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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卿顾-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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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刀刀再次紧了紧拳,带着英勇就义的革命烈士之壮烈,走向海色。
  李娜见状,忙拉着张刀刀,低声在其耳边说:“刀刀,控制自己的脾气,别做傻事!”
  “放心,我不会!”张刀刀甩开李娜,大步向前。
  就当张刀刀走到海色面前,伸手想拉海色看伤势时,一个红色身影蹿了出来,推了一把走近的张刀刀,说道:“张刀刀,怎么,打一次不够,还想再打一次?!”
  也不怪小乔这么激动,张刀刀现在的脸色确实难看得要命,虽说不上狰狞,但绝对不是和颜悦色。
  好不容易压下脾气的张刀刀受够了这疯女人的搅和,本就紧绷的脸“唰”地沉了下来,根本不管小乔,只拿眼盯着海色。若不是看在海色的面上,她都想曝粗口了。
  晓佳见状,忙拉了小乔退到一边,只是小乔不停地挣扎,似乎她才是和张刀刀吵架的那一位。
  芳姐心里一阵哀嚎,和李娜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一阵无奈,这下全完了,别人不知道,她俩还不知道么,这小祖宗要去低头道歉啊!以现下这种情况来说,对一般好脾气的人都是难事,何况这祖宗!
  聪明的女人,总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若是平凡女子,此时此景,必然要求对方低头认错,不管不顾地闹腾开去,似乎这样,才能证明自己在对方心中的份量。而聪明的女人,自是懂得,若自己的爱人没了脸面,自己的脸面又置于何地。
  海色面露微笑,先安抚了自家姐妹,便转身想安慰张刀刀。
  张刀刀看到海色微笑地看着自己,眼里没有愤怒与指责,而是淡淡地谅解之意。
  “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有意的,你撞头上了吗,还疼吗?”张刀刀弱弱地说道,伸手想拉海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回去。
  “我没事,不疼了,你摔哪了?”海色拉起张刀刀收回的手,温柔地说道。
  张刀刀见海色拉着她的手,也就顺着海色给她铺好的台阶下了,凑到海色耳边别扭地说道:“摔屁股上了,真疼!”
  海色暗笑,这算是张刀刀借着撒娇回避了现下如此尴尬的局面。
  芳姐见海色如此识大体,把场面圆了回来,忙对着四周的人说道:“好了好了,人家小两口闹别扭调个情,咱们还是散了吧!”
  李娜也忙跟着芳姐把人赶回去,顺便把坐在卡座里的无关人员也请了出去,然后一桌桌地敬酒善后。
  看到此情此景,小语眼中闪着黯然,叹了一口气,回到台上,吉他声缓缓响起,莫文蔚的《爱情》。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么会夜深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於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会有不安的情绪,每个莫名的日子里,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不停揣测你的心里可有我姓名。。。
  小语静静地唱着,看似平静的年轻脸庞下,是波涛起伏的心情,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的那张清朗笑颜,那个人有些傻气但很认真地诉说工作上的烦恼;第二次的她,为了那个女人大闹绿洲,勇敢,果敢,霸气;第三次的她,却是热情四射的激情舞动,肆意张扬她的年轻资本。而今天的她,居然为了同一个女人,收敛了自己的傲气,若不是亲眼见到,她无论如何都不会信!
  这个人,与平时她见过的人,没什么不同,可就是这个人,一颦一笑,都会吸引自己注意。事实上她们俩人见的面一只手就能数过来,可不知为何,就这样听着她的那些传闻,看着与传闻一样的不一样的她,午夜清冷之中的想念,竟将这个人渐渐放进了自己心中。
  小语的心中,滑过一声叹息。
  卡座里一片安静,虽说事情表面上已经揭了过去,但对于在座的众人来说,心里都存着疙瘩。只是这样沉默下去,气氛越来越尴尬,倒让人更加难受。
  张刀刀只是自己喝着酒,眼神怔怔地看着台上小语唱歌,别以为她刚才道了歉,就能让她觉得是自己理亏了,那是天大的笑话,要不是这人是海色,今天这事绝没完。只是看着海色的几个姐妹在场,她实在是有心无力应对这群狼一样的女人。
  海色看着这样的张刀刀,心里一片苦涩。她摇了摇头,伸手握着张刀刀的手,也不管小乔鄙视的表情,柔声说道:“刀刀,别气了好吗?”
  海色自然清楚刚才两人握手合好只是表面功夫,本质问题并没有解决,只是,她到底不想让张刀刀也牵扯进来。也许是保护她,也许是不想让她参与到自己不堪的过去中,也许,也许也是怕她年轻冲动误事吧。
  张刀刀依旧呆呆的样子,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海色的话。
  海色叹了口气,她觉得心很累。今天只发生了一件事,但就这一件事,她感觉天塌了一半。一堆的照片,那是两人灿烂的笑容,是两人的温情脉脉,见证了这一个月的甜蜜幸福,可恰恰是这些照片,却像悬在心头的一把剑。张刀刀的前途,孩子的归属,家庭的压力,自己的名声,且不说她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她能不在乎这些爱她并且她也爱着的人么!
  可是她还不知道是谁在对付她,那个暗处的敌人,正像是黑夜中的幽灵一般,泛着带血的双眸,紧紧地盯着她。
  她觉得累了,握紧了张刀刀的手,这人的手是那样的温暖,驱散了心头的冷意,把头靠在她的瘦削的肩上,能给她无尽的安全感。
  张刀刀也叹了口气,回握海色。虽然她心里还别扭着,但这样的海色,怎能不让她心疼。刚才不算短的沉默,海色依旧没有和她说离婚的事,既然如此,她便不问了。
  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会不经意就叹息,有种不完整的心情,爱你,爱你,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了,在极度内疚与良心不安中拼老命码了一章。
  话说,回来以后的这段时间真的没时间静下心来码字。
  首先是身体不好,全身体检报告明确指出血小板低到了一个让人心忧的指数。家中有个远方亲戚几年前得白血病,就是查出血小板偏低后查出来的,我老爹被吓到了,一直惶恐在老来丧独子的悲情中,为了安抚他,只能尽可能的调养身体不让自己劳累。
  第二件事很头疼,开学第一个月因为请假是别的老师代课的,我接手后的情况就是比别的班级低十分的悲惨局面,咱这块金字招牌一直是铮亮的,为此每天都在全力工作挽回败局。而每年第一学期的工作原本就比第二学期的工作忙,所以就显得更忙。
  第三是跟着朋友一起做生意赚钱养家,又花了不少时间。
  第四是夫人参与旧城改造,比我还忙,只能我照顾她了,又花去不少时间。
  有些感慨,人到中年,身不由已。咱真的比不得大学生的清闲生活,无忧无虑,不用担心生活,工作,未来。
  我也叹息一下吧,怎么说自己也有一定的懒惰心情,今天被“土馒头”的半年给吓到了,从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吧,本来是打算寒假的。
  亲们,请用力的抽打我吧!


☆、港湾

  “今天我不回家吃饭了,呯!”
  门关了,海色看见张刀刀头也不回的去上班了。
  海色回想起前段时间的甜蜜日子,每次张刀刀上班前都要拉着她在门口好一番痴缠,那时她便觉得这人无聊得紧,为什么要把上班搞得像生离死别呢!
  “能多看你一眼都是好的!”
  当时那人狭长的丹凤眼笑得细细长长,脸上灿烂的笑容纯净而又温暖,不管是阴天还是雨天,都如太阳一般的明亮。很平淡的话,这人并不善甜言蜜语,但总能说到她心里去。
  可是如今,如今,海色看着手中帮张刀刀温好的牛奶,只能无奈摇头。
  从昨晚回来,张刀刀就是这副样子了。
  海色回房收拾了一下自己,给自己上了一个淡妆,将眼底淡淡的黑眼圈给盖了,便也上班去了。在路上给海妈妈打了个电话,让她这段时间照顾霖霖,海色这算是以防万一,怕沈志飞去幼儿园把女儿接了去,到时再去讨要又是一个麻烦。
  张刀刀看似专心开车,其实两眼愣神,要摆出这副冷漠的样子对她来说并不容易,本身就是一个爱笑亲和的人,何况对象是海色。可是她觉得自己若不做点什么总感觉不对,至少无法让自己败心火,吵架想都没想过,不管是有没有这个习惯还是依然心疼海色,张刀刀打从心底就没想和海色吵架,昨晚酒吧的事纯属意外,形势所迫,误会丛生罢了。既然这样,冷战是她所能想得到的最好方式。
  其实她若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非难事,只是她想让海色告诉自己,可人家明显不想自己插手,就张刀刀这个霸王脾气,既然不想让我管,那么,好,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哼!
  随着依然愤怒的心情,张刀刀把车开得飞快,幸亏现在时间尚早,街上人车很少,不然真替她捏把汗,谁有本事在市区里开上八十码的!
  海色到了公司,小刘便尽职的泡茶报告日程安排,海色听完后给薄荷浇了水,便去了老王办公室。
  老王见海色来了,一脸的疲惫,便问道:“昨晚没睡好?”
  “嗯,想着这件事,怎么也睡不着。”海色坐下,用手指揉着太阳穴。
  “我还以为。。。”老王食指敲着桌面,眼睛看着海色。
  “以为什么?”
  “以为是她。。。”
  “呵呵,你想多了,”海色苦笑道,“她生气不过是因为关心我,就她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性格,我若是工作上有困难和她说,她会认真听,然后说,我的海色是最棒的,你一定可以的哦,然后转个身就能把这事忘了。”
  “噗!”老王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边拿纸巾擦拭边问道:“是什么样的父母能养出这种女儿,高人哪!”
  海色颌首:“对她父亲我也崇拜不已。当然了,我离婚这事已经和她沾边了,也算她心里的疙瘩,若她不紧张,那才有问题。”
  “那就告诉她呗,多一个人想办法总是好的。你看昨晚闹的,那小鬼脾气又差,还不得给你脸色看,你这个自找的。”
  老王一直看着海色,发现她抿着嘴,愣愣的看着窗外,似乎这个话题让她心事重重,真搞不懂哪!
  “我昨晚和我家那口子说了,他当晚就发散人去查,一晚上了,估计消息也快来了,你别急,咱一起想办法。”
  海色只在老王那里坐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办公室处理工作了,一晚上的思考让见惯大风大浪的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张刀刀一整天带着复杂的心情工作,就算是她花了整节课痛批小倭国,也没能让她缓过神来。于是乎,狠狠批作业,狠狠骂学生,在班级里全班骂还不过瘾,一个一个叫去办公室骂,课间午休毫不间断,火暴的让整个班级处在极度惶恐和飘摇之中。
  “你们说二爷今天这是怎么了,连班长都被骂了。”女一号很迷茫的问道。
  “我忘了交一周统计了。”班长弱弱的声音在女一号背后响起,众少男少女看向班长,发现她眼圈有些红,看来是被骂惨了。
  理科班女生少,漂亮的女生更少,漂亮又能干的女少特别少,漂亮又能干成绩又好的女人是全班特级保护动物,稀罕着呢!
  且不说张刀刀因为军装的爷们范儿得了个“二爷”的花名,单说二班之花班长范甜甜,那可是二爷的心头肉,又漂亮又能干成绩又好,平时二爷疼到心里去了,与她说话从来轻声细语,就算偶尔犯个小错也是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最后必然不了了之,可今天二爷太诡异了,一周统计算个毛线啊!
  “上周因为月考我忙着复习卫生没抓好,扣了0。3分,把我吓了个半死,结果二爷问都没问!”卫生委员弱弱地说道。
  “是啊,这次月考我没考好,被班长甩了二十分,让班长一个人挂在第一名上孤孤单单的,二爷也没说我什么,只叫我加油了,我心里还偷着乐了半天。”千年老二同学也是弱弱地说。
  大家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弱弱地说着八着,渐渐地大家眼神对在一起,开始泛着光亮。
  二爷谈恋爱了吧?!二爷吵架了吧?!二爷家的那位是哪位神人啊?!二爷家的那位口味得多重啊?!
  可为毛大家都不觉得那位是个男滴哪?男滴站在二爷边上怎么能成!不般配啊!
  于是,熊熊八卦之火伴随着二爷的熊熊愤怒之火在二班中一直烧着,烧着。。。
  张刀刀忙了一整天,终于把心头的火散了一些,但发现自己依旧心绪不宁,便叫了夜一起吃饭,她现在需要一个冷静的人帮自己冷静下来。
  晚饭在夜家里吃,两人通力合作,夜负责烧菜洗碗,张刀刀负责铺桌子摆碗筷,多年的配合,自然很默契。酒杯一碰,便开始了温馨晚餐。
  电视放着《武林外传》,每次两人一起吃饭,都会看这种轻松又搞笑的白痴剧,不用动脑,又开心,吃着喝着特别痛快。
  “你们感情已经过了蜜月期了?怎么今天想起找我吃饭?”夜瞄了张刀刀一眼,也没看出什么来。
  “很久没和你吃饭了,想你了呗!”张刀刀摇头晃脑地说道,然后与夜碰了一杯。
  两人吃着喝着看电视乐着。
  “很奇怪哪,天蝎座不是很痴缠的吗?重色轻友那是标志啊。”夜淡淡地说道。
  “我是那种娶了媳妇忘了朋友的人嘛!”张刀刀不满地瞥了夜一眼。
  “你么,一向,就是!”
  “。。。”
  继续吃着喝着乐着,两人就这么不咸不淡地互损着,四瓶红酒平分,桌上杯盘狼藉。一起收桌,夜去洗碗,张刀刀倒垃圾,然后陪着夜洗碗,当然这祖宗只是用眼睛看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你一起吃饭,陪着你洗碗,心总能静下来。”
  夜回头看了一眼张刀刀,歪着头靠着墙眼睛发愣,这人喝多了就是这副很迷茫的样子,很像刚出生的小兽。
  夜脸上也起了淡淡地笑容,说道:“你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又会说我们俩暧昧了。”
  张刀刀也笑了,满不在乎地说道:“让她们去说,都酸着呢,反正我们自己心里清楚。”
  “别再说什么生死之交了啊,怪吓人的。”
  “呵呵,一辈子的姐妹,如何?”
  “成交!”
  洗过碗,两个看电视喝茶,张刀刀歪着头渐渐睡着了。夜看着身边安静的某人,也感觉自己的心很宁静。
  与张刀刀刚认识的时候,两人都很年轻,不知道怎么的,就交上了朋友,一起喝酒,一起玩乐,很开心。年轻的时候人总是很浮躁,自己和张刀刀也不例外,身边的朋友来来去去换了一拨又一拨,但就这么几年下来,反而是这个浪荡子一直陪着自己。
  刚开始也是不咸不淡的酒友而已,从什么时候起,两人开始亲蜜起来的?
  是那时吧,自己毕业回来和女友分手,年轻不懂事,难过得什么似的。而当时的张刀刀正好和她的初恋也分手的,初恋,不管怎么样,总是让人难以割舍,这娃落魄的跟什么似的。正好,失意人对失意人,一起痛着苦着,一起舔伤口擦眼泪。
  喝醉了,有时张刀刀哭,她去安慰;有时她哭,张刀刀安慰;而大多数时,相互安慰着,然后一起哭。
  再然后,就恢复了。两人都原地满血复活,结束了醉生梦生。只是,她变得冷心冷情,而张刀刀,则是花花世界。
  她冷眼看着张刀刀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热闹非凡,她始终以红颜知已的身份出现在张刀刀身边,这就成了外界的一个迷。然后么,当然是无法解读此迷的人们的猜度,她们有一腿呗。
  夜喝了口热茶,淡淡地笑着,谁也不知道,她之于张刀刀,张刀刀之于她,意味着什么。不要说患难与共,也不要说暧昧不清,她们只是彼此的港湾,在现代喧嚣浮动又冷漠压抑的社会中,她们可以在对方那里,找到一些宁静。没有暧昧,只有宁静。
  今天张刀刀必然是有心事的,她们看对方从来不是用眼看的,只是张刀刀不说,她便不问,让她吃好喝好,给她一个港湾,便已够了。
  对于张刀刀来说,弥足珍贵!
  作者有话要说:  日更的艰辛
  话说今天有好些朋友关心我啊!真是感动啊!
  现在身体尚可,只是家里管得严,放假好些,明日就是工作日啦,不知道能不能坚持。
  还需要各位的支持啊!
  你们若是舍不得抽打我,那就留言鼓励吧!


☆、找不到目标

  张刀刀顶着宿醉的脑袋艰难的去上班了,精神状态相当差,虽然一肚皮的火还没发泄完,但再也没有力气折腾学生了。
  二班的学生伴随着欢呼,迎接再一次的八卦热潮。
  陈丽娇看着精神不振的张刀刀,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没事,昨晚喝多了,”张刀刀不想在学校里和陈丽娇谈海色的话题,“你脚什么时候拆石膏?”
  “周末,一个月了,我终于是脱离苦海了!”陈丽娇成功的被转移话题,看着自己的残脚,有种媳妇熬成婆的感觉。
  “那到时我陪你去吧。”
  张刀刀和陈丽娇敲定了时间,便再一次趴桌休养生息,很怨念万恶的社会主义,什么劳动光荣懒惰可耻,她好想做个混吃等死的主啊!
  想着想着,对于银行帐户中严重缩水的数字又感到无力。她除了做老师,其他不会呢!谁都知道做老师吃不饱饿不死的薪水,挂着事业单位的编制,拿着工薪阶层的酬劳,干着外来民工的累活,人生哪!虽说海色很体贴她,没把养家糊口的重担让她一肩挑,但她怎么可能真让海色与她分担。
  学校是橡牙塔,学校是阳春白雪,在张刀刀身处学校这个安静平和的大环境里做着奴隶主的美梦时,海色却是表情沉重的看着老王。
  “一天多了,一点头绪都没有!”老王有些无奈地说道。
  “什么都没查出来?”海色觉得难以置信。
  “嗯,我家那口子虽说现在不在道上混了,但黑道白道总还是有几分薄面的,可是整整一天了,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老王也觉得无法接受,自她嫁给了这个男人以后,好像还没什么事能难到他。
  老王看了海色一眼,继续说道:“他先查了道上的人,不管是以前结怨的还是现在仍不对付的,都没有可疑,然后又查了几家对头公司,也没有问题。”
  “海色,你说我们会不会是方向错误了?”老王觉得原本简单的事有些吃不准了。
  “方向错误?”海色已经平静下来,靠在椅背上,静心地想着。
  按理说张刀刀那边应该没问题的,那么问题便是在自己身上,如若不是公司恩怨,那便只能是她自己的问题了,可她一向与人保持距离,没有结怨的可能,那还能是谁呢?有谁能怨恨她到这种程度,这种侵犯隐私致人死地的事,并不是普通仇怨能做出来的?那么,会是谁呢?
  “谈源?!”海色轻轻地道出了名字。
  老王听后眼睛眯了起来,她虽然也对谈源有所怀疑,但多年的情份让她不愿意提及,也不愿意相信,可是海色若也这么想,那便更加确定是她了!
  为什么?就为了爱情?还是为了尊严?
  老王轻轻地摇着头,查吧,不查怎么知道。怀疑解决不了问题,只有真相才能说明一切,若果真如此,那么她,还有海色,还有晓佳,小乔,真的是瞎了眼了。而谈源,未免也太可怕了。
  老王打了电话给老公,让他去查谈源,今天就要知道结果!
  海色回到自己办公室,看到张刀刀给她发的短信: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不由的,苦笑着。
  昨晚她去海妈妈那里吃饭,陪了一会儿霖霖,在霖霖万般不舍中,她还是回了风景苑,只想着和张刀刀好好谈谈,缓和一下两人的气氛。
  可是等到半夜,张刀刀都没有回家。累得撑不住,便自己睡下了。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原本宽大舒适的大床,此时变得过于空旷,没有了张刀刀在身边,没有她年轻的身体散发的热气围绕着自己,在秋老虎肆意的初秋,海色感觉到了冷,身体微微的颤抖。
  看着床对面自己的画像,画像中的自己,头发散乱地披散而开,穿着宽大的衬衫,露出细长的大腿,若隐若现中感觉没有穿着底裤,头斜倚着,眼神迷离而又媚惑,当时她看着画像,整个人都觉得热了起来,仿佛自己就如画中一样,衣不遮体,勾引着张刀刀。而张刀刀则在她身后圈着自己,仿若要用她并不强壮的双臂为她圈出一个家。
  她觉得很温暖,身后那显得格外炽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自己,那人柔软微湿的嘴唇不住的蹭着自己的后颈,带着一串串小疙瘩,让得自己越发燥热起来。羞涩于此时有些迷乱的暖昧气氛,她坚决要把画像拿下来,可张刀刀怎么也不肯依,用着她那独有的略显霸道的吻,让自己迷失在她所营造的梦幻场景中。
  直到她一次次攀上高峰再也无力承受张刀刀的宠爱时,张刀刀嘴贴着自己的耳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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