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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信gl-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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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来信gl
作者:迁城
文案
这是一封放在病床旁的信。
写于雪季,字字具是往日情分,平静又暗含波澜。
你爱过,恨过,如今沧海桑田,可还记得岁月无情,有这样一个人陪你走过春冬雨雪,喜笑怨仇。
“那些被晕开的字,请不要管它,更不要……怜悯我。
我不需要。
我只想平静地说完,这些在我二十多岁的生命里,最美好的日子。
求你。”
能否在一起,全看天意。
双结局,HE、BE双生。
内容标签:怅然若失 青梅竹马 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你(程笑),我(司沐), ┃ 配角:二木头,程思念 ┃ 其它:双结局,gl
☆、信里第一日(上)
这是第几封信,我已经不记得了,说来好笑,我们痴缠了这么多年,值得落在纸上去说,去好好谈谈的事,竟然如此之少。
谁让我平日里是个多严肃多闷骚的人,好的你不用翘嘴角心里想着这个混蛋总算承认了等等诸如此类,有没有这个想法现在也不用矢口否认来掩饰什么。
看到这有没有想把这张纸撕掉的想法?
好吧,先等一等,容我说一句话。
我爱你。
千万别瞪眼,小心把隐形眨出来,我承认这三个字太过肉麻不是我的菜,当年在床上也没这么给你调过情,但是信也好不信也好,它存在很多年了。
无法说给你,反正我们今后也未必会再见面,我想写在这里,今后我要上哪个遥远的地方,也许这辈子都会一个人,回忆起我好歹把藏着掖着这么多年的心意让你看到,等我孤独终老时,也不会后悔什么。
后悔,最可怕了。
今天城西下雪了,早上起来白茫茫的一片,我有些明白为什么昨晚浑身关节疼痛,在远离市中心的小楼里,我煮着咖啡泡着昨天烘烤出的面包,把自己裹在毛绒绒的睡衣里,听着外面雨搭的摩挲声写信。
左胳膊还是疼,肘部都要断掉了。
你知道么,昨晚,我睡在这个边边角角全是你我设计的房子里,床是你最喜欢的尺寸,沙发是我们从家具城运来的欧美古典风,窗帘是你亲自买来挂上的,阳台按我意思修成了田园茶室的风格,书房挂着如你人一样龙飞凤舞的书法,餐厅挂着我画的水果油画。
像被囚困住的金丝雀一样,我呆在这个全是往日气息的牢笼里,自己缩在床上,把被子全部窝在一起,大口呼吸着。
肉体疼,精神疼,我觉得快被你弄死了。
寂静又寒冷,我总会想起记忆里斑白透黄的夏天,雨季一场场降温和暴风雨,我躺在床上疼的发抖,从胳膊到大腿,我受不了朦胧地昏睡,听见你穿着拖鞋打着哈欠进来,听见你坐到床上时的咯吱声,听见你吐槽我是个明知道身体不好还不注意的粗心鬼,然后你柔软温热的身体环抱住我,捂暖我冰冷滑腻的皮肤,你拉我起来,用身体温柔地安抚我,低头吻我。
哈,我用这么正式的语言来描写年少时候的事,有没有觉得很尴尬很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是我这个闷骚做的呢。
昨晚,已经把我折磨疯了。
你不知道,你还在距离我半个城市的地方期待一个小生命的降临,你有一票子爱你的人,我四五点钟滚起来给你写信,是想说说我憋在心里好多好多的话,我这就要离开这个城市,有些话再不说,真的会逼疯我。
那些被晕开的字,请不要管它,更不要……怜悯我。
我不需要。
我只想平静地说完,这些在我二十多岁的生命里,最美好的日子。
求你。
好的,刚才水开了,我一会儿可以考虑做一顿鱼菜,年前表哥从乡下清河捎来两条鲤鱼,我一直放到水池里养,放一点点活水流,竟然活到现在。
只是还要收拾收拾念一遍超生经,要不然姥姥在天上又得说我。
这几天你那要是收到什么狐朋狗友送去的鱼汤,肯定是我池子里的那俩鱼,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了,前几天你还跟二木头说吃的口味熟悉,我听着其实很开心的。
是啊,从你住院产检起我就回来了,只是一直不敢见你。
最怕见了面,几句家常,什么都被绵长的时光碾碎,爱是,恨是,人也是。
还是不要再见了。
你当年穿着毛绒绒的卫衣,抱着我送你的龙猫,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笑骂不许要回龙猫,要一直恋爱下去……
我还记着呢。
热恋,无论是在银幕前还是银幕后,无论是什么样的恋人,都有着让人烧起来的魔力,最浓烈的又是初恋时候的事。
你是我的初恋。
确定关系那还是大学时候的事,分隔异地整天打电话聊天,千方百计地想着见到彼此,嗨,我还记着呢,你买了张票啥也没带就来找我,好死不活地赖在省站给我打电话,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我从我们那穷苦郊区往市里赶,见到你时天都黑了,为此还翘了晚上的实验课。
那晚,也下了雪。
省城那晚的雪我一直忘不掉,窝在车站旁边狭小的旅馆里都能听见外面雪划玻璃的声音,你这黑心肝的仗着自己有床癖死活不睡淡淡霉味的床单,把两人的外套全裹到身上,摸索着覆上我的躯体。
有这么一瞬间,我很恐惧。
我知道你回忆起来肯定很胃疼,因为你都开始扒我毛衣了我还定定的一脸严肃地看着你,这对你这个好不容易大老远跑来迈出历史性一步的人真是致命的打击,你要问我还知道什么,哎,立刻跳火车来见我有五分不是因为你听宿舍里谈那个和我一同打水上课吃饭的男生?你那时忐忑的心跳真是一点都没落下,全部让我听见了。
肌肤相亲,你的情绪有什么我不知道,占有欲望被放的很大,不甘心的像个小孩子一样,你吻我,我真不想用霸道来形容,分明是霸道的令人发指!末了还舔舔嘴角冲我笑,在微不可见的昏黄灯光里柔美的无法拒绝。
你把冰冰的爪子伸进我的内衣里,毫无缝隙地和我相拥,数年来我们俩相互安慰的肢体语言就是紧紧地抱在一起,无论春冬雨雪,熨帖的感觉纯粹的让人想哭。
不知道这些年,他待你怎样,是不是有了更结实宽阔的肩膀,你再也不会哭了?
姐姐曾问过我,春梦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如此真实的感觉,她描述她那个心有余悸被人强;暴的春梦,我没有告诉她,我很多次春梦的对象都是你。
强…暴的,不顾我哀求哭喊的,狠狠贯穿我的,让我没有多少快感,几乎哭醒的梦。
我明白,我一点都没有放过自己。
忘不了那个雪夜,你是如何生涩地触摸我,按压住满心狂躁的一点点温柔对我,耍惯尺规的灵活的手指也笨拙的要死,弄得我越来越紧张疼的也格外惨烈。
最后还是被撕裂开拓的痛戳哭了。
我当时真想大骂不干了然后一脚把你踹下去自己抱成一团,结果一看见你同样泛着雾气的眼睛和不知怎么安慰我只知道紧紧贴着我的身体,我知道今天晚上这苦还得捱。
把初夜交到一个处手里没什么性福可言,我深刻赞成这句话,你的手指埋在我身体里,只要一动就是灼烧的疼,我还必须忍住喊疼的声音让你继续下去,从害羞的吻开始,从不得要领的爱抚开始,从寻找敏感点开始,我耐着性子让你在我的身体上摸索,因为本来就喜欢清静,我承认我的j□j达不到让爱人狂喜的地步,但对你,我的身体已经超出预计了,无论是生涩的还是不得要领的,湿漉漉的触感还是让你发现做…爱这种事情不算难的对吧。
勉为其难的高…潮时,你已经折腾了我快一个小时,这之后又进行了多久我没看表,分开后我曾想过,你和其他女人做…爱时,若是以那天晚上的状态上,是不是意识到了自己技术还没到碰一碰就让爱人湿的程度,又会不会被哪个处踹下床去?
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后悔把自己交给你这个女人,我也从没后悔那个下大雪的夜晚,温情、温暖,这是物是人非后我感受到的最炙热的爱情。
我庆幸,它存在过。
后来的事我说出来不知你看着会不会脸红,反正被你吃抹干净人不舒服,好歹小旅馆还有个破空调,忍着还凑合的温度洗澡,被你抱抱蹭蹭了一夜,第二天下床腿都是软的。
挑的时间真好,双休日没有课,在市里玩了一圈我带你回学校,下午室友都有公选课,于是硕大的四人宿舍只有我们两个。
你把我压在门上边拥吻边插门,后来洗了个手蹦到上铺又把我要了一遍的事我真不想说。床小一被压住根本不能动,抗拒的话害怕把你从两米的地方推下去,隔音效果差根本不能呻…吟的集体宿舍,门外能清晰听见的楼管大妈的踱步声。
我抬着身子迎合你,咬着牙漾出来的全是附耳才能听见的呜咽。
冷冷的阳光照着山城,这样小小的遮掩的爱,尽力包容着以致燃烧了自己的爱,我没有遗忘半分。
等我睡醒时你已经和我那三个不怎么靠谱的室友聊了很久,打着我发小的旗号混的熟的不行,我双手搭着护栏懒洋洋地看你,觉得一辈子都看不够,你看见我醒了,开心地朝我笑,大跨步光脚踩着凳子和上铺齐平伸手拉好我的睡衣,轻轻在我耳边说了吻痕两个字,我压住睡衣的衣领伸手拍你脑袋,你更加放肆地笑出两个梨涡,声音温柔地给我裹了层外套催促我下来吃晚饭。
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记得,包括那晚吃的是一餐略咸的馄饨,包括你托着腮歉意看我的眼神,包括舍友一起扎堆看韩剧你在床上抱着我轻轻地帮我揉腰,包括那个你从身后环抱着我无比安分的夜晚,包括第二天你坐在床上侧身遮挡着让我把印满你痕迹的身体塞进衣服里这个爱惜的动作。
下着雪,穿着雪地靴走学校的小树林,你牵着我,不需要言语,暗红色的羽绒服和飘逸的长发,你自信又宠溺的眼神解释了所有东西。
我是你的,我握着你的手,主动抬头贴着你的唇,呢喃。
也不知,你看这些款款的字眼,是不是有隔世的恍惚感,或者你会说,初夜谁印象不深。
是啊,今年我二十九岁,你还有两个月也到这个年龄,在我们遇见彼此记住彼此的十八个年头里,能记得住的事情,真的很少很少。
在初中报道的第一天,那个一下插队到我前面要买鸡柳的小丫头就是你,被食堂大妈喝了一句别插队让人家先说,结果我看着那小小一点鸡柳说了一句全打包带走,你当时怎么想的,可别说后来处处说话带刺都是因为这事小心眼,那我可真要笑你一辈子了。
仇人报道时才知道在一个班,你当个语文课代表收作业都故意难为我,身为纪律委员的我也在你自习课上不安分的时候报复几下,这样相杀了有半学期,打嘴仗都有了默契,维持在两人都很解气还不真伤人的诡异界限,我这人做事一板一眼,履行职责时很严厉,理所应当得罪不少人,至于班长告密然后嫁祸在我身上也实在懒得辩解,这些我都知道,我知道青春期阴暗的小女孩在背后捅人刀子有多难听,我也很巧听见你立刻炸毛给了人家一巴掌。
你说你当年这么泼妇你家人知道么?
噢,肯定知道,因为被叫家长了嘛,还被你爹踹了一脚。
我看着真疼,我这骄傲的小语文课代表在办公室玩了一出惊世骇俗的家暴和反家暴,之后还被青春期恶毒小女孩纠集了校园里高年级同学揍了一顿。
那年你才初一啊。
你啊,最狼狈的时候又被我撞见了,当时怎么想,嘴唇破了额头青了,脸颊还带掌印的语文课代表?要不是我拉住你不让你撸袖子再战三百回合,后面会变成什么样。
反正拉你第二次进办公室痛快给老班把前因后果讲明了,教务处的介入终于结束了乱糟糟的情况,之后拉你回我家,仗着父母值班做了顿泡面,把你这尊荣整理一番,结果你拿起我家电话直接给家人说在外留宿,真是奔放的吓裂了前几天还和你敌对的纪律委员。
别抱怨我这几段幸灾乐祸好像很享受的语气,我真的是一回忆起来就想笑。
你的这些年岁,我陪着你一步步过来,只觉得幸运。
初三时被老师安排去听课,回来的路上你发狠地掐我胳膊,我问你怎么了,你不回答,掐的越来越疼,我叫了一声,你被电到一样手一松直接抱上了我。
天暗了,你抱着我小声抽泣,手臂渐渐收紧,箍的我有些气喘,我回抱你,很久很久,才听到你那句——父母要离婚了。
脆弱的像个无神的洋娃娃,我不敢说一个字惊扰你,拥抱,拥抱,只有拥抱,直到你安静下来,恢复以前神采奕奕的样子,现在想想,这样催熟的打击,这样决绝的性子,我是不是一直没有意识到它的重要性。
从此,你一到周末就来我家,伯父伯母的婚姻倒是勉勉强强地走了下去,也不知是为了孩子还是什么,但你曾给我说过,这样无爱的环境,是最摧残人的,青春期的你如同困兽一般,收不起尖利的爪牙,伤不到别人便伤害自己,还记得我书包里备着的碘酒吗,看着它洒满你手上红肿的伤痕,晕开的黄色让我很怕。
怕你一刀下去……
我怕的发抖……你不知道……
你曾说过,你内心强大,像个男人,但你却真真实实是个女人,有细腻的情感,会爱人,会伤心。
发小能做的事你都做了,袭胸亲脸蛋看裸…体扯内衣,月经初潮还是在我家床上,还是我瞒着家长把被单洗了,我看着你出落的张扬美丽,尤其是你在初四最后一个晚上踩桌子跳街舞的样子,我不知道我落在你这个外貌协会的眼里是不是有那么几分喜爱,你谈过男友但不知道为什么分手,我这边倒是没接到什么情书。
如果不是知道那些情书都被你中途截流还自作主张拒绝了,我也不会为我这疑似专吸引妹子的属性奇怪好多年。
原谅我迟钝的可以,你在我发烧时直接公主抱到出租车去医院,降温就搂着我不让关节着凉,记得我月经时间停掉我的茶换成热水,我一直不知道,或者知道也不承认这是爱。
如果不是刚升高三的时候,一场秋雨后,午觉睡醒的你突然翻身压着我的手,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给了我一个攻城略地的舌吻,我偏头拒绝你就用手扳过来我的下巴继续,不管我被你吓的浑身发抖,完美玩了出强…暴的前戏,我都会逃避这个问题。
太快了,快到我完全没法消化吸收,我越挣扎你越用力,直到我哭着给了你一巴掌。
瞬间世界都死掉了。
你愣愣地看着我,那时我爬下床贴着壁橱蹲坐在木地板上,我在想怎么办,如果你反应过来继续扯着我上床怎么办,都是女人会做什么,被侵犯了事后怎么办,如此反复在脑海里闪现,而我绝望地总结出你就算把我怎样,事后我也不可能告诉家长来毁了你这个结论。
所以我当时任人宰割的缩在地上,没有逃也没有说话。
回答我的是一声茫然到极点的关门声。
我浑浑噩噩地从地上爬起来,发现仅仅因为被你压倒深吻而身体动情这件事,更加让我不知所措,十六七岁,我被逼开始思考我的性向,开始思考接下来糟糕到极点的情况。
所以,在你惴惴不安觉得我恨透了你的一天里,我除了怨你太不留情面,更多的是在想我自己。
第二天发生的事你肯定没有忘记吧,在发短信打手机没人回应的情况下你换号打了我家座机,在电话那边哭的一大糊涂,说什么做了个梦很恐惧没控制住,说请求原谅,说可不可以当没发生过继续做朋友不要冷处理,声音卑微到极点,我想象不出你求我的样子,但我真真切切地听到你痛苦地求我这种措辞。
你知道不知道,我一言不发是因为早就哭了。
你有没有察觉,我说我们最近不要再见了这句话时,嗓子都哑了。
我很想问我打的那下疼不疼,我很想说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了,我很想说别这样求我……我很想说很多很多话,可最后全部挤成了泪砸在地上……
我错了,当年我逃避这个问题,逃避了再也回不去了。
☆、信里第一日(下)
再见面已经是高考后了。
你发了条短信约我见面,我当时已经收到了大学通知书实在没有什么可以忙,收拾了下便去了。
态度平静的让我都觉得不真实。
看清你的样子后我也没表示什么,染的血红的指甲,大波浪的头发,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其实现在坦白说是极其震惊,本来我们身高差不多,但你一穿高跟我只能仰视你了,你那天肯定很解气,因为我们没说几句话你就用红指甲的手指挑了我的下巴一脸挑衅。
很爽吧,但是都被你那样对待过了,这种程度也没多可怕。
你吸了一口烟,低头吻了我。
烟草刺鼻的味道呛得我流泪,你没有停,我也没推开,这么持续了很长时间,我也不清楚为何一见到你就会染上这样色…情的画面,无奈地等你主动停下,面色复杂地看着我。
冷场来的很突然,我抽走你的烟,叮嘱了一句戒烟。
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你说——“你是我什么人,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我记得一清二楚,一个字不差,以后这句话反复在我耳朵旁响起,每次除了把自己抱的更紧,我没有任何力道来抵抗它切割我的血肉。
在这九个月里,我听了不止一个人说你过得不好,不在一所高中,不靠人为力量根本不可能有交集,我仔细问别人又说不出什么,只是说请假了一段时间,但你朋友不多根本打听不到具体情况。
你不信任其他人。
这个现状让我很难过,你说的话也让我很难过。
我不知道你还信任不信任我。
九个月,有一个朋友来质问我,让我摸摸良心看,七年交情,发生了什么不能好好说说,为何非要一刀两断,是,生病有你,难过有你,开心有你,我的生活属于挚友的位置满满当当的全是你。
九个月,我发现我以前说的最多的一句是我有个朋友,她如何如何,我有男生追,结果被你无微不至的关心惯的我根本在别人那感受不到爱,我发现我不讨厌同性恋,我……
能通过我一个表情知道我心想的只有你,不需要情话就能给我安定的只有你,我一直一直爱的,只有你。
我引导着你说话,往往五句才有一句回应,你要去学建筑设计,你慢慢说着离开家的未来,到最后你终于给我一点点述说了发生的事情。
我多年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的腕子上留下了一道肉色的疤,九个月,被高考和我的事情双重折磨,最后被120送去医院,又被强制看了心理医生,之后就是漫长的疏导,吃药。
我后怕地抱着你,听你叹了口气表示还是信任我,问的和心理医生一样,但你却愿意对我讲。
听到这句话我压不住的情感兜也兜不住,抓住你的手腕哭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小声说着。
如果我没有逃避这个问题,好好地去解决它,如果我中途能不只顾自己给你打一个电话,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我扔下你在那个没有爱的家里,每天往返于两点一线,活着还不如去死。
你拉开我的手,盯了我很久,分不清是在缓解环境还是什么,戏谑地说给爷道歉怎么不跪下。
我现在真想吐槽这句话,因为被掰弯的是我,被强推的也是我,结果再见面一听险些阴阳相隔,我这边很没骨气地什么都偏向你,以至于理智全部失控,让你如此嘚瑟。
我膝盖磕在地上的时候你有没有后悔应该像多年后那样调侃用身体来偿还,这样我们俩可能会在隔音更差而且连床都没有的咖啡厅单间滚床单?
不过看你差点把咖啡杯甩出去,恐怕也没空想这个问题,你跪坐在咖啡厅软软的地毯上伸手抱我,还是那样单纯地拥抱,再拥抱。
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你鼻音很重的一句——
“何必这样,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凡是我能准确用引号标出来的,都是记得十分清楚的话了,我那一刻无话可说,连回抱你的勇气都没有,你张扬决绝的气场破茧而出,又带着受伤后的小心翼翼,你自己都没察觉,我心疼,心酸,可是没有立场说一个字。
之后发生的你笑了我好几年。
我做了小三。
还是勾引你的小三。
我还是想说,我没有勾引你。
上了大学,你和你高中时候的女朋友去了同一个城市,我在一个冬夏分明的城市过完了我的十八岁生日,日子过的很平和,你我恢复了正常通讯,有时候在网上聊几句有时候打个电话,有时候发条牢骚的短信。
军训的时候你生了病,军训完也一直病蔫蔫的,你开始给我打电话,通话时间不断延长,是先抱怨的女朋友还是先申请的情侣套餐我忘了,你的情绪不好,这一点你女朋友不知道,我也提醒过你,结果你还是在说打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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