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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下卿-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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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卿慢悠悠地洗完了澡，然后换上了习意棠的睡衣，唉，一点也不性感。
她原本想去外边的浴室偷窥一下，不过转念一想她有的是时间来窥视习意棠，干嘛非得挤在一天，万一把习意棠弄恼了，说不定又翻脸了，要知道女人翻脸不需要理由。
左卿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等习意棠出来，饭菜已经送了过来，左卿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看着她挚爱的婆媳斗争，这等趣味也就说明了她只是俗人一个，除了温饱问题就知道情情爱爱，没有那么高尚的品德去思考道德和社会。
等习意棠出来，左卿已经转战斗小三的汹涌剧情了。
习意棠走到她身边，无语地问：“你怎么看这个，闲得慌？”
左卿展开双臂，示意习意棠过去，她于是在左卿身边坐下，左卿轻轻一搂，习意棠就倒在了她的臂弯里。
“我这是放松，哪像你忙得都没有时间看个肥皂剧。”
左卿的意思是让习意棠跟她一起看，习意棠可没有那个闲心，下午已经浪费掉了，她的工作还没有做完，现在可没有时间来陪她。
“吃饭吧，晚上我得工作，你喜欢只能自己看。”
习意棠不领情，左卿也料到了。两个人只能说是处的地位不同，左卿对此表示理解，不过这冷言冷语的形式能不能改改？
习意棠要工作，似乎左卿没有留下来的理由，况且她耽误了习意棠大把的时间，一个晚上估计都会消耗在工作里，应该也没有时间跟她缠绵，于是她还要不要留下来呢？
左卿觉得应该趁热打铁，但好像习意棠喜欢细水长流。矛盾之中，左卿决定当一个体贴入微的女朋友，她在卧室等候侍寝，这是个比较折中的办法。
左卿选了一步浪漫爱情片来看，窝在床上只露出一个脑袋出来，等她想睡觉了也能够立刻就找到一个好的姿势。
爱情电影总是散发着春天的气息，恋爱的男女相互斗嘴和甜蜜看得左卿一个劲的嫉妒，她也想和习意棠缠缠绵绵地诉衷肠，但是……目测近期内不能实现。
习意棠工作完已经接近两点了，这就是下午没工作的代价，她疲乏得很，而且她是真的生病了，下午那会儿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那么有精神，但是工作一来，感冒发烧的状况全都上来了，她勉为其难地做完然后吃了药，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有好还得继续呆在家里，而且……决不能留左卿在身边祸害自己了。
左卿早就睡着了，习意棠也差不多，两个人裹着被子吹着空调，把身体揉在一起，然后拥抱着等着天光放出来。
迷离的夜晚，两个刚刚确立关系的女人深陷在彼此的温度里，好眠。
*
左卿睡到了大中午，习意棠早就走了，她忽然有了身为秘书的自觉，老板都去工作了她哪能再继续赖在老板的床上？
左卿心情大好地挑了一件习意棠的衣服，确认习意棠没有在她面前穿过之后才得瑟地回了公司。
一点过一点的道路上，连路都不堵了，连这个变了样的城市都可爱起来。出租车司机的光头都是那样的光亮，左卿认为它跟徐铮的光头一样有价值。
打卡上班，然后去人事销假，一进蓝蔚的门她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春意，把左卿自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压制得一丁点都不剩。尽管蓝蔚是如此的正常，但是左卿嗅觉灵敏，蓝经理一定是发生了点什么……
这才一天不见，蓝蔚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面瘫还是面瘫，不过……那掩饰不住的恋爱气息是怎么回事？
“左秘书，你来销假？”
蓝蔚似模似样地问，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明白，习意棠和左卿多半是搅和在一起了，不然这一前一后来她办公室是要干什么。何况……左卿下巴上似乎有一点奇怪，遮瑕膏涂得有点过了吧。
左卿深知蓝蔚认真负责远甚于习意棠，尤其是对待她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的人，她上班的时候可不能造次。
“当然，我一直认为一个好的秘书就是在上司工作的时候工作，上司不工作的时候……自然也不工作，一切以老板的时间来安排自己，你说是吧蓝经理？”左卿忍不住要倾吐一下自己的爱慕之情。
但是她面对的是蓝蔚，一个非常想置身事外明哲保身的女人。蓝蔚说道：“听你这样说还是挺有道理的，既然左秘书已经销假了，不如早点回到你的岗位去，为你的上司大人创造价值。”
“好，我马上就去创造价值。”左卿咬牙切齿地说。
左卿嘴角抽筋，又不敢造次，只能嘴皮子上占点便宜，她离开蓝蔚办公室的时候特地留了句话，可把蓝蔚吓得不轻。
左卿说，蓝经理下次出门之前记得收拾好脖子。
左卿看着蓝蔚瞬间变了脸色，得意洋洋地合上了门。
饶是蓝蔚再怎么正经，面对这句话也失了分寸，她立刻起身去身后的卫生间检查。左看右看，才在耳朵下面一点的地方找到了一点红痕，蓝蔚狠狠地舒了一口气，把左卿骂了一遍。
蓝蔚感觉到了一点危险的气息，她还没跟习意蘅怎么样就已经这样了，要是在一起了她还不得全身上下都是那种痕迹？
蓝蔚想想就觉得不安全，立刻拿起电话跟习意蘅打过去。
习意蘅接到电话高兴得不得了，要知道蓝蔚上班时间联系她的概率低得跟飞机失事的概率差不多，当然现在脸飞机失事的事件貌似都在增多。
“蔚蔚，”习意蘅甜得腻人的声音让人受不了，“是不是你想我了呀？”
这不知廉耻为何物的习意蘅说好听点叫单纯，说难听点叫愚蠢。对这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蓝蔚除了毒舌一番，就只能扶额了。
“习意蘅，今晚到我家来，我要跟你说点事。”蓝蔚还是那么稳重，正式得很。
“哦。”习意蘅的热情似乎又被泼了冷水。
不过一转念习意蘅就找到了乐点，她问：“蔚蔚，今晚又可以去你家哦，你要吃什么，我让阿姨准备，然后等你回来好不好？”
“随便你。”蓝蔚依旧是这样的答案，昨天就是这样。
习意蘅就知道是这三个字，于是无视蓝蔚的不耐烦，自言自语道：“那我准备可乐鸡翅好不好，人家好喜欢吃鸡翅嘛，然后……然后……我想、我想……”
习意蘅提到了什么不好意思的东西，磨磨蹭蹭的，蓝蔚打断她：“你想什么就说？”
习意蘅立刻说道：“我想要亲亲！就想昨天一样！”
“不行！”
蓝蔚果断否决了习意蘅这得寸进尺的要求，昨天就是一时糊涂放习意蘅进门，今天可不能再出错了。
习意蘅讪讪地“哦”了一声，然后在蓝蔚的催促下挂了电话，其实她还有很多话想跟蔚蔚说来着，她今天又看了一部同学给的电影，主角居然是女生跟女生诶！她原本想跟蔚蔚一起分享一下的，结果话都没说出来就被打发了。
当然，习意蘅不死心地让那“同学”准备好碟片，然后打算晚上去蓝蔚家里一起研究研究亲亲这回事。
26蓝蔚&习意蘅
到了下班时间蓝蔚迟迟不想走，但是家门口必定又等着一个白痴，她不愿意还是得回家，而且……她必须要跟习意蘅说清楚，一定不能再有什么出格的举动了。
习意蘅虽然有点笨，但是偶尔会聪明一下，比如说蓝蔚曾经告诉她很多次不要在家门口等着，但是习意蘅却说“我就喜欢在门口等蔚蔚，这样蔚蔚才会快点回家不会把我一个人扔在门口，我就愿意站着等你”。
不得不说，她偶尔是会聪明的，家里有司机送她过来，一般出门也有保镖跟着，但是她就是要在门口等着，存心要让蓝蔚发善心快点回家，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别人出的主意。
这一招很有效，蓝蔚虽然不想回去面对习意蘅但是还是舍不得她等在门外遭罪，只能到点下班。
习意蘅拎着做好的可乐鸡翅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等到了蓝蔚，她自然是高兴得很，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邀功：“蔚蔚！今天我自己做的可乐鸡翅，我还没有吃呢，特地给你带过来的。”
习意蘅要表现一下，蓝蔚却不客气的说：“你都没吃？那你先试试我再吃。”
蓝蔚不可能去给习意蘅当小白鼠，要知道一个十八岁的正常少女做出来的饭都不一定能入口，何况习意蘅。
习意蘅虽然满脸的不高兴，但是还是听话地把鸡翅放好，然后拿出两双筷子出来，她自己很不客气地咬了一口，得意地说：“我就说嘛，味道明明很好。”
这道菜当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家里的阿姨在一边指导，佐料什么都准备好了，只需要她把东西放进锅里这么一个步骤。味道还是家里阿姨做出来的味道。
蓝蔚看习意蘅这个吃货都觉得不错，放下疑虑试了一口。没有想象中的怪味，她怀疑习意蘅是不是骗她，明明就是许多次她吃过的习家的阿姨做出来的味道。
蓝蔚非常严肃地质问她：“习意蘅，真的是你做的？不是阿姨做的？”
习意蘅天真地点头：“当然啦，我自己放的佐料嘛！虽然阿姨有帮我准备材料，但是鸡翅一定是我放到锅里的！”
蓝蔚这才听出了一点门道，只能无语地闷头吃东西。
习意蘅一直是个标准吃货，但是就是长不胖，所以她吃遍江城美食还是有傲人的身材。蓝蔚看习意蘅解决大部分的鸡翅，忽然就有点嫉妒习意蘅了，凭什么她要保持身材就得严格控制食物热量，这个习意蘅吃一盘子的鸡翅还觉得意犹未尽！
蓝蔚安慰自己，上天是看在习意蘅实在是智商捉急的份上，才给她出色的外表的，这叫做平衡。
“蔚蔚，”习意蘅吃光了鸡翅有点不够，但是她还是想起来了自己的正事，“我今天有很好的电影要给你看哦，真的好好看，我们一起看嘛。”
习意蘅撒娇，蓝蔚觉得真的很头大，每当这个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像习意蘅的妈，她就是要糖吃的小孩。
“等我洗完了碗再说。”
蓝蔚暂且逃离开习意蘅，让自己平静一下，顺道告诉自己真正的目的是要让习意蘅不要再做那种事了。
她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习意蘅等着她一起看电影，习意蘅掏出了蓝蔚家里专门为她准备的一堆零食，然后拉过蓝蔚陪她看。
故事简简单单，也没什么稀奇的，无非就是爱来爱去。中间有点小虐，习意蘅就不争气地哭了。
蓝蔚觉得这种东西已经完全打动不了她那颗经历了无数沧桑的心了，只有习意蘅这种年方十八的小女生会觉得感动。
“蔚蔚，”习意蘅哭哭啼啼，“我以后一定不会离开你的！那个女主角太过分了，要是我一定死活都不会走的！”
看电影就看电影，表什么白啊。
蓝蔚虽然打算这么说，结果话到嘴边后面那句话还是没忍心说出来。
“哦。”
习意蘅扭过头去，接着吃着爆米花，这故事真是感人至深。
蓝蔚却在一边看到要睡着了，这么无聊的爱情片浪费时间。她非常不雅观地打了哈欠，然后果断地撇下习意蘅去洗澡了。
习意蘅倒是没有拦着她，大概这故事真的对她有很大的吸引力。
蓝蔚洗了澡自然是要睡觉的，以往习意蘅留宿的时候她都不管她，因为习意蘅会非常自觉地去客房睡觉。客房里有她的睡衣和换洗的衣服，根本无需她操心。
等她半朦胧之中，习意蘅贴了过来，蓝蔚看她精力充沛，就让她自己去睡觉，结果习意蘅说了一句：“蔚蔚，上次说陪我过生日，你还没有兑现呢。”
蓝蔚：“昨天不是陪你一晚上了嘛，还要怎样？”
习意蘅：“那怎么能算呢，我要的是一整天！”
“你别吵，我要睡觉，周末陪你总行了吧。”蓝蔚迷迷糊糊地就答应了习意蘅。
习意蘅偷偷笑了，她故意趁着蓝蔚睡觉过来要福利，果然没错。同学什么的果然集思广益，她真庆幸有这么可爱的同学！
习意蘅根据他们的建议，果断地脱光了躺进了蓝蔚的被窝，然后……又忍不住偷了一个香，美美地睡了。
蓝蔚很悲催，因为她真正要说的话没有说出口，并且被人占了便宜！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怀里有一个超级大抱枕，而且手感非常好，她当时就崩溃了！
这么没节操的事情到底是谁教她的？她坚决不相信习意蘅自己能干出这种事情来，以往她都是乖乖睡客房的，今天这么反常一定是有人指使。
蓝蔚越想越生气，她一定是被习意蘅摆了一道。
蓝蔚没好气地推醒习意蘅，恶声恶气地问：“习意蘅，你为什么在我床上？”
习意蘅一个娇羞，说：“人家……人家怕黑。”
习意蘅撒谎一向是没水准，就跟她的人一样骗不了人。蓝蔚说：“那你为什么衣服都不穿？”
习意蘅：“人家……人家怕热。”
蓝蔚真想把她踹下床，又舍不得，真是束手无策，她说道：“意蘅，你要搞清楚，我把你当妹妹，就像意棠对你那样，明白？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情，让你姐知道了还不得拿我问罪？”
习意蘅听完又是一阵哀伤，她叫道：“蔚蔚你最讨厌了！明知道人家喜欢你，还非要说什么当人家是妹妹！我才不要你当姐姐！我有姐姐不需要多一个！人家只是喜欢你罢了，为什么你要这么伤人？我哪里不够好了，除了笨一点，有哪里比不上别人？你……你好讨厌！”
说完，习意蘅就跑了，而且是什么都没穿地跑去了客房。
蓝蔚也觉得自己今天似乎有点过了，以往都没有挑明过，她起身去客房外，发现习意蘅反锁了门。
蓝蔚敲门，说：“意蘅，你开门，我们好好说话行不行？”
“不开不开！你让我饿死算了！”
习意蘅一边叫一边哭，蓝蔚在外头一直敲门，小心地哄着她。
蓝蔚：“你出来吧，只要以后再也不做这些事，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好不好？”
习意蘅：“不好！我不想要跟以前一样！”
蓝蔚真是耐心用光了，说：“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习意蘅猛地拉开门：“为什么不可能？姐姐根本没有反对！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根本不管我做什么，你说为什么不可能？”
这个时候习意蘅倒是清醒得很，她也就是仗着家里人宠她才这样说，恃宠生娇。
蓝蔚见习意蘅揪着不放，只能说：“意蘅，你还小，你想过没有我比你足足大了十岁。等你三十的时候，我就是四十了，等你四十了我已经是一个老太婆了。”
习意蘅：“胡说！等你五十了也一样好看！”
蓝蔚扶额，她怎么就抓不住重点。蓝蔚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年龄差的太远了，我不喜欢你年纪小，不喜欢照顾小孩子，更加不想面对你的家人。”
习意蘅委屈地说：“又不是我能决定年龄的！而且，我就是喜欢你，跟年纪到底有什么关系？难道年纪小就不能喜欢你了？”
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蓝蔚觉得自己跟习意蘅真的有代沟。她放弃了，干脆说：“随你吧，我要去吃早饭上班了，你自己看着办。”
蓝蔚躲得远远的，她说的可都是事实，只是习意蘅暂时还不能理解年龄是个多么严重的问题。蓝蔚完全忽视了习意蘅看着她那哀怨的眼神，也忽视了心里的暗潮汹涌。
习意蘅没有办法了，打电话给习意棠诉苦，习意棠听了气到不行，不仅仅是为蓝蔚的态度，还为习意蘅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献身招数。
习意棠对着电话没有骂习意蘅，但是挂了电话就给奶奶打了电话，让奶奶看着习意蘅，不准她单独出门。
奶奶问她为什么，习意棠把习意蘅的混账行为挑了一点说了出来，当然结果就是习奶奶也很生气，习意蘅被禁足了。
悲剧的习意蘅还没想到是她亲爱的姐姐出卖了她。关小黑屋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27第 27 章
左卿心情大好走在去往习意棠办公室的路上，张秘书跟她面对面走来，左卿抛了个媚眼差点把人家电到发焦，张秘书一个趔趄往前一送，左卿好心揽住了张秘书，还说：“张秘书，走路当心哦。”
“恩，左秘书你也小心……”
张秘书低声说道，她觉得自己脸有点红啊，这是怎么回事！她这么纯洁的秘书怎么能为了女人间的接触而心跳加速捏。
左卿跟张秘书说拜拜之后，迫不及待地往办公室去，她私以为她今天来上班对习意棠来说一定是个天大的惊喜，要知道她这么尽职的恋人巴不得时时刻刻都和习意棠黏在一起。
左卿下意识地拉开办公室门，人都没见到就喊着习意棠的名字：“棠棠~人家来上班了~~”
酥酥麻麻的声音传播得还挺快，当左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章之韵的时候喉咙里的音节已经收不住了。
这下死定了。
左卿装成没事儿人一样，走进来，对着脸色极差的习意棠抛媚眼，说道：“总裁大人，人家回来上班了，刚刚已经销假了，有没有什么事情吩咐呢？”
说完了又扭头过去看着章之韵，道：“之韵，两天不见，今天怎么气色不太好？”
章之韵深深地看了她一遍，从头到尾，然后说：“我也生病了，好巧。”
左卿：“是吗？真的好巧呢，我的病倒是好得差不多了，你也得多注意身体呀，要知道这女人呐……”
“咳咳。”
习意棠在一边轻咳了两声，左卿停下了口，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了，习总有事就叫我吧。”
左卿又扭着腰出去了，松了口气。
心里却把章之韵问候了几十遍，什么时候在办公室不好，偏偏要今天来。人家还没有和棠棠温存你就横插一脚，讨厌死了。
左卿无聊地对着电脑看了足足两个小时才等到章之韵出来，不过……习意棠也出来了，左卿默不作声地低下头，耳朵却竖起来一丝声音都不放过。
习意棠陪章之韵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怎么舒坦。
“意棠，那我就先走了，方案既然已经定下来了，下面的人会一直跟这个案子，我也就没必要过来了，过程还是这么走，与往年一样。”章之韵这话说得就好像谁愿意她来似的，左卿撇撇嘴。
“当然，下面的事情我们都不用太操心，”习意棠眼睛一转看到了左卿，又补充道，“晚上有空吗？”
章之韵：“晚上？我约了人，怎么有事儿？”
习意棠没说什么，送章之韵出去了。
习意棠顺道去了一趟人事，左卿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躺着一条短信：左卿，晚上能跟你聊一聊吗？七点在xx饭店。
左卿拿着手机，琢磨着章之韵要干嘛，是要说清楚呢，还是要分道扬镳呢。
她这人处理感情的事儿向来不喜欢拖泥带水，早就说清楚了的事情怎么章之韵就不明白？还是说她左卿真的魅力非凡，明知道自己不喜欢她她也愿意等？
左卿兀自想着，这当口习意棠就回来了，她的语气还是非常温柔的，左卿受用得很。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不舒服？”
习意棠一边问，一边拉着她进了办公室，左卿看见她顺手将门反锁了，明显不愿意有人像她一样没敲门就进来。
左卿：“我就是想过来陪着你啊，谁知道……”
左卿没说下一句，谁知道章之韵在这儿坏了我的好事。
习意棠笑了出来：“今天过来签约的，然后我就留她下来说话了，而且……我觉得你也应该正式见见我的朋友。”
左卿疑惑地问：“那你今天怎么这么不高兴？”
习意棠玩笑道：“生意上的事罢了，而且你进来真的吓了我一跳。”
“我下次注意啊，你可千万别怪我坏了你的生意。”左卿顺势就往习意棠身上蹭。
她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有可能擦枪走火还非要凑上来……她这么苦逼的老板哪里找？
习意棠坐直了身子，非常严肃地说：“左卿，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说一点事情。”
左卿似懂非懂：“好啊，什么事情？”
习意棠：“那个，我觉得工作时间吧还是以工作为重，私下里我们是恋人关系，但工作上是上下属的关系。”
左卿了然地点头，习意棠真是讨厌啊，虽然是事实说出来真伤人。
“恩，你可以出去工作了，而且，”习意棠顿了顿，“最好不要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中。办公室恋情还是应该低调的……”
“我知道啦，”左卿摊手，“对了，晚上我要跟章之韵见面。”
“之韵？”习意棠皱了皱眉，“大概还是那些事吧，如果有必要我陪你去好了。”
左卿心里有点甜，习意棠这样是说明并不避讳两个人的关系嘛。不过她摇摇头，说：“我可以解决好，章之韵跟我只有一点点没有说清楚的感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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