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遇妖gl-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鲜少与她人和曲,在天庭之时亦有不少仙家邀她琴笛合奏,她都婉言拒绝。如今主动和一个凡人提出合奏,全因那人是素琴,也因她清楚素琴的心情并不是很好。自她从温香楼离开的那刻,她就清楚素琴此刻有着怎样压抑及失落的心情。笛曲可以入心,她主动奏曲,无非是想以自身吹奏的笛声,舒缓素琴的心情。
‘真的可以吗?’素琴自腰间取来玉笛,却并不等待仙子的回答。她转身重新背对仙子,将玉笛凑到唇间,缓缓的吹奏出她极其喜爱的一首笛曲。随着她的吹奏,身后的凝幻也将玉笛放置唇上,应着她的笛曲,与其合奏。
素琴的笛艺还算精湛,只是与凝幻相比,总有差距。原以为两人的和曲甚为困难,没想到凝幻一再的迁就她的笛艺,到最后竟成了二人的默契奏曲。偶有落叶纷飞而下,素琴的视线随着落叶的飘落而移动。她的身后,凝幻不再掩饰她的心情,深深的深深的凝视着素琴的背影。
有些情感,自己清楚,却说不得;有些情感,自己清楚,亦能说得,却得不到对方的回应。而凝幻的情况,当属第一个。她自知自己是仙,不能辜负娘娘的恩泽,亦不想因为自己的私欲还得素琴不得轮回。如此,也只能尽量掩饰眼底的情愫,尽可能的不被素琴发现,更不被旁人发现。
笛曲吹罢,素琴站在原地发出一声叹息。她转头笑对凝幻,心内对仙子充满了感激。和仙子共吹笛曲,该是所有凡人都渴望渴求的。如今她能得此机会,相信此生都不会忘记这般美好的时刻。‘仙子,能和仙子共同吹奏一曲,实在是素琴经历几世方才修来的福分。’谢谢。
‘客气了,你且在此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仙子要去。。。’话未说完,凝幻已经消失在素琴的眼前。再回来时,凝幻的身边跟着那只五彩的金色凤鸟。她纵身坐在凤鸟的身上,抬手伸向素琴,面无表情的低语一声‘上来吧’,仿佛刚才那个陪着素琴吹笛的体贴仙子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我们可是要去乱葬岗?’看着仙子伸来的手以及眼前的凤鸟,素琴不免有些激动。她一个凡人,竟可以坐上仙界的神鸟,这实在是修都修不来的福分。小心的坐到仙子身后,凤鸟因为不满载着一介凡人而抖擞羽毛发出鸣叫。惊得素琴赶紧抱住仙子的腰肢,生怕会被凤鸟甩到地上。
如此唐突的举动,凝幻的脸颊又开始燥热。她故作若无其事的抚摸凤鸟的羽毛,让它可以安静下来。没有预期的刺激飞翔,凤鸟在凝幻的一声低唤后平稳的展翅飞起,在乱葬岗附近缓缓落地,没有让初坐神骑的素琴感到一丝的紧张。
‘素琴,你将这个拿着。’走上乱葬岗之前,凝幻取下腰间的一块儿滴血玉佩交给素琴。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也被最后的坚定取代,主动将它放在素琴的手中:‘未免那鼠怪再伤害于你,你且将这个配在腰间。仙家之物,多少会保你平安。’何止仙家之物,那是她身为首侍仙子的玉牌,是娘娘当年亲手所赐,贵重无比。
‘仙子的意思是?’
‘拿着它,保你平安。’凝幻没多解释什么,她很清楚自己这么做的缘由,既然让素琴一并跟来,就不可以让她出事。保她平安,是最大的前提。
‘多谢仙子。’手里拿着玉佩,素琴的心内五味具杂。凝幻让她见识到仙子的美,仙子的冷傲与高贵,更让她见识到仙子的热心助人。如果以后有机会,她定会好生报答仙子。如此在心里记挂着,素琴将玉佩戴在腰间,有些紧张的心情就这么被玉佩轻易抚平。
‘妖畜,还不快快现身!’同样的坟包前,凝幻将素琴拉到她的身后,并叮嘱她自己小心。再抬头,她口中所念叨的妖畜已经堆着满脸笑意出现在她们的面前。他的手里拿着那日伤到凝幻的离魂灯,催动它,露出猥琐的笑意:‘没想到这么快又和仙子见面,还有这位姑娘,既然你们都是为我而来,那今日,鼠敖决不会放你们离开。’
‘休得胡言!今日就结果了你的性命!’稍微将素琴后推一把,凝幻亦如那日那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鼠敖。她记得胡轻容所说的种种,在鼠敖催动离魂灯后同时催动擅自带离洞园的月灵珠,希望以它强大的灵力让离魂灯出现胡轻容所说的暂停瞬间。
月灵珠灵力强大,即使被离魂灯不断的吸收灵气,它依旧没有灵气衰竭的兆头。反而释放出越来越多的灵气,供离魂灯吸收。蓦地,离魂灯似是吸满灵气,周身散发出极淡的蓝色光芒,任凭鼠敖如何催动,都不再有任何反应。
‘趁现在!’凝幻低喊一声,随即收了月灵珠欲要抢夺鼠敖手里的离魂灯。只是她似乎算错了时间,太早的将月灵珠收掉。没有月灵珠所涌出的灵气,离魂灯突然离开鼠敖悬浮到半空,它在转,同时如往常那般吸食周围之人的魂魄。而在乱葬岗之上,所能被吸食的凡人,只有素琴。
眼见着素琴的魂魄没有预兆的被离魂灯吸入,素琴亦如死尸般倾倒在地。凝幻下意识的呼唤素琴的名字,而同时唤出素琴名字的,还有另一个满是焦急的声音。很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它的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离魂灯即将停止吸收魂魄的同时,化作一缕白光,纵身进入灯体。
作者有话要说: 唔,不是我最近懒,而是小编要挂牌周三入V。老规矩,入V当天三更,所以这两天要攒文了。本来这文写的比较辛苦,两天时间实在有点儿少啊。我努力吧。唔,可能这文并不是大家所喜欢的,所以,嘛。我还会加油的。
那个,小葱拌玉米君,你今天考试,祝你考试顺利。也祝其他考试的童鞋加油顺利。
就是这样,好困,我睡觉去了。
☆、离魂灯内诉情思
毫无预兆的被吸入灯体之内;素琴只觉得身体一阵飘忽,继而连行动都变得倍感轻盈。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好像突然有一股强烈的漩涡将她吸离原地,睁开眼时已经身处在偌大而空旷的阴暗之中;依稀可见前方有幽绿的光亮摇曳不断。
‘素琴!’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素琴耳畔响起;她转头;身体反被对方突然的抱住。紧紧的紧紧的,仿佛是要抓住即将失去的人那般;不愿轻易放她离开。‘素琴,你可是有事?’
‘胭脂?怎么是你?你怎的来了?!放开我!’突然被紧紧的抱住;素琴不禁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她抬眸恼火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的胭脂,一双幽绿的眸子吓得她不由自主的向后仰去。妖;真的是妖;如此可怕的瞳孔,看得素琴冷汗直冒。她使劲儿的脱开胭脂的怀抱,下意识的朝不远处的有幽绿光亮摇曳的地方退去,却在下一秒被胭脂拦住,不让她往那里退去。
‘放开我!’素琴的眉头紧皱,她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那块儿仙子给她的玉佩,结果不论怎么摸都摸不到,就连原本别在腰间的玉笛都无法如往常那般拿出。这是怎么回事?素琴反复尝试着摸取腰间的玉佩,得到的仍旧是和刚才一样的结果。
‘素琴,就因为我是妖,你便要视我于瘟疫毒症吗?你不可往那边去,如今你的魂魄与肉身相离,少有差池便要魂飞魄散!’若非她是妖体,只怕根本无法触及的到素琴的身体。然而碰到了,她却如躲避洪水猛兽那般欲以逃离,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疏远和冷绝。
‘你说什么?魂魄与肉身相离?那我现在?!不,怎么会这样!’素琴愣住,因着胭脂的话不断的回忆着刚才所发生的事情。魂魄与肉体相离,难道她现在,她现在亦如游魂那般不成?所以,她才会无法拿取原本戴在身上的玉佩;所以,她才会感觉前所未有的轻飘放松,仿佛一阵风就可以将她吹走那般。
‘你被吸入灯体之内,肉体尚在外面不知是何情况。灯内被吸食的魂魄众多,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否则将会和那些魂魄溶为一体,永生永世不得自由。’说这话时,胭脂始终牵着素琴的手不肯放开。她试图寻找可以离开灯体的出口,寻了半天,周围尽是空旷的一片。偶尔能看见摇曳的幽光,伴着凄厉的叫声,撕扯着她人的听觉。
‘你为何会在这里?还有,放开我。人鬼尚且殊途,我与你之前,更需保持距离。’强行挣开胭脂的手,素琴的心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她很怕自己会如胭脂所说那般永世不得离开,尤其耳畔传来的凄厉嘶吼,更让她感到惧怕,仿佛每走一步,都是在万丈深渊的边缘前行。
‘我也知你嫌弃我是妖,遂不想与我有片刻同处。所以随你进入灯体,无非是想护你平安,将你安全带离这里。素琴,那日你未听完我的话便疾步离开,此刻出口难寻,你便听我把话说完可好?’胭脂的话里带着少有的请求,她重新牵住素琴的手,听到她冷冷的说一句‘还有什么话要说’,碎步挪到她的面前,与她咫尺之遥:‘你可知道,我虽是妖,却对一个凡人生了不该生的情?我本不该干预其他妖族的事,却为了那个人,甘愿犯险。我不知我是如何对那个凡人生了男女之情,我只想告诉那人,我对她生了情,对她在乎的很,亦不想再偷偷的品尝她的唇,我想和她厮守。’
‘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素琴不是傻瓜,何况胭脂的字里行间已经表达的那般明显,她又怎会不清楚那个‘她’究竟是何人。心里的震惊不亚于此刻的恐惧,素琴生硬的挣开胭脂的手,低着头不去看她那双泛着幽绿的眼睛。她搞不懂,不懂眼前的妖精究竟想要作何!吸她阳气在先,如今又随她进入离魂灯的灯体,更说出这般不加遮掩的言语。究竟,她究竟想要怎样?
‘你怎会不懂?你明明已经清楚我说的是谁。’牵住的手又被挣脱开来,胭脂不免有些慌张。她跨步拦在素琴的面前,唐突的在她的唇上印一个不深不浅的吻,道:‘如此,你可是懂了?素琴,我不想再偷偷品尝你的唇香,我对你有情,是真的有情。你是凡人也好,我又是妖精也罢,我只一句想说,我要和你厮守。’
双唇没有预兆的被印下一个稍显炙热的吻,素琴怔愣之余双颊亦泛起桃红。她快速转身背对着胭脂,不知能说什么,更不清楚能怎么跟她说明。女子和女子的情,她不懂,也从来不曾体会;妖精和凡人的情,她更没有经历。如果撇开胭脂是妖精的事实,她会将胭脂视为无话不谈的姐妹。虽然只认识些许时日,胭脂所带给她的柔婉和体贴让她暖心。可惜,这样的女子终究是妖,吸人阳气,害人性命,她绝对绝对,不可与之太过亲近。
不知道仙子可有发现她的魂魄被吸进离魂灯内?素琴逼迫自己不去思考关于胭脂的种种,正要自作主张的往右手边探寻,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是紫笛。‘紫笛?!’意识到声音的主人是谁,素琴当即变了方向往声源处快步走去。刚走几步,紫笛的声音顿时被其它凄厉的哭泣混杂,没办法分出哪个才是紫笛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紫笛!你可有听见我说话?!’前方传来的声音夹杂着让人心酸的恐惧,素琴觉得此刻的紫笛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不然也不会发出这般撕心裂肺的声音。一步又一步的凑近声源,素琴在不知不觉中离着发出幽绿光亮的地方越来越近。直到,交织在一起的生魂以极其狰狞的模样扑向素琴,试图将她拉进其中,和她们一样溶进灯体不得自由。
危机关头,一条蛇尾用力扫过扑来的生魂,让她们和素琴保持一定的距离。然而终究是素琴靠的太近,生魂不断的扑来,蛇尾在不断的挥扫中被生魂们撕扯划伤。好容易远离那处危险的地方,胭脂拽着素琴的手软倒在地,小腿处尽是淋淋鲜血。
‘你。。。。你怎么了?’刚才的情形素琴看的清楚,就在她以为要被扑袭而来的生魂所包围淹没时,胭脂及时的将她抱在怀里。而后面所发生的,她没看清,只瞧见似有一股外力将那些生魂扫退,待她们终于远离生魂所聚集的地方,胭脂却突然跌倒在地。是她救了自己,素琴在心里说道。她蹲身试图将胭脂扶起,却发现她此刻沉的厉害,怎么都没办法扶她起来。‘胭脂,你究竟是怎么了?可是哪里受伤?’
‘那里是离魂灯凝聚生魂的地方,它们不会离开原地,却会撕扯前来的魂魄。你不可,不可再去那里!’胭脂的话语带着急促的喘息,她似在忍着小腿处传来的灼热的痛意,双眸的幽绿光亮愈见加深,骇人不已。
‘可是紫笛在那里,你说它们不会离开原地,那紫笛岂不是。。。。’成了那些生魂的一部分?永生永世不得离开灯体?!不,怎么会这样!素琴呆了,愣了。她扶住胭脂身体的手颓然滑落,几日来的焦急和压抑交织着迸发出来,两三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而下,滴在胭脂冰冷的手背上面。
素琴的眼泪滚烫,滴在胭脂的手背瞬间冰凉刺骨。‘人命天注定,旦夕祸福都不是凡人之力所能改变的。素琴,紫笛妹妹已经出事,生魂一旦溶进灯体就会和其它生魂那般失去意识,生世为离魂灯所用。也不知外面是如何情况,我们得赶紧出去,否则过了时辰,你的魂魄便无法进入肉体,沦为游魂。’安慰人的话胭脂鲜少说,她能做的并非陪素琴在这里悼念紫笛,而是尽快离开这里。也不知那仙子是否已经夺得离魂灯,若能夺回,她便可催动它灵气逆转,从而让她们离开这里。
‘如果可以,我宁愿被禁锢的是我。紫笛犯了什么错,为何老天要这般惩罚她?!她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啊!’素琴仰头哭诉,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最近的一次,也只是在年少时看着最喜欢的师姐因病而亡。如今亲眼看着紫笛和那些狰狞的生魂融在一起,她却没办法救她出来,那种痛,又岂是三言两语得以诉说的?‘不行,我要救她出来!不论如何,我都要把她拉出来!’
固执的,素琴不想将紫笛一个人留在这里。那是她的小师妹,是时常带给她欢乐,视她为亲姐妹的小师妹。说什么,说什么她都不可以把紫笛留在这里,成为灯体的一部分,成为丧失理智的生魂。只是,正当素琴打算不顾一切的冲进刚才的危险之地,所处的地方突然发生强烈的震动。接着,周围的气场逆转形成一股强烈的漩涡,生生的将素琴卷起,眼前漆黑一片,失了知觉。
作者有话要说:给个花吧,一更。
☆、一场梦境一场空
像是做了一场没有场景只有对白的梦;断断续续的两个声音透入素琴的梦中,带着一丝蒙蔽的雾霭。‘你受伤了,她可还好?’
‘你不也一样受伤?仙子为救凡人而行悖逆,强行逆催离魂灯;就不怕被仙界惩罚吗?’
‘无妨。你受伤;也该是为她。’
‘我对她有情;纵是为她受伤,也甘之如饴。倘若这些伤痛;能让她不再如蛇蝎般避忌我,我当真是乐于承受这些痛苦的。倒是仙子;莫要忘了天条规矩,你们可不是一路人。’
‘有时候我倒希望自己是妖;行事无所顾忌。能遇见她;是我和她的缘,只是这缘早在遇见她时注定无分。你不必这般看我,我亦无需对你有所避讳。仙不能说谎,我对她,怕是第一面时。。。’
‘可你是仙!你不能,不能害她!离魂灯已经夺回,你就该立刻返回天庭!我这就带她回去,你还是早些离开。别忘了你是仙,注定和她无果!’
‘我。。。’传入耳中的声音越来越模糊,直到素琴的梦境只剩下一片漆黑,任她如何去分辨,都没有半点儿声音传来。黑暗总是给人压力和恐慌,素琴不愿自己身在这般没有出路的梦境之中,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她很想知道刚才听到的是否只是梦境里的对话,也想知道她如今身在何处。尝试着睁开眼睛,素琴的视线一片由模糊渐渐清晰,待她看清守在身边的人时,眉头不禁深深的紧皱起来:‘为何是你?!’
胡轻容,那个和胭脂姐妹亲密相处且同为妖族的狐妖,她怎的会在自己的身边?而且。。。素琴挣扎着起身,却发现她并不在乱葬岗上,熟悉的房间摆设,舒适的被褥,如果素琴没有失忆,那么她该是清楚此地乃醉仙楼上供她暂住的房间。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被离魂灯将魂魄吸入灯体的吗?对了!似是想到些什么,素琴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腰间,这一次,她果然轻而易举的将玉佩拿取在手。如此,她的魂魄该是又重新回到肉体才是。可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素琴妹妹,你醒了呢!’不理会素琴那般惊诧的问话,胡轻容勾起唇角轻抚她的脸颊。每一下,都传递着一种无形的媚态。‘瞧你这小脸儿煞白煞白的,莫不是受了什么惊吓?’
‘别碰我!’如果说以前她不知胡轻容是狐妖尚且可以忍耐,如今已然知晓,素琴的心里顿生些许厌恶。她向来不喜欢被人触碰,何况是一个媚人的妖精?紫笛的意外已经让她处于极度的压抑当中,此刻再被一个妖精抚摸脸颊,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挣扎着起来,试图远离这间妖精聚集的楼阁。可惜她的魂魄刚刚回到肉体不久,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想要挣扎着起身,反而摔下床榻,趴在冰凉的地上。
‘哎呀!素琴妹妹你这是作何呢?若是被胭脂妹妹瞧见,还以为人家欺负你呢!’话虽这么说,胡轻容却没有半点儿要将她扶起的意思。甚至刚才素琴试图起身,她都没有劝阻的意思,而是悠哉的起身离开床榻,任由素琴从上面摔下来。
‘你!’素琴被胡轻容的举动气的说不出话来,她想起身离开,谁知这具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怎么都不听使唤。尝试着起来的时候,胭脂端着一碗汤药走进了房间。看见素琴趴在地上,胭脂赶忙将药碗放在桌上,过去将素琴重新扶躺在床。
‘你这是作何?你的魂魄刚刚归入肉体,暂时不方便行动,来,把这碗药喝了。’从桌上把汤药取来,胭脂一脸温柔的看着素琴,语气更是轻柔至极:‘这汤药是从姐姐那儿取来的草药熬制而成,喝了它,你便不会如现在这般难受。’
‘你腿上的伤,可是好些?’察觉到胭脂的脚步有些怪异,素琴大抵猜出她是哪里受伤。她轻轻推开胭脂端来的汤药,自她看着自己的时候,心里就生出太多的不自在。是不自在,从她还被禁锢在离魂灯内的时候,从胭脂对她说出那番明了至极的言语,从胭脂突然抱住她碰及她的双唇,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着难以言喻的别扭。现在被胭脂这么瞧着,她实在很想立刻逃离这里,免得她又说些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肺腑之言。
‘只要你没事就好。来,快些把药喝了,这两日你需得好好休息,莫要为其他事烦心。’胭脂话里有话,所谓其他事,无非是紫笛发生意外之事。她不想提及紫笛的名字让素琴悲伤难过,只得间接的提醒她,要她别再为紫笛的事情歉疚伤痛。
‘紫笛她,回不来了。仙子呢?她在哪里?’她答应过的,会救出紫笛。
再次推开药碗,素琴闭着眼睛发出哽咽的声音。她已经尽量忍住自己即将落下的眼泪,只要回想起离魂灯内所听见的撕扯着她的心脏的紫笛的凄厉叫声,她就充满了悔恨和懊恼。如果她没有离开广琴门,紫笛就不会随师兄前来找她,更不会落到永生永世困在离魂灯内的凄惨下场。紫笛她,明明还只是个孩子,偶尔顽皮撒娇,偶尔蛮横无理,可她从未真正去做一件坏事,也没有去伤害什么人。她只是个孩子,她不该承受上天给予的如此的惩罚。
‘仙子她,我也不知她去了哪里。’胭脂的眼神略有闪躲,她自作主张的将盛有汤药的汤匙送到素琴的唇边,稍微用力抵在她的唇上,示意她开口将其喝下:‘素琴,人各有命,一切皆是上天的旨意。旦夕祸福,都不是凡人可以左右的。’别说是凡人,就算是妖,都无法预知以后的事情。谁能想到她会喜欢上一个凡人呢?明明最开始,她只是想吸食她的阳气。
‘是吗,原来真的只是梦。’素琴喃喃自语,最终还是妥协的张开嘴吞下温热的汤药。有些苦,素琴皱着眉头将它们悉数咽下,没有因为其中浓浓的苦涩而心生埋怨。她是想离开这里的,和吸食阳气的妖精共处一室,素琴的心中总会有些许隐藏的危机感。生怕一个不小心,胭脂和胡轻容就会扑上来将她的阳气吸个精光。
‘素琴,喝过药,就好生休息吧。’服侍素琴将汤药喝下,胭脂似是无意的瞥了眼身边的胡轻容。见她正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不禁笑问:‘胡姐姐今日没事做吗?’一直呆在这里瞧她和素琴的互动,莫不是又想搞些热闹出来不成?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呢?我也是好心过来瞧瞧素琴妹妹不是?顺便来问上一句,玉如她究竟去了哪里,为何这两天总寻不到她的踪影呢?’
‘姐姐她去了哪里我又如何知道?胡姐姐不是还有温香楼要打理的吗?为何日日跑来醉仙楼呢?’胭脂笑望着胡轻容,眼里的喻意极其明显,若是不说实话,那便不会让她知道玉如姐姐的去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