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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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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儿说的对,这次是你帮了我们大家,我代表整个商队感谢你。”琴姐姐的爹,也走了过来。

    我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众人疑惑的看着我。好不容易缓过来,抓住琴姐姐的手,瞪大了眼睛问:“你也叫灵儿?”琴姐姐很不解我的反应,但还是回答了我。

  “嗯,儿时的名字,取自马蹄铃响之意,我们世代都是以马队经商为生的。”

  “那……那你认不认识……,一个男子?”我突然想不出怎么形容粗手的容貌,因为他并没有多少特征。“嗯……很高,很壮,手上老茧很烦人……”

  琴姐姐握着我的手,忍俊不禁。大伙也都觉得我很可笑。

  又一个语出惊人的出现了,那个叫小红的

  “你说的可是姐夫?”

  “姐夫?”这次换我窘住了。手上琴姐的手僵住了。垂了下去。

  “就是琴姐的相公啊!你想想,是不是这个样子?”说罢揪来一个五官方方正正的男子,对着人家的脸就是一顿乱扯,还一边说“就是,这样,这样,再这样的!你想想”

  别说,经这么一变形,和粗手真的有几分相似。我连忙点头。

  “他……有和你说什么吗?”这次是换琴姐姐问我,但眼神复杂的让我有点害怕。

  “嗯,他说,木梗县,铃儿。就这五个字,还有这个”我从怀里掏出那封无名信,递给了琴姐姐。她似很犹豫的接过信,却又心急火燎的拆开看,不肖时,琴姐姐的脸上流满了泪水,手不停的颤抖。

  我很担心,忙问:“你没事吧?”

    谁知她一抬手,扇了我左脸,登时火辣辣的疼。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为什么你要出现在我面前!!!!”苏琴几近咆哮的冲我狂吼,布满泪水的脸上狰狞无比。

    我愣在那里,无言以对。

    众人忙上来拉住她,族长叹了口气,说:“这不怪易诺,那小子另娶的心思早就有了”

   “那你是早就知道了?是你告诉他我们要到这个城里来的?”苏琴绝望的低吼着,转向她爹。

   族长点头不语。

   苏琴慢慢把脸扭向了我,一字一咬牙,恨恨的说“我,恨,你!”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开去。


   那天,整个商队,随着苏琴的方向匆匆而去,临行前,小红跑到我面前,含着泪,摸了摸我被打得青肿的脸。

   我倒不觉得如何,反正工作已经完成,只是接收者的回礼太疼。


   “我的工作就是帮人传送物品,物品的内容如何无关于我,我只帮忙送到。尽管不保证需时。”我边收拾东西,边面无表情的对一旁的王伊灵解释道。这些天,她对我的工作性质非常困惑。

    工作完成,我也该走了。我道了一声再会,便离开。

    都已经出城很久了,王伊灵这家伙还一直不言语的跟着我。

    我实在忍不住回头,看着她。谁知看到一个诡笑不已的灿烂脸蛋。

    “你什么都送的哦~我有样东西”她神神秘秘的背着手。

    “欢迎惠顾~”我挂上了职业的笑容。下一刻我就没笑出来。

    因为她亲了我那个高肿的左脸。

    “送谁?”我怔怔的问

    “啊?!”

    “这个吻要送给谁啊?”

    “自己想嘛!猪头”

    “哪有收件人都要我想的道理啊!驴脸”

    “你是故意的吗?混蛋”

    “什么东西。白痴”

    “好啦~~不跟你争了你这个笨蛋!”千金大小姐的脸蛋气的涨红,“给王母!”

    “还娘娘咧!”我习惯性一挥手。

    “让你送你就送!你不是说什么都送的吗!!”

    得……被抓到小辫子了,“那好,她人在哪里?”
 
   
“不告诉你,我已经让你一次了!!!”

    这也有让的?还是不说了,再说千金又要发飙了。

    “那我走了”

    “嗯”方才这丫头说的话,就数着这一声最小。

   我渐行渐远,王伊灵这一次没有跟上来。


第二章青楼邻人


    “请问~您可听说过叫王母的人?”

    “拜王母娘娘庙的话要去大的州府才可能有,离这里最近的也就是翻过前面两座山,再跨过一条河的墨川府了。”店小二头不抬眼不睁的答道。

    离开木梗县已多日,一路上打听王母的消息,意料之中的未果。像店小二这样的反应还好,前日被两个道士抓着传了半天教,那叫一个烦。此时我在这幽静的山路旁一个简陋的茶棚里休息,除了我,就只有那个躺在竹椅上假寐的店小二。


    “王伊灵这丫头该不会是耍我吧?”

    “当然是耍你”(天上传来迷之音)

    ……罢了,还是去墨川府里瞧瞧,实在不行只能去亲王母像了,希望不要遭天谴才好=_=。我起身继续前行。

    “前面山上有豺狼啊~”店小二翻了个身,喃语。走远了的我当然什么都没听见。


    山林里总有股泥土的湿气,这与我的生地不同。

    那是一望无际的平原,爹娘和我,住在河边的小木屋里。家里的营生种类丰富,种田,木工,女红(当然只有老娘会做)等等,只要有铜板赚的工作,基本没有不能接的。老爹和老娘似乎什么都手到擒来。

  除了做饭。我每次吃饭的时候都禁不住抱怨:“将来一定要娶一个会做饭的媳妇!”老娘却说:“你一个女儿家,将来要嫁给男子,给人家做饭吃。”“那我多亏得慌啊!!!” “谁让你是女儿家呢”
  
  “我要娶妻。你想要什么样的媳妇?”我常这样问老娘。

  “要会做家务啊~要帮我洗衣服啊~总之要很会干活”老娘一本正经的回答我。


  十四岁那年,老娘让老爹背了包去旅行赚钱了,说是外面的银子比家乡的好赚。

  等我稍大一些,老娘就托村里的媒婆帮我找婆家,结果见了我的人都说,唉~,这娃虽说白白净净,看着也秀气,可这性情里怎么像个男娃啊~~。一批媒婆悲痛的走了,另一批媒婆喜冲冲的来了,说俺们家小姐贤德淑良,看上了你们家小少爷~。一边拉着我的手,一边念叨个没完。于是,老娘终于忍不住也给了我一个小包,送我出门。

  
  也不知现在是离家第几个年头,连自己的年龄也数不清,十六以上二十以下。管它呢~。

  夜色渐深,我还在树林里晃悠,正常脚程现在应该跨过河了吧。

  路痴我,迷路了。

  天已全黑,我艰难的摸索行走。树林里时时传来沙沙的响声和虫子的叫声。捡起一根木头,十分警觉地感受着周围,因为从刚才一直隐隐约约的声音越来越近,声音停止的同时,我看到前方树丛后的绿光。开,开什么玩笑!被狼吃这么平凡的死法怎适合我!要死也要死在石榴裙下啊~~!!握着木头的手不自觉地颤抖着,牙齿也紧张的打架。好怕自己又吓昏过去,所以死瞪着眼睛。

  ……呃?突然想到……如果让狼都穿上石榴裙,那我就愿意死了么?

  “噗!!”忍不住站在那里爆笑,一边想象,一边笑得欲罢不能,“哈哈哈!”不已。就在我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一刻,从身后射出一支箭,对面两盏最亮的绿灯灭了。身后的火光也越来越亮,我看到一个健壮的老头冲我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副弓。周围的狼群看到火光,很不忿得低吼着散去。我跟着救命恩人走进他的小木屋。木屋里还有一位老奶奶,虽已满头华发,但依然姿态美好,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是个大美人。

  “这小子刚才在狼群中捧腹大笑,我好生奇怪,就捡了回来。”老头毕恭毕敬的对美人奶奶说道。

  “不要胡说,人家是女孩子家”美人奶奶撇了一眼老头,然后对我微笑。

  “哦?!”老头瞪大了眼睛张大嘴看着我

  这老头,凭我怎么解释都不听,一根筋的认为我是疯子。现在更是雌雄不分,还这么夸张地看我,老子就算不是美女,也没那么男人啊!!!气得我牙根痒痒,就想扑过去咬死他!但是,有美人的地方就要柔和些,咱一贯是这样的作风,所以在美人奶奶的对面规规矩矩的坐着,跟她讲述我的来历和迷路加被救经历,顺便描述了一下我当时为何发笑。

  “哈哈哈~你这孩子真是有趣~”美人奶奶笑起来也很美丽慈祥。

  “嘿嘿……”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方才说你是个小邮差?任何……”美人奶奶眼神里有丝犹豫闪过。

  “任何东西都可以送到”我急忙接下去。

  “那,思念呢?”

  嗯?思念?……还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工作,一般人们都是把思念寄予书信中,而这次是口头书信?“是的,任何东西,包括思念”,我还是应了下来,毕竟咱的宗旨就是可以送达任何东西么。

  “那,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奶奶的眼中呈现悲伤的颜色,向我叙述了她和老头的委托。三十五年前,他们的女儿出世了,一家三口在山林里过着与世无争的幸福日子。女儿十四岁那年与一路过的书生相遇,懵懵懂懂的相爱了。当时的美人奶奶非常生气,认为女儿年少无知,要拆散他们。谁知女儿告诉娘亲,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书生的骨肉,还要生下来。数月后,女儿难产死去,留下了一个女婴。美人奶奶更是气书生和这个不该降生的孩子夺走了女儿的性命,将他们父女赶出了家门。美人奶奶和老头年岁一年比一年大了,开始思念这个不知名的外孙女。
  “那,知道这个女孩现在何处么?”我问

  “在墨川府中,揽月楼”美人奶奶似有无尽的痛楚,“我听人说她那不争气的爹,没几日就因为花光了身上的盘缠把她卖到了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我不解。
 

“青楼”老头补充道,伸手抚了抚奶奶的背。美人奶奶早已泣不成声。

  “我会帮您转达到的。”我点头。这时候不适合安慰,我只能做我可以做得事情。

  
  第二天清早,我出发了,没有要银子,美人奶奶装了满满一口袋好吃的米糕给我。当然里面有原来属于老头的份。趁奶奶不注意,我就冲老头奸笑,把他气得只有吹胡子瞪眼的份儿~哈哈

  “真的不需要把她带回来?”我走了几步,又回头问。

  “嗯……,只要告诉她,我们很想念她就好……”

  我走远。

  “这小子能找到咱小孙女吗?”老头问。

  “会的,一定会的。”奶奶微笑着。


  哇~~不愧是我国最大,地理位置最重要的州府!墨川府市井繁华,热闹非凡。我走在宽阔的街道上,看着两旁的景象,不停的赞叹。车水马龙,人潮涌动~,涌动~,持续涌动~,……这也太多人了吧!!还是清一色的男子!这么多人争先恐后的是去哪里?我好奇地也跟着涌动了过去(―_―)~

  涌动变成了推攘的时候,看见前方一派富丽堂皇,飞檐翼馆,尽显奢华。在二层正中,悬挂一漆金巨匾,赫然写着“揽月楼”三个大字。

  大白天的就这么多人忙着风流啊~,我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出来,在揽月楼一侧墙角站住,整了整衣服,不经意瞄见墙根里面有个男子垫了箱子,正趴在墙上往揽月楼里瞧。

  “没钱风流也不用这样啊~”

  看来男子被我吓得不轻,再可能就是这家伙胆子比我还小,竟从箱子上滚下来。

  “你,你在这做什么?!”男子慌张的质问我。

  “这是我要问的才对”瞄着他“你趴在人家墙上免费偷看大美女呢?”

  “什么呀!这是我家的墙!这边就是我家!”他指着与揽月楼一墙之隔的自称是家的一个小破屋。跟旁边华丽的揽月楼作比,这小子的家可真是有够寒酸。再看看小子的脸,长得么粗眉圆目,憨厚老实的样子。

    虽说不能欺负老实人,不过我现在有别的打算不管那么多了。

  “哟~那你刚才在看的是哪家姑娘啊?眼睛动都不动的盯着~”我撇着嘴调笑他。

  “不,不用你管,干嘛要告诉你”小伙子还这么容易害羞啊~有趣。

  “告诉我吧~,我帮你去跟她说。”猜想这小子的个性,八成是暗恋人家姑娘,迟迟没有开口。

  “不,不用你说,我自己会去说”小子还不肯妥协。

    “那你就一直在墙上趴一辈子吧~”我摇着头,转身要走的样子,“能偷看一辈子还好,要是明日姑娘被哪家少爷看上了赎走,你就趴在上头哭一辈子吧!”

     小子大概是被说到了痛处,抓住我的衣角,不让我走,“那你说怎么办!我的小惠不能给别人啊!!”说着就一副欲哭的样子看着我。强忍着不让鸡皮疙瘩掉下来,拍了拍他的肩,似十分关心的排解他:“别着急嘛~首先找机会表白你的心意,然后就想办法把她赎出来,成个亲生个娃不久结啦~~”

    “我比较喜欢女娃……”这浑小子居然就幻想起来了! 


“好好……,但是我也要在这揽月楼里找个人,我帮你,你也要帮我”

  “行啊!”这小子现在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答应的飞快。

  “那就拜托你了,表哥”我大步流星的走进他家。

  “诶?谁是你表哥?”

  “你啊!为了方便帮你,就只能暂时住在你这破屋子里了。我一个女孩家,跟你一个光棍住一起总要有个说法吧,你想被人说闲话嘛?”我看来看去,这家只有他一个人,就挑了一个最干净的房间,放下包裹,准备短期驻扎于此。

  “诶?!你是女孩?!!”

  我真想把这小子和山里那个老头用棍子串在一起,烤了喂狼吃!》皿《

  
  这没头没脑的小子名叫范良,二十有三,他说他还没出生的时候,隔壁就有了揽月楼。这么说我还真佩服,一辈子生长在青楼的隔壁,居然还这么单“蠢”,奇迹啊!不过正因为他这副好性格,院里的那些大姑娘都喜欢跟他来往,所以他对这揽月楼也知道的不少。比如现时的“妈妈”是上上个的镇楼之花,当年名满全省,多少王公贵族一掷千金,只为博其一笑。她之后的头牌去年也风风光光嫁了当今皇帝的表叔做妾,如今这个头牌,看今白天人潮涌动之势,就知道又是一个美若天仙。大家都叫她霜夜,冷若冰霜的态度,被公子们捧为冰清玉洁。不足三月就满十八岁,至今仍只卖艺不卖身。

  “你收拾一下,我们今晚进去瞧瞧”

  “诶?你就这样去?”范良指了指我身上的灰布衣。……也是。我从来都的是两身几乎一样的衣服换着穿,从来没有一件像样的。所以毅然决然的去买了一身“纨绔子弟专用服”回来。银子给了店铺老板~就像把肉剜给了他一样!范良这厮倒穿得跟我的家丁一样。

  入夜后,正是青楼这种地方一日中真正开始热闹的时间。我和范良装作很有派头一样的走进揽月楼,一进去就被里面精致奢华的装饰惊得张大嘴。回头一看,范良那小子嘴张得比我还大。我给了他一头锤,说你就住隔壁还这么大惊小怪的,他回我说,这是他第一次进来。原来贫穷可以阻止一部分人腐朽阿~我径自的评论起来。但很快便被满脸春光的姑娘们招呼的就座。

  “你要找的人长什么样?”范良环视着周围嬉笑的姑娘和神气的公子们。

  “不知道,只知道她背上有个x型的胎记。”我用手比划着。

  “有这样的胎记?”范良捂了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其实当初美人奶奶告诉我的时候,我心里也笑来着……。不理他,我开始逐一观察视线范围内的女子,虽然都涂了很厚的脂粉,但可以看出个顶个的艳丽娇媚。美人奶奶的美人孙女,应该也有奶奶的眉眼气质吧,但是看来看去都没有感觉像的。

  “哟~~这真是位神清骨秀的小爷啊~!”一步三扭的这位一看就知道是“妈妈”了,大红的绣凤绸缎隐约显出当年的身段。

  一句小爷叫的我好别扭,好像我长不大似的。不过这样也好,掩饰了没有喉结的问题。

  沉声微笑,起身浅礼,“妈妈这么说,可是这里的姐姐们不喜我这般不成器的?”脸上一副煞是悲伤的表情。

  “怎会~~”“妈妈”似乎被我激起了母性本能一样的热情,“我这揽月楼随时恭候小爷的大驾!来呀,把漂亮的姑娘都叫来~陪——”

  “易经的易”我浅笑。

  “快带易爷上楼~”“妈妈”亲自把我们送进一间豪华的包房。进来七八个妙龄少女,围坐在我和范良旁边,又是敬酒又是喂食,吃吃喝喝的我倒是很幸福,范良就红了一张脸跟木头一样杵在那里。他身边的少女劝之不成,就都跑到我附近,说说笑笑。

  “莲姐姐的酒真好喝~~”“馨姐姐的手指比那豆花还柔软~”我笑嘻嘻的看着周围的少女们。

  “你馨姐姐有比这还柔软的呢~~”一个少女笑着抬起那位叫馨的少女的手,但马上馨被打掉。

  “是嘛?那过会请务必让我见识一下”我附和。

  馨噘着嘴红着脸别过头,不理会我们。原来青楼女子也会这样脸红啊~突然觉得不该因为她们的营生而另视她们,人没有了解的过程,是不该先行定性的。这样想着,突然能开怀大笑起来,毫无防备。少女们看着我愣了一会,后又掀起更高一波的欢声笑语。
 


一晚上说说笑笑的都很愉快,我时不时在话里旁敲侧击的问一些胎记的问题。结果少女们你说我我说她的,都不是我要找的人。最后邀我一同沐浴,让我自己看。自然委婉的回绝了。

  出了揽月楼,天已泛白。在里面说笑了一整晚,出来就好想哭,因为刚扔出去的那些血汗钱。要是让老娘知道我刚才那德性,肯定要打得我不知道自己姓什么。范良那小子倒是轻松,我们在欢笑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墙角的椅子上睡了一晚。现在精神了,就又搬了箱子,趴上墙。我可不行,必须回去补个觉先。

  傍晚的时候终于舍得起来,收拾一下,奔去揽月楼,这次我没有带范良。昨晚已经打听了几十个女子的胎记,今晚一定要把剩下的都搞定!……也是为了荷包里所剩无几的银子。


  谁知刚进门,就发现里面气氛不对。大堂中央一群壮男围着在一个满脸横肉的人旁边。那人五十上下,一身绫罗绸缎裹不住里面的肥肉,斜靠在椅子上,拿着茶碗得意的晃着。堂里其他宾客,像躲瘟神一样的远远坐着不言语。“妈妈”陪着笑脸站在一边,吩咐着端上各种美味玉食。啧!都肥成那样了,还吃!还不如给我吃呢!望着美食我眼馋得不行~,也只能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站着看热闹。

  “钱爷啊~今儿您来,让奴家这小店满是富贵气啊”“妈妈”极尽谄媚的笑“近日来了很多上好的姑娘,都是白白嫩嫩的还未开苞咧~今就麻烦钱爷劳累让她们做女人了~嗬嗬!……只是霜夜那丫头近日惹了风寒,怕伤了您的身,今日是无福陪您了。”

  肥佬一听顿怒,啪的把茶碗摔个粉碎。惊的众人都盯着他的脸看。因为更可怕的是茶碗的小碎片蹦到他脸上,嵌进肉里。难道是皮糙肉厚的关系?那肥佬用爪子挠了挠脸,竟然全无察觉!

  “噗!”我的爆笑神经又被触动了,赶忙捂住自己的嘴,怕笑出声。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笑得发颤。

  “现在!就给我叫霜夜下来!否则我把你们这些丑女人都抓回去问罪!”肥佬身上的肉,和他说话时脸上的瓷碎片,一起晃动,逗得我笑弯了腰,憋着不出声好辛苦~

  “妈妈”看躲不过今晚,无奈的朝楼上使了一个眼色,不一会,楼上正中,一扇雕龙绣凤的红色大门开了,出来几个小少女,分立两旁,后面渐渐走近的一位,“襛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面若冷霜也如桃花,这就是传说中下凡的仙女么?果然名不虚传,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美之人了。嗯嗯,不禁频频点头。

  肥佬一见美人到来,笑得大嘴都快扯到耳根了,一扶袖,把桌上的美食都扫下地,爬上桌,一横身,拍拍身侧,说:“来~夜儿今晚就在这伺候本大爷!哈哈哈!!”他周围的狗腿子们也一旁哄笑。姑娘们敢怒不敢言,其他宾客一个一个强压妒火,只有美人儿依旧面无表情的走下楼,站在离肥佬十步以外。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不是这些,肥佬身下的桌子腿让我难拔目光。那是一折叠圆桌,桌腿厚重,平日里任如何使都不会有问题,可今日被肥佬压得角度不对,就凭一个棱角艰难的保持平衡,他还一个劲地在上面扭,我心里满是奇怪的期待!!终于忍不住帮了他一把,悄悄地弹出一个铜板,使了些力。下一场景就让我彻底笑趴下了,肥佬跌坐在地上,身下的桌子压得粉碎!

    众人都以为是因为他太重才这样,包括他的那些保镖。都憋着笑,脸上还关心的问:“老爷,老爷您没事吧??”

    “我,我的腰!!”肥佬呲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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