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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长公主要你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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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欧阳君悦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了。
  “若长公主只是想要这件衣服,也可带回来,何必换上。天气凉,这样会着凉的。”马行的很慢,欧阳君悦生怕行的快了会让景岚吹着风,所以只是让马慢慢踱步。
  “我若是拿了衣服,那姑娘不就没衣服穿了?”
  “所以长公主把衣服留给那个歌妓了?”
  “那是当然。”
  
  景岚回到宫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欧阳君悦因为要去父皇那述职,所以并没有将她送到坤和宫而是到了宫门口便把她放了下来。
  “微臣先去复命。”
  和欧阳君悦挥别后,景岚并没有直接回坤和宫,而是朝古拳他们歇息的地方走去。之前在别院门禁森严,但是进了宫后,出去宫中的巡逻守卫以外并无他人把手,景岚便是挑准了这样的时候才能得以接近古拳。
  “古大人。”推门进去,景岚浅笑着上前打了一声招呼。
  “长公主?”因为行头的关系,古拳并没有一下子认出景岚,不过那一双眼睛却是让他肯定了猜想。古拳也算是行走四方见过不少的人,不过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冷冽的目光着实不多见。“不知长公主如此打扮来找我所谓何事?”
  “合作。”
  “合作?”
  “古大人是聪明人,我废话也不多说。我知道古大人忠心不二乃是南苗百姓的福分,塞亚治理南苗有方我自然不必详述,只是塞亚身体欠佳,过几年终究是塞班承接其位,若是塞班并非良帝,难道古大人也要奉其为主么?”
  “长公主这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古大人到底是为民还是为君,若是为民,两年后本宫等着古大人的消息,若是为君,那古大人便当本宫从未与你说过什么。”说罢,景岚便欲推门离去。
  “长公主!”在景岚即将推门离开的那一刻,古拳还是不解开口叫住了她。
  “古大人,如今本宫只是想告诉古大人,若有一日有事相求,本宫定然会相助。当然……”她回眸浅笑,“本宫也是在这稍稍提醒古大人一下罢了,塞班的性格如何,古大人应该十分清楚,他是否会是个好的领导者,古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话已至此,景岚再不愿多说什么,“古大人,本宫在这等着。”
  
  说完了这些话,景岚便推开门走了出去。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她必须快点回去,曲玲珑和那个歌妓不能伪装太多的时间。
  景岚把衣服留在那里,当然不是单纯地说是因为那个歌妓需要蔽体的衣服。她还需要那人跟着进宫的货物进宫,然后去找已经在那候着的曲玲珑,然后带上面纱伪装成自己的样子径直去宴会场所,让大家以为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当过了半个时辰,玲珑便会服侍那个假“景岚”去如厕,以此景岚再把衣服换回来,而那个歌妓则是换回原来的衣服再混进歌妓群里。
  穿戴好了一切,景岚瞧着那歌妓,淡笑着,“记住,管住你的嘴那以后还会有你好处,若是管不住嘴,那就打扮地漂亮些……等死!”
  
  带着曲玲珑朝宴会那走的时候,曲玲珑终于耐不住好奇问了一句,“主子,这事——”
  “行了,你也不用多问。”突然停下了脚步,景岚回过了头看向了曲玲珑,“过些日子,你便要嫁进大皇子府了,这宫里的事也再不会与你有关系。如今,我信你。”握住了曲玲珑的手,“本宫信你,才会让你帮本宫做事。不过往后……你我主仆二人的缘分便到头了,本宫希望依旧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奴婢,懂得。”曲玲珑低着头,小声地应着。
  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如此的陌生了呢?眼前的人竟然开始用如此陌生的语调与自己说话,就连眼神也都变得……越来越陌生。
  
  宴会上,古拳与庆阳详谈甚欢,景岚浅笑着饮着酒,只是一眼便注意到了景岚。
  “长公主这身衣裳不是已经落在别院了么?”她笑着走到了景岚的身边,看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景岚只是笑,“欧阳将军或许不知,本宫每件衣服都有好几身呢。”
  “哦,适才见长公主白纱遮面还以为长公主病了呢。”
  “只是有些咳嗽罢了,怕失了礼仪才带上的,适才出去吃了药好多了。”景岚对上那双明眸,未有一丝的退怯。她笑,“看来欧阳将军真的很关心本宫呢。”
  正在四目相对无言之际,庆阳突然走了过来,满脸笑意,“君悦,你随朕去趟锦书房。”
  眼见欧阳君悦随着庆阳远去,曲玲珑垂着头走到了景岚的身旁,“长公主难道真的准备嫁给欧阳将军么?”
  “或许吧。”看着欧阳君悦的背影,景岚轻声地回答道。
  只是,这个或许的可能有多少呢?
  
  正当景岚往回走,走到坤和宫门口的时候却是远远地瞧见德妃怒气冲冲地朝这走来,景岚冷笑,“德妃娘娘不是禁足了,怎么——”
  德妃刚一走近,便伸手一巴掌将景岚打地瞥过




☆、依旧选择信任

  “主子!”曲玲珑看着景岚;眼见德妃伸手又想一手打过去;她抬手便抓住了那只手的手腕。
  “放开!”德妃威吓。
  可曲玲珑却是不为所动,而更甚者是加重了手腕上的力道;“德妃娘娘;有我玲珑在一日;你便不能伤害长公主!”
  “你算什么东西;就算能嫁给子元,也不过是妾而已,你以为你飞上枝头当凤凰了么?”德妃啐了一口唾沫到了曲玲珑的脸上,“我呸,你算什么东西!”
  “你——”
  眼看曲玲珑又要伸拳头揍过去;景岚赶忙抓住了她的拳头;“玲珑;不得无礼!”
  曲玲珑虽是忍了下来,可是德妃却是得寸进尺地准备推景岚,可下一刻就被景岚的目光震慑住了。
  “德妃娘娘!”景岚松开了手,让曲玲珑站到了自己的身后,而后冷眼瞧着身前的人,一字一顿道,“不知德妃娘娘此次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她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德妃看着眼前的人,她从没看到过这样冷到心里都翻起寒意的眼神,眼前的人分明才十八罢了,可是她的眼神却好像在经历了风雨过后穿越一切事物最终落到了她的身上。她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清眼前这个一直被自己视为是孩子的人,一点也看不透……
  愣了许久,德妃反应过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莫名其妙的指责,“本宫知道是你在本宫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
  “景岚不知道德妃娘娘在说什么。”要故意做戏把这种事情按在自己身上,这样的把戏也实在是太过简单了一些。景岚瞧着德妃,连冷哼都不愿再哼一声,“还请德妃娘娘切莫瞎说。”
  “本宫瞎说?”德妃顾不得仪态地冲上前去,“适才若非被于太医发现,本宫和本宫腹中的孩子岂不是已遭你毒手!”她眯起了眼睛,恶狠狠地说道,“陈景岚,算你狠!连你自己的父皇的孩子都要害!”
  “德妃娘娘,切、莫、瞎、说!”推开了德妃,景岚看着曲玲珑又欲冲上前去,只得伸手拦住她,然后冷眼瞧着德妃,“姨娘,景岚做过的事情便一定会认,没有做过的就绝不会人,还请姨娘回宫去,好好把事情查清楚!”
  拉起了曲玲珑,景岚面无表情地朝坤和宫里走去,德妃倒也识相没有再追过来,不过就算她要去父皇那里告状又如何,她才不相信如今的她还能折腾出什么样的风雨。
  
  只是景岚没有想到的是,德妃回去没多久,便小产了。
  德妃气不过,可是又不愿意在做出什么冒险的事情惹怒庆阳,所以她索性折回去准备去锦书房找庆阳,可是没想到的是刚走到锦书房外面,德妃突然腹痛难忍晕了过去,众宫人就见到德妃双腿之间留下一股血水,于是慌慌忙忙地去找了太医来。
  可终究是晚了,于沐说,德妃经由上次之后本就体虚,此次小产更是伤了身体,只怕此后都再难有身孕。听到这话,德妃又再一次晕厥了过去,而庆阳则是紧皱着双眉。
  听那些宫人说,德妃之前只去过坤和宫找景岚,可是……怎么可能是景岚呢?她还是个孩子她还……
  庆阳看着屋内的德妃,双眉紧锁地走了出去。
  
  景岚在坤和宫里自然听说了德妃小产的事情,前一刻德妃怀疑她在药里下了红花,下一刻德妃就小产了,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赶在父皇找她之前,景岚让晴嬷嬷把于沐给招了过来,问起了事情的过程。
  他说,今日去德寿宫为德妃按理把脉,适逢她身边的月儿把药端了过来,他闻了闻就闻到了红花的味道,可没想到的是告诉了德妃娘娘后,她就二话不说地冲去了坤和宫,并且直指是景岚下了药。
  德妃会怀疑是景岚,这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于沐走了没多久,秦公公就来了,曲玲珑一脸的担心,“主子,这……这皇上唤你过去,莫不是怪罪——”
  “放心。”景岚大步走了出去,瞧着淳元也满心忧愁地看着自己,她便笑道,“母后放心,过会景岚回来同你一同用晚膳。”
  景岚料定了即便有什么事,庆阳也不会大动干戈,毕竟南苗使臣如今尚在京城,他必然不会做出什么伤了掩面的事情,所以……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庆阳在锦书房里喝着茶,旁边竟还坐着一个人——欧阳君悦。
  她怎么会在这儿?看着欧阳君悦,景岚只是颔首做礼后在庆阳的示意下做到了欧阳君悦的身旁。
  “最近宫里有些不太平。”庆阳喝着茶,平淡地说着。
  景岚低着头,不经意的扫过了欧阳君悦,就见她端着茶杯,淡淡地抿了一口茶,那模样淡然如常实在是看不出太多的情绪。
  
  沉默了许久,庆阳放下手,茶杯“叩”的一声落下,他笑道,“古拳与朕说想要去看子元迎娶玲珑,所以君悦你去安排一下吧。”说罢,他看向了景岚,“过几日玲珑就要进大皇子府了,虽然她在宫里带了这么多年,但有些事还是要好好学学的,你若舍不得她,便让晴嬷嬷在坤和宫里教她。”
  “是。”景岚颔首,没有想到庆阳叫她来竟然是说这件事。
  “对了,听说德妃之前去坤和宫找你了。”庆阳说得风淡云轻,就好像只是闲暇之时无意提起一样,但是景岚却是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是,德妃娘娘来寻了儿臣。”庆阳不多问,景岚便不多说。
  “所谓何事?”
  “说是儿臣想要对她腹中孩儿意图不轨。”景岚依旧浅笑着,她看着欧阳君悦的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便淡淡道,“儿臣跟德妃娘娘解释了,然后便回了坤和宫。”
  庆阳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许久后他才开口叹了一声,“景岚啊……”那一声被拉得悠长,景岚一瞬间揪紧了心,可过了片刻庆阳依旧只是叹了一口气。
  “皇上,德妃娘娘在德寿宫里又哭着要自尽了。”秦公公适时地走了进来,满脸的褶子衬着那忧心忡忡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担忧。他说,“皇上要不要过去——”
  “行了,景岚随朕去一趟德寿宫。”
  
  庆阳这不温不火的样子着实让景岚有些摸不着头脑,只得低着头跟了上去,而就在与欧阳君悦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她突然伸手捏住了景岚的手掌,在她耳边轻声说了“放心”二字。
  放心么?叫她如何放心。
  德妃小产,最让人怀疑的对象便是自己……
  
  “皇上,臣妾有罪……臣妾有罪啊……”这才刚进的德寿宫,景岚便听到了德妃哭天喊地地在那哀嚎着。
  “景岚。”庆阳突然开口道。
  “是,父皇。”
  “朕记得当年你被敬妃辱骂之时,曾经与朕说过,说你记得朕当初说过希望后宫安好,所以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与敬妃有冲突。”他扭过头看向她,“你现在可还记得?”
  “景岚记得。”
  “那便好。”庆阳伸手拍了拍景岚的肩膀,“如今景岚也长大了,朕希望景岚能永远记住当日的话。”
  低下了头头,景岚沉声道了一个“是”字,尔后便跟着庆阳的脚步走了进去。
  
  德妃在见到庆阳的那一刻自然惊喜地露出了笑意,可下一刻见到景岚在他身后,便哭着喊着推开了身边的宫人,“让我去死,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是我没有护住孩子,是娘亲不好啊!都没办法让你见到这外面世界的一丝阳光,是——”
  “够了!”庆阳皱着眉,“你身子还没大好,在这哭喊什么!”
  “皇上……臣妾……”德妃低泣着跪倒在了地上,旁边瘫倒的凳子,破碎的花瓶还有那刺眼的白绫散乱了一地,宫人们惶恐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地看着地上,而德妃则是一副久久未有休息好的疲累模样,她跪在那儿再一次哭嚎了起来,“臣妾无能,两次都没有留住皇上的孩子,只是这次臣妾乃是被奸人所害,还请皇上明察啊!”这话说得跌宕起伏,实在是有趣的很。
  景岚看着德妃哭红的眼眶,想付诸些许同情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可笑,可是想笑的时候却又笑不出来。因为她真的从未想过要去害德妃的孩子,她的确是想要拿孩子去威胁眼前的人,可是……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弟弟或者妹妹,她还没有到这般绝情的地步。
  
  虽然她从一开始就在那怀疑会发生此事,因为在自己的记忆力,德妃在生下那早故的三公主之后便再未有过身孕。景岚曾经想过,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改变了历史,可未想到的是……德妃腹中孩儿终究是没有被诞下。
  说是命中注定也好,说是报应也好。总之,德妃这次真的败得有些凄惨。
  
  德妃衣服凌乱不堪的模样,头发散乱地在她的泪水下贴在了面庞上,“皇上,当日臣妾去坤和宫寻了景岚后便遭此不测,皇上……请皇上明察啊!”她跪在地上,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景岚看着她,突然从心底萌生了些许同情。在她印象里德妃何曾如此狼狈过,她何曾如此竭斯底里地怒吼过,她一直是骄傲的,骄傲到不允许任何人打破她的权利,打乱她的生活,打击她的自信。可是某一日她突然跪在那儿,喋喋不休地试图让庆阳责怪景岚 。
  
  “起来吧。”庆阳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德妃,朕知道你的苦。”他扭过头看向了景岚,“但景岚还是个孩子,朕相信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是她!就是她!”听到这话,德妃自然像疯了一样站了起来,“她曾经说要杀了我,她曾经说过要杀了我的孩子!”
  直到德妃冲到自己面前的时候,景岚依旧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她看着德妃那双红肿的眼睛,将那些愤怒和怨恨全部看的清清楚楚。蓦地,她轻启红唇,轻声道了一句,“姨娘,景岚怎么会要你死呢?景岚一直在等着姨娘给景岚生个弟弟呢。”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伴随着德妃咬牙切齿的怒吼,庆阳终于也忍无可忍地开口,“够了!德妃,够了!”
  “皇上……”
  “此事,朕已经交由宗人府去查办,至于景岚,德妃若有证据便拿出来!”庆阳本是打算来好好安慰德妃,可未想到竟是闹到这般田地,于是沉着一张脸站了起来,“若你依旧要如此无理取闹,休怪朕将你……”说到这,庆阳突然停了下来。
  景岚抬头看去,就见他双眉越皱越深,最后只在德妃的泪眼之下叹息着甩袖离去。
  
  眼看庆阳离去,景岚瞧着德妃,最终缓步走上前,蹲了下来直视向她,“你不信我?”
  “我凭什么要信你,陈景岚,你让我不好过,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我说了,这一切不关我事。”面对这样的威胁,景岚依旧是淡淡道,“如果你是我,你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么?”景岚冷笑道,“连你都不会做的事情,我又怎么会做呢?姨娘,我是要你死,可是我不会伤害到别人,我不是那么恶毒的人,恶毒到……连别人的孩子,都、要、害、死!”说罢,景岚毫不犹豫地站了起来朝外面走去。
  “陈、景、岚!”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景岚扯着唇角,看着天边的云彩。因果报应,有时候来的真的很快。可是让景岚不解的是,到底是谁……是谁害的德妃小产的?
  安昭华?她的胆子还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齐美人?虽说她也怀上了孩子,但是做出如此冒险的事情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
  再不然,于笑?
  若真的是她,这一招先下手为强当真是让人惊叹。




☆、休夫不可耻

  德妃大病了一场;听宫太医说是气火攻心;病来如山倒。景岚听了也不知道是该惋惜还是庆幸。
  玲珑每日在坤和宫里学着礼仪,不过她毕竟是在宫里生活了几年;该知道的也已经熟悉了;嬷嬷也只是讲述了在大礼上需要注意的事情。
  “过两天便大礼了;到时候南苗使臣和朝中大臣都去呢;你可莫要拆了坤和宫的台子。”瞧着玲珑在那练习着步子,景岚吃着糕点轻笑着说道。
  “主子,你别吓玲珑。”玲珑这几日在嬷嬷的严厉教导下已经一想到大礼便背脊发凉了,一听竟然如此说更是有些担心地看了过去。可就是这么一分心,头上顶着的盆便这么落了下来。
  “啪!”摔了个粉碎。
  “行了;这坤和宫里的碗都该给你摔没了。”景岚笑着抱怨了一句;没想打就看见曲玲珑嘟了嘟嘴;她只笑道,“你只当他们是柱子便是了,怕什么?”
  正说着呢,子元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皇姐,这话要是给大臣们听了可不得了。”
  景岚扭过头,啐了一口,“本宫又不在朝堂上谋事,那些大臣们哪有空来理本宫。”
  “皇姐过几日不也要嫁入将军府了么?” 子元笑着说了一句,景岚只当他是无意,但为此却是皱起了眉。
  
  当日她会如此一说也不过是解燃眉之急,如今必然要想办法毁了这婚约。如此想着,景岚便让小圆子去备了马车。
  临走的时候子元问了一句,景岚也没放在心上只应了一声,等景岚上了马车,她才想起来,自己这般急切地去了欧阳府,欧阳君悦也不一定会在府里。等到了宫门口,景岚才想起来要让小圆子去欧阳府打听,可景岚又不愿麻烦,眼看难得出宫一趟,遂遣了小圆子去欧阳府以后,她便让人架着马车去了城西。
  
  听闻子元说广灵回来了到现在都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景岚难得出一趟宫,当然要去瞧瞧了。
  这马车刚进城西,景岚就瞧见过往的人一下子多了许多,看那装扮不是皇亲国戚便是有钱家的贵公子。稍稍一打听,未想那些人竟然都是去三味斋的。
  这马车还未到酒楼门口呢,便已然没有了路,景岚只好下了马车独自踱了过去。着来往的行人颇多,景岚终于理解了子元口中所说的生意好的很到底是怎样一番景致了。等到了酒楼门口,景岚就瞧着店小二笑呵呵地在那迎着宾客,可就当景岚准备入内的时候,他突然伸出了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怎么?”她淡淡地看去问道。
  “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女宾不得入内。”
  “这就奇怪了,这酒楼还分男女么?”
  “平日里倒也不分,偏就今天分了,所以还请姑娘——”
  “若我偏要进呢?”饶有兴致地看去,景岚笑得满脸的无所谓,“把你们掌柜的叫出来,本……本姑娘是来找她的。”
  “掌柜的忙的不可开交,就算你是长公主,她也没空接见你。”小二见景岚打扮朴素,也不愿与她多说什么。
  “慢着!”景岚不疾不徐地从腰间拿出了腰牌,淡笑着递到了小二的面前,“你适才说即便我是长公主,你家掌柜的都没空,那……现在呢?”
  那是宫中的铭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塑着一个“岚”字。景岚本以为那小二就此便会放行,,可没想到他竟是冷哼了一声,“这玩意,我们这三天就能捡一块,姑娘难不成还当宝么?”
  这厮……
  
  就当景岚准备发怒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哗然,景岚朝那看去,不禁笑了起来,“广灵!”
  广灵出来只是来瞧瞧本来预定了厢房的金侍郎来了没,没想到竟然一扭头就瞧见了故人,遂不敢置信地走了过来,“长公主,你怎么出宫了?”
  一旁的小二一听这话,哆嗦着就跪了下来,景岚瞧着他,苦笑着将铭牌收进怀中,“有事出宫便想着来你这瞧瞧,子元在本宫耳朵旁都念叨好几次了。”说着,景岚又补了一句,“对了,听你家小二说,宫里的铭牌在这三天就能捡着一个,不如帮本宫多捡些。”
  广灵正欲请景岚进去,结果听了这话便好笑地扭过了头,“长公主可莫要见怪,我店里的伙计都是帮粗人,没见过世面的。”
  “没见过世面?”看着来往的人,景岚挑了挑眉,“你这酒楼前的世面,就已经足够大了。”
  “好了,别再取笑我了。”广灵听出了景岚话中的酸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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