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下卿-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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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来吧，我终于是决定加快进度了！

　　　　前方高能预警！

　47第　47　章

　　　　徐里果然在第二天开车过来接左卿；左卿心知见她爸已经避无可避；索性随了徐里的意；到时候话说开了；也别怪她不念亲情，这些年反正她也是一个人过来的，有没有福气都无所谓。恨没了；可不代表她就能接受左光国。

　　　　徐里还是那么人模人样，“见了伯父；不该说的话不要说；我是为了你好。”

　　　　左卿只淡笑道：“四十二万我还给你了，我不欠你一分钱。谢谢你之前拿钱救了我爸还照顾左悠。”

　　　　“你明白就好，”徐里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会逼你。”

　　　　左卿不信，只是别过头去。

　　　　左悠还没有下课，徐里和左卿来病房的时候只有一个护工在照顾左光国。

　　　　左卿走上前去，跟左光国介绍徐里，“爸，这是徐先生，之前是我借了他的钱帮你治病，不过现在都还上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卿你坐。”左光国当然知道，徐里特地见过他，说他是左卿的未婚夫，之前左卿不知情的时候帮他给了医疗费，这样做都是为了能够跟左卿全心全意地在一起，帮助左卿化解家庭里的误会。

　　　　左光国跟徐里年纪差别不大，十来岁，他自然知道这个徐里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他钱治病，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只是想要左卿这个人罢了。看着徐里跟左卿差了这么多，左光国也不想做一个卖女儿的父亲，可是徐里说得明明白白，如果左光国不站在他那边，这医院的药随时可以停，左悠的学校随时可以开除她。

　　　　左光国曾经问徐里：“即使我劝说小卿，她也不会同意的，这么多年她就恨不得我死，如今怎么可能为了我跟你走？”

　　　　徐里：“她会，血浓于水，何况你们之间的误会不是已经说清楚了？”

　　　　左光国如今这副样子，吊着一口气，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左悠不能上学那才是大事。左卿在江城无权无势，怎么能斗得过徐里？

　　　　“小卿，你也知道，我这辈子就这么着了，多活一天算一天。今天你带你男朋友过来看我，我心里头也算是安心了，如果你们结婚了，那就更好，看到你有人照顾，我才能最后放心。”

　　　　左卿心里一声冷笑，话说得这么好听，徐里给了你什么好处？

　　　　“我刚刚不是说清楚了，我不欠他钱，你治病用的钱我也有，结不结婚是我的事。”

　　　　左光国叹气，他的女儿怎么这么傻。

　　　　“小卿，你要是还想看我多活两天，就把婚结了，这算是我最后的要求行不行？”左光国看了一眼徐里，心里无奈。

　　　　“我说话你们都听不懂是不是？我不结婚，难不成你们还能用强？”左卿愤然，在这里演过去演过来有意思吗？

　　　　徐里拉过左卿，道：“你父亲的主治医生说，这个病慢可以拖上半年，快只需要一个星期就不行了。你自己看着办。”

　　　　“你！”左卿怒目而视，“你无耻！”

　　　　“我也不是头一回对你无耻了，小卿。”徐里低下眉，他说的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七年前的第一次，他早就做过无耻的事情了，不介意再多一次，只是这一回左卿强硬得出乎他的意料，强硬到他既不愿意伤害她又不愿意失去她。

　　　　左卿对徐里无可奈何，可是她也不可能妥协。她用力平复了心跳，然后对徐里说：“生死有命。”

　　　　“这是不孝，”徐里摇摇头，他笃定左卿不可能不顾老父亲，他转过头看左光国，“生死有命……这话伯父听了心寒不心寒？”

　　　　左卿没敢看左光国，她承认她自私。何况，左卿知道，如果自己去找习意棠，她一定会帮自己救治左光国的，习意棠不会坐视不理的。

　　　　“我会想办法的。”

　　　　左卿看左光国那一脸失望和绝望的样子加了这样一句，左光国那微微落寞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欣慰。

　　　　谁也没想到，左悠这时候进来，她的肩上还背着书包，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左卿看得一瞬间失神，结果左悠一上来就劈头盖脸问：“姐姐你真的不救爸爸？”

　　　　左悠眼里含着愤怒，她咬着唇的样子像极了当年的左卿。

　　　　左悠看左卿没有答话，又问：“难道爸爸在你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吗？”

　　　　左卿这才觉得自己看清楚了形势，左光国和左悠都要她嫁给一个老男人，到底左悠跟左光国才是一家人，她左卿原本就是多余的。

　　　　“我出钱给医院，能活多久那看造化，别说得我一点人情都没有！”左卿平静地说。

　　　　“你……你就是不愿意看爸爸好对不对？你还是怨恨他对不对？左卿……你真可怕，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就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人唾弃吗？生父要去世了，你都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左悠气愤地喊道，她指着左卿的鼻子骂她不孝。

　　　　左卿也被激怒了，不管不顾跟一个十八岁的小孩子吵起来，“我不孝？为了他我牺牲下半辈子那就叫做孝？左悠你未免也太抬举我了！这些年我不欠他什么，我自从十岁以来就受过他的养育之恩，我为什么要孝？”

　　　　左卿说完了左悠，又指着左光国，说：“还有你，小时候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你看看你现在对我做了什么？你要死了就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女儿，早些年你怎么不来找我？今天，你为了多活半年要逼着我嫁给他，你比我又好得到哪里去？我为什么要孝顺你？我妈妈积劳成疾那还不是你害的！这些帐我通通没跟你算就是看在你身体不好的份上，今天你非得要逼我，别怪我翻脸！”

　　　　“你……你……”左光国气得不轻，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起来，左悠狠狠地看了左卿一眼，急忙帮左光国安抚情绪。

　　　　“爸，别生气，不值得的。”

　　　　左卿冷眼看着这一对父女，心里透凉透凉的。

　　　　“没……没事……悠悠……”左光国僵硬着身子对左悠说话，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左卿。

　　　　左卿哼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她指着旁边一言不发的徐里，说道：“你先前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吗，我今天就告诉你我过得好不好。你看看你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包养了我七年！”

　　　　左光国瞪着眼睛，双眼几乎要突出来了，他使劲儿想抬手，却没有力气。全是上下硬成了一块木板，紧紧绷在了一起。

　　　　“爸！爸！我去叫医生！”左悠紧张地看着左光国，她飞快地跑了出去。

　　　　左卿看见床上完全说不出话来的左光国，心里不知道多舒坦，此时此刻她完全忘记了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父亲，她只知道自己盼了这么多年就希望看着左光国后悔不迭的样子。

　　　　左卿清了清嗓子，对面前急需救治的左光国毫无同情，她又说：“你还逼我嫁给他吗？我告诉你，你女儿这辈子最恨小三，最后自己做了个小三，这是为什么？都是因为你！不是你，我怎么那么缺少父爱，不是你，我怎么会在妈妈死后孤零零的一个人！都是因为你，一手造成了今天的局面！还有左悠，你没有告诉她是你把汪娟送进监狱的吧，不然你以为左悠还会那么死心塌地要救你吗？”

　　　　左卿呵呵地笑起来，笑得那么渗人，连徐里都不想听。

　　　　医生很快就过来了，将左光国推进了抢救室。医生让家属签字，左卿大方地签了名，生死有命，左卿还是信这句话。

　　　　左悠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左卿，恨恨地说：“要是爸爸出了事，我跟你没完！”

　　　　左卿站在抢救室门口，看着这个单纯到死的左悠无比讨厌，她说：“我告诉你一件事，听了千万要稳住。”

　　　　“你要说什么？”左悠起了警惕心。

　　　　左卿淡然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说道：“这件事左光国肯定没对你说过，不过……我想你还是有权力知道。你知道你妈妈在哪里吗？”

　　　　“死了，早几年判刑死了。”左悠提起这个就心痛。

　　　　左卿又笑了起来，“呵呵，也就你信，我告诉你，左光国亲口承认是他拿着证据扳倒的汪家，你妈妈一大家子都是他送进监狱的。就算不是直接，那他也是从犯！”

　　　　左悠立刻站起来，揪住左卿的衣领，“你胡说！爸爸才不是那样的人，当年我是亲眼看到警察带走妈妈的，你凭什么诬赖爸爸！”

　　　　左卿不管自己领口勒得生疼的感觉，笑道：“诬赖？你去监狱探监看有么有汪娟这个人就知道我诬赖他没有了。可怜你这么好一个女孩子，居然被你父亲欺骗了这么久。”

　　　　“你……你胡说……”

　　　　左悠这次的声音明显降低了不少，她手上的力道也小了下来，双手慢慢滑落，六神无主地放开左卿。

　　　　“我不信……你骗人……”左悠又猛然抬起头等着左卿，眼睛里已经红了。

　　　　“随你，我说的事实。”

　　　　左卿看了一眼站在身边一言不发的徐里，心里厌恶得紧，她说道：“我不会跟你走，你死了这条心。也别想对我用强，你硬来，我就死给你看！”

　　　　左卿心里还真就是这么想的，徐里一定不想要一具尸体。

　　　　“你这又是何必？说那些话根本就是加速你爸爸的死亡，你能安心？至于你想不想跟我走，一直都是你做主，既然你舍弃了他，那我也就不勉强了。”徐里这时候说这话在左卿听来真是讽刺。

　　　　不勉强？用左光国的命来威胁她还不叫做勉强？

　　　　左卿正欲说什么，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他拿下口罩，说：“节哀顺变，我们尽力了。”

　　　　左卿当即一愣，左光国真的……被她气死了？

　　　　左悠显然被医生的话打击到了，无论左卿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爸爸真的走了，这回是真的，不像半年前那次救了回来。

　　　　而且……是被左卿活生生气死的。

　　　　“左卿！你……你会有报应的！”左悠哑然失声。

　　　　左卿当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结束了，她心里忽然慌乱起来，眼睛找不到焦点。

　　　　左光国的遗体被推了出来，左卿立刻上去看，结果左光国还是维持着刚刚被她气到时那副震惊的样子。

　　　　“后事我让人来处理。你们都需要休息一下。”徐里这时候说。

　　　　左悠摇摇头：“我自己能处理，不需要外人插手。”

　　　　“你有钱吗？公墓一块地好几万，还是交给我吧。”徐里适时地插嘴。

　　　　左卿猛然打断徐里：“你还装什么装？他都死了你还能装出个什么样来？后事我自己会处理！”

　　　　左卿手指着医院出口的方向，示意徐里离开。

　　　　徐里摇摇头，但是还是转身走了。他知道，左卿永远不可能心甘情愿跟他走了。原本以为用他父亲可以让左卿勉强跟他在一起，就算是装他也愿意看左卿装着应付他。而现在，估计左卿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吧。

　　　　算了吧，这七年来一直禁锢左卿在身边，从新鲜到习惯到以为自己厌倦，左卿给他的太多了。知道自己明白左卿在他心里终究是不一样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左卿已经走了，如今想追回来已经晚了一步。

　　　　左悠悲痛万分，一直在左光国的遗体旁边哭泣。

　　　　左卿此时歉意涌上来，她说：“后事我来负责，你还是……回家休息休息吧。”

　　　　“不要你假惺惺！现在你满意了吗？”左悠红着眼睛的样子让左卿的心再一次揪起来，她似乎真的做错了……

　　　　“对不起……”

　　　　左卿看着左悠，到底是为这个孩子难过了，她……算是亲手杀了左悠的父亲吧？

　　　　“呜呜呜……左卿你会有报应的！我要告你！你要去坐牢！”左悠一直在哭，可是她也一直没有忘记说左卿。

　　　　左卿心想，报应就报应吧，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好人，要是真有报应这回事那她也认了，现在她也是孤家寡人一个，跟左悠差不多。

　　　　“以后我养你吧。”左卿忽然揽过左悠的肩头。

　　　　左悠挣扎着愤然推开左卿：“谁要你同情！我自己能养活我自己……你卖身的钱我嫌脏！”

　　　　刚才的对话多半是被左悠听去了，左卿也不恼。左悠说得对，她手里头的钱真的是卖身的钱，习意棠这个大老板留给她不少钱，连左光国的丧事她都只能依靠别人的施舍。

　　　　左卿想想自己真可悲，活了三十年，靠自己双手挣的钱连父亲的后事都办不了。

　　　　“我是说真的……左光国走了，你怎么赚钱？”左卿心情异常平静。

　　　　“……爸爸的后事用的钱我会还给你，你先垫着。”左悠啜泣着还不忘记和左卿划清界限。

　　　　“分这么清楚，看来是真的太讨厌我了……”

　　　　左卿有些自言自语，她果然是不受人欢迎的物种。

　　　　左卿让人将左光国的遗体推出去，左悠原本想多和左光国待会儿，可是她拗不过左卿，只能咬牙切齿看着左光国被推进停尸间。

　　　　“我恨你！我要告你！你这个杀人凶手！”

　　　　左悠叫嚣着，左卿却不管她，她知道左悠以后会是一个跟她一样的人，爱憎分明，跟最开始那个低着头叫她姐姐的女孩完全不一样了。

　　　　左卿淡笑一声，然后离开了医院，她自然忘记了今天习意棠要她去办理离职手续这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原谅我把这一章写成了这样，我实在是不想写徐里了；他跟我先前设计的形象完全不符，我就这样子掐掉徐里的戏吧。

　　　　对不住买v的大家了，不好意思

　48第　48　章

　　　　左光国的葬礼也没有什么好操办的；在江城他的亲人差不多都进了监狱；这些年朋友躲他都来不及也没什么人来送送；火化的时候也只有左卿和左悠两个人。

　　　　左卿能做的就是在公墓买一块贵一点的地，别的她无能为力。当然左悠她也是得管的。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卡，每个月的生活费在里面；学费另外算。”葬礼的事情处理完之后左卿带着左悠去吃饭；左悠心不甘情不愿，可是她是拗不过左卿的。

　　　　左悠怨恨地等着左卿；那小眼神，简直能把人吃了。

　　　　“喂喂，你别这么看着我啊，看着我能吃饭吗？眼神能杀死人吗？”左卿本着良心不跟左悠计较，看在左悠年纪轻轻还跟她挂着点血缘关系的份儿上；乐意照顾她。

　　　　左悠幽怨地接下了卡，说：“我会还的。”

　　　　左卿摆摆手：“随你了，吃了饭自个儿回家吧，对了，你家房子还在吗？要是不在了我再给你准备准备租房子的钱。”

　　　　左卿可是仁至义尽了，幸好左悠十八了，如果左悠只有八岁，估计左卿是没这么好心养一孩子的。

　　　　“房子卖了，现在我住校。”左悠回答简洁明了。

　　　　“那成吧，吃饭。”

　　　　左悠埋着头吃饭，左卿可是没这个心情。

　　　　左光国去世以来的几天，左卿都没睡好，做梦全是小时候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醒过来之后想的也全是左光国。

　　　　现在想想，只有小时候的日子是最好的，她甚至还记得有一年左光国带着她去游乐场玩儿，照了好多相片，有一张是左卿坐在左光国的肩头照的，她揪着左光国的耳朵笑得特别皮，左光国就一只手拉着左卿的小腿，一只手牵着左卿的妈妈，那时候，左卿绝对想不到自己的家最后会支离破碎。该走的人走了，独独留下了左卿一个。

　　　　左卿在得了空之后就知道自己该去习氏辞职了，那天习意棠让她去辞职她没去，后来也没有再联系过她，大概习意棠真的不想再跟自己有联系了。

　　　　左卿想了想，还是振作起来吧，下半辈子就靠这么点厚脸皮了。

　　　　踏进人资的时候，蓝蔚看着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上挑的眉毛让左卿觉得自己似乎又错过了什么事情，而且是很严重的事情。

　　　　“蓝经理，我是过来销假的。”左卿眨眨眼，她一点也不愿意说习意棠把她开了这件事，说出来不仅丢人，而且极度伤她的自尊心。

　　　　蓝蔚看她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叫做愤恨，左卿读不懂这是什么元素。

　　　　蓝蔚轻飘飘地开口：“左秘书，你被炒了你不知道吗？”

　　　　左卿被蓝蔚的话噎住，随后又释然一笑，说：“那倒是，不过……走之前也得让我结账吧？”

　　　　蓝蔚越发觉得眼前这人神奇，她问：“你卡上的钱难倒不够你的离职费和分手费？”

　　　　左卿又一次被蓝蔚噎住，她自觉自己没有蓝蔚这么一针见血，就算被蓝蔚毒舌毒死估计她也换不回唇舌交战的胜利。

　　　　左卿只好说：“蓝经理说得对，我还是去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走人的好。”

　　　　蓝蔚：“左秘书请便。”

　　　　左卿真是觉得自己是来找罪受的啊，蓝蔚不仅毒舌而且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摆明了是替习意棠喜欢了她这么个人而打抱不平。左卿瞬间觉得自己在她面前低了好几个等级。

　　　　办公室的路还是那副样子，左卿闭着眼都能走过去，但是当她看到自己的位置上坐着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淡定下来了！

　　　　左卿走近了一看，是张秘书，她才大大松了一口气。习意棠总算还没有那么无情，在她走后立刻就找一个美女小秘霸占她的位置这种事习意棠很有可能干得出来。

　　　　左卿看见张秘书勤勤恳恳地工作，她问：“张秘书，习总在吗？”

　　　　张秘书抬眼一看居然是左卿，她立刻就从座椅上蹦了起来，然后指着左卿，说：“左……左秘书……你真的回来啦？我以为你真的出车祸了！”

　　　　左卿脸一黑：“谁说我出车祸了？”

　　　　张秘书小声说道：“前几天习总让我又回来干，我就顺口问了她一句你去哪儿了，结果习总告诉我你出了车祸短时间内不回来上班了，可把我吓死了！我问习总你在哪家医院，结果她就狠狠地瞪了我，吓死我了。”

　　　　张秘书一边说一边特高兴地拉着左卿的手，好像几百万年没见了一样，左卿承受不住张秘书的热情，只好跟她一阵寒暄，末了，左卿问她：“习总在不在？”

　　　　“习总啊，清道卖出去之后就去出差了，要后天才回来呢。”张秘书的回答让左卿大失所望。

　　　　左卿原本还不错的心情立刻就蔫了了下来，又想到自己这几天一直没关注新闻，清道的拆分也不太清楚，这事关徐里，她不得不问一问。

　　　　张秘书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说：“清道原本是要卖给北京的那家公司的，可是谁知道那个徐里后院起火，北京的总公司出了大丑闻，他赶回北京处理去了。结果清道就卖给了一家别的公司，价格虽然没那么高，但是还算合理，也赚了不少。”

　　　　“丑闻？什么丑闻？”左卿这才知道为什么她爸的葬礼上徐里没出现，敢情是他人已经回北京无暇顾及她了。

　　　　“具体不清楚，但是据说徐里用公司账务洗钱，而且好像和政局扯了点关系。”

　　　　张秘书知道的也不多，左卿听了个大概，不过这样也不关她的事了，这是最好不过的。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徐里混了这么多年，也许还真的有把柄在别人手上也不一定。

　　　　左卿当然不会知道，这些事儿习意棠可没有少干，虽然习意棠在北京没有什么势力，但是人脉还是有一点，那边的局势如何她知道，不幸的是徐里站错了队，也就别怪习意棠背后捅一刀。这一刀不致命，却也够徐里受的了。

　　　　左卿从习氏出来，多少有一些失望，习意棠不在江城又会在哪里呢？

　　　　此时此刻，习意棠刚刚从北京飞往江城的飞机上下来。

　　　　左卿心想，既然张秘书说习意棠要后天才回来，她……是不是可以先回习意棠家里看看？就算是帮自己收拾收拾东西也好？

　　　　可是没经过人家同意就进门这种事左卿还真的觉得不太礼貌，在怎么说她和习意棠已经分手了，就算她想要追回来这么干也不太地道，何况那小区这么严实，她也不一定进得去。

　　　　但是……但是，左卿实在是不想回自己的家，冷冰冰的人气都没有。

　　　　左卿摸了摸口袋，里头还装着习意棠给她的钥匙，狠下心，不就是再不要脸一回嘛，有什么大不了！最糟糕也不过是被保安当贼抓着然后进警察局罢了！

　　　　左卿瞬间觉得自己豪情万丈，多大个事儿啊？

　　　　说干就干，左卿踩了油门立刻就往习意棠家里赶，小区还是那个小区，保安还是那个保安，待遇却也仍然是那个待遇。

　　　　“不好意思左小姐，您不能进去。”保安帅哥居然还记得她姓左。

　　　　“原因？”左卿才不想跟保安废话。

　　　　“习小姐不在家，走之前特地吩咐了，说一切找她的人都说她出差去了，不能接待。”保安帅哥实在是太尽职了。

　　　　左卿看着他微笑，然后拿出了自己手里的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钥匙，我能自己开门，你有什么资格让我不进门吗？”

　　　　保安帅哥见了钥匙，轻轻一捏就拿住了钥匙，然后说：“对不起左小姐，习小姐还吩咐了，如果您把她落在您那里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