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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传说(gl)-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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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而觉察到他视线的澈绯只是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有什么事吗——艾斯殿下？”
她的声音很小，但是无论是我还是淩还是艾斯都听得很清楚，再一次听到熟悉称谓的我有些愕然地抬头，感觉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你是……？”惊愕只是一瞬，艾斯恢复了标准的扑克脸，湛蓝色的眼眸之中涌动着汹涌的杀意。不好了，艾斯可是很厉害的，我心下一惊，忙想着拉开澈绯，但无奈她的力气比我大。
澈绯递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继续轻松的口气，“不要这么大火气嘛，艾斯殿下，我还要感谢您一路上对我妹妹的照顾。”
照顾？谁要他照顾啦？他不过是教了我魔法而已……不满的抱怨在看到澈绯毫无笑意的眼睛之后自动消声。她在生气？为什么？
“你到底是谁？”艾斯眯了眼，敛了一身的杀气，但整个人还是不断地散发出彻骨的寒气。
“我？我是圣大陆光明祭司澈绯哦~尊贵的圣域水系天使，冰天使艾斯殿下。”
“天使……”我彻底愣住了。突然间回忆起很多细节：不一样的咒语，对水元素无与伦比的控制力……我傻啊，怎么到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呢？
“哦，应该加上一个‘前’字，现在艾斯殿下已经是人类了不是？”
“圣大陆？”艾斯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几秒钟后，恍然大悟的表情出现在他的脸上，“天界城圣石之门的守护者是吗？那么你……”艾斯突然看向我，眼神充满了怀疑。
我委屈得不行，这些家伙的身份都是几重唱，鬼才知道那么多！我一脸“我啥也不知道”的表情，抬头看天……天花板。
“哦，这孩子就是我的妹妹，没什么特别身份的。”澈绯淡淡地笑了笑。
……话说，身为你的妹妹已经是很特别的身份了好不！我无声地吐槽。
这样短的一段路差点被我们走成丝绸之路，在蜗行到下节课钟声响起的时候，我们总算到了初级魔咒教室，关于身份的讨论暂告一段落。
今天的课是火系魔法基础，圣？皇家魔法学院的一年级课程是四系全修，二年级的时候按照潜能分配入不同的学院。大概和我们这边高中的文理分科相近。因为知道了某人惊天动地的身份，我总是忍不住拿眼角余光看他。
天使……哈，没想到这个世界真的有天使，我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了一下，记得正常版本的咒语基本上就是“某天使赐予我力量”，水系法师对上他还真不是一般的喜感。想起米薇儿对他的态度，我再次骂自己是笨蛋，依我看奇幻小说的经验，和妖精不对盘的不就是天使吗？
“好了，哪位同学想要来尝试一下？”火系魔法教授云迪克鲁停止了授课，将书轻放在讲桌上，金边眼镜逆光一亮。
“啊，我来吧。”澈绯懒洋洋地举起了手。待到教授点头后，她站起身，摊开了右手掌，快速地低喃咒文，炫目的火苗从她手掌窜出，在空中变幻，最后竟变作了玫瑰的形状……
我捂脸，这家伙纯粹来耍宝的……= =、
“哇……”周围的同学惊异地看着还在变幻形状的火焰，发出了赞叹的声音。云迪克鲁教授一时间有些失神，回过神来，脸上是藏不住的激动和喜悦：“很，很好！还有人要来试一试吗？布瑞斯同学？你来试试看。”
艾斯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无奈起身，神色有些犹豫。第一次看见这样为难的艾斯呢，我好奇地盯着他看，只见他仿佛认命一般地叹气，伸出了左手——
小小的火苗跳动在他的手掌心上，虽然没有澈绯做的那样夸张，但他还是能够让火苗变幻形状的。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他慢慢地坐了下来。
“不错，都很不错！这一届的学生都很有天赋呢！”云迪克鲁教授愈加激动了。不是我想泼他冷水，但是，根据统计学的一般规律，得出结论应该分层次取样吧？你得出结论所选出的样本似乎没有一般性呢。
课后午休，我们继续探讨身份的问题，这一次的重点是艾斯之所以出现在人界的原因。
“天上好不好玩？”捧着红茶杯子，我以旅行家的一贯语气开口。然后就是澈绯和艾斯两人同时喷茶。
“噗，咳咳，天上？”澈绯优雅地掏出丝巾，擦了一下嘴角的茶渍，眉毛戏谑地扬起。
“嗯？难道不对么？天使不是住在天上？呐呐，艾斯你是什么等级的？炽天使？”
“我们居住的地方叫天界城，是一个用魔法构造的空间，并非天上。”艾斯顺了口气，继续道，“炽天使是什么？”
“呃？天使不分等级吗？”我皱眉，仔细整理了一下脑海里的资料，我记得……有炽天使，智天使，座天使，主天使，能天使……的啊。
“有等级的，圣域天使，元素天使，现象天使……大概就这些吧。”
“……”我怎么忘了，这个世界没有《圣经》，也没有基督教，“……应该也没有路西法和米迦勒吧？”
“那又是谁？”艾斯皱眉，“我只记得圣域天使的名字。”
“扑哧。”澈绯笑出声，“果然符合艾斯殿下的性格啊。”
“你似乎对我或是天界城很了解呢……”艾斯眯了眯眼，没有多说什么，端起茶杯浅啜一口。
“哎呀，作为天界城圣石之门的守护者，知道这些也不奇怪吧？”澈绯漫不经心地笑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直很好奇您下界的原因呢。”
“这个与你们无关。”艾斯抬起头，强硬地说道。
“呵呵，是为了……菲尔殿下吧？”虽说是疑问句式，但澈绯用的是完全的肯定语气。
淩扶住了额头，“你们说的东西太深奥了。”作为现场另外一个正常无身份的人，我对她投以同情兼同病相怜的目光。
“嗯……大概是十六年前吧？圣域火系天使，炎天使菲尔叛离天界城，从此音讯全无，您会出现在这个时候，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为了他呢。”
“……”艾斯沉默不语。
澈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继续微笑道，“放弃天使的身体，变作人类，这样就可以克服圣域天使体质的缺陷——作为法力聚合体的圣域天使无法使用本属性以外的魔法，对吗？这一点，你刚才已经试验过了，很不错的火魔法呢，艾斯殿下。”
“呵呵……”艾斯突然笑了起来，“澈绯大人，您的确知道得不少啊。”
“不敢当……”澈绯亦笑。二者相对，仿佛达成了某种协议一般，露出了相似的笑容。
我暗暗地拉了拉淩的衣角，眼睛瞟向那两人，低声问道，“弄明白他们说什么了吗？”
淩满脸茫然，叹息着摇头，“不明白。”
果然，不明白的才是正常人。我拉着我的正常人盟友，准备把场子腾给这俩有身份的家伙，然后开溜。凉飕飕的声音在我迈步前的一瞬响起，害我差点一个趔趄倒地。
“嗯哼？小幽你准备去哪？”
“呃，散步……刚吃完饭不消化不是？所以我们去散步……”我讪笑着回答道，心里拔凉拔凉的。
淩很自觉地将手从我手中挣出来，脸上带笑，“对呀，渺依，你的姐姐来了，你应该好好地陪陪她不是么？你们去散步吧，我找艾斯请教功课。”
我……差点一口气噎住，我瞪眼看过去，淩果真拿出了厚厚的魔法书摊开放在艾斯面前，艾斯有些讶异，但没有说什么，视线配合地投在了书上。请教功课？相信你才有鬼！谁不知道淩魔法很厉害啊？！
“呐~我们走吧~”澈绯笑眯眯地靠过来，挽住了我的手臂，我无语地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心下叹气。算了，看她这么高兴，我也不好再扫她的兴了。
一路无语，澈绯只是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似乎害怕我突然跑掉一样。我有些别扭地动了动，这家伙的力气真的很大哎，手好痛TAT……
“这个……麻烦轻一点好吗？”
“嗯？”澈绯松了力道，有些心疼地看着青了一圈的我的手臂，“对不起……”
“没事……不用在意的。”
“你非得要用这么客气的态度和我说话吗？”澈绯突然又加大了力道，我疼得呲牙裂嘴，有些不满地看着她。
“姐姐……”
“叫我绯！”她干脆地捏上了我的脸，大大的红色眼眸充满生气地看着我的眼睛，“我叫你小幽，所以你要叫我绯！”
这……这逻辑没问题么？我黑线，我爸爸叫我小依，难道我也可以这样叫他的名字？明显不对嘛！但是心想着自己的脸还在被她揉过来捏过去，我屈服了……
“绯！”咬牙念出这个字，我想我要是生在革命年代准一个叛徒= =、。
“乖~”澈绯总算舍得松开我的脸，我可以想见现在自己的脸的悲惨模样，肯定肿成包子了……= =b这家伙竟然还来了一句“手感不错”，我突然很想把她打晕丢河里去。
“姐……绯，你到底来这里干吗？”在她威逼的视线下及时改口的我有些无奈地问及她此次前来的目的。
“咦？不是小幽想我了，叫我来的么？”她笑得很诡异。
“……什么时候的事？”我的额角已经蹦出了十字路口，声音也有些发颤。
“嗯……大概吧，昨天？”
……不会是说梦话的时候吧？话说你怎么会听到的？我看向了手中的戒指，眼皮一直跳。警戒一级！不祥的预感再次出现！
然后，在我回到宿舍看见已经大变样的另一架床以及坐在床上微笑的女孩之时，我再次感慨自己准确到离谱的预知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结，感谢亲们的支持~问个问题，关于两姐妹以前的事我是写番外好呢还是淡淡地一笔带过呢？咱们下章再见咯~
☆、悲惨的学院同居生活
“淩呢？”我左瞅右瞅，确定与某淩有关系的东西半根毛都看不见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面前悠闲自在喝茶的家伙了。
“嗯~我们换宿舍了~”澈绯睁大眼睛看着我，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她的笑容有些危险的意味。心下大骂淩那个没义气的家伙，竟然眼睁睁地把我往火坑里推！切碎，剁烂，喂鱼！我在心里把某人血淋淋地处决了。
——此刻某宿舍正在整理物品的淩打了个喷嚏，有些奇怪地挠了挠鼻子，语带迷茫地低吟了一声，“啊啦，我感冒了……？”
镜头拉回来，我继续瞪视悠闲喝茶的女孩，“宿舍可以随便换？”
“嗯，这种细节的问题就不要那么在意了吧。”
“该不会是你武力胁迫……”心下一寒，我直觉如果是她的话，恐怕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淩不会有事吧？
毫不费力看穿我此刻所想的澈绯微微皱了皱眉，语调有些不满，“你担心她？”
“谁？”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以前住这里的那个人啊。”
“……你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了吧？”我有些惊恐地看着她。
“没有！”有些不耐烦地锁紧眉，澈绯放下已经空了的茶杯，慢慢地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看着我不自觉僵硬的身体，细眉微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害怕什么……吗？我有些迷茫，对啊，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害怕淩会被她杀掉？还是害怕她又为我沾染鲜血？还没有到国都之前，我无意间听说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达漠附近的强盗集团莫名全灭，黑道势力严重受挫。我的确有些呆，但不代表我会呆到认为这些事情和我丝毫没有关系。我一直麻痹自己不要在意，但莫名的惧意在她来到我的身边之后，变得如此清晰。
我，并不希望她为了我做那些事啊……
拳头紧了又松，我闷闷地开口，“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知道吧？”视线移向左手无名指上的红宝石戒指，戒指在澈绯靠近的时候幽幽地闪烁着红光。
澈绯皱眉，大概是不明白我这样问的用意，一时间竟没有言语。我也不管她，自顾自地说着：“那些人是你或是你派的人杀的么？”
“你是说那些卖了你的强盗？”澈绯的眼中寒意顿起，猩红的色彩缓缓地扩散开来，“没错，的确是我派人灭杀他们的，胆敢对我圣大陆祭司不敬，我没有必要手软。”
“你……”我无言以对，虽然早就清楚答案，但是在她亲口承认这一切的时候，我的心还是莫名地疼痛着。为什么要为我做这么多？
“那么淩呢？”
“我没有动她！这一点我可以保证，我没必要对你撒谎。”澈绯的眼神缓和下来，伸出的手轻轻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我有些别扭地侧身躲开，眼睛直盯着她，“喂……你不会真的只是因为我叫了你的名字就赶来了吧？”
“噗~呵呵哈哈……”她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捂着肚子笑个不停，“你……你这个表情真的太可爱了……呵呵……”
青筋……= =＋
“呃……”也许是看见我的脸色已经黑得跟煤渣似的，她终于很自觉地止了笑，努力调整好面部表情，开始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嗯，当然不只是这样啦~我来是因为我突然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呢。”
“什么事？”我疑惑地问道。再怎么说这家伙也算是一方的统治者吧？不可能因为点小事就随便离开圣大陆啊，那么她所说的事会是……
“关于你学魔法的问题，忘记告诉你了，最适合你用的魔法除我之外应该没有人可以教你。”
“魔法？”我大惊，什么魔法这么高级？非得要光明祭司教我？
“嗯，你的专属魔法是黑暗魔法哦~”
……光明祭司……教授……黑暗魔法……脚下一晃，我差点摔倒在地。我对这样无厘头的世界绝望了……orz
“黑暗魔法是什么东西？”最终，白渺依强悍的神经再度自我修复完毕，我的好奇心开始蠢蠢欲动。魔法系统课上没有提到过黑暗魔法啊。
“还是这样说明吧，根据我的设定，我们都属于复合属性。我是光？火？风，而你则是暗？水？土。水系和土系魔法这些人类可以教你，但是黑暗魔法只有我可以教给你。”
“等等！我一直觉得你说话很奇怪哎，‘这些人类’？难道你不是人类？不要告诉我你也是什么天使。”
“哈，谁知道呢……”澈绯故作可爱地偏头，“这样复杂的事，单纯的人家不清楚呢。”
“你！给我收敛一点！！”终于，修复次数到达极限的我的神经华丽丽地断掉了，如果我是哥斯拉，这个学院早就化身火海了。
“好啦好啦~睡觉睡觉~”澈绯打着哈哈，不着痕迹地从我身边遁走，眨眼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床位。我火气没处撒，阴沉地端起水杯，把它想象成一次性塑料杯子，使劲捏。当然，陶瓷杯子强度还是很好的，以至于我的手开始发痛而杯子还是好好的……
啊啊，气死了，干嘛每次把我当白痴耍！可恶的家伙！
“你……”澈绯缓慢地眨了下眼睛，带着浅笑看我。
“干吗？”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哎呀，小幽莫不是睡不着，想要撒娇让姐姐陪你睡？”说着，澈绯作势就要起身。
“不，不用了！”我吓得连忙跳进被窝，用被子捂住头。这家伙……= =＋
黑暗中，是谁的低语。
“小幽，晚安。”
晚安，绯……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安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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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可以宣布，本小姐悲惨的同居生活开始了。
首先，每天一早我幼小的心脏都会受一次惊吓，至于原因么……还不是因为这个始终贯彻“早期的鸟儿有虫吃”信条的家伙。真不明白她到底几点钟起床的，总之，每天我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这也就算了，她还用那种让我浑身不自在的温柔眼神看着我……我的妈啊，这孩子疯癫了。
“小幽早安~”
“哈……你早，绯。”在第N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久经考验的心脏终于没有再一次跳漏节拍，习惯地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红茶，我喝了一口，偷拿眼瞄她，看她精力旺盛的样子根本不像睡眠不足啊。如果是我的话，少睡一个钟头就得变身国宝熊猫。
“你到底有没有睡觉啊？”我终于忍不住问她了。
“哎？小幽是在关心我吗？”
“……算了，你当我什么都没问好了。”我黑线，这家伙在我面前总是很幼稚的样子，只要不生气，她的行为完全符合她目前的外表。
算了，这样也好，至少不会经常看见她暴走的恐怖模样。
至于学习么……她给我带来了一本黑魔法的书，还说有不懂就去问她。作为一个逻辑很清楚的正常人类，我实在不认为找光明祭司询问黑暗魔法是很明智的决定，所以讨厌学习的白渺依破天荒地开始了自学。
咱是笨鸟，笨鸟也得先飞不是？
于是乎，学院的功课外加澈绯额外布置的功课学得我那叫一个悲愤，我含泪对月，心想要是我以前的班主任桑老师看见这样努力学习的白渺依，恐怕死也会瞑目了。
说起来，我已经很多天没有好好地和艾斯他们说过话了呢，不知道莉莉亚怎么样了。我叹气再叹气，要是不把这一章看完，澈绯绝对会折腾得我连觉也睡不成。
那个恶魔！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我在心里发泄自己的强烈不满。
黑暗魔法……尸之傀儡术？呃……怎么这么没牛课野崔嘞滦闹械目植栏校槐室换卦谘蚱ぶ缴匣胖湮摹Ｈ绻梢裕蚁Ｍ槐沧佣疾灰蒙险庑┠Хǎ疵忠桓霰纫桓龆裥摹�
“小幽辛苦啦~”夜宵按时送到，附送澈绯灿烂的笑脸，“哦呀，小幽很厉害嘛~”
“多谢夸奖……”我冷汗，这家伙一旦夸我准没好事，这是千万次血淋淋的教训。果不其然，她的下一句话就是——
“那么明天就要学完两个章节的魔法哦~”
“你……”我忍不住拿头撞桌子，脑海里自然而然地蹦出一首儿歌——
小白菜呀，地里黄啊，两三岁呀，没了娘啊……
惨啊！
“……绯，你不觉得我学习的速度太快了吗？”最开始是一天一条咒文，然后是一天五条，再然后十条……一章……现在竟然要两章？我要控诉！
“哎呀，有困难可以来找我嘛~”
“……你该不会就因为我没问你，专门折腾我的吧？”我怀疑地看着她。
“怎么可能呢，我是为你好哦，小幽~如果艾斯的计划真的实施起来，多学点东西总是有好处的~”澈绯垂下眼帘，沉静地笑着。
计划……什么计划？我正准备张口问，澈绯抢先一步开口道，“当然咯，你也可以不学，因为如果是我的话，是可以很好地保护你的，你以后就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就好~”
“别说了，我学！”我惨叫一声，连忙埋头继续苦记咒文。
“哎呀，这可是你自愿的，我可没逼你哦，小幽~”澈绯笑得格外狐狸样，我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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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月西斜，朦胧的光辉洒向了卧在桌子上的女孩，给她柔和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黑发红眸的女孩若有所思地看着熟睡过去的白渺依，微微摇了摇头，不知是叹息还是什么的悠长调子从她嘴中流出。
“还是这么的……爱逞强……”抱怨的话语在看见女孩沉睡的可爱模样的那一刻混杂上了浓浓的宠溺味道。澈绯轻轻地打了一个响指，身形突然拔高，银灰色的发丝流泻下来，纠缠着穿窗而过的独属于夜晚的凉风飞舞开来。稍微使了一点力，将黑发的女孩圈在自己怀里，澈绯，或者说是艾瑞丝慢慢地朝怀中人儿的床走去。以绝对的耐心将女孩安置好，澈绯静静地坐在她的床边，温柔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熟睡着的女孩微颤的睫毛上。
“没睡好么？”稍微有些担心，澈绯伸出手来，沁凉的手指轻触白渺依的额头，紫色偏红的光芒亮起在指尖，感觉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终于安心下来，澈绯微笑着收回了手指。
“呐，小幽。你可愿，生生世世陪我看日落？”叹息着在女孩的额上印下一吻，澈绯的神情多了几分落寞，“不要再离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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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仍旧是熟悉的问候以及红茶，我挠挠头，很纳闷自己什么时候跑床上来了。
“想什么呢？”澈绯见我发呆，有些好奇地问我。
“没什么……”我慢慢地站起来，大概本人昨天梦游爬上床的吧，说起来，昨晚一夜无梦，睡得很香甜呢。
澈绯看着我，突然笑了笑，不知道她笑什么的我只觉得毛骨悚然，“这个……怎么了吗？”
“哎呀，没怎么，果然不管怎么看，还是我家小幽最可爱了~”
“……你也可以对着镜子慢慢看。”我无语，如果说她觉得我这张脸可爱，我可不可以说她自恋呢？因为我们分明长得一样嘛！
“嗯……要不要出去散步？今天放假呢。”很熟练地转移话题，澈绯的笑容完美得无懈可击。有些傻地看着她，在我的意识能够做主前的零点零几秒，我很不争气地“嗯”了一声。
当下那个后悔啊，我的肠子快悔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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