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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奴对抗总裁大人-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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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婕脑子里胡思乱想,程柳就一直正色地瞧着她。袁婕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程柳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对于所谓的正常人来说,如果是被冤枉,应该会立刻反驳,没准还会大发雷霆,眼下袁婕低头不语不已经是在默认了么?或者她在想更好的借口欺骗自己?于是程柳又试探地说了一句,“看来是真的,那祝你们幸福。”
程柳故意说的很大声,确保袁婕就算是发呆也能听到。袁婕还是没有否认,只是难为情地问:“真有那么明显吗?”这也算是间接承认了。
得到了最终的答案,程柳心里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很失望。巨大的失望感将她的心抛向高空,然后没有片刻的缓冲直接坠地,这一摔,疼得程柳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袁婕注意到程柳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怀疑自己是不是承认错了,低声说:“橙子,希望你替我保密。”
程柳深呼吸,确保她说话时眼泪不会掉下来才转身说:“我会的。”然后迅速低下头,眼泪还是夺眶而出,说出这句话,好似心被什么狠狠地碾了一下。
袁婕本来坐在沙发另一端,看见程柳转过身后肩膀微微颤动,袁婕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抱住程柳,安慰说:“如果你愿意,就做我妹妹吧,我家里也只有我自己,一直希望有个妹妹,那样不会太孤独……”袁婕的话换来更加大声的哭泣,程柳回身抱住袁婕放声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泪水洒在袁婕的肩头。
就这样,两人相互拥着,程柳哭到嗓子哑了,才推推袁婕,沙哑加上浓厚的鼻音说:“你的衣服湿了……”
袁婕努力挤出一个笑,摇摇头,笑着问:“怎么样?我的衣服吸水性很好吧?”
程柳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笑出来,袁婕的调侃冷了场。程柳拉过袁婕的手,一节一节捏着她的手指说:“刚才的眼泪就算是我对你所有的喜欢,哭完了,我对你就死心了,是你自己要做我姐姐的,那你要负责,我可是很麻烦的妹妹!”
程柳红肿的眼睛,一样泛红的鼻头,无赖似地说出这些话,袁婕点头一一应下,只希望程柳哭完可以真的放下自己。
喜欢一个人却得不到,那种滋味不好受。如果明明知道得不到还继续喜欢,某种程度来讲就是自虐了。
袁婕还是有些忧心,踌躇地问:“那你还辞职吗?”
程柳毫不犹豫地点头,她可没自虐到这种程度,也没大方到可以看着袁婕和方霖恩爱而无动于衷。
袁婕心里还是忍不住纠结起来,一顿饭把方霖的小秘书吃走了,要不自己再回去做方霖的秘书,否则她还得再招人,太麻烦了。袁婕正在这下决心,就听程柳说:“方总知道我今晚跟你吃饭。”
“啊!”袁婕惊讶,晚上方霖问她和谁吃饭,袁婕随口答和朋友……袁婕现在一想,难怪当时方霖眉毛一挑,特意看了自己一眼,敢情自己又是在犯傻……糟了,今晚赶紧好好伺候方大总裁吧!袁婕纳闷,怎么她每次干坏事都被方霖抓个现形。
袁婕从程柳家里出来,本打算直接回自己家,不过想到自己干的好事还是去了方霖家。
方霖开门见是袁婕,难得地开玩笑打趣她,“哟呵,竟然知道送上门了。”
袁婕咳咳两声闪身进屋,方霖在她身后关门,淡定地说:“看来你也早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袁婕心道糟糕,扑克脸果然知道,而且还挑理了……这个小心眼的女人不会趁机折磨自己吧?袁婕心虚之下,选择主动坦白,“觉主,晚上和程柳一起吃饭,她说她要辞职,不如我重新做回你的秘书吧?”
方霖坐在沙发上,叠放在膝盖的手时而抬起揉揉太阳穴。听见袁婕的说辞,方霖柔柔一笑,前倾身体和袁婕对视,笃定地问:“她跟你告白了?”
袁婕被方霖那双考究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往后仰了仰身体,脸上现出被戳中的神情。方霖一看,这是被猜对了啊!而且这家伙还傻愣愣的脸红,竟然不说点什么哄哄自己,她以为做回自己的秘书就能化解她带来的桃花么?哼,方霖想想心里来了火,“噌”地起身,傲视袁婕,冷冷地说:“你今晚睡沙发!”说完方霖就回了自己的房间。方霖料想程柳不会无缘无故辞职,除非她的目的意在袁婕,而袁婕今晚又坦白了和自己的关系,程柳知道无望才毅然决然地辞职。
袁婕差点叩头谢恩,她还以为有更多的盘问等着她,没准还要来个严刑酷法逼问一下,原来睡沙发就可以了。
袁婕没有被子,只能和衣而睡,一会就跌入梦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袁婕感觉到身上多了一层毛茸茸的触感,暖和很多。
方霖瞧瞧袁婕的睡相,抬手捋顺散她有些凌乱的发丝,叹道这孩子还真是心宽体胖。看在袁婕主动坦白,并且表明衷心的份儿上,方霖不打算计较了,只盼这孩子的桃花能少一点。长得好看撩人不是你的错,可你真的出去勾搭那就不对了。方霖想来想去还是把袁婕放在眼皮底下看管着最为放心,有什么敌情也能立刻发现。
有了袁婕预先汇报军情,程柳递交辞呈时,方霖表情平和,程柳自然也知道袁婕会告诉方霖事情经过。
秘书工作由袁婕接任,程柳当天就办完了所有的手续。方霖破天荒地送程柳到大门,程柳到了门口回头向方霖伸出手,方霖面带微笑回握,力度适中。
程柳淡笑说:“祝福你们。”方霖嘴角上翘,还是微笑回应。有些时候沉默是最好的回答,让想做文章的人无法敲定最后那一锤。
程柳迈着大步离开S公司,袁婕在十五层的窗台冲楼下的背影挥手道别,袁婕不是不想送,而是觉得现在去送反倒弄得情深意切,私下里见面的时间多的是。袁婕正挥手,方霖转身,望向十五层的位置,虽然看不真切,但她知道那里一定有颗小脑袋。
袁婕也注意到方霖回头了,掏出手机给公主殿下发了一条信息,“公主殿下,你的背影美极了。”方霖看见短信,带着笑意上楼了,也许未来的日子会越来越顺利,两个人齐心协力向一个方向前进,方霖想的斗志昂扬!
只是方霖不曾预料,真正的暴风雨还没出现。它即将拉开序幕,以一种突如其来的方式,叫方霖和袁婕都措手不及。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然妹纸的长评!哇咔咔!
今天是六一,大朋友们快乐喂!乃们不出来留言撒个花啥米的么?
☆、内奸
袁婕恢复秘书工作一周有余的时候;她正在办公室给方霖揉肩,因为公主殿下嚷嚷最近操劳全身酸痛。袁婕兴高采烈地提议去汗蒸房;方霖立刻扶住额头,叹息袁婕死性不改。那一次经历差点被憋死在汗蒸房;方霖不想再去第二次;所以她提议去更贵的养生会所,袁婕一听价格打死都不从;方霖也只好作罢;但她心里还是不舒服。袁婕对于金钱划分的过分鲜明,弄得格外生分。袁婕自知不从方霖会让她不悦;就说她每天免费提供按摩服务,多少抚慰方霖纠结的心。
按摩按着难免会按出火花;所以每次按摩前袁婕都会先放下百叶;偶尔情至深处,两人唇碰唇互吃豆腐的事时有发生。今天又是,袁婕按摩的手在方霖颈椎处若有若无地揉捏,按摩力度一减小就会产生别样的感觉,譬如酥/麻……方霖知道袁婕故意使坏,刚要呵斥,门突然被打开,两人都吓了一跳,方霖脸色一沉,这是谁?竟然连门都不敲。袁婕手上的动作还没来得及整理,来者已站定,方项天的脸沉的像黑锅底。
袁婕吓得赶紧往旁边移了一下,和方霖拉开距离。方霖眉头微皱又恢复平静,起身问:“回来怎么没说一声?”
方项天横了一眼袁婕,冷声嘲讽道:“回来了我还能看见这一幕么?”抬手指着袁婕,又指向门口命令道:“你先出去!”袁婕心里本来没火,被方项天无礼的态度弄得无端窝火,不过为了方霖,她忍!
袁婕转身就要出门,方霖一下子攥住她的手,生怕眼前的人会像上次一样凭空消失,这是方霖最无法忍受的。她父亲突然出现,只能说明他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他回来就是为了质问而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以方霖正色道:“她是我的秘书,你没权利对她颐指气使。”
袁婕没想到方霖会如此回答,知道她是怕自己受委屈,所以另一只手试探地去推方霖的手,边说:“方总,没事,我就在门口,有事你随时叫我。”袁婕想的是方项天毕竟是方霖的父亲,可能的话还是不要闹的太僵。方霖表情严肃看着方项天,手上的力量只增不减,她在用行为说明,她不会退步!
两人正拉扯,方项天火冒三丈,一拍桌子,喝道:“反了你了!管不了你了?我还是不是你爹?” 袁婕听到方项天的怒吼不再挣扎,既然方霖希望她在,那么她就在,哪怕即将而来的是暴风雨,袁婕紧紧回握方霖,并用身体将她挡在身后。虽然袁婕只和方项天只接触一次,她也能看出他为人并不是很正气,再加上听方霖说过老爷子会功夫,所以她怕方项天会迁怒于方霖。
“你管过我么?真的把我当成你的女儿了么?”方霖冷脸质问,回想这些年,她的脑海里没有任何关于亲情的回忆。方项天脑门的青筋直跳,几乎是吼着说:“你现在翅膀硬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该管的我依旧会管,不该管的希望你也不要管。”
方项天气的浑身发抖,手指着方霖哆嗦地说:“好啊,现在管起老子来了,我辛辛苦苦打下江山就送你这白眼狼了!”
方霖冷笑,哼了一声,压制心头涌上的苦涩。这江山说是从父辈传承下来,但她接手时不过是烂摊子,父亲好胜,和R公司对抗,双方都有损失。好在到了自己手里,重新组建核心团队,才有了崭新的S公司。
方霖沉默良久,低低地问:“我倒是好奇,到底谁才是内奸?”
方霖语气降低,方项天的火气多少降了一点,冷道:“自己做了还怕知道?”
方霖一直阴沉的脸忽然明亮,浅笑着看看站在她身边的袁婕,彷佛是接到命令的士兵,将会誓死捍卫她,这让方霖前有所有的心安,只要她在就什么都好办。方霖转身看向一直处于即将爆发边缘的方项天,甜甜一笑,问:“害怕?能让我害怕的人只有一个,呶,就是她,因爱生怕,因为喜欢她所以怕她。这是你想要话吧?”
方项天彻底呆住,确切的说被惊得呆住,他怎么忘记了呢?这是他的女儿,性子跟他一个德行,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的人。
方项天推开门对着二秘的办公室的叫了一声:“小李,你过来一下。”
二秘很快出现在办公室,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还是低头客气地问好:“方总。”这句问好是向着方霖问的,方霖冷笑一声,没想到出卖她的会是左膀右臂中的一个,挑挑眉,讽刺地说:“别冲着我问好了,你的方总在那头。”方霖冲着方项天努努嘴,二秘脸上顿时挂不住了,脸涨红低下头,方项天拍拍二秘的肩膀,说:“小李,辛苦你了,你先出去吧!”
二秘眼眶湿润,再晚一步出门也许眼泪就要洒在他们面前了,她的苦衷谁能理解?方项天是第一手提拔她的人,怪只怪她先接受了方项天给的恩惠。除了方霖每月的工资之外,方项天会额外给她开一份工资,没办法,她需要钱,她是家里的唯一经济来源。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她也可以很坦荡地拒绝方项天的恩惠,可现实就是残酷……二秘趴在桌上哭得伤心,也许今天是最后一次在这里了。
室内,方项天的脸色依旧难看,对方霖刚才的讽刺很看不惯,狠声道:“自己做了,既然不怕,你就别怪罪别人。”说完转头看向袁婕,问:“说吧,怎么才肯离开我女儿?你缺钱,缺工作?缺什么?你说!”
袁婕听的火气上涌,不过她还是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方霖贴心地握握袁婕的手,对方项天温和地说:“是我主动追求她的!”
方项天气急,他的女儿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主动追求?她真是把自己的脸丢尽了,抬手就甩出一个巴掌。一直处于紧绷防御状态的袁婕,立刻作出了回应,这一巴掌扇得响亮,伴随着方项天的怒声,“还要不要脸?”
这一巴掌,三个人都惊住了,袁婕脸上一个红红的印子。袁婕想忍着不哭,可是这一下太疼了,疼的她理智神经还没做出回应,神经中枢已经叫疼了。尤其方霖心疼的眼神,温柔的抚摸让袁婕不争气的流泪,默默地低下头,恨自己不能保护方霖。
方霖彻底火了,咬紧牙齿,握紧拳头,利剑一样的眼神直直逼视方项天,厉声道:“如果你再敢动手,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这是方霖给予方项天最后的机会,她在意的人别人碰一个手指头,她都会如数偿还。眼前的男人和自己有着相同的血脉,她可以降低容忍限度,但不会看着心爱的人受伤,甚至是为了保护自己。
“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还好意思说这些?!”方项天嘴上依旧很硬,但他心里也没料到袁婕会接那一巴掌,毕竟他也是气急之下,自己都没意识到就挥出去了。比起微乎其微的自责,更让方项天恼火的是将自己女儿拉偏轨道的人。当年夏染和方霖并没有走到这一步,所以方项天认为袁婕是罪魁祸首。
“不要脸的事?你做过不光彩的事还少么?用我一一数给你听么?”
方项天被说的心中一颤,脸上有点挂不住,不过依旧是硬气地说:“这就是你的能耐?”
“我不想如此,但你逼我如此。你做的不光彩我作为女儿都已经接受了,我对你展示了应有的宽容。可惜,你作为父亲并不合格,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外遇,还有她的孩子我都知道在哪,撕破了脸对你没有好处,既然你说我丢脸,那我就丢的彻底一点,将方家的脸一并丢了,这不是你最在意的么?虚假的面子?呵呵,为了这个,你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下手……”
方霖的话如锋利的针尖根儿根儿刺进方项天的心,他没有想到他的女儿竟然学会阴险了,而且是用来对付他。方项天苦笑,这就是他养的好女儿,她翅膀硬了,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方项天知道他已经不能从方霖身上下手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他的女儿他终究不舍得,哪怕她怨恨、威胁、甚至连爸爸都不会叫一声。袁婕不同,这个人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如果不是她,怎么会有今天?方项天想到此,对袁婕的怒气就直线飙升。
上次和袁婕会面,他已经多少猜测传闻的真实性,毕竟女儿年龄不小了,但始终没有见她对哪个男子产生一点好感。一开始方项天觉得是自己的女儿很规矩,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规矩,而是被另外一个女人拉偏了轨道,早已离世俗越来越远了。所以当传闻出现那天,方项天就找到袁婕,怎么看都是好孩子,无法和新闻里那个同性恋联系到一起,他也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女孩子不去喜欢男人……
和袁婕交流过后,方项天算是威逼利诱,袁婕那时候一心想让方霖脱离困境,所以她同意了方项天的请求,远离方霖。方项天那时候还觉得袁婕还算是个好孩子,此刻他觉得他错信了她,如果她真的遵守诺言又怎么会被小李多次撞见两人的亲密。
在袁婕重新成为方霖秘书之前,方项天都在隐忍,他想只要袁婕不在方霖的身边,总有一天他会想办法把袁婕辞退,只是方项天计划之外,袁婕重新成为方霖的秘书。当二秘将这个消息告诉他时,方项天知道,他再不出面,女儿一辈子幸福都要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百合文开办总裁文比赛,我就写了这篇文,然后落选了……
现在百合文又举办驸马比赛了,这是要逼我再开一个古文么……
☆、小秘书升级计划(1)
从方霖的办公室退出来时;方项天立刻拨了袁婕母亲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在这之前;他本着父母之心想尽量避免多牵连一个家庭,可方霖的态度让他没有退路。电话早晚会有通的那一刻;只盼望袁母可以将袁婕从方霖身边拉走。
方项天一出门;方霖立刻抱住袁婕,袁婕也一样紧紧拥住方霖。不知是谁先打破了宁静;两人都听到了对方的啜泣声;方霖轻抚袁婕的后背;喃喃自语:“傻瓜;你怎么那么傻?”
回应方霖的是袁婕呜咽的哭声;两人心有灵犀地各退一步;方霖抬手抚上袁婕的脸颊,红色的印记依然清晰可见。她父亲的手劲儿她知道的,练习那些破功夫之后力气更大了,方霖温柔地问:“疼吧?”
袁婕含泪的眼睛眨了眨,泪珠挂在睫毛上,方霖从那双眼睛里和泪珠里看到多个影子,每个影子都写着方霖,这个傻孩子的眼里只有自己,这样的一个人叫自己怎能不爱?袁婕摇头,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就滑落下来。方霖就看着一个个自己从袁婕脸上滑落,心疼的好像要窒息了一样,好不容易憋回去的泪水又爬会到脸上,哭着对袁婕赌气地说:“小奴,以后不准你哭,不准让我从你眼睛里消失!”
袁婕更加泪水滂沱,她的公主殿下就算霸道时也是这么煽情,真烦人!两人正抹泪,袁婕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人同时看向电话,袁婕模糊的泪眼还是看清那是母亲的电话号码,心生不好的预感,方霖伸手盖住电话,说:“先不要接,阿姨肯定是知道了。”
电话被方霖一盖,袁婕没拿稳,电话摔在地上,直接自动关机了。袁婕呆呆地瞪着电话,没管方霖的话低头捡起电话就要开机,方霖有点急了,问:“你非要接?”
“恩,也许是别的事。”袁婕已经按了开机键,眼睛盯着电话屏幕嘴上好脾气地解释。与其说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不如说袁婕没办法拒接她母亲的电话,这个人是她在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袁婕不能想象没有了母亲的未来会是何等黑暗,父亲去世后方霖出现之前,母亲是她在这个世界前行的光,这盏灯不能因为自己受一点影响。
方霖既生气又着急,但她又不能发火,只好压着怒意坐回沙发上,心情烦乱不知该怎么发泄。摸到电脑的鼠标使劲儿的晃,用力地磕向桌子,进入休眠的电脑屏幕又亮了,方霖才注意到一个来自二秘的对话框:“方总,对不起。”
方霖无言,背后捅人一刀,道歉了那伤口就能消失么?袁婕无事便罢,若有丝毫差池,就算是跟在她身边的人也不行。
袁婕已经把电话回拨回去,恩恩几声之后挂断了,方霖的眉毛几乎被她拧成S曲线了,压下火气问:“怎么说?”
“我母亲让我回去一趟,说有事问我。”
袁婕的表情很平静,似乎叙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方霖下意识地握紧手里的鼠标问:“那你是要回去?”
“恩。”方霖还没听到这声应答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会是这个答案,真的听到了心还是忍不住抽痛。方霖闭上眼睛,仰起头半天没说话,害怕自己的眼泪再次掉下来。
是啊,她本来什么都不怕,一副盔甲将心包裹的完全,只是遇见袁婕让她开始丢盔弃甲……连她的父亲都可以她都可以忍痛割弃,可这个人已经长在她心里,要把整颗心都挖出来么?
袁婕走到方霖沙发椅旁边,半蹲□体,握住方霖低垂的右手,温润的声音一如往常让方霖安心,她听见她说:“公主殿下,我想这次之后你应该要给我升级了,你的小奴会成长为一名将军,你在城堡里等我凯旋归来,然后好好地奖赏我,好不好?”
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方霖知道袁婕决定的事她没办法改变,就算真的有办法改变她也不愿。事关两人的未来,方霖希望袁婕的每个决定都是真心作出,而不是自己强迫她,亦或是为了自己她故意违背心意。方霖想,还是再给袁婕一次机会,她不是一次次地带着自己逃离危险么?这一关是她们必经之处,到底会成为感情的终结点还是成为新生活的起点?方霖没了信心,但现实残酷,她不得不冒这个险。
在萧山机场送走袁婕那天,方霖的心算是被悬挂起来了,她只能祈祷袁婕可以平安归来,并在心里许诺,只要袁婕归来,就直接让她升到小驸马。
酒庄里,沈清誉、苏墨墨、楚寒和夏染,四个人把方霖围在中间,一个摸摸她的额头,一个牵着她的手,一个轻抚她的后背,夏染安静地注视方霖,四个人都知道,方霖这次陷入的很彻底,她们能选择的只能是帮忙而不是劝阻。方霖被这一干人扰的心烦,推开她们说:“你们有良心就陪我喝喝酒,别在用这种默哀的眼神看着我了。”
方霖自己先干了一杯,其余几个人陪着,谁都没有说话,一个人举杯,另外几个会一同举起酒杯,使那只杯子不会落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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