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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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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要什么刺激啊…”赵惜若正说着,门口却传来一个女声:“楠哥哥。”
赵惜若还没见到人,就变了脸色,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进了里屋。
李楠被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楠哥哥,真是的,想要追赵惜若去,却被那害人精勾住了手臂:“楠哥哥,有没有想我啊?”
李楠欲哭无泪:“你整日往这里跑,我就是想想也没机会想啊。”
“楠哥哥不再喜欢宝儿来看你了吗?”符宝儿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你说错了,我从来没喜欢过,又哪里谈得上不再喜欢啊…”一看符宝儿瘪嘴,就知道情况不妙,果然,害人精嚎啕大哭起来,李楠连忙改口:“别哭啊,我想了还不成嘛,做梦都在想。”
“真的?”符宝儿止住了哭,见李楠迟疑,又继续哭起来:“你骗人!”
“没有没有…”李楠反驳,却听到里屋传来清脆的声响,似是有瓷器落了地,连忙赶进去就见赵惜若坐在床上黑着一张脸,怨恨的看着自己,地上一片狼藉。
“若儿,”李楠尴尬的走过去,讪讪的陪着笑:“我骗她的,你不要生气。”
赵惜若甩开她伸过来的手:“不要碰我!”
“若儿,别闹脾气嘛。”李楠死皮赖脸的凑了过来,把赵惜若压到床上就要送上狼吻。
里屋的帘子被揭开,一个脑袋伸进来,看到两人的亲密,顿时无名火起:“光天化日之下,你们两个,不知廉耻!”
听到声音,赵惜若连忙推开李楠,涨红了脸。
李楠喘着气,对这个总是打断两人的害人精真是恨得牙痒痒的,走到她的身边,抓起她的手,“跟我来。”院子里有棵石榴树,李楠就把她绑在了树上,“今天我就代你的父母好好管教管教你!”说完,拿出一根鞭子,在地上甩起来。
“你要干什么?你敢动本郡主一根毫毛,我就让父王杀了你!”符宝儿拼命扭动着身体,从来都是自己拿鞭子打人,那鞭子的味道,可是从未尝过的。
李楠在她的脚旁甩下一鞭,吓得她连忙缩了脚:“让你下次再敢打断我和若儿!知不知道这样很不道德?”
接连甩了几鞭,终于成功的把符宝儿吓哭了,梨花带雨的符宝儿也成功的让李楠心软了。
符宝儿边哭边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宝儿不要楠哥哥和别的人做,楠哥哥只可以跟宝儿做那些事,楠哥哥想要什么宝儿都可以给的,求求楠哥哥不要讨厌宝儿。”
“我没有讨厌你,只是,她是我的妻子,我心里也只有她一个,所以请郡主,另择良偶吧。”李楠叹了口气,想要狠心却终究是太过于柔软,眼前的人,只不过还是个孩子。
符宝儿哭的愈发伤心:“可是,世界上只有一个楠哥哥,只有楠哥哥不怕宝儿,会像父王那样主动关心宝儿。”
“以后你还会遇到不怕你,会主动关心你的人,我不是唯一的一个。”李楠解开绳子:“你回家吧,以后不要来了。”
“楠哥哥不要赶宝儿走,宝儿会乖乖的。”符宝儿扑到她怀里,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服,“不要赶我走。”
李楠推开她:“我知道郡主情窦初开,只是我确实不是郡主的那盘菜。”说完,便转身回了屋。
符宝儿呆愣的看着那扇门关闭,许久之后,她擦干了眼泪,走上前去敲门,只是,开门的,却是赵惜若,“她睡着了,有什么话跟我说吧。”赵惜若冷冷的说道。
傻子都知道这是推脱之词,李楠才刚进去,就睡着了?符宝儿也不戳破:“父王回来了,请信使明日过府一叙。”
“王爷肯见我们了?”赵惜若吃惊的问。
符宝儿斜了她一眼:“不是你们,只见楠哥哥一个。”
“哦,知道了。”赵惜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你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你呢。
符宝儿张开的嘴也随着关上的门而闭住了,她失落的看着院子里的绳子,满脑子都是那人怀里的温暖。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对于这群信使来说,符彦卿肯见就是一个好兆头,李楠拿着圣旨入了魏王府,想要立刻宣旨,那符彦卿却说不急,说要带着李楠去校场检阅天雄军,李楠无法,只好答应了。
马儿在距凤翔府十里外的一个空地处停下,几人下了马,便听到雄浑的练兵声直冲云霄,身着统一军服的士兵整齐划一的舞刀弄枪,嘴里的呼喝声自有一分豪气。
李楠倒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规模的练兵,壮观的气势让她忍不住诗兴大发,可惜思考许久都作不出来一句,突然间想起辛弃疾的那首《破阵子》,正应景儿,便毫不犹豫的吟了出来:“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好一句’沙场秋点兵’,好一句’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作的好,作的好啊!哈哈。。。”符彦卿哈哈大笑起来,拍拍李楠的肩膀,“李大人有此志向,前途无量,前途无量啊!”
旁边的人对视一眼,自陈桥兵变之后,王爷还是第一次笑得如此开怀。
李楠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哪里哪里,这是别人作的,我拿来用了,让王爷见笑了。”
“听闻李大人是禁军军官,这禁军与我天雄军的优劣,李大人可否指点一二呢?”符彦卿语气一转,欲要考校李楠了。
李楠也不笨,当即一抱拳:“王爷据凤翔,阻北汉、契丹,为我大宋北边之门户,天雄军兵多将广,保一方平安几十载,王爷功不可没,而禁军随圣上南征北战,夺下城池无数,进可攻、退可守,两军功用不同,所擅长者亦不同。”李楠的意思很明确,天雄军只擅守,而禁军可攻可守,言下之意,天雄军,不如禁军,所以符老头你也别想着反叛了,好好过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听到李楠如此回答,符彦卿也不以为意:“禁军勇猛,奈寡不敌众,李大人认为我天雄军和昭义军、归德军合力,可否与之一战?”
符彦卿此语相当危险了,大宋初立,赵匡胤的反对者比比皆是,而其中最有威胁力的就是雄踞山西领昭义军节度使的李筠和占据扬州掌握归德军的淮南道节度使李重进,当然,还有符彦卿。这三人实力雄厚,若是兵合一处,或者围而攻之,赵匡胤非死不可。
李楠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王爷活了一甲子了,还有很多事是看不开啊,那李筠和李重进狼子野心,图的是过把皇帝瘾,而王爷经历四朝起落,该知道每代帝王之后都死的极其凄惨,王爷如今子孙满堂,尽享天伦,若是真的一时冲动犯下了遗祸子孙之错,岂不是得不偿失?”
见符彦卿不说话,李楠又接着说道:“一山难容二虎,若是王爷果真和二人联合,三虎相争,涂炭的是这林间的生灵,王爷保一方平安这么多年,所行之种种,必是希望出现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繁盛,而不是陷百姓于水火,让他们颠沛流离、无家可归。”
“大周皇帝待圣上恩重如山,圣上以仁相报,赐丹书铁券,免死金牌,只为保柴氏后世平安,赵氏子孙在一日,柴氏就在一日,而纵观前朝帝王,从未有人有如此胸襟,王爷历四朝遍寻明主,如今明主就在眼前,王爷不思投靠,反倒要推一把,此为不明智之举啊!”
“更重要的是,”李楠清清嗓子,“王爷之女,乃圣上之弟媳,王爷当初既然愿意与圣上结亲,看上的,必是圣上的前途无量,大周时,王爷是太后之父,而今,大宋之时,王爷亦为皇亲国戚,若是王爷稍有异动,受难的首先就是柴氏子孙,周太后在情势危急的当日做下的所有努力就全部付诸东流了,柴氏绝后,王爷之女亦陷于进退两难之中,王爷还请三思而行啊!”
“王爷,”李楠作势要跪:“请王爷为自己的血亲想想,也为这天下无辜的百姓想想,冲动而行易,要悔之,晚矣啊!”
“李大人快快请起。”符彦卿连忙扶住李楠:“李大人之高风亮节,本王受教了。”
“那么王爷可否听旨呢?”李楠见他似有松动,就提到正事,只是符彦卿一听圣旨,就尴尬的笑笑:“不急,不急,哈哈。”
李楠咽了口唾沫,真想翻白眼,这个老狐狸,合着刚才都白说了?
“启禀王爷,比武台已准备就绪。”一个传令兵跑到符彦卿身边,成功的把符彦卿解救出来了。
“好好好!开始吧。”符彦卿大笑着,回过头来看着一脸雾水的李楠:“今日校场比武,是天雄军为欢迎李大人而设的,李大人可一定不能缺席啊。”符彦卿做了个请的手势,李楠当即也不推辞,跟着那传令兵而去,符彦卿在她身后露出一抹笑容,摸摸胡须,也跟了上去。
李楠真是没心思看什么校场比武的,符彦卿一日不俯首,她一日不能安心,还是那句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除了等待,她倒还真做不了什么,话都说尽了,符彦卿想不开,她也没办法。
校场比武,顾名思义,就是一群大男人凑在一起你打我一拳,我踢你一脚,乏味至极,还不如看美眉跳舞来的好呢,符彦卿看的津津有味,李楠却直打哈欠,一会儿伸伸脚,一会儿抖抖腿,只可惜,这些还是驱赶不了脑子里的困意。
见李楠昏昏欲睡,符彦卿颇为不解:“李大人是看不上这些将士们的武艺吗?这些可都是天雄军的精锐了。”
“不是不是…”李楠连忙否认,虽然确实是花拳绣腿,但是总不能直接在人家的地盘上如此说吧:“各位将士武艺高强,都是大英雄,是李某昨晚没有休息好,失礼了,哈哈,失礼了。”李楠本是一句说辞,符彦卿却会差了意:“李大人和夫人伉俪情深,真是让人羡慕。”
是啊是啊,没有你的宝贝儿女儿,我们会更好的,李楠揉揉肩膀,腹诽着赵惜若,若儿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昨晚都没让上床,想我堂堂朝廷从五品官员,晚上被媳妇儿撵下床,说出去多丢人啊,今晚无论如何都要降服她,心里的小九九自然是不能说出来的,李楠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听说李大人武艺高强,恐怕是看不上我们天雄军的花拳绣腿吧?”符彦卿身边的一个武将开了口,语带讽刺,挑衅的意味浓厚。
“大胆!贵客在此,哪容得你放肆?”符彦卿微愠:“自己下去领二十军棍。”
“末将没有说错,那金銮殿上坐着的,是从孤儿寡母手里夺下江山的无耻之人,他不配做我天雄军的主子,不配让我们这一干将士为他卖命,更不配让王爷臣服于他!这里坐着的人,更是一个视使命如儿戏的绣花枕头,带着女人出使,末将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他有何资格一边享受着我天雄军的礼遇,一边表示不屑。”那武将嗖的一声脱了衣服,胸膛上、肩膀上、后背上,无数的刀疤纵横交错,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落,这是他的荣耀,是他勇敢的见证,亦是所有军人的标志:“末将从十几岁就跟着王爷南征北战,杀人无数,只要王爷一声令下,我,还有天雄军全体将士,都会毫不犹豫的向前冲,赵匡胤一介毛头小子,何足惧哉?”
“大胆!你…”符彦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似乎是真的发怒了。
李楠本以为这是两人合演的戏,如今看来,符彦卿倒是愿意臣服的。想到这里,李楠拍了拍手,“好好好…将军之语,掷地有声;将军之胆,勇冠三军;将军之行,世人楷模。只是不知将军,所忠之人,是谁?”
“自然是王爷。”那武将一脸不屑。
“那么,王爷所忠之人,又是谁?”
那武将想了许久,终于答道:“大周。”
“既然王爷忠于大周,那么就该拥护大周皇帝的所有决定,是么?”李楠慢慢的走近他。
“这个自然。”
“后周恭帝向当今圣上递降表,表示自愿禅位,在下可是亲眼看见的,由此说来,王爷该拥护圣上才是,怎么你反而煽动王爷要造反呢?”
“那赵匡胤强逼孤儿寡母禅位,如此无德无信之人,我大周臣民当引以为耻,又怎可匍匐其下,做小人之臣?”那武将怒目圆瞪,颇有一番正气。
李楠摇摇头,“逼迫孤儿寡母禅位的,又何止他一人?想当年周太祖郭威不也是逼迫后汉的幼子遗孀禅位,从而建立了后周,而那时,将军在哪里呢?而今,圣上只是效仿周太祖,欲要建立一番功勋,解救黎民于危难罢了,幼有所靠、老有所依、小民平安、世有所享,虽只是不切实际的梦想,但是我相信,他必会努力。”
“你…”那武将哑口无言,说赵匡胤无德无义,那么周太祖当年的所作作为,又有多光彩呢?
“所以说,你只是想撺掇王爷行不义之事,成了,你可拜将封侯;败了,亦可成你忠义之名。成王败寇,你们古代人的满腔热血和心血来潮,最终受苦的,只是生活在最底层的老百姓,他们何其无辜?没有野心、没有多余的要求,只求个温饱,就这样简单的愿望,也依旧淹没在了你们的狼子野心之下,”李楠抬起右手:“还有,我是不是绣花枕头,你马上就会知道。”说着,手放在他的胳膊上,狠狠的捏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那武将倒在地上,忍着痛咬着牙一声不吭,李楠甩甩手,静静的看着符彦卿:“王爷还是早做决定的好,圣上的耐心有限,先告辞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就在校场比武的同时,驿馆里也来了不速之客,彼时,赵惜若正在院子里发呆,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请问,这里是李大人住的地方吗?”
赵惜若点点头。
男子微微一笑:“在下符昭愿,魏王第二子。今日来此,是有些事想与夫人谈谈。”
赵惜若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她站起身:“何事?”
“夫人不必紧张,”男子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这是白银两千两,夫人拿着这些银票,可以做任何您想做的事,若是他日夫人有难,我魏王府亦随时为你打开大门。”
“你这是何意?”赵惜若想到了一种可能,只是,这种事情,太过于荒谬了,古代的好男人真是太少了么?就那么一个李楠,跑到古代就成了香饽饽了?
“夫人是聪明人,符某何意,夫人想必很清楚。”
“对不起,我不清楚。”赵惜若不想多做纠缠,转身就要回屋,男子在身后喊着:“夫人是嫌少么?”又拿出一叠银票:“五千两,应该足够了吧?”
见赵惜若不为所动,他也急了:“那么,夫人开个价,只要夫人肯离开,出多少魏王府都愿意。”
“哈哈…”赵惜若大笑起来,这真的是这辈子看到的最不好笑的笑话,“符大人请回吧,我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钱么,我不稀罕。”脑海里突然想起那时候有个人跟她说:“请帮我补习,可以给钱。”赵惜若忍不住怔了怔。
符昭愿见她发呆,走上前去,一记手刀,赵惜若就此软下了身子,符昭愿抱起她:“既然夫人如此执迷不悟,符某只好得罪了。”
驿馆门口的马车一阵疾驰,卷起了屡屡尘土,而兴致勃勃的人怎么也没有想到,当她回到驿馆之后,看到的却是人去楼空的景象。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若儿,若儿…”起初以为赵惜若出去买东西了,但是过很久都没见人回来,李楠开始在驿馆里四处寻找,直到有人跟她说上午有人来过她才反应过来,事情或许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脑海里冒出一个人,李楠握紧了拳头,除了她,还真找不出来人有这个胆子招惹朝廷的信使。
浓眉大眼、长睫毛,英挺的鼻梁,还有那性感的嘴唇,笑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生气的时候自有一份威严,这些,都让她不知不觉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符宝儿撑起脑袋,父王和楠哥哥都说了什么呢?
正在她发花痴的时候,婢女跑进来说李楠来了,符宝儿霍的一声站起身子,毫不犹豫的向客厅跑去。
因为此时符彦卿还有两个世子都不在家,所以负责接待的是王妃,雍容华贵的妇人边喝茶边偷偷的观察李楠,不由得感慨如此男子,真是世间少有,难怪宝儿会被他迷住了,要是自己年轻个几十年,也保不准会被他勾了魂去。
“请问王妃,郡主在家吗?”李楠放下茶杯,一脸的焦急。
王妃见她如此心急,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打起了鼓,莫非宝儿已经和他暗通款曲,因而引的此人前来,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两人不经父母就订了终身,此为大不妥也,如此看来,这男子亦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登徒子罢了,想到这里,王妃开口:“宝儿恐怕还在休息,所以…”
“在下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郡主,还请王妃行个方便。”李楠急得火烧火燎似的,心里还是第一次如此害怕,自从来古代后,若儿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她要是有什么不测,自己还如何能活得下去?
“楠哥哥!”王妃正在措辞,却被一个声音打断了,声音的主人风风火火的跑到李楠面前,小脸通红,猛然发现自己刚刚的举动太过于粗犷了些,连忙并拢双腿,双手捏着衣角,摆出一个乖巧的表情看着李楠:“你来了?”声音比之于刚刚,不知道小了多少倍。
王妃自从符宝儿进屋,就紧锁着眉头,此时,终于舒展开来,看来,这混世魔王还是有人能降得住的。
李楠却没空欣赏符宝儿的变化,拉着她的手臂就出了客厅,符宝儿痛呼起来,王妃对于她如此无礼的举动相当恼怒,娇喝一声,就有几个大汉围住了李楠,挡住了两人的去路:“李大人在自己家里可以横行霸道,但是我魏王府,绝对不允许李大人如此放肆!”
“我横行霸道?我放肆?”李楠怒极反笑:“我一直容忍着你们的宝贝儿女儿,自问不曾真正与她计较过,可是,你们做了什么?”
王妃狐疑的看着她:“做了什么?”
李楠丢开符宝儿的手,指着两人:“骗我去天雄军校场看什么比武,却趁此机会,跑到驿馆掳走我的妻子,你们如此作为,如何敢在我面说我放肆?说我霸道?”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做的?说不定是李夫人去别的地方游玩去了,李大人再如此无理取闹,休怪我魏王府翻脸无情了!”王妃也不是好惹的,一个眼色,大汉便一拥而上。李楠眼疾手快,再次把符宝儿拉到怀中,两指锁住了她的喉咙。
“谁敢上前,我就拧断她的脖子!”李楠一脸阴鸷,冷冷的看着众人。
王妃打了个寒颤,“有话好说,李大人手下留情。”
“没什么可说的,让我走!”见王妃不说话,李楠手指使了力气,符宝儿仰起头痛呼一声,已是眼含泪水,王妃见她如此,连忙开口:“让他走!”
李楠此时毫无怜香惜玉之心,携着她出了门,却在门口回望一眼:“要想赎回你们的宝贝儿女儿,拿我的妻子来换!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我必让符宝儿十倍还之!”
王妃瘫在地上,半晌才想起什么来,连忙对着众人说:“快,快去通知王爷和世子,说郡主被人掳走,让他们速速回府!”
李楠带着符宝儿回了驿馆,凤翔府是他符彦卿的地盘,她躲到哪里都一样,还不如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在驿馆里等着他们。
把符宝儿丢进屋里,李楠坐在桌子旁,不发一言,符宝儿蹲在一旁战战兢兢许久,还是开了口:“楠哥哥…”
“不要叫我楠哥哥!”李楠恶狠狠的看着她,耐心早已消磨殆尽的她终于在孤注一掷后撕破了脸。
“李…李…”符宝儿嗫嚅几声,怎么也无法把现在凶神恶煞的楠哥哥和当初那个亲切的凝视自己的马上少年联系在一起,仿佛是什么突然间倒塌了,她捂着眼睛大声的哭泣起来。
李楠对此却无动于衷,许久,她终于自嘲的笑了一声,原来,这颗心,并非是不会变硬的,而当初在若儿面前,自己假装心软的对待符宝儿,或许只是想表现给若儿看而已,不希望她觉得自己是个狠心的人,不希望她会因此,对自己失望,也或许,是希望她能对自己表现出一点在意,看到她为自己吃醋,为自己耍小脾气,这颗心总是会莫名的满足。
若儿,李楠闭上了眼,你究竟在哪里呢?
相对于同为人质的符宝儿来讲,赵惜若此时却没有那么好过,她是被吵醒的,睁开眼,房间里都是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给人轻浮奢靡的感觉,她揉揉后颈走下床,房间里空无一人,门外却像集市一样人声鼎沸,这是哪里?她疑惑的回想,之前是在驿馆的小院里,可是,为何会突然间到了这个地方?想要打开门,门却在外面上了锁。
把门开到最大,也只是露出一个小缝,她努力的观察着外面,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自己这是,被软禁了?
突然间她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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