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影后的秘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风景,她觉得来西藏的这几天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多么可笑,似乎只有去到那个陌生的地方她才敢承认,她依然那么深刻地爱着白清婉,现在梦醒了,她要回去了,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她又要把这份不该存在的爱重新埋回心里,藏在心底。
安妮开车时听着雪柔不住的咳嗽声心底发慌,从镜子里瞥见她潮红的脸色和发白的嘴唇,更是让安妮分了神:“May,现在是傍晚时分了,我们在前面找个宾馆休息一下,明天再走。”
雪柔没有反对,乖乖地说了好。
白,现在在做什么呢。或许在做饭吧,还是出去逛街了呢,这几天天气一直阴晴不定,她有没有生病呢。还有,她有没有一点的想念自己呢。临走之前雪柔对白说由于工作原因要去西藏一段时间,白也没有多问,可她离开的这段日子,白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甚至连一条短信都没有发来。果然,心里还是会难过的。
可难过归难过,却还是想早些回去,早些见到她。
许是这些日子雪柔真的太累了,这一夜她睡的很沉,印象中好像好久没有睡过这样好的觉了。
“安妮姐,今天我来开车吧。”
“不行。你还在生病怎么开车?”雪柔的气色已经比昨天好许多了,但看起来还是略显憔悴。
“没关系的,让我来吧,你昨天开了一天想必已经很累了。”
坐在后座的安妮看着这个红透了半边天的美艳影后,想着这些日子与她的身份丝毫不符的隐忍与付出。在过去的岁月里,安妮一直觉得权财名利才是最真实,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东西,而爱,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变淡变浅。这些日子她跟廖雪柔在一起,深切的体会到了爱是何其伟大,何其不求回报。
原来这才是真爱。
安妮不知道该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拥有雪柔这般的爱,可是她知道,能够被廖雪柔爱着,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情。
安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自从踏入这个圈子以来从没掉过眼泪的她,好像在去西藏的这几天把所有的眼泪都流干了呢。滚烫眼泪喷薄而出,呆呆地看着车窗外,一遍又一遍的祈祷,希望上苍可以对这个可怜的小影后好一点,再好一点。
“回家之后要好好休息,知道吗,不用急着去拍戏,公司那边我会帮你说。”重新踏上这一片熟悉的土地,安妮如长姐一般摸了摸她的头叮嘱道。
雪柔点点头,苍白的嘴唇在阳光之下有一种凄美。
“诶,安妮姐。”雪柔突然拉住正准备离开的安妮的手臂。
“嗯?”安妮回过头,看着这个突然变得有些娇羞的影后。
“可不可以,帮我化化妆,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等下上楼……我想让她看见好看一点的我。”她的眼睛垂下去,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安妮先是一愣,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击着她的心脏,这个丫头为什么总是,那么让人心疼呢。她抑制住想哭的冲动轻轻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
她帮她打了淡淡的底妆,涂上她最喜欢的大红色的口红,自从进入演艺圈,安妮给无数的人化过妆做过造型,可唯独在车里帮她化妆的这一次,偏偏就是这最不正式的一次,让她拿起眼线笔都担心自己会随时哭出来。看着眼前的影后憔悴的面容,苍白的唇色,还有她始终扬着的嘴角,安妮觉得心像被针狠狠地扎着一般。
“好了。”安妮收起化妆盒,抚了抚她的头,“这样就很美了。”
“真的吗?”雪柔突然笑起来,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她最单纯的模样。安妮这才知道,原来笑容,有时比眼泪更加的让人难受。
这样一个女孩,本是最应该得到幸福的,可上天给了她名誉,给了她众星捧月的荣耀,却夺去了她最渴望的一份爱。其实她想要的,从来都很简单。
站在家门外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紧张,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了呢。她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小孩子一样,反复地想着等会儿进去之后要对房间里的女人说些什么,是要对她笑吗,还是直接说生日快乐呢。这么久没有见到她了,她会有些许的想念自己吗……
“白,我回来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断肠
她提着厚厚的经书,带着满脸的微笑重新回到了这里。却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在自导自演,一出独角戏。
——雪柔,我回家去看看小衍。
“还真是傻呢。”她笑了,手中的便笺飘到地上,她轻轻把厚重的经书放到茶几上,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走到落地窗前,然后呆呆地望着远方,望着天空。
“我还在想,我要为你好好过一个生日呢。可是好像,没有这样一个机会了。”再坚强的人也会有软肋呢。更何况,只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的女人。一个被伤的体无完肤的女人。一个失去了爱人的资格的可怜的女人。
终究是哭了。
“为什么要离开呢,为什么还是要离开呢……为什么每次都要留下我自己一个人……”滚烫的泪水滚过双颊,滴到她的手臂上,滴到冰冷的地板上。
她觉得自己好孤独。
持续的发热和加重的感冒让她头痛欲裂。可再难受再痛苦她都熬过来了,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够拿到这些书吃些苦都是值得的,她心甘情愿去这样做。她不怕吃苦,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都要留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一切。
她所有的付出,抵不过霍雨罗的一句话。她所有的爱,抵不过跟阿衍短暂的相聚。
她把白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可她对于白来说,什么都不是。
她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几百个号码,却没有一个此刻她可以拨出去跟她说说话的人。她笑了,眼泪滴到她的嘴里,她想此刻的自己一定很丑,而最终,光标静止了。静止在了那一个再也不会有人接听的号码上。
“你为什么也要离开,你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泪珠滴到屏幕上的秦亮二字上,脑海中重新浮现出了那一张总是洋溢着向日葵般笑容的迷人的面容。
以前,她每次伤心难过的时候,都会打给秦亮呢。可是现在,她却连她唯一的依靠都失去了。
“你走了。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爱我了……我不想自己一个人,我不要……”她把手机狠狠扔在一旁,抱紧了自己的双腿,终是嚎啕起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头痛与心痛交织在一起,像是要将她彻底折磨死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就这样哭死过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妈妈,有爸爸,还有外公。
没有苏家大宅,也没有凤屋巷,他们就和其他的人一样,住在北京最平凡最普通的地段,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妈妈一直是那样年轻漂亮,教她念书写字,偶尔还会拿画好的设计图给什么都不懂的她看。父亲的身体也一直都很好,没有生病,没有意志消沉,有时会跟妈妈拌嘴,但用不了多久的功夫就又和好了。外公也不是什么黑社会团伙,就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年人。
她也没有进入娱乐圈,而是顺顺利利地考上了大学,成为了这个时代最平凡普通然而却生活的美满幸福的人。
没有那一场雪,没有那一场相遇,没有那个人。
梦里,她和她的家人,一直一直在一起。
“小柔,小柔……”
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个女人已经坐在床沿看着自己了。还是那么熟悉的声线,还是那样一张美艳绝世的面容。什么都没变,但又什么都不一样了。
“做噩梦了吗?”
“没事。”不知怎地,这个梦过后,雪柔觉得自己的头疼倒是缓解了许多,身体没有之前那样难受了,“只是前些日子去西藏工作太累了而已。”她也不看她,只是兀自坐起来。
“小柔,那些经书……”
“是安妮姐给我的。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给我这个,但是她给我我就收下了,你有兴趣的话就拿去看吧。”雪柔一眼也不看她,只是开始穿起衣服。
“小柔,昨天的事……小衍他……”
“好了。”雪柔轻笑着打断她的话,眼神又恢复了往常的犀利,“你昨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这些都不在我所关心的范围之内。但你应该记得我曾经说过,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我放心不下你。”
雪柔愣了愣,酸水又涌了上来。既然放心不下我,那么为什么还要留下我自己一个人呢,既然放心不下我,为什么总是要让我伤心呢。既然放心不下我,为什么总是让我觉得我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呢。白,你总说你放心不下我,可最让你放心不下的那个人,却始终不是我。
【第一百二十七章】苏玛俪出现
她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昨天的事情她已是不想再提,生日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一年当中最幸福的一天,或许自己想错了白最希望拥有的幸福,于她而言,跟家人相聚总归是最幸福的事吧。而那一句生日快乐,终究是说不出口了。
就此忘了吧。
“你要去哪里?”白清婉喊住穿好衣服欲要离开的廖雪柔,“你身体很虚弱,不留在家里好好休息吗?”
她停了一下,没有说话,却还是离开了。
回想起回国之后的这些日子,她没有一天是过的轻松愉快的,每天逼迫自己摆出一副傲气凌人的骄傲姿态,用激烈的言辞和冷漠的态度去对待身边的人,不过是用来掩饰内心的脆弱的最笨拙的方式。可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玩够了吗?”
她从没想过会在国内遇见这个女人。她甚至以为,她离开美国的那一天是她们之间最后的一次见面。可当那一张熟悉的面容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听着她依旧冷漠但是含着浓浓的关心的话时,好温暖。
“姐姐。”
苏玛俪走到廖雪柔的身边,摘下墨镜看着这个又重新变得憔悴不堪,就连浓浓的妆容都无法遮掩病态的妹子,心里又恨又疼:“玩够了的话,就跟我回去吧。爷爷在等你。”
咖啡馆内。
“我没有想过你会来找我。”雪柔拿着汤匙搅拌着浓浓的咖啡,咖啡苦涩的滋味四溢,心里却是暖的。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会关心她的。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不止爷爷会担心你,我也会。这些日子你回国做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可是看见你如今这样,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最起码并不快乐。”
“如果你是我,你还会快乐吗?”
“我最起码不会去反复地折磨自己。”苏玛俪握住廖雪柔的手,一向傲气的她难得有了柔和的眼光,“跟我回去吧。回去之后,你还有外公,还有哥哥姐姐。你还有我们。”
雪柔抽出自己的手,憔悴的面容多了几分忧愁:“不。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倒真希望,你只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苏玛俪又恢复了往日的犀利之色,抱着肩膀看着她,“如果真的是那样就好了。真的是那样的话,她会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死法可以选择。可偏偏……你不是在折磨她,而是在折磨你自己。你在这儿呆的越久,心里的爱就会越深,然后,爱将会覆盖你心中的恨……”
“我恨她!”她突然嘶吼起来,整张桌子因为她的激动而有些晃动。
“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很有意思吗?廖苏琳,在你折磨自己的时候,你可曾考虑过在天上的姑姑的感受?若是她知道,她唯一的女儿正在因为自己的情敌而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她会是什么感受?”
“那你要我怎么办呢……”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她娇美的面容上,落在她晶莹的泪珠上,“如果说我从来都不知道,不知道这一个秘密,或许我会一辈子留在美国,一辈子留在苏家,就那样平淡地过完我的人生,可是我既然知道了我就必须去承担,最后,就算我粉身碎骨也好,肝肠寸断也好,可我不能去做逃兵,我不可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啊。”
见她流泪,苏玛俪起身坐到她的身旁,伸出手揽着她,让她可以靠在自己的肩上。是啊,自己一直希望她能够振作起来,可毕竟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放下,说起来容易写起来也容易,但是要真正做到,恐怕要用尽一辈子的时光。
“好了,别哭了。”苏玛俪帮她擦着脸上的泪水,轻声哄着她,却还是不忘了做姐姐的威严,“你可是我们苏家的人,哭成这样算什么样子。”
她真的太累了,以至于隔着玻璃看见站在外面的白清婉时,凝结了自己的表情。人生还当真像是一出戏,会在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不曾想过遇见的人,会在最想要坚强的时候不断地流眼泪。她看到白清婉表情里的难过与失望,看到她眼睛里的落寞。
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一个场景,她,白,以及苏玛俪三个人坐在一起,针锋相对。
“你就是白清婉?”苏玛俪直直地望着白清婉,说不上来是不屑还是鄙夷,“倒还真是绝色。怪不得。”
“你是?”白清婉看着这个言行举止之间透露着一股王者气息的高傲的女孩,心里有些难受。雪柔是什么时候交了这个朋友,她竟然提都不曾对她提过,并且方才她还向她做着那样亲昵的动作……
“May在演艺圈名气这样大,人又这样出色,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女人被她迷得死去活来,我不过是她的爱慕者之一而已。”苏玛俪暧昧地看了看身旁的雪柔,转而又望向脸色变差的白清婉。
白清婉没有接话,只是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手。苏玛俪的话的确是出乎了廖雪柔的意料,看着脸色变得难看的白清婉,她只得转移话题:“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不放心你,怕你会出事,这家咖啡馆,以前我们经常来,我就想,你会不会是上这儿来了。”白清婉强迫自己扬起一丝微笑,依旧温柔地望着雪柔。
苏玛俪紧紧地揽住雪柔的肩,嘴唇靠近她的发丝,无比暧昧地笑着:“有我在,她不会出事的。”
白清婉觉得自己有些头晕,再多呆一秒就会狼狈地倒在这里,只能用尽力气挤出最后一丝微笑:“那,既然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等。”苏玛俪叫住起身欲要离开的白清婉,“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叫做羞耻心。如果说哪一天我成了家,有了儿女,就绝不会再去做一些伤风败俗的事情。这人活在世上啊,最可悲的不是没有金钱,而是没有自知之明。”
白清婉没有反驳,只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廖雪柔,雪柔就依然那样淡淡地坐着,就好像什么都没听到,或者是说,听到了,却没有觉得这些话很过分。白清婉握紧了自己的手,只觉透心彻骨的凉,像逃一样地逃出了那间咖啡馆,那间她们曾经最喜欢的咖啡馆。
她的小柔,再也不是她的了。
“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第一百二十八章】作出决定
苏玛俪挑眉一笑,抿了一口咖啡:“聪明如你,难道会不知道么。”
雪柔没有接话,只是皱起了眉头。苏玛俪继续说道:“像她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方才说的那几句话,伤不到她的,若是伤得到的话,当年她也就不会做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世界上哪里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够了!”她突然上升的声调吓到了正在抿着咖啡的苏玛俪,或者是说,这是一句够了,是她们两个都没有想到的。雪柔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双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苏玛俪笑了,笑的犀利,笑得开怀,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廖苏琳,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德性。我真是替姑姑感到寒心。自己无惧世俗生下的女儿,现在正为了她的杀母仇人,伤害着身边每一个关心她的亲人。”
“你们可不可以不要再逼我了!”她狠狠地将桌子上的咖啡杯打翻在地,玻璃碎裂的声音好像一声闷雷,直击着她的心,“我知道,我知道我是苏筠的女儿,失去妈妈你以为我不难过吗,你知道小时候我每次看见别人一家三口在一起有多羡慕吗,你知道每一次我伤心难过的时候有多希望妈妈在我身边吗?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难受的是我,绝望的是我,我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你们每个人都在苛责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肯站在我的角度想一想……”
面对着这样歇斯底里的廖雪柔,苏玛俪沉默了,她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印在苏玛俪的心里。她苏玛俪从小养尊处优,性格强势,没有人敢向这样对她大吵大叫,今天她被自己的妹妹吼了,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愤怒,只是心疼,只是后悔。
她突然觉得,若是当初不是自己多嘴就好了,若是妹妹从来就不知道这件事,那样就好了。
“我太累了,真的。”她猛地坐在座位上,趴在桌子上拼命地摇着自己的头,“你走吧。”
“你可以不跟我回去。可是,苏琳,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苏玛俪走了。廖雪柔笑了,笑得苦涩,笑得痛彻心扉。她终于逼走了她身边的所有的人。可苏玛俪说的对,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呢。
听说凤屋巷不就之后就要被拆迁了,重新踏入这条巷子,没有了卖焦圈儿的妇人,也没有了叫嚷着冰糖葫芦的大叔,唯一存在着的,是那家她每次来都会去的馄饨店。
“大爷,咱们这条巷子,是不是再过不久就要拆迁了?”雪柔走进那家小店,闻着熟悉的馄饨飘香味儿,看着这个十年如一日坚守着的男人。
“是啊,要拆了……”
“很多人都走了,您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呢?”
“自从跟我老伴儿结婚之后,我一直都住在这儿,我们这一辈子的回忆都在这里,可拆迁与否是不受我们这些老百姓控制的,纵然再不舍,也只能接受。我只想,在有限的时间内好好珍惜着,哪怕只能多呆一天,也是好的……每次一闻到这馄饨的味儿,就感觉我老伴儿好像又回来了一样……”
雪柔笑笑,心里难受得紧:“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这条充满了她儿时的巷子就要变成另外一个陌生的地方了,她的家,就要没了。
“是啊。”白发苍苍的老人呵呵一笑,是怅然,是感叹,“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只有六七岁,你妈妈带你来我这儿吃馄饨,每一次你都嚷着要吃芹菜肉的……转眼间,你都长这么大了。”
“被您一说,倒是有点饿呢。”
“来碗馄饨?要走了,这顿算是大爷请你,想吃什么馅的?”
“芹菜肉的。”雪柔依然笑着,眼睛弯成一道桥。
热气扑在她的脸上,氤氲成水汽,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吃过芹菜馅的馄饨了。大口大口地吃着,她觉得好像又回到二十年前了,妈妈依然在自己的身边,会对自己说慢点吃别噎着,会细心地帮自己沾些醋,会在自己吃的满嘴都是馅的时候一边用纸巾帮自己擦嘴一边说自己是小馋猫。
“二十年了……”滚烫的泪珠滴到碗里,泛起一阵小小的涟漪。
老人坐在她的对侧,用蒲扇轻轻扇着风:“是啊,二十年了。”
“是我不好。我不配做妈妈的女儿。”她深吸一口气,任眼泪滴落。
“孩子,这个世界上,所有能够成为母女,父女的人都是有着天定的缘分的。你觉得你不配做你妈妈的女儿,可是你知不知道,身为人母,最骄傲最幸福的时刻,就是看见你的时刻。”
“我好像,做了很对不起妈妈的事情……”
“孩子,你知道吗,父母从来就不在意你的对与错,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能让你幸福的,就是对的,其它的,全部都是可有可无的。孩子,人这一辈子,太短太短了……”
姐姐说的对,妈妈忍受着舆论的压力坚持把自己生了下来,一个柔弱的女人承担了所有的痛苦,放弃了自己的幸福,将自己抚养长大。母亲给了自己生命,而自己却将自己的一颗心给了最不该给的人。
这场闹剧太久,太久了。
“是啊,太短了。所以,我没有时间继续错下去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掌掴霍雨罗
走出这条幽深的巷子,她打电话给了霍雨罗,打给了这个她本一辈子也不想见到的女人。再不想看见的人,也终究去要面对,再不想去触碰的事情,也终究要有个结果。
她从来没有设想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三个人坐在一间屋子里面的场景,白清婉跟霍雨罗坐在一边,她自己坐在一边。她原本准备了的一肚子的话,却统统变成了沉默,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想着往昔的种种,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让她不言不语。
“你是终于想通了,想放蓁儿走了么?”霍雨罗翘着二郎腿,帅气的卷发格外迷人。
“我从没说过不让她走。”雪柔捋了捋散落的头发,透露着浓浓的风情,“一直以来,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地陪在我的身边。”
“廖雪柔。你看看蓁儿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爱她,你配吗?”
“那么你配吗?”雪柔用凛冽的眼神望着霍雨罗,“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在折磨她,我就是要狠狠地折磨她,那又,怎么样。”
她没有去看白清婉,可白清婉却看着她,那一双曾颠倒了众生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痛苦与伤心。她知道,雪柔这一次回来跟以前不同了,可她觉得雪柔依然是爱她的,结果她,就真的只是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