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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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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惜若看他走到门口,却开了口:“严大人稍等。”她拿着手里的账簿走到严如玉身旁:“过几日我准备先去潜山县看看,视察民情。每日这样对账,并不能真正清楚每个郡县的情况。”她有些犹豫了:“不知严大人以为这样,合适吗?”

    “体察民情这样的事情,不该李大人做,大人先把账核对清楚了再说。”严如玉甩了甩袖子,走出了屋子。

    走了好一会儿,他的表情才从和蔼转为阴鸷。

    后堂梁宽看见他的表情,幸灾乐祸起来:“怎么了?碰钉子了?”

    “昨日我见他玩的开心,以为是同路人,谁知今日就变了脸,软硬不吃。我看还是按赵相说的办吧,把他赶走,我们好办我们的事。”

    “看来严大人是有了妙计了。”

    “对付他绰绰有余。”严如玉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而当今圣上最痛恨贪渎和奸/淫之罪,只要让他犯下其中之一,到时我们人赃并获,再向圣上递了折子,他就是百口也莫辩。”

    “你是在琢磨这美人计么?可是像如意这样的青楼女子,可不能算是良家妇女哦。”

    “舒州府的良家妇女还少么随便抓一个来,给两人都喂了药,他们想不干柴烈火都难。”严如玉嘴角抽搐:“听说这李大人畏妻,你说要是他妻子知道了这件事,他该如何?”

    “哈哈…”梁宽大笑了起来:“我算是再一次领教了严大人的手段了,你是非要把人往死里整啊。”

    严如玉冷哼一声:“谁让他不识抬举!”

    “奚北跟我说,扬州那边又催了,说货压了好多,让我们尽快派人去接收,是再等等,还是…”

    “再等等,跟他们说风声紧,要想赚大钱,就该有点耐心。”严如玉掂着茶杯:“燕青的家人找到了吗?”

    “还没有…”

    “一帮废物!”严如玉举起杯子,看着里面晃荡的茶叶,怒气不由得冲天而起,或许,这里面还掺着恐惧:“加派人手,务必给我尽快找到,若是找不到账册,你我挣再多的钱,也是白搭。”

    “一个多月了,或许她们已经不在城里了吧?”

    “那就再派人去城外找!”严如玉坐在位置上,稳定下情绪:“都是一群饭桶,找了一个月还找不到,早知道当初就留了活口了。”

    “大人想留他未必想活,你别忘了,他嘴里还含着药呢。和他共事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他居然是个死士。”

    听到死士,严如玉的心震动了一下,他眯着眼看着外面。

    到底是谁,在和自己作对呢?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自从搬出去后,一连几日,严如玉倒是没有再来找过赵惜若,而李楠经过多日的秘密打听,也终于知道了楚云的住所,那日因为是深夜,再加上她对舒州府并不熟悉,所以并没有记住楚云究竟住在何地。

    城东的一处宅院门前,身着男装易过容的李楠敲了敲门。

    “谁?”

    “我,小柳庄故人。”

    等待许久,楚云才开了门,李楠忍不住调侃:“在做亏心事呢?这么久才开门。”

    “也差不多了。”楚云把她拉进院子里,关上门:“你怎么有空来了?那日我见你似乎被什么事困扰,脱开身了?”

    “一时半会儿是脱不开身的,你那晚说家里有病人,是香草病了吗?”

    “不是她。”楚云抿了抿嘴唇:“其实,那晚我就想告诉你,既然今日你来了,就只能请你帮忙了。”

    “什么事?”

    楚云的手都被捏出了青筋:“燕青的妻女,在我这里。”

    “在哪里?是在屋里吗?”李楠边说边向里面走,迫不急待的打开门果真见到面容憔悴的陈青衣坐在床上,形容枯槁。

    旁边站着的是香草和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女孩,与陈青衣十分相似的眉眼有些红肿,这个女孩或许就是燕大哥的女儿了,李楠在心里推测着。

    她走到床边,时间真是一个相当残酷的毁容师,才不过十年不见,陈青衣的花容月貌便变得尤其粗糙,睁着空洞的双眼看着自己,似垂暮之年的人一般了无生趣。

    “陈…青衣,”李楠试探的开口:“我是李楠,还记得我吗?”

    “李楠?”陈青衣的瞳孔终于聚焦到了她的身上:“你燕大哥,走了。”

    “没有没有,燕大哥没有走。”李楠强忍住欲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心里似被无数的小虫子噬咬一般。

    “他若没走,不会这么久了都不回来看我们娘俩,一个多月了音讯全无,到底是为了什么?”陈青衣说着,泪水已是如雨下。

    “嫂…子,”第一次发出这样的称呼,李楠还显生涩:“我已经派人在找了,估计过几日就会找到,你放宽心,别等他回来的时候,你却垮了,那样的话,大哥的后半辈子都要在内疚中度过了。”

    “真的…能找到吗?”陈青衣抬起头,乱发下掩藏的是一双哀求的眼。

    李楠点点头。

    她看到那双眼睛终于出现了她想要的色彩,那里面闪动了些许希望。

    只是,她却不知,当失望来临的时候,会不会真的把眼前的人打垮。

    楚云把她拉到外面,远离了屋里的人:“我和燕青虽是旧识,但是一直没什么交往,所以没有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但是一个多月前,他带着妻女来找我,说他要办一件很重要的案子,需要出去一趟,而为防仇家追杀,让我把两人藏起来,还留下了银子。只是,我没想到,他的仇家居然是官府。他走后不出三日,街上就贴了告示,说原舒州府衙捕头燕青偷窃官府库银,在混战中被正法,悬赏捉拿其妻女,还有两人的画像,这告示直到我遇见你的前一日才被揭掉。这一个多月她们就一直生活在地窖里,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我隐隐觉得官府不会罢休,她们留在这里迟早有一日会被抓了去。所以,我想把她们送出城。”

    “燕大哥偷窃库银?”李楠不可思议的看着楚云:“但是那梁宽跟我说大哥是因为捉拿盗贼被害死的。”

    “燕青在舒州做了十年的捕头,口碑一向很好。自从知州三年前来到这里,舒州风气就大变了样,有些事情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燕青的为人,我们都知道,说他偷库银,没有一个人相信的。但是我们的力量太小,我能做的,也仅仅是照顾好他的妻女。只是,如今,竟是无力再继续下去了,我也有娘子孩子,而且,这舒州府,也不是她们能继续呆下去的地方。”说到这里,楚云也有些哽咽:“你们救过我,这次就当我再欠你们一次吧,不管你们怎么想我,我实在怕得紧。”

    从刚才出来,李楠就能感受到楚云声音的颤抖,知道确实是难为她了,这样的事情毕竟不是她这种小老百姓承受得住的,而经历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之后,她已经完全有别于当年那个楚云了。

    那个楚云,对待死亡,是不曾皱过眉头的。

    而今日,却因为未知的危险而退缩了。

    “这一个月,难为你了。”李楠话音刚落,就看见晶莹的泪珠从楚云的脸上跌落,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李楠无从去想:“她现在还在养病,等她病稍微好些,我再来接她们。就再麻烦你几日。”

    “应该的。”楚云低着头,声音已经难掩脆弱。

    “别太累了,我不能出来太久,就先告辞了,告诉嫂子,说我过几日就会送来大哥的消息。一切就拜托你了。”

    “千万保重。”楚云在她身后道了声珍重,今日的懦弱,只为了将来的生活。

    她只想好好过日子。

    李楠从城东绕到城南,在一个高墙大院的屋檐下发现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她走上前去,丢下一锭银子:“今日有何事?”

    “无事。”那乞丐捡起银子咬了咬,见是真的才咧开嘴。

    “你每日都要咬一次,我哪次骗过你?”李楠笑骂道。

    乞丐笑了:“这是我们丐帮的习惯,不咬不踏实。”

    “今日没消息,明日就没了。”李楠也笑了。

    乞丐懒洋洋的伸伸胳膊:“本州的三个大官去城外踏青、有家夫妇丢了女儿、一群不知来历的人仍然在寻找着什么…”

    “三个大官?”

    “就是知州、通判,还有新来的刺史。”

    “何地?”

    “城南鸡鸣山。”

    “继续留心,明日还请你喝酒。”李楠站起身子,去客栈换回了衣服,也雇了马车向鸡鸣山行去,经过这几日的打探,也知道那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若儿跟他们去了那里,指不定会出什么状况。

    赵惜若此时正在鸡鸣山上的一个亭子里和严如玉梁宽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茶水,正宗的西湖龙井,说起来是连赵匡胤都舍不得喝的一种奢侈品。

    本来是要喝酒的,赵惜若死活不肯,于是才改了茶水。

    出行的目的是以诗会友,只是三人都是附庸风雅之人,没几句话就觉得索然无味起来。严如玉静静的观察着赵惜若,她的杯子是经过特制的药物浸泡过的,水溶进去,喝下肚不出一会儿就会起反应。

    赵惜若确实有了反应,小腹里的热一直向全身涌上来,一阵阵的热流让她无法集中精力听懂两人的谈话,只是一味的附和。

    她把双臂放在石桌上,企图用低温抵抗身体里的内热,效果却微乎其微。

    浪潮一阵高过一阵,快要把她的意识淹没。

    “两位大人慢用,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虽然不知道究竟是为何,赵惜若依旧不敢再停留,她想回家。

    “李大人慢走。”严如玉和梁宽见她面色潮红,相视一笑。

    赵惜若勉强站起身子,来时的马车就在不远处,她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平日里咫尺的距离在此时却似泰山顶一般遥不可及,双腿虚软,要不是咬牙死撑着估计就要倒下了吧。

    关键是,那个地方很空虚。

    身体的感觉做不得假,虽然她内心里羞于承认。

    终于扒到了马车,只是双手却聚不起力气上去,汗湿透了衣衫,一滴滴落入尘土,百爪挠心的感觉让她只想扯衣服。

    用牙齿狠狠的咬住舌尖,疼痛唤回了残存的理智,也让她有了些许力气。

    她终于爬上了马车。

    掀开帘子,一个只着亵衣的女子一动不动的躺在车上,玲珑凸凹的躯体白皙而诱惑,带泪的双眼楚楚可怜,赵惜若只觉得血涌上头,支撑不住一个不稳倒在了女子的身上。

    右手正好落在女子锁骨,因为躺在这里好一会儿了,所以女子的肌肤触手冰凉。

    溢满汗珠的手心覆上她的肌肤,赵惜若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见女子没有反应,赵惜若把左手也覆了上去,果真舒服许多。

    她索性脱了衣服,贴上女子的身体,嫌那亵衣碍事,一把扯开,自己也脱了个精光。

    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解脱。

    身体里的感觉却更加难耐,小腹里的灼烧催生着欲/望,滚烫的肌肤叫嚣着堕落。

    赵惜若开始在女子的颈边落下点点亲吻,手亦是不老实的在其身上游移,当她的手揉捏着女子的浑圆时,女子开始溢出轻微的吟哦。

    听到声音,赵惜若抬起头面带渴望的看着女子,她希望女子能动一动,给她她想要的,只是,女子只是像尸体般躺在那里,除了叫声,并无半丝动静。

    她终于死心了,还是只能靠自己主动了。

    她把下/体贴上女子的下/体,磨合了起来。

    气喘吁吁的李楠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气喘吁吁的李楠掀开帘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你在做什么?”冲上去把兴奋的赵惜若拉起来,却意外的被她钻进怀里的动作顿住了,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有些不适应,而她滚烫的肌肤也显示出了不寻常。

    赵惜若双腿虚软,根本无法站立,软绵绵的倒在李楠的怀里,却还不停地扭动渴望解脱。

    隔着布料李楠都能感受到她的急迫,再加上,她对于裸着的赵惜若没有任何抵抗力,口干舌燥的发问:“你怎么了?”怒火早已被冲得无影无踪。

    “好…难受。”赵惜若哀求地蹭着她的脖颈,刚刚就要解脱了却被她拉了出来,身体里像是火烧般炙热,想要寻一个出口。

    李楠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扶着赵惜若的额头,看着她迷蒙的双眼和艳若桃花的脸,就什么都明白了。

    尽管知道她是被人算计了,但是当眼睛瞄到车上的女子时,却还是忍不住气恼:“一点自制力都没有,说过的不许跟别人做的,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今日我要晚来一步…”

    赵惜若勾住她的脖子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嘴。

    一场深吻下来,已是软成了一滩水,若不是李楠紧紧地托住她的腰,恐怕就倒下了。

    李楠把她放在车上,驾着马车向野外行去,刚刚上山的时候看见了严如玉和梁宽,虽然若儿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但是她绝对不想在这里做,两人的身份太过于敏感,有心人发现后绝对落不下好。

    在亭中等待着的两人看到李楠来的那一刻,是既惊又忧,赵惜若进去没多大一会儿,他们还不太确定车中的两人究竟进行到什么程度了,要是中途被打断两人的如意算盘可就落空了。

    看到马车启动便知不妙,因为若是已经出了事,按两人的推测,李夫人必不会善罢甘休,此时她还能若无其事的驾车,就说明确实没有事。

    “怎么办?”梁宽看着那越行越远的马车,心沉了下来。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就干脆掀了底牌吧。”

    “你是说…”

    严如玉眼神一凛,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杀。”

    “朝廷那边怎么说?”

    “刺史大人在野外遇到强盗,赤手搏斗,力竭被害!”

    “来人。”梁宽冲四周喊了一声,便有几个彪形大汉从暗处走了出来,“跟着那辆马车,里面的人,一个不留。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是!”

    梁宽坐在位置上品着茶:“严大人,你我就继续静观其变吧。”

    离开了李楠的赵惜若寻到了不知名女子的身旁,又开始了被李楠打断的动作,间或舒服的发出声音。

    马车行的快,路上颠簸,赵惜若本来就四肢无力,此时更是被荡的东倒西歪。本来就已经要到了,却突然间歪一下子离开了女子的身体,然后又突然间撞上去,一冲一撞的虽然刺激,却并不能让她满足。

    李楠感觉到了后面有人在跟踪,看到前面有个树林,便打马拐了进去,不按章法的四处乱跑,所幸到最后摆脱了后面的追兵。

    她欢喜的再一次挑开帘子,入眼的即是在女子身上勤勤恳恳种草莓的赵惜若。

    委屈、愤怒、伤心等情绪一股脑儿的全部涌了上来,五味中酸味尤其重。

    那女子的蒙汗药下的不多,颠来颠去的一路也醒了过来,睁开迷惑的双眼,看着像八爪鱼一样贴在自己身上的赵惜若,眼神更加迷茫:“你是谁?”

    李楠代赵惜若回答了,她把赵惜若拉开,对女子下了命令:“穿上衣服,出去。”

    女子一头雾水,但是看见李楠凶神恶煞的模样,也不得不遵命,穿上衣服走了出去。临出去的时候,车里又传来了那恶女的声音:“在外面看着,有人来的话就通知我,荒郊野外的,走散了你就回不去了。”

    不一会儿,车里传来了一起一伏的“乐曲”声,女子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蜷缩在马车旁边渐渐睡着了。

    相对于安逸的她来说,车里的乐曲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

    李楠一靠近赵惜若就贴了上来,开始脱她的衣服,对于女装的构造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李楠心里还有着疙瘩呢,一点都不想配合,双手护胸阻挡她的侵犯(真是别扭啊)。

    经过了一阵子的酝酿,此时的药效到了最高点,赵惜若被折磨的想要爆炸。

    她粗鲁的掰开李楠的双臂,把她压在了车厢上。

    撕扯衣服的声音开始响起,赵惜若只想找到宣泄的出口。

    明知道情况危急,不该生她的气,李楠却还是在此时耍起了性子。

    她不想这样,就算是被下了药了,也不该不问对方是谁单纯为了解脱就随便找个人做吧?

    无论如何,都应该忍到自己来啊。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身上已经全/裸了。

    赵惜若的动作很粗暴,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感觉,因而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

    李楠此时的感觉就像是被□一样,无任何快感可言,只有屈辱。

    虽然两人是伴侣,也做过很多次,但是唯有此次她是真的不想做。

    没有人会愿意对方跟你做的时候只是为了宣泄,不带一丝爱意的。

    只是,看着赵惜若难受的样子,她却不忍心推开她。

    赵惜若却很舒服,她把李楠的双腿开得很大,此时的李楠也没了反抗的心思,于是赵惜若可以腾出双手在她的身上移动。

    滚烫的手心掠过她的敏感地带,下/身相合,摩擦出一阵阵的液体,赵惜若解脱般的呻吟。

    李楠握紧了拳头,不想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有了快感。

    “楠…哦…楠…”赵惜若的声音渐渐增大,在悸动中达到了高/潮,瘫软在李楠的身上。

    因着她情不自禁的呼唤,李楠流下泪来。

    她本就失去了记忆,无法忆起两人的以前,只要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爱不爱自己又有什么妨碍呢?

    不该要求太多,不是吗?

    小腹里面的热流继续摧残着身体,赵惜若从颤抖的余震中爬起身子,继续在李楠身上种草莓。

    李楠抬起下/身,迎合着她,手也伸向她的后背,紧紧地抱住她,抚摸着她:“不要离开我。”

    李楠的主动宛如一个催化剂般让赵惜若衍生出了更多的欲/望,她疯狂的啃噬着李楠的肌肤,在她柔腻似水的肌肤上留个一个个齿痕。

    李楠本就有受虐倾向,刚刚已经被她撩的敏感无比,此时放开了心胸,便不断地溢出声声呻吟。

    赵惜若的小核在李楠的大腿上不断的来回摩擦,液体顺着肌肤流到腿根,麻麻痒痒的感觉虽然不如她用牙齿拉扯前胸嫣红的刺激,却也带来了另类的羞耻感。

    “若儿…嗯…”

    “楠…爱你…爱你…啊…”

    伴随着两人高声的吟哦,同时在颤动中流出了股股清泉。

    李楠翻了个身,把赵惜若压在身下,伸出两指塞进了她尚在颤抖的秘洞,总是这么热,一进去就被一紧一滞的壁肉深深吸附,几乎是被他们引导着进入了最深处。

    “楠…嗯啊…”赵惜若抓紧了地上散乱的衣服,刺得太深了。

    李楠律动着手指,在她敏感的花心按压点缀,唇含住了她的小核,伸出舌舔/舐转圈。

    赵惜若抬起了腰,把最柔软的地方送到李楠的嘴里,渴望被狠狠的宠幸蹂躏。

    如果那样可以缓解身体里的燥热和难耐的话。

    李楠的两指在洞里不停地肆虐,快感一波波的侵袭着赵惜若的大脑,她忍不住大声喊叫:“楠啊…啊…”当又一次的潮水来临之际,她紧紧的缠住了李楠的身体,似婴儿不舍母体般极尽缠绵。

    手指尚在洞里,液体却从缝隙中挤出,李楠的下巴上沾满了黏稠的欲水。

    赵惜若松了揪住衣服的手,稍微恢复了点意识,迷蒙的双眼有了一丝清明,却转瞬间被身体里抽动的手指刺激的再次染上了雾气。

    “不要…了…啊…”浑身酸软,已经太多次了。

    李楠却仿佛是为了泄愤似的快速的抽动,不论是进去,还是出来,两人都会听到洞里水的荡漾声。

    在这样的进攻下,赵惜若又一次到了高/潮,不断溢出的潮水染湿了身下的车板,而悸动的壁肉却在一次次的颤抖中把李楠的手指挤了出去。

    李楠静静地看着她颤抖的身子、既痛苦又欢愉的脸、以及那个时不时流出液体的洞穴,伏下身子温柔的吻着她的脸颊。

    不管你刚刚说出的爱究竟是真是假,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直到,直到死的那一刻。

    赵惜若缓过了气,从来不认输的她仍如往日那般轻车熟路的把李楠压在身下。

    “若儿…”胸前的刺激和腿根的抚摸让李楠轻易地缴了械,她不懂,为何若儿的体力会如此的好,自己已经很努力的锻炼身体了,到最好却还是要成为被欺负的那个。

正文 第五十三章

    当两人正在车里极尽缠绵的时候,那群黑衣人却在满世界寻找她们,一路包抄到马车停留的地方,车里已经归于平静。

    女子猛然间被惊醒,抬起头就看到了蒙面的一群黑衣人,连忙掀开帘子大喊:“来人了,不好了,好多人,都拿着刀…”

    “嘘,不要吵到她。”车厢里伸出一只葱白玉手捂住了女子的嘴,女子使劲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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