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河西驸马gl-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心吧酒儿,”顾薛衣俯头笑道:“她的速度虽快,在我眼中却算不得什么。”
司徒酉注视她片刻,点了点头,在众人奇异的目光下,在她面上轻吻一下:“去吧。”
有美人助威,顾薛衣自是马力十足,几步来到月月公主身旁,摊手道:“请。”
月月公主狐疑地看她一眼,还是弯弓搭箭,瞄准了远处的箭靶。
这一箭,她势在必得!
弓弦一响,箭矢离弦。
但见眼前明黄色的身影一晃而过,却没有听到想象中的箭头钉在箭靶上的声音。定睛一看,顾薛衣还在原地,可她手中把玩着的,可不正是她射出去的箭么?
“这……怎么可能?!”月月公主震惊不已,再多看几眼,那箭上漆金,正是她壶中之箭,仿冒不得。
惊异之下,她好胜心起,取了三枝箭在手,稳定心神,连珠射出。三箭之后,又是三箭。她看也不看顾薛衣,只管将箭壶中的箭尽数射出。只听得“嗖嗖”之声不绝于耳,眼前人影连闪,射出的箭却无一例外落入了顾薛衣手中。
手中很快只剩了一枝箭,月月公主咬了咬牙,搭上弦,蓦地转身,竟是要将这最后一箭射向顾薛衣。
说时迟,那时快。顾薛衣猛地向前一蹿,月月公主只感脉门处一麻,手上气力尽失。待她回过神来,她所射出的十枝箭,连带着她手中的强弓都落入了顾薛衣手中。她僵直着脖子转过头,远处箭靶上空空如也,当真入顾薛衣所说,一箭未中。
当初在陵州,司徒景明等人为数百弓箭手所围,顾薛衣仍能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所有人手中弓箭夺下,此刻只夺她一人之弓,算是小儿科了。
四周一片寂静,片刻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叫好之声。
“好!”
“皇夫殿下轻功卓绝,我等佩服之极!”
“尔等蛮子不自量力,如今可心服口服了罢?”
“就凭你也敢跟殿下斗,回去洗洗睡吧!”
“殿下威武!”
此情此情,也由不得众人不佩服。
月月公主射箭的速度已经快到让他们看不清,顾薛衣却比她更快,快得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举手投足之间便收了月月公主射出的箭,如此身手,有谁能做到?而看她的样子,竟还是游刃有余。在场也有不少身负武学的高手,却无人能看透她的武功。
更重要的是,此番大胜鞑剌公主,实在是给天朝大大长脸了。同仇敌忾之下,众人哪还记得之前也想要挤兑顾薛衣的事,个个都心服口服地为她欢呼起来。
“得罪了。”顾薛衣将弓与箭交还给月月公主,在欢呼声中退回了司徒酉身旁。
月月公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道:“皇夫殿下的身手的确令人佩服,但这还是改变不了她不会射箭的事实。”
“皇夫殿下不会喝箭又如何?”秦王暴喝一声:“她一不带兵,二不打战,身手足以保护陛下、才学足以修身养性就足够了。尔处处针对殿下,莫非当真欺我中原无人么?!”说着凌空一抓,月月公主手中箭再次脱手,飞到了秦王手中。秦王看也不看,随手一挥,直听得“夺夺”之声不断,十枝雕翎箭在箭靶上整齐地排出了个圆。
作者有话要说:各种威武
64
开天窗 。。。
“手给我。”属于皇帝的营帐中,司徒酉命令道。
“什么手?”虽是这么说,顾薛衣还是乖乖将手伸了过去。
司徒酉叹了口气:“右手。”
顾薛衣心虚地瞄她一眼,扭扭捏捏地将右手递出来。
司徒酉将她右手抓住,果见手心处多了几道血痕。当时在台上她看得真切,那月月公主的箭劲如此强,顾薛衣徒手去接,除非她外家功夫了得,否则必要受伤。偏生顾薛衣这家伙一身功夫也就只有轻功还过得去。
司徒酉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干净白巾,放在水盆中浸湿了,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洗伤口。
手心微微刺痛,但顾薛衣还是咧着嘴傻笑起来。
“笨蛋,遇到这种事,就不要强出头了,万一受伤怎么办?”话是责难的,口气却是心疼的。
顾薛衣只觉心中暖暖的:“那个什么公主说得好难听,如果我不站出来,酒儿岂不是很没面子。”
司徒酉瞪她一眼:“你不出来,我自有无数法子对付她,哪能就没了面子。”
“总、总之,我也想为酒儿尽点力啊。”虽然从未将旁人看法放在心上,但并不代表她喜欢被人轻视:“你说过,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个公主折辱我,不就是折辱你,我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傻瓜,你这是不相信我能保护你么?”司徒酉为她上好药,小题大做地将她的右手扎成了粽子:“我也说过,一切责难与危险我都会为你挡下来,你只需要乖乖地做我的皇夫就可以了。”
“哦。”顾薛衣乖乖地应道。
“好了,”司徒酉伸指在她额上轻戳一下:“现在,乖乖的皇夫就陪我好好睡个觉吧。”
“好。”乖乖的皇夫果然很乖,伸手将司徒酉抱到榻上,主动提供柔软的身躯做她的靠枕。
司徒酉将头埋入她怀中,捂着小嘴打了个哈欠,一天的疲惫涌上来,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她是睡得很香,只可怜做了靠枕的皇夫殿下精神头十足,抱着怀中温软的身子心猿意马,思绪沿着邪恶的轨道跑了半天,令得她口干舌燥、蠢蠢欲动。
酒儿这几天都没有找她“侍寝”,可每天却仍是睡在她身上的,怎叫她不心神荡漾、难以自已?
低下头,找到她微翘的红唇,顾薛衣衔住甜美的唇瓣,轻吻了一阵,终是按捺不住,悄悄起身,溜出了营帐。
如果抗不住温柔陷阱,那还是离远点比较保险。
大营那边,早已升起了篝火。人们烤着白日打到了猎物,就着美酒,畅谈欢饮,好不快活。
“皇夫殿下!”顾丞相眼尖,首先看到了偷溜过来的宝贝女儿,想起她白日的表现,丞相大人自是眉开眼笑,得意非常:“殿下白日大挫鞑剌蛮子锐气,可给咱们长了脸啊。老臣敬殿下一杯!”
顾薛衣讪讪地点头,目光随着他手中的酒杯上下。
“咦?殿下怎地不喝?”顾丞相察觉到她的异样,忙唤道:“来人呐,给殿下上酒。”
知道女儿好酒,他让人拿来的,是好大一个海碗。
满碗的酒液散发出醉人的香气,顾薛衣咽了口口水,却没有动手。
“怎么?这酒不合殿下胃口?”顾丞相看到她不喝酒,仿佛见了怪物一般,神情诧异。
“不、不是……”顾薛衣难过地叹了口气:“是酒儿不让我喝。”
顾丞相扬起了眉:“如此场合,怎能不喝酒?这一碗,只当是我庆贺殿下大败鞑剌公主,殿下,请!”说着将海碗递了过去。
“这样……不好吧……”顾薛衣欲迎还拒,嘴上这么说,手中早已利落地接过海碗。
“诸位同僚,殿下今日为咱们汉人长了脸,咱们是否该敬她一杯?”顾丞相高声道。
“是!”
“臣等敬殿下一杯!”
眼见无数人举着酒杯聚拢过来,将顾薛衣围在了中心,顾丞相心中洋洋自得。
陛下啊陛下,你抢了我的宝贝女儿不说,居然还禁止她喝酒,这不等于要她的命么?今日我就偏偏要让薛儿喝个过瘾。哼,大败鞑剌公主……这样的理由,就算是女皇在场,也无法拒绝的吧。
仿佛众人约好了要放倒她似的,这酒不是大家一起敬,而是一个一个地来敬。可他们,却低估了顾某人的酒量。酒越多,她只会越乐。这一碗一碗下去,她神志逐渐迷糊,再喝下去,又渐渐清醒过来。
连敬了几轮,众人终于意识到这位皇夫殿下正是传说中的“千杯不醉”,敬酒的他们都快喝迷糊了,皇夫却越喝眼睛越亮,哪有一点醉态。于是识趣的人开始渐渐散去,最后还有些不甘心的,也被顾丞相三言两语赶离了。
“薛儿,”见四周无人,顾丞相上前悄声问道:“近来在宫中过得可好?”
自从那日顾薛衣的女子身份曝光后,顾丞相一直担心她在宫中受人冷眼。女皇陛下虽然威仪甚重,但她毕竟日理万机,不可能天天照看着他家宝贝女儿。
“不太好。”想到这几日的煎熬,顾薛衣就忍不住叹气。
“不太好?”顾丞相眼角一跳,忙拽住了她:“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你气受了?还是你听到有人说什么风言风语了?”
顾薛衣奇怪地看他一眼:“没有啊。”
“那你说不太好……”
“最近没有酒喝,又不能……”顾薛衣咕哝一声,总算把侍寝二字吞了下去:“总之,不太好。”
“……”原来是喝酒这回事啊,他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委屈。
顾丞相松了口气,放下心来,拍了拍顾薛衣的肩膀:“薛儿啊,今后若是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告诉爹爹。爹好歹是个丞相,帮你出口气还是办得到的。”
顾薛衣微笑道:“爹,酒儿说会帮我挡下一切攻讦,你就放心好了。”
啊,这么说来,女皇陛下对薛儿果然是真心的……这样,他也就放心了。
见顾薛衣步履不稳地回来,守营的龙牙卫神情古怪,个个目视前方,只当没有看到。
掀开帐门,一股酒香首先飘了进去。顾薛衣三两步来到榻前。营帐内一片黑暗,她摸索着爬到榻上,搂住了那团温热的娇躯,满足地叹了口气。
“你又去喝酒了?”黑暗中传来司徒酉淡淡的声音。
顾薛衣一怔,应道:“嗯。”
司徒酉回过身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一双眸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怎么了,酒儿?”顾薛衣笑问道。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顾薛衣笑容微微一僵,口气有些不自然地道:“什么事?”
“你可知道,此刻的你,与酒醒之后大不相同。”
“是么?”顾薛衣故作惊讶:“酒醉迷糊,酒醒清醒,自然大不相同。”
“休要打诨!”司徒酉白她一眼:“其实那日我与父皇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顾薛衣沉默。
“我想你应该很明白自己的处境。”
“怎么?”顾薛衣语带调侃,又有几分愤怒:“酒儿也如那些人一般,想要消灭我们中的一个么?”
“既然你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那么应该知道我的心意。对我而言,你们都是顾薛衣,并无不同。”
顾薛衣抱着她的手紧了紧:“酒儿……”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双手捧起她的脸:“你老实说来。”
顾薛衣微垂下眼:“我与她,本就是同一个人,分享同样的武功与记忆。平日未喝酒时,是她占主导,但我也能感受到她的一切;一旦她喝了酒,便由我占主导,她也一样可以感受到我的一切。其实姑姑说错了,我们之间,离了任何一个,都不算是完整的顾薛衣。”
她俯下头,轻轻吻在司徒酉的额上:“我们并不如他们所说,有着什么矛盾。相反的,我们谁也没有想要吞没谁。思想的交换,是如此自然的事,这十几年来,我们一直相处得很融洽。非但如此,我们还在逐渐融合。”
“融合?”司徒酉讶道。
“不错,”顾薛衣点了点头:“是因为你。喜欢上你,让我们头一回自主地想要占据主导,与你朝夕相处。我们不会争斗,那么就只能融合。只有我中有她,她中有我,我们融合成一种性格时,才是绝对的公平。”
司徒酉轻轻吸了口气。
“你还记得八岁之前与你在一起玩的我么?”顾薛衣笑道:“那个有点小聪明,但看到酒儿就会犯迷糊的顾薛衣,才是真正的顾薛衣。酒儿,相信我,要不了多久,我们便会彻底融合,成为一个完整的顾薛衣。”
温软的小手轻轻抚摩着顾薛衣的面颊,司徒酉道:“那要是,以后我想你们了,怎么办?”
“傻酒儿,我们都是她,酒儿喜欢哪个一个,她就会是哪一个。顾薛衣,永远都是酒儿的。这一点,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会改变。”
司徒酉将头埋在她怀中,眼角有些湿润:“你敢说我傻,你才傻呢。”
“好~我傻,”顾薛衣的话里不自觉地带着宠溺:“酒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司徒酉可算是想得开了的,事情原本也是这样,一个人性格怎么变,这个人还是这个人,本质上,是没有变化的。是八岁前的顾薛衣,还是呆呆的顾薛衣,又或者此刻精明的顾薛衣,都没有不同。她们都是她所爱的人,她乖乖的皇夫。
司徒酉忽然拽住她的领子,翻身将她压倒,吻住了她的小嘴。
不过,司徒酉觉得,压倒这个精明的顾薛衣,是件很有挑战性的事。
而她,女皇司徒酉,从来不拒绝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连精明的小薛都被攻了,皇夫殿下万受无疆啊……
65
秦王妃 。。。
秋猎大典进行了半个月。
不知是否第一日丢了脸,月月公主等人深居简出,再未出现过。
到得最后一日,照例要在皇家猎场中举办一场所有人都要参加的宴会,宴会之后,秋猎大典就算是彻底结束了。
司徒酉做过开场致辞后,宴会正式开始。
与一般国宴相同,大营之中按官阶布席,五品以下及未授官的贵族子弟都在大营外各自围坐。教坊司献上了精心编排的“丰收之舞”,场下女子体态柔美、男子身形建硕,围着一个身着华服、头戴鬼神面具的人舞蹈着,象征着向秋神祈求丰收。
因为是最后一天,所以鞑剌使者们也在席列。司徒酉敬他们是外宾,便将他们的席位排在了顾丞相下首,一抬头,便能看到秦王司徒文章不情不愿的臭脸。
场下有一大片莺莺燕燕,顾薛衣却似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就顾着偷酒喝了。与她并排而坐的司徒酉怕她空腹喝酒伤身,少不得夹一些肉菜喂到她嘴里。
这一举动落在不同人眼中,自然有不同的含义。
顾丞相摸着胡子眉眼带笑,对女儿女婿(?)的恩爱表示满意非常;秦王嘴里咕哝一句“有伤风化”,也就自管自地喝酒去了;李敬亭与苏越溪对视一笑,各自喝酒;一众大臣都是一副不忍卒看,却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这些天与顾薛衣相处下来,众人都感到这位皇夫性情温和,对每个都都笑呵呵的,一副很友好的样子,再加上第一日挫败鞑剌公主的“功绩”,自是让他们对她渐渐改观,也就不那么排斥“皇夫是女子”这一事实了。
而那位鞑剌国的月月公主,心中则很不是滋味。
原本她堂堂一国公主,被父亲送来和亲,和亲对象还是个女人,她已是万分委屈了,偏生这女皇陛下还对她不屑一顾,几次拒绝鞑剌的和亲,怎能叫她不心生愤慨。
怀着这样的心情,她自然对皇夫顾薛衣怀有很强的敌意。在她看来,这个皇夫长得奇形怪状也就罢了,看起来还羸弱非常,和草原女子的强壮比起来,实在是差得远了。
她不服,她非常不服。
难道这个国家的女皇就是看上了这个没用的女人才推拒草原第一美人的和亲?她到底哪一点比不上这个人了?
所以那日她才会出言挤兑顾薛衣,想要一舒胸中恶气。谁料气没出着,倒出了个大丑。这个皇夫不会射箭,却会使妖法。行动像风一样快,居然能接到她射出去的箭。
妖怪,她长得如此奇怪,一定是哪里的妖怪变的,所以才能使妖法将女皇迷惑住。
说起来,中原人真的长得好生奇怪,上到女皇下到百姓,全都如此难看,身手也多是花拳绣腿。只有对面坐的鬼神将军还好一些。他虽然也长得很奇怪,但一脸胡子却将丑脸遮住了些,勉强还能看得入眼,而他的功夫也是实打实的厉害——听说此番正是他率军将他们鞑剌打败,以至于父亲不得不送女儿和亲来请降。
她在草原上听说关于他的传说,据说许多年前北羌曾被他打得大败,七万俘虏被生生活埋。这场战争直接导致曾经在草原上强极一时的北羌土崩瓦解,最后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而他,从那一刻起,也就成了草原诸国口中的“鬼神将军”,许多人听到他的名字,便会不由自主地打起寒战。
这样的人,才是男人中的男人,哪怕他的外表并不出色。
而坐在最上首那个女皇,她对她并无好感,却下意识地不敢轻易招惹她。她看不透她,因此保持距离,才是明智的选择。此刻,她也有些庆幸女皇拒绝了和亲,否则要与这样深不可测的人朝夕相处,真不知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喝慢点,”司徒酉抢下顾薛衣手中的酒壶,及时制止了她抱壶强灌的丢脸行为:“酒鬼投胎似的!”
“那,能不能换个大点的酒杯啊?”顾薛衣对袖珍型酒杯表示了极大的不满:“这个还不够一口喝的。”
“要不干脆我用嘴喂你好了?”司徒酉没好气地道。
“好啊好啊!”顾薛衣自然大喜过望。
“想得美,”司徒酉横她一眼,倒了杯酒,喂进她嘴里:“慢慢喝,酒喝不完的。”
顾薛衣想起一事,疑惑道:“酒儿,这些大人带了这么多酒来么?”
“什么带这么多酒?”司徒酉不解。
“你上次说,这些大人来的时候,会自己带酒的。”
“咳咳……”一口酒险些喷了出去,司徒酉以袖掩口,咳嗽几声,瞪了她一眼:“笨蛋!”随便说说,她居然真的信了。
顾薛衣嘿嘿一笑,伸袖为她擦去了嘴角的酒渍:“所以说酒儿是唬我的吧,宫里那么多酒,你肯定不舍得扔掉的。好酒儿,快告诉我,你把酒藏到哪儿去了。”
司徒酉瞥她一眼,慢条斯理地道:“你猜啊。”
猜?猜得到还要问么……
正打算磨着她说出藏酒地点,就见自家老爹举着酒杯走了过来。
“陛下,”顾丞相笑眯眯地道:“陛下自理政以来,我朝国泰民安、百姓富足,开三代以来之盛世,陛下诚可谓是中兴圣主。老臣代表百官,敬陛下一杯,愿陛下福寿安康、万寿无疆。”
百官齐齐举杯道:“愿陛下福寿安康、万寿无疆。”
“多谢诸位爱卿。”司徒酉微笑着举杯,示意一下,便一饮而尽。
顾丞相又斟了一杯酒,来到秦王面前:“这第二杯,老臣要敬王爷。王爷自先皇登基以来,一直为本朝安定尽心竭力。若非有王爷坐镇,则四夷骚动,江山难定。如今天下太平,王爷功不可没。老臣此杯,祝王爷多娶美妻,早生贵子。”说着向秦王挤了挤眼。
听得说得有趣,众人都大笑起来,齐声起哄道:“祝王爷多娶美妻,早生贵子!”
无视秦王面上的抽搐,顾丞相再斟一杯,向百官道:“诸公,天朝盛世,离不开诸位的多年辛劳。若非有诸公尽心为朝廷办事,则江山社稷断不能如此稳定繁荣。这一杯,老夫与诸位同饮,愿今后同僚们共同努力,为天朝创造出更加辉煌的盛世。”
“诺!”百官齐声应和道。
三杯下肚,司徒酉笑道:“丞相这三祝甚得朕心,尤其是这第二杯,”她顿了顿,看向秦王:“皇叔,你可听到丞相的话了?”
秦王闷哼一声,没有说话。
司徒酉和顾丞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皇叔,先前朕让人送了全国各地未嫁的名门淑女的画像到府上,皇叔可挑上中意的了?”
秦王闻言好一阵气闷:这司徒酉虽不是司徒景明亲生,但这促狭的笑容却是如出一辙,一般的可恶!
司徒酉故作惊讶:“难道这全国的女子都挑不出合皇叔心意的?莫非皇叔想娶的竟是天上仙女不成?”
秦王脸色变幻了好一阵,忽地拍案而起:“这世间女子,多是羸弱不堪,一个手指头就推折了腰的;不羸弱的,多半太过粗犷,大手大脚,看着碍眼;不碍眼的,又长得太漂亮,放在家里也不安心;长得差不多的,多数不会武功,本王手痒时找谁打架去;会武功的,又不敢打本王,所谓打是亲骂是爱,不亲本王的,本王娶她做甚?”见众人被他绕得头昏脑涨,秦王顿时得意起来:“照本王说,皮相什么的都是浮云,谁能找到个长得不漂亮,身材刚刚好,武功能和本王过上几百招,又脾气大敢和本王动手的女人回来,本王就续弦。”
听听,这叫什么乱七八糟的条件?这哪是找王妃啊,简直是找虐!
且不说世上有没有这么极品的女人,就算有,也不能找回来做堂堂的秦王妃啊。
众人算是听出来了,这秦王爷开出这样苛刻的条件来,分明是故意刁难,根本不想续弦。要不天下怎会有如此喜欢找虐的男人?
不知是谁第一个将目光转到了顾丞相下首的月月公主身上,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秦王先是猛瞪了一下眼睛,接着一咬牙,仿佛下了什么生死攸关的决定一般,袖袍一摆,遥指着月月公主,大声道:“不错,本王要娶的女人,就是她!”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住了,连月月公主也是一副错愕的表情,不明白话题怎么就扯到了她身上。
良久,司徒酉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