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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和她卖腐!-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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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增岁月人增肉,岁满乾坤肉满身,有轻微暴露癖的季柏遥小朋友,这几天你在A城似乎过得不错,长了不少肉,来让姐姐检查检查,胖了几斤?”
发梢有水滴下来,除了落在季柏遥的白衬衫与牛仔裤上会洇开一块一块圆形的水痕之外,还零零星星的有几滴顺着季柏遥被齐谨林敞开了的衬衫掉进去,摔碎在季柏遥的皮肤上。
水有些凉,落在胸前之后顺着季柏遥胸前的弧度滑进了内衣与皮肤的缝隙里。冷水有些刺激,季柏遥挺了挺腰,避免这齐谨林身上的水再落在自己的要害。
把双手扶在了季柏遥的两肩上,顺着肩膀的线条把季柏遥的衬衫轻松剥落。毫不怜惜把季柏遥价值不菲的衬衫从后背一路脱到腰间,卡在腰与椅背之间,狐狸精本来在偷偷摩挲着齐谨林大腿的手便也不得已的被固定到了身体两侧。
狐狸精好整以暇,连笑容也没变过,仿佛自己仍然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坐在齐谨林面前,而不是只穿着内衣动弹不得。仰起来的头靠在椅背上,流里流气的看着齐谨林,脸上似笑非笑,间或用分开的两腿在齐谨林的浴巾下摆蹭一蹭,提醒着粗糙的牛仔布与光滑的皮肤之间的差别。
“继续。”
……没有羞耻心的家伙……
齐谨林在心里暗骂了季柏遥一句,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有点紧张,可季柏遥却还是满脸期待的继续等着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怕不怕我就这样把你吃掉?”
季柏遥动了动腰,用双腿夹紧了齐谨林,拖长了声音,带着几分懒散的摇了摇头:“我只怕这个姿势的话你插得不够深。”
本来就有些动摇的齐谨林一听她这句话,立刻破了功,红着脸伸出了手在季柏遥的脸蛋上掐了一把,狐狸精却顺着齐谨林掐人的力道一甩头,矫揉造作的学着欧美爱情动作小电影里的女主角的声音哼了一声:“嗯……不要……”
原本就没有什么定力可言的齐谨林被她这么露骨的调戏了一把,光速收回了手以后作势要向后退,季柏遥两腿一收,齐谨林的后路便被封住了。
相对而言,无路可逃绝对不是齐谨林眼前最需要娇羞的事情。
在进退挣扎之间,齐谨林身上仅有的那一条浴巾终于不堪重负,被季柏遥扯了下来。
浴室门外的天花板上正好有几盏射灯,季柏遥为了拗造型还特地把椅子搬到了射灯下。此时齐谨林的浴巾掉在了地上,乍泄满室的春光顿时被射灯照得明暗清晰,很有杂志封面的效果。
只不过齐谨林现在寸缕不沾身,要是真拍出来的话也只能是某些毒害青少年思维的杂志的封面了。季柏遥把自己的双手从袖管中解放出来,环住了齐谨林的腰,二郎腿翘了起来,齐谨林的身体就这么被季柏遥的四肢箍紧,没有逃脱的可能。
像个变态一般闭上眼睛用自己的尖下巴在齐谨林的脐间蹭了蹭,画了几个圈以后对不断挣扎着想要躲避自己的齐谨林有些不满,季柏遥睁开双眼,看见自己怀抱中羞涩的从颈间红到耳廓的齐谨林:“躲什么,再躲拍照。”
齐谨林知道她是说得出做得到,吓了一跳之后赶紧放轻了挣脱的力量。季柏遥满意的亲了亲齐谨林的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遥控器调暗了灯,齐谨林这才好不容易不那么紧张。
“乖……”
虽然灯并没有被彻底关掉,但习惯了浴室中浴霸亮度的双眼还是来不及立即习惯堪称微弱的灯光。季柏遥的双手顺着齐谨林身体的线条一路摸索着,满意的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绷紧,浴后光滑的皮肤上带有牛奶的香味,似乎情不自禁又有些恶趣味的用舌尖尝了尝皮肤上是否有甜蜜的味道,听见上方的人措不及防的发出了轻声的叹息。
狐狸精的手挤进了齐谨林的腿间,抚摸着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肤。
“这就叫做小人得志。”
齐谨林第一次开始恨自己的腿不够粗,再怎么并拢也没能阻止季柏遥如此充满暗示的游弋。不愿意再留给她更多说废话调戏自己的机会,齐谨林把一只手搭在了季柏遥的肩膀,顺着颈椎摩挲着狐狸精的关节,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脑后,顺着季柏遥顺滑的发丝插。进了她的发迹里,不轻不重的强迫她更贴近自己,不留说话的空隙。
当季柏遥那指甲修剪的很整齐的指尖逐步开始向明显湿度过高的地方探索时,齐谨林才明白为什么平时进了门穿着外衣就能躺在床上的季柏遥在回到了酒店以后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洗手间仔仔细细的洗了手。
作者有话要说:……唔
总有人说不是年下攻……
☆、第一百场
“……不洗澡的脏鬼……”
季柏遥权当没听到她的话,指尖轻送;探入了**弥漫之处。**温软紧致的咬紧了入侵者的手指;齐谨林扶在季柏遥脑后的手又多用了几分力。狐狸精动了动指尖;一点亏也不肯吃的回答道:
“嫌弃?那我现在去洗澡?”
说完便猛地把手指抽了出来;齐谨林受了刺激;虽未曾发出声音;却咬紧了唇。花了几秒钟来调整被狐狸精打乱的呼吸,齐谨林往后退了半步:“要去赶紧。”
“……你舍得?”
放任齐谨林从自己怀抱里逃开,季柏遥从椅子上站起来;用衬衫把有些湿润的手指擦了擦;然后再度环绕住齐谨林的腰;仅穿着内衣的上身与齐谨林紧密相贴。
“有什么舍不得,不洗澡脏死你。”
“中午洗过澡;长衣长裤的跟你出去吃了顿饭,能脏到哪儿去。不洗。”
揽着齐谨林往浴室的反方向走,季柏遥的额头与齐谨林碰在一起,鼻尖相抵,如同探戈一般逼着齐谨林一步步后退。走了几步以后齐谨林终于撞到了什么东西,失去平衡的同时被季柏遥在腰间推了一把,向后仰倒在了床上。
本来一瞬间还有些担心会被猛然的冲击摔疼后背,可床上却意外的柔软。齐谨林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季柏遥,狐狸精一只手向背后探去,只轻轻一勾就解开了自己的内衣扣子,随手往后一抛,上身就此与纺织品无缘。相比一丝不。挂的齐谨林而言,季柏遥身上穿的还是太多了些。知道齐谨林会嫌自己穿的太多,于是季柏遥又伸出了手,把齐谨林从床上拉起来。
“帮我脱。”
与之前季柏遥坐着的椅子相比,这张双人床的高度实在是太矮,只穿着牛仔裤的季柏遥挺着腰站在齐谨林的面前,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难以不联想到某些需要用到唇舌的特殊体位。
灯光昏暗,季柏遥的腰线逆着光成了剪影,顺畅的线条在牛仔裤的位置戛然而止,引出无限遐思的消失在被腰带所拦住的地方。齐谨林有些热的呼吸吹在季柏遥的腰间,牛仔裤的铜扣子近在咫尺,鬼使神差的,平时绝不会同意季柏遥这种下流要求的齐谨林伸出了手。
因紧张而有些颤抖,解开腰带时的动作磕磕绊绊,季柏遥的腰腹正随着呼吸在齐谨林面前不断的起伏,自诩定力过人的齐谨林一边默念着般若密,一边帮季柏遥把牛仔裤的拉链拉开。
拉开拉链以后季柏遥就自己把裤子脱了去,总算没再难为齐谨林。
“躺好,腿分开。”
齐谨林自然不可能会应她说的做,伸手想要把眼前这个修炼了不知道几千年的狐狸精推开,却被弯下腰的季柏遥抓住了手腕,推倒在了床上。
有几分激烈的吻上了齐谨林的唇,季柏遥身上忽然就涌起了急不可耐的情绪。齐谨林不断的企图逃开这个太突然的吻,却被季柏遥缠住了脱不了身。不知不觉间头顶终于无路可退,季柏遥的手掌也覆盖上了不太丰满的胸前。
唇舌在口腔里纠缠,急匆匆时不慎碰到了牙齿,发出玉石碰撞的声音。季柏遥却没有因此收起自己的急躁,反而是更显侵略性的把这个吻不断加深。
直到齐谨林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呜咽的声音,季柏遥才肯罢休。把战线转移到了颈间,放肆的在齐谨林的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浅不一的淤痕。
“温柔点你会死是不是……”
狐狸精百忙之中还抽出了一秒钟毫不犹豫的说了一声:“我尽量。”
与说好的温柔相反的,颈间磨人的亲吻正变成轻咬,房间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暗,齐谨林无比庆幸自己是个近视,无法看清楚此时正在自己身上作孽的季柏遥。欲拒还迎的逃避着来自爱人的挑。逗,直到季柏遥终于在追逐游戏里耗尽了耐性,强势的用膝盖分开了齐谨林的腿,把右手向下探到了之前逗弄过的地方。
“……我想你”
一边说着简洁却动人的情话,一边腕上施力,不算太温柔的把自己的手指送进齐谨林的身体里。
电流一瞬间从季柏遥所碰过的地方直通入了中枢神经,齐谨林终究还是没有禁锢住那一丝轻吟。如同发起攻击的信号,在听见了声音后猛然开始进攻。
“不要……”
人是奇怪的动物,不可控制的说出不要,却暗暗的为了季柏遥那速度不断攀升的手部动作而觉得愉悦。
早就习惯了对方真假难辨的话,季柏遥的指尖微微弯曲了些,按压着内里的壁障:“真不要?”
终于在疾风暴雨一般的性。爱中抓到了喘一口气的机会,齐谨林又觉得还是呼吸紊乱时的感受更让她沉迷。看着季柏遥的脸,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随后努力的偏过头躲避对方的眼光,被咬的有些发红的嘴唇轻启
“……要……”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作为装饰,季柏遥一边欣赏齐谨林在**中无可隐瞒的迷乱表情,加快了手里的动作。摩擦着似要起火的内壁,听着齐谨林努力压抑的声音。
人是唯一会在性中感受到快。感的灵长动物,被欲求吞噬了不必要的理智的齐谨林难以捉摸是舒服还是难过的皱起眉,手指企图抓住身下的床单,却因失力而徒劳无功。
尽管平时有傲娇的属性,但齐谨林不是个有作死爱好的人。当自己全部的感官都被一个人掌握在双手之间的时候,她也是会乖乖低头的。死鸭子嘴硬的下场一般会很惨淡,齐谨林没有自己给自己找罪受的习惯。于是当季柏遥的举动越来越猖狂的时候,她也明白顺她者昌逆她者亡的道理,老老实实的放纵自己沉溺到由狐狸精主导的爱欲里。
“我是谁?”
“……季……”
齐谨林无意在这种关键时刻与占尽了天时地利与人和的季柏遥作对,可当全部的控制力都被拿来控制自己的声音时,齐谨林根本无法说出季柏遥那长达三个音节的名字。狐狸精并不是不明白,可还是刻意的在为难着齐谨林,左冲右撞时快时慢,偏不肯让齐谨林如愿以偿。
“我是谁?”
“……嗯……季……”
“季什么?”
季柏遥变本加厉,不轻不重的用虎牙咬着齐谨林的耳垂,呼吸吹进耳朵,齐谨林顿时感到半边身子都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动弹不得。
“季柏遥……唔……嗯……”
呻。吟这东西如同戒毒,咬紧牙关努力忍耐并不是做不到,只需咬着唇瓣便能够熬过千难万难坚持到底;然而一旦不慎在情。事未曾结束时泄露出了一丝,便如黄河决口,想再度屏住就千难万难。
被季柏遥撬开了口的齐谨林此时就陷入了困境,尽管想要继续自己的静音模式,却再也无法从欲。海里抽出半分精力去维持自己声带不再随着季柏遥的指尖而震动。
当齐谨林终于能再一次控制自己的声带时,已经是季柏遥从身体中把手指抽离的时候。齐谨林有些失神的看着天花板上不存在的花纹,脑内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各种不知所云的画面,喘息着放松自己曾在那一刻紧绷起来的身体。
始作俑者往齐谨林的枕边一趴,啃咬着她略带有一层薄汗的肩头,瓮声瓮气的说一句:
“受累了。”
齐谨林无力去应她这一句难以说清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话,痛恨中文博大精深,闭上眼睛封闭自己。季柏遥的演技不如齐谨林,拍戏时也常常不是一次过,在床上也不是肯一次过的人。熟知对方喜恶的齐谨林正在安抚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为下一场拉锯战做好身心的双重准备。
“我爱你。”
在船上时不曾回复的表白,终于在床上说了出来。感觉到季柏遥在自己的颈窝里点了点头,恢复了几分体力的齐谨林伸出手与她十指相扣。
当两只手握紧了以后齐谨林才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在黑暗中摸到季柏遥的右手。季柏遥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翻了个身从床边抽出了纸巾擦了擦手,把用过的纸揉成一团,往齐谨林的身上丢去。
本来想立刻做出反击,奈何实在无力。齐谨林已经没有了脸红的心情,抓过了纸团后想要扔到地上,却只是软绵绵的往床上一放。
狐狸精后知后觉的关掉了灯,房间里忽然一片黑暗,莫名的多出了不少安全感。齐谨林是个只有耽于欲。海之中时才能忘记傲娇的人,如果非要选择在某些时候关灯,齐谨林一定会选择在ed的时候关灯而不是在ing的时候关灯。对于季柏遥此时有些贴心的举动,齐谨林莫名感受到了一种细心的温柔。
黑暗中听见季柏遥又躺在了自己身边,齐谨林便伸出了手抱着她。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在情爱中攻君其实反而是比较累的那一个,可季柏遥却浑若无事,让齐谨林有些无奈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脆弱,太容易被狐狸精攻陷了些。
“喜欢你。”
“喜欢我什么?”
“……嗯……”
齐谨林不想让季柏遥太过得意,连续两次的爱意诉说已经足够阐述她的心情。在季柏遥的追问之下也只有闭口不答,轻轻的用嘴唇碰触着季柏遥的唇角,依稀从黑暗里看见她扬起来的嘴角。
季柏遥也知道她不会再说,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放开齐谨林跟自己纠缠在一起的手,把被子替她盖好,坐起身下了床,走到客厅去替齐谨林倒水。
这间房采光堪称一流,本应该如水一般从窗口泻入进来的月光被厚厚的窗帘遮住,而客厅却只用了薄薄的一层纱帘,夜晚晴空清凉凉的月光照在地面,映出季柏遥的背影。
季柏遥只穿了一条底裤,短短几步路被她故意走得有几分妩媚,季柏遥其实没怎么增肥,虽然不是镜头下应该有的瘦削,但作为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人,季柏遥现在的身材齐谨林很满意。奈何镜头是不饶人的,季柏遥又不愿意为了镜头而缩减自己胡吃海塞的尺度,因此总是在胖瘦之间不断变换。
看着端着水杯,赤。裸的极为坦然,甚至有些炫耀和刻意诱惑自己的季柏遥,齐谨林忽然产生出了一种季柏遥即将要在有月光照耀的地方变身现出原形的奇特错觉。季柏遥那张百看不厌的脸让齐谨林不知不觉的有些痴迷。
“看傻了?”
水杯被季柏遥递到了齐谨林的手里,齐谨林才觉得自己已经渴的喉咙冒烟。坐起身一口气喝了半杯之后才把杯子还给了季柏遥,低下头时不经意看见自己如同不幸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身体,斑驳如在樱花季的午后不小心在樱花树下睡过一夜。
“……季柏遥,我身上是怎么回事……”
缠绵时无暇顾及这些,现在一看见身上的痕迹,齐谨林立刻有要掐死季柏遥的冲动。回忆起激情时刻季柏遥在自己颈间的吮咬,齐谨林确信其中有几处绝对难以靠衣领遮掩,春夏已至,想靠围巾和丝巾遮掩绝对只会更引人怀疑。
狐狸精摊开双手做出了个事不关己的表情:“你不是这几天放假吗?”
“放假也不代表无所谓吧!”
“……怕被拍到的话这几天就不要出门乖乖被我金屋藏娇好了。”
“你那个语气根本不是金屋藏娇而是要我做你的……”
“我的什么?”
…………谁要把禁脔那种不会出现在口语中的猥琐词汇说出来啊!!!!
作者有话要说:……为年下攻正名+二更
不慎在结尾搞笑了一下……囧
以及……
‘受累了’
这三个字还真是有内涵呢~
这已经是我继‘今夕何夕兮,今日何日兮(夕)’还有‘体验’这两个有内涵的梗之后发现的第三个内涵梗了……
[通知:千千小说网唯一新地址为'不知不觉一百场了?又要写番外了……写谁好呢?
☆、第107章 番外「白楚乔与大白兔」上
在小学三年级之前;白楚乔是个从来都没吃过糖的小朋友。
如果说从来没吃过糖;那是不现实的。作为人体所必须的一种营养元素,碳水化合物是必然会出现在白楚乔所吃过的东西里的。而此处所说的从来都没有吃过糖的意思是;由于白楚乔的父母对健康的扭曲崇尚;白楚乔从小到大所摄取的部糖分都来自于食物。
家庭条件不错的白楚乔自幼没有挨饿过;在一日三餐被高度重视的白楚乔家;零食是外太空的食物。
白楚乔的父母认为小朋友都是贪得无厌的生物。零食,尤其是甜食;简直是广大少年儿童的毒品;是罪大恶极的反动派食品;是让健康乖巧可爱的女儿不好好吃饭的跳板,是龋齿和咳嗽的温床。
于是白楚乔从来都没有吃过甜食。
元宵节吃的是肉馅咸汤圆;端午节吃的是咸肉粽,中秋节吃的是椒盐月饼。白楚乔是七零年代末生人,那时还不像现在那么流行在生日的时候吃奶油蛋糕,于是白楚乔连在过生日的时候也只不过是由妈妈亲自和面擀面,做一碗热热的长寿面,卧一只鸡蛋或鸭蛋在里面,说几句吉利话就算是过了生日了。
常言道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可在白楚乔身上然看不出是那么回事。也许是体内缺乏12的缘故,没有任何人能够猜到幼小的白楚乔在三十年后将成为在娱乐圈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白大经纪。
长大的白楚乔堪称人精,在江湖中翻滚十数年,大风大浪见过不知多少,却从未栽过跟头。而小时候的白楚乔,是个不论多么光怪陆离的谎言都会相信的呆萌萝莉。
你问我什么叫做光怪陆离的谎言?
举例证明:1、白楚乔是白爸爸和妈妈去儿童公园玩的时候从树上摘来的;2、吃西瓜过多的话脸会长出西瓜一样的斑点;3、所有的零食都会导致怀孕,吃糖会怀双胞胎。
幼小的白楚乔没有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因为妈妈吃了甜食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
没发现谎言一和谎言三之间存在悖论,天真可爱的白楚乔选择了相信自己父母的教导。为了避自己可爱的女儿会被蛀牙困扰,白楚乔的父母一直坚持着把白楚乔培养成一个与甜食断绝来往的孩。
在这样的家庭环境,年少无知的白大经纪也曾被培养出了扭曲的味觉,对在阳光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的诱人糖果深恶痛绝,坚持认为那是比自己爸妈床头抽屉里那些白色的半透明气球更少儿不宜的东西。
这样的错误论调一直持续到了小学三年级。
白楚乔与糖果的初次交锋是迫于无奈的,在一次由班级组织的儿童节联欢会上,作为模范学生的白楚乔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参加联欢会的游戏环节。小朋友们的新年游戏创意很有限,而这一年他们发明了一个新游戏:试吃大赛。
游戏的规则非常简单:首先由裁判负责用红领巾蒙住参加游戏的小朋友们的眼睛,被蒙住眼睛的参赛者们一一品尝裁判拿来的各种食物,猜测自己吃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天做裁判的小朋友非常善良的给白楚乔的对手们依次吃了黄瓜、香蕉、鸡蛋、苹果、午餐肉甚至辣椒等各种食品,而在轮到白楚乔时,那位暗恋白楚乔已久的体育委员亲自剥开了一颗在当时非常时髦且迷人的大白兔奶糖的包装纸,小心翼翼的放进了白楚乔张开的嘴里。
半晌,白楚乔没有说出自己吃的是什么东西。蒙着眼睛的她皱起了秀气的眉,闭上了嘴巴咬了几半软不硬的奶糖,薄薄的糯米纸在口腔中融化消失,几秒钟以后,一种从来没有尝过的香味弥漫在自己的口腔里。
原以为白楚乔会立刻说出自己吃了什么东西的体育委员吓了一跳,以为自己不小心给白楚乔吃了一颗被做过了手脚的奶糖。过了好半天,白楚乔忍不住摘了蒙在眼睛上的红领巾,不好意思直接吐出来不明物体的她睁大了眼睛对体育委员做出了询问的表情。
体育委员当然猜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没吃过糖的小朋友,恍然想起平时从没见过作为班长的白楚乔吃过任何零食、甜食、糖果或者其他的除了午饭与水果的其他东西。即使是其他小朋友违背校规偷偷把零食和糖果带进学校里和同学们分享的时候,白楚乔也只会微笑着摆一摆手,然后乖乖的坐在一旁低头写作业。
白楚乔只是没有吃过糖,并不是没吃过含有甜味的东西。毕竟想要保证身体健康,水果也是要吃的。春天的草莓,夏天的西瓜,秋天的苹果,冬天的砂糖橘,这都是甜的,白楚乔也都吃过。于是在意识到了自己口中的东西很有可能是糖之后,白楚乔吓了一跳。看着体育委员手心里露出糖纸的一角,白楚乔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猛然从椅上站了起来,然后急匆匆的跑出了教室。
老师和其他的同学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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