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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分作者:吴雨澄-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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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也没想到半路出现的这个人会武功，他们开始从卡车上拿出刀来，打了五分钟还是平手，载她的出租车早已不知去向。蓝天毕竟只有一人，大腿上和背上已被划了深深的两刀，若不是躲闪得及时，刀刀都将是致命的地方。他们总是把蓝天逼到一边，然后其中一个人向躺在地上流血的人飞跑过去，她又不得不去追他，他们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已能闻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更感觉流血后的丝丝寒凉……
又过五分钟，终于有警车赶过来，这些人见势不妙决意要跑，蓝天使劲全力追上其中一个，把他按倒在地。
她和警车救护车一起衣衫褴褛地重回到医院，一个女人是车被撞时腿上和胳膊多处骨折，头部受到撞击暂时昏厥，小孩受了皮外伤，另一位被痛打的男人手术难度大到难以估量，头骨已破裂严重，心肺处肋骨断裂严重出血，肾部有至少深十厘米的刀伤，最重要头部的伤非一位专业脑科医生可以全部完成，请示在家已睡的院长后医院决定让病人转院，蓝天被拉去清理伤口，但病人也许无法再坚持，院长在十分钟内立刻来到医院，转院的结果是死在路上，院长想了半分钟，来到正在清理伤口的蓝天面前：
“蓝医生，要不我们全院就看你的，卓副院马上就到，叶医生也已通知，还有刘医生和蔡医生都会赶来。”
蓝天点头，灯光下，蓝天的脸上脖子上手上都有擦伤，但最重要的，是背上和腿上的刀伤，皮开肉绽得令人发指，根本没有时间先给自己的伤口缝针处理。
十五分钟后，所有陆续赶来的医生看到手术衣背上全是染着鲜红的蓝天，无不为她感到担心。
叶玉赶来，惊恐地看到一身是血的蓝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她抓紧蓝天肩膀仔细看她一脸的擦伤，“为什么是这样？！天？怎么会这样？！你的伤是怎么回事？还要你手术吗？你——”
必须打断叶玉的话，她移下叶玉的手：“我没事叶医生，注意情绪，接下来要集中精力做好这个手术，可能会花很长时间，可能会遇到很多我们都想象不到的状况，好在病人意志很坚强。”
“可是——”
“叶医生，人已到齐，开始讨论。”蓝天再次冷静地打断叶玉的话。
众多外科医生齐集在手术室由她主持讨论手术方案，十分钟后开始手术。
时间在手术室里一点一滴地过，汗珠和背上大腿上的血已经浑然一起，病人不断出现难以控制的状况，蓝天还是慌了，盯着患者患处心神似乎停滞，琴琴擦掉蓝天额上总是那么快就摇摇欲坠的汗珠……病人的血溅向蓝天的脸……
时刻担心着的叶玉，追去蓝天的视线让她看向叶玉的双眼，许多双眼睛投向蓝天莫大而无声的鼓舞……
“天……不许慌。”
琴琴在给蓝天擦血，蓝天看着叶玉……很是珍贵的一声提醒，多少年前这个叶玉开始这样叫她，无法想起，但是这双眼睛，她确实认识了八年，这个声音，早已不陌生，而且已经很动听。
她继续这个手术……所有人继续工作……
琴琴看着蓝天的背，她的呼吸极不均匀，总是一阵阵无可形容的情绪让她一直注视蓝天的脸……尽管口罩遮得只露两只眼睛，这一天，她发现蓝天尤其俊美……
而作为一个医生，叶玉责无旁贷要先工作治好这病床上的人，心再彷徨那个人的伤口都只能咽进肚里，这一刻她发现她特别无能为力她竟然分不出一点点时间先给她爱的人去治伤而这个她爱的人……也不可能停止手术……
偶一抬头，看到卓副院看着蓝天时那被感动很是心疼的眼神……绝不亚于叶玉心中的焦虑……
那身上两处伤口是在挑战一个医生还是这个蓝天，隐隐不断地流血，血影已经越来越大，谁都看到她正艰难地坚持，身体正面临虚脱的危险，可是脑部组织的手术唯有蓝天可做，就算没有把握，也要用尽所学，这个人未曾让自身的伤痛影响手术的进程，这个人也让许多人看到了许许多多。
十个小时后，手术结束。
推开手术室的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蓝天疲惫地向办公室走去，叶玉在告诉病人家属手术的顺利。
病人另一家属追上蓝天硬要塞给蓝天一包东西，她已无力去推脱，抬着她沉重的眼帘看去不远处的叶玉，叶玉立刻跑过来解围。
“我是奉了我爸的命令来的，你必须帮我给蓝医生，这次没有她，整个金港都会受到震动，我一定要把这事情给办好了。”
“千万别这么说，我没有时间了，我要去给蓝医生清理伤口，再见啊！”
“哎！哎！哎！你！”
叶玉前方，蓝天正一步一拐的走向电梯，护士们才上班不久大家全都忙成一团蓝天拒绝护士去扶她……
琴琴推着病人往重症监护病房走去，一出手术室眼睛已开始追寻那个也受了伤的人……可她必须转去另一方向了她好想去扶一下那个极度疲惫的背影……她只能看着这个被救活的人……听着走廊里熙攘的家属们很没有分寸的吵闹声……
卓副院被护士和其他医生追问着事情，但他一直看着蓝天的背影，他也抽不开身去搀扶蓝天，可是他的眼睛根本无法从那个背影离开……一种敬意和爱已太强烈，他不明白他究竟认识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人是如此善良又如此有才干，自己明明快要倒下，却坚持到了手术的最后一分钟。
而这个其实无助的背影，正植进叶玉灵魂深处，在她身边所有走过的人无论是谁骤然渺小无比，她像天空一样浩瀚而澄清，她的品格她的智慧就在她鲜红的背影和那一步一拐的疲惫里显得突兀出众而伟大。
她还是特别孤独的，因为她失去了最爱的人，又有多少人可以从小到大都考第一？还有多少人会从小学会忍受和忍辱？可能世上唯有叶玉一个人是真正了解蓝天的，叶玉觉得自己已承受不了这种感动更觉万分的幸运，体会了一种崇拜……原来真正的崇拜可以这么近，不必那些遥不可及事实是完全不了解的明星……
生平从未有过的悸动让她要越走越快，今天的走廊为何这么的长，她越走越难过，因为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受伤，她越走越感动，她想好好地好好地抱着她，还没有治好她心里的伤，为何这么快她又受这么重的伤？她必须赶快奔向她，无论这个人怎么爱不上自己，都没有关系，生命里有这个人是如此美好……她的世界，她的感情，再次定格在这个背影里，无人可攀……
电梯里，蓝天靠着扶手，叶玉用力扶着她，看到她已是眼睛闭上一半，是的，她就快要支持不下去。叶玉重新按了电梯，去向医院的单人病房，伤口必须赶快止血缝合。
“小玉……要去……哪里？我没事，回我办公室……帮我稍微处理一下伤口……就可以了。”
“我知道……再支持一下下，马上就到了，必是一个安静的地方，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我给你处理伤口，就听我的话，好吗？”
“好……听小玉的。”
“慢点，进来，小心，坐下，手术前伤口只是止血但没有来得及处理好，不要乱动，忍着点，护士正拿材料来，我得给你缝针。”叶玉一直在深呼吸，眼泪总在眼眶里打转……
才放她一个人走一个人回家，她就这样出现在叶玉的面前，伤口很深，流血已经太多，还要在那个手术室里为别人做那么复杂的手术，但是她的蓝天，一定要坚强些，如果有什么不幸一定要来，叶玉不敢想象这后果……这一次，究竟是万幸还是注定？这个人的性格，放任她的奋不顾身却是这样让深爱她的人痛心，叶玉的手浮在伤口的上面……怎么向她的妈妈交待？怎么向蓝芳交待？怎么向这份感情交待？怎么向她心上的人交待？
护士推开门，叶玉立刻擦了一下眼泪起身给蓝天处理伤口。
可是……为什么有下不了手的感觉？
她放下手术针，把蓝天的头抱在她的胸口……
“没事，小玉，我真的没事，伤口应该不深，只是缝几针，我心里有数。你不要这样担心。”蓝天闭着眼睛无力地靠着这份温暖。
“好，你不要动。”虽是一刀，却是长约20多厘米的一刀，血肉绽出，叶玉当医生这几年，从未有过这样害怕：“嗯，只是小小的伤口，很快就好，你得躺下，还是会有些疼的。”
“没事，我不怕疼，你知道我从小摔惯了的。”
小心地给蓝天上麻药，缝针……
她说她不怕疼……她曾踩着那么大一个伤口要把心上人从北京背去上海……
她说她从小摔惯了的……是的……她是在风里雨里泥草地里滚着长大的……
而叶玉，自记事起便是锦衣玉食拥有同龄人中最最多的玩具。
上药……接下来，是腿上，同样是很深的一刀，虽不是很长，但被扎得有些深，好在没有伤到大动脉。
差不多全部完成，已是临近中午十一点，叶玉建议蓝天睡会儿，因为虚脱的现象严重，开始给蓝天输液。
临睡前蓝天吃力地说：“小玉，给我妈……打个电话，就说我……突然……要出个差，可能……”
“我知道怎么说，现在开始，不要说话，阿姨那里，我有分寸。”
握着蓝天的手，冰凉得似乎怎么也捂不暖……
院长敲开了门，叶玉把院长拉出去，院长很明白：“好，那等她醒了一定跟我说一声我再来看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谈，接下来我会放她半个月的病假。她姐姐后天就可以回来。你们是好朋友我知道，大家都别难过，看你还眼泪汪汪的干什么。没事，啊！”
“谢谢院长，她醒了我会跟她说。”
“好好照顾她，一个非常难得的，了不起的医生，不容易。她给我们院带来了极大的荣誉。”
“嗯。”
回到病房，轻轻关上门，叶玉听到沉睡的蓝天在轻唤：“沙沙……沙沙……你要……去哪里……”
那苍白的脸，那声声轻唤把叶玉的心浇透……亲吻蓝天的手，沙沙还爱着这个人吗？沙沙若知道这一刻蓝天有多么需要她……
那一场蓝天和沙颖的分手，也可以说是叶玉一手造成，上天的心思是这么缜密，安排着不可思议的缘份，叶玉……还成不了蓝天梦中的人……叶玉……这辈子……有没有可能成为蓝天梦中的人？叶玉……为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痛心疾首……叶玉……累得趴在蓝天旁边睡着。
直到下午蓝天醒过来，叶玉打内线电话给院长。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院长笑声不断地带着一群人走进这个病房。因为蓝天，昨天救下的不是别人，而是现任金港市的副市长刘翰林，昨天拼命要塞钱的是刘翰林的亲侄，受伤的女人是刘翰林的丈母娘，小孩是刘翰林的女儿。
金港市公安局的局长——刘翰林的妻子赵局、现任市长矍建伟，以及市长秘书，党委书记、卫生局长齐齐过来看望蓝天，秘书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蓝天，说这是蓝天的见义勇为奖，一定要收，这是她应该得到的荣誉，而且明天市报就会公开表扬蓝天的行为，已问院长要了蓝天的免冠照片。
蓝天听后紧张得要下床，不可以，因为她担心她妈妈会知道此事，叶玉明白蓝天的意思，立刻向各位解释不能见报的理由，她的母亲孤单一人在家里如何听得女儿受伤的事情，更会让她老人家从此为蓝天担心受怕，所以务必把报道撤下。
市长答应蓝天的要求，也开始对蓝天这个年轻人尤其看好。
叶玉终于明白为何那看起来有些傲气的小子说金港市会受到震动，而当时未收下那笔钱，更让大家敬佩和尊重。最让院长开心的，是因为蓝天的出色表现，市委要拨款扩建市医院，把金港市的医疗水平和事业发展成省级规模。
第129章 第129章 阿图哥的忧伤
129，她亲吻你的手指……
叶玉把一切告诉刚回来的蓝芳，蓝芳直奔妹妹的病房而来。
蓝天还在熟睡。
蓝芳轻轻掀开被子看到蓝天大绑着的背，和大绑着的腿，脸上和脖子上的斑斑擦伤……
“芳……芳？”
“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我就知道……她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我们别吵醒她，我们出去说好不好？”
蓝芳被叶玉拉到门外。
“不要怪她，好吗？”
“不能怪她，她又改不了，也阻止不了她，她让人如何放心！”
“和我一起坚强些，好在她没事了，明天就可以出院。”
“为什么总在我不在的时候出事情？难道我真要一辈子看着她吗？”
“你想多了，出事绝不是她的本意，她是一个正义感很强的人，怪我当时没有送她回家……怪我……如果我送她回家就必会错开那个遇上的时间，以后，我一定不让她一个人走……芳，我已经很后悔，离开时还是好好的和我追闹的样子，没想到没过多久便是医院把我叫来看到她血肉绽出的样子……芳，我已经帮你痛心过了，现在我们必须好好地把她调理好。”
看着真的很难受的叶玉，必须冷静。
“好……听你的，这件事情，必须瞒下来，阿图和张洋知不知道？”
“没有跟他们说。”
“阿图和张洋没有关系，只要把我妈和婶婶瞒过去就行，可能少不了阿图和张洋的帮忙。”
“明天她必须住到我家里去，我会照顾好她，你放心。”
“会不会太打扰？”
“芳？怎么能说这样的话？你是指我爸爸妈妈吗？不会的，他们都喜欢她，我爸爸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消息都已经知道这件事情，特意打电话来问我真假。”
“哦，那……好。”
“芳，我只想叮嘱你，别怪她，她醒后，别责备她，好吗？”
“等她伤好了再怪她。替她天上的爸爸怪她。”
“她天上的爸爸也许已为这个女儿笑了很久……她因为成绩出色而出国，现在是金港医院举足轻重的脑外科医生，她曾在济南救过一个男孩，前晚，她还救下金港的副市长，我们医院因为她而准备扩建……她只比我大几个月，只比你小六天，可是她已让许多人抬头看她，尤其……是我，别再怪她，事实是她已做得太好，不可能再更好。”
“小玉？你怎么了？”
“我，我，认识这样一个人，我还能怎样？有着传说中的武功，能把教练翻倒在地上，能躲开疾驰而来的车流，对每一个人都那么好，有着细致而深沉的感情，这样的一个人，我不允许你再去怪她，她低着头受你训的样子我就是再也见不得。”
“小玉？我不怪她就是，你，你今天太不一样，不知道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真的不一样了。”
“我没有不一样。”
“你看不到你自己，可我看得真切，下班后有时间的话，我们再好好聊，告诉我全部，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
“我……”
“我得再进去看看她，找个时间，一定告诉我，这几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班后蓝芳回了一趟家，吃过晚饭，便和张洋蓝图一起迅速赶来医院。
路上的蓝芳，不停责怪蓝图和张洋，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他们毫不知情。
“阿图，难道小玉就只字未跟你提吗？”
“她……确实没有跟我说。”蓝图难过地沉默在车里，不敢告诉蓝芳他们其实已经分手。
来到病房里，蓝天已经醒过来。看到姐姐，确实很担心姐姐的一番责备，不敢抬头看姐姐。
蓝芳看到妹妹真是如此害怕自己，微笑着坐到蓝天的床边去，抚摸她的头发，仔细地看着这张俊俏的脸上斑斑的擦伤，疼爱地用手指点了一下她的头……
蓝图和叶玉再次见面，说不清楚的尴尬，眼神撞上一次之后便再也不敢看对方。
张洋开玩笑说怎么几天不见蓝天成了金港的英雄，不过代价有些大。
卓副院也过来，几个护士也过来，这几天，卓副院同样是一有空就来这个病房，总是被叶玉催着回去才肯真的离去。
许多束的鲜花已找不着地方插，还有许多水果。
一起聊到九点半，蓝芳要蓝图赶快送叶玉回去，叶玉已照顾了蓝天两个晚上，这天晚上必须蓝芳亲自来陪。
叶玉和蓝图并肩走去停车场，快要靠近车子。
“还没有告诉芳是不是？”
“还没有。”
“不用送我，我还是自己回去。”
“小玉……”
“我家很近，真的不用送了。”
“至少要谢谢你如此照顾小天。”
“是我发自内心想做的事情，不用说谢。”
“因为她是我的妹妹吗？”
“因为……她……她是蓝天。她的光芒，照亮了我曾经迷失的路，也让我明确了我这一生究竟要什么。”
“是我们在一起的那一段路吗？”
“从大一开始到我们分手的这段路。”
“没有告诉芳，不单是因为芳的脆弱，还因为我还未相信我们已经分手。”
“阿图，和你开始，是因为你是芳的哥哥，和你结束，是因为你是小天的哥哥。”
“我是她们的哥哥？我不懂。”
“时间会让你懂，我从未离开，只是必须要换一个身份。”
“我真的听不懂。”
“我喜欢你们蓝家的人，个个都喜欢，但是，我只能选择一个身份，也只爱那一个身份，别再问下去，快去找真正属于你的幸福，我祝福你。”
“难道我们必须是这个结果吗？我真的一点儿也不懂你，我不明白问题在哪里。”
“阿图，必须相信我们已经分手，原因已不重要。”
看着叶玉的车子发动离开，真的不懂，可是他很喜欢这个女孩，心在情不自禁等待这个女孩的回心转意，虽然也觉得遥遥无期……
第二天，蓝天出院，随叶玉下班一起去叶玉的家，知道叶玉家里条件非一般的好，蓝芳很放心，一晚没有睡好陪着蓝天，又上了一天的班，蓝芳回到家里，非常疲惫。妈妈已经做好晚饭在等待自己，蓝图已在盛饭。
“小芳，怎么这么累的？院里很忙吗？你昨晚一夜没有回来。”
“哦，还好，呵……没事我睡一觉就好。”
“一定要注意身体，还有，你再忙也要顾着点儿张洋，多点时间陪陪他，别像小图一样和小玉说分手就分手，事情突然得我到现在都不太相信，太可惜了。”
“妈？你说什么？”
“妈说多点时间陪张洋。”妈妈重复了前面的话，妈妈现在最在意就是前面的话。
“后面的？”
“后面的？”妈妈一时不理解。
“哥！怎么回事？妈刚才在说什么？”
“芳，喝点汤。”蓝图给蓝芳盛汤。
“说！什么分手？”
“小芳？怎么？你还不知道吗？”妈妈看到蓝芳少有的激动。
“我不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哥，你说话呀？”
“我……是，和小玉分手了……”蓝图低下头去。
蓝芳扒了一口饭，很难过地咀嚼几下，放下碗筷：“说清楚，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突然地，她就提出了分手，到今天，我都没有明白过来。”
“连原因都不知道。”蓝芳皱紧了眉头，站起身来穿上外套，不听妈妈和蓝图的阻止，直奔叶玉的家。
叶玉和爸爸妈妈还有蓝天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聊天，气氛很融洽。
只是叶爸爸觉得叶玉比以前都勤快许多，甚至看到叶玉好像沉浸在一种甜蜜的情绪里，叶爸爸若有所思，再看蓝天，带一点点中性的外表，谦和温暖的笑容，一身才干品德超群，已是金港的名人……
门铃被按响，叶玉看一下门镜，是蓝芳。
“芳？呵……真没想到你会过来。”
“小玉？！”蓝芳的神情很紧张双手握住叶玉。
“你怎么了？进来坐下，我妈炖了红豆汤，一起来喝吧？呵……”
蓝芳看到叶爸爸叶妈妈都在，打了招呼，只是她的心安静不下来，还是要求叶玉和她单独说会儿话。
叶玉的房间里，正放着《千千阕歌》。
“还是从我妈的口中知道你和阿图分手的事情，阿图说他不知道原因，小玉，快告诉我这几天我不在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如果说小天受伤是意外，那么你和阿图，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为了……”
“快告诉我？”
“分手就是分手，就跟相爱一样有时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的分手？小玉？！你可知道我有多希望你能走进我们家来？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觉得我们太有缘份，看到阿图对你两眼放光的样子，回忆我们大学六年的点点滴滴，我以为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上班、过年都在一起，难道都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吗？”
“知道你早晚要问，我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但是请你相信，我没有走远，反而可能更近，芳，和阿图开始，才是任性，和阿图结束，是因为我不能再任性。”
“我听不懂！别说这样奇怪的话！我只知道如果你不喜欢他又何必要跟他开始，我以为我和张洋，你和阿图还可能两对人一起走进婚姻的殿堂，他早早就把戒指买好了我还气他为什么不敢拿出来！”
“过一阵，过一段时间再告诉你为什么，好吗？”
“为什么现在不能说？究竟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和阿图分手，确实有原因是不是？”
“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
“告不告诉你我不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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