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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曰-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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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坐下,伙计开始报菜名,却着实把李楠和赵惜若吓了一跳。
“客官要点什么菜,猪肉狼肉狗肉牛肉,鹿肉兔肉驴肉马肉,鸡肉鸭肉天鹅肉,总之,您能想到的肉类,本店应有尽有。”
“那么,”李楠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你们这里有人肉吗?”
那伙计瞬间呆滞,好半天也说不出来话,燕青连忙开口,“小伙计别听她的,我这位小兄弟就是喜欢开玩笑。”
“哈哈啊…”那伙计总算回过了神,尴尬的笑笑,“客官这玩笑可不能乱开,本店做的是正经生意,被官府听到了,我们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附近有别的店吗?”赵惜若问,不止李楠,连她都不想呆在这个怪异的地方。
“客官向西北再行两日,大概可以到达舒州柳镇,是离这里最近的地方了。”
“两日?”李楠开口,“路上一点人烟都没吗?”
“中间有个村庄,只是没有客栈,客官也可以在村里歇息一宿,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乡亲们都是热情好客的。”
最后的结果是燕青要了三斤牛肉,李楠和赵惜若抱着干粮啃了起来,那女子以为盘缠不够了,所以也跟着二人一起啃干粮,殊不知这两人由于电影看多了,压根不敢吃店里的东西。
店里只有一间足可以供几十人睡觉的连着的炕,所以几人也没得挑,都睡在了这间屋子里,燕青忽然间想起她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三个女人,忙的时候尚且没什么,闲下来之后问题就出来了,总不能一直姑娘姑娘的叫吧,但是问她们芳名的事情,他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李楠也想到了这个问题,自然没有燕青那么多的顾虑,便首先问了那女子的姓名,原来她姓陈,叫青衣,父母早逝,从吴越国逃难到南唐,却未料到才来几日便遇到了徐公子,多亏燕青相救才不致落入恶少之手,李楠想起那王荣升虽然蛮横却未曾蓄意占过自己半分便宜,这徐公子枉为官家子弟居然连一介山贼都不如,可见官不如贼,那句“官逼民反”也确实不是虚言。
旅途劳顿,赵惜若和陈青衣渐渐入睡,李楠却横竖睡不着,她怕睡着了会突然从某个地方钻出个小管子,吹点迷药,四人的命就交待在这里了,所以一直留意着四周的动静。
燕青则是在思考他以后的路该如何走,做了好多年的捕头,猛一无官,却并不是一身轻,想他除了这身武艺,也没有别的谋生本领,堂堂男子汉,更不能依附于别人而活,思来想去,除了继续做捕头,竟无其他合适的事可以做。
李楠和燕青就这般睁着眼一直到天蒙蒙亮,李楠发现自己自从出了天平村以后,就没睡过一次安稳觉,就算是白日里,过的也是胆颤心惊的。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李楠不知道的是,当她丝毫不懈怠的防着店里人的时候,人家却在隔壁睡的相当香甜,她因而,错过了一场好觉。
出了客栈,燕青继续驾着马车赶路,李楠却把赵惜若的大腿当做枕头,以一种颇为滑稽的姿势入了梦乡。
燕青耐力极强,一直都是他驾车,中间也就停顿了一刻啃干粮,其他时间都是在赶路,终于在日头将落之时赶到了柳镇的小柳庄,几人下车,想找户人家夜里寄宿,村子里似乎正在举行什么活动,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湖边,看他们的神情,颇为兴奋,四人挤了进去,就看见一个大笼子立在湖边,笼子里的,赫然是两个活生生的女人,一个女人只看得见背影,瑟瑟发抖的被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而另外一个女人,冷冷的看着众人,眼里映射出的,是不屑和嘲讽。
伴随着村里长者的一句“放”,就看见有人走到笼子旁边,似要把笼子推到湖里,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何事,但是四人却同时开口,“住手!”
几人走到笼子旁边,“发生了何事?”李楠问那长者,“你们为何要如此做?”
长者望着四人:“你们是外乡人吧?”
“是的,初到此地,尚不清楚事情的始末,所以冒昧了。”燕青文绉绉的开了口,李楠有时候真的不理解,明明是个江湖人的打扮,却总是把自己绷得这般紧。
“这是村子里的事,外乡人站一边看着就好了。”老者身边有个人先于老者而答。
李楠却不服气了:“实不相瞒,我这位大哥,是朝廷的捕头,两条人命,非同儿戏,我们要是没见到也就罢了,今日既然见到了,就绝不会袖手旁观。”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此二人或许是同道中人,都说古人愚昧,果然不错,今日居然被自己看到了戕害了无数有情人的浸猪笼之法,他日有了机会,一定要永远废除此法。
一听到李楠所说的捕头二字,村里人立马陷入了骚动,显见的是没料到会惹来官家,那长者微微抱拳:“贵客盈门,小柳庄失礼了,只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本村正在执行家法,请官家稍待片刻,等我们行完家法,必为贵客接风洗尘。”
“不要整那些有的没的,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李楠不耐烦的说。幸亏她如今是男装,要是女装打扮再如此大大咧咧的,村里人估计就更加错愕了。
长者见李楠咄咄逼人,也只好说出实情:“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死了丈夫的寡妇,一个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却被村里人发现于家里苟合,两女如此,实在是败坏门风,亦是我小柳庄之耻,还望官家不要说出去才好。”
“是谁看见的?”李楠逼问。不知何时她握紧了拳头,果真如自己所想,若不是自己今日来了这里,这两个女子就白白冤死了。
赵惜若在此时握住了她的手,缓解了她紧绷的神经,她长舒一口气,心平静了下来。
“是我!”一个看起来像是斯文败类的人得意洋洋的说道,仿佛这件事有多么光荣似的,只是那坐于猪笼里的冷艳女子却冷哼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李楠对那男人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你过来。”那男子磨磨蹭蹭的走到前面,却被李楠满蓄的一拳正打在了下巴上,打的他登时趴在地上呜呜乱叫,半天也爬不起来,接着吐出一口血沫,伴随着黄白之物,李楠边甩甩手边观察男子,哟,牙都掉了,这就叫“打得你满地找牙”。
“你凭什么打我儿子?”村民们一阵静默之后,一个老妇人跳了出来,指着李楠的鼻子骂开了。
李楠见这妇人似泼妇一般都不带喘气的骂着自己,想起一句古话,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打了那小子,他也不算冤了,有其母如此,儿子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赵惜若听妇人言辞相当污秽,虽然李楠不甚在意,她却无法淡定处之,走到那妇人身边,妇人以为她也会如李楠那般打自己,连忙后退,色厉内茬的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她打了你的儿子,你自可以还回去,纵使她万般不好,也轮不到你在这里骂人祖宗!若是你再敢骂一句,我必会让你付出代价!”赵惜若说完就走了回来,妇人扶起儿子,半声也不敢再吭。
“敢问壮士为何打人?若是说不出理由,村里也无法再留你们了。”老者语气强硬,似乎有些生气了。
李楠见那男子怨毒的看着自己,伸了伸拳头,做了个“打的就是你”的表情,男子立马缩了缩头,不敢再看李楠,李楠轻蔑的一笑,转而嬉皮笑脸的看着老者:“大爷莫生气,我是在替你们执行家法啊。”
“敢问他犯了何家法?”
李楠吹了吹拳头:“我有几个问题,请他继续回答,他是何时看见这两人苟合的?在何地看见的?”
“就在昨晚香草的屋里,她们都承认了的,我没有说谎!”男子鼓足了勇气正气凛然的说道。
李楠嗤笑:“那么,可否请你告诉我,昨晚你为何会到香草屋里?”
“我…我…”男子吞吞吐吐的想了好久,方才说道:“我看香草的房子坏了,想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呵!”李楠大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话音一落,村里人立马又骚动起来,此时,那冷艳女子终于开了口,“他不敢说,就让我来说吧,”她温柔的抚摸着怀中女子的头发,“他一直觊觎香草,只是香草早已和我私定终身,很多次他都想到香草屋里行那苟且之事,被我撞破因而心生怨恨,以前我都能防着他,昨晚却疏于防范,被他瞧了去,既然纸包不住火,我也没必要狡辩,我和香草此生有爱,不悔。”
村里人都义愤填膺起来,老者更是气的胡子都飞了起来,他指着两人,“你…你…真是辱没家风啊…辱没家风。”表情是如此的痛心疾首,其他人在他的领导下,也一起骂了起来。
女子的眼神终于从怀中女子的身上挪开,只是看着众人之时,却显得愈加冷傲:“我们真心相爱,与你们何干?”她轻蔑的看着老者,“年纪大了,就嫉妒男欢女爱,族长果真不愧是族长!”此语甚为尖刻,意谕族长老了,不行了。
族长气喘的更加厉害,手也开始颤抖,李楠见他似乎只有出的气,没了进的气,暗想不会这样就被气死了吧,越仔细看,这个可能就越大,冷艳女子看族长白眼都要翻出来了,哈哈大笑起来,村民们被这笑声激怒,一起喊着:“淹死她!淹死她!…”
刚刚停下动作的人又开始行动,女子冷冷的看着众人:“今日我楚云和香草若死去,来日必化作厉鬼,让你们一个个不得好死!”
正文 第十一章
女子的话音一落,村民们皆不寒而栗,行刑的人看着她怨毒的眼神,竟吓得颤抖起来,两只手不受控制,无论如何推不下去。
李楠不费多少力气就推开了行刑的人,站在笼子前面,“谁想要碰她们一下,就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还有我!”赵惜若也站在李楠旁边,静静的看着众人。
陈青衣终于知道为何会感到奇异了,一路上,李楠和赵惜若关系亲密,若不是早就知道李楠是女子的话,一定会把两人当做夫妻看待的,而如今看来,她们和笼子里的两人何其相似,若说有什么分别的话,那就是李楠她们多了一层窗户纸,陈青衣走到两人身边,冲赵惜若微微颔首,赵惜若也投以感激的一笑。
燕青略微沉吟了一刻,便也站了过去。
村民们都沉默了,他们把目光投向族长,无奈族长此时也是自顾不暇,被人扶着往下顺气,只是喘的实在太过厉害,哪里还能做决定?
李楠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你们找几个人先扶族长回去看大夫,等他好了再做决定,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村民们这才醒悟过来,急急忙忙的抬着族长走了,剩下的,不足一半,见众人都看着自己,李楠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递给燕青,“燕大哥,露一手给他们看看。”边说话边挤眼,傻子都明白了。
燕青接过石头掂了掂,右手蓄力,一记手刀,石头断为两半,地上落了一半,另一半尚在手中,接着左手一使劲,石头屑便从手中落下,看的周围的人目瞪口呆,李楠却满头黑线,是让你演戏,也不至于演的这么过吧?你以为你是裘千仞,有铁砂掌呢?
李楠拍拍燕青的肩膀,“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啊,我这个大哥,自幼习武,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打狗棒法全不在话下,弹指神通、一指禅、凌波微步什么的,也都是小儿科,你们要是惹了他,死了也就罢了,要是没死…啧啧…”李楠摇摇头,“这一辈子算是没什么指望了。”
“不敢,”燕青一抱拳,“只是些三脚猫的功夫,登不得大雅之堂,但是,有不服气的,可以上前与燕某比划一下,燕某绝不手软。”
此话一出,谁敢上前?村民们不由得脊背发凉,向后退去,李楠回头观察着这个笼子,用竹篾扎成了网状,只有上端有个出口,几人使力把笼子推倒在地上,“出来吧,”李楠很英雄的拍拍胸脯,“有我在,他们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那个叫楚云的女子让那个叫香草的先出来,尔后,她也爬了出来,冷冷的看着众人,眼里依旧是不屑,其间有想上前的,却都被燕青充满杀气的眼神瞪了回去。
几人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众人的包围中走了出去,坐上了马车,连夜继续向西北奔去,村民们见没了戏可以看,便渐渐散去,只有一个小姑娘趴在燕青刚刚站的地方盯着那堆石头屑观察许久,旁边是被手刀砍下来的另一半石头,伸出手戳了戳,石头竟然轻易的四分五裂开来,她停下动作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便拍拍手向家里走去,据说,这个小姑娘就是沈括的祖母,她的孙子在一个世纪后写下了中国古代的百科全书——《梦溪笔谈》,此书的问世,与他们家族所拥有的好奇是离不开的,当然这是野史,永不再提。
就在马车驶出村子之后,族长居然奇迹般的缓过气儿来了,甫一有气,立马抓住身边人的手,“快,快,快把那两人丢到湖里,淹死她们!”
那人出了屋子,不一会儿便回来了:“爹,乡亲们说她们被那四个外乡人救走了。”
“什么?”族长坐起身,吐出一口鲜血,登时又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李楠与燕青坐在车厢外面赶车,里面是四个女人,仲夏的夜风吹在人身上,带走了疲累和烦躁,在这疾速之中,李楠突然间又生起了一种豪气,她扯开嗓子大喊道:“随风奔跑自由是方向,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把浩瀚的海洋装进我胸膛,即使再小的帆也能远航,随风飞翔有梦作翅膀,敢爱敢做勇敢闯一闯,哪怕遇见再大的风险再大的浪,也会有默契的目光…”
调子虽然奇怪,却平地里给人以希望和无限的斗志,几人忍不住暗暗点头,当然,除了赵惜若,对于李楠的歌喉,她一直不敢恭维。
李楠唱的兴起,居然忘记了身在何地,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次别说赵惜若了,连陈青衣都受不了了,什么东西听多了都是会审美疲劳的,“别唱了,”赵惜若终于忍不住再一次打击她:“你不累我们都累了。”
李楠撇撇嘴,安生了。
“哈哈…”燕青笑的豪爽:“如李姑娘这般大气的女子,燕某还是第一次见,要是姑娘生为男儿身,燕某必要和你结拜了。”
李楠不乐意了:“女儿身就不可以和燕大哥结拜了吗?大哥这话有些瞧不起女子了。”
“非也非也,燕某是怕姑娘有所顾虑,既然姑娘如此说,少不得要叨扰下关二爷了。”
“大哥所言甚是,江湖中人,就该不拘小节。”李楠高兴地说道,一路上,留下了不少欢声笑语。
途径一片树林时,燕青停下了马车,“林深莫入,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一宿吧,你们睡在马车里,我在树上睡就行了。”给马喂了草料后,燕青冲李楠一抱拳,“李兄!”
“燕大哥什么事?”李楠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我们说好的,”燕青笑笑,“结拜的事。”
“哦,对了,”李楠拍拍脑门,“瞅我这记性,那我们在哪里结拜啊?”
燕青走到一处空地,“跟着我做,”他跪在地上,李楠便也跟着跪了下去,腰杆挺得直直的,仿佛要去就义似的,赵惜若在马车上看着她咯咯直笑,李楠也笑了,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因为她一直希望能有个如父如兄的人管着自己,她很佩服燕青的为人,而且,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赵惜若,燕青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像亲人的人。
“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燕青(李楠)今日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有背弃,如同此枝!”燕青从身边捡起一个树枝,一折两段,扶起李楠,“二弟。”
“大哥!”李楠激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也许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这一夜,令李楠终生难忘,翌日,吃罢干粮,众人便继续向柳镇行去,虽然李楠她们是楚云二人的救命恩人,但是楚云却依旧对几人存有戒备,到了柳镇,便想要离去,李楠想着此地距小柳庄不算远,万一有乡亲们来镇里,认出她们来,将来的日子必定不会好过,便好说歹说要再送她们一程,到了舒州府,不只楚云二人,连燕青和陈青衣都想要留下了。
燕青是因为此地有故人,想要去他那里寻一份儿差事,陈青衣是打定主意要跟着燕青了,李楠也不好勉强,毕竟人各有志,燕青跟着自己也确实是屈才了,当即拿出一百两银子,燕青却坚辞不受,李楠只好把银子给了楚云,嘱咐燕青多照顾这两人,临走时,李楠把楚云拉到一旁,说了一句话,“你若想和她在一起,就要一辈子隐藏身份,着男装,万不能让别人识破你的女儿身。”楚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终于说了一句感谢的话,李楠于她有救命之恩,她却一个谢字都没说,而今只是一句忠告,冷傲的人反而吐出了谢语,可想而知,这段感情,在她看来,比她的命要更重要。
李楠把一直跟着马车的风儿牵到了燕青面前,“宝马配英雄,此马给我,确实委屈了,大哥才是它的伯乐。”
燕青这次没有推辞,他拍拍李楠的肩膀,“二弟,一路保重。”
李楠冲几人点点头,驾起马车向开封府行去,却未料到这一次居然遇到了对她一生影响最大的两个人。
而楚云看着马车的背影,想起那里面两人亦是不同寻常的关系,突然间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对人生也多了一层感悟。
正文 第十二章
两人走一路问一路,三四日后,终于到了距开封府不远的地方,路旁全是青翠葱郁的灌木和乔木,李楠驾着车,赵惜若也坐在她身边,靠在她的肩膀上,任马车慢慢行着,如此林间漫游,虽是以车代步,却也惬意的紧。
“楠,我们能做些什么呢?”赵惜若不无担忧,两人一门心思想到开封来,到了之后如何谋生却也成了问题。
“做点小生意吧,银子还剩下三百多两,不多不少,应该够开个小饭馆了。”
提起饭馆,赵惜若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什么?”李楠很疑惑。
赵惜若学着李楠在龙门客栈的腔调,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这里有人肉吗?”她一说完,两人都笑了。
看着前面隐隐约约的有个人影,慢慢走近,果真是个大汉,站在路中间,看起来有点二愣子的模样,李楠勒住马头:“请让一让。”
“呔!”那大汉一指两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李楠无法控制自己不笑出来,古人果真是不喜欢与时俱进的,就这四句话流传了千百年依旧一字未变,这让日新月异的现代人情何以堪啊!
只是当此人身后又陆陆续续的跳出来三四十个莽汉的时候,李楠却无法再继续笑下去了,虽然这些人排列整齐,看起来很像列队欢迎的样子,但是傻子都知道,他们并不是要欢迎自己。
李楠下马之后便出手了,她一向喜欢先发制人,更何况现在处于劣势,但是这些人却比小树林里的那群小毛贼还要厉害,十之八九都有过硬的武功,李楠感觉压力很大。
正在此时,一个人从天而降,此人仪表不凡,身材威武,手上拿着一根哨棒,给人一种肃杀之气,李楠不由得在心里暗赞,此人端的是好相貌!
只见那人熟练的挥舞哨棒,打的那群大汉毫无招架之力,不过一会儿,地上便躺满了人,而那人,却毫发无伤,李楠再次星星眼,又一个大侠啊,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总是在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救自己于危难,可是为什么都是男的,都是男的啊?…
“滚!”那人一句狮子吼,地上的人转瞬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没事吧?”李楠眼中的大侠走过来问她,跟刚刚相比,自然温柔许多。
李楠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为何,她觉得眼前的人有一种压力,越靠近就越压的自己喘不过起来,她向后退了一步,紧张的开口,“多谢英雄出手相救,敢问英雄尊姓大名?”
“不敢,在下涿州赵匡胤。”
他说的风轻云淡,李楠和赵惜若却大吃一惊,“你…叫什么?”李楠紧张的抓住赵惜若的手,手心往外冒着冷汗,宋太祖,宋太祖啊,宋太祖居然救了我,居然跟我说话,居然就站在我面前。
“赵匡胤,有什么不妥吗?”那人很疑惑。
亲人啊,李楠抓住他的衣袖,“你是不是有个弟弟叫赵匡义,有个谋士叫赵普,有个兄弟叫石守信,有个儿子叫赵德芳的?”
赵匡胤点头。
我滴个神啊,李楠转过头来看着赵惜若,“若儿,我们发达了,跟着他,吃香喝辣一辈子啊一辈子。”
赵惜若也觉得心跳急速加快,对于此人,从来都是私底下膜拜,却没料到今日居然得见真人,那是怎样的一个激动可以形容啊。
“赵大哥,你今日救了我,我一定要谢谢你的,我们去城里找个酒馆,我请你喝酒。”李楠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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