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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城旧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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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提起,一直养着这黑狗。                    
作者有话要说:  俩女主终于碰面了~不容易啊




☆、第五章

  当这黑狗被小蔓牵出来的时候,杜越新也是有那么一下的惊疑,难怪这队官如此无情,感情这马屁还没拍啊。这二狗子也真是的,都已经吩咐地如此清楚了,真是个没脑子的,叫她这个当老大的如何放心。
  “现在人赃俱获了。”叶希羽望着杜越新挑挑眉。这杜越新在边城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她的音容笑貌那是深刻在城民的脑海里,谁见了那不是闪着躲着。
  何况书院与军营不远,士兵每日跑操都经过书院,对那个带头的还是熟悉的很。
  叶希羽方才一见着她就知是那出了名的无赖,以前远远见过几次,如今近着看倒不觉得可怕。大概是见着杜越新挺直了腰板也就比自己高出那么一点点。脸上也没什么吓人的疤痕,反倒是白白净净连个胡渣都没有。
  “拜托!这狗是自己赖在这里不肯走!我们好心给它吃给它喝,你们现在不谢谢我们还说我们要杀了它,真是狗咬吕洞宾。”杜越新怎么会被这样的阵势吓到,睁眼说瞎话就是她擅长的。
  “不要脸!”叶希羽暗想难不成这当了兵的都是这般不要脸;白长了这么清秀的脸,白瞎了那么斯文的名字。这时陈均却听到动静走了过来,“吵什么!”
  那杜越新见到陈均走近,立刻换上一副狗腿子嘴脸,“队官,这疯婆子跑到这里来乱咬人!说什么我们偷她东西!”哈着个腰,腆着脸,手指着叶希羽还时不时瞪上几眼。
  陈均远远便看见了叶希羽,这一路走来心中那早就被美色所惑,此下只觉得定是杜越新唐突了佳人,立马大声喝止,“混账!”
  杜越新像是见到什么新鲜事儿,两只眼在叶希羽与陈均之间飘来飘去,却见那夏淮青冲着她挤了挤眼,她很是嫌弃地翻了个白眼。而陈均见她还要再说什么,连忙喊道,“还不退下!”
  杜越新那是喜滋滋地就溜走了,脸上竟是一点被骂的痕迹也没有。
  待杜越新走远,陈均那声音顿时就温柔起来,轻轻的,“小姐,你有什么事吗?”
  叶希羽冲着陈均笑笑,也是温温柔柔地回着话,“没什么,狗找到了便好。”说完便带着几个孩子转身离开。陈均站在原地望了很久。
  坐在后边看着一切的杜越新笑得那是一个灿烂,冲着二狗子挑了挑双眉,“这情爱啊,能变了一个人的命运。有时,这情爱便能变了一群人的命运!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咯。”
  
  黑黑找回来后,小蔓的心情便好了起来。第二日的课间时分,她又能悠哉悠哉地坐在树荫下看书。而夏淮青则坐在另一边用笔在纸上勾勒着小蔓的轮廓。
  田兰坐在夏淮青边上,看着他手里的话,也不在意他画中人是谁,像是真的赞赏般,“你真会画。”而听到夸赞的夏淮青哪儿有一点欣喜的模样,倒是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
  贾常培从身后凑了上来,夺了夏淮青手中的画便冲到小蔓身边,一边跑着还一边喊着,“小蔓,你看夏淮青在画你!”
  夏淮青从后面追着赶着总算是将画夺了回来,谁知小蔓却向她摊开了手,夏淮青只得把画递出去。小蔓低头看着画,很是认真,偷偷带着笑。
  可惜夏淮青没见着,她脑子被贾常培这一搅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此刻只想着反驳贾常培只想着否认,便大声对着贾常培喊,“我不是画她!”
  “那你画谁?”贾常培就不信了,夏淮青还有心思画别个?这其实也没什么,若是平日里,夏淮青怎会不认,她那无赖样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只是一下情急,被贾常培那思维带岔了。
  小蔓也抬起头来看着夏淮青,骑虎难下的夏淮青只得指着站在一旁的田兰道,“我画她!”说完还冲着贾常培一抬头显得有些得意。那小蔓却是将画扔在夏淮青身上,憋了许久才憋出来三个字,“夏淮青!”
  小蔓喊完夏淮青的名字便回了学堂,贾常培赶紧跟上。站在那儿的夏淮青显然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田兰冲着她挤眉弄眼的,心里也有些烦躁。
  过了没多久便开始讲课了,坐在位子上的夏淮青时不时回头去看小蔓,平日里小蔓也会看过来对她笑笑,如今竟当作不知道。夏淮青便在座位上扭捏了一节课。
  课下,小蔓与贾常培坐在走廊上翻着小人书,一边翻着一边说笑,说那小人书里的人,笑那小人书的事。
  夏淮青也慢悠悠地蹭了过去,朝着那本小人书看了几眼,没话找话说道,“这本书我早就看过了。”她的确是看过了,夏家不缺钱,这些东西自然比其他家的孩子富足,哪怕是府尹家。
  贾常培抬着头看着那略带不屑的夏淮青,更是不屑道,“小蔓早就不理睬你了,你在这儿做什么?”
  夏淮青怎么肯走,还欲开口说上几句,小蔓也抬起头来,冲着夏淮青喊道,“你走开啦!”
  既然小蔓都如此说了,夏淮青也不好继续呆着,垂头丧气地进了学堂。小蔓也就直直地看着她走开。鼻头一下子就酸了起来,眼泪涌了上来,小蔓硬是咬着牙不让它掉下来。
  而一旁的贾常培见夏淮青走了,别提多得意,坐在小蔓身边继续嘚吧嘚,说个不停,“你看你看,这里他们又打起来了。”
  小蔓心里烦躁,手一挥,将书甩到身后,冲着贾常培喊道,“你很烦诶!这有什么好看的!”说着也是站起身往学堂走去。
  剩着贾常培一人坐在那儿长大了嘴巴看着那走远的人,“真是翻脸跟翻书似的。”
  小蔓进了学堂,却见夏淮青与田兰两人站在讲桌两边对视着,见到小蔓进来,夏淮青慢悠悠摇着头转过身,冲着田兰笑得开心。
  小蔓气冲冲地走到夏淮青跟前,嘴里翻腾一遍,对着夏淮青喊道,“没水准!”自然,要是夏淮青转眼瞧上了田兰,似乎真没了水准。
  夏淮青最快,小蔓刚喊完,她就给喊了回去,“你才没水准!”
  小蔓听了有些气愤,便上前想要推搡夏淮青,这女的怎么也能如男子一般说变就变呢。不料撞在讲桌上,将讲桌上的砚台撞倒在了地上,砚台顿时就裂成三块。
  小蔓看到这儿有些急了,田兰还火上浇油地指着小蔓说了句,“你完了。”小蔓很是急切地转过头问夏淮青,“怎么办?”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焦急。
  夏淮青倒是很淡然,低下身捡起那已经支离破碎的砚台,还不忘安慰小蔓几句,“没事儿的,用书盖起来就没人看见啦。”说着便把砚台放在讲桌上,用书盖住。
  “可是她看见了。”小蔓指着田兰。
  夏淮青转过脸对着田兰立马就换上了一副恶狠狠的嘴脸,“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打烂你一嘴牙!”
  田兰丝毫没有被威胁的感觉,反而一脸甜蜜地冲着夏淮青说道,“我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夏淮青听了顿时如泄了气般无力,“受不了。”
  之后便是叶希羽的课,今日讲的是《论语》。
  “‘智者乐水,仁者乐山’,若是你们在郊游时见着了溪水,与那往上游游去的鱼,你们有何感想?”叶希羽话音刚落,贾常培便举起了手。叶希羽便示意他起身说话。
  “我们需如那鱼一般力争上游,早日考取功名。”叶希羽听着贾常培那义正言辞的回答,笑了笑,便示意他坐下,随后便叫了夏淮青起来。
  “我看见里面的鱼就会把它抓起来,烤起来吃掉!烤鱼很好吃!”夏淮青毫不意外地又叫全班笑了开来,就连叶希羽也是拿书遮了嘴笑了几声。
  “夏淮青的答案总是如此与众不同,那你们见了那山,又有何种体悟呢?”
  叶希羽说着话,回身走回讲桌前,此刻才发现那砚台已经碎了,方才拿书时不曾注意,如今倒是显眼。叶希羽站在那儿,指着桌上的砚台,问道,“这是谁做的?”
  班上自然没人应答,叶希羽望了望,便见小蔓红着眼睛带着抽泣。便直接问了她,“小蔓,你且与我说说,这是谁做的?”
  小蔓哪儿敢应答,生怕长姐知晓后怪罪,若是与长姐说谎,那也是不愿的。心里正焦急不知如何回答,夏淮青自个儿便站了起来,“是我做的。”
  叶希羽自是怀疑,“若是你做的,小蔓怎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那是因为我威胁她,若是说出来,我就打碎她一嘴牙!”夏淮青说的还算有几分道理,小蔓也一直说不出话来,看着自家长姐一脸的严肃,这愈加不想承认。叶希羽自然心里有数,自家的妹子自己清楚,却也不点破,既然他们愿意,何必多管闲事。
  看着夏淮青,给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惩罚,“算你敢于承认,就抄今日的课业十遍罢。抄完再走。”
  夏淮青当然喜滋滋应下,若是其他老师,少不了打手掌,如今这惩戒的确算是轻了,果然是小蔓的姐姐,与小蔓一般温柔。细想一下又是推翻了自己,那是比小蔓温柔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夏淮青和叶希蔓的故事下章再说一点也就差不多了,之后便是经常以酱油身份出现。因为对主CP还是有些影响,所以不得不提一下。(解释什么,不就是想凑个数字拖长点篇幅,早日脱离那短篇么。)




☆、第六章

  这一日的课业总算是结束了,夏淮青留在位子上奋笔疾书,论语言简意赅,今日讲的也不多,十遍算起来字也不多。
  小蔓特意将收拾东西的动作放慢,等其他人都离开了,就走到夏淮青边上,搬过隔桌的椅子,坐在边上。至于那贾常培,也是个识时务的,之前被小蔓喊了一声,也不再缠着她。他自诩没有夏淮青那么不要脸。
  “谢谢你。”小蔓对着夏淮青,很是诚恳,心情还因那砚台的事有些消沉。
  “光说谢谢有什么用呀,动手啊!”夏淮青那是一点也不谦逊,抬起头看着小蔓嬉皮笑脸的。
  “动手做什么?”小蔓显然有点不知所措。
  “帮我揉揉啊。”夏淮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右手伸到小蔓眼前。小蔓一掌拍掉夏淮青伸起的手,脸上也终于有了笑,“你想得美。”
  “我可是说真的,要不你亲我一下也行。”说着夏淮青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把脸凑了过去。
  小蔓很是嫌弃地将她推远,一只手就凑到夏淮青的腰上挠起了痒痒,夏淮青一边躲一边讨饶,“等我抄完再与你玩,在学堂里不方便。”夏淮青想的是等抄好字,挪到大地方,可要挠得小蔓讨饶为止。
  而小蔓则想到了待会儿院长该来关门了,脸大概因方才的打闹有些红,“你要这么方便做什么?”夏淮青见了心里那是豁然开朗,嘴上还调笑着,“我一女子能对你做什么?”
  小蔓听了只是斜眼瞪了瞪夏淮青,夏淮青低下头赶紧抄书。
  叶希羽也抱了几本书走出了书院,正要过桥的时候,身后却有人在喊,“女夫子,女夫子!”叶希羽听了几声想着大概是在喊自己吧,前面也没有其他女夫子了,便停下来回头瞧瞧,却见杜越新一边挥手一边跑了过来。
  杜越新还一身的军装,腿上绑了几袋沙袋,头盔压着头让人见了便觉得热。杜越新跑至叶希羽跟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也不说什么。只是指着信示意叶希羽打开看看,嘴里还喘息着。
  那信上只是简单一句,“戌时一刻于桔子林见。”叶希羽抬头看着杜越新,杜越新赶紧往军营的方向指指。叶希羽朝那边看过去,只见陈均站在校场前,身边零星有几个人还在跑步,大多数已经坐在一边。
  叶希羽将信收好,也没说什么。回头继续走。既然是陈均,那见上一面也无所谓,毕竟那人也算帮过自己,日后也许还需那人多多照应,何况那约定的时辰也不算晚,这盛夏里戌时还算亮堂。
  那桔子林其实也就几棵树,生得比较整齐,也算有几分诗意,就在溪边,里面还有几张长椅放着,黄昏时分,许多大娘会在那儿纳凉。而在溪边劳作的人也时常在那儿休息。
  叶希羽也经常过去,那人也算一表人才,自己小心些便是。
  叶希羽走后,杜越新很是开心地跑回校场,陈均拿着棍子就往杜越新身上招呼,“你竟然给我跑去调戏民女!还有没有军纪!有没有王法!”军里其实这也常见,不然怎会有军妓,只是在陈均眼里,杜越新调戏的可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夫子。
  杜越新一边躲一边快速地掏出了信,很是大声地喊了一句,“女夫子叫我给你的。”陈均听了立马停下了动作,左右看了看,还算淡然地接过信,拆开信来,又瞪了眼杜越新,那信与叶希羽收到的信是一样的。
  陈均将信收好,脸上明显还带着笑,转过头又是换了一副面容,“下次给我抓到就死定了!”杜越新赶紧嬉皮笑脸地回着,“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军营里跑。
  到了戌时,陈均便已经在桔子林等着了,而叶希羽是在戌时一刻到的,很是准时,不愧是个当夫子的。陈均见着叶希羽还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没怎么说话,两人坐在桔子林口的长椅上,陈均两只手相互搓着,时不时朝着叶希羽干笑几声。
  陈均身后的小草从却动了动,却是杜越新半蹲了起来,他身上用一些树枝遮着,是去偷地瓜的行头。她也不敢大动作,听到风吹才站了点起来,靠近陈均些,轻声地说了一句,“月亮。”
  陈均很快就反应过来,“今天的月亮好圆啊。”身后的杜越新闭着眼睛叹了一口气,这队官就不能先看看月亮再说话么,这明明缺了个大口子,这真是恨铁不成钢。而陈均说着抬头看了眼月亮,也觉得有些窘迫。
  叶希羽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看着月亮,似乎是想缓解一下这有些僵硬的气氛,“‘三五明月满,四五蟾兔缺。’”
  陈均自然是乐得接下去,“‘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听到这里,杜越新又是暗暗叹了一口气,这队官好歹说一句稍微高深点的,这旁边坐着的可是夫子啊。
  叶希羽偏过头,对着陈均微微一笑,陈均更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忍不住伸手轻轻敲了敲身后的小草丛。杜越新脑子里还在埋怨陈均方才怎么就能说出静夜思呢,随口也说了一句,“‘白云千里万里,明月前溪后溪。’。”
  陈均没怎么听清,不太敢说,杜越新稍稍放大声音又说了一遍,这陈均脑子里想了想,只好试着说,“白云欠你碗里,明月前戏后戏。”刚一说完,杜越新恨不得就立马吐口血出来,这将军之子难不成大字不识几个?此刻的心情才叫爱之深责之切啊。
  这一下,叶希羽也算是注意到了这身后的动静,低头笑了笑,“没想到队官吟诗也颇了得。”
  陈均还没不开窍到如斯地步,不用杜越新提醒就赶紧说,“夫子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陈均便可。”叶希羽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开口。
  “上次的事还要多谢陈队官了。”过了会儿还是叶希羽主动开口,她觉得继续这样呆着也没有什么意思,早些道了谢,早些回去也好。陈均连忙说着,“不客气,上次那是小事,以后夫子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便是了。”
  “会的。过不了几日许是还要劳烦陈队官呢。”叶希羽倒是顺着话没有推托,陈均听了楞了一下也赶紧应承。叶希羽见陈均应承下便起身告辞,而陈均傻站在那儿看着叶希羽走远,待杜越新从草丛里爬了出来,又赶紧问,“你刚才那句诗什么意思?”
  “你还管它什么意思,女夫子都走远了,你还不赶紧追,送回家去啊。”经杜越新一提醒,陈均才反应过来,连忙赶了上去,也不去追究杜越新此刻有无军纪。
  杜越新站在原地目送着陈均追上了叶希羽,与叶希羽一齐走远的模样,手一挥,从林子里跳出好些兵来,二狗子从草丛里爬出来,跑到杜越新旁边,“老大,队官走了,晚上怎么办?”
  “队官走了,这里就是我最大,你们都要听我的。”杜越新挺着腰板,手一挥,身后的兵都竖着耳朵听她后文,她却学着陈均的口气,“把校场上的木桩打断,再围着校场负重跑二十圈!”
  不出所料,身后的兵都泄了气,杜越新语调一转,“这些都不用了!今晚大休,你们爱做什么做什么,亥时三刻前回营房躺好。” 
  第二日杜越新还想故伎重演,嬉皮笑脸地跑到陈均跟前,“队官,那书院今日的课便要结束了。你不去送女夫子回家么?”
  杜越新不好说得太明显,毕竟陈均官高一级,要是陈均觉得她是看不起他,自己总是吃亏的,却又不能说得太含蓄,这陈均可不一定能听懂。想来想去便用这问的方式说了出来。
  果然,陈均一听,仍旧沉着脸,“我当然是要去送的。”
  陈均也不笨,提出先四处走走,叶希羽也是同意,这路上陈均不免想找些话来聊聊,昨夜他未曾准备,两人竟是就这样无话走了一路,今日自己也算有所准备了,“夫子,你的字真好看。”
  叶希羽却是有些吃惊,脸上还是风轻云淡,似乎想到了什么,“你何时见过我的字?”
  陈均是如何老实,很是肯定地说,“你给我的信啊。”叶希羽前后一想便明白了,还转过头对着陈均说道,“你的字也挺漂亮的。”
  这么一听,陈均再没有反应过来便是个傻子了,当下有些恼怒,低喝道,“杜越新他这辈子当兵当不完了!”骂完仍不解气,连忙转过身,对着身后大骂,“你们快一点!动作这么慢是要怎样!”
  身后地上正趴着那队兵,努力地向前爬着,整队兵跟在陈均身后好不壮观。陈均也是因着昨夜里不在他们便撒野了,这次竟是将他们带了来。骂着骂着,陈均便冲到那队兵中间冲着几个兵踹了几脚,那几个兵连忙加速爬着。
  那队兵苦叫连天,那杜越新的叫喊声最大,连连被陈均踢了几脚,竟是抱着陈均的腿不肯放。
  陈均几次抽不会腿,又看着前面还在走着的叶希羽,有些急了,“放手!”杜越新还不放手,陈均便伸手去取别在腰间的棍子,杜越新赶紧放手,爬起来就跑。
  陈均很快追了上去,却已经是在叶希羽身边,又不好太过暴力,只好将军棍别回腰间,杜越新又赶紧跑了回去,陈均抬手做了个要打的样子,走到叶希羽旁边,声音立马就轻了下来。
  “不好意思,没有吓到你吧。”
  叶希羽笑得开心,“没有,你训人的时候很英勇。”陈均听了更是将训人的声音拉大了几分,这杜越新便是那最遭罪的人。
  “你们都爬起来蛙跳!双臂抱头!”那些兵赶紧爬了起来,连身上的灰沙都来不及拍,赶紧双臂抱头,朝着前面蛙跳。这灰沙算什么,那下了课的学子的嘲笑和指点才叫人难受啊!
  好在这附近都算是训兵的地方,连在一起算是个大校场,一直到学院那边,而这边与镇上又隔了条小溪。女夫子也是住在溪的那边,此刻算是留在这头散散步。大概陈均等训够了便会送她回去的。
  平日里在小校场训兵的时候,这边也只有零散几人过来吹风,此刻也只有在溪边农作的人与下了课的学子,都是远远瞧见的,不然队官要让他们跳到街上去,他们定是立马起义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大概是陈均心情还算不错,送了叶希羽回来,也没有拉着那些懒散的人训,坐在饭桌旁等着开饭。杜越新以为这日子总算是熬出头了,开开心心地吃了顿饭,躺在沙地上吹风。这沙地便是方才他们爬过跳过的地方。
  可惜还没躺上多久,陈均又成了夺命队官。“快!两人一组,一个单腿马步蹲在木桩上,另一个打桩,打断了交换位置!”这下好了,大家分得开,也不能在陈均眼皮子下耍花样了,杜越新安安分分蹲在木桩子上。
  用金鸡独立的方式扎马步,脚下又只是一个木桩,还有人在打着木桩,这并不容易。二狗子为了杜越新少受点罪,打木桩的时候那是用尽全力,可惜这一用力震动就大了,好几次杜越新差点掉了下来。
  “你稍微轻点,打得这么重我蹲不稳,想点办法打得又重又稳!”要说二狗子这老大果然没认错,随时随地想着锻炼他,这段日子的训练,提升最大的就是二狗子了。二狗子在那儿琢磨着,杜越新就一心稳住自己,别让自己掉下去。
  二狗子是最先打断木桩的,杜越新没有心理准备差点摔了下来,落到地上的时候腿都软了,还好二狗子眼疾手快扶着。杜越新抖了几下腿,就让二狗子去另一根木桩子上蹲好。活动了一下手,就开始打木桩。
  杜越新仍旧怕痛,力气也不如军里的其他人,手上打出血的时候,木桩子总算有些裂痕。杜越新一边抚慰着二狗子,一边从怀里撤出块布头来,绕着手包了几圈,“你好好蹲着啊,我待会儿就能把木桩子打断了。”
  杜越新打打歇歇,二狗子也实在蹲不住了,“老大,我块头大,有些撑不住了。”杜越新又打了几下,估摸着这木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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