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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越盛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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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芷琪从床上下来,又回头看了眼沈凌,想到刚才此人的冷酷,不由起了杀心。却又想到刚才危险之时,这个人还不忘紧张自己,算了吧,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再见,就不会再手软了。随即往外走去:“我们先找个隐蔽地方,你把丸都城的情况告诉我。”
尹熙看了看沈凌,郡主没有说要怎么处置这个人,安全为先,还是要免除后患。正欲抽刀上前结果沈凌的性命,高芷琪的声音从门口飘了进来:“他只是个普通大夫,不知道我的身份,留他一命。”
沈凌从客栈里醒过来,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了高芷琪的身影,心里大惊:难道已经被追杀的人带走了?可为什么没有杀掉自己呢?她坐在地上,回想当时发生的一切,摸了摸后脑,自嘲地一笑:高芷琪,我是被你打晕的吧。也罢,既然打晕我,说明来的人是你的同伴,希望你能安全脱险吧。随即又想到高芷琪有同伴接应,会不会又去刺杀晋阳,急忙往驿馆冲去。
晋阳在房间了休息了好一阵,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沈凌的改变,觉得自己连日来的坚持并没有白费,回宫面对父皇的事,也不能急于一时。派了平儿去请沈凌一同用晚膳,却被告知沈凌出门未归。等到沈凌回到驿馆的时候,赵善和已经准备派人去寻找她的下落,却不料沈凌就跑回来了。
沈凌见驿馆里平静无事,也放下心来。见到晋阳的时候,却发现晋阳坐在案前,满桌的菜动也没动,语气有了些责怪:“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吃饭?”
平儿心里早就已经明白自家公主已经喜欢上了这个沈凌,但是听见沈凌说话,还是不由得皱眉:连公主都不称呼一声,简直是胆大包天到了极点,还敢怪起公主来了。却瞥见晋阳好像对这些不敬都没有什么反应,也不敢支声,行了礼,就退了出去。
晋阳从晚膳时间就一直等到现在,心里有百种考量,时间越久,越担心沈凌又想逃避自己,躲了起来。眼见沈凌回来,虽然面露疲惫之色,语气也是不敬,但终还是关心自己的。
微笑着起身拉着沈凌坐下,温和道:“我等着你回来一起吃。。。。。。”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很仔细的看我的文,我很感激大家。有的问题,其实我并不是很想解答,只希望大家能够设身处地地思考。你们或许看一章,很快。但是我写一章,很慢,基本时速500,还要经常删了重写。虽然经常琢磨角色的想法,难免还是有不足。我不是不准大家负分,希望你的负分对我写文有用,不是发泄你的不满。
像沈凌,我举例说明我的想法——一个人到了陌生的环境,第一反应是什么?把你扔去非洲,你的第一反应我可以在这里做超人也,然后跟部落酋长说:我来自文明,比你懂得多,让我带你奔共产主义吧。在一个陌生无助的环境,一个普通人或许不会那样想吧。更不用说扔到唐朝。至少我是个普通人,所以沈凌带着我的想法,一开始是想平淡的。
像李世民的想法,你不要把他当成你父亲了,那是个皇帝。大夫在唐朝是最底层的工作,你觉得你女儿跟他在一起,你第一反应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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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前夕 。。。
自驿站里那一天的风波以后,晋阳却连见沈凌一面都变得难起来。行辇过府穿州,白天不能相见,连晚上相邀一同用膳也被沈凌借口有事推脱了。只偶尔听平儿讲起,沈凌不知道转了什么性子,整天围着赵善和转悠。
赵善和却是高兴得很,初初沈凌来找自己,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惹得他心烦不已,却又不好拉下脸赶人走。却不曾想,几日光景,沈凌的谈话里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一些阵法,这本来是军中大忌,赵善和也是怀疑此人别有用意。但沈凌只提想法,却不问唐军现况,又不像是在打探消息一般。
赵善和能够弃文从武,也是在兵法军阵中下了苦心的,终想着有一日能够报效家国,却因为并非武将嫡系,总是被排斥在外,文官那一帮子,也不待见自己,心里悠悠凄凉,却只能硬着头皮实干。却不想沈凌一个大夫出身的家伙,竟也能在兵法军阵中有自己的见解,心里对这个人也大为改观。
“沈大夫,这些。。。。。。这些你是从何学得来的?”赵善和不似武将大大咧咧,这些东西,他本来不该问出处的,沈凌也可以不答,但他实在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如今脱口问出,已经不能收回,只坐在一旁,看着沈凌的神色。
沈凌心里暗暗一笑,你终究还是上钩了。面色却是大气,正色道:“赵将军,你却把我沈凌看做什么了?这些东西,既然讲得出来,自然是要给你说明的。”
赵善和见沈凌神色不改,言语正气,急道:“沈大夫。。。。。。”
沈凌一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如果将军不嫌弃,可称一声长凌。”
赵善和心里咯噔,沈凌是公主喜欢的人啊,虽然说这关系还不稳当,但能直呼其字吗?踌躇之下,只得道:“那长凌以后也不要再叫我将军,显得生分了,我年长于你,若不嫌弃,就叫一声赵大哥吧。”
“赵大哥!”言语未落,沈凌就呼了出来,言语也甚为诚恳。又对赵善和行了一礼,接着道:“赵大哥,我的这些想法,都只是纸上谈兵,若非大哥这几日的提点,也不能这么快形成体系。只是有些地方还有不全,等我再精心修改以后,定然与大哥详细探讨。”
赵善和也微微一笑:“长凌若能立下大功,身份自与往日不同,大哥自然也为你高兴。”言语之间,双眸含笑,从沈凌身上瞟过。
沈凌也只是微笑,却并不接话,她哪里会懂什么兵法阵法,她懂的,只有历史而已。。。。。。
眼见着已经快要到长安了,行辇在京兆府停留一日,差人先行回长安禀告,等接了御旨,才能进京。
晋阳早早地起了身,又要差平儿去请沈凌。今天可是两人在宫外的最后一天,前路艰难,怕是有些日子不能见面了,又想到沈凌不解风情,宁愿跟赵善和打堆,也没寻个心思来陪自己,又恼了起来。
说曹操却曹操到,没等平儿出去,沈凌的声音就从外面飘了进来:“公主,沈凌求见。”
平儿急忙去开了门,迎了沈凌进来,自己也关门出去,把这难得的时刻留给两人。
沈凌面带微笑,把一个木盒放在门边,就这样直直地看着晋阳,似乎要一解相思之苦,她何尝不想趁这些闲暇,多陪陪晋阳。可前面的路有着未知的辛苦,她时间不多,必须要加紧筹谋。
晋阳坐在妆台前,眼角瞟着沈凌,见他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虽不说话,眼眸里也满是温柔,假意怒道:“你不是忙得没有时间了么,今天又有空了?”又觉得几天不见,沈凌的身形更加单薄了,眼眶也深深地窝了进去,心里又是心疼起来。
沈凌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浓了,几步走了过去,伸手拉着晋阳的手:“这些天不见,就只有这些话跟我说么?”
“那你还想听什么?”晋阳把头靠在沈凌的手掌上,感受着掌心的温暖,道,“明天就要回京了。”
沈凌伏□子,用手指把晋阳眼角的湿意抹去,柔声道:“那就先把今天过好了。”说完语气一转,打趣道,“你这边哭鼻子,把妆都花了,不用等到明天,一会就有人来拿我问罪了。”
晋阳闻言,直起身子,是啊,先把今天过完,来路再艰难,也是可以走过的。想到这里,心念一松,顺着沈凌的话嗔道:“你这样的人,就该拿去问罪,最好是问了死罪,免得惹人心烦。”言罢,突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唇,眼泪再也止不住地留下来。
沈凌心里叹了口气,自己跟晋阳,都知道回京以后绝非可以轻易化解,只是眼下未定,一切都是枉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眼角瞟见妆台上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事:“咦,这是什么?”
晋阳本来因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正在难过,她又怎么会真心要沈凌去死呢,一时不经意说出的话,竟也可能成为印证么?思绪却被沈凌这一声轻呼,唤了回来:“你问这个么?这是花钿。”
唐朝宫中女子盛行贴花钿,只是因为自己开始生病在床,后来又一路回京,从来没有贴过。今天本是想跟沈凌好好呆一天,才又细心打扮起来。沈凌不知道,她也不足为奇,料想沈凌长年行医,不去在意这些。
花钿?沈凌眯着眼睛,脑子里好像有了些模糊的印象,顺手把那花钿拿起来,见其只有拇指大小。外形极似蜻蜓,身影翠薄,振翅欲飞,真个是惟妙惟肖。又把那花钿翻转过来,背后正如自己知道的一样,有着粘粘一层薄胶。伸手把花钿靠着晋阳的眼角:“我来为你贴,可好?”
晋阳闻言脸色一红,本以为沈凌不懂这些,却没想他是在戏弄自己?这花钿也能让他贴的么?
沈凌对着那层薄胶轻轻地呵气,感觉胶面已经有些温润,又蘸了点口水在上面,薄胶果然就化开了。这还是她以前无意中看过的一本稗史里所记载的方法,却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能用上。低头看着晋阳面若桃色,却没有拒绝自己,便轻轻地把那蜻蜓贴在她右眼角处。
感觉到沈凌的手指把那花钿贴在自己眼角,晋阳心跳仿佛也漏了一拍,花钿满带着是那人的温暖气息,她不禁抬起头,对上沈凌的眸子,似乎在那眸子里,有着当日两人亲密时的讯息。对这些?自己又是期许,抑或是。。。。。。?
连日相思不得见,却在这不经意之间点燃了两个人,指尖摩挲着晋阳的脸庞,沈凌感觉自己的呼吸又有些急促,忽地俯身,在晋阳额头上点了一下,随即拉开两人的距离,笑道:“今日我有东西要送你。”言语中的情念也隐了去。
沈凌转身拉着晋阳坐下,又把木盒取了放在案上,道:“这就是我要送你的东西了。”
晋阳眼里露出些许疑惑,就要伸手去拿那木盒,却被沈凌半道里拦住:“我可话还没说完,你就这么性急啊。”语气里满是笑意。
晋阳神色一窘,把手从沈凌那抽了回来,佯怒道:“神神秘秘的,自己又说送我,又不许我看。”装得是在生气,却更像极了撒娇。
沈凌转身取了案上一只红烛,道:“在我们那里,生辰都是要这样过的。”说完揭开木盒,竟是一个蛋糕。
原来沈凌昨天得知今天已经是回京前的最后一天,连夜做了这个生日蛋糕,鸡蛋面粉之类的也是好找。虽然没有蛋糕的烘箱,只能用铁皮做成模具,架在柴火上烘烤,一晚上不知道试验了多少次,终于成了这一个,却终究找不到奶油,也只能作罢。
晋阳见到面前这个心形的东西,散发着隐约的香气,上面还布满了各种新鲜水果,奇道:“这是什么?见所未见。怎么好似心的模样。”
沈凌把红烛插在蛋糕上,笑道:“这叫生日蛋糕,过生日的时候吃的,你的生日不是快要到了么?再说,这本来就是我的心意,所以才跟它长成一个样子。”
晋阳心思都落在了这个蛋糕上,白了她一眼道:“不是十二月么?为什么你要现在庆祝?”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喃喃道,“那天御史来宣旨,你也偷听到了,难道还要弄错时间吗?”
沈凌也不辩解,笑道:“我们那的习俗,是要分开过的。你跟你家人过十二月的生日,跟我,提前过生日。”
晋阳啐道:“又在胡说八道,我还没听说过这样的事呢。”
沈凌依旧笑嘻嘻地把红烛点上:“你不是连这个生日蛋糕也没有见过么,没有听过我那的习俗有什么关系?”把蛋糕端起来,道:“快闭上眼睛,先许个愿望,再把蜡烛吹灭。”
晋阳也懒得跟她争辩,更何况这样的生日自己从来也没玩过,听话地闭上眼睛,缓缓道:“我愿父皇身体康健,愿长凌。。。。。。愿长凌能与我永远相伴。”说完也慢慢睁开眼,一口气把红烛吹灭,抬头看着沈凌。
沈凌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心道:不知你他日知晓我的身份,是否会后悔今日所愿?面色上却依旧嬉笑如常,把红烛取了出来,从木盒里取出先前准备的小刀与盘子,还有临时削成的签子,把蛋糕分了出来。
晋阳是从来没有吃过蛋糕,开始时觉得新鲜,连吃了许多,后来也吃不下了,看着沈凌在那忙碌收拾,也是满心欢喜:“长凌,这个蛋糕,是你做的么?没有想到你一名男子,做的东西也如此美味。以后宫里的东西吃厌了,你就天天给我做这些来吃。”
天天么?沈凌背对着晋阳,也不言语,只是背影忽然落寞了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不要留字数一样的补分啦。。。会被删掉的,我感谢大家补分,不过实在不需要麻烦,特别是用手机的筒子。
关于NP。。。。。。难道我会让晋阳不开心吗?
另外,明天可能请假一天吧,明天要去培训,不知道为什么赶得回来不,能回来就更,不能的话。。。。只能对不起大家,停更一天。
27
27、入狱 。。。
“长凌,你是不是累了?”晋阳见沈凌呆呆地站在那,看着她单薄的身形,想起她深陷的眼眶,不由疼惜起来,“累了就多休息,不用费心思给我做这些,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安心。”
沈凌听着晋阳的话,神情都有些恍惚起来,只又转身去拉着晋阳的手,过了好一会,才唤一声:“晋阳。”语气里的轻松也消失不见。
晋阳最怕就是见到沈凌那种忧郁的神色,见他语气已经有些低落,以为是自己刚才言语重了,连忙道:“我说笑而已,你也这么小气。”
沈凌却摇了摇头:“明天以后,都难以预料,我又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晋阳抿着自己的嘴唇,似乎要把沈凌看个透彻,过了半响,道:“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我越来越不懂你了。”
沈凌闻言身形一震,毅然道:“你若信我,我便是你可信之人。”神色凄凉却满目坚决。
晋阳默默地看着沈凌的脸,今日两人心照不宣地放下所有,换回难得的轻松,可未来,终是要迎接的:“无论情势如何,你只记得不曾答应我的事。”
沈凌嘴角裂出一丝笑容:“我不再逃,也不愿再逃。”
高芷琪静静地坐在马车里,此刻的她已经换了常着的紧身玄衣,换做了平常的妇女服装,与同样乔装的尹熙一同北上。尹熙不但把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孙乙浩,也带回了他的反馈。出兵新罗,联合百济,已经把支持太世子平成的各系武将征了个干净;派自己潜入大唐,刺杀晋阳,也仅仅是一步棋子而已。如今丸都城局势已经危在旦夕,唯一可以用的,唯有孙乙浩而已。想到孙乙浩,高芷琪头痛不已,难道真的只有牺牲自己,才能换回平成的安全吗?
马车在颠簸中似乎压到了一块石子,高芷琪身形猛的一震,肩膀就撞到车壁上,左肩处的伤势虽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撞击之下,仍有痛感。她脑中闪现过一个人的影子,右手扶在左肩处,这世上,是否真的有人会像他那么傻?
贞观一十八年(公元644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晋阳公主行辇自封地返长安,皇亲至承天门,命设宴群臣于承天门楼。
晋阳候在承天门外,等着接旨入门。时隔两月,故地重至,心里感慨万千,转过头去看了看站在身后不远处的沈凌,却见他也正看着自己,心里也是欢喜,两相微微点头,示意安心。
转头之间,就听到高林熟悉的声音,李世民身着明黄纱袍,已经快步走到自己面前。虽只月余不见,但仍有生死之感,再见父皇,行礼之间,几欲哭出声来。
李世民仔细上下打量晋阳,看她果然已经是面色红润,气息如常,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就连刚才看到晋阳与沈凌眼神交汇生出了微薄怒气也消失不见,伸手把晋阳拉进自己怀里,声色也有些哽咽:“皇儿。。。。。。”
晋阳也拉着他的宽大袖袍,把头埋进李世民怀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儿臣不孝,令父皇担心了。”
眼见着这父女两人,就要在百官之前上演一出温情戏码,众臣皆跪地口宣贺词。
沈凌跟着众人跪在地上,却感觉到有几道目光正在打量自己。她微微抬起头,首先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高林,高林却见她目光扫来,眉头一皱,就把眼神转到了别处。按说高林跟沈凌,也算是熟识,却为何要避开自己?沈凌心里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忧,连忙于人群中找到崔永安,崔永安也正瞟着自己,却神色如常,反而有些欢喜。这崔永安也算是挂名叔父,荣辱与共,看来自己是多想了,于是略为放下心来,又寻到另外两道目光来处。
一道是站在李世民身后的一名清秀少年,身着淡黄蟒袍,眉目之间与晋阳竟有许多神似之处。那少年见沈凌直直地盯着自己看,先是一诧,却不转头,随即也直直看着沈凌,面露疑惑之色。沈凌看他穿着,再看他的面容,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此人就是当朝太子李治。看到他与晋阳相似的容貌,竟然不由得放松起来,给了李治一个微笑。
另一道也是站在李世民身后,却是一名清癯老人,身着紫袍,腰间佩金鱼袋,对上沈凌的目光也是极为严厉,沈凌略为一怔,却猜不出这个人是谁,但今日之沈凌已非昨日,略一失神之后,随即挺直腰身,神色也严峻起来,目光直透入对方眼眸。
李治看着沈凌对自己微笑,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感觉。他自小与晋阳一同长大,李世民政务繁忙,他两人就成了世上最为亲密的亲人,两人性格也极相似,都是善良仁慈为先。初初被李世民找去训话,就对这个能吸引妹妹的人产生了好奇。刚才随李世民出来,顺着晋阳的目光找到沈凌,才开始观察这个单薄的男子。却不想沈凌不像其他人一样害怕自己,反而与自己对视,还露出微笑。。。。。。看来晋阳欣赏的人,也有其与众不同的地方。只是,想到晋阳,再想到父皇的态度,李治心里也踌躇起来。
长孙无忌微微摇了摇头,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心里叹息之间,就看到李世民与晋阳已经收拾了情绪,正携手站在楼门之下,接受群臣朝贺。却见李世民侧头看向自己,皱了皱眉头,又转了回去。
长孙无忌略为叹了口气,从侧方行出,大声道:“左右金吾卫何在?”
众人是一怔,搞不懂他是要干什么,又如何敢在皇帝太子公主面前如此大声说话。却见李世民神色不改,只背负双手,直视天际。
只见左右数名全副武装的侍卫,仿佛是演练好一般,长孙无忌话音刚落,就已经列队在沈凌等人左右。
长孙无忌往前大踏一步,目光直射沈凌:“此人图谋不轨,暗藏凶器欲行刺陛下,速速拿下,打入大牢,听候发落!”
言毕,一众侍卫已经将沈凌围了起来,另一侍卫将沈凌放在马车上的急救箱放在地上打开。
众人皆惊,如何会在这样喜庆的时刻出这样的事,又见沈凌箱子里的东西都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不由相信了长孙无忌的话,认为沈凌是预先埋藏在晋阳身边的刺客。
崔永安大惊失色,急忙看向高林,高林却神色如常,示意他不用担心。
晋阳略为一怔,就欲上前阻止,却被人死死拽住衣袖。转头之下,却看见哥哥李治正微微摇头示意,心里疑惑,却也冷静下来。这才发现,父皇留予自己的侧面,面色已经极为冷峻。。。。。。
该来的,终是来了,却不曾想这么快而已。沈凌把面前众人的神色都一一看在眼里,却并不做反抗,任由侍卫把自己押走,淡淡地目光从晋阳面上扫过,也不再做停留。
长孙无忌见沈凌并无异动,又看了看晋阳与李治,两人皆是面色如常,这才终于放下心来。
李世民也转身扫了一眼晋阳与太子,却见两人面无表情地注视自己,特别是晋阳,眼中竟平静得似一汪湖水,心里一痛,面上却不露声色,道:“着令众人休息之后,于承天门楼晚宴。”随即大踏步离开,再也不看众人一眼。
等到李世民略为走远,晋阳才忽地瘫倒在李治身上:“太子哥哥,我从未见父皇用这样严峻的表情对我,到底是为什么?沈凌那些东西,都是给我治病用的,我都知道的啊。”
李治伸手拉起晋阳的手,却发现手掌中已经被指甲戳出了几个口子,再拉过另外一只手,也是如此。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道:“兴泉寺的事,父皇已经知晓了。”
晋阳一惊,直起身子看着李治,已经心乱如麻,这跟自己原本的打算大相径庭,被父皇知道了这件事,震怒之下,也难再听自己的想法,那。。。。。。那沈凌不是危险至极。她心里大为难过,早知如此,自己为何要在兴泉寺做那样的行为,险他于危险之中。
李治宠溺地摸了摸晋阳的头发,柔声道:“哥哥从来不知道,晋阳喜欢的是这样的男子。”复又顿了顿,“父皇讲明听候发落,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但是哥哥却不愿晋阳跟此人在一起。”
晋阳看着李治,哽咽道:“所以哥哥不会帮他了是么?”
李治淡淡地摇了摇头:“哥哥不愿你跟他一起,但是也不愿晋阳伤心,所以哥哥好生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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