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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和她卖腐!-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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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柏遥打了几个话,顺利的找到了个据说不错的场,开了包厢喝喝酒唱唱歌,不亦乐乎。
  久违的放肆的大笑,掷骰,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狐狸精不怕酒精,神志清醒的很。越喝越觉得人生苦短当需及时行乐。期间齐谨林来了两个话,一听说她与白楚乔和沈从风在一起寻欢作乐,也就不再多管她。
  “柏遥,你今儿怎么开心成这样,怎么,在家里憋久了?”
  三个人出去玩总有些不够热闹,沈从风虽然貌似冰山,事实上倒也觉得人少了有些无趣。她是个二十四孝的女友,但现在白楚乔人就在场中,也不怕她妒忌,一口气叫了七八个男男女女,才算是热闹了些。白楚乔见惯了这场面,也知道沈从风不是个会乱来的人,于是找了两个看着顺眼的女孩坐在自己旁边拍自己的马屁,吃着巧克力榛蛋糕,听季柏遥沈从风和几个陪唱的姑娘给自己唱小曲。
  这年头会唱歌的人多的很,可发专辑的歌手却没几个唱得好的。博盛靠着影发家,但旗签的歌手也不少。白楚乔以前是专门且唯一向季柏遥负责,现在也只是同时对齐谨林与季柏遥两个人负责而已,并不是像姚辛那种手里的艺人多如牛毛的经纪人。但即使如此,白楚乔也见过许多歌手,其中十个有九个都没有这些陪唱女唱得好。
  反正沈从风和季柏遥唱歌也都不错,白楚乔好不容易有个洗耳朵的机会,索性翘起二郎腿享受起来。
  “财迷,你跟楚乔姐这么多年怎么过的?她天天像个精神……精神又有活力的少女一样,你受得了吗?”
  季柏遥险些不小心把自己内心对白楚乔的真实看法说出来,却在沈从风身上散发出的一股冷气及时收住口。沈从风是个人精,倒也没计较她的口不择言,看出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笑了笑倒了杯酒,一副知心大姐的模样。
  “受什么受,你看我跟她谁像受?”
  季柏遥看了一眼一脸女王相,脱呢风衣之后穿着黑衬衫,戴着金属边眼镜的沈从风,又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穿着高跟鞋翘着二郎腿,叼着叉吃甜点的白楚乔,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这个,这个……”
  沈从风很爷们儿的喝了口酒,黑衣黑眸黑发的沈老板身上忽然散发出了一种强硬的攻君气质,季柏遥吞了吞口水,等着老板指教。
  “自由和爱情里你总得有个取舍,找个平衡。我跟楚乔都忙,除了在公司谈公事以外,一个月也就只能见到几次面。难得的约会时间,没空拿来思考她是神经病还是精神病。”
  季柏遥一怔,没想到沈从风居然给了自己这样的一个答案。她来想从沈白二人顺利的爱情长跑中学点经验教训,可是这样一听,又觉得具体问题似乎需要具体分析。
  “时间过得快,俗话说今日少年明日老,一眨眼的功夫,我跟楚乔也是三十好几,眼看奔四的人了。”
  财迷眯了眯眼睛,听着歌跟着节奏缓缓的点着头。沈从风今年三十四,正是御姐的花样年华,可浑身上却没多少女人味,反倒是散发着冷冰冰的铜臭味。包厢中唱歌的是个看起来比季柏遥略大几岁,跟齐谨林年龄相仿的男人,一把嗓干净里带着点沧桑,颇有李宗盛的味道。
  …
  “……你仿佛有一种魔力,那一刻我竟然无法言语。”
  …
  沈从风用桌上的雪茄筒轻轻敲着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跟歌声轻和:“……从此为爱受委屈,不能再躲避……”季柏遥听她唱的入情,索性没有接她的话,难得的安静了几分钟。沈从风也只不过唱了几句**就住了口,却仍然用金属筒敲着节奏,颇享受的听着歌手唱歌。
  一曲歌唱,沈从风看了看拿着麦克风坐在旁边的陪唱男道:“你叫什么?多大了?出来做几年了?卖不卖?”
  这句话问出口之后那歌手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把麦克风放后不明显的低了低头。季柏遥没搞清楚沈从风是什么情况,却发现那边白楚乔直起了身往两人这里看过来。上打量了一番有些腼腆的歌手,然后又弓着腰回到沙发与美女的环绕中吃自己的蛋糕。
  “……我叫张河,二十六。”
  后面的问题他没回答,沈从风也就没再问。只是点了点头之后让他再唱几首歌给自己听,然后继续跟季柏遥聊天:“我跟楚乔居然也快要十年了,过年时我跟风雅的顾海生通过话,闲聊时候还说起顾展跟何夕的事。当时觉得她们俩要是一男一女的话已经是水晶婚,却没发现我跟楚乔也这么多年了。”
  听见了八卦的季柏遥在心中默默算了一年龄,十年前,那时候的沈从风也不过二十四五岁,与现在的自己跟齐谨林差别不大。见到两人能守到现在,佩服也更多了些。
  “以前还真没想过能过这么多年,以为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恋爱,撑个一两年就了。真是想不到啊想不到。”沈从风神经质的重复念叨了几遍想不到,然后又拿过一杯酒跟季柏遥碰了碰杯,拿在掌心里没有喝。“起初波折也不少,正正经经的挣扎过好一阵。相比我跟楚乔,你和齐谨林的那点事根不够看的。不过也安安稳稳的走过来了,柏遥,你觉得你跟齐谨林这一段普遍不被看好的奇迹之恋,又能坚持多长时间?”
  季柏遥虽然不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人,但却还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此时被沈从风一问,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财迷转过头盯着屏幕上的歌词,给了她个时间思考。
  “我觉得太迟,已经吵过太多次,人不能修补某些事,是你太像孩……”
  沈从风像是有些意外的抬了抬头,没想到那个名字过耳即忘的男人竟然还能唱女人歌。颇有温柔的味道,然没了之前的沧桑感。
  没有专心听歌的季柏遥没闲心留意这种小事,认认真真的想着自己究竟想要跟小林姐有个什么样的未来。沈从风听张河唱的越发渐入佳境,颇为赞许的不住点头。看见皱着眉思考问题的季柏遥,状似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从云过年的时候在国内呆了几天,我听说他准备了戒指,不知是想跟什么人求婚,还是帮朋友订的。”
  听见沈从云的名字,季柏遥一瞬间想要发发牢骚,却忽然明白了沈从风的暗示:“我娶不了她,也嫁不了她。可是我不是随便玩玩就算了,是想要认真些的……”
  沈老板把杯中物一饮而尽,仰起头时露出细长的脖,让季柏遥忽然思念起了齐谨林。
  “夏沉不是还有倾倾?”
  季柏遥不说话了,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夏沉是什么人,她做出的事情,有几个人能做到?纵观圈内,连沈白跟何顾都没开花果,何况她跟齐谨林?季柏遥不是没想过给齐谨林一个家,可她的潜意识中却总是觉得,两个女人建立起的家庭,终究还是有些脆弱,不过是制度的形而上学而已。有婚如何?依然是随时可以离婚,有孩如何?终究不是两人的骨血。
  “凡事都有个磨合期,你想跟人家长长久久,那就只有把你们俩的脾气毛病都揉扁了搓圆了。过得了那个期限,不用什么力气也能不知不觉的过去。你要是不愿意改自己的脾气和习惯,她就算是事无巨细的迁就你,你也有厌腻的时候。”沈从风看她半晌没出声,干脆继续说了去:“重要的是,你觉得你自己更重要,还是她更重要。”
  自由就是自我,爱情则是恋人。
  你要是甘心为爱的人放弃你自己,天平自然倾向爱情,反之,你要是想留你自己的性格,那再怎么天雷地火的爱情,也难逃分手之厄。
  贪花好色(咦?)如何夕,在认定了顾展以后也需要迁就顾展的审美和独占欲。半刻闲不来的季柏遥要想跟齐谨林收获一份爱情的满意答卷,自然也需要收敛一番自己声色犬马的生活。即使不修心养性像齐谨林一样过上两点一线的生活,至少也不能再在花丛里流连忘返。
  “你想要的是她,那以后想出来吃喝玩乐,恐怕就只能跟我和楚乔这种她能放得心的人了。当然,你要是能有何夕那种挥洒自如的功力,齐谨林也许也能像顾展那么放得开。只是,你能吗?”
  季柏遥一愣,何夕哪里挥洒自如了,明明是在外招蜂引蝶,勾搭到的姑娘一个比一个浪,搞出来的暧昧一次比一次嚣张吧?
  沈从风看她不明真相的样笑了笑,“何夕跟顾展十五年,玩归玩,从没闹出过任何岔,没跟任何人越过界,出过轨。你行吗?”
  狐狸精茫然的点了点头,“怎么不行。”
  沈从风又笑了:“夏沉喝多了以后充满暗示的让你送她回家,你能做得了柳惠吗?”
  季柏遥想了想,摇了摇头。
  作者有话要说:两首歌是李宗盛的《我是真的爱你》和许茹芸的《留低锁匙》(我个人更欣赏张敬轩的翻唱版)
  在面包充足的情况,爱情跟自由该怎么选?

  ☆、第八十六场

  在季柏遥看来;恋爱应该是个得到幸福的过程,而不是一个失去自由的过程。(更新更快ne)
  沈从风也没再说什么;抽着雪茄听着那个叫张河的男人唱歌。那个男人离沈从风与季柏遥并不远;狐狸精和沈老板说的话他都听在耳朵里;却面不改色的充耳不闻。季柏遥见惯风月场;最欣赏的就是这种知道选择性耳聋的人。沈从风似乎也对张河的这个特点非常满意,懒得对这房间里的人装什么脸色,直接把自己欣赏的表情写在脸上。
  几首歌唱;张河倒也没见疲态。沈从风随手指了身边的另一个年轻女孩去接替他,然后招了招手;让张河过来陪自己跟季柏遥喝酒。狐狸精不发一言;脑里还思考着爱情跟自由的关系,心不在焉的跟张河碰了碰杯。沈从风知道她在深思;索性不怎么理她,跟张河聊了起来。
  “溜冰吗?来点粉吗?”
  “……老板……我就只唱歌……”
  那男人忽然间僵硬起来,满脸尴尬的往沈从风的反方向退了退。旁边另一个似乎是领头的年轻男孩抱歉的冲着沈从风弯了弯腰,谦逊的替张河说了几句好话,并表示若沈从风真有这个需要,他会另找人来陪玩。
  沈从风自然不会再叫人来,白楚乔吃了蛋糕,见到沈从风这边跟季柏遥谈话暂时搞了一个段落,于是放叉挪到了沈从风跟张河身边。又一次打量了一番张河,随后往沈从风身边靠了靠询问道:“您老人家什么意思?”
  沈从风笑笑,又亲自给张河倒了杯酒,张河受宠若惊的接过来,有些紧张的拿在手里没敢喝。
  “总得让顾展有点压力,何夕她们俩过得太幸福了,我嫉妒。”
  白楚乔打了个呵欠,从果盘里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不耐烦的说:“你也不想想都什么时候了,顾老二早就不做这个了。我看你这不像是觉得顾展太闲,你是觉得我太闲。不干。”
  沈从风怕季柏遥抽烟熏着白楚乔,伸手把季柏遥往远推了推,“谁说非得是你,对吧?”
  在进入包厢之前,张河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要接待的‘客户’是什么来头。沈从风为人一直低调,张河也没有那个火眼金睛能够认出眼前这位气场奇特的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白楚乔由于职业所限制,难会在镜头前出现几次,但若不是有心人,也不会看得出她是谁。可张河再怎么有眼无珠,也不会认不出正在一边喝闷酒的季柏遥。
  虽然不动声色,但张河也把两人之前的对话听在了耳中。即使有音响的效果所以有些模糊不清,可张河还是听见了‘齐谨林’、‘何夕’、‘夏沉’几人的名字。现在沈从风与白楚乔又毫不掩饰的在他面前说起顾展跟何夕,张河立刻就大概明白了到底有什么事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脸上透出了有些不敢置信的表情。
  “……领导……”
  季柏遥心里感慨着,要是齐谨林在场,非要被张河的称呼吓得喷出水来。这都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称呼,除了老板就是领导……
  白楚乔似乎也被他的称呼弄得有些黑线,沈从风倒是神色如常。
  “我姓沈,你可以叫我沈老板。”
  张河似乎也知道自己称呼有问题,呵呵了两声之后点了点头改了口。
  “沈老板,白老板。”
  ……这人真是值得一签,季柏遥在一旁忍着笑默默的低了头。
  季柏遥不太在乎在今晚之后这个叫做张河的男人的命运会开始什么样的大逆转,只是想着该怎么在爱情与自由里找个平衡。
  沈从风与白楚乔已经开始跟张河讨论签约事宜,季柏遥扯着嗓唱了几首不跑调也不好听的歌。没多久白楚乔就凑过来拍了拍季柏遥的肩膀,
  “柏遥,你看这人怎么样?”
  季柏遥点了点头,“挺好。”
  白楚乔的想法季柏遥能猜个大概,歌手出道不像演员那么容易,大多数需要靠着已经红了的前辈提携。
  这年头即使唱功好到了逆天的地步,也有何夕那种大神藐视着你,更何况长的好看的谁还去唱歌,都去演戏了。因此,歌坛常年来销量不振,杂七杂八的大鱼小鱼出了不知道有多少条,真能在龙门前一跃而起的却寥寥无几。
  不像十几年前,图像传输和视频传输还不发达,歌手只消把自己职工作成,红不红凭市场的耳朵,跟长相没有一毛钱关系。只要唱得好,长成什么样都能红,管你是双眼皮大眼睛还是双眼睛大眼皮,鹅蛋脸还是皮蛋脸,在d和磁带的王朝里可以忽略,即使是开个演唱会见见歌迷,最近也隔着十几二十米,化上妆连是男是女都认不出来。
  自从vd变成了dvd,v变成了v,新晋歌手就越来越偶像化了。不管你唱的好听还是难听,只要专辑封面上一张照片就能决定你红不红。唱的再怎么好,没生一张漂亮的脸蛋,站在镜头前没等你开口就先把观众吓跑。唱得不好,至少观众还能在遥控器上选择静音不是?
  眼这个叫张河的男人唱歌的确不错,长的也算过得去,鼻梁骨够挺够直,眼睛长的也不错,只要送到棒国去垫个巴,然后找个好的造型师包装一,卖相倒也可以。
  看沈老板的意思,张河的生命似乎就要走进新篇章了,而现在白楚乔跑来问自己的意见,当然是为了要让季柏遥给他作陪衬炒作了。
  “怎么着,v?微影?广告?”
  白楚乔扭头看了看坐在一边和沈从风聊天的张河,眯了眯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我看微影不错,不过这孩还得整容,有点麻烦。”
  沈从风听见了白楚乔的话,从一边凑过来,“我看不用,纯天然不好吗?长的也不错。你整过容吗?”
  张河赶紧捏了捏自己的鼻以表忠心:“没有。平时连化妆品什么的也没用过。”
  白楚乔皱了皱眉,开始到一旁跟张河讲关于如何护肤包养的问题。沈从风跟白楚乔换了个位,“怎么着,想了没有?”
  狐狸精一甩头,“这么严肃的问题不适合我,以后再说。”
  事实证明季柏遥说得对,爱与自由这个问题与妈和老婆掉河里先救谁并称为世界两大难题,连先有鸡还是先有蛋和哥德巴赫猜想都要靠边站。介于沈从风不慎把好好的娱乐之夜变成了星探之旅,季柏遥也不好继续跟沈从风继续作死去了。白楚乔从来不带歌手,虽然或许会有微影的合作,但张河应该充其量也只不过会是个‘比自己大一些的小师弟’这样,以后要红要死跟自己都没什么关系。
  看看时间也已经不早了,既不抽烟也没喝酒的白楚乔开始有些犯困,开始催促着沈从风不要废话赶紧回家睡觉。沈老板虽然天纵英才,但也不敢跟三人众唯一一个没喝酒的人较劲,跟张河留好了联络方式约好了正式的见面时间以后就拉着狐狸精一起回去了。
  狐狸精一身烟酒气的回到家,今年的新年来的晚,已经阳春三月,正月却才到十五。虽还有点冬季的余味,仍然不能阻挡春回大地的势头。季柏遥不怕冷又容易过敏,一直是能不开空调就不开空调,可喝了酒之后被午夜后的冷风一吹,穿的薄了些的季柏遥不感受到了几分寒意。一想到家里必然又是一室冰凉,狐狸精有些后悔自己没给自己弄个能远程遥控的温度控制设备。
  叹了口气打开自己家门,没想到居然一室温暖。
  温差的刺激让季柏遥禁不住打了两个猫一样的喷嚏,脱了脚的高跟鞋,季柏遥光这两个脚丫开始感谢忘了关空调的两个保姆。把身上背着的包往地上一扔,灯也懒得开,给齐谨林发了个保平安的短信,然后摸着黑走到衣帽间把自己的衣服脱来换上睡衣。换好了睡衣以后还不忘看看手机,没收到齐谨林的回复也算是意料之中,可狐狸精还是有点觉得失望。
  抑制着自己不高兴的情绪去洗脸卸妆,看着镜里自己滴着水的脸,季柏遥之前脑里有的那么一丁点少的可怜的伤春悲秋情绪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什么爱与自由,都跟着她脸上那点化妆品一起被卸妆油卸掉了。季柏遥低头看着自己没穿拖鞋的两个脚丫,巴上的水滴到了自己身上,凉的她跳脚蹦出了铺着冰冷瓷砖的浴室。
  啪嗒
  季柏遥平时穿的画着小毛驴的毛绒拖鞋不知道从哪里扔了过来,身后传来了齐谨林充满了嫌弃的声音:“说你是犬科你还真不是猫科,洗个脸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开灯就算了,蹦什么蹦。”
  狐狸精一回头,看见齐谨林正披着一条小毛毯站在自己身后。顾不上穿上自己心爱的毛绒拖鞋,狐狸精往前一扑,挂在齐谨林身上蹭来蹭去。
  “……洗好了脸又不擦干净水,蹭我身上了。身上好大的酒味,臭死了,赶快回去洗澡,别想就这么回去睡觉。”
  季柏遥才不管她说什么,在齐谨林的睡衣上擦干了身上的水,然后才把她放开,穿上了自己的拖鞋:“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回去提前过汤圆节?”
  齐谨林擦着自己身上的水,低着头也不看季柏遥,声音不大的说:“我吃了晚饭就回来了,怕齐谨森拉着我问东问西。你之前不是说走了红毯就回来吗,我就早点回来了。”
  声音尽管不大,可是季柏遥还是听出了齐谨林的弦外之音。心知原来自己的小林林是嫌弃自己回来的晚了,于是讪笑了两声之后牵着齐谨林的手,抽来脖上的毛巾给齐谨林擦身上的水,放软了声音哄着齐谨林:“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次早点回来,都怪我没在话里问问你在不在家,你那么早回来怎么还没睡觉?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想不想吃点什么?不饿的话咱赶紧回去睡觉,要不然等会儿清醒了又睡不着。”
  齐谨林比季柏遥大,但闹起别扭来却还总是要靠着狐狸精来哄。听季柏遥软语认错,心里的那点小别扭也就算了。她确实是被季柏遥像小偷进家门一样的声音吵醒的,午夜没食欲的她催着季柏遥赶紧去洗了个澡,自己先回到温暖的被窝里等着季柏遥。
  挽起了头发在浴室里享受着温热的花洒,季柏遥呼吸着浴室里暖洋洋的空气,看着怕淋湿而放在稍远处的毛绒拖鞋。心里想着刚才抱着齐谨林的时候齐谨林身上的温度。
  ————什么爱情?什么自由?
  在狐狸精看来,恐怕还是班后有个温暖的家,洗过脸之后有个软软的怀抱比较好。至于什么吃喝玩乐,季柏遥撇了撇嘴,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新坑开始填了

  ☆、第八十七场

  正月里来是新年;出了元宵节;来就日益被大家忽视的新年立刻连余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更新更快ne)做娱乐圈的;每天都是新人新事新作风;相对而言,每天的惊喜也都不尽雷同,这个一夜爆红;那个一夜无踪。齐谨林已经对层出不穷的‘新鲜事物’感到麻木,但尽管如此;当白楚乔严肃正经的坐在自己和季柏遥面前宣布《柏林奇迹》成功在某a级影节上成功斩获最佳剧和评委会特别奖的时候;齐谨林的头脑还是不可控的放空了几秒钟。
  虽然不是最佳影片,更不是最佳女主角;但是齐谨林还是觉得无比兴奋。
  那可是a级影节阿……
  这天一早,齐谨林刚到公司,还来不及喝一杯水,就见到白楚乔举着手机,龙卷风一般跑了进来。白大经纪向来是个很靠谱的人,虽然有时毒舌些,但是真风风火火的这么冲进来,齐谨林还是第一次见到。
  “楚……”
  齐谨林还没等说,就看见季柏遥紧随其后,蹦蹦跳跳的也冲了进来。“小林姐!今天出去吃饭!”
  眼看着似乎是自己错过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齐谨林放手里的杯,有些诧异的看着季柏遥与白楚乔:“什么情况?”
  季柏遥一看齐谨林还在状况外,把齐谨林扯进了办公室,白楚乔正了正脸色,摆出一副还算严肃的态度,宣布了这个大家都知道,只有齐谨林不知道的消息。
  一听说这是什么节奏,齐谨林立刻觉得自己应该光速给名导徐打话贺喜。可抽出了手机却被白楚乔伸手拦了来,齐谨林把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移到白楚乔脸上,却看到白楚乔脸上满满的都写着嫌弃。
  齐谨林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傻了,名导徐的话,现在应该要么是被记者打爆了,要么是被评奖委员会的人打爆了。季柏遥在旁边摇着尾巴傻乐,白楚乔拉开了办公室的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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