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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的秘密-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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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婉把她扶起来，一点一点帮她擦着脸上的眼泪：“混丫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整天吃饱了闲的才每天跟在你身后，陪你吃饭，陪你喝酒，陪你三更半夜来这江边散步。”
“我不喜欢她。”她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眼泪滴到白清婉的衣服上，强势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我总觉得，她会把你抢走。”
“小柔，你听我说，你只是太想你妈妈了，其实……”
一直到很久以后，她依然想不通，当初她究竟是哪儿来的勇气就那么狠狠地吻住了她，她以为当时自己醉傻了，可是事后想起来，却那么的清晰，清晰到一分一秒都不曾忘记。她的确是该下地狱了吧，在最错的时候宣泄出来了自己压抑了那么多年甚至打算隐瞒一生的不伦情感，在她对自己最好的时候做了可能会把她彻底逼走的事情。可是她，却不曾后悔过。
“我可不会对我妈妈这样。”
【第五十章】只想发脾气
深冬刺骨的风吹到她的脸上，风干了她的眼泪，她没有被推开，而是自己放开了手，站在与她相隔三米远的地方，同她说，她对她的爱，和对母亲是不一样的。路灯下的她有一种凄冷的美丽，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其实已经做好被她打耳光的心理准备了。凌晨时分行人渐少，她已经无暇顾及方才的举动是否被看到，是否被拍到。活了这么久，她第一次有了什么都不去管的念头。
“跟我回家。”白清婉也不去接她的话，只是抓住她的手要拉她回家，依然是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平静到，平静到让廖雪柔觉得心如刀绞。
她自是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我没有家！”
“楚家不是你的家吗？”
“不是！以前，楚家是我的家，因为阿衍会是我未来的丈夫，可是现在我已经不是楚家的媳妇了，我跟阿衍已经没有关系了，楚家为什么是我的家。”以前她总会对自己说，阿衍只不过是个孩子，还是一个没有对命运公平对待的可怜孩子，她何须去跟他计较白是不是在利用她治愈他的病，可是现在她看着她，她们是这个世界上离得最近的人，她才知道，她从来没有一刻想要真正的放弃她。因为放弃她，就等于放弃了自己的人生。
可白清婉总是一副温润似玉的样子，好像从来不会发火，从来不会将自己真实的情感展露出来一样，上前摸摸她的头，还是一副慈母的样子：“你如果不喜欢阿衍，我不会强迫你，没有人会强迫你。但你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你可以不是阿衍的妻子，可是阿衍，我，小佳，我们都是你的亲人。”
“那她呢。”
“小柔，雨罗不是坏人。”
“她不是，我是。我是坏人。你既然不喜欢我，那你就别管我了。等哪一天我爸去了之后我也跟着他去，死之前随便交待一人等我死了之后把我骨灰撒到海里，您也别太担心，我尽量不让您知道我死了，这样还省了您以后帮我烧纸钱的功夫……”
她活了二十六年，挨过两次巴掌，竟全是白清婉给的。左颊火辣辣的疼，她却笑了，笑的很肆意很放纵，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痛苦，然而在她的心底，却是有着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绝望。这么久，她到底在奢求些什么呢。
一个人躺在宾馆冷冰冰地大床上，没有开灯，窗外投进来几束灯光。想起白清婉打过她之后看起来有几分自责后悔的神情以及她转身想要离开时拉住她手的样子，心里是满满的难过。打了别人的人，或许事后会后悔，会自责，可这些所有的情绪加起来，也抵不过甩巴掌那一刻的气恼，如果不想打，那就不会打了。便是后悔，巴掌也已经甩出去了。
可真正让她难过的是什么呢，不是因为自己被甩了巴掌，而是被甩巴掌的原因。第一次被打，是因为自己逃婚，让阿衍伤心，第二次被打，是因为，她提到了霍雨罗。
她把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第一次萌生了安静地死在黑夜里的念头。
第二天到片场时脑子依然晕晕乎乎的，但是穿的像是要去参加巴黎时装秀的一样，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但踩着十五公分的高跟鞋黑超遮面踏入片场时气场竟强大到把在场所有的演员都狠狠比了下去，摘墨镜时那副牛气冲天的拽样子简直让人想扇她巴掌，估计已经有无数人在心里骂她不就是一个女三号牛气什么了。
今天早上她突然想明白了，她凭什么因为一个白清婉就寻死觅活的呢，爸爸还在等着她的新戏，还留着最后一口气在期待着她的绽放，她怎么可以就此颓废下去呢。既然做不了情人，那就做敌人吧，她虽只是昔日影后，可她不会再输给她了。
“小柔。”当她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云淡风轻地喊出自己的名字时，其实自己特别想问她，到底是如何做到这般波澜不惊，如何能够那样爽快就忘记昨天那一掌的，她倒真是，看的开呀。
雪柔点点头向她问好，不多说一句话，拿着剧本想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胳膊：“白姐是昨天那一巴掌打得不够过瘾吗？”
白清婉看着她涂了极厚的粉却还是能够隐约看得出的左颊的红肿，一阵心疼，听着她已经改变了的称呼，更是说不出的难受：“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盒饭吗，我做了你喜欢吃的菜。”随即从包里拿出饭盒，递到她的跟前。
“既然白姐做了，那雪柔就不客气了。”出乎意料的是，她接过饭盒，坐下来就开始吃，没有丝毫的迟疑和顾忌。白清婉就坐在她的身旁，心里竟是说不出的不安和忐忑，这样子的雪柔，平静地让她觉得可怕。
“菜里为什么有姜？我最讨厌姜的味道，还有汤，未免也太咸了，我喜欢清淡一点。看来您是无意为雪柔做饭啊，不过雪柔还是谢过您的一番好意了。”起身之后把饭盒放到旁边的小桌上，礼貌性地冲白清婉笑了笑，拿着剧本就走了。其实她做的菜，很好吃。
可白清婉怕是永远都不会知道，用这样冷淡而伤人的态度对待她，她的心里，比白清婉要难受百倍。
江导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把她叫到跟前说昨天是他脾气太急，没有考虑周全，并且主动提出删掉吻戏。她却摇摇头说不用了，她有自信今天可以做好。
“简直完美！”江导喊卡之后便开始不住的鼓掌，他是诧异的，雪柔能够从昨日那般生涩到今日这般沉醉其中，两人双唇相接时整个世界宛如静止一般，难舍难分，好一对璧人。她看也没有看白清婉一眼，绕过她坐到了小板凳上拿起剧本便开始看下一场戏。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跟谁怄气，或许是自己吧。
“小柔，我们谈谈好吗？”依旧是一个人默默吃盒饭的正午，白清婉站在她的面前，穿着清宫服，说要跟她谈谈。
雪柔放下手中的盒饭，起身微笑着看着她：“白姐想跟我谈什么？”
“蓁儿。”
【第五十一章】变了
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霍雨罗身着卡其色风衣踩着恨天高站在门口，美得像泼墨画里的人，十分亮眼。不仅在国外，就算是在国内，霍雨罗也是赫赫有名的人物，虽然没有演过戏，却跟圈子里的大老板熟得很，在躺椅上休息的江导听到霍雨罗的声音立马就起来去同她握手，并且还恭敬地喊着霍小姐。
这个海归霍教授，倒是当真不容小觑。
“我刚刚路过汤包店，给你买了汤包。你不是最喜欢吃这家的汤包了吗。雪柔也一起来吃点吧。”她揽过白清婉的肩，冲雪柔摆摆手，笑容当真是格外刺眼。
不然怎么总说世事无常呢，越是不想看见谁，谁就越是会出现在自个儿眼前，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要故作清高：“谢谢您，我已经吃过饭了。”
她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因为白清婉只有在跟霍雨罗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格外的幸福，霍雨罗不会像她一样动不动就使性子，不会让她烦心。越想越不爽，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嫉妒还是愤怒，要秀恩爱回家秀去啊，这么多人这是要气死谁啊。当她廖雪柔就没人疼没人爱了是不是。
“喂，秦医生，你在干嘛。”掏出手机便打给了秦亮，真是太抱歉了又要利用可怜的医生的纯情了，“你现在有空吧？我在拍戏呢，就是那个地方，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你要是不忙的话来探探我的班吧，记得给我买点零食，我的口味你都知道的，对了对了，最好再给我买一大束花，要玫瑰花！”断掉电话之后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当然，还有一部分是对于再次利用了纯情秦医生的愧疚之情。
不得不承认，当英俊潇洒的秦亮手捧玫瑰花出现在片场时廖雪柔深深地觉得自己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得到了满足，搔首弄姿接过花之后若有若无地瞟了白清婉一眼，她突然想不通自己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如果她当真不在意自己的话，其实不论自己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对她而言，不都是无所谓的吗。
收工之后，坐在秦亮的车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说不出的酸涩：“我跟她说了。”
秦亮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聪明如他，怎会看不出两个人之间已经产生了巨大的裂痕。其实他知道，今天他不过充当了一个棋子，可是这颗棋子，他当的心甘情愿。
“但是我不后悔。”
秦亮帮她新租的公寓比以前还要大一些，很舒适也很宽敞，很多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看剧本再看看天花板，这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偶尔会接到西佳打来的电话，偶尔会想起父亲对自己的殷殷叮嘱。生活平静到抹杀了任何奇迹出现的可能，那天之后，她没有再接到过一个白清婉打来的电话，没有再收到过一条她发来的短信，甚至在片场见了面都只是寒暄几句。
这不就是一直以来她想要的吗，可为什么如今又会让她这样难受。
拍打戏的时候白清婉突然卡戏卡了十几条，最后倒是廖雪柔风轻云淡的来了一句：“打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电影已经差不多快要杀青了，值得庆幸的是虽然白清婉和廖雪柔之间存在着矛盾但是除了那一次打戏之外两个影后级影星一直演绎的很好，完全看不出两人之间有着丝毫的裂痕或是不和。霍雨罗偶尔还是会来探班，她就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剧本，不吵不闹也不比。
“雪柔，今晚有时间吗。”听着她也已经转变了的称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心底却还是掠过一丝沮丧。
“抱歉，白姐。”
“一定要这样？”拉住想要离开的她，语气平和而温润，“我打了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那一晚，她打了打，力度重到她甚至能够听到回音，她转身跑了，可真正让她觉得伤心难过的，并不是那简单的一巴掌。从小到大，她吃过许多苦头，她怕疼，怕孤独，可她最怕的，就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却还是比不上别人。她想，白清婉永远也不会明白，那一晚，她几乎用尽了毕生所有的勇气，才倾吐出心中的感情，她也想过，白是会推开她，还是会责骂她，可是都没有。因为，白根本连信都不愿去相信。她的爱，在白清婉的心里，只是儿戏。
“你还是不相信我对不对。”雪柔的手很凉，被白清婉握着，微微地颤抖着，她抬起头自嘲般地笑了笑，最后抽出自己的手欲要离开，“算了。”
“我有说过不信吗？”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心怀芥蒂的二人面面相觑。这句话的声音似乎很大，透过耳膜传入了心底，“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以前的雪柔，不是这样的。”
从小到大，她听过许多伤人的话，可竟，抵不过这一句“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为了追寻她，她放弃了一切，她让自己嫁给一个丝毫不爱的人，又让自己变成落跑新娘接受世人的耻笑，最后，她甚至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了顾平川让自己要一辈子活在被糟蹋的阴影之下，没有人知道她每天会做多少个噩梦，也没有人知道她一人躺在空荡的床上想着那天的事她有多害怕。
可她所做的这一切，在她看来，竟只有一句，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是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拼命咽下去哽住喉咙的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的狼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想，我让你失望了。以前的廖雪柔，她已经死了。”
【第五十二章】冰释前嫌
杀青宴上，她穿的很素雅，长发高高束起，化着清丽的淡妆，不招摇又煞是吸人眼球。主创人员醉成一团，她的脑子里却全是父亲憔悴的面容。昨日她去了医院，医生说，父亲已经撑不过三日，当她听到那句话时，她以为她会哭，可是她却不知道，她已经无泪可流了。
听着欢笑声，看着举杯共饮的场景，她觉得自己完全置身事外。
走出酒店之后，他看见像一棵树一样矗立在风中矗立在这座城市里。身着一袭黑色的风衣，似是在为着谁的别离而默哀而敬礼。她径直走到他的面前，勾出一丝微笑，帮他拢了拢领子。听到他缓缓说出那句话，那句她已经想到的话。
“叔叔，走了。”
她帮他拢领子的手突然一颤，短短三秒钟，好似整个世界都静止了一般。可三秒钟过后，她轻轻叹气，竟又重新笑起来，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就像她方才什么话都没有听到。
坐在秦亮车上的时候她没有哭，眼睛呆滞地望着窗外，看不出是悲伤还是孤独，这样的雪柔，平静地让秦亮害怕。过了良久，快要赶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他才听到她说的那一句：“终究，还是看不到我的电影了。”昨天在医院，她看着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知道父亲何止撑不过三日，撑过今日都难。她本该推掉杀青宴好好在医院里陪他度过最后的时光，可是她做不到，她发现她宁愿一个人在陌生的酒店喝着醉人的酒，也没有勇气面对父亲的死亡。
哀，莫大于，心不死。
这一次，她的身边没有白清婉，一个人望着父亲躺过现如今却空荡荡的病床，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最后一面也没有见着，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站在太平间的门外，一门之隔，却咫尺天涯：“爸爸，会冷吗……”
一直到送她回家，秦亮都始终没有见她掉一滴眼泪。也不是一点表情也没有，她会笑，但是这种看不出一丝悲伤的笑，真真实实地被秦亮看在眼里，疼在了心底。他多想说一句，哭吧。他坐在车里，抬头望着那一个小小的窗户，想象着，这样漫长而孤独的深夜，该是何等的难熬，何等的哀愁。
电影首映式那天，白清婉的胸前别着一朵白色的小花，美丽之中又透着丝丝哀戚。在后台，许多演员笑成一团，围在一起讲着最新的八卦，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书，不说一句话。娱乐圈就是这样，从不讲一点人情味，从前她还是一线女星的时候，哪个人不想巴结她，哪个人不想故意讨好她。如今人事已非，她不红了，她只能演女三号了，所以就连父亲去世也没有人来关怀她。这就是娱乐圈，从不曾有人情冷暖的娱乐圈。
“雪柔，节哀顺变。”她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拍了拍。
“我会的。”她把书合上，看向身旁的白清婉，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雪柔，去家里吃个饭吧，小佳想你了。”她摸摸她的头，语气温和而柔顺。
其实过了这么多的日子，雪柔自个儿也想的很通透，从头至尾，她都没有立场去责怪白清婉，当初，是她执意闯进了她的生活，是她心甘情愿要嫁给楚君衍，也是她心甘情愿答应了顾平川的要求。这一切从没有人逼过她，现在她又有什么立场来索取回报呢。
“麻烦您替我转达对小佳的挂念，也很谢谢她记挂着我，至于饭，我就不去吃了。”
“如果你……我们可以出去吃。”
她知道她在说霍雨罗，她也的的确确是不想见，可是事到如今，现在的她早已无暇顾及这样多了，她只是累了而已：“对不起，我最近真的没有心情。我知道您可怜我，但是其实没关系我过的挺好的。还是谢谢您。”
“雪柔，我不是可怜你，我是心疼你啊。”她突然甚是严肃地望着她，两个人四目相对，竟没有一个人选择避开，周围的人乱成一团，两个人却好像置身事外，话不曾被旁人听到，也不曾听到别人在讲什么，白清婉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我想关心你，却不知该如何关心你，我想安慰你，却什么话都显得多余。这一次我不以一个母亲的角度来讲话，我只是希望你能过的好一点。”
电影杀青有几日了，总算见到成片了，她的镜头不多，可演的还差不多能够让她满意。看着荧屏上的自己，总觉得像回到几年前了一样。接拍这部电影，初衷只有一个，就是为了父亲。可是现在她做到了，父亲却早已不在了。
昏暗之中，有个人握住了她的手，那种温暖，一直顺着她的手心，传到她的心底。她终于侧头，回赠她一笑。
电影的主题曲是由赵时莺演唱的，看着台上温婉秀气的新一代歌后，突然想起了乌镇那个宛如天人的可爱小姑娘。她在乌镇呆的时间不长，日子也很平淡，可却真的感到了幸福。如果可以，她很想再去一次。
不知是不是突然解开了心结，想着白天她的话语，她温暖的手，还有赵时莺能够抚平一切伤口的声音，她觉得，那段最难熬的时光，许是过去了。
“喂。”白色的天光隔着薄薄的窗帘直直地射入卧室，雪柔一边按下手机上的接听键一边下意识地捂住了眼睛，“阿姨。”殊不知，心结解开了，称呼也随之变了。
“小柔，想去旅行吗？”
“去哪儿。”
“去乌镇，可好？”
【第五十三章】乌镇之行
乌镇山好水好风景好，再次见到赵时沫，那两个乌黑的大辫子已经变成了干净利落的短发，还是依旧清秀可爱。她热情向两个影后打招呼，身上有着浓浓江南水乡的气质：“雪柔姐姐，想不到还能再见到你。还带来了清婉阿姨。”她的眼睛弯成一道桥，笑起来之后有着小小的酒窝，当真是可爱极了。
她接到她约她来乌镇旅行的电话，诧异是有的，可真的见了面之后又一句话都没有问，一起买了机票，一起坐上了飞往乌镇的飞机，一起来到了这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事到如今，不论是对于廖雪柔，还是对于白清婉，重要的似乎都不再是她们之间会否会产生爱情或是其它，而是，她们很需要彼此，很依靠彼此。已是万幸。也已是幸运之至。
时沫说她们来的正是时候，乌镇一年一度的艺术盛宴便在今日举行，江南女子不止柔美，且才情不凡，诗词歌赋几乎是难不倒她们的，才艺比拼分三个环节，一是诗，二是对对子，三是文学知识竞答。每个环节都一样，赢了掌声，输了喝酒。江南女子，酒量可是了得。
“雪柔姐姐也去吧，姐姐是娱乐圈的才女，这个人人都知道呢，肯定能赢。”
“不太好吧，我初来乍到的。也不是村子里的人。”倒不是对自己没信心，只是觉得一个旅客没有必要出什么风头。难得同白单独旅行，比起出这种风头，她倒更希望随她四处转转。才不会虚度时光。
“去试试吧，我们雪柔是不会输的。”白清婉拍拍她的脑袋，笑得很是温柔。其实她很早就有过这种感觉，以雪柔的天资，其实混迹于娱乐圈是大材小用，娱乐圈里大多数是一些貌美而成绩差的学生，真正的好学生哪里会想得到来这个圈子里混。
她总觉得，她其实可以过的更好的。
乌镇的夜景很美，当真可以沉淀下来一个人复杂的心绪，村民都很热情，小镇上的姑娘个个柔美动人，像风一样潇洒飘逸，只是看看就深觉醉人心脾。
“阿姨，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呢。”她本不打算问，可终究还是问出了口。灯火照耀下白清婉的侧脸很美，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副精致的油画。
“想看看，小柔曾经呆过的地方。上次没能陪你一起来，这次算是补上。”
看着她柔美的侧脸，听着她能够挤出蜜来的甜甜的话语，廖雪柔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去追问她的心里是否有自己，不是因为不重要了，而是她想她已经知道了。
今日的比拼，她出尽了风头，村子上的姑娘和小伙都对这个娱乐圈的小影后赞不绝口。她自小就熟读唐诗宋词，吟诗作对，岂能难得倒她。
可当霍雨罗出现的那一刹那，她还是晃神了。脸上的笑容顷刻之间荡然无存，她就那样笔挺地站在她的对面，不知道是在看她还是在看白清婉。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情理之中，最后的冠军得主不是小镇上的姑娘，也不是廖雪柔，而是半路杀出来的霍雨罗。她被霍雨罗一个又一个的对子逼的头皮发麻，又被她一口一句的诗词扰得她心烦意乱，她输了，却不是输在了实力。
“蓁儿。我只不过一夜没有回楚家，想不到你竟跑到了这里来。”联欢结束之后，她穿越人群来到她们的面前，淡淡地望了雪柔一眼，随即目光便定在了白清婉的身上。
雪柔冲霍雨罗笑一笑，随即说道：“阿姨你们聊吧，我先回旅舍了。”
她走的没有一丝迟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便转身离开了，夜里的乌镇依然很热闹，还是能听到有姑娘唱着好听的民族歌，声音嘹亮而清脆。可周围在喧闹，她依然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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