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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域传说(gl)-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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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要勘测出传送法阵是一件很困难的事，需要这样那样的步骤，但我身边这人只是晃了下手掌便轻易得知，若不是我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估计又会被打击到。
“能进么？”我问。
澈绯摸摸我的头，笑着说：“明知故问。不过我进是能进去，进去的位置会和传送法阵有一定的区别。”
她告诉我，传送法阵的目的地是特定的，没有特殊介质和咒语无法使用，不过因为她本身操纵空间的力量，她能够借由这法阵将火域与此地连接的限界撕出个缺口，但这样，进去的位置就不一定是法阵的目的地了，这要看缺口具体通向哪儿。
我倒不在意，管它通向哪里，只要别一出去掉坑里就好。坐出租车最悲剧的就是司机停到下水道边，且好死不死那盖子还被人偷走了。
因为此去前景未明，不能让莉莉亚冒险，否则艾斯那妹控回来得杀了我，所以几经考量后，我们决定把淩留下保护莉莉亚。
临走前，淩那哀怨的小眼神儿看得我在毛骨悚然的同时差点忍不住笑趴下。想当初刚见到她的时候，淩分明是一个实力高强性格略显黑暗的美少女（纯外表考虑），现在却被现实生生地逼成了保姆，不得不叹，时间果然是把杀猪刀。
咳，我真的没有在幸灾乐祸唷。
澈绯拉着我的手，另一只手虚空一划打开界限，眼前一晃，我们已经站在了陌生的土地上。澈绯侧过头来看我，眼中是浓浓的宠溺意味。
“不用忍了，你想笑就笑吧。”
“噗哈哈哈……”闻言，我甩开澈绯的手，蹲在一旁，捂着肚子笑得好不欢乐。幸好澈绯有先见之明提前设置了屏障，不然我们早就被人给发现了。
笑到我觉得自己快抽过去了，我才稍微收敛了点，软绵绵地站起身来，抬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的腮帮。
“笑够了？”澈绯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望着我道。
“呃……”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没有继续往下接话。
“唉……好久没有见你这么开心的样子了。淩这么好用干脆以后拿给你逗乐算了。”澈绯伸手戳了下我的脸颊，语气有些酸溜溜的，“总觉得，你一直在一个人承受着什么……你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吗？”
我的心陡然一惊，突然有些不敢看她。她发现了？我一直觉得自己将情绪隐藏得很好来着，因为我平时也是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偶尔走神发呆，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表现应该没有超出日常的范围啊。
“我……我只是，有些不安罢了。”我揉捏着裙角，有些闷闷地答道。我不敢说出柳沁鸢的事，我直觉如果澈绯知道柳沁鸢让我去死，依她对我的在乎程度，直接杀上神址都有可能。且不论澈绯现在的能力只有原先的一半，对上同样身份的神祇胜算几何，光是让她和自己的同伴反目，我都无法接受。更何况，我还没搞清楚我死这件事的存在必要性。
反复思量的结论是，我现在还不能说。我不愿对她撒谎，只能半真半假的糊弄过去。从这点上看，我和澈绯挺相似的，都是宁愿隐瞒却不愿说谎的类型。
“让你不安的是我么？”澈绯的表情有些痛苦，“我不能让你安心么，小幽？”
这……我从来没这样想过呀！澈绯想到哪儿去了？我一时间有些发愣，几度张了张口，却发不出一个音节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我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难过的表情，不管是作为白渺依，还是作为“汐幽”。从某种意义上讲，我的确容易冲动，但绝大多数情况下，我都是很冷静的，不管是什么事，我都能沉下心慢慢理清捋顺，再做出最恰当的决定。但是现在，我却发现自己一贯自豪的冷静派不上用场，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样思考。
“我，我从没有这样想过。”我一时间也组织不好语言，只是很急切地双手攀住她的肩膀想要解释，“我，我……”
不知如何说明，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一时间也管不了那么多，我直接凑上去吻住她。她的唇还是我记忆中的凉凉的，恍惚间，我似乎听到她极轻地叹息了一声，待回过神来，她的双手已经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唇上的动作也反客为主，极尽缠绵。
待分开之时，我大口喘气，有些站不稳。这身体的肺活量真的还待锻炼，差点憋死我，不过这次是我主动的，我也没啥怨言。我自认为还是挺能说的，但刚才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行动来证明点什么。具体想要证明什么，我也说不清。
澈绯单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缓慢地抚摸着我长长的黑发，像是在安慰我，却不发一语。我突然间很想哭，却流不出泪来，只是死死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不想说话，不想动，什么都不想。
澈绯又开始叹气，貌似她最近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我不知道你到底瞒着我什么，照我以前的性子，本应不择手段想方设法逼迫你说出来的，可是，现在我却不想这样做。”
我颤了颤，还是没有说话。
澈绯没理我，继续说下去，“其实我很清楚，我占有欲很强，性格也不好，或多或少还是残留了些以前那个霸道任性的少主人的脾性……但是我真的很爱你啊，是这样的我，让你不安了么？”
我摇头，澈绯很好，至少，她对我很好。
“我只是不想离开你。”我很认真地说道。
“我也不会让你离开。”回答我的是同样认真的声音。
算了，管他什么命运，死边儿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爱谁谁找我麻烦，尽管来，姐不怕了。这辈子已经被整着玩儿了几遭，大不了继续。
我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突然觉得自己前段时间的纠结很没意义：如果真的要发生什么，能阻止的我必然会去阻止，不能阻止的也没办法，不如淡定应对。还没开始我就乱成一团，像什么样子。
畏手畏脚的，啧，这都快不像我了，本小姐可是白渺依。
想清楚这点后，我毫不吝啬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绝对真心实意，虽然我自己看不见，但大概能想象得出自己眼角眉梢都带笑的样子。
“呐，谢谢。”我紧紧地澈绯的手，很诚恳地说道。
澈绯显然不清楚这短短的几分钟内我想了多少事情，有些不解我变脸如此之快的功夫，只是静静地用那双清澈的红眸看着我。
“嗯。”过了好久，她才回了我一个简单的字，像是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也轻轻地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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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神殿一处偏殿。
阴冷的寒冰密密麻麻地覆满了整个屋子，白色长袍的少年静静地伫立在装饰算得上华丽的房间正中，银色的长发无风自动，扬起的刘海儿下方，一双湛蓝如湖水的眼眸仿佛结冰般，闪烁着严苛渗人的寒光。
“菲尔你给我滚出来。”艾斯淡然地一字一顿地说出和他语气完全不符的话语，单薄的身体绷得很紧，似乎还有微微的颤抖。
房间依旧安静，偶尔有物品耐不住严寒崩开所发出的脆响。
艾斯冷讽地勾起嘴角，抬起左手，很平静地摘下了左耳一直戴着的浅蓝色菱形耳钉。小巧的耳钉被艾斯放在手心上，随着艾斯的咒语，耳钉发出的朦胧的蓝色光晕，待到光晕消失，艾斯手上多出一把雪光凛冽的长剑。
曾经的天界城第二战将会的可不仅仅是魔法。
艾斯左手持剑，右手微微握拳，水元素精灵以一种堪称疯狂的速度聚集起来，天花板上的冰凌摇摇欲坠，地面也微微地颤动起来。
“停停停！艾斯我怕你了还不成。”险险躲过劈过来的长剑，刚露面的菲尔很狼狈地缩到一边，“别拆了我这火神殿。”
“菲尔，你把我带回来到底是想怎样？”艾斯冷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动手，回身扯过一张凳子坐下，长剑噌地一声插进地板，很快，被剑刺中的地方已经覆上了一层寒冰。
菲尔瞟了眼地上插着的长剑，打了个哆嗦。他和艾斯打架打了也有几百年，还是第一次见艾斯拿出自己的武器。看样子，艾斯是真的怒了。
可是，菲尔又何尝不生气？得知现在的艾斯已经是人类之身，他差点没气得将所见之物全部化为灰烬。菲尔一直不出现的原因就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他怕自己忍不住又和艾斯打起来。天界城皆知炎天使和冰天使经常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倒也成了天界城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闲暇无事还有很多天使打赌谁输谁赢，毕竟圣域天使的对决很有看头。可是现在，深知人类脆弱的菲尔不敢动手，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就算艾斯不是普通的人类，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以艾斯高傲的自尊心而言，要是知道此刻菲尔心中所想，估计早就几个魔法把这里给轰平了。
“我不过请你来叙叙旧。”菲尔乖乖地在离艾斯很远的地方坐下，回答问题。
“叙旧？呵，要不要我把兰德和温蒂也叫来啊？他们也很‘想’你的。”
“这……还是算了吧。”真把那两家伙叫来，他的火神殿就真的保不住了，别说火神殿，整个火域都可能毁在几个圣域天使的打斗中。
要是火域中人看到自家尊贵的火神殿下现在这副小心翼翼可怜兮兮的样子，估计全部都会自插双目。
要不要告诉艾斯真相呢？天神大人对冰天使艾斯确实很好，好到天界城绝大多数天使嫉妒，小孩子心性的温蒂也曾找到他们哭诉天神大人的不公平对待，可是，这样的好是有目的的。只可惜艾斯不知道，他对天神大人和天界城绝对是忠心耿耿。
被称作天界城最美丽最聪明的圣域冰天使殿下，在关乎自身的事上，白痴得连菲尔都不齿。
“笨蛋啊。”菲尔恨铁不成钢地痛诉道。
“你说什么？”艾斯危险地眯眼，插在地上的长剑咻地发出一道蓝光，沿地面向菲尔所在方向爬去。菲尔所在之处瞬间裂出一道缝来，幸好他身手够敏捷，及时跳开，没有掉进去。
“我说，你脾气还是这么大啊。”菲尔很无奈，明明在别人眼中冰天使艾斯都是高贵优雅的存在，为什么在他面前就会是这个样子呢？
“艾斯姐姐本来就是笨蛋啊。”房间中兀地传来陌生的女声，声音柔柔的很好听，带着独属于孩子的清冽感。
菲尔皱眉，警戒起来。反观艾斯，只是额头青筋蹦了一下，面色上多少有些无奈的神色。
幽光乍现，两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房间中。
作者有话要说：头晕啊，难道吾辈中暑了？
好久不上，发一章证明幽还活着。
下一章写得差不多了，写完就发上来。
求评论，求收藏，亲~
☆、新的同盟关系
原本以为艾斯会被关在什么隐秘的地方，还做好了找上很久的打算，结果，顺着寒气的方向找去，不多时就找到了。
看着被冰包裹得严实的房间，我只能叹气，如此浩大的工程，真不愧是前冰天使的杰作。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和澈绯商量了下，商量的结果是我用黑暗魔法隐逝将我俩的身形气息隐藏起来，再让澈绯用空间魔法直接带我们进去。
其实我们是和火神菲尔差不多同时间进入房间的。房间中惨烈的景象还是让我吃了一惊，艾斯的破坏力确实不容小觑。
多可惜啊，这房间挺不错的，却被毁成了这样。
我和澈绯很正大光明地偷听，听到后来越来越喜感，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口了。
解除魔法显出身形后，艾斯的视线瞬间黏在我身上，像把刀一样冷，铁青的脸色让我很是心虚，我很自然地往澈绯身后缩了缩。
人家可是有人疼有人护的，才不怕你眼刀攻击。
我是第一次见到菲尔，这哥们儿长得不错，虽然没有艾斯好看，但长成艾斯那样某种程度上讲也挺悲剧的。只不过菲尔这气势过于耀眼，看得我眼睛疼。
“你们是？”菲尔沉声道，致命的热浪扑面而来，天花板上的冰融化了些许，水滴落到我的头上，像下雨一样。
说来奇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没见过下雨的天气，难道也和冰天使下界有关系？我懒得继续思考下去，抬手很自然地张开一面冰镜，我可不喜欢淋雨。
“水系法师？”菲尔道，眼神冷了冷。看样子传言没错，他还真是挺讨厌水系法师的。
“没错，艾斯是我的老师哦~”我指了指一边坐着的艾冰山，笑得特别无辜。
菲尔转头看了看艾斯又看了看我，若有所思，“艾斯的契约者？”
瞬间，现场三个人同时炸毛。
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我才不会和他有什么契约关系呢！”
我可记得天使契约的缔结方式是什么，要知道我和艾斯莉莉亚他们一起旅行过一段时间，澈绯当时不在，要是让澈绯误会了什么……别害我。
艾斯：“我现在不是天使了好吧！就算我还是天使，也不可能和那个暴力女有契约！”
暴力你妹，我哪能比得上你呢，看看这屋子的惨况再摸着良心说话好吧！
澈绯：“小幽是我一个人的，只有我才能亲她！”
……澈绯你敢不敢不要这么直白。
说错话的人注定比较悲剧，菲尔面部抽搐地看着绑在自己身上的锁链。光之枷锁，澈绯的光明魔法，现在我才明白澈绯所说的光和暗是控制的力量这句话的含义，澈绯的光明魔法有封印元素的作用。普通的封印不过是阻隔法师和空气中元素之间的联系，我依稀记得很久以前在火之圣殿时，米琪安莉丝曾对澈绯使用过可以封印魔力的笼子，可惜没有成功，现在想来，大概是因为我和澈绯都是属于体内拥有元素之力的类型，阻隔我们和空气中的元素精灵之间的联系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我当时还不太会使用自身的元素之力（现在也不太会），只知道傻傻地召唤元素，所以才会使不出魔法？嗯，应该是这样。
而澈绯光明魔法的封印是真正意义上封印，菲尔身上耀眼的火焰气息都消失了。
艾斯似乎有被惊到，想也是，菲尔的力量肯定不弱，却被澈绯一招制住，不管是不是正常人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惊吓吧。
我不怀好意地笑着走近艾斯同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要找菲尔算账么？看，多好的机会，现在拿起剑直接刺他个穿心透透心凉，什么都结了。”
天使并不是不死之身，更何况艾斯的兵器在我看来很不寻常。
没想到艾斯还真把剑从地上抽了出来，步伐很稳地朝菲尔走去，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黑暗元素已经聚在手心，准备在关键时刻救下那可怜的炎天使。
菲尔只是静静地看着艾斯，目光很复杂，貌似里面有些东西我在澈绯眼中也曾看到过。艾斯不会真这么冷血吧？要是他真一剑刺下去，我鄙视他一辈子。
雪亮的剑刃已经抵上了菲尔的喉咙，只需往前稍稍一推，菲尔就可以血溅三尺，我紧张得气都不会喘了，黑暗魔法正准备出手。
艾斯却放下了剑，蓝光一闪，长剑变成了一枚小小的耳钉，我认出来，那个就是戴在艾斯左耳上的耳钉。
艾斯动作很优雅地将耳钉扣回去，望着菲尔有些惊喜的表情，冷漠地别开眼，冷哼一声，“胜之不武，何况我没有权利处置和我同等级的天使，我要带你回天界城交与天神大人发落。”
“你还要回天界城？”菲尔惊愕地问道。
“为什么不回？我现在是人类没错，但我始终还是天界城的圣域冰天使艾斯。”
“不能回去！哪怕你就在这儿杀了我，你也别回天界城！”菲尔有些慌乱，转头看向我，“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但看在艾斯是你的老师的份上，千万别让他回天界城。”
“为什么？”刚才的惊吓搞得我心神疲惫，但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我可以确定菲尔知道了天神的阴谋，但他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呢？
“……”菲尔不语，神色很是挣扎。
“好啊，只要你把水之戒交给我们。”见他为难成这样，我也不好再逼他，先把以前被抢走的元素戒指要回来再说。
“元素戒指？你们要元素戒指干什么？”菲尔很警惕地扫过我和澈绯。
我翻手拿出火之戒和风之戒，微微笑着说道，“这本来就是澈绯的东西，物归原主而已。”我用黑暗之力凝聚成音，悄悄在菲尔的耳边说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也不愿意自己的朋友变成一个没思想的容器。”
菲尔一震，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看我，又看看澈绯，“澈绯……莫非是圣大陆的澈绯？”
澈绯斜眼看向被自己的魔法封印住的炎天使，很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个世界敢和本大人取相同名字的人还没出生。”
“这个世界根本取不出澈绯这样的名字吧？”我无语。“澈绯”和“汐幽”明显就不符合这边的语言体系啊。
“好。”菲尔想了想，很认真地点了头。
艾斯眼神阴得吓人，“渺依？白，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没记错，我们才是同盟者吧？”
我抖了抖，向澈绯那方缩了缩，稍微安心点，然后才很理直气壮地回应，“你的心愿不就是毁掉火域抓住菲尔嘛，毁掉火域你现在就可以办得到啊，抓住菲尔我们也办到了啊，所以呢，同盟关系已经结束了。至于被抓住的菲尔，你能不能带走他我们可不管哦。”
其实我不用怕他的，可是艾斯那种仿佛遭到背叛的眼神还是让我看着很难过，毕竟我把他当朋友。可是艾斯同学，我们都是为你好啊。
我在心底默默地叹了口气，张开手掌，无数的黑影织成网状，将房间笼罩了起来。我的黑暗属性没有封印的作用，但是却有元素魔法无效化的效果，除了澈绯的光，没有什么能影响我的领域。
“你们的属性……”艾斯倒吸了口凉气，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我如此肆意地用本属性的魔法吧，平时我就算用也是掖着瞒着的。
我笑得眉眼弯弯，缩回澈绯怀里，“绯是光明祭司，我是黑暗祭司，你说我们的魔法属性是什么？”
其实，不管是人还是非人物种，当面对自己世界观崩塌的瞬间，表情都是很值得一看的。好比发现公鸡原来可以下蛋，草履虫其实是比人类还要高级的生物的具有正常常识以及正常面部表情结构的地球人，发现世界原来除了风、火、水、土四大系统以外还存在光和暗两种诡异的系统的天使和前天使，惊讶到混乱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此时此刻的表情。
也许对于普通人甚至是普通法师而言，这消息还算不得重量级，但是对于诞生伊始，脑中已经深深铭刻了魔法相关知识并坚信这知识的正确性好几百年的天使而言，完全是一种颠覆。菲尔还稍微好一点，毕竟从背弃天神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不会再全盘相信天神赋予他的一切，不管是力量还是记忆；至于艾斯么，根据我对他的了解已经他俩刚才的对话看来，艾斯对于天神的信任依赖已经达到了一种相当变态的地步。
突然我有些了解菲尔不愿说出事情真相的原因了。
我安静地等他们的表情恢复正常，然后开口道：“没错，我和绯的魔法属性分别对应我们的称号。”说着一顿，我指了指依旧锁着菲尔的亮白色的锁链，继续道，“那个就是绯的光明魔法之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叫光之枷锁。”
我侧头看了看身后的澈绯，从进入此地开始，她一直挺安静的，都没怎么说过话，似乎在思索什么。如此安静让我很不习惯。
不过看样子她也不反对我说出我俩的魔法属性，反正保密是为了避免麻烦，毕竟我们在这个世界的身份顶多算是魔法力量稍微强大一点的一方土地的统治者，面对同样挑战认知的非人类物种（自从知道艾斯现在只是一个壳子加能量核之后，我也没打算继续将他归为人类），说出来也没什么大碍，何况结盟也得拿出一点诚意来。只不过，我选择的是最不重要的诚意罢了。
菲尔很严肃地看着我，问出了大概是他们都想问的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好人。”我特别真诚地回答道。
不用看艾斯面露古怪的冷笑，甚至澈绯都轻轻地抖了一下，似乎是在笑。我不由得在心里闷闷叹气。
居然没人相信我是好人？太过分了吧？！
澈绯终于不再当哑巴，先是抬手解开了菲尔身上的封印，就着搂住我的姿势将下巴放在了我的肩上蹭了几下，然后悠悠开口道：“我们的真实身份不用你们操心了，只需要记得我们是神殿祭司和圣石之门的守护者即可。”
菲尔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戴上金冠，收敛了一身暴戾炙热的火焰气息，微垂着睫羽，金眸露出几分犹疑，但还是很快抬起头来，淡淡道：“罢了，你们是何身份也不是太重要，”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总之不是天神大人那边的人就行了。”
“这个当然。”我紧紧地捏着拳，狠狠咬牙道：“天神那个混蛋，我和他有一堆烂账要算！不把他揍得生活不能自理我就不姓白了！”
其实关于自己的事我已经淡忘了，仔细想想，污蔑我为恶魔也没什么，但是，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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