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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蛊(g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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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浦主,素儿本就皱起的眉更无法舒展了。
  浦主把我们放在“醉心楼”自生自灭也这么久了,这下一步又该是如何?
  
  方无舛忽然用力搂紧了素儿,发出一声长长的而又满意的“嗯”声后,睁开了眼睛。
  这次一看便是双清醒的眼睛。
  方无舛在素儿腮上用力一亲,撑起身子来大笑一声:“我就知道!”
  素儿愣了:“啊?”
  方无舛压低了声音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
  素儿本来还认真在听,以为她要说什么,听完面无表情就坐了起来,理也不理她便起身自顾自穿好了衣衫。
  方无舛穿着那件深深敞怀的袍子,有些可怜地坐在床上望着素儿穿好衣衫的背影。
  素儿略一回头:“你的琴还是每天要练的。所以,赶紧起来了吧。”
  方无舛有些出神地“哦”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起来,全然不顾自己春光外泄的形象走到窗边喊了一声:“小红!”然后转身往梳妆台走,经过素儿身边小声嘟囔了一句:“这还不如在浦里呢。”
  素儿装作没听见,垂眼立在一旁。
  方无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斜眼偷瞄了下素儿的表情,又嘟囔起来:“哼,在浦里哪有花魄这样对自家主子的。哼,出了浦,可就是海阔天空,也没了规矩。”
  素儿微微挑了下眉,垂着眼继续不说话。
  方无舛张了张嘴,却是没了词儿。
  这时候小红端着洗脸盆子敲门进来,伺候方无舛梳洗完毕又给素儿端来了洗脸的水,才笑盈盈望着素儿道:“小红不知素儿姑娘竟是懂医术的,瞧姑娘今儿这气色可是比之前还好呢!”
  素儿还未启口,方无舛就接上了话头儿:“诶,说什么呢?她懂医术?”说完又偷瞄了一眼素儿,“她都懂医术了,那我还不成神医了!”
  小红掩嘴一笑:“姑娘这是病好了耍贫嘴呢。要不是素儿姑娘……”
  “小红,”素儿开口打断了小红的话,“我想姑娘这会儿也饿了,不如你去端点儿粥来吧?”
  小红是个聪明孩子,立马道了声诺,便退了出去。
  方无舛却抓住不放:“小红为什么说你懂医术?”
  “我怎么知道,她小孩子随口乱说的。”
  “那你昨天为什么突然回来?”
  “我以后都不走了。”
  “你没回答为什么昨天回来?”
  “你不记得了?”素儿忽然抬眼盯着方无舛,“昨天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方无舛被望得莫名打了个颤:“我,不大记得。”
  素儿追问:“身上也没有不舒服?”
  方无舛愣了一下,似乎想了一会儿:“没,没不舒服呀。”
  素儿猛地垂下眼去,不再说话。
  方无舛更加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了:“怎么了嘛?你是突然就回来了,也没跟我打招呼,我一睁开眼,你就出现了。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素儿轻轻点头,再抬眼时已经是一脸的云淡风轻,眼眸中清澈如初:“嗯。我以后都不走了。好不好?”
  方无舛小脸儿刷地粉红了,有些腼腆地兴奋了一下,拉住素儿的手轻轻摇了一下,就紧紧抱住了她。
  素儿依偎在她怀里,心中重重叹了口气。
  
  “呃,素儿,”方无舛忽然在素儿耳边轻轻说,“你闭上眼睛。”
  素儿没有问什么,很听话地闭上了眼。
  方无舛凝神抬手,指尖点在素儿的鼻尖。素儿只觉得一股甜甜的香气从方无舛的指尖飘了出来,散入心脾间只觉得心神俱宁,宛若身处一片广袤的原野,头上是湛蓝的天空。
  渐渐香气转浓,甜味少了,多了些温馨,夹杂着热烈,而心里也就跟着快乐和温暖起来,宛若披上了一层金色的阳光。
  原野上的风,夹杂着草和云的体香,清清爽爽。所有的烦恼和不快,都在这风中散去远方。
  素儿睁开了眼,依偎在方无舛的怀中,淡淡地笑了。
  “我学会了控制我的体香。”方无舛在她额上一吻,“如今已是得心应手了。”
  素儿轻轻点头:“也是花了好些时间呢,不过学会了,就是好的。”
  “所以,”方无舛顿了顿,有些艰难地说,“要对我的承诺有信心……”
  素儿抬眼望了下脸上微微有些尴尬的方无舛,没有接话。
  
  “跟那个在自己院子的屏风上刻彼岸花的女人在一起,有什么好嘛!”方无舛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带着十足怨妇味的话,“彼岸花那种花,又不是拿来给阳间作装饰的……”
  素儿愣了一下才知道她说的是谁,嘴角不经意地扬了一下,“那刻的可不是彼岸花。那是忽地笑。”
  “嗯?那花,叫忽地笑?”
  “对。”素儿从方无舛怀里直起身来,“那花生成红色的叫彼岸花,生成黄色的便是忽地笑。”
  方无舛愣住了。
  生成红色的是彼岸花,黄色的是忽地笑?所以忽地笑跟彼岸花还是亲戚?所以忽地笑怎么都有种诡异的感觉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这人取这么个花名到底是什么意思?
  
  方无舛还在这个问题上发着愣,就听得院外一个柔媚无骨的声音说开了:“无舛姑娘可是起来了?”
  方无舛吓了一跳,悄悄跟素儿说:“看来是不能在背后说人的,一说人就到。”转头便应了出去,“起来了起来了,笑妈妈都起来了,无舛哪里敢贪床!”
  忽地笑扭着腰就进来了,也不看一眼素儿,直接就望准了方无舛:“无舛姑娘,忽地笑今儿来打扰也就是传个话。传俊扬公主的话,说是晚上要带贵客来‘醉心楼’赏玩,点了名要无舛姑娘陪的。”
  一番话说得方无舛完全不在状态:“啊?”
  忽地笑掩嘴一笑,做了个手势,身后跟着一个小丫鬟连忙将抱着的衣服呈上来。
  “这是俊扬公主赐下姑娘晚上会客穿的衣服。”
  素儿过来接了去,方无舛依然是愣着。
  忽地笑传完了话,这才似乎不经意溜眼望了下素儿,就跟方无舛道了别,扭着出去了。前脚刚踏出门,忽地笑又似乎想起什么似地转过头来:“姑娘记得带琴。”然后终于把后脚跨了出去,离开了。
  
  素儿轻触了下那衣服的面料,果然是上品。将它放好转过身来,对上了方无舛一眼的疑惑,还有愤怒。
  “那个俊扬公主到底是谁?凭什么要我接客!”
  素儿垂下眼去不看她纠结的目光,平淡地回了一句:“主子真笨。来的那天,不就揭晓了答案么。”
  方无舛气结:“嗯?”
  “俊扬公主,”素儿抬起眼紧盯着方无舛,“就是浦主。”
  
作者有话要说:在护士MM和医生JJ的双重关爱下,俺终于结束了持续XX的症状,终于可以在家看决赛,终于可以更新了。内牛一把。
今天我还就跟板鸭耗上了,乃们再基情四射,俺还就赌荷兰稳win,压一斤黄瓜!(托小妞,俺唯心了
最后,郑重感谢俺家砂子,东跑西颠儿帮我请假神马的。乖孩子,你的板鸭一定会亲吻大力神杯的,嗯。
                  琴音剑舞
  方无舛听得素儿揭开了那个“俊扬公主就是浦主”的秘密后,一拍脑袋:“我真笨!”
  其实明明在刚到“醉心楼”的时候,忽地笑就问自己要过俊扬公主的信物,素儿让自己把“了结”给忽地笑看,结合到一起,不就是说俊扬公主等于浦主吗。当时自己是太紧张还是太走神儿,竟然就忘了这茬。
  可是如果俊扬公主就是浦主的话,这一切的一切,不更加解释不了了么?
  身为公主,既然享尽荣华,还弄什么劳什子的“芙蓉浦”,又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想想每见浦主,多是形容倦怠,应是经常折返于浦内京城,浦内已是一摊杂事,更不提京城了,怕是要费两份儿心力,耗两份儿元神的。
  方无舛两眼出神地望着窗外,眼前似乎出现了那个连声音都是懒懒的卧姿。
  “别想那么多了,今天晚上,可要好好表现。”素儿说罢,望了眼还在出神的方无舛,轻掀珠帘出去了。
  
  这么一天,方无舛都把自己关在琴室里。
  不管是《芙蓉浦》,还是《月出》,方无舛今天都是一点儿也没练。单练了一首《忆故人》。
  月娘的事,方无舛只是还不知。所以这《忆故人》弹得,有点矫情的意味在里面。为忆故人而弄琴,真情实感,总是有些欠缺。
  时间便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既想捉住,又想跨越的心情里,来到了风情渐浓的夜晚。
  
  是好戏的开始,还是蕴伏着杀机?
  方无舛本笃定是前者的,但看到素儿佩着“见月”的样子,不得不嗅到点后者的气息。
  忽地笑也是一早就来到了方无舛的院子里,亲手为她穿起俊扬公主赐下的锦衣,方无舛忍住了心里的一番别扭,但还是制止了忽地笑为自己梳头的好意。
  眉眼一转,直直盯住了立在一旁的素儿。
  素儿会意。
  忽地笑也会意。
  素儿将“见月”解下放在一旁,走到方无舛身后。也不去看那铜镜里映着的一脸笑容,只是低着头,专注地梳起了方无舛的一头青丝如瀑。
  忽地笑已是早素儿一步撤到了一旁,脸上招牌式的笑容里多了一丝玩味,在素儿脸上一勾,又滑去方无舛的侧脸,微微眯了眼。
  收拾停当后,忽地笑早就在一旁大呼“美人如玉”了。
  方无舛微微昂了昂头,向镜中人淡淡一笑,美人如玉吗?美人如我。
  素儿却微微躬下身来,眼眉不去看那镜中,只是垂着。却在方无舛耳边轻轻说:“加油!”
  方无舛愣神间,右颊上已经多了一记淡如兰香的吻。
  素儿你……
  方无舛赶紧回头想去捉住素儿这时的目光,却只捉住了一旁忽地笑有些异样的眼神,还有那一脸显得有些僵硬的笑。
  素儿她却是已经重新佩好了自己的剑。
  “笑妈妈,既是贵客驾临,我们是不是该先去候着?”素儿转脸对忽地笑说道。
  忽地笑又大笑起来:“瞧我,被无舛姑娘迷住忘了大事呢。”说罢走上前来,掺起方无舛,“那姑娘就先随忽地笑去‘花戏凤’吧。”
  又是“花戏凤”,那今晚这位贵客,是名位高权重的女官了?
  
  去“花戏凤”这不长的路途里,忽地笑给方无舛说了一些“花戏凤”姑娘接客的基本要求。大抵是要对客人非常尊重,非常温柔,非常体贴之类的。
  方无舛心里有些不悦,怎么自己最终还是落了个“青楼女子”?
  忽地笑看出了方无舛这一点点的不悦,只说了一句“姑娘切莫让俊扬公主失望”,方无舛便收起了这点不悦,既是浦主的要求,那就要按完成任务的标准来要求。既是任务嘛,那就一定要好好表现。
  
  一行人来到“花戏凤”二楼东边第一间房。
  忽地笑径直拉了方无舛绕过门口的红木雕花屏风到了这间房的里间。
  里间和正屋,其实只是由一排粉色珠帘所隔开而已。
  素儿将霹雳琴安置好,便把“见月”解下,转身挂在了身后墙上那副山水图前。
  方无舛先是觉得这间房很奇怪,可是怪在哪儿却说不上来。
  如今又觉得素儿的动作很奇怪,怪就怪在为何要把自己的佩剑挂在那山水图前?
  忽地笑环顾了一下四周,点了点头,似乎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便跟方无舛打了招呼说要出去候着,就带着随身的丫鬟出去了,放下了一排的粉色珠帘。
  
  方无舛又再次环顾四周,这才恍然大悟:“哎呀,我是怪呢,原来这第一怪是没有床!”
  素儿抬起眼盯着她,她继续说道:“这青楼里,是断不能少了床这种东西的。可是这间房,里间外间,哪里都瞧不见床的影子。你说怪不?”
  素儿低眼不语。
  方无舛又说:“还有一怪,便是正屋的主位不是向着正门口,而是对着这里间,好像是专门为看里间的表演而设。”转而她的目光又停在那副山水画上。
  “青山绿水,好风光。”方无舛点了点头,“横生出一把宝剑,却是煞了这美妙风景。”
  话音落,眼神也是转到了素儿身上,瞧着她。
  素儿依然是低着眉眼望着地面,没有表情,也不打算回应。 
  方无舛见她不应,心里自然生出一些不悦来,走近前去牵了她的手,轻轻在那手背捏了一把。
  “不要多想,等会儿也不要造次,一切跟着浦主的指示走。”
  素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方无舛愣了一下。
  就这么愣神时,外面已经是隐隐传来了忽地笑的笑声,素儿猛地收回了方无舛牵着的自己的手,眼光如剑般射向了那珠帘之外大门紧闭的地方。
  方无舛从没见过她这样的目光,抿了嘴轻轻皱起了眉。
  不过也就是片刻。
  转眼素儿已经收回了目光,轻柔地转落在方无舛的脸上。
  那目光里明明白白藏着一分隐痛,带着一分请求。
  方无舛只被她望得着急,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
  
  “加油!”
  素儿如是说。
  方无舛又是一愣。
  加油。
  方无舛在心里对自己说。
  
  门开的声音。
  方无舛攥紧了手心,眼睛睁得大大地盯着那珠帘之外门开的地方。
  在她站的这个角度,其实是看不见门的,但不知是因为自己心里作用还是真的,隐隐有一股霸气随门开而来。
  
  “我还就喜欢忽地笑这性格,大开大合的,你那里,哪有这样的女子可见?”
  这声音,像极了浦主,却一扫她在平日里那慵懒的模样儿,声音中全是清灵。
  或许这才是真实的浦主?
  
  方无舛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分神,所有的感官都调动起来去捕捉这所有的讯息,去迎接这个未知变数的时刻。 
  终于一个人出现在了珠帘之外正对自己的地方。
  隔着珠帘,虽然看不大清楚,可那华贵的气息还是扑面而来。
  这人,便是今晚的贵客?
  她袭了一身素色长袍,却不是明耀的雪白,更像是从碧蓝的湖中浸过一水而来,柔和而清爽。看上去是轻轻软软的质地,却是熨合着身躯,衬出那姣好的曲线。乌黑的长发就随意地用一条镶金边的素色发带束在脑后,只留了鬓边两缕。容颜是看不太清楚的,只觉得若晴川静波般,净雅灵静,却有种一望而生的大气。
  她就那么侧过了头,淡淡向方无舛这里望了一眼,极不经心的一眼,方无舛却觉得呼吸已经骤停。
  
  “是她们了?”她转过头去柔声问身旁跟来的俊扬公主。
  俊扬公主朝方无舛一望,恭恭敬敬地转头回道:“是的。”
  方无舛被这么一望,才从刚才的走神中醒转过来。
  那双闪亮的绿色眼眸,不是浦主是谁。
  方无舛提醒自己今晚是负着任务的。微微回头,余光瞥了一眼素儿。素儿垂着头,恭敬地立在一旁。方无舛便也垂下头去,轻轻闭了眼,松开了已经湿透的手心。
  只是这让浦主都能如此恭敬的人,不仅仅是位高权重了吧?
  那她,会是谁呢?
  
  俊扬公主一行人在外屋落座,方无舛和素儿都还是垂着头。
  “哎呀,既然出来了,就开心点嘛!”
  俊扬公主声音中是带了点儿撒娇的意味,方无舛心里一惊,浦主在撒娇?
  “嗯,是该开心点的。”
  贵客声音中依然满是温和。方无舛想着那样的人,配着这样的声,不自觉地就放飞了思绪。
  俊扬公主正要说什么,却被那温和的声音打断了:“诶,那副画,怎么多了把剑?”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她这句话望向了素儿身后墙上的山水画。
  俊扬公主微笑着望了眼她,只是一眼,便垂下眼去:“那个绿衣服的孩子,剑术倒是不错的呢。”
  她的眼光绕过方无舛,落在了着一身绿色简服的素儿身上,淡淡说了一句:“哦……”
  俊扬公主依然保持着迷人的微笑:“山一程,水一程,仗剑天涯远,不踏归程。”
  
  “既然你推荐了,就让她舞一段来看看吧。”
  “可是……”俊扬公主推荐的时候不担心,这时贵客说要看剑舞了倒表示出担心来,“这么近的地方舞剑,不大好吧?”
  “不妨事,既然出来了,就玩开心点。”她轻轻说。
  
  “那好,”俊扬公主得令一般站了起来,走到珠帘前对方无舛和素儿吩咐说,“为贵客奏一曲《月出》,剑也要舞起来的。”
  方无舛微微抬头偷看了眼俊扬公主,浦主神采熠熠的样子,实在是不多见的。
  
  须臾,方无舛已经端坐于霹雳琴后,十指一拨,琴音顺指而出。而素儿已经取下剑来,和着琴音舞了起来。
  这第一次琴配剑舞,方无舛心里实在没有底,可能不会完美,但希望能够做到最好。
  此时此刻,也只有相信素儿,也相信自己。
  却恰是素儿在身后,更让方无舛能很快沉下心来,情绪进入得很快,并且饱满。
  情感绵长如絮,从指尖到琴弦,似扣住霹雳琴的心一般,奏出了自己心内的情。
  耳朵,是最好的听众。
  方无舛听见这曲自己已经练入化境的《月出》,若有灵气一般,似乎不止是一支曲子,而更像是绵绵软语,在说一个美丽的故事,在诉一份感人的情怀。
  所以曲终之时,方无舛望着霹雳琴淡淡一笑。虽然看不见素儿的剑舞,可自己这个部分,应该是算完成得较好了吧。
  而对素儿的部分,方无舛想到在芙蓉浦内观到的那次落英缤纷的剑舞,自己除了对她信心满满就再没有别的。
  对面的正厅里却是好一阵鸦雀无声。
  方无舛这时心里开始敲小鼓了。
  因为自信心这种东西,其实也很脆弱。如果得不到适时的回应,很快就会变成对自己的质疑。
  不过在方无舛快要开始质疑自己之前,三声击掌在正厅乍响。
  方无舛缓缓抬头,击掌之人,正是端坐正位的那位贵客。
  
  她的表情,由于离得远又隔着珠帘,方无舛依旧分辨不清,不过从掌声中听得出,她是喜欢这场表演的。
  既然她喜欢,那么便足够了。
  既然她喜欢,那么任务也算完成了?
  方无舛偷眼瞄了下坐在她右侧的俊扬公主。
  单单就瞄了一眼那坐得很端庄的俊扬公主,方无舛却感觉到她身上的透出的浓郁傲气,生为公主的傲气吗?这是在浦内从来没有感觉到的。
  
  “好。”正位之主轻轻说,语气中听不出任何赞美之情来,“琴音剑舞,默契无间,恰到好处。”
  短短几个字,便是评了方才这一段琴剑合舞。
  俊扬公主转脸对着主位,眼神却垂看着地面:“我怎么觉得那弹琴之人没有发挥到极致呢。”
  方无舛心里一紧,浦主啊,咱们是一伙的吧?您这不是拆自己人的台吗?
  
  
作者有话要说: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写。
岁月无声,信仰永恒。 
                  集训
  “没弹到极致是吗?”
  却见那正位之主轻轻一笑,竟然站起身来,款款走到珠帘之前,思忖片刻,抬手便去掀那珠帘。
  方无舛顿时屏住了呼吸,素儿却悄悄握紧了手中的宝剑。
  
  珠帘还是被她掀了开来。
  方无舛这才看清了她的容颜。
  这是一张,对于女人来讲,轮廓稍显硬朗的脸。所以乍一看去,有雌雄莫辩之感。但女人特有的柔和又恰好调和在那刚毅之中,只将她衬得更为俊美。
  方无舛只望了这么一眼,便觉得眼前开出了一片繁花,朗月星空下,全是美好。
  
  一双漆黑的眸子如今笑吟吟看在方无舛和素儿的脸上。可方无舛和素儿却都低下了头,恭恭敬敬地垂手立在那里。
  这都是两人下意识的动作。似乎在这人面前,除了自然而然的恭敬,做不了其他。
  
  “二哥……”俊扬公主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眼神中闪着一点被她自己强压下去欣喜余光说道,“怎么掀了帘子,被这俩小奴才冲撞了可怎么好?”
  二哥?浦主叫她二哥?
  方无舛在心里以最快的速度想了一圈:既然是叫二哥,又是女人,所以这人必是浦主姐姐的爱人无疑。
  并且,是与浦主姐姐受过女皇赐婚的人。
  果然来头不小嘛……
  
  方无舛想完这一轮,依旧面不改色地恭敬垂首而立,静候下一步的指示。
  接下来却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只听到珠帘轻细的互相撞击声,知是珠帘被放下了,而那人并没有再近到前来。
  片刻后就听到她轻轻对俊扬公主说:“回了吧?”
  明明是一句疑问的话,却比命令更不容辩驳。
  所以俊扬公主并没有再挽留或者说拖延,于是一行人又如来时那般,并不张扬,却自带有一份隐隐的气场,离开了“花戏凤”。
  忽地笑有些夸张的笑声不多时又在门外响起,而后随着那一行人渐行渐远,慢慢就听不见了。
  
  方无舛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整间房子都是空空的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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