眼下,她还有一件事要做。
“你是要先喝醒酒汤还是先吃早饭?”
芳华没好气地说:“我没喝醉。对了,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跟你没完没了。”
赵灼然笑了:“什么事这么严重?还没完没了?你不会告诉我,你要进宫去吧?这我可帮不了你。敬嫔怀的是皇嗣,跟你是相冲,她要是出了点什么就要赖到你头上去了,我看你怎么脱身?”
“相什么冲?从宫里回来那天我还跟敬嫔碰上了,这都多少天了,不见她出什么岔子。这不过是宫里的把戏罢了,你还真信啊?”
“你别管是真是假,反正是有人信了。”这种把戏,赵灼然是多见少怪。“那你说说看,究竟是什么事非得我答应不成?”
“用你齐悦王的手段,挑选几个绝色佳人。”
“挑选绝色佳人?做什么?是给我做小妾么?”
芳华抬起头来瞟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放下来,使劲地在手背上拍了一掌,轻松地说:“行,你爱纳几个就几个,我哪,就把她们安置在对面的厢房,叫她们天
天瞪着眼看着我跟你恩恩爱爱,让她们一个个妒忌我。”赵灼然干笑起来:“用不着这么狠毒吧?”芳华站起来,看着赵灼然,说:“齐悦王,你该不会没听过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么?”
赵灼然说:“是有那么一句话。”芳华“恩”了一声:“所以说,齐悦王,纳妾是没什么的,就怕她们进了这个门也无福可消受。”看着杵在一旁的素锦,吩咐:“素锦,吩咐厨子做一份桂花糕。”素锦刚转身,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立刻叫住素锦,再吩咐:“还有准备一桌好菜。罗将军千里迢迢回到京城不容易,得要好好招待,而且准岳父见准女婿,没一桌好菜也是不行的。”
等素锦出去了,赵灼然用手指勾了一下芳华的鼻尖:“心还挺细的嘛。等连玳来京城了,真应该叫你这个婶娘好好地教导一下怎么为□才对。”芳华将双手箍在赵灼然的脖子上:“教她怎么当一个妖妇么?罗将军可不像你,堂堂正正七尺男儿,哪像你,打着仗还想着都城放了一个美人。”赵灼然笑说:“那你真应该得意一下了。”
“当然。”芳华靠近赵灼然,一下子咬住她的唇,让舌头钻了进去。赵灼然早已经把手伸进了芳华的衣内,有条不紊地剥开一层层的内衣……芳华推开赵灼然,喘了一口气,赵灼然看着她说:“到床上去。”拉着芳华,急不可待地走向床榻。慌忙之中,她踩到了芳华裙摆,两个人直直地摔在地上去,痛得芳华叫了一下。赵灼然一面看她怎么了,一面急问:“摔到哪里没?”芳华这才笑起来,说:“你都当垫在下面了,我还能摔到哪里?”
赵灼然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问:“你说要几个绝色佳人做什么?”芳华答:“送进公里去,叫宫里的娘娘瞎忙活一阵子,别老把矛头对着你。”
“在别人看来,我这样子叫不安好心。”
“她们什么时候安过好心了?我宁可她们窝里反,也不愿意她们背地里在算计来谋害你。”芳华拨了拨她鬓发,问:“哪个把柏兆政当猴耍的宫人查到没有?”
“查到了。”
芳华迫不及待地问:“谁?”
“尚宫局的宫人,一个半月前被人发现投井自尽。不过,十有□是给人推下去的。”
“尚宫局的宫人?他怎么会能出得宫?你没搞错吧?”能出得了宫的怎也得年资老的,像是四宝老太监那一类的。
“我也觉的奇怪。不过,有了腰牌就
好办了。”
芳华醒悟过来,立刻追问:“那腰牌呢?你找到没?”
“没。我怕打草惊蛇,没追查下去。纵使查下去,也不会查出个所以然。不过华章门的有个侍卫知道那腰牌是什么样的。”
“什么样的?”
“上面刻有‘大齐巡防’四个字。”
赵灼然这一说,就跟什么都没说一样。手执“大齐巡防”腰牌的有御帐亲军、宫卫骑兵和防卫禁军,加起来,没四五千也有一千九百。赵子彻当上皇帝后,只有御帐亲军能入值深宫的,数起来怎么着也有几百个。到了这里,线索是断了。不过,芳华还是不明白:“一个阉人怎么会有这样子的腰牌?”
“你都说这样子的腰牌了,随便弄一块就可以。这也是那人的厉害的地方,让你查也无从下手。皇宫有四个大门,每一次从不同的门出来回去,可是进进出出的人那么多,值守的侍卫也不一定记得住。”赵灼然叹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有个侍卫知道那宫人长成什么样,就这样子死了。”芳华摇了摇头:“不对。”赵灼然看着她:“哪里不对了?”芳华说:“出入宫都要盘问的,阉人的声音尖细,一下子就认出来了。”赵灼然笑了一下:“没错。要是这个阉人进宫不久呢?声音不可能一下子就尖细起来吧?”
芳华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说实在,她现在只能佩服这个宫里的娘娘,什么都想得滴水不漏,连个缝隙都给塞上了。她对赵灼然说:“这个人心思缜密,可不容易对付。”
“是不容易对付,但对付她不差这一时。”
芳华笑了一下,明白赵灼然是什么意思。她压在赵灼然身上,笑眯眯的。赵灼然舒坦地躺在地上,看着芳华。芳华笑了一下,伸手舌头去舔她的耳垂,还不忘轻咬几下……
作者有话要说:╮(╯▽╰)╭
一到H这个时候,某乐就纠结……
☆、祸水罪名47
这一天;万里无云。
临江王再度上门“探望”,当然,少不了罗锦的份儿。罗锦一直住在京外的驿馆,甚少来王府走动。芳华明白;眼下赵灼然“病着”;他也只得将这戏演下去。
芳华站在回廊上;仰着头看着碧青的天。京城是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的,赵灼然却忙着应酬;没空陪她。回廊边上的春兰有好多盆开花了,幽香扑鼻。过不了几个时辰;只有她俩的王府里就会多出一个孩子——荣涵。这全是赵灼然的馊主意,跟她没半点关系。好几天前;赵灼然说:我现在病重;需要一件喜事来冲冲。芳华当时冒出来了一句:纳妾你就别想了。赵灼然笑说:纳妾?你肯的话我倒没什么,我胸襟广得很。芳华恨不得抽她两巴掌时,赵灼然这才方说:喜事呢,不一定是纳妾成亲的,要个孩子也成,你不是很喜欢荣涵的么,把他接过来吧。不然再大点的时候就会认人了。
难得是赵灼然开口,芳华怎么不答应?遣个人禀告了皇帝梁太后,再让内务府挑了个好日子,到太庙禀明一下历代祖上,过继的事就尘埃落定,齐悦王这一脉总算是后继有人,省得百年之后连个上香的人都没有。
芳华耐心地等着。还没等到荣涵,她倒是等来了罗锦。就在这回廊上,她碰上了一别两年有余的罗锦。风吹日晒的罗锦自然是不比赵灼然的天天养尊,肤色比以前更加黑了,却显得沉稳,颇有大将风范。现在看来,当初赵灼然让他去东海是没错的。罗锦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跟前,她少不了想起刘碧珠。同是女子,这命就是天跟地的区别。
罗锦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一个礼,喊道:“王妃。”芳华说:“都是自己人,罗将军不用这么客气。”赵灼然一向把他当成自己人,她就套套近乎了。没想到罗锦客气得很,说:“这是该有的礼数,属下不敢忘。”
芳华想当年就是她,罗锦才被赵灼然弄到东海的……她只得笑了一下,问了一下不痛不痒的事儿。罗锦一一作答。她还以为罗锦会问一下春儿的事,但没想到罗锦只字不提。其实,纵使她不说,罗锦还是会知道些什么的。有了大齐朝的相助,拓拔昊如愿当上了头,自封可汗,春儿理所当然是阏氏。现在,春儿的孩子都会打滚了,难为罗锦还是一个人。不过,她想到赵灼然这样贸贸然替他做主,也不知道他心里头是什么个想法。
“如果王妃没别的事,属下就先告退了。”
芳华点了点头。等罗锦一走开,一旁的素锦嘟囔:“罗锦跟
从前不一样了。”芳华问:“怎么不一样了?”素锦沉闷了一下,方说:“说不出来,就是不一样了。”芳华虽没吱声,可心底颇认同素锦的话。不过是两年多罢了,罗锦变了,春儿变了,她也变了。以前,春儿给她写信,只会说一些唠唠叨叨的事,可现在,不知道是受到拓拔昊的影响,已经学会谈及一下政事。她呢,变得在人前不敢任性妄为,只得在赵灼然跟前才露出本性,还得学着当个正正经经的王妃。没有变的,只有赵灼然一人,还有一片心。
临江王跟罗锦前脚刚走,四宝后脚就送荣涵来到了王府,还跟着好几车的赏赐。芳华亲自迎接,把人迎进屋里后,所有的人打赏了一遍。四宝由始至终都没见着赵灼然的人影,芳华只得谎称现在病好多了,过不了几日就能上朝。
四宝等着人一走,芳华抱着荣涵在府里到处转悠,巴不得那么点大的孩子就认得这里才是他的窝一样。荣涵脖子上带了一把由黄金打造的小小巧巧的长命锁,是徐贵嫔亲自给他戴上,寓意长命百岁。芳华带着他进了书房,叫赵灼然瞧瞧。赵灼然正埋头写奏折,希望赵子彻能准了连玳跟罗锦的婚事,最好能晋封罗锦的官位。芳华把荣涵凑近赵灼然,笑嘻嘻地说:“荣涵,这是你爹,叫爹!”
赵灼然吹了一下奏折的墨迹,搁到一边去。瞧了一眼荣涵,她对芳华说:“以后别教这孩子喊我爹,怪不自在的!”芳华看着荣涵肉嘟嘟的小脸,不服气地说:“我是他娘,你自然是他爹了,难不成你还想他叫你皇叔不成?!”赵灼然无所谓地说:“也成,还是叫我皇叔好,我比较习惯。”
芳华白了她一眼,把荣涵放到她的手里:“还让他叫你皇叔,不觉着生疏么?”赵灼然接了过来,把荣涵放在书案上,说:“天家父子本就生疏。”芳华没好气地说:“你可以让他跟你亲近些。”岂料赵灼然说:“亲近些就露馅了,你想让知道他的爹是个如假包换的女子么?”芳华一时说不出话来,从赵灼然手里抱过荣涵,说:“我管你,反正这娘我是当定了!”说罢,逗孩子去了。
赵灼然是一把的无奈没地说去……
多了一个孩子,王府一下子热闹起来。刚来那会儿,荣涵是哭过好几回,芳华想十有□是想亲娘了。宫里的徐贵嫔听了不放心,就奏明梁太后,让荣涵的乳娘去了王府,好照顾荣涵。王府本来就为荣涵准备了两个奶娘,现在又来了一个,压根不用芳华什么都亲力亲为。
本来多一个孩子没什么的,芳华爱怎么折腾
就怎么折腾,赵灼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琢磨着等长到七八岁了,就把荣涵送去都城,让他在那地扎根。最叫赵灼然忍受不了的是,三更半夜的奶娘说荣涵啼哭不止,硬是叫芳华去哄。芳华倒好,把孩子往床上一放就完事。床中间多了一个孩子,叽叽咕咕的不说,还坏了房事,就甭提赵灼然睡得多不踏实了。闹了几回后,哪怕荣涵哭得多厉害,赵灼然就是不开房门,让三个奶娘一块哄孩子去……
终于,赵灼然不再装病,堂堂正正地上朝去。朝堂上,重新立太子的事没消停过,以前有大臣说太子还是得有李皇后的三皇子当才成,现在是大臣分成四党,太子党、三皇子党、九皇子党,还有一向沉默的赵灼然派。对于这事,虽说赵灼然背地里是三皇子的,但从来不做声,皇帝问她,她也只是说立贤,没指名道姓说哪个合适。
不久后,兵部尚书刘一正出任丞相一职,罗锦晋封为平东将军,正四品。
桃花三月,京城来了一位美人,赵连玳。连玳这位郡主一来,不少的王公贵族还是到临江王的府上走动一下,瞧瞧这位美人是何等的倾城。她进宫是少不了的,也到过赵灼然府上。不到半个月,皇帝赐婚,连玳郡主嫁与平东将军罗锦,婚期定在了六月二十八。芳华见过连玳三回,长得自然是楚楚动人,知书识礼,远不是春儿这位阏氏比得过的,罗锦算是捡到宝了。
日子匆匆,来到了五月。来的时候,荣涵还是咿咿呀呀的,现在已经会说话了。芳华听见他喊自己为娘时,兴奋不已。相反,赵灼然第一回听见奶娘教荣涵喊她爹时,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芳华则在一边笑个不停。
芳华见赵灼然从宫里回来后,一脸的沉重。把荣涵交给陈奶娘,吩咐她带荣涵到后院去玩后,便叫人上了一杯茶,柔声问:“怎么了?”
赵灼然一屁股坐下来,靠在椅背上:“太子要废了。”芳华吃了一惊,没料到朝政说变就变,又想到先前太子还好端端的,宫里又没什么闲话传出来,此番变化来得叫人措手不及。可再想一想时,说:“太子要废,这不是你要的么?”赵灼然摇了摇头:“是要废,但立的可能不是三皇子。”
芳华更加是吃惊:“怎么会这样?”赵灼然叹了一口气,说:“太子生性不够果断,当断不断,当个文臣尚且可以,当皇帝就不行了。皇兄也深知这一点,加上之前的太乙星移徙,或多或少对太子不利。”芳华说:“这不是如了李皇后的意么?”
赵灼然看了她一眼:
“你别忘了,除了三皇子,还有个九皇子。九皇子深得母后宠爱,加上其母是荣妃,加上刘一正推波助澜,皇兄似乎有这个意思。刘一正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烧在了太子的头上。”芳华说:“不是还没定下来么?没准还有转机。”太子被废,最难过的就要数萧贵妃了,好不容易平静一阵子的后宫又不知要起什么风波了。仆人上了茶,芳华把茶递给赵灼然,叫她解一下渴。赵灼然接了过来,无可奈何说:“盼是这样子盼。”
芳华一面替她轻揉太阳穴,一面说:“有一事,我总觉得奇怪。你说,这太乙星好端端的怎么会移徙?上有杨广弑兄篡位,下有女皇武则天数次废立太子,怎么就没听过说太乙星移徙?”她忽然低下声来,在赵灼然耳边继续说下去:“当年,他谋你的位怎么不见太乙星移徙?”
赵灼然呛了一下,咳了一咳 :“芳华,别再提这事了。”顿了一下,附和说:“不过,你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怎么看都是无中生有的事。”芳华笑了一下:“赵灼然,要不你进宫再说一下,没准给你掰了回去,立三皇子了。”赵灼然说:“你就在这胡说。你身上什么用的是香,有锦脂的香味,还有什么香味?”芳华没想到她的鼻子这般灵敏,说:“这是徐贵嫔送来的,是另一种胭脂。”赵灼然说:“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怎么着也混了好几种香料。”芳华说:“是么?我闻着挺好闻的。改天,我给你抹。”她抱住赵灼然双肩,“话说跟了你那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你穿女装。”
赵灼然白了她一眼:“得了吧,你看了不别扭,我也够别扭的!”这都多少年没穿过女装了,打从芳华嫁给她后,那些衣服都让她束之高阁了。芳华不管她的异议,说自己的:“上回成妃赏赐的那些上等绸缎,我一匹都没裁过,放着迟早也是给虫子蛀了,还不如拿来给你做一套新衣裳,还有给荣涵做一套。”
赵灼然斜瞟她一眼:“我可跟说了,你做了我也没法穿。府里人来人往的。”芳华说:“没关系,晚上回到房里你再穿。”赵灼然:“……”
话刚说完,芳华就扔下赵灼然,跑去拿布料打算做新衣裳。过了一会儿,赵灼然听见外面走得很急的脚步声,紧随着,芳华的人进来了,啪的一声关上门。她撑着下巴,没好气地问:“王妃,你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娘了,能不能贤淑一点?”
芳华一声不吭的,把手往她跟前一递,手掌一张开,一张刻有“大齐巡防”四个字的腰牌顿现。下一刻,赵灼然缓缓地
站起来,看着芳华,问:“你这是从哪里来的?”
“是夹在成妃赏给我的那些绸缎里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成妃这个女人……
☆、祸水罪名48
这一块腰牌看起来是没什么特别;不过上面“大齐巡防”这四个字可叫赵灼然稀罕了。她搁在手心里好好地掂量了一样,又端详好一阵子。芳华也凑近看了很久,但始终不觉得有什么特别,非要说特别的话;这块腰牌有可能就是赵灼然要找的那一块。可怎么会夹在成妃赏给她的那些绸缎里?
赵灼然把腰牌放在书案上;问:“你说;是夹在成妃给你的那些绸缎里的?”芳华点了点头:“那些绸缎,我拿了回来后就一直搁着;应该也没人动过。”赵灼然问:“那你进宫那天她有没有给你说过什么?”
芳华将那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现在就觉得不对劲。她从李皇后那出来后;成妃似乎有意在等她一样。后来,皇帝跟敬嫔来了;赏了她不少东西;成妃故作不跟着不送些东西就说不过去一样,送了她几匹绸缎。这下子,芳华似乎有点明白,但又不敢确定。她将事情简单说了一下,赵灼然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不管是不是成妃有意为之的,但这一面腰牌打开了一个缺口,让赵灼然能查下去。接下来的几天,她就在这事。她一个外臣,行走在深宫不方便,倒是詹公公自荐,让事情好办多了。她这么忙,看得芳华难杵在一边想帮忙,想进一趟宫的,无奈敬嫔的肚子的紧要。
午后,芳华在后院逗荣涵玩,三个奶娘在一旁看着。芳华一面拨浪鼓,一面退,叫荣涵来拿。刚开始,荣涵还笑着来抢的,过了一会儿,就不乐意了。芳华不过是想哄他多走走,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快就抢到手?
“荣涵,来,娘给你。”芳华摇了摇拨浪鼓。可荣涵压根不理她,掉头就走,钻入宫里出来的陈奶娘的怀里。芳华见他这个样子,也索然了,把拨浪鼓交给何奶娘后,伸手去抱荣涵。陈奶娘笑了一下,把荣涵递给芳华,说:“孩子都是这样子,王妃多点耐心就好了。贵嫔娘娘一开始也是对哄孩子不在行的,可慢慢地就得心应手了。”
芳华似乎不知道谁是贵嫔一样,问:“徐贵嫔?”陈奶娘见她这个样子,很是奇怪地说:“是啊!怎么了,王妃?”芳华笑了一下,说:“没事。”叫陈奶娘这么一提醒,她倒是想起谁可以帮她一把了。她写了一封信,里面全是荣涵的近况,让人捎进宫里去。去的人是素锦,她自然知道怎么做。
不到三天,徐贵嫔就让人出宫送一些东西给芳华,来的人却说,成妃那里,徐贵嫔什么也打探不了,成妃的嘴严得很,连半个字眼也没透露。芳华无可奈何,只得作罢。她想过给成妃送点什么的,可又怕招人耳目,只得放弃了。
芳华没半点头绪,可赵灼然找到点蛛丝马迹了。回房后
,她对芳华说:“芳华,你猜怎么着?”芳华摸不着头,瞪大眼问:“什么怎么着?”
赵灼然依旧卖关子:“你猜猜?”芳华瞟了她一样:“少来这一套,碰上什么顺心事了?”赵灼然说:“找着那个掉了腰牌的人了,是个御帐亲军,替李皇后守宫的。”芳华顿时来兴趣了,她抬了抬眉:“李皇后?”赵灼然“嗯”了一声,故意不说下去,这可吊芳华的胃口了。芳华瞪了她一眼,吹促道:“快点说!”岂料赵灼然不急不缓地说:“急什么啊,我得先跟你商量一事。”芳华没好气地说:“什么事?”赵灼然一本正紧地说:“要是柏兆政有个什么好歹,我置之不顾,你会怎么做?”
到了这个时候,芳华明白过来了,赵灼然准是查到了点什么,不然不会这样子说。她神色凝重地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赵灼然迟缓了一下,方说:“芳华,如果我出于自保,不顾他……”芳华说:“赵灼然,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什么,但看在我跟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算是我求你了,我爹就那么一个儿子。”赵灼然搂住芳华,拍着她的肩膀:“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皮肉苦是少不了的。要是我不这样做,倒霉会是我们。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亲了一下芳华的脸颊,又说:“你先睡,我还有点事。”
芳华听得有点心惊胆跳的,趁她还没走,一把拉住她:“到底出什么事了?”赵灼然笑说:“能出什么事?没事。”芳华就是不让她走:“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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