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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长公主要你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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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情形,景岚曾经想过,可是未曾想竟是这般快就要面临了。
  “宰相大人;这玉玺;本宫能叫出来;这监国一职本宫也可以不做。”景岚轻咳着,面色惨白,“只是……只是本宫若是将玉玺交出并且免去监国一职后,这朝堂由谁来管?”
  “我等自会另立新皇。”
  “新皇?子阳么?宰相大人做这样的决定难道不是出于私心么?难道不怕被天下嗤笑么?”
  “长公主这话说的……让女子监国已然成为天下的笑柄,老臣又怎会再在乎这些?”
  景岚冷笑,脑中一片混沌,却是再也支撑不下去。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要这般劳累自己,为了什么……
  为了复仇么?那她此时拿刀砍了子元,再让落雪燕杀了自己便也罢了。
  她何苦自己为难自己呢?
  “我累了。”景岚背过身,“让我再歇息会,等我睡醒了再说吧。”风淡云轻地转过了身,景岚未有多言,只是叹了一声在晴嬷嬷的搀扶下往自己屋里走去,“你们要想围着便围着,等本宫睡醒了,便把玉玺交出来。”
  这些天真的是太累了,累的她只觉得满身的疲累。
  景岚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做了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她以为没有了君悦就不再恐惧死亡,可是当面临落雪燕的时候,她又非常怕,非常害怕。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没来由地矛盾。
  或许她试图让自己更强大,无所畏惧地想要让自己更强大,然后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她分明知道不可能再出现的人会突然出现……
  景岚突然觉得自己格外的可笑,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成为了自己觉得分外可笑的人,一个比任何人都还要可笑的人。
  “长公主这是怎么了?”晴嬷嬷看着露出苦笑的景岚有些担心地拉了拉身旁田嬷嬷的袖子。
  “是终于觉得累了吧。”田嬷嬷平日话就不过,此时看着景岚,只是叹了一口气。她管不了太多。她的责任便是照顾好主子罢了,其他都是枉然。
  既然主子说困了,想要睡会,田嬷嬷便收拾着让景岚就寝。
  可就当景岚躺在了床上,田嬷嬷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袖子。
  “田嬷嬷,本宫许久没有听你讲故事了。”景岚说的淡淡,甚至有些有气无力。她真的好累,就感觉头快要炸开了一般。
  “长公主想要听什么?”田嬷嬷面容格外的慈祥,她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这个她自小看着长大的女孩儿,心中默默地有些疼痛。“要是真的累了,便睡会吧,睡醒了便好。”
  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该有多好?
  父皇没有无故驾崩,一切都平淡有序地进行,该有多好?她莽撞地威胁他们,不用利用欧阳民悦手握兵权而胁迫他们,不用监国搞得自己一身疲惫,不用到最后还这般进退两难。
  宰相会迎合自己也不过是缓兵之计,一旦欧阳民悦离京,她没了依靠自然会输的一塌糊涂。落雪燕武功阴毒奇异,是个人便听闻过她的事情。从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因为见过她样子的人全都死了。面对这样一个杀手,景岚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曾经欧阳民悦说过去找杀手杀了落雪燕,可是这世上是否有人能杀的了她,都没有人知道。更何况……若是暗杀不成反激怒了她,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景岚脑中飞旋着所有的一切,她脑袋好沉,好累好累。
  “长公主小的时候就喜欢红豆沙,喜欢吃糖,喜欢吃甜的。”田嬷嬷抚摸着景岚的面颊,目光柔和,“可是吃多了甜的便长蚜虫,有一回疼的一晚上都没睡好,隔天早晨长公主便哭着跑到了皇后娘娘那儿说,以后都不吃甜食了。于是慢慢的,长公主好像养成了习惯,就真的不再吃甜食了。”
  田嬷嬷越说越轻,越说越轻,看着眼前的人合上了眼,她终究是舍不得地站起了身。
  “老奴跟随皇后身边多年,虽不懂什么大道理,可是……”田嬷嬷打开了坤和宫的门,看着围住了坤和宫的内卫以及朝官和宰相,“可是老奴却分的清是非对错。”
  “宰相大人,你带着文武百官前来,真的是为了国家社稷么?依老奴看,你不过就是存着私心想要让二皇子回京登上皇位罢了。”田嬷嬷走上前去,看着宰相一字一顿道,“老奴没有看到长公主危害国家社稷,老奴看到的是长公主日日夜夜在锦书房中看奏章,日日夜夜难以就寝,日日夜夜想着国家社稷。”
  “你这老奴知道什么!”
  “老奴今日只是想把心中的话说出来罢了。若是长公主一心想要夺权,又何苦给自己安一个监国的名号,她既然有手握兵权的欧阳公子做依靠了,她大可夺宫便是了,何苦如此大费周章?”田嬷嬷不知道什么是好是坏,只是景岚做的事情,在她眼里便都是好的。如此想着,那景岚的任何行为,在她的眼中便都能寻到缘由,“你们之中有多少人是为了国家社稷着想,有多少人又是为了自己的权利和利益在考虑?”田嬷嬷走到了坤和宫的门前,笑得格外的惨淡,“长公主有错,便错在她不该管朝堂上的事,不该管国家的事!”
  说罢,田嬷嬷突然脚下一软倒了下去,而在得到晴嬷嬷同传的景岚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就瞧见田嬷嬷嘴角挂着一丝血,面色惨白地靠住了门框。
  “老奴什么都不会做,什么也不能做。”田嬷嬷看到景岚后有些无奈地握住了她的手,“不过这次能说一次心底的话便足以了,老奴不才,只知道说了这些话后便是一个死,以后……老奴没有办法再陪着公主了,老奴要……要……要先行去寻皇后……皇后娘娘了。”
  “田嬷嬷,你怎么这么傻!”景岚紧抿着唇,“你何苦说这些话,说了又如何?没有人会听的,为什么要那么傻!”
  做无谓的事,做无谓的牺牲,让人想要埋怨可是……可是心里却是满满的心疼。
  “老奴这一辈跟随在皇后娘娘身后,看着皇后受气,跟着皇后受气了一辈子。”田嬷嬷的手蓦地紧握了起来。“公主,老奴这一次,当真是出了一口气,说完也就满足了……”
  “田嬷嬷!田嬷嬷!”
  作何要这样!
  为什么!
  景岚闭着眼睛,她身边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选择离开她?
  
  就在此时,忽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众人扭过头看去,竟是皆惊呼出声。
  “欧阳将军!”不知谁喊了一声。
  欧阳民悦分明在南苗,怎么……
  景岚泪眼朦胧地抬起头来,却是看见——
  “驸马爷!”晴嬷嬷惊得大叫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下去,摸了摸欧阳君悦温热的身体后便讶异道,“驸马爷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
  “此时容后再议。”不过是半年多未见罢了,可是欧阳君悦确实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与眼前的人分别了十几年甚至数十年了一般,可是她没有时间去叙旧,她转过身看向了众人,“不知众位在此所谓何事?竟是要逼得公主身边的嬷嬷吞毒药自杀?”
  “欧阳将军,你虽说未死,但将军一职已然由汝弟承袭,你现在身无官职,又怎能来干预我等让长公主交出玉玺的事!”
  “哦?有这等事?”欧阳君悦故作惊讶地看向了宰相,“若说我身无官职无权过问朝堂之事的话,那……”欧阳君悦从怀中拿出一物放到了众人面前,“那如果我有这个,是否可以过问一下了呢?”
  放在众人面前的不是其他,便是当初随同欧阳君悦一同消失的虎符。当初皇上的确令人重新打造,可是虎符图纸丢失,若是做一对便又要重新绘制,若是要做相对应的一只则又需要描摹,一时之间耽误了许久,直至皇上驾崩之日也没有铸造好,所以……
  “如今若是宰相非要强人所难的话,在下已然调动了三千兵马在皇城外候命,不知——”
  “你……”宰相气的不知该说什么话好,他本以为等着欧阳民悦出征平乱便可逼迫景岚交出玉玺,可未曾想竟是半路杀出了一个欧阳君悦。“你二人狼狈为奸,必定会被万人唾弃!”
  “即便是要被天打雷劈,也由不得宰相大人来说!”这一句,欧阳君悦说的格外的笃定,她皱着眉,大声喝道,“长公主要休息了,还请诸位回去吧!”
  一时之间众人不语,有人想要走了,有人依旧留在那里等待着,有的人则是上前拉了拉宰相的袖子示意他离去。最终……便见到宰相惨白了一张脸最终转过了身。
  “君悦。”那一声,就好像自天边传来一般,空灵悠远。
  景岚看着眼前的人,不敢上前,生怕一上前便会发现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如往日那般一样的梦幻,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长公主,他真的是驸马!”晴嬷嬷看着景岚为难的样子,有些焦急地开口道。
  “莫说这么多了,先让人把田嬷嬷的尸体处理了吧。”欧阳君悦也没有时间叙旧情,交代完晴嬷嬷后,便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景岚的手腕将她拽进了屋。
  “你怎么可以这样鲁莽!”一开口,她便如此喝道,表情严肃地让景岚心惊。
  “若是我说因为你不在了,所以不怕死,你信么?”景岚心中酸涩难当,满满柔情想要吐诉可是却又来不及说。
  “宰相让你一次,两次,断然不会有第三次。景岚你……”一时之间,欧阳君悦也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才好,她心疼,可是又生气。最终只是伸出手将眼前的人拽进了自己的怀里,“干什么那么傻?”
  谁知道呢?一开始她以为她可以一步一步平稳地操控大权,胜券在握,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心变为一个人牵动了,变得越来越笨,越来越笨……
  越来越不像当初的自己。
  直到某一日,她发现自己又必须一个人的时候,她告诉自己要回到以前那般模样,可是她却发现……回不去了。
  她已然回不到没有她时的模样,也更加回不到有她时的模样了。
  “君悦,我好累……”埋在欧阳君悦的怀中,景岚只觉得突然一下子轻松了很多,不知为何在说罢后,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一黑便再无知觉。
  终于可以不用想那么多了,终于……
  “景岚!”欧阳君悦有些惊恐地看向了怀中的人,生怕久别之后的重逢还来不及吐诉相思便要别离。
  “驸马爷,长公主……只是睡着了。”晴嬷嬷看着欧阳君悦脸上焦急的神情,淡淡地安慰道。
  “好,你……下去吧。”欧阳君悦苦笑了一下,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放到了床上。
  看着那人的睡颜,欧阳君悦无奈地叹息了一声,从旁边拧了毛巾后小心地擦拭起她的额头。
  
  当初当她醒过来发现身在南苗的时候,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眼前的人了,那种感觉……
  她自己时常在想,如果那个有时聪明又有时笨的过分的人真的以为自己死了,那在听到自己死了消息时,该是怎样呢?伤心,悲痛,还是根本没有表情……
  原来思念是没有办法克制的,一旦开始了,便犹如堤坝决堤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汹涌地滚滚而来。回忆越多便越是心疼,不过才过了一年左右罢了,为什么……偏偏就让她经历了那么多?
  欧阳君悦每每想起都不得不叹息,她想回去,可是她回不去。因为……有一个塞班在她的身侧。
  塞班早已识破了她的身份,在得知她出征后便在为难时刻出手将她带走了。
  “欧阳君悦……这名字好听!”当欧阳君悦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塞班坐在那里喝着果酒笑道。
  果然是躲不过的,可是没想到竟是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欧阳君悦可不会相信眼前的是顺道路过,然后好心救起自己的。
  如她所料,塞班放下手中的杯子,笑着扭过了头,眼里满是桀骜,“本王要娶你!”
  “塞班王子说笑了。”欧阳君悦面不改色,“我乃陈国将军,我——”
  “陈国将军?欧阳君悦,你是忘了你是女子的事情了是么?”塞班笑得越发的猖獗,“如今只要你回了陈国,便多的是想揭穿你身份的人。你回去,便是死!而且……还拉着你的公主一起死呢!”起身站到了欧阳君悦的面前,塞班冷笑。“不过我倒是十分好奇……你与公主竟然……”
  “够了!”欧阳君悦才不会相信堂堂一个南苗王子竟然会为了得到自己而大费周章,“塞班王子到底所为何事!”
  “我要攻防图!”
  “你……”
  “是!”塞班并不想否认,“本王子便是要夺你大陈的天下!”
  欧阳君悦很清楚,即便是顺从了塞班的心愿也不见的他会将自己放走。
  如此拖拖拉拉了许久,塞亚病逝,塞班忙于夺政权而属于对欧阳君悦的监管,自然就让她有了离开的机会。
  只是这一路上,就听到景岚所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她难以心安,一路往回赶,便听闻南苗边境开战,民悦在她之后手握兵权,此时便赶赴战场。听到这,欧阳君悦便知道大事不好了,当初臣子会臣服皆是碍于民悦手中的兵权,如今……
  “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欧阳君悦也多日未有歇息好,赶了好几天的路才赶了回来,趴在床上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欧阳君悦醒来时,景岚依旧在睡。她小心翼翼地起身,走了出去,“景岚便由晴嬷嬷照顾了。”
  晴嬷嬷经由田嬷嬷一事便有些憔悴,如今看着屋内的长公主后微微点了点头。
  
  欧阳君悦马不停蹄地回了欧阳府,众人皆因君悦未死而感到高兴,而唯独欧阳大将军露出了一脸的无奈。
  “父亲,我知道父亲的担忧,如今……既然景岚已犯下如此大错,我不可能让她一人独自面对。”站在书房之中,欧阳君悦字字铿锵,“景岚乃我妻,无论对错,我都不会置之不顾。”
  “君悦……”欧阳大将军看着眼前的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儿子知道。”
  “你这是与天下为敌!”一掌拍在了桌上,欧阳大将军怒喝道,“这不是儿戏!”
  “我知道!”欧阳君悦说的极为肯定,“如今景岚不过是监国,即便她是要这天下,我也定然会相陪……”
  “放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欧阳君悦未再多言,她曲下膝,叩拜于前,”请父亲原来孩儿不孝,孩儿……孩儿真的不能丢下景岚一人。如今景岚若是遭了变故,欧阳府中所有人皆不能躲过,所以——”
  “孽子!孽子!”欧阳大将军气得捂住了胸口,“此前民悦接二连三地惹出祸端,如今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好好地……咳!结果没想到你二人皆是如此不成器,为了儿女情长竟是忘记了国法家训,出去!给我出去!”
  看着全然没有半颗星子的夜空,欧阳君悦无奈地叹了一声。如今她能做的……
  “落雪燕,我听民悦说起你收了大皇子的银两,如今……便当你还我当日恩情,莫要再——”
  “欧阳将军当真是疼爱长公主,刚回京便来寻我说这事。”落雪燕生的并非传闻之中那般恐怖,当然也并非像众人口中所说那般,见过她的人都死了,因为眼前的欧阳君悦便是一个例外。落雪燕解开面纱将斗笠放到了一旁,面色清冷,“若我今日不愿答应,你会做什么?”
  “那你到底要如何才能答应我呢?”
  多年之前,落雪燕初出江湖,忙于树立威名遂处处树敌,最后更是被人追杀直至重伤,那是欧阳君悦刚准备从纯阳回京,见到后便将她就起为此也算结了缘。
  “我要你啊。”落雪燕笑道,“当初我便说等我杀够一千人时便再回来找你,如今我已经杀满了,我来找你了,你跟我走么?”
  欧阳君悦一愣,只得苦笑地摇了摇头,“你莫要为难我,我此生心中只有景岚一人罢了。”
  “呵,这般痴情,那索性一块殉情好了。”落雪燕神色未变,一如平日那般。
  “你当真不愿帮我?”
  落雪燕扭过头来看向欧阳君悦,凝视许久之后蓦地竟是大笑了起来,“当初我欠你一命,如今我还你一命,公平的很,哪有什么帮不帮的?”落雪燕将手中的剑拿了起来,她笑得很浅,如冰雪覆盖的脸上挂着淡笑,却是入不了眼底。
  看着落雪燕离去,欧阳君悦心中大石虽是放下,但却久久未有挪步,最周只笑道,“就和当年一样,你该多笑笑的。”
  落雪燕止住了脚步,她扭过头看向身后之人,“你和以前不同了,笑得越来越开心了。”
  真的么?
  欧阳君悦只觉得心中格外的充实,相比当年那个满心为了家族荣誉的欧阳君悦来说,此时的她心里满满的皆是一个人的影像。
  “我回北秦了,若是有时间,时常来看看我吧。”落雪燕淡淡地说了一句。
  “好。”
  踏着夜色回去,欧阳君悦伏在马上却不知夜色之下有一人立于屋顶之上,目光久久未有从那颀长的身影上挪去一分。
  爱之所爱,她当真是做不到。
  让她恨自己,她又……她也做不到。
  一道黑影划破皎月而去,没入夜空。




☆、大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完!
我答应的都做到了……
后面有点仓促,不过应该是大致都交代清楚了。
就这样……
看完觉得不好的人也不要言辞过于激烈,作者君脾气不是很好,还请各位包容。
不过,有一点,谁骂我,我一定会一边吃东西一边哭着骂回去。
                    
  景岚醒过来的时候;欧阳君悦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你醒了。”她笑得柔和;脸上除却宠溺似乎便再无其他的表情,“大臣们已经安抚好了;大皇子的事情也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宗人府的结案应该已经送到了锦书房。”欧阳君悦笑着走过去;温柔地将眼前的人圈在怀中;“放心,一切有我。”
  “子元……他……”
  见景岚支支吾吾的样子,欧阳君悦便猜到了缘由,遂笑道,“放心;落雪燕已经放弃这单生意了。”
  “真的?”景岚有些不相信地抬起了头。
  “我骗你做什么?”欧阳君悦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好了;赶紧吃了东西便去锦书房吧。”
  子元的事情已然成了定局,景岚也未有去寻过他,每次也只是从秦公公的口中得知他的情况,直到有一日,欧阳君悦无意间问了一句,“这些日子以来,玲珑可来寻过你?”
  “玲珑?”若非欧阳君悦提起,景岚都快忘记她了。景岚摇了摇头,“怎么了?”
  “听说她上次进宫去见了大皇子。”欧阳君悦面色有些凝重,“然后回府后便收拾了东西去了大理寺。”
  “她去大理寺?”景岚微微皱了皱眉,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寻常。
  “听说是决定常伴青灯——”
  “啪”还没等欧阳君悦说完,景岚便一掌拍在了桌上,“这是怎么回事,即便是要去也应支会一声。”
  “她……她或许就是不想让你知道吧。”
  就当这个时候,景岚皱着眉头抬脚便准备走,欧阳君悦连忙伸手拉住了她,“你这是去做什么?明日北秦的人要来,现在你去了大理寺,明个儿能赶回来?”
  “我……”
  “就算要去找她,也等明个儿北秦的人来了再说。”
  欧阳君悦也知道景岚此时有些心神不宁,可是这事情终究要分个大小先后,“南苗此时境内又有内乱,时局动荡,北秦此次前来也不见得是有什么好事,终究是小心点吧。”
  景岚垂下头来,只觉得脑中一片烦乱。
  古拳如她所想那般挑拨了南苗亲塞班的朝臣之间的内乱,见此塞银带人引起纷争一时之间,南苗乱成一团,无暇顾及他人,欧阳民悦虽说之前几场战役里输的有些难堪,但此时乘乱追击也不算输的太惨。
  依照欧阳君悦所言,见好就收后,欧阳民悦便带着兵马回来了。
  
  “你说这次北秦的人来,到底是有什么企图?”欧阳君悦坐在马上,看着身侧同样坐在马上的人。
  “如今陈国有本宫监国,他们来……怕是来刺探一下情况的。”北秦可不是什么善类,虽说他不像南苗的塞班那样喜好征战,可是他们向来不是一群好惹的人,特别是他们的那个女皇,把持朝政这么多年,将北秦治理得越发繁荣,其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就当景岚在思考之际,却是忽然皱起了眉头。她看着前面马上的人,忽地扭过头看向了欧阳君悦,只见欧阳君悦也蹙着眉扭过了头,四目相对,竟是异口同声地说道,“唐萌?”
  她怎么会在那里!
  “长公主,欧阳……将军!好久不见。”此时的唐萌还是一副当初调皮可人的模样,让人看了着实联想不到她所作的那些事情。
  “你……”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唐萌笑着扭过了头对这身后的人甜甜地喊了一声,“母后。”
  母后?这到底是……
  景岚这才注意到,原来不仅唐萌在,就连贡黎也在那儿。
  可根本没有时间去理清楚这些事情,欧阳君悦已然恭敬地将北秦众人迎了进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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