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卿顾-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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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月黑风高夜，爬上了她老爹的床，没想到她老爹理也没理，自各儿去了同事那边窝了一宿。
　　原本以为那女的必须是个猪扒，要不然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忍得住。后来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某天和老爹在路上碰上了那个女人，当时按老爹的年纪那女人也得四十出头了，可看上去相当年轻貌美，不难看出她在二十出头的时候也是一枝花。
　　她本也是喜欢女人的，特别她那时还风流得紧，对于老爹的行为很是不解。她老爹只对她说了一句，“当时我在和你妈搞对象”，她就全明白了。
　　现在想来，她家就是这样的品种，她这性子随了她爹，也是个极品。
　　想到此，不禁一个人傻呵呵的笑起来，若是老板娘早半年这么对她，估计她也就从了，反正春风一度之事，对于她这种无下限的人来说，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何况老板娘那一身的女人味儿，说不心动那都不是人话。幸好她心还算正，把持住了，也幸好昨晚海色让她败了一些火，要不然可真要人命。
　　刚才她确实因为老板娘的话，觉得自己委屈而自怜自艾起来，此时头脑清醒了，才发现自己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狭隘。
　　海色愿意与她在一起，本就是对她的一种肯定，到了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必然不会因为一时的意乱情迷才与自己在一起图个新鲜。她们两人相遇相知，张刀刀觉得有种冥冥注定的感觉。海色愿意和她一起，必然是思考过，至少对于她们这种禁忌之爱，对于她们这种尴尬恋情，是愿意去尝试与努力的，这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张刀刀是个知足的人，何况她时常能感受到海色对她的关心，若是心里没她，清冷的海色根本不需要如此做为，想她一个没钱没势的人民小教师，人家能图她什么！那么，有没有排在第一真这么重要吗？
　　至少，海色现在即将离婚，不管是不是为自己，至少她能拥有完整的海色。她想与海色长长久久地过下去，这是毋庸置疑的，既然如此，那么自己不会结婚，不会有自己的孩子。那么与霖霖一起生活，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她与海色现在还有很多的困难没有解决，海色家里，她的家里，对于她们的事必然反对，不会让她们轻松通关的。那么，此时，只有两个人抱得紧紧的，一起面对，才有可能实现白头偕老，才能幸福的过下去。
　　只是希望，她多年的努力，以后攒下来的钱，不会养出个白眼狼，当所有困难解决的时候，霖霖若站出来反对她们，那她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想通了种种关节，张刀刀看着满天繁星，长舒了一口气。
　　海色辗转了一晚，到清晨时分才睡着。眯了一小会儿，闹钟就把她叫醒了。拖着疲惫的身体，开始收拾自己，虽然她真没心情，但她的工作需要她有良好的形象。
　　到了公司，小刘还是尽责地给她报告一天行程安排，顺便泡上茶让海色提神。偷偷地看着海色疲惫的脸，小刘就纳闷了，昨儿个副总还荣光焕发，全身都充满了幸福气息，怎么今日会是这个样子。难不成和那个黑刀子吵架了？
　　心里只想了一会儿，报告完便面无表情的出去了，上头的事她小人物可没资格管，在公司八卦老总那是脑残行为，尽心工作才是真理。
　　张刀刀昨晚因为想通了事，所以睡得挺好。早早起来去学校给孩儿们打气，今天是检验军训成果的大日子，她自己也是有些兴奋。
　　看着她们班的队伍听着教官口令整齐划一的表演，她飞快的在边上按起相机快门，青春，需要留住。
　　不出意外，她们班拿了第一。孩儿们那是相当开心的，簇拥着她与教官在操场上留影纪念。看着整个班的人都自豪的伸起右手，笔出“一”字，她一时激动比了个“二”字，留下了灿烂的笑容。
　　回到教室，张刀刀开始作总结呈词。
　　“同学们，我们成功啦，你们开心吗？”张刀刀激动地说着。
　　“开心！”
　　看着那些年轻脸宠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张刀刀觉得做老师真好，至少，一直能和学生一样，年轻着。
　　“老师也很开心，老师为你们骄傲。下面，我们就开始放假了。回到家以后，别整天就知道做作业，我自己不留作业，等下和别的老师也打个招呼，让他们给你们少留一点。”
　　“老师，你这也太慈母败儿了吧。”某男生受不了他的另类班主任，这哪像老师应该说的话。
　　“你给我闭嘴，居然敢说老师。小心我和你没完！”同桌女生不客气地掐了男生一把，小男生只得缩起头装小王八。
　　“老师，你对我们太好了。”
　　“老师，我们爱你。”一个女生有些激动，赤果果的表白。
　　“老师，我们爱你！”全班都随着小女生瞎嚷嚷。
　　张刀刀不为所动，手掌虚压，平息了噪声，笑着说道：“回去以后，该玩的就出去玩，该打游戏的通宵我也不管，想与男女朋友甜甜蜜蜜的做好保护措施，别给我弄出人命来。每一个同学都把握住最后欢乐的时间，把想做的都做了，不敢做的也做了，别留下遗憾。等你们再一次回到学校，那就是一名真正的高三学生，到时，请每一位同学都安下心来学习，拿出军训时坚韧不拔的精神，为自己的将来努力。老师会陪着你们一起苦，一起流泪，但，老师不会让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临阵退缩。请记住，我们是二班，二班不二！”
　　“二班二班二班二班。。。”单纯的孩子们又一次被无良的班主任洗脑了，都疯狂的喊着。
　　送走了学生，张刀刀请了各班班主任一起去外面吃了一顿，谁让她们班拿第一呢，不放点血怎么安抚广大内心受创的班主任。
　　因为已经放假了，连日辛苦的班主任们都比较放得开，大中午的居然喝倒了几个人。张刀刀让还竖着的同事送了倒下的人回去，自己也回了家补眠。
　　一觉睡到黄昏，老爹叫她吃饭才起来。昏昏沉沉地扒完饭，本打算继续去睡回笼觉，老爹却想和她谈心。好吧，放任了二十多年的娃，突然一下子要关心起她来，真有些不适应。
　　老爹掏出烟点上，基本上有什么话要说都从这个动作开始，张刀刀随手给自己点了一根，基本上听老爹的长篇大论她都要靠点外力来提个神。
　　“你前天晚上没回家睡？”张老爹也不管女儿抽烟这些破事，淡淡地说道。
　　“嗯。”
　　“还记得家规吗？”
　　“记得。”
　　“解释一下吧。”张老爹弹了烟灰，依旧淡淡的样子。
　　张刀刀看了老爹一眼，盯着升起在空中的轻烟，说道：“我在外面自己买了个房子，陈阿姨帮忙办的，这两天才弄好，前天晚上去住了一夜。”
　　“买房子？好端端地买房子干什么？你哪来的钱？”张老爹不淡定了，这事在他们家也算个大事，他女儿居然事先不给他吱一声！
　　“我大了，总不能老住在家里，没得吃闲饭的道理。”张刀刀吸了一口烟，对于自己老爹提高的音量置之不理。
　　“你是我女儿，住家里怎么了，吃闲饭怎么了，再说，我这个当爹的养不起你了？！”张老爹听张刀刀这话就不干了，这话难听，有些刺人。
　　张刀刀扯起了笑容，看着某女人在房间里假装看电视，也不怕人听到，自顾自得说：“爸，你也知道我的性子，除了小时候闹了点整天被你揍，自我妈死后，也没让你操过心。读书也好，工作也罢，没让你舍了这张老脸走后门。我现在也大了，前几年带着学生赚了些钱，摆银行也不是个事儿，就想着买个房给自己留条后路。”
　　“臭小子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才多大点人留什么后路！”张老爹不是粗人，家传之下，规矩一向摆得挺，受不了自己的女儿说这些没大没小的话。
　　张刀刀看自己爹的烟灭了，很有眼色的又给他点了一根，接着说：“你有空就和我一起去看看我那房子，我觉得还不错，这几天放假我就搬过去了，当然有时间会回来吃饭的。”
　　张老爹看着自己越来越沉稳的女儿，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这是他的独生女，怎么舍得让她住外面，这孩子除了读大学的那四年，一日都没离开过他。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就她这种生活白痴，从小没洗过袜子的人，搬出去能过得好？！
　　当然，他也知道刀刀在家过得不舒心，当年是他错了，本想找个女人来照顾她的，没想好心办坏事，让女儿心里扎着刺。看着现在的老婆把女儿当祖宗一样的贡着，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至少有他在女儿不会受委屈，可谁知道还是留不住，女儿翅膀硬了，这下要飞了。
　　张刀刀自然知道自己老爹的想法，不禁苦笑起来。英明神武的老爹又怎么样，被家里两个演技派的女人瞒着，有些事，他永远不会知道的。
　　看了外面的天，还亮着，张老爹就提出要去看看张刀刀新买的房子，张刀刀自然是同意了，爷俩儿都是雷厉风行的人，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房中的女人看着两人出去了，出来收拾了桌面，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　　


☆、海色失据

　　车子开到了风景苑，张老爹心里不淡定了，这里的房子可不便宜啊，女儿哪来那么多的钱？
　　上了楼，进了门，张老爹入眼就是整个大厅，装得时尚简约，墙上还有多幅油画，一下子给整个房间提升了不少艺术的气息。四下转了一圈，处处都显示出女儿对这房子的喜欢，不然，不可能花这么大的力气，把房装成这样。
　　坐在真皮沙发的，那舒服的感觉从背部蔓延至全身，张刀刀装得一副孝子贤孙的样给自己老爹倒了白开水，然后就开了电视。
　　“哄~”强劲的音效从四面八方扑天盖地的涌向张老爹，完美的诠释了枪战片的风采，震得张老爹如老年痴呆症一般的抖了抖手，还好，白开水是凉的。
　　张刀刀忙讪讪地笑着，把音量调低。
　　“我说你这臭小子，钱都花在这种地方，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么败家！”张老爹面子上挂不住，冲着张刀刀嚷嚷。
　　“呵呵，爸，你看这效果不错吧，以后看电影不用去电影院了，这得省多大一笔。”张刀刀得意的对着装腔作势的老爹说道，她最喜欢的就是这套音响了，咳，外加浴室里的那个按摩浴缸。
　　张老爹一把抢过遥控器，把这现代化高级玩意儿关了，他年纪大了，受不起如此奢侈的生活，这些东西没得让他折寿十年。
　　正了正脸色，张老爹问道：“说吧，花了多少钱，现在外面欠了多少，想让爸赞助你多少？”
　　张刀刀看着老爹这个模样，也收起了嘻皮笑脸，正色说道：“房子只付了首付，其他都贷款，每月房贷我有能力还，装修找得朋友帮忙，也没花多少，除了银行，无外债，还有余款，不需要你赞助。”
　　张老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再次环视装修精良的房子，这怎么可能！一个才工作四五年的年轻人，成天在外面混日子，能自己养活自己就不容易了，怎么可能不声不响的把事都办成了？！
　　张刀刀看着老爹的样子，淡淡地笑着：“在大学的时候我就出去工作了，当时运气好，赚了不少，回来以后这钱没动过，本想拿出来学人家抄股的，但考虑到自己不会，所以就没动。这几年在外面没花什么，从小你就教我交朋友要谨慎，我都记着。这几年交的那些朋友都是有正当职业的正经人，有些家里条件也不错，所以出去玩花不了什么钱。前几年给了朋友面子带了一些学生，可能是带得好，所以家长给的也不少，自己攒起来存着，一分没动过。”
　　张老爹看着慢慢交待的女儿，发现自己真的不了解她，做得这些事一件都不是他知道的，如果不是她自己说，这辈子他都不会知道原来整天花天酒地的女儿这么有打算。
　　张刀刀自然知道自己老爹的想法，她用了这张脸，用了那种放荡的生活态度，把人生当舞台，一直在演戏，有时演得多了，也就入戏了，骗了别人，也骗了自己。还好遇到了海色，让她再次找回了自己。
　　“爸，若是有需要，我会向你开口的，你放心，我不会硬撑。”张刀刀顾着老爹的面子，不得不用这种话去安慰自家老爹幼小脆弱的心灵。
　　张老爹点了点头，感慨地说道：“你这样，爸很放心，搬出来就搬出来吧，只要你过得开心，老爸同意。”
　　张刀刀看着真情流露的老爹，忙打铁趁热，说道：“爸，阿姨介绍的那个男老师，人是不错，但不适合我，处了两个月也没什么感觉，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此时张老爹早已被自己女儿的精打细算给震憾了，这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做的决定会错？！当下也就同意张刀刀的想法，说道：“行，不适合就慢慢找吧。”
　　张刀刀本想再透点海色的事给自己老爹，转念一想还是见好就收，有些事过犹不及，便跟着已经起身的老爹，回家去了。
　　回到家直接洗澡上床补眠，这货自己想通了，又解决了相亲男那个大麻烦，心里舒畅，睡眠质量大大滴好，两分钟不到，直接找周公的女儿玩捉迷藏去了。
　　海色陪着女儿看了一会儿画册，把粉嫩嫩的小朋友洗刷了一遍，看着浴缸的水面上泛起的一层脏东西，指着霖霖的小鼻子说道：“霖霖真脏，羞羞！”
　　霖霖见得被妈妈嫌弃了，小脸一皱，扁嘴表示反驳，看得海色忍不住笑了起来，女儿是娘的小棉袄，贴心。
　　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儿上床，哄了一会儿，孩子就睡着了。
　　海色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去了阳台打电话。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那熟悉的女人声音在耳边响起，海色只得无奈的按下关机键。
　　洗过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发现虽然很累，但依旧无法入眠，只得再次去阳台吹风。
　　农村的夜晚，万籁俱寂，远离了城市的喧嚣，留下的是大自然的味道。微风吹过，伴随着虫鸣声，抚过海色寂寞的脸，带起了耳边的发。月光已旧，照在广阔的田野上，朦胧中越发显得夜的深沉。
　　海色静静地望着远处，如冰山上的雪莲，在月光的笼罩下，染上了一层光晕，高贵，神圣，不可侵犯。
　　看似平静的面容，犹如无端落入凡尘的仙子，在人世间茫然无措，却又遗世独立，而底下埋藏的那颗焦虑不安的心，似乎又带着一丝烟火气，毫无目的地找寻心中的那丝牵挂，抓住的不过是一把不断流逝的沙。
　　张刀刀，你真的就为这事不要我了么？为我做了那么多，到头来还是要放弃吗？
　　天地依旧静寂，没有人回答海色心中的疑惑，有的，只是轻风抚面，仿佛是怜惜她，只是那凉风中所夹杂的冰冷，失去了原本的安抚能力，这不是张刀刀温暖的怀抱，也不是张刀刀阳光的笑容。
　　一整天的内心煎熬，让得海色对张刀刀的思念更加的深刻。原本以为自己还能洒脱的离去，却发现自己已经陷入那温情的沼泽，随着张刀刀的包容与给予，越陷越深。
　　刀刀，这是最后一次为难你了，希望你能坚持住，以后的困难，都让我们一起面对，好么？
　　明月西斜，海色拖动着凉透的身体回了房，轻轻地躺在女儿的身边，霖霖，若是张刀刀不要我了，以后，就剩咱娘俩儿相依为命了。妈妈只为自己自私这一次，霖霖长大后，千万不要怪妈妈，好吗？
　　第二天早上，当海色怀揣着压抑的心情忙碌工作时，张刀刀还在床上像猪一样的呼呼大睡，哦，不对，猪都不愿与之为伍。
　　醒来已是正午，张刀刀看到手机里没有海色的信息，也就没心没肺地起床扒饭去了。在她的认知里，既然说过有事海色来联系她，那么，没联系就等于没事。天可怜见，某动动的免费短信业务在当时还未开通。
　　喝了碗粥，张刀刀就开始了她的搬家大业，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搬的，就是一些日常衣物，而这边她肯定还要住，所以就随便弄了几件衣服，算是开始了独立生活。
　　到了风景苑，随手把衣服往房间里一扔，然后就打电话让钟点阿姨来打扫卫生，抹抹灰吸吸尘，擦擦窗洗洗碗，自己在隔壁房间里看了好半响，也没看出个头绪来，只得打电话给徐梦洁。
　　徐梦洁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堆的样版图册，张刀刀把她让了进来，直接领去隔壁房间，撇嘴说道：“你看这房间怎么改吧，我对孩子的东西真的是一窍不通。”
　　徐梦洁也不看房间，只盯着张刀刀瞧，看得张刀刀浑身不自在。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徐梦洁看着局促的张刀刀，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精彩非常。
　　“刀刀，你教我两手吧，怎样能接管别人的老婆还能带上拖油瓶？”徐梦洁笑得相当猥琐。
　　“什么叫拖油瓶，说话也忒难听了！”张刀刀有些炸毛，她们家是典型的护短人家。
　　“你这是打算当人家后爹了？人说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像你这样的后爹在，那孩子不得活在水深火热里？”徐梦洁也不管张刀刀的装腔作势，掏出烟，正要点上，就被张刀刀拉去了阳台。
　　“在这里抽吧，家里不是女人就是孩子，对健康不好。”张刀刀淡淡地说道，顺手接了徐梦洁递来的烟，也开始吞吐起来，发觉自己最近抽烟比以往多了。
　　徐梦洁指了指桌上的画册，说道：“东西都带来了，你也别操这个心了，让孩子与孩子她娘自己挑吧。”
　　张刀刀点了点头，说道：“过两天打算叫朋友来家里吃一顿，就当乔迁，你要是空也来吧。”
　　“好的，我正打算看看孩子她娘是何方神圣呢！”徐梦洁眨着眼，笑道。
　　送走了徐梦洁，张刀刀收拾了一下就去采购了，作为一个小资阶级，生活的品质一定要精致，从小张老爹遵循穷养儿子富养闰女的原则培养张刀刀，虽然这女儿和儿子没什么两样。
　　海色今天工作心神相当不定，原本的好脾气在手机迟迟没有反应之下消失殆尽，拿了一个部门经理出气，那部门经理因为一点小事被向来口碑不错的副总训斥了半个小时，可就是这样，也没让海色心头的阴郁化解半分。
　　整个公司因为海色而弥漫着低气压，人人自危，小心翼翼，连文件都不敢自己拿去，只能拜托离暴风中心最近的小刘。
　　老王推开了海色的门，坐在对面盯着海色。
　　“你看着我干嘛，我这儿还有一大堆的事呢，没时间和你聊天。”口气相当冲啊。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影响了整个公司的工作气氛了？”老王淡淡地说，她才不怕海色的七号风球。
　　“我怎么了？都不知道你怎么管理的，外面那群人越来越散漫了！”
　　老王起身压住海色面前的文件，说道：“说吧，为那臭小子吧，别憋着了。”
　　海色闻言，犹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靠在椅背上，慢慢地把这几天的事都说了。她现在需要有个人倾诉，而老王，确实是一个好选择。
　　“张刀刀又没不同意，你紧张什么？”老王是旁观者清，听完海色讲述以后，觉得这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大问题。
　　“她两天没和我联系了，估计悬。”海色回头看着窗台上的薄荷，眼神怔怔的。
　　“那你就打电话给她呗，问清楚就是了，自己瞎猜什么。”老王翻了个白眼，很受不了海色此时的进退失据。
　　“打了，关机。”海色微动着嘴，不难听出声音中的怨念。
　　“真不行，那就算了，霖霖我们几个姐妹帮你拉扯大，你怕什么。”
　　海色回头看向有些激动的老王，淡淡地脸上露出了细微的破绽，轻声说道：“我舍不得她，也许这辈子，我也只能爱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传说中的双更，哦？
　　下章，呃，下章，本人期待下章。


☆、混蛋过后

　　海色接待完客户，打车回家，不知不觉中，报出了风景苑。
　　撑着微醉的头，看着风景苑里漂亮的绿化，泛着一丝苦笑，原来，我潜意识里，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么？
　　刚想开口让司机调头，发现自家的窗户里亮着灯光，于是便下了车。
　　张刀刀此时惬意地躺在沙发上，听着优质音效的轻音乐，喝着红酒，津津有味得翻着徐梦洁送来的样版画册，都说八零后是天之骄子，可小时候也是苦过的，哪想到现在的儿童房做得如此漂亮。
　　门开了，张刀刀起身看了一眼，发现是海色，便开心地笑了。
　　“你回来啦！”
　　海色怔怔地看着享受生活的张刀刀，心头不由的升起一股怒火，转而是一股悲凉涌上心头，罢了，就这么一个没把自己放心里的人，自己何必再为她伤心伤神，就这样吧。
　　转身便要离去。
　　此时的张刀刀也察觉出气氛不对，连忙翻身，赤脚追上海色，担忧地问道：“你怎么了？”
　　海色用力地甩开张刀刀拉着她胳膊的手，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仿佛要把她印入心底一般。
　　“刀刀，我只是上来看看，现在回家去了。”海色淡淡地说道，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这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