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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越盛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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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发。未知数244042238。群199262017
67
67、第六十七章 。。。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看上一章的留言,你们。。。我写得越甜留言越少。。。。这章,这章我不说了,自己看着办。。。。哼哼,我只想看到大家留言,知道你们的想法而已啊… …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温婉的公主——这是喜娘的眼角瞟到两人时的第一印象——作为帝王家的御用喜娘,她见惯了的是洞房里公主对驸马的颐指气使,她懂的是俗话说:‘娶妇得公主,无事生官府’。
  未等她惊讶完,更是要了她的命的一件事发生了,且就在她眼前。
  沈凌嘴角扬起了欢心的弧线,另一只手也过来把晋阳的手包在掌中,与她对视良久,便忽地倾了半身,吻住了晋阳。
  好大胆的驸马,喜娘一愣神,意料之外地没有挨一个耳光的驸马。
  好大胆的沈凌,晋阳一出神,怎么也没料到她会在外人面前吻自己。
  可当事人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大胆妄为,沈凌的心中满是欢喜,从今天开始,她便与晋阳生活在光明之中,任何人也再挡不了她与她的亲昵。
  晋阳全身的力气都随着沈凌的动作消失了,头上的凤冠越来越沉,让她就想如此地倒在榻上。想要推开她,却只残留着些许力气抵在她的肩头。
  好熟悉的馨香,好温暖的双唇,沈凌细细的吻落在晋阳的嘴角边,与她辗转流连,直到把这甜蜜都占尽了,才用舌尖轻轻挑开了早已经微张的唇齿。
  两人都沉浸在这隔绝外界的桃花源中,不断或深或浅地互相追逐,挑逗,不断地缠绕着。
  “太子驾到!”
  谢天谢地……
  喜娘拉回了想出去拜菩萨请他老人家显灵阻止面前这疯狂的驸马爷的脚步——再不请驸马爷出去,这酒筵成何体统了。
  沈凌睁开了被欲火满斥的双眼,看着面前发髻凌乱满脸通红的晋阳,才惊觉——自己差点在外人面前上演的活春宫。
  晋阳终于深吸了一口气,抵在沈凌肩头的手也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只能顺着衣襟理了理她的喜袍,心中纵是千般嗔怪也难出口,只得道:“快些出去了。”
  沈凌看了看一旁的喜娘,又看了看面前的晋阳,却是无赖地再偷香一次,在晋阳无可奈何的目光之中笑了笑,装作一本正经,低声:“公主且莫要心急,待微臣与宾客尽欢之后,再回来——伺候。”
  身轻如燕地纵下了床,已经躲过了晋阳扔来的玉枕,低头看了看在脚边打了几个滚的可怜物,大笑着离开了新房,只留下又羞又气的晋阳与满心疑惑的喜娘——这便不算是独守空房吧?
  喜娘实在是受不了这大红新房里漂浮的暧昧与未散尽的□,才想起驸马在场时尚有一桩事儿没了,可如今人都跑没影了——罢了,看他们的样子,怕是不用他说也是夫妻恩爱,举案齐眉的——悻悻地取了那两只本该有少少戏份的雁儿,独自去放生了。
  “长凌。”
  新房之外,叶良行轻轻唤住了意气风发的沈凌,从怀里取出一物交给她。
  “是什么?”沈凌有些好奇,为何叶良行不在厅中招待宾客,却在这里等着自己,借着宫檐下张扬着喜庆的大红灯笼的火焰,沈凌方才看清手中之物——那是一本书《显扬圣教论》。
  “唔?”看清了,却是更加疑惑,沈凌不认为这会是叶良行给自己的贺礼,且不说自己早就言明无须贺礼,即便是送,何须在此时此刻此地,所以,她等着答案。
  “刚才辩机小师傅来过,说是三藏法师赠与你的,让我私下交给你。”
  “这……”沈凌这才一惊,再去看那书名,正是玄奘早一天进献给李世民的那二十卷经书,自己的,自然是拓本。可是,为何在这个时候,送自己这个?
  想到此处,定了定神,试探一般地把书立着抖了几抖,一片四方的小签便从中落了下来。
  “ 若常途言彻悟境界,虚空粉碎大地平沉,如返太初洞然无物,此断灭见耳,于现观乎何有。”(论二十)
  “彻悟境界……虚空粉碎……大地平沉……如返太初……”沈凌在口中喃喃自语,大师,为何你不明示,要沈凌何去何从?
  叶良行自沈凌手中取过那一叶小签,看了看,便侧身取了宫灯的外饰,一尽烧了:“长凌,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天大的事,过了今日再说。”
  “你知道那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等到那小签烧做了灰烬,沈凌才醒过神来,可是如此晦涩难懂,竟在脑中找不到残留。
  “高僧说话,总是遮遮掩掩,我烧了是怕你心烦,改天我再与你一道去大慈恩寺请教法师好了。”叶良行依旧是换回平日里的笑脸。这,难道是沈凌的命理吗?是终逃不开的自己的宿命吗?
  除去这个意外的小插曲,除了李治故意想要把自己灌醉,今日的大婚,终于快要落下帷幕了,剩下的工序,无须外人帮手,只在洞房一处,两人,即可。
  入房,掩门。
  独见佳人坐在婚床之上,不禁涌起些许愧疚,同是女子,她在外与众人嬉闹,她却在此独自守候,只因在世人面前,她是驸马,她是公主。
  取了案上的酒盏,动作却有些迟疑:“你饿了一天,要不要吃点东西先?”
  晋阳皱着眉头,看了她许久,直看到她心里发慌,才道:“怎么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么傻的。”
  沈凌见她嗔怪,估摸着必然是在婚房里藏了吃的,也不去追问,取了玉制的凤鸟双联杯倒了酒拿到床边,递了一盏给她:“喝过合卺酒,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晋阳一笑,举了玉杯与她轻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柔柔的手指轻划过沈凌的手,将两人的玉杯调转,轻轻掩唇,都尽了杯中物。
  多少次生离死别,多少次误会艰险,都随着这合卺酒入了这千回百转之中。
  沈凌转身把玉杯放回案上,却让一个温暖的怀抱拥住了自己。
  纵有千般滋味,这一次尽力的相拥,也化做了柔情似水。
  晋阳把脸伏在沈凌背上,感受着她的心跳,纵然是为了你,却尽繁华世俗又如何?
  沈凌知道这一个拥抱,有多大的份量,重到她除了用一生来归还,再别无他法。高高在上的公主,下嫁给了她——同是女子的她。
  “兕子……”再回首,两人、四目,皆是泪眼婆娑。
  沈凌回身把她拥在怀中,一抬手,便解了她三千青丝的束缚,任由那些柔顺的发梢在两人之间沾染点缀着欲望。
  把脸深埋在她的发丝之中,贪婪地呼吸着独有的馨香,平静着这两颗历经磨难的心。
  晋阳的手搂得更紧了,似乎要把自己融进面前人的身体里去,谁让她数度离开自己?渐渐地,晋阳在沈凌的怀里抽噎起来,道不尽是委屈,抑或是苦尽甘来。
  怀中人把自己搂得越来越紧,那温暖的体香已经满足不了沈凌的需要。
  “兕子……”再次唤出这名字,却是似被满腔的欲念压抑般的低沉。在她的脖颈之中越沉越深,直到透过那些似有若无的阻隔,寻到了那霞帔之上若隐若现的雪白,沈凌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口中喷发的热气,带着酒精的气息,让晋阳慢慢地停止了抽噎,陶醉在这缠绵的轻吻之中。她的身子越发无力起来,只能半靠在沈凌身上,才能勉强站在那里。不由自主地抬起了下巴,想把那片空地尽量留得多些给她。
  沈凌了解自己的情念,尽管离与现代女友的情爱相隔了千年的俗世。
  她顺着精巧的耳垂,渐渐地吻到了晋阳的唇边,口中有些许咸湿,她懂得那些泪痕的含义。低下头,深深地吻住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再次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纠缠之中。
  退…。。已经无可退……纠缠,亦步亦趋,终把两人引向了床边。
  伸手探入那层叠的霞帔之中,丝毫不缓口中的纠缠;
  含羞地替她取了腰上玉带,也逃不掉窒息地追逐。
  罗衫褪尽,红烛摇曳,轻踩着一地的凌乱,两人倒在床上。
  沈凌看着晋阳,如此美好,如此真实,以至于不得不更加地怜惜起来,仿佛刚才那暴风骤雨的掠夺并非是她所为。自发间、额头、眼角、鼻梁一路落下细细地吻,轻描淡写地掠过已经有些红涨的双唇,在精致的锁骨上又是一番辗转。
  晋阳的手指,顺着怀中人的身形缓缓地游走,那曾经想必如自己一般细腻的肌肤,如今却有些失了光泽,那一个个连续的脊骨是那么地明显——她方才知道,官袍之下,消瘦,是如何真的消瘦。
  忽然,她的心神一顿,却又不露声色,方才她的手指过处,是那一处缺失——再也长不回了。
  可上天终是要她明白,她在沈凌心中的位置,于是当她碰到另一处伤痕——差点让两人阴阳相隔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因为它是那么地狰狞,刻在她的身体之上。
  她陡然落泪,却不让沈凌看到,她的手环上了沈凌的肩,让本无阻隔的两人再无半分距离。
  沈凌却并没有察觉到这异常,她的眼,昭示着她内心的欲望,她已经不满足于此了。手指顺着晋阳的曲线滑动,轻柔地抚摸着。头埋得越发地低,终于开始用舌尖挑弄胸前的春色。
  点转回旋——便点燃了火。
  如同全身流过不可抗拒的电流,连骨头也酥了,压抑不住,便只能攀上她的身体,于是,刚刚拉开的距离再次重叠起来。
  微微侧身,让晋阳把重量都放在自己身上,左手却顺着那曲线向下滑去,一路不停歇地引爆了她体内的火,越烧越旺……
  她的身体也慢慢地滑了下去,可那些不停歇的电流已经让晋阳无力再去阻拦她的动作,只知道她顺着脐线一路向下的戏吻,惹得自己越来越生气,想抓住什么,却总也抓不住,纵是抓住了她,却又无力了。
  在花丛周围嬉戏良久,沈凌覆在晋阳身旁,一边轻吻着她的唇角,一边喃喃道:“兕子……”
  晋阳心中亦无它念,只知道很大的火无处发泄——不管是什么火,欲火也好,怒火也罢,她都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握在掌股之中。
  轻咬口唇,仍是不解气,双手除了环着她,竟然找不到别的去处。可恶地是,两人交缠在一起,竟逃不开那些厮磨……终于忍不住,狠狠咬住沈凌的肩头。
  也好,也好……
  趁着她分散了注意力,沈凌的指尖也轻轻滑落——于她,是轻车熟路一般,于晋阳,却不是。
  小心翼翼,她知道那只会有不适——第一次,如此点缀,不足以把她变做自己的女人。
  是不适,晋阳咬着沈凌肩头的力道也渐渐松弛,原来并非尚宫们教的那般。可是还没等她完全适应,这一次,是真正的疼,疼得在体内蔓延。
  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都是疼得屏住了呼吸……
  沈凌的肩头已经渗出了血滴,可她丝毫不在意,满目的欲望夹杂着愧疚紧紧地抱着晋阳,她不敢再动,如此纯洁的身体交给自己,她有些愧疚——可人世间的事,谁能料到结局,每一段感情,都耗尽真的性情,却不一定能相守终生。
  于是,她不会去怨,她能做的,只有加倍怜惜。
  她有的时间,她有一辈子去等待,她又轻轻地吻着面前人的发丝唇角,流连不倦。
  一轮弯月羞涩地挂在半空,连宫檐下的大红灯笼似乎都在躲闪两人的缠绵,烛火摇曳之处,婚帐层叠,依稀身影交叠纠缠,慢慢地似有若无的喘息呻吟让这朦胧的夜色也羞赧起来。
  纵是有再多情意,也要怜惜初经人事的爱人。伸手把晋阳圈在怀中,让她背靠自己的胸膛,让她感受到自己能给她的踏实与安宁。
  紧紧地搂她入怀,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吻,褪了□的声音满是柔情:“让我抱着你,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你。”
  晋阳浅浅一笑,伸手摩挲她的脸庞,擦去那些细密的汗水,轻轻点了点头。
  十指交握——从此便无人能把她们分开。
68
68、第六十八章 。。。 
  二月的早晨,冬日的倦怠让此刻藏在大红喜被下的两人睡得正是酣甜,却似乎故意掩不住这春意盎然一般。
  似乎到了大唐,沈凌就在身份、猜疑、兵乱、惊恐诸多不定之中不得安生,可今日,她是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且不说出了这新房,出了这驸马府,会是何种光景;只在这一处,再没有人可以轻易打搅她休息。
  这一觉,竟然睡得全身的骨头都似散架一般,再提不上半点力气。恍惚之中,感觉轻柔地触感正在自己的手臂上打转,轻轻埋头深吸一口气,不用睁眼,也能享受到这气息里的温馨,声音慵懒低沉:“醒了?”
  “嗯……”怀中人依旧不停在她手臂上的流连。
  沈凌的手往晋阳身下探索,一边奇怪道:“去哪了?”
  “什么?”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身前,她现在很怕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喜帕。”沈凌试图把右手从晋阳手中抽出来,左手被她枕着,只有一只手可以用。
  刷……晋阳的脸变得通红,微怒道:“你找那干什么?”
  “收藏。”刚睡醒的大脑似乎非常迟钝。
  “我自己收好了已经。”目前是无奈,在爆发的边缘。
  “哦。”
  动也不想动,就任由自己的脸埋在那些轻扬的发丝之中,紧了紧被枕着的手臂,扼杀了晋阳试图转过身来的企图,另一只手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停了片刻,也收紧了起来。
  “你紧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似是责备,却更多的是心疼,这个动作,足以证明把自己抱在怀中的人,内心的不安在积聚了这么久以后,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伸出手指,抚上她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臂,再顺着那些指尖的间隙,与她交织在一起——还好,昨日便交代过不能让人打搅她休息——不然如何让她见到今天浑身慵懒放下戒备紧张的沈凌。
  这难得而简单的甜蜜,是对新婚的两人而言,远胜于情~欲的奖励。
  可曾料,她两人在婚房中耳磨厮鬓,急坏了房外的大小众人,眼见着皇帝下朝的时间已经过了,是时候该公主领着驸马爷回宫的时候了——却没有人能进去伺候公主更衣洗簌。
  宫里来人催了两次,都被平儿糊弄了回去,可这一次……
  晋阳反过手臂,勾住那颗懒懒散散的脑袋:“不能太过分了也,我们还是起身进宫,可好?”
  “不好。”依旧是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的声音,沈凌的脑袋不禁往她脖颈里钻了钻,一伸手,便把勾住自己脑袋的那双手拖回了被子里,“再睡一会儿吧,我浑身都没力气一样。”
  好像那手碰见了什么地方——不知道到底是该碰还是不该碰的地方,总之两人的动作都是一滞。
  晋阳面色一红,反手抓住沈凌的手,只是相爱之人轻轻地碰触,昨夜那些疯狂缠绵便尽显在脑海之中。双腿之间的不适也便得清晰起来——早晨那些慵懒下掩饰的沈凌,怎么可以那么无害?
  可沈凌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的情也在那一刻迸发了,嘴唇轻吻她颈脖之间的雪白细嫩,手却想要挣脱束缚,在她身上游走。
  最是难得,于晨间不设防时的缠绵。
  不顾晋阳的呵斥,也不顾那肩头的旧伤添了新患,只轻轻一带入怀,便乱了两人的气息,把再多的温柔抵抗都消融在那些渐伏渐起的风景与喘息之中。
  湿透的发丝散落在枕边,晋阳咬着嘴唇,扭过脸不去看她,如何可以大白天,在房中宣淫,更何况房外有那么多的宫女等着伺候。可她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整个身体都被抽空一般,没有昨夜那些不适,反而有从未体验过的一种——欲。
  沈凌一手撑着半边身体,嘴角轻扬着笑意,也不说话,只把手指轻轻地顺着她的发际滑动,看着面前人表情千转万变,却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笑,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想要扔个白眼,立马发作,却发现那人又趴在了自己身上,大惊之下,一边用手抵住她,一边想往里躲,才发现,原来只是趴着,就真的是趴着……
  “不要起来好不好?”沈凌的呢喃带着沉沉的鼻音,像极了未睡醒的小孩在求饶。长长的睫毛在闪躲着,眉头也皱了起来。
  这个样子,却如何让人能再生气,伸手抚开她的额发,抚平她皱着的眉头,吻了吻她那点缀着清晰牙印的肩头,轻轻一笑,给她盖好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婚床。
  “高总管。”平儿对着高文福了一礼。
  “平儿好。”高文似乎一夜之间变成了李世民身边左右不离的红人,却不似他的干爹高林一般的老练,待人总是笑容满面,丝毫也不因为地位差距对身边的小宦官宫女颐指气使,“公主还在安寝?”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平儿在脑子里迅速地搜刮着说词,昨日公主的交代就在耳边,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却听从婚房里传来天籁之音——晋阳随意的语气:“平儿,着人进来与本宫梳洗。”
  几名宫女拿着各自准备好的物事鱼贯而入,婚房的侧里,就有洗浴的设施。平儿走在最前,只是一眼,便脸红了起来,满地的衣衫凌乱;再往上略抬眼,放下的婚帐之内,那驸马竟然还在安睡……再抬眼,晋阳的身体,她看过了不知道多少次,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多的红斑——以至于问也不是,不问也不是,竟然呆在那里。
  “平儿?”
  顺着她的眼神,晋阳一声惊呼,急忙进了浴池,把全身浸在那洒满花瓣的温水之中。那些是吻痕——她想起方才沈凌一边在她身上亲吻一边呢喃着的话——可如今叫她如何见人。
  “公主,我让那些个宦官去伺候驸马爷更衣。”终于是下定决心装做看不见,平儿也想找个托词。
  “不用了。”这一次,没有让她等太久,刚才在神游的晋阳立马回了神,却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温水熏红了脸,“你们都先出去,本宫去让驸马更衣。”似乎是画蛇添足,又似乎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本宫不喜欢她被其他人伺候。”
  满腹狐疑……
  终于,一干人等的殷切盼望之下,驸马爷与公主殿下穿戴整齐地出现在大家面前。沈凌一身,非官袍,非喜服,乃是她最喜欢的颜色——淡蓝,样式却是晋阳早就为她定做好的,淡蓝的狐裘衬里的锦袍,外面搭着月白的长褂,腰间束的是昨日御赐的金镂玉带,长发束在冠内,余的便飘在身后,任谁见了也是喜气洋洋、精神抖擞。晋阳也是一身淡绿的大袖衫,宽博的束腰用系带紧在身前,把端庄秀丽的身姿尽显——外面套了身貂裘,把从颈脖开始套了个严严实实。
  伸手扶着晋阳入了凤辇,牵马上身的一刻,却觉手中多了一物,转头之间,四周只有高文一人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若不是手中那清晰的感觉,她仿佛就要觉得自己在做梦一般。
  三日后,城南相见——高林。
  再次转过头,看了看高文,依旧是平淡不惊的表情,沈凌不禁在心中回想这个熟悉的人影,在晋阳明毓宫擦身之交的人。
  只是为何,今日里,这么多都喜欢偷偷与自己相见?
  手中微风抚过,已经空无一物,叶良行走到身旁,沉声道:“天大的事,过了今日再说。”
  过了昨日,又要过了今日,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一扬手中的缰绳,沈凌苦笑一声,摇头之间,已经往前走了几个身位,任由身后繁杂的宫廷礼仪尽数上演,任由又是一轮喜乐奏起。就连叶良行的身形悄然消失于人群之间,也未觉察。
  “郡主,你喝得这么醉是为什么呢?”尹熙很生气地看着倒在酒楼之上的高芷琪,再也不是自己心目中那个高高在上,视所有人于无物,一心只有高句丽,只有王上的长郡主了。
  “尹熙,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高芷琪拈了酒壶,却没倒出一滴酒来,苦笑一声,“连你也同我做对,我今日便要把你喝光!”音调陡然升高,“店家,拿酒来!”
  “够了!”尹熙一把抓住高芷琪的手,却被眼前人凌厉的目光吓得退后了一步,那一瞬间,那个冷血郡主似乎又重现在他面前,可他依旧拉着她的手,顶住压力,“郡主,国业未竞,如何能如此蹉跎岁月,耗竭人生?”双膝跪地,“臣请郡主三思。”
  “国业?”高芷琪在嘴边喃喃低吟,声音小到几乎连她自己也听不见,“我本以为我放下了,我本以为我来此便是为了国业,可我终究是错了。”眼眶渐渐湿润,心中闪过的是昨日她意气风发,骑着高头大马,身披喜带而过的情景,她就那么地目不斜视,只能留自己远远地看着。
  “郡主!”
  “嗖——”长剑出鞘,下一刻已经抵在尹熙肩头。
  “再多说一句,就要你人头落地。”冷漠低沉,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伴着醉意颤抖着剑尖,轻轻一抖,已经见红。
  这厢房里,空气都凝固得没有了气息……
  她依旧是高芷琪,她却已经不再是高芷琪。
  “臣不怕死,若是一死可以换得郡主回头,死又何妨?”尹熙惨然一笑,低头看着剑尖出渗出的鲜红血滴,再抬头注视着高芷琪,似乎要把这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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