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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锁重楼(gl)苏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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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看了看楼忆秦，又拉了拉慕少艾的一角，轻声唤道：“少艾？”
楼忆秦也注意到了杏儿。看到杏儿拉着慕少艾的手，想也不想就质问道：“她是谁？”只是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妥，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
楼尹希作为一个旁观者，看二人明明都对对方有意，却又都不说明，心中顿时有了主意。看慕少艾一句话不说，便主动上前道：“慕少艾，想不到士别一年，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笑话虽然冷，但也算是起了作用。慕少艾，勉强的笑了一下，解释道：“二少爷误会了，杏儿怎么会是我的女儿呢！”
“哈哈，开个玩笑嘛！别太认真了。咱们都一年多没见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我还有事。而且这孩子是一个人，就不叨扰了。”
闻言，楼尹希立刻冲着杏儿笑道：“你叫杏儿对不对？今晚留在这里吃个饭吧！想吃什么跟哥哥说，哥哥保证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若是换了别的小孩，恐怕早就心动了。但杏儿的生活环境与常人大大的不同，虽然没有心动，但看到楼尹希对自己不停的使眼色，一旁的楼忆秦又似乎有话想对慕少艾说，便附和着说道：“真的？”
“哥哥从不骗人。”
“少艾，能留下么？”转过头，杏儿用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视着慕少艾。
终于，慕少艾叹了口气，道：“既然如此，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第八章
徐离家是武林世家，简单的接风宴上没有商贾的鱼肉，没有皇室的排场，但酒却是最好的花雕。
几杯烈酒入肚，楼忆秦的眼眶微微发红，望向慕少艾。两人的目光相互接触，慕少艾立刻把头转开，笑着给杏儿夹菜。
饭桌的另一边，楼尹希一杯接着一杯的劝慕少艾喝酒。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他就不信自己灌不醉慕少艾。“慕少艾，来，我再敬你一杯。”
“我不擅酒力，今晚已经喝得够多了。”
徐离筠也帮着劝道：“慕少艾，我们武林中的规矩，酒可是不能推的。”
笑了一下，慕少艾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量！再来一杯！”
看楼尹希劝得过头了，楼尹澈不由拉了拉哥哥的衣角，低声说道：“哥，过了。”
楼尹希举着酒杯，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低声说道：“是人都看得出来我想让她喝醉，更何况她自己呢！你也起来劝两杯，这样看起来自然点。”
“哥，我是说你笑过头了。她酒量不低。”
“真的？”
“她前后已经喝了快二斤了，脸上一点酒色没有，手也没抖……”
“既然如此，那就换咱们撤。”话一说完，楼尹希把手中的酒杯一扔，像喝醉了一样往楼尹澈身上倒去。嘴里还大声说道：“再来一杯！”
楼尹澈忙道：“哥你喝醉了。筠姐，能带我们去客房么？”
“那个……徐离小姐，我肚子有点疼，想去趟茅厕。”
杏儿都如此配合了，徐离筠自然也只能说道：“黎叔，你给杏儿带路。尹澈，你们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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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饭堂中就只剩慕少艾跟楼忆秦两人。原本不愿饮酒的慕少艾此时一杯接着一杯，仿佛这样做可以化解尴尬。
终于，楼忆秦看不过去了，先一步说道：“别再喝了！你若不想见我，我走就是。”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叹了口气，慕少艾放下了酒杯。原本被安排坐在邻近，现在倒方便她追上楼忆秦。张开手拦住楼忆秦的去路，慕少艾像以前一样，笑着说道：“没那个必要。若是真的要走，那个人也应该是我才对。坐下吧！我们好久没见面了，有些话想跟你说。”
仿佛不太确信，楼忆秦再次问了一遍。“你有话想跟我说？”
“是啊！先坐下吧。”等楼忆秦重新做好，慕少艾接着说道：“这一年……过得好么？”
“很好啊！能有什么不好的……你呢？”
“如……算了，没什么，我过得很好。”
_ “你是想说如果楼府不抢天若山庄的生意，你会过的更好，是么？”
没想到楼忆秦居然这么聪明，慕少艾倒是一愣，依旧笑道：“也没什么，只不过做得有些明显，让我为难。”
“我以为这样做可以激你出来，谁叫你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意见我？我知道我以前很任性，我已经改了啊！”楼忆秦低着头，双肩因激动而不停颤抖，但显然还是不想让慕少艾发觉而极力控制。“少艾，你会不会觉得我奇怪？你会不会讨厌我？”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慕少艾心疼的看着楼忆秦，但身上却始终不敢有什么动作。
“那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这一次，楼忆秦抬头直视着慕少艾，让慕少艾无处闪躲。“我只问这一次，你认真的回答我行么？”
慕少艾犹豫了一下，刚想回答，楼忆秦又突然补充道：“你要是骗我，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
“你何必为难自己。”慕少艾苦笑了一下，俯身吻上楼忆秦的额头。蜻蜓点水一般，随后笑道：“好好留在这里，我会为你解决其他问题的。”
见慕少艾还是要走，楼忆秦突然伸出手，闭紧了眼睛，硬是亲了上去。
慕少艾只觉得一个柔软而温暖的东西贴了上来，自己根本不愿拒绝，下意识的搂紧了楼忆秦。只是她不知道，压抑了许久的感情一旦爆发出来，就很难再隐藏了。
轻轻松开手，楼忆秦破涕为笑，道：“少艾，这次我们两人一起闯荡江湖。”
“哎，好吧！谁让我碰上了你！”怕再惹哭楼忆秦，慕少艾点头做出承诺。“不过这一次要听我的安排，可以么？”
“嗯！有你在就好了。”听到肯定的答案，楼忆秦笑得更是开心。“对了，你能叫一次我的名字么？你早就不是楼府的管家了，所以叫我的名字就好。”
“……忆秦。”
“你疯了么？要带忆秦去龙城！”徐离筠拍案而起，但只看到楼尹希吓得缩了下脖子。深吸一口气，再次冷静下来，徐离筠说道：“总而言之，这样做太危险了，我不可能同意。”
楼忆秦首先沉不住气，大声的反问道：“为什么？有少艾陪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慕少艾一个人能做什么！龙城是皇室成立，又招揽了许多武林人士，实力根本深不可测。你想闯荡江湖，我可以带你四处走走。但是龙城……尤其是这种时候，你绝对不能去。”
楼尹希笑了两下，帮忙说道：“筠姐，难得少艾也作出了保证，忆秦也不是小孩子了，趁这次好好锻炼一下嘛。”
“这叫哪门子锻炼！”
轻咳一声引来众人的注意，慕少艾才不紧不慢的说道：“筠小姐，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我只是带忆秦出去玩，可没说要去龙城。”
屋内先是一阵沉默，随后楼尹希先笑了出来。徐离筠也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楼忆秦却愣在那里，问道：“你说什么？”
“我带你一起走，但不会带你去龙城。”
“为什么？”
“带你一起的前提是没有任何危险。况且我去龙城是为了个人私事，与你无关，没必要把你牵扯进去。”
“慕少艾！你又骗人。”
慕少艾也是一愣，随即反问道：“我骗你什么了？”
“从开始二哥突然把我带来这里，到刚刚筠姐一直不让我去龙城，还有你不想告诉我你龙城的原因……龙城的事情跟我有关对不对？少艾，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去龙城打算做什么？”
慕少艾倒是不着急，楼尹希干笑着说道：“忆秦，你真是长大了。这都被你发现了。”
楼忆秦不理楼尹希，只看着慕少艾一人，又问了一遍：“你老实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然我就一个人去龙城。”
“呵呵，我是不知道筠小姐为什么不愿意你去龙城，但是我只是去龙城找人而已。”
第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抽住了，哈哈，休息了几天。
只是……为什么休息的几天还是没有留言。（伤心……）
正愁找不到借口，屋内突然铃声大作，徐离筠不再纠缠在文字游戏上，脸上顿时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拉动铃铛上的丝线，没过多久，黎叔便走了进来。
“盟主，三王爷来了。”
早场的人都吃了一惊，这次反而是徐离筠比较冷静，问道：“知道他想做什么吗？”
“说是特意来拜访您的。除了四个随行侍卫还有一个女人，附近也没有陌生人聚集的迹象，应该没什么恶意。”
徐离筠只好说道：“来人毕竟得罪不得。黎叔，麻烦你好好招待着，我这就去看看。尹希，你带忆秦先回客房吧！慕少艾，你……”本想用命令的口气，但看到慕少艾的笑脸，到嘴边的话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慕少艾识趣的说道：“我去院子里散步。徐离家的事情我不会插手的。不过，既然北辰胤来了，可千万别放虎归山了。”
楼尹希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时候别出乱子。既然少艾不方便出面，就让澈跟着你吧！”说完使了个眼色，拉着一脸不满的楼忆秦往厢房走去。
楼尹澈先一步进了前堂，看着北辰胤，不由皱了下眉头。
北辰胤起先并没有起身的意思，但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来，笑着说道：“这位就是徐离盟主吧！我没想到会是如此年轻之人，真是失礼了！”
楼尹澈握紧了拳头没有答话。徐离筠也没有马上回答，在正坐上坐定，才笑着说道：“北辰王爷，在下徐离筠。没有亲自出门迎接，才是真正的失礼啊！王爷大驾光临我梓渃山庄，不知有何指教？”
“你是徐离筠？”显然从没想过徐离筠会是个女人，更没想过女人可以做武林盟主，北辰胤着实吃了一惊。
徐离筠笑了笑，道：“正是。王爷可有什么疑问么？”
干笑两声，北辰胤说道：“是本王失礼了。本王这次来只是途经此地，帮同我随行的姑娘寻找一位故人。既然来到徐离盟主的府前，于理应该拜访一下的。”
“同行的姑娘？”徐离筠扫视了四周，显然没看到北辰胤说的女人在哪里。
“她叫水琉璃，是一年前来到龙城的舞姬。”
“不知水姑娘现在在哪里？”
“她有些不太舒服，我便让她留在外面的亭子里休息。盟主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如果王爷不嫌弃，就请留在庄内小住些时候。好让在下一进地主之谊。”虽然心里不愿，但让北辰胤在自己的地盘乱走更是危险。
“徐离盟主的好意，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徐离家的花园还是和一年前一样，没有贵重的花草。但为了方便各界人士聚会，所以修葺的十分宽敞。好不容易有个凉亭却发现里面有人了。慕少艾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瞥见对方的背影时却毫不犹豫的走了过去。
“方婕！”快步走到那女子面前，慕少艾的笑容僵在了那里。对方除了蒙面，还用陌生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真是自己认错了人么？但左眼角下那颗黑痣……
“公子是在叫我么？”
慕少艾扬了下眉头，笑道：“姑娘的背影与我一位朋友实在是太像了。在下慕少艾，不知姑娘芳名？”
“慕少艾？”少女不由伸出手，想要抚摸慕少艾的脸颊，但看到慕少艾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便硬生生停住了。眼中露出一丝迷茫，少女柔声说道：“抱歉，我眼睛有些不方便。公子能否凑过来一下？”
慕少艾这才靠了过去，少女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了，只是笑道：“我骗你的。明明长的这么漂亮，穿男装也就算了，还一直皱着眉头。偶尔笑一笑嘛！”
慕少艾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出来。
“这就对了。我叫水琉璃，你可以叫我琉璃。你叫慕少艾……我就叫你少艾！”
看对方笑得如此开心，慕少艾却再次皱起了眉头，问道：“你叫水琉璃？”
“王爷是这么叫的。不过这只是个名字而已，你也可以叫水琉璃啊！你喜欢的话，咱俩可以换换！”
慕少艾又是语塞，陪笑道：“姑娘果然见解不凡。”
“错！我刚才不是说了么，我叫你少艾，你叫我琉璃。”
“……琉璃。”
“啊！王爷来了！”
看水琉璃起身想北辰胤跑去，慕少艾也转过身，躬身抱拳说道：“见过王爷。”
水琉璃笑了一下，道：“你不用那么紧张。胤大方的很，不会跟你计较的。”
本来带着些许怒气的北辰胤，听到水琉璃的话，也只能挤出一张笑脸，说道：“在这里只讲江湖规矩，不用什么君臣之礼。不知少侠怎么称呼？”
“在下慕少艾，不过是个管家罢了。”
北辰胤不由挺了挺胸，不在客套，转头对水琉璃说道：“琉璃，你身体不适，还是早些休息吧！麻烦慕……管家前面带路。”
慕少艾扬了扬嘴角，远远看到一个家丁，便招呼过来。说道：“在下还有别的事，让这位小兄弟代劳吧！”说完，也不管北辰胤是否同意，转身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忍着一肚子气走进客房，北辰胤这才冷声哼了出来，怒道：“竟有如此不识抬举之人！若是在龙城，本王肯定让她死无全尸。”
“王爷，这里可不比龙城。”看北辰胤发火，水琉璃丝毫没有紧张的意思，只是平淡的说道：“龙城的人虽然也都有些本事，但全是趋炎附势之徒。平常见了王爷，自然恭敬万分。而能出现在这里人，无一不是各中翘楚，哪个不是一身清高，视名利如粪土。对于他们来说，皇上也只是需要吃饭的凡人而已。而且慕少艾可没说自己是梓渃山庄的管家，又怎么给您带路呢！”
北辰胤愣了愣，突然问道：“他不是梓渃山庄的管家？你怎么知道的？”）
水琉璃先是一愣，显然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知道。但转念一想，便道：“她身上的衣服可不是平常人能穿的，就连龙城的殷管家恐怕也没有一件。刚刚我看了一下来往的家丁，全是粗布麻衫。而且他们对慕少艾虽然有礼，却不恭敬，只像是对待客人的态度。”
听着水琉璃的分析，北辰胤笑道：“琉璃，你果然聪慧不凡。”
“王爷，琉璃想麻烦您一件事。”
“我不是说了么，有什么事不必请示我，直接叫西、北去做就是。”
“我是想让王爷帮我查一个人。”
“你想起要找的人是谁了？”
水琉璃摇了摇头，道：“刚才听那个管家说的，她叫我方婕，也许她认得我。”
“方婕……是么？放心吧！我这就派人去查。”心里有一丝不愿，但面上还是宽容的笑脸。
水琉璃也明白原因，但却始终不能挑明。她印象里始终有一个牵挂着的身影，而且进了梓渃山庄，她觉得那个影子渐渐清晰了起来，或许很快便会有答案了。
第十章
天色渐暗，原本一片安静的徐离山庄因为北辰胤的突然到来而加强了戒备。而徐离筠之所以没收到北辰胤来洛阳的消息，除了皇室的消息本来就很难打探，还因为这一次北辰胤是瞒着皇上，私子踏出自己的封地。
楼忆秦本来一直在房间里赌气，但仔细想了想，还是决定去找慕少艾说清楚。至于楼尹希那边，以后再解释也行。
敲响了慕少艾房门却没有人回应，楼忆秦犹豫了一下，稍一用力便推开了房门。
屋内没有点灯，楼忆秦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瞪眼睛适应了黑暗才走了进去。虽然没认真学过功夫，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屋内有人，而且绝不是慕少艾。“谁？”
“啊啦！不愧是武林中人，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声音中丝毫没有内疚的意思，水琉璃从床后的缝隙中走了出来。脸上虽然还是薄沙蒙面，但已换上了一身舞姬的打扮。
“你是……”
水琉璃也看清了楼忆秦，脸上明显有失望的神色。“原来你不是少艾。我叫水琉璃，”
“水琉璃？”虽然跟方婕没见过几次面，但是楼忆秦绝不会认错。“方婕，别跟我开玩笑了，你这个时候来找少艾做什么？”
“你们都没见过我的脸，但却都叫我方婕。如果我真是方婕的话，我们一定是好朋友吧！”
“你……再说什么啊？”楼忆秦有些疑惑了，但还是说道：“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我是舞姬，自然是想让少艾看我跳舞。只不过她似乎不在这里。”水琉璃笑了笑，道：“我本来是想留着这里给她一个惊喜的，但没想到你却闯进来了。你来这里又想做什么呢？”
“我……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那你叫什么名字？”
“你真的不是方婕？”
“呵呵，我也不知道呢！”
“那让我看看你的脸，如果你不是方婕，就没必要带面纱。”
水琉璃微微皱了皱眉头，原本是活泼的口气立刻冷了下来，淡淡的说道：“也好，我不太想让少艾看。但是你既然也认识方婕，正好可以告诉我答案。”
“你什么意思？”
水琉璃没有说话，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摘下了面纱。眼睛看着楼忆秦，所有的反应都没有落下。
楼忆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左脸颊上鲜明的紫红色彩绘令人眼睛一亮，只是细细看去，那彩绘之下有着一条不能消去的伤疤。
水琉璃苦笑了一下，道：“吓到你了么？”
“怎么会这样？你的脸为什么会……”楼忆秦心中乱的很，如果眼前的人真是为了慕少艾而毁了容，那以慕少艾的性子一定会……
“我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偏偏什么都记不起来。我真的是方婕么？”
咬了咬牙，楼忆秦犹豫着要不要回答。
“这样啊！”水琉璃笑了笑，道：“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已经知道了答案。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楼忆秦。”
“你就是楼忆秦？”水琉璃吃了一惊，细细打量起眼前的人。
“你想起什么来了？”
水琉璃张了张嘴，但想到让北辰胤拿她做棋子的正是自己，到了嘴边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只是笑了笑，问道：“那么忆秦，想看我跳舞么？”水琉璃重新蒙上面纱，拉着楼忆秦朝外面跑去。只是还没踏出房门，就撞到了慕少艾身上。
慕少艾也是一脸意外，慌忙扶稳水琉璃，看着楼忆秦一脸心事的样子，不由问道：“你们在我房间里做了什么吗？”
“少艾，你来得正好！”水琉璃先一步站到庭院中央，说道：“来看我跳舞吧！”
“跳舞？”
难得慕少艾会有这种呆呆的表情，水琉璃笑着做了一下热身运动，便在月光下翩然起舞。没有任何音乐，只是轻轻的哼着熟悉的曲调，唯一没有被面纱遮住的双眼，舞衣下分外妖娆的身材都让人失魂。
慕少艾全神贯注的看着，但也没有放松戒备。些许的杀气让她下意识的将楼忆秦护在身后，手中不知何时扣着三根银针，配合着水琉璃的节奏，向暗处激射出去。
直到听到有人惨叫，水琉璃这才皱着眉头停了下来。
北辰胤冷哼了一声，推开受伤的小厮，站到众人面前，质问道：“琉璃，你在这里做什么？”
“王爷？”水琉璃简单的行了礼，但语气却并不高兴。）
慕少艾这次是真的发愁了，但此时只能说到：“原来是北辰王爷，怎么来之前不先说一声，要是伤了和气多不好啊！”
“慕少艾？你是天若山庄的少管家，对么？”北辰胤冷眼看着慕少艾，同样将水琉璃挡在身后，不让二人有任何交流。
“正是。不过半天的功夫，想不到王爷已经知道的这么详细了。真不愧是龙城啊！”
“哼！你说的这么客气，倒显得本王小气了。”
“王爷这是哪的话，我只是由衷的称赞罢了。”慕少艾笑着应道，不卑不吭，却无形中让北辰胤感到压力。“大家站了这么久了，不如进房间里慢慢说吧！”
“不必了！琉璃劳累了一路，该休息了。”
“王爷！”虽然知道应该服从王爷，但水琉璃还是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北辰胤皱了下眉头，没有说什么。慕少艾也只是笑道：“王爷说的是，我只是想见识一下水姑娘的舞蹈，却忽略了水姑娘的身体，真是失礼了。既是如此，我就不送了。”
说完，慕少艾推着楼忆秦便往房间走去。北辰胤自然也没忽略这一点，突然问道：“慕少艾，你还想还没给本王介绍，这位姑娘是谁？”
慕少艾身子一震，正犹豫该怎么回答，就听水琉璃说道：“王爷，我有些头疼，能不能先回房间去。”
北辰胤的脸色立刻暗了下来，冷声说道：“不舒服就不要乱跑。”说完，也不理会慕少艾，扶着水琉璃朝客房走去。
等二人走远，慕少艾这才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楼忆秦，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忆秦？从刚才开始就没精神，是不是水琉璃对你说了什么？”
“她明明就是方婕，为什么你也叫她水琉璃？”
慕少艾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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