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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龙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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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望宇内神卜远去许久,古天龙方返身回庙中取出一应不可弃的物件,又将曹如水的尸身远弃,然后与冰儿并肩至爷爷的坟墓前拜祭一番,这才率领群雄离开山神庙而去。一路行来,群雄无不笑逐颜开,古天龙道:“那一日与曹如水大战后坠落绝崖而忘尽前事,若非各位寻来,天龙今生必将终老山泉也!”
金天正道:“自从盟主被曹如水击落绝崖后,我等立即下山寻找,却没有见到盟主踪影,直寻找十余日依然缈无音讯,万般无奈之下,老乞丐唯有邀集各派齐聚泰山。怎料此时又传来鬼谷肆虐武林的消息,可谓雪上加霜,人人忧心如焚之际,宇内神卜却在此时来访。神卜学道百年,精研周易之术、堪有管辂奇能,终于算出盟主下落,孰料却是近在咫尺,而我等浑然不知!”
古天龙道:“这些时日来,让各位操劳,天龙甚为愧疚,其余的事,我们且回丐帮总舵再说吧!”群雄嘉许,一行浩浩荡荡地翻山越岭,回返丐帮总舵而去……
第三集:声名起,惊鬼城30【变数,惊怒】
云散风流花容败、月驰星泻春色残、朝咏夕赋追名利、皓首穷经枉自参、暇来无事逐青影、去向长歌弄玉弦、侠客不为英雄剑、且贪人间三月天。不说这春色何其美好,更不说世间人心各异,但说群雄迎接武林盟主重返,这一路之上迤逦而行,处处是鸟语花香、红荆绿草、紫木繁荫、茂林修竹,好一派诗画妙丽的景色,直叫人缱绻不愿回还,随处可见踏春游人三三两两,又或成群结队,耳中更不绝那许多游人或酸儒,都作诗咏赋以表达对美好春色的赞叹。
古天龙重返这个已被自己遗忘许久的世界,心境格外地舒畅,放眼四望,自随口咏道:“驰骋江湖来去、披荆沐雪饮霜、笑看落花流水、争忍勿思家乡、雁书横断南北、红颜苍茫西东、年历未知更改、四时恨意嚣张。”
玉琳已微笑道:“月余不见。龙弟雅趣如昔,实令我心中宽慰!”金天正道:“盟主虽雅趣如昔,只是多了几许伤感,盟主如今乃如眠龙更醒、驭气复还,本应该是高兴的事,何以要作此伤感之咏?”
古天龙道:“我无非心下有感而发,何来伤感?岂未知古人云:‘生当庙食死封侯、男儿一生壮志酬’?我自入江湖,身担盟主重责,经历无数忧患,到今日犹未能助武林铲除奸邪,实是愧赫之极。我一生虽不求封侯拜相,但总得在此生中为天下做点什么?念及此时,不由不心生感慨!“群雄听盟主讲述心中豪情壮志,尽都默然无语,似盟主这般境界,想来已少有人可以企及。众人一路之上又说些江湖之事,谈笑间已是日影西沉,丐帮总舵已遥遥在望。众人直取丐帮总舵而来,进入五湖大厅,列次落坐。
今日之会,毫不逊色于武林大会,更是丐帮百年来第一次贵客满座。除了武林盟主,余者皆是各大门派的首脑人物。为庆祝武林盟主归来及招待群雄,总舵动用近半年用度,特备一席丰盛的宴会。
十数张桌席已在五湖大厅内依序排列开来,摆满了山珍海味、玉馔琼浆。这样的场面,对丐帮而言可谓千古一绝。群雄拥古天龙与金天正坐了上席,余者各择位而坐,冰儿何曾见过这样的景象,惊得心神慌乱,不知如何面对,玉琳却拉着她的手腕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金天正首先举杯道:“我辈武林中人,从来快意恩仇、豪情放纵,大家说,这第一杯酒应该敬谁?”群雄有说该敬东主的,也有说该敬盟主的,却只有玉琳持杯而笑道:“依我之言,这第一杯酒应该敬冰儿!”群胸闻言无不为之惊哗。金天正笑道:“不错,若非冰儿姑娘救得盟主性命,我等今日岂能欢聚一堂?更无心饮此杯中酒。冰儿姑娘,容我等敬你一杯!”
冰儿早已慌得六神无主,惶恐道:“我……”群胸方恍然大悟,齐齐举杯道:“请冰儿姑娘容我等敬此一杯!”冰儿见众人都来敬自己,更加不知所措、粉面绯红。古天龙知她甚是羞怯,已微笑道:“盛情难却,冰妹不可不饮!”冰儿闻言方略定心神,举杯与众人同饮。金天正斟上第二杯酒,又道:“此杯当贺盟主归来,以及酬谢各位这些时日来奔波之劳!”举杯邀众饮尽又道:“现在请各位一边略用薄酒,并小论武林近况以让盟主了解!”
古天龙点头道:“天龙不幸失忆且远处江湖之外,想必这些时日来,武林一定发生了不少大事,还请各位将自己所知道的告诉我知道!”群雄听得此言,纷纷住杯望向古天龙。昆仑派掌门季申远道:“半个月前,邪道鬼谷驱兵进攻我昆仑派,致使我派折伤弟子五十三人,我派势单力薄,不能御此强敌,还望盟主为我派作主!”
崆峒掌门游剑明道:“鬼谷本是西域邪恶教派,而在一个月前,却不辞千里来犯我派,幸好我派凭借险要山势方保无虞,看来它已心生吞并中原武林之意,还望盟主早裁!”
古天龙心中暗忖:“鬼谷乃是四大恶谷之一,百年来从未入犯中原武林,怎会突然间大举进犯?看来烽烟将起,武林之争已经开始了!”又闻飞鹤派掌门聂思远道:“一个月前,长空帮派遣千余弟子进攻我鹤鸣山,我派弟子奋力抗击,方得以消除灭派之祸,却有百余弟子伤亡。历来两派友好,却不知长空帮何故大举进犯,还望盟主详察!”
凌云城主人贾洪道:“长空帮在半月前攻杀我凌云城,致使凌云城生灵涂炭,而驻扎凌云城的丐帮分舵也遭受大劫,舵主文宠身死!”恶讯又连报数起,顿时五湖大厅中一片议论纷纷,皆道长空帮乃天下第二大帮,弟子三万余,从来与各派和睦相处,何以突然大变?
祁天寿望向早已面色煞白的金天正,看来这些消息对他的打击非常巨大。于是又望向古天龙,古天龙知他心中所思,已自点点头。祁天寿方才吃了定心丸,已站起来道:“启禀帮主及盟主,长空帮这数月来处处与我帮为敌,并伤我帮弟子无数,气焰甚是嚣张!“这席话无异晴天霹雳、震撼全场,无人不知长空帮与丐帮乃是“兄弟帮”,长空帮何以连连进犯丐帮?金天正先闻长空帮进犯其它门派已是骇然,又听到敝帮遭受其害,心中更加惨痛,厉喝一声道:“为什么我会毫不知情?祁长老,你竟敢封闭消息,隐瞒于我?”
祁天寿闻斥不由惊恐,古天龙早已道:“帮主不必责备祁长老,祁长老乃一片赤胆忠心,他不告诉你,是害怕你受不了这样的惊变。此事情由经过,我早已得知,今天又借众口先说出来,是要帮主有心理准备!”金天正惨然而叹道:“那赵九勋与我乃是莫逆至交,谁知他竟如此阴险邪恶,狙杀我帮弟子,怀吞噬我帮之心,实在可恨!”
古天龙道:“帮主休要太过悲愤,我料此事定然另有端倪,明日我就要西行,一者追剿鬼谷,再者往长空帮一探究竟,然后再作定论。”群雄闻言,纷纷道:“一切全仰仗盟主,愿盟主马到成功!”古天龙点头道:“明日各位可回本派驻守,待我将一切平定后,各位再议将来的形势!”金天正忍悲不禁道:“我辈身在武林,一切皆以盟主马首是瞻。盟主不可以身涉险,我等再论其它解决的方法吧!”古天龙道:“无妨,自有琳姐姐与我同行,一路之上不但可以相互照应,也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玉琳听古天龙要自己与之同行,芳心万般欢喜,竟就群雄眼前在古天龙脸上一吻,直叫旁边的冰儿芳心酸楚,低垂粉颈道:“天赐哥哥,冰儿也要跟你同行,可以吗?”古天龙道:“我与琳姐姐此行非同小可,随时有性命之忧,冰妹天资聪颖,然却不谙武学,我自会请金老帮主传授你防身之术。我们不在时,冰妹要安心留在丐帮,随金老帮主修习武学,以能在武林中获一立足之地,待将来你学有所成时,我再带你闯荡江湖吧!”
金天正道:“即得盟主吩咐,我岂能不将一生拙学倾囊相授?这位高徒老乞丐收下了!”群雄见此,都来恭贺金天正衣钵有传。古天龙望向尚且不知所措的冰儿,早已笑道:“冰妹如此福气,还不快行拜师之礼吗?”
只可怜那冰儿自幼遥居深山野岭,哪知什么江湖礼仪?一时间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幸好玉琳早在耳旁告之,冰儿方才慌忙跪下地去,向金天正奉茶敬酒。金天正欣然而受,接过一饮而尽。
古天龙又道:“如今冰妹拜金老帮主为师,便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少帮主,为兄这碧血剑,乃师门至宝,今天赠送冰妹,希望冰妹以剑为志!”说完奉出碧血剑。
玉琳却将碧血剑接过手中道:“凡初入武道者皆惧剑沉,碧血剑乃万年玄铁所铸,其沉无比,不适于冰妹使用。我这金鳞宝剑亦是师门至宝,然却轻盈如柳叶一般,可与冰妹使用!”说完自己收下碧血剑,却将金鳞宝剑交与冰儿。冰儿接过金鳞宝剑,感激地向玉琳一礼。一切既已议定,古天龙与玉琳明日要远行,故此早早辞别群雄先去歇宿。冰儿手握金鳞宝剑宝剑,目送二人远去,芳心中却有万般苦楚难言。
夜风徐徐,一眉残月斜挂遥遥天际,如今已是初更时分,玉琳依偎在古天龙腋下,二人漫步而行,由五湖大厅至宿屋不过百丈之遥,两人却走了柱香时间方到得门首,古天龙推开屋门,两人一齐走进屋中。点燃明烛,古天龙行至床沿坐下,玉琳早已躬下身去为他解下皮靴。古天龙合衣躺倒,探臂作枕,示意玉琳躺在身侧。玉琳自仰躺在侧,古天龙仰望幔顶,又陷入沉思中。
玉琳斜睨古天龙,见他似有心事,已柔声道:“龙弟心中在想什么?又被什么事烦恼吗?”古天龙轻叹道:“我在想,不知该如何安置冰妹,故此心中忧烦!”玉琳微笑道:“不是已经让金老帮主收下她为入室弟子、并传授上乘武学吗?”古天龙讪笑道:“琳姐姐却是故意言不由衷,明知我所言何事,竟故意避开话题。我所言乃是冰妹的终身归属,不知如何安置她,这才是恼人呀!”
玉琳窃笑道:“我岂能不明白?冰妹喜欢上一个本不该是她所爱的人。不过这样却好,再加上远在天涯的刘倩倩,将来便是三女伺一夫,龙弟岂非享尽人间艳福?美乐之至?”
古天龙道:“琳姐姐却又来讥笑我了,我只是将冰儿视如胞妹一般,岂会心生别念?今生既得琳姐姐与我并驾齐驱、相濡以沫,我复有何求?”玉琳听得这般言语,芳心万般欣慰,玉首埋入古天龙怀中,柔声润语道:“不必烦恼,待到冰妹适龄之时,便为她择一好夫婿即可!”古天龙道:“却也是难,若一般人品,我自不忍将冰妹下嫁,若极好人才,又恐冰妹不能高及,实在让人左右为难!”
玉琳道:“龙弟却是差矣,想龙弟乃当今武林盟主,尊如天子一般的身份,若龙弟公示天下,将冰妹认作亲妹,她即可改换身份,仿佛公主一般,再授以文武之学,到那时纵是匹配当今天子,又有什么不能高及?”
古天龙点了点头,含笑道:“琳姐姐所言有理,此事择日再办吧。好了,明天我们尚有万里之程等待跋涉,还是早些休息养足精神吧!”说完自闭目而憩,玉琳不再言语,双手合放古天龙胸前,侧耳听他有节奏的心跳声。一生的眷爱,月余来分别的思念与无眠,今夜都在古天龙身边得到了最大的安慰,玉琳不多时即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此刻的五湖大厅中,群雄正在斗酒豪饮,值此武林剑拔驽张之际,也难得大家都有如此好心情,堪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日愁和忧’。唯有冰儿暗自悲凄,金天正令人安置房间与冰儿宿歇,自有人领冰儿而去。冰儿的房间,紧邻着玉琳的卧室,她见迎面古天龙的屋内尚且灯火通明,想要上前推门而入,但屋中却一片沉寂,触及房门的手又缩了回来,银牙一咬,返身奔回自己屋中,合衣躺倒床榻,想着心事,含泪进入梦中,犹自唇翼噙动、悄然泣嘘。
有诗道:“千山易改昔日貌、万丈红尘不觉深、芳魂欲伴天龙老、无奈乾坤仅一人。”“愁入空阁憾怅,醉卧幔帏哀伤,自得倾心欲随,难以尽诉相思,英雄却不知。堪得冰身玉体,更有润色温香,都要天龙誓言,无奈红尘之内,身在武林中。”
春风送夜尽,朝霞映曦光。古天龙睁开眼睛时,窗外已是晨色通明,身旁的玉琳还在香甜沉睡。古天龙不忍惊扰她的美梦,就床上提气飘身下地,穿好皮靴,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闻玉琳一声嘤吟,已然睁开睡眸。她见古天龙已穿戴整齐,眨着朦胧睡眼道:“龙弟怎会起的这般早?”
古天龙微笑道:“今天还要远行,早些起来作准备也好,琳姐姐尽可再睡片刻无妨!”玉琳懒懒地伸腰,微笑道:“我也是要随你去的,怎可再贪睡?”说完起身穿好锦靴。两人洗漱完毕,玉琳道:“是否现在就向金老帮主他们辞行?”古天龙道:“不必,我自会留下书信与金老帮主嘱告一切事宜,不必去打扰他们了!”说完取过纸笔,就书一笺陈于桌上,然后携带应用之物,也不惊动任何人,竟与玉琳悄然而去。。。。。。
第三集:声名起,惊鬼城 31【正邪各策】
古天龙与玉琳离开丐帮总舵,已是朝阳初起,官道沿途红花绿柳、燕语莺飞,好一派人间春色。两人望向西南而行,其中不言这晓行夜宿的闲言,单讲二人一路无事,只在沿途探听些关于长空帮的消息,第五日已到得川中绵阳郡。四川,乃蜀汉之都所,世称为蜀,虽处西南僻地,然千年来文武传承,自使得这一方土地英雄辈出、豪杰涌现。
绵阳郡,乃是长空帮总舵所在,古天龙同玉琳到达绵阳时,已是天近晌午,街市之中,人如潮涌,热闹非凡。酒肆高旆、茶楼低旗,物华地灵、气象万千。两人打听着长空帮的所在,正行走间,忽然一声烈马嘶啸,街市中人群齐齐发出一声惊呼,都如鬼攘般向街道两旁闪避开去,古天龙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急引玉琳手腕随人群往道旁闪避。
早见一骏快如闪电,雕鞍上坐定一名黑塔般汉子,如疯似狂般向这边奔驰而来。那汉子手中挥动一条皮鞭,猛抽座下烈马,早将几个来不及闪避的路人撞翻在地。鞍鞒后系一条绳索,绳索另一端绷住一名满身血污的年轻人,一路拖拽而来,那年轻人身上衣衫早成了浸血的碎布,遍体粼粼伤痕、奄奄一息。
烈马狂奔,转眼已至近前,那汉子手中皮鞭仿佛长了眼睛般不由分说便往玉琳身上抽来。古天龙禁不住怒冲宵汉,厉咤一声,闪电般探手而出,已将那凌空抽来的鞭稍抓住,运力一引,那大汉惊吼一声,已然跌下鞍鞒。几乎与此同时,但见一片血色夺目,玉琳疾快如电般拔出碧血剑,一道血影暴闪,早将马匹后绷住那年轻人的绳索削断。
骏马骤失重负,又无人引缰,更加飞快地踏向街边的人群,来不及避让的人群顿时一片鬼哭狼嚎,玉琳再次挥动碧血剑,血芒闪过,那烈马径被剑气从中一分为二,两片身体被剑气震倒路旁,肝肠肺脏流了一地。这一气呵成、间不容发的两剑,与那大汉跌下鞍鞒几乎在同一瞬间,快得让见者窒息。
那大汉跌落在地,摔掉了几颗门牙,慌忙爬起身来时,已是血污满面,而他犹不知天高地厚,狂怒地挥鞭向古天龙身上抽来,口中骂道:“整死爹小子,多敢闲刹!”原来是跌落了几颗门牙,说起话来也风漏不清。
古天龙形如电闪,往侧里让过鞭稍,伸手捉住那大汉的肩臂,怒咤道:“废了你这无礼的孽障!”猛地一扯一旋,那大汉兀自哀嚎一声,笨重的身躯径被古天龙抛向空中,然后由往回猛力一引,早被卸下一条臂膀来。血污从断臂处狂喷而出,又重重地摔下地面,已经呜呼哀哉,不是被打死,而是惊吓而死。
这样一瞬间结束了一条人命,早已吓坏了街道旁的人群,人们在一阵惊呼声中纷纷逃散,转眼之间,热闹的街面已不见一丝人影,只剩下古天龙、玉琳以及那被救下的年轻人。那年轻人负伤在地动弹不得,口中惨哼不止。古天龙同玉琳走上前去,将那年轻人扶起身来,看看他的伤势,皱眉道:“伤得不轻,这恶奴是什么炫?怎敢这般妄为?今日将之除却,实在大快人心!”
年轻人哼哼声不止,悲咽道:“恩公,你们快逃命去吧,你们的救命大恩小人无以为报,只想二位恩公有多远逃多远,不要让小的牵连了二位恩公!”玉琳闻言不由愠怒道:“你这人怎会如此说话?我们既敢诛杀这样恶人,安能惧怕其他?你尽可将一切事由告诉我们知道,有什么后果自有我们承担!”
年轻人已是泪流满面道:“恩公要问,小人怎敢隐瞒?其实恩公杀死的是长空帮的一名香主,只因为这狗贼看中了我年幼的妹妹欲行不轨,小人拼死保护妹妹,却被这恶贼捉来游街示众呀!”古天龙闻言,已是震惊不已,恨声道:“一名小小的香主,竟敢如此放肆?这里也是王法治下,自有国法刑律,难道就无人加以管制吗?”年轻人痛声道:“想以前的时候,长空帮对我们这一城百姓真如亲生骨肉,凡冬夏则施舍棉裘,病饿则济药赈粥。这合郡百姓没有不感恩戴德的。可最近以来,长空帮却一改昔日慈善,对满城百姓大肆剥削,帮徒们更是烧杀抢夺、**掳掠无恶不作呀!上个月的时候,长空帮的帮众当街杀人,官府下令缉拿凶手,谁知道凶手没有抓到,府尹却被人杀了,自此后再无人敢管。恩公救了小人一命却杀了一名香主,长空帮怎会善罢甘休?所以小的要恩公逃命,不要因为小人连累两位恩公丢了性命呀!”
这一席话,直叫古天龙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孔生烟,竟扬手向身后狂挥而出,刹时间劲气激荡,沙尘滚滚不息。恨声道:“实乃可恶至极,若长空帮果然如此,别说一个小小的香主,就算剿灭长空帮又何足道哉?你也无须害怕,且回去安心生活,从今后再不必担忧!”
那青年见状,直骇得魂飞魄散,早已翻身跪伏在地道:“恩公救命之恩永世难忘,敢问恩公尊姓大名,今后必早晚供奉,拜祈恩公永世长生!”古天龙道:“我的名字不是你可以知道的,你回去吧,从此后守善安居,不必再有忧虑!”说完与玉琳携手而去。
二人一路行来,街中已少见人迹,直去数里,陡见前方一座牌坊高耸,坊上书着“千粼深波由龙变;万里乾坤任鹤翔!”牌坊尽头屋宇重叠、红墙绿瓦、彩阁高楼,果然不愧这天下第二大帮的盛名。数名腰挎钢刀大壮汉在牌坊前来回巡视。古天龙同玉琳相视一笑,并肩向长空帮总舵而去,早有一名壮汉如风般奔上前来拦住两人,厉声喝咤道:“你们是什么炫?胆敢擅闯长空帮?”
古天龙作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快去禀高你们帮主,故友遣人来访!”那壮汉闻言,已自目光审视二人,嗯一声道:“不知两位受何人所遣前来拜访我帮?”古天龙道:“乃是你们帮主的故友、丐帮帮主金天正老先生,快去告之你们帮主知道吧。”
壮汉将信将疑,又仔细观望两人片刻,然后抱拳道:“两位梢候,我去禀告帮主知道!”说完径自去了。古天龙回望玉琳道:“看来此行不易呀,宜先作不知而观变化,探其虚实后尽量智取而不力敌!”玉琳点头道:“龙弟所言极是,赵九勋必然已有所防备,我们要多加小心!”再说话时,那壮汉已去而复返,上前道:“我们帮主有请两位,两位请随我来!”
古天龙同玉琳心中暗笑,这赵九勋果然有异,听闻故人来反访,竟然不出门迎接,心中如此想,口中却道:“劳烦前边引路。”那壮汉又道声“请”,引着两人步进牌坊内,二人随其后行,一边目光不住省视四下环境,但见许多腰挎钢刀的大汉在庭廊楼廓间来回巡视不止,仿佛大敌将临般。行走许久,已至一处开阔的庭院内,院中种植许多珍草奇木,大厅上高悬金匾一块,匾上书“四海厅”三字。
一声呵呵朗笑,四海厅中已迎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微笑着向两人道:“老夫赵九勋,不知二位少侠是……”古天龙浅浅一笑道:“在下苍天赐!”玉琳听古天龙竟用冰儿给他取的名字蒙混,心下暗自好笑,却面不改色道:“晚辈古冰儿,我二人特奉丐帮金老帮主之命,前来拜访赵老帮主!”
赵九勋闻言,心中暗恨道:“我早已向丐帮下手,他竟在此时遣人来访,真是该死!”却作喜悦色道:“原来是自己人,请、请!”一边将两人迎进四海厅中,一边道:“老夫与金兄乃是数十年的莫逆之交,然各自忙碌武林中事,所以已有数年未曾晤面,不知金兄近来可好?”
古天龙道:“老帮主无病无灾、身康体健,只是近来武林多事,让他老人家略感疲惫罢了!”三人入四海厅分宾主落座,赵九勋命人奉上香茶,谦虚礼让一番,然后缓缓道:“两位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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