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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蝶gl-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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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你们跟我来。”他的声音在颤抖,腿脚也在颤抖。我们跟着他进入道观大殿,正前是一座越是六尺高的太清像,早是彩漆脱落,颇为破旧,原本慈眉善目的面孔也已模糊不堪,毫无灵气可言。这哪里称得上是道观,分明只不过一个空有道观陈设的破房子罢了。
  我正四处打量,突然又闻男童开口说话,转头一瞧,他竟已跪拜于太清像前的蒲团之上,言语恭敬道:“小仆今日已带四个祭品至此,还请主人速速现身。”
  我看着这个男童的不带一丝颤抖的背影,听闻他可谓沉稳的声线,竟生出一种被这小东西卖了的感觉,只是诚然,这样确能引出那吃人心肝的怪物,只不过这男童的心机,一时却叫人无法摸透。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更一个!

  ☆、第135章 虚斗

  不多时,恶兽的低吟在四周此起彼伏;我当下心中警惕;不断环顾四面,却依旧分不出这兽吟主人身处何方;又不禁攥紧了手中的三晶剑。
  正四顾间;忽而觉得头顶隐有压迫之感;继而细微的破空之声自上方传入耳际;我们四人交换眼神,立即跳跃退散,在大殿东南西北四角站定。只听嘭地一声巨响,待定睛往方才我们站立的地方一看;尽是一片尘土飞扬;隐约可见一只身长半丈的黑色猛兽;形如狼犬,身姿雄健,待尘幕散去,怪物可怖的模样便明明白白地展现在眼前,一双赤目凶光毕现,血盆大口流涎不止,它前足刨地,仔细一看,利爪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想来定是剖开凡人胸膛时沾染上的。
  “哼哼。”这怪物先是低沉一笑,似有讥讽之意,继而转身对着跌坐在蒲团上的男童道:“无知小儿,你以为找这四个女人来,就能反抗本尊?”
  男童惊惧不已,连忙百般惶恐地跪好,低着头颤声对怪物解释:“小仆不敢,小仆不敢……不过这四人皆非凡人,若主人吞下她们的心肝,修为定能一日千里。”
  好想宰了这娃子怎么办!难不成这怪物当真如此凶猛?眼下我们这方的阵容,就是不算无甚战斗经验的我和功力遥遥不及往昔的狐狸,那不是还有廉不愁和姬有时么?这怪物竟不放在眼里,到底是何方神圣?
  啊,不对……话说回来廉不愁和姬有时在这里一直是隐藏起息的,或许这不长眼的怪物偏生是没有察觉也说不准。
  我在心里默默期盼事实是如我所猜测,毕竟还想要安然无恙地出去会常问夏。对了,常问夏怎么还不来看戏?我倒是险些忘了“召唤”她,现在这紧要关头了才想起来,真是爱不够。趁着那方一娃一兽对话的空闲,我默默开启传音玉喂了一声,不想怪物耳力颇好,即刻转身朝向我,做出攻击的姿态。
  我在心里大嚎“不要啊不要”,手上也不能空闲,一手举剑准备招架,一手默默捏诀,将近来学到的本事在脑中拣选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决定先装傻在言语上试探一番,便朗声道:“敢问阁下何方高人,为甚为难我等弱智女流?”
  “砧上鱼肉,何必多问?”怪物言罢,又作势要扑过来,别这么酷好么?
  “等等!”我大喊一声,竟当真将这怪物喊得身形一顿,连忙继续问:“死前叫我知道是死于何人手中,这不为过吧?”我这么说着,又抽空向另三人使眼色:快偷袭啊!只是这三人不知何故,竟无一人动作,似是也想听听面前这不知名的怪物是何底细。
  怪物低吼一声,颇为不耐地动了动脖子,却总算还是答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乃一千年前西山妖王座下第一妖兽虚斗,你们死在我手上,也算不枉此生。”语毕,怪物后足猛蹬,嗖地扑将过来,气势汹汹……
  我连忙祭出三层水盾阻隔,一边寻思西山妖王是个什么东西?果然是妖史书读少了,看来以后得补补这块短板才是。
  【西山妖王啊……】常问夏的话语声突然响起,可算是来了呀,但这种缅怀的语气算什么?我心下疑惑,却也没功夫与她搭话,眼下面前这名唤虚斗的妖兽三两下便撕碎我的三层水盾,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与之对抗。而此时,另三人也已跃至半空,齐齐出招,直击妖兽后脑。
  妖兽忌惮于后方三人的攻势,停止与我近身缠斗,改而低伏身体,左滑数尺以躲避攻击,动作极是灵活矫健,我伺机劈去一剑,冰寒凛冽的纵向剑气划向妖兽脖颈,廉不愁三人也调转了攻势,一个化扇羽为万千暗器,一个以带着火焰的利爪划破虚空,另一个素手弹出三滴毒液,分别朝妖兽身上招呼。只不料这妖兽的能力也不可小觑,它的皮毛似能将一切伤害与侵蚀阻隔在外,别说剑气与利刃,就算那三滴本是遇物则能将之瞬间腐蚀的可怕毒液,在沾上那皮毛的一瞬便滚落到底,生生将地面腐蚀出三个比拳头还要大一倍的坑,而那皮毛,竟是一点没有受到损伤。
  “还道是有什么厉害本事,原来也不过如此。”妖兽见我们的攻击都没有起作用,便有恃无恐起来,纵身一跃,张嘴又朝我扑咬过来。
  【楚盼娘!你可别死!】这乌鸦嘴的常问夏……
  我手上捏诀,祭出一块玄铁,这段时间没事儿就研习驭金术,倒意外地发现自己与金元素也是颇为契合,学个驭金术妥妥儿的。看来,要么就是当初那灵格测试不准,要么就是……我不要脸地猜想着,要么就是因为我楚盼娘是个天生奇才,拥有两种完全独立的纯灵格,真是个犯规的光环哪。
  先不谈这些,还是眼下的情况要紧。说时迟那时快,要收一张血口迎面而来,仿佛能将我整个人一口吞了,我即刻捏着玄铁直冲它的面门,掷入他的口中,再默念口诀,力图在最短时间内将玄铁变成尖刃的形状,由内刺破他的喉咙。只是终究是力有不逮,尖刃尚未成型,妖兽已然察觉,合齿一咬,玄铁竟被碾咬成了一段段形状古怪的废铁,然后如垃圾一般被吐在殿内石柱上,深深嵌在其中,一时间根本取不出来。趁这间隙,我平地跃起,自半空向妖兽各部位连射绞肉水球好寻其软肋,只是他身法灵活,各方水球都被它用背部和尾部阻挡下来,且未伤及分毫。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它所自信坚硬无比的只是它背上和尾巴皮毛,而其余部分,包括脖颈内侧、四肢、肚皮甚至于刚才我未能得手的口腔,其中一样或几样便是这妖兽的软肋。
  正心下计较,妖兽又转身,抬起前肢向我们抓来,来势凶猛。那头,姬有时一手捏诀,一手祭出一条红线,但见轰隆隆几声巨响,地面震动,八根木桩破土而出,以八角形将妖兽围在中央,又在眨眼间如枯木逢春般生出枝桠长出绿叶,只是它们形如木人,叶片也散发着幽绿的金属光泽,似乎极是锋利。八个木人桩齐齐向妖兽攻击,一边以木枝抽打,一边以叶片疾射。
  妖兽欲要突出重围,但见姬有时早已拉开红线,手法极是娴熟,扯着红线围绕八个木桩人一周,将两个绳头从一铜钱大小的中孔铜八卦穿出,继而把铜八卦嵌入一木桩,牵着绳头再绕一周,再以铜八卦穿之嵌入另一木桩,如是反复总共八回,最终将两个绳结拈成一股,刹那间,红光大胜,我也不识得是什么阵法,只知阵中木桩人的硬度和攻击力较先前强了百倍不止,妖兽在其中来回冲撞,也因红绳的能量限制无法突破。
  如今四人对付一只困兽,哪还有不胜的道理?看来大师姐的本事的确不是吹出来的,我突然觉得她好威武霸气。
  妖兽依旧在阵中横冲直撞,似乎被八方难缠的木桩人激怒,嘶嚎连连,挥爪甩尾间,也不时将几个木桩人的枝桠折断,只是木桩人分毫没受阻碍,瞬间又长出新的枝桠,目测是教先前更强韧了几分。
  眼下这阵法,只能限制妖兽的行动,消耗它的体力,并不能将之一击致命。我们四人商量之下,还是决定先将其定住,再慢慢摸索使它消亡的办法,想来它死了,这镇子的结界也就破了。
  姬有时驱动木桩人用捆缚妖兽的四肢和头尾,几番缠斗之下必能拿下,我则想起了白泽来,她什么都知道,要知道如何对付一个妖物,问她是最快的办法。
  “寨主,白泽在么?”
  【她呀,采眼泪去了,也不知要什么时候回来。】
  “哎,怎么在这种要紧关头的……”
  【你是想问她干掉虚斗的办法?嘿,我建议你拿把刀,把它翻过来转过去地捅两下看看,估计血放光了怎么着也该没命了吧。】
  “虽然很有用的样子,但我还是觉得这法子简单得太随便了。”
  【哎,你先照着我说的法子试试嘛,又不损失。好了,我要到镇口去接你,早点搞定出来啊,mua~一个。】
  常问夏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暂时撤了,此时姬有时也已制服了妖兽。我提着三晶剑,一步一步走向被坚韧无比的树枝捆得结结实实的虚斗……
  我们是不指望它弃恶从善的,因此这条死路,它就是不想走也非走不可了。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两个礼拜没更,似乎跑了好多读者啊……哎,现在在看的都是真心粉~么么哒!

  ☆、第136章 挖心

  “你想做什么?”九尾狐拦住提剑上前的我;问。
  我手一伸,剑尖堪堪戳到妖兽的肚皮上:“常问夏说扎洞放血啊;我觉着这主意不错。”此话一出,虚斗立刻低吼一声,继而龇牙咧嘴地发出凶兽攻击敌人前用以恐吓地喉音。
  “呵;她随口说说你还真听她的么?这流一地血的;谁受得了?”
  我想也是,即使真的是凶杀现场,也不能当真没档次地整成血流成河的模样;便撇着嘴反问:“那依你看该如何?”
  她桃花媚眼一眯;摊开五指,呲的一声,掌心之上颤颤巍巍地浮了一簇红色的小火苗。
  “待我烧了它给冷美人炼丹。”
  要不要这样眼睛亮亮盯着廉不愁一脸求夸奖求表扬的嘚瑟相?我顺着暮炎的秋波别头望向廉不愁;但见她唇角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只是稍纵即逝,存在与否令人怀疑。
  “你重伤初愈,即使不行也不必勉强。”这种看来淡漠实则关怀体贴的暧昧态度算怎么回事?
  “哎?这怎么行?”姬有时一见情况不对,立刻跳出来阻止:“一会儿这妖兽还没烧死,先把我的八木阵烧了。”
  “那……我看还是放血吧。”
  “说了不可,太恶心了。”
  “要不取首级,就不信还能接回去。”
  “血溅三尺啊啧啧啧,那血可是喷出来的。”
  “先不说喷不喷血,之前打的时候你们没发现它的脖子也硬得要死么?根本下不了刀啊。”
  “我看我们得好好商量下#¥#¥……”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边热烈的埋头讨论各种死刑的实施办法,那边被讨论的对象,妖兽虚斗,已经怒意滔天嘶嚎不止,不过我们对姬有时的八木阵充满信心,除非它爆发小宇宙,否则休想脱离这阵法。当然,这是姬有时的说法。
  心宽地几乎将话题扯没边儿了,忽闻虚斗那方气急败坏的咆哮渐止,定睛一看,原来是先前那男童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八木阵前,手中拿着一把泛着青光的匕首,神色冷凝,不晓得欲意何为。他的速度非常快,我敢肯定,我之前一直关注着妖兽,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多了这男童。不好的预感慢慢在心中蔓延……
  “还愣着干什么!快,斩断红绳!”妖兽低沉嘶哑的命令响起,看那锐利的眸光,显然急不可耐,随着匕首的刀锋与红绳愈发地靠近,妖兽瞳仁中将要重获自由的快意与誓死报复的疯狂展露无遗。
  “小孩儿,你休得胡来!!!”姬有时赶紧上前一步,欲要出手阻止,不想男童手腕一转,刀子并未割断红绳,却是带着破风的劲力刺入了妖兽的胸口。一切都出乎意料,妖兽想不到,我们亦不能相信,这孩子,方才还自称“小仆”在这“主人”面前唯唯诺诺下跪逢迎的孩子,此刻竟反戈相向。一瞬间,黑红色的鲜血汩汩涌出,沿着妖兽灰褐色的皮毛和紧紧捆缚着它身体的木桩枝桠流水般下落。
  妖兽惨嘶一声,双目圆瞪,眼内俱是惊异与震怒,若不是当下它如被刺中了要穴一般手脚僵硬,单凭那张怨毒的面孔,便能让人生出它下一刻即会挣脱一切将在场的人撕咬成碎片的错觉。
  “你……”妖兽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你’字,下一刻,男童紧紧地握着刀柄猛力往下一划,竟是直接剖来了它的胸膛,血液流得更急更快,仿佛流不干一般染得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黑红颜色。男童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他丝毫不畏惧妖兽此刻满含恨意的眼神,稳稳地将尚且干净的左手挤进妖兽胸口的裂缝,又是一声虚弱的低吼,看那妖兽的眼瞳,恨意褪尽,却是蒙上了更深更浓的恐惧与不甘,仿佛生命被他人捏在手中,下一刻便会陷入阿鼻地狱。
  这小东西……究竟想干什么?我看见男童的侧脸,原本毅然绝然的面庞上隐隐浮现残忍的笑意,我觉得事情将要朝更糟糕的境地发展,只是不知这预感是来源于哪里。不待我细究,那边,男童的手在妖兽的体内摸索一阵,不多久,便迅速扯出一团血红物事,细瞧之下,那血红物事还在有规律地收缩,分明是一颗血淋淋地心脏。
  “是时候该物归原主了,哈哈哈哈哈哈。”男童笑得肆意,那种不符合年龄的凶残让他变得仿佛一个没有人性的怪物。他左手捏着那团心脏,右手握刀,不带一丝犹豫地斩断与之相连的粗壮动脉,哗啦一声,心房中残余的血液落了一地。男童将心脏举过头顶,继而扬起下巴,张大了嘴。那张原本不足两指宽的小嘴在一瞬间裂得巨大,不错,的确是裂,几乎裂到了耳朵根,却没有流一滴血。他松开手指,依旧滴着血液的心脏不偏不倚地落入那诡异大敞着的嘴,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喉管构造,咕咚一声,竟就轻而易举地吞了下去。随着这心脏下肚,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也跟着一沉,简直恶心得肠子打结。再看妖兽,胸膛一汪血水,没了心,却还活着,可虽是活着,却好似死了一般生气聊聊。
  “这疯孩子吃那颗心做什么?”我略感不适地问其余三人,虽说刚才我信誓旦旦要别开生面地放一场血,可见了现今的画面,却也难免心下作呕,挖心这种事我楚盼娘这么善良的人是死也做不出来的,更别提生吞了。一想到那颗还在嘭嘭跳动的心脏,若是进了肚子,那种*的感觉哪里能受得了?
  廉不愁道:“你可注意到他方才所言?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姬有时默默念着:“即是说,他吃的是自己的心?”
  “就算是他的,吃回去还能长回来不成?”我根本无法理解他的思维,这个异类,他还是人么?哦对了,其实这孩子真的是妖怪吧!那张嘴,那张裂到了耳根却不会流血,闭上之后又全无异样的嘴。我实在太傻了,竟险些全信了这孩子,现在想来他那些话,又有几句真?一个妖兽逮了一家三口,何故选中这个心智尚不成熟的毛孩子为他猎食?更何况,如今妖兽虚斗蒙犯挖心大难,能否保全性命尚不可知,要支撑如此庞大的结界,根本没有可能。但事实是,这结界依旧稳如泰山,丝毫没有动摇破碎之势,可见结界的建立和维系与虚斗并没有直接关系,那么,一切症结,便是在这男童身上了。原来始作俑者终究还是他,我们四个倒是傻乎乎被他当枪使了一回。
  “他的气息变了。”暮炎忽然开口,神色凝重。我定睛看去,男童上衣爆裂,左胸口布满紫色经脉,浑身现出血色赤红的光芒,身形渐长,短短几秒之内,已长高二尺有余,俨然成了一名身材饱满的弱冠少年。
  廉不愁心知不妙,不容分说便出招攻向少年。要知道很多时候,表象上的变化往往是内在能量的体现,他现今*忽然得到强化,可见是体内能量已然满溢,才能够在不意间改变外在,这情形不可不说棘手非常。
  我们三人见此也赶忙追上,连出杀招,以求在那方身形稳固之前将其拿下。只是少年此刻实力了得,不说身手,单就身上披的那层红光,也不知是什么能量,竟将我们的招数一一挡将下来。我本是聚气于剑直刺他心口,心想若是那颗心脏当真长回去了,或许这段时间正处脆弱之际,当是要害,可被他这红光一震,我只觉虎口一麻,真气反噬入肺,一个岔气竟咳出血来,真是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这少年只不过多了一颗心脏,何故能连升几个段数?实在叫人费解。一个怪物还不够,又来一个更怪的怪物,麻烦事啊……
  我这儿正死命咳血调息,廉不愁她们依旧攻势不减,而那少年也已开始动手,虽是赤手空拳,一招一式却极尽刚猛,杀伤力非同一般。不多会儿,这道观已在几人的打斗之中几乎被夷为平地。我跳出因将要坍塌不断下落的碎石块,先化出四枚太极盾护在四人身前,这招在我与景涑涯的对垒中曾经用过,防御作用毋庸置疑,只是不能面面俱到,但是在与这怪物的较量中,应是够用。随后,我又放出水狮,特意加大了真元力的灌注,以求用硬碰硬的方式来突破少年身上红光的防护。利用水兽硬碰硬无疑是个十分安全的方法,第一只水狮放出的时候,与之缠斗了二十个回合,便在与红光的撞击中散成了水花,但我也发现,那红光并不稳定,因为在每次猛烈的碰撞之后,它的光芒都会变淡一些,我不得不怀疑这是少年溢出的能量,只要没有补充,便有耗尽的一天。
  若是这样,还真是一场硬仗……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继续~打戏真是要写死人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第137章 坍塌

  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在我众敌寡的情况下;在胜利的关键只是耗尽对方能量的情况下,这场战斗我们无疑有必胜的把握;而唯一存在的问题;也不过是时间长短罢了。
  但令人惊讶的是,这少年不止是有些掺着怪力的拳脚功夫,竟还不时结手印;念咒语,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可谓是花招百出;竟是些道家法术,真不知是什么来历。但这些在廉不愁她们看来,也不过是些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小把戏,又有我那几块太极盾的庇护,一切都是有惊无险。
  常问夏早到了镇口那官道上,或许是坐在路边观望我们打架。
  【哎?怎么还没完,你们倒是快点儿出来啊!】
  “你说得容易,那小怪物身上的不知是什么妖光,刀枪不入的,难磨得很。”
  【这么个毛孩子,那狐狸就算了,你师叔师姐随手放两个大招就能撂倒了好么?】
  “大招?我倒真没见过她们俩的大招,哎?你说她们一个精通阵法,一个沉迷炼丹,那大招是什么样的?哎哟好痛啊,我不跟你说了,回头该被他几道暗雷劈死了。”
  或许因为这结界是那少年的地盘,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控制范围内,我每走一步,便觉得脚下暗雷丛生,虽然不算强大的威力,但脚底心又痛又麻的感觉绝对不会舒服。
  那边少年又开始手上结印,或许因为身上红光渐弱,他心知时间紧迫,手下才更是步步紧逼,只见忽然间昏天黑地,耳边冷风呼啸,雷声大作,四周忽然窜出数道黑影,速度极快。
  我一时也数不清黑影有多少,只知数量极大,且它们身上皆弥漫着森森鬼气,应是鬼灵,只是这些鬼灵又似乎有别于其他,总之一时无法剖析清楚。我奋力挥舞三晶剑,道道冰寒的剑气斩在鬼灵身上,虽不能将它们一击打散,却是能迫退它们十尺,数击之后,倒也斩杀个干净。只是鬼灵虽灭,鬼气难消,散开的鬼气回归地面,不刻,又生出新的鬼灵,且鬼气较先前一批更是浓重。
  另三人那儿的情况也差不多,都不得不停止对那少年的攻击,转而对付四处乱窜的鬼灵,可终究是被他们无止无休的再生能力所困,即使是暮炎,驱动真火燎烧,一时间是灭了大片鬼灵,但不过多久,又会从地里冒出来,仿佛无穷无尽。
  这可怎么是好?
  “解铃还须系铃人,九师妹,你来替我打掩护。”正踌躇间,那边姬有时突然发话。我估摸着她是要出杀手锏对付那少年了,否则也不必如此认真地叫我去掩护她。我飞身至她身前,再祭出五块水盾,与太极盾一同将她团团护住,继而用体内所剩不多的真元力唤出四只水兽,跃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抵御鬼灵来袭。暮炎见状也与廉不愁汇集于一处,反正这些鬼灵杀也杀不完,索性两人一组好少花些力气。
  此刻姬有时厉眸圆睁,右手摊掌拖住莫如扇,方向横指少年,左手五指撑开,恰恰覆住五条双数列扇骨,嫣红小口念念有词,翠绿裙衫迎风鼓动。刹那间,五条扇骨绿光乍现,继而扇羽全数脱离,聚集于姬有时头顶虚空,越聚越大,越聚越多,细细分辨,似乎是一鸟类形状。
  忽而闻得姬有时一声厉喝:“鹔鹴降世,元灵冲破,摄魂!”旋即,虚空中那团羽毛幻化为一只展翅神鸟,身形庞大浩瀚,尖喙锋利如刀,长颈翠羽,翎毛翩飞,双翅震动间,刮出道道带霜寒风,令人肃然起敬,这莫不就是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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