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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妖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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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淡香的玉指及时的抵住素琴的双唇,这是凝幻少有的在素琴知晓的情况下触碰她。她的脸微有浮红,却依旧不夹杂丝毫表情在内:‘方才的糕点你只吃了一块儿,怕是不会饱腹,还是再吃几块儿吧。’她低头不去看着素琴,却也清楚她此刻的疑惑。轻轻放下自己的手,凝幻发出一声当真‘万劫不复’的叹息:‘你心仪之人,我不知。我只知,你现在同我在一起,我便要你好生呆在此地,莫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知晓前因更相惧
几次三番被阻拦住即将脱口的问题;素琴心中不免有所奇怪。她自是不知凝幻心中所想,只觉她该是不喜欢胭脂的,否则也不会总是在她说出‘胭脂’二字前打断她的问题。只是,胭脂和仙子发生过什么过节吗?明明胭脂说过;她曾求仙子帮忙救出紫笛;如此说来;这二人也算有些交情,怎的如今。。。仙子对胭脂的名字这般避讳?
大抵;素琴对凝幻无分毫遐想,否则。。。她早该瞧出仙子眼底的情愫为谁而生。自遇见凝幻;素琴便对她持有凡人对仙人的崇敬和敬畏。至于所谓的情,素琴不敢想;更不曾想。
素琴不知她昏迷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胭脂不见,仙子却出现在她的身边。并且,她当真不懂仙子为何要她好生呆在洞园之内不可离开。她想知道胭脂的下落,想去找她,甚至不想呆在这看似奇异却夹杂着些许压抑的地方。她不通法术,无从知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但身子终归是自己的,她能感觉出身体里的某些变化,是和平常所不同的。
身体里有股隐隐欲出的躁动,让她不安。她迫切的想见到胭脂,和她诉说这份莫名的惧怕。但她不在这里,反而是仙子,总像有事瞒着她一般。
仙子的话让素琴不知如何搭茬儿,她只能望着地上的包裹,思绪早已不知飞到何方。好像有些困倦,素琴强忍着打哈欠的欲望,不由得逼出一滴眼泪。她发现凝幻总在盯着她的侧脸看个不停,便下意识的伸手去抚摸自己的脸颊,问道:‘仙子,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否则,又岂会总盯着她的一边脸颊瞧个不停?这,未免有些怪异。
‘不,并没有什么。’凝幻将视线移开转向别处,也就是那么一霎那,素琴从她的目光里瞧见了一份疼惜。
疼惜?!素琴觉得她是不是看错了亦或是感觉错了,否则怎会在仙子的眼神里看出疼惜?她疼惜谁,是自己吗?为何要露出这般表情,那种带着怜悯的疼惜,究竟是为何?
有些事情,总该问的清楚,否则。。。总不会安心。
素琴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她望着仙子久久不语,直到凝幻再度将视线移到别处,她终于开口,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仙子,素琴只是一介凡人,很多事都不甚懂得。我心中有太多疑问,无论如何都想知道答案。仙子,素琴想知道我昏迷这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胭脂,她去了哪里?我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仙子,素琴只求仙子告知前因后果,素琴实在不想做个被蒙在鼓里的糊涂人。’
终究还是问出来了吗?不管如何避免着,终归是问出来了。
凝幻望着她,紧闭的双唇说明着她此刻的犹豫。她当真不确定是否该告诉素琴实情,只是素琴的眼神太过坚定太过倔强,每每瞧在眼里,便被深深的映在心里。‘素琴。。。’不管什么时候,喜欢都是一种想要诉说的冲动,然而凝幻是仙,仙子是不可以动情的。她轻唤着素琴的名字,却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欲言又止的无奈,更看到了。。。素琴眼底所深藏着的,另一个女子,是胭脂。
仙子,不可以动情,凝闭上眼睛在心中告诫自己。再睁开眼睛,她的理智已经将冲动完全压了下去,即使它还会在心底蠢蠢欲动,凝幻都不能让它有出现的机会。站在心仪之人面前,每一秒,都要克制和隐藏。不为别的,只因凝幻是仙,仙和妖。。。永远都有着宿命的不同。
‘仙子,素琴求你。。。告诉我胭脂究竟去了哪里。’素琴坚持着刚才的问题。
该不该回答,又该不该让她知道?凝幻在心底做着挣扎,她费劲心思让素琴能在自己的身边呆上一段时间,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自私。她怕自己即将返回天庭,再不能看见素琴,也妄想给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万劫不复的机会。倘若,素琴的心中有自己的位置,那她便不必再压制心底那份想要诉说的情感冲动,她会说,会把那感觉说出来。
然而老天没给她机会,或许。。。老天从未给过她眷顾。素琴的心里没有她,素琴说过,‘对仙子,从来都是满满的崇敬和敬畏’,这样的感情,永远都不会成为喜欢。‘好,我告诉你。’几番思考,凝幻终究如下定决心那般,从袖中取来一面小小的镜子。她把镜子交予素琴,示意她用它照照自己的脸。
奇异的朱砂纹路如刺青般布满素琴的一侧脸颊,顺着耳根蔓延至脖颈。至于被衣裙遮挡的脖颈以下,素琴稍稍扯了扯衣襟,发现那纹路已然在胸口聚集,更有继续向下的趋势。怎么,会这样?!素琴的眼睛瞪大后深深眯起,她的手开始颤抖,一时无力将铜镜甩落在地。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无奈却越来越急促。‘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的脸。。。’素琴的眼睛微红,她的身体开始发颤,似是怎么都不相信,自己的脸会变成这样。
‘素琴,你还记得我问过你,可有答应过谁的要求吗?’素琴的反应让凝幻甚不忍心,她抿唇走前一步,和素琴不过咫尺之遥。‘你说过,你遇到过一个老妇,她有大神通,帮你找到了紫笛的所在。但她要你予她二十,你答应了。’
‘那又如何?我的脸,为何会这样?!’素琴不免提高了音量,什么二十,那难道不是老妪的随心而语吗?根本就不会作数的不是吗?!
‘二十,乃是二十世。她不是仙不是妖更不是佛,她是不属六道的苦渡老尼,她的话向来让人听不完全。也因此,几乎所有人都轻易许诺于她,因为没有人会想到,二十实乃二十世。你脸上的朱砂纹路,是饮血咒,此咒不除,你便要随苦渡老尼下到奈何桥下,非二十世不得离开。’凝幻的话并非危言耸听,她知道素琴此刻很激动,她何尝不急于除掉素琴身上的饮血咒?只是,比起那只妖精,她终究多了层顾忌和无奈。
素琴听后不禁呆愣,她清楚仙子不会说谎骗她。二十世?这是多久,她无从知晓。她只知道那老妪太过阴险狡猾,居然用这样的方式让人不以为然的予她诺言。不,也许更多的是自己不谙世事,未能想的透彻全面。。。
‘我。。。还有多久时间?’素琴抬手抚摸脖颈上的纹路,惧怕的泪不由得挤出眼眶。没有人不怕,死亡,从来都是恐惧的源头。
‘快了,朱砂纹路若蔓延到你的脚心,谁都救不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番外番外番
从前有一小蛇儿;出生时便是与众不同的皮色。百年修行,小蛇儿倒能化身为羊角小辫儿的女童,蹦跳着到城里逛玩儿。城内有一处王母仙庙,是百姓们供奉西王母的神庙。小蛇儿闲来无事;便化成女童到神庙里跪拜王母神像。
神像前摆有贡果和百姓们新放置的烧鸡;拜过王母神仙;小蛇的目光久久停留在烧鸡上面。百年修行,她并未尝过人间的熟食;这回瞧见,不免被其色香所诱;伸出小手儿欲够着台上的烧鸡。
嬉笑声自神像后边儿传来,惊的小蛇儿立刻将手缩回。全身赤红色的小狐踮着脚优雅的从神像后面走出来;它的眼睛深深眯起;看起来更像是一种嘲讽。小狐肆无忌惮的发出笑声,更从地上跳到神像怀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为小蛇儿所化的女童。‘哟,我当是哪个虔诚的小孩儿呢,竟深夜来此跪拜娘娘。没曾想,却是只来偷鸡的小蛇儿?’
小狐的声音略显成熟,以狐狸本身的形体开口,倒是让小蛇儿多有不适应。小狐能瞧出它是修行不深的蛇妖,小蛇儿同样也清楚小狐是妖非仙。只是它倒是疑惑的,小狐身上那隐隐可现的仙气,究竟是何原因呢?
‘我才不是来偷鸡的,我只是,只是有点儿饿罢了!’被说中想法,小蛇儿的脸不免有些臊红。她把视线移到别处,却始终不愿承认自个儿的一时贪念。
‘怎么?被我说中还不承认呢!’小狐伸出爪子假装去够那盘烧鸡,一双眼睛充满调笑:‘偷鸡的小蛇儿,这烧鸡可不是给你吃的呢!所以呀,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不过,瞧这金黄的颜色,当真诱人呢!’
‘你要作何!’瞧见小狐前伸的爪子,小蛇儿未免心中不平。不让我吃,你却要动手吃鸡?!不行!这般想着,小蛇儿立刻现出原型,蛇皮上奇异的纹路让小狐来了兴致,眼睛眯的更深,只为看清那些美丽的纹路。
‘哎呀!’大抵是看的太出神,小狐的尾巴竟被小蛇儿狠狠的咬了一口。待它疼的缩回尾巴,小蛇儿已经卷着烧鸡飞快的离开了神庙。‘嘿!’望着小蛇儿消失的方向,小狐舔弄着自己的尾巴笑意不减:那么好看的纹路,不知道摸起来是个什么感觉。小蛇儿竟敢咬它,这个‘仇’,它可是记下了呢!虽然蛇妖众多,但有着这般纹路的小蛇,怕是。。。不难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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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如在房间内越坐越觉得大不对劲儿,待到胡轻容一人从房间外进来,那种不对劲儿更是达到了极致。直觉告诉她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但当她想要起身,身体却软塌塌的不听使唤。她倒了下去,倒在胡轻容充满芬芳的怀里,带着意识,清醒的意识跌进她的怀里。
‘咯咯,怎的呢?头一次见玉如你主动投怀送抱,我当真是。。。受宠若惊呢!’胡轻容笑的奸猾,她的手顺着玉如的身体下滑,最后覆在她的一只手上,偏头吻着她的头发,道:‘聪明反被聪明误,玉如现在这般模样,当真让我喜欢的紧。’
胡轻容!放开我!欲要脱口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这下,玉如完全肯定方才那杯茶里被做了文章。胡轻容!玉如狠狠的瞪着她,那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放开我!胡轻容,你这卑鄙的狐狸精!
‘咯咯。。。我卑鄙么?’胡轻容轻笑,并不介意玉如在心里将她骂成何样又诅咒成哪般模样。她扶着玉如来到床边,温柔而小心翼翼的让她躺下,用手指划弄着她的脸颊,道:‘最爱玉如你这张俏脸,虽不及我,却别有韵味。你猜,接下来我要做点儿什么呢?哎呀,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嘛,人家。。。好害怕呢!’
假惺惺!说不出话,身子更是软绵绵的动弹不得,此时的玉如更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她没觉得意识有所模糊,相反的,无法动弹的身体比原来更加敏感。单单被胡轻容的手指轻轻勾画着脖颈,便有异样的感觉悄悄传递而来。若是在平时,又怎么可能这样?!
胡轻容无视了玉如的眼神,她用手遮住了玉如的眼睛,低头缓慢的含住她的唇瓣。胡轻容不急,反正有大把的时间供她挥霍,药效够久,足够她将玉如细细品尝。同是女人,同是妖精,蛇妖的唇淡薄冰冷,狐狸精的则饱满炙热。两种极致相触,若非两两抵消,便是纠缠不清。
胡轻容不确定她的舌窜入玉如的领地后会否遭到抵触,亦或被对方狠狠的咬住舌尖。所以,她试探着用舌尖勾画着玉如的唇瓣边缘,捏着她双颊的同时,舌尖以极快的速度划过玉如的口腔,在触及她的舌尖之时迅速回返,如此反复,终是勾得玉如的小舌儿蠢蠢欲动,被动的接受着‘邀舞’,又哪里记得,可以狠狠的咬住她的舌头用以报复呢?!
覆在眼睛上的手早在彼此亲吻的时候移开,当玉如有所察觉的睁开眼睛,胡轻容眼含笑意的凝视着她,似调笑,却是温柔的调笑:‘原来,玉如也是喜欢被这般对待的呢!’
哪里,哪里有喜欢了!玉如使劲儿白了一眼胡轻容,脸颊的余红却将她别扭的羞意出卖,尽收胡轻容的眼中。
‘玉如,既然你喜欢。。。那便做些更加快活的事儿如何?’胡轻容笑,却是伸手再度捂住玉如的眼睛,让她重新跌进黑暗之中。
☆、番外番外番外完
眼睛被胡轻容轻柔的遮住;玉如只能凭借除视觉以外的感觉去感应对方的每一个动作。柔软而温润的唇瓣轻轻的贴附在脸颊,玉如几乎肯定胡轻容此刻定然是带着得逞的笑意。她不能说话,尽管嘴巴开开合合,却半字言语都不得发音;她不能动弹;身体的酥软无力让她连最起码的隐遁之术都使不上来。她甚至想用心语大骂胡轻容的‘无耻’;却只字不能传入对方的耳中。
身体敏感的感觉到胡轻容的指尖缓慢的挑开自己的衣襟的同时;她调笑的言语也随之传入玉如的耳中:‘玉如大抵是不清楚胭脂的事儿吧?这些时日她去了哪里又同谁在一起,想必你都不甚了解。今日我心情好;又恰逢我俩儿难得这般融洽的相处,我便与你八卦一番。咯咯。。。你那温婉的胭脂妹子呀;早和那凡人女子定了终身呢!哎呀,你可不知;每每瞧着她俩儿情意浓浓的眼神;我这心里头呀,当真是羡慕的很呢!’
呸!谁与你融洽的相处!若非你暗使阴招儿,我会这般?!狐狸精,你等着!待我法力恢复,定要将你。。。将你的道行毁了!终究不忍发出将胡轻容碎尸万段的毒誓,玉如的心暗地里越来的紧张起来,并非方才发狠所说的誓言,实在是因为胡轻容已将她的衣襟完全敞开。这会儿,竟用她湿漉漉的小舌儿勾画着玉如较为敏感的锁骨,来来回回,不禁让玉如来了感觉。
是怎样的感觉呢?仿佛一滴从天而降的露水,晕开了平静的池水,使得其泛起阵阵涟漪。玉如的身体原本就是敏感的,加之饮了参有药粉的温水,又恰逢眼睛被胡轻容遮住,身体的敏感便达到了极致。只消胡轻容一个简单的挑逗,便可如海浪拍击岩石,足以带来千重快感。
胡轻容的指腹轻按着玉如的胸房边缘,一点一点,绕着圈儿点点按按。‘玉如当真不知,我盼着今日盼了多久。’胡轻容单手抚摸着玉如的肩膀,让她的衣裳逐渐退下露出香肩一角。‘不管看多少次,都不如吻一次来的真切呢!’话音刚落,胡轻容便以俯身亲上玉如的肩尖儿,她说过不急,便当真是不急的。每个亲吻每个抚摸都偏离了玉如的敏感点,却又恰恰贴近其中,带来并不激烈却又让人心痒的折磨感。
‘咯咯。。。早先便想摸一摸玉如的身体,这会儿当真得偿所愿。’胡轻容的言语不加遮掩,她掀起玉如的裙摆伸手探进对方的腰侧,沿着那里缓缓向下,直到玉如的大腿根部。
太敏感,太敏感。
玉如只觉腹间有暖流划过,待她回神,隐秘之处已有温润溢出。这种感觉代表了什么玉如并非不知,相反的,正因为清楚,她脸上的羞意才更加深浓,不仅双颊红晕翩然,呼吸更透着不规律的无声的喘息。
该死的狐狸精!为什么,总要抓着她不放!从她最初在此做生意开始,狐狸精便如冤家对头一般将温香楼开在了醉仙楼的对面。外人都说狐狸精和她情如姐妹,就连她的三个姐妹也是这般以为。可事实如何,也只有她自个儿清楚。讨厌的狐狸精,总是带着嬉笑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抢了她楼里的乐女不说,还总是在楼里招揽客人。没人知道,这些年来狐狸精都是如何招惹她又粘着她不放的。究其原因,玉如当真是不清不楚的。仿佛这狐狸精是凭空出现在此,又凭着第一感觉决心招惹自个儿,且深有毅力,直到这会儿。。。竟成了如此情景。当真,荒唐。
‘你不明白,我便告诉你。’胡轻容自然明白玉如的心思,她将玉如拽坐在床,让她和自己面对面坐着,一边说话,一边褪去玉如的衣裳,一层一层,连那件儿绣着图纹的肚兜也不曾放过:‘玉如想知道为何我这只该死的狐狸精偏要粘着你对么?这原因倒也简单,若非当年的小蛇儿咬了我那漂亮的尾巴一口,又岂会让我念了百年千年呢?咯咯。。。。玉如若是忘了,那人家便提醒你。。。王母庙,烧鸡。。。’
王母庙,烧鸡。。。王母庙,烧鸡。。。王母庙,烧。。。
记忆如潮水,当玉如终于想起少时的旧事,胡轻容却没有给她惊讶的机会。衣衫尽褪,胡轻容从来乐于向同是女人的玉如展现自己傲人的身段。她勾起玉如的下巴予以绵长的一吻,推着她重新躺下,再不是不紧不慢,反而目的明确,每个举动都直击玉如的敏感点,让她无从惊讶彼此的旧年往事,只有喘息,只能喘息。
‘小蛇惹我在先,我惹玉如在后。玉如憎我,我却。。。钟情于小蛇儿。’胡轻容眉眼带笑,却又多了那么一丁点儿的伤怀。她趴在玉如的身上含住她的胸房,摘下的玉簪使得她的长发垂散在玉如的不着一物的躯体之上,带来酥痒的感觉。
憎,是憎恶还是憎恨?
玉如的双眸微显迷离,无从发出的喘息让她难受。这讨厌的狐狸精,终究是心机太重不是吗?她明知道,现在的自己何曾对她有过憎恶亦或憎恨?那时空地上的相拥,她俩儿共同燃放祈愿灯,那种种的种种,都在她的脑子里不曾消失。臭狐狸精,就不知道给她个台阶儿下吗?明知她骨子里的傲娇难改,偏生要她主动承认吗?现在这般,不能动又不能开口,当真是在变着法儿的折磨她。
胡轻容带着挑逗去亲吻她的肌肤,每一寸,都让玉如充满了兴奋和激动。她的心情随着亲吻的轻重而起伏,当胡轻容的指尖撩起一根带着黏稠的银丝,玉如的脸彻底红透,更带着一丝嗔怪。指腹摩擦着湿润的花蒂,玉如的眉头紧皱,喉间隐隐欲出的是因为快感而引来的娇喘。她张开嘴巴大口的深呼吸着,却始终三不去聚集而来的异样。
算算时间,药效差不多该过了呢!胡轻容在心里头盘算着。她勾着手指停在玉如的隐秘处,待时间正好,便探入其中,循着拥挤的肉感反复徘徊进退。‘呃啊。。。’药效刚退,玉如压抑在喉间的吟声便随之溢出。
‘咯咯。。。都说蛇是冷血动物,没想到玉如你这般。。。热情。’胡轻容笑道。
‘狐狸精!你混。。。唔。。。’要说的话被突袭而来的热吻全数吃尽,玉如的双眸再度迷离,双臂也不由自主的攀上胡轻容光洁的肩背。她的眼神变得柔软,一瞬间,她突然发现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实,偶尔放软。。。其实没什么不好。尤其在狐狸精面前放软,得来的。。。不也正是她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吗?即使每次,她都欺骗自己,对自己的心说不。
‘小蛇儿,周围的人尚且有伴儿,妖精的寿命太长,人间又太过无聊。以后,你便和我这狐狸精一块儿如何?你可知道,若非你咬了我的尾巴,泄了仙气儿,我又岂能落在人间为妖不得上天?’胡轻容笑,亲昵的碰着玉如的鼻尖,却是得意。
‘呸!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明明是你自己不肯回天庭罢了!’话虽如此,玉如的唇角却已然扬起。她搂住胡轻容的脖颈,娇嗔着瞅了她一眼,傲娇依旧:‘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让我陪你,我便勉为其难应了你的请求。’不再疏远你,便要和你在人间做一对儿羡煞众妖的情人儿。
☆、遇妖念妖徒自妖
凝幻在说话的时候;素琴一直深深的望着她的眼睛。因为只有目不转睛的盯着它们,她才能确定,仙子没有骗她,更没有夸大其词。那句‘谁也救不了’传入素琴的耳中时;她如同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整个身体都承受着巨大的恐慌。她不冷静了;不淡定了,她觉得心口有窒息的感觉;所以她捂着那里不停的后退着。她始终都不相信,正处于大好年华的她;会被如此离奇的宣判这一世的末日。
到底是凡人,无论如何;她都无法看淡生死轮回。若能看淡;怕是早被己渡,何苦继续呆在人间拥有凡人的七情六欲,又历经佛家说的八种苦难?双手在发抖,身体在犯冷。素琴退无可退,孤单单的蹲在地上抱紧自己。她的脑子很乱,所想的无非是两件事:她想回广琴门看望久日未见的爹娘;她想牵住胭脂的手,希望她这会儿就在自己的身边,给她一点安慰。
凝幻清楚她心中所想,她终究没有说出胭脂的去处,更没有告诉素琴所能存得的一丝希望。她轻踮着步子走到素琴的面前,想蹲下来抱住素琴,又觉得这样做未免逾越。几经挣扎,凝幻也不过蹲在了素琴的面前,压抑着心中的挣扎,抚摸素琴鬓间的发丝。
‘素琴。’凝幻低下头发出叹息,千言万语,所能发出的也不过是凡人间最世故的安慰:‘生死有命,凡人终究是无力更改。但愿来世,不会这般苦挫。我知你心中有怨,但终究是你自己种下的因,现在这般,无非是得到的果。纵是我,亦无力改变。’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素琴几乎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她从来不曾这般大声的叫喊过。如今毫不控制的将自己的负面情绪释放,素琴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球囊,颓坐在凝幻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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