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长公主要你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次在宴会上,你让玲珑说出那番话来无非是想让父皇对其心生不悦,你的目的便是让大皇子失宠不是么?”
  “不,长公主这话说的太过绝对了。”她悠然地坐到了旁边,“微臣并不是要争对谁,而是……”她扭过头来看着景岚,一字一顿道,“而是太子之位。”
  父皇如今育幼四子,除去十四岁的大皇子以外便是十二岁的二皇子,和生为双生儿的三皇子及四皇子,只是三皇子与四皇子的生母早故,如今只让与月修容同屋的安昭华照料,虽说父皇喜得两子,但因其生母卑贱所以……那两个皇子在宫中也没什么地位。
  “你的意思是,你希望父皇立二皇子为太子?”
  这也没什么奇怪,回想当日父皇去月修容屋中搜查时,只有良妃一人在那安慰月修容,想来她俩交好已然不止一日。欧阳家想要立二皇子为太子于情倒也说得通,可是于理却有很多矛盾。
  “良妃虽然身后有宰相,但她本身不爱纷争,二皇子生性软弱也不是帝王之才,即便此时被立为太子也难保后日是否被废,欧阳将军应该不会只顾眼前吧?”
  “难道长公主想要让大皇子成为太子?”
  如此一问,倒是让景岚犹豫了一下,“本宫向来不愿牵扯进这些是非之中,只是这太子之位言之尚早。”
  想当年,父皇一心不愿立太子,若非她挑拨了三皇子与二皇子相斗,只怕父皇根本不会立太子。
  “难不成长公主想要拥大皇子为太子?”
  欧阳君悦的话就好像一个笑话一样让景岚一下子笑了出来,但随即她就点了点头,“是,本宫想拥大皇子为太子。”
  然后,让他从云端摔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摔得再也爬不起来。
  
  “不如本宫与你做个交易。”看向欧阳君悦,景岚突然又有了兴趣。
  “长公主请说。”
  “除了德妃后,本宫让良妃做三妃之首,如何?”景岚也不急,她有的是大把大把的时间让那些折磨过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只是……她现在需要尽快地让母后脱离冷宫,然后查出到底是谁要对母后不利!
  “这交易……”欧阳君悦哭笑不得地转过了身,在景岚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却听得她幽幽道,“微臣愿意为长公主效劳。”
  说罢,她便推开门走了出去,一阵热风袭来让景岚微微皱了皱眉。看着外头刺目的阳光,她突然觉得心里很没有底。
  欧阳家竟然想要拥二皇子为太子,那当年……
  
  “长公主,这欧阳公子是不是又来耍坏心眼了。”眼看欧阳君悦出了坤和宫,曲玲珑才小心翼翼地进了屋,结果一开口便是说欧阳君悦的不是。
  这心眼什么的,景岚尚不能肯定,不过她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这欧阳君悦绝非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
  她能够乔装男子这么多年,想来此人异常隐忍,那种感觉在景岚想来,都觉得分外的可怕。
  只是,到底是谁当初让敬妃娘娘小产,而为什么偏偏欧阳君悦会知道呢?
  “小圆子,你偷偷去冷宫瞧瞧母后,看看她近日身子状况如何?”
  
  漫漫夏日,热得人都懒了,一时之间后宫里竟是沉寂的可怕,那种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每个人的眉头都不能舒展开来。
  欧阳君悦承袭大将军之位后,首先平定了北秦在此引发的动乱,其次率兵反攻其软肋,占其城池终是让北秦不得不俯首称臣,决计此后进贡十年并以三个城池求和。
  只不过数月的时间,秋天刚到,欧阳君悦便受到封奖不下三次,其功勋大有超过其父的之势。
  
  坐在院子里,景岚独自一人下着棋,不知为何于沐已然数月未来坤和宫,让小圆子去打听却是听说于太医忙于公务,难有闲暇。
  平日里,他在忙总会来宫中走走,如今却是好几个月没有来,无论怎么看都让人觉得蹊跷。
  
  于是景岚找了借口带着曲玲珑和小圆子出宫,坐在马车上那两人除了斗嘴以外便在说笑,不知不觉便到了于府附近。景岚不想声张,遂隔着一条街便下了马车准备走着去,可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瞧见一辆三驾马车与她擦身而过。
  “这是哪个不要命的,若是伤了长公主可怎么办。”小圆子一反应过来便指着那马车嚎了两声,可对方终究是没听见,一路飞驰而去,最后竟是停在了于府门前。
  “长公主,你说那不要命的到底是何人?”在坤和宫呆的久了,小圆子渐渐熟稔之后便变得话多了起来。
  “是富贵人家吧。”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了三驾马车的。
  景岚只当笑过便准备前行,可未想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的人竟然会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  




☆、静谧午后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景岚的表妹,洛允的妹妹洛湘。
  停下了脚步,景岚阴站在暗处远远地瞧着,洛湘生的美艳,性格亦是柔和,常年被母后挂在嘴边说起,自然让景岚很是敬仰,只是——
  “洛小姐今个来的真早。”这府门刚打开,管家一看来人是洛湘后就立刻笑着迎了上来。“少爷在屋里看书呢,要准备午膳么?”
  “不了,昨个听他说有些上火,今个儿特意为他煮了去火汤还做了几个小菜。”正说着,旁边的婢女便提着一个食盒走了出来。
  见他们进了府,景岚却是久久未有挪步,一旁的曲玲珑看了皱着一张小脸急道,“长公主,那人是谁,怎么看着好像跟于太医很熟的样子?”
  “回宫。”面无表情地转过了身,景岚极其平淡地说道。
  “怎么不去于太医府上了么?”眼看景岚转身就走,曲玲珑踉跄着跟了上去,“长公主这才好不容易才出宫一趟,再说于太医好些时日没进宫了,长公主——”
  “闭嘴!”厉声喝停了身旁的人,景岚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回头瞧见曲玲珑惊讶的样子时她才猛然发现自己适才说话的语气太过严厉了,遂柔声道,“本宫累了,想回去歇息了。”
  “可是长公主,这都到于太医府门——”小圆子还想说下去,可下一瞬便被看出端倪的曲玲珑给拦了下来。
  
  景岚扭过头就看见他俩战战兢兢的模样,遂犹豫着扯了一丝笑,“那不如去庆和楼,本宫请你们吃顿好的。”
  此时景岚的心情说不上失落,于沐这么些天没来宫里了定然是有蹊跷,她也在心中把可能的缘由都猜了一遍,自然也想过是因为于沐有了新欢,只是让景岚犹豫不决的,却是她表妹洛湘罢了。
  
  世上,这一世她们两个谁也不欠着谁。但此时景岚心里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不去想不去回忆,面对一桌菜也了无胃口,倒是小圆子开心异常大快朵颐,至于曲玲珑,她似乎是察觉到了景岚的不安,遂一双紧皱的柳眉一直没有松开过。
  “长公主,或许是误会了呢?不如奴婢去于府寻了于太医问个清楚?”
  “不用。”搁下了手中的筷子,景岚虽是皱着眉但还是扯出了一丝笑,“本宫只是有些累了。”
  曲玲珑听了,忙踹了一脚旁边那个还在埋头苦吃的人,“那便吧,长公主身体不适回了宫让太医来瞧瞧。”
  “不用了。”起身朝外走去,“回去歇会便是了。”
  刚出庆和楼,远远地就瞧见街的那头有一匹高头大马慢慢踱来,景岚眯着眼看去便见着马上之人便是欧阳君悦。今日她一身紫色劲装倒是潇洒倜傥频频引人注目,在景岚停下脚步后,曲玲珑自然也注意到了来人,她有些担忧地扯了扯景岚的袖子,但随即便被景岚挡了过去。
  既然遇到了,若是不打个招呼该是又落人话柄了。
  “长公主今日倒是雅兴,竟然带着宫人到庆和楼用膳。”将缰绳递交给小二后,欧阳君悦便笑着走了上来。
  相较以前,景岚对欧阳君悦的态度可谓是好了许多,她只轻笑,“能与欧阳将军在此相遇也算缘分。”
  “金侍郎今日邀请微臣前来,不知长公主是否赏脸一聚?”
  “不了,本宫乏了。”
  
  未有寒暄几句,景岚便和曲玲珑上了马车,可直到上了马车景岚才想起来这金侍郎莫不就是——
  “小圆子,上次让你去打听的那个侍郎姓什么?”
  “主子,那侍郎姓金。”
  看着马车远去,静立在酒楼前的人负手而立久久未有挪开双目,美眸微微眯了起来,在旁人惊讶于“他”的美貌时,不其然地露出了一丝笑。
  那样的笑,邪魅之中却带着些许柔情。
  “欧阳将军这都到了,怎么不进去?”
  扭过了头,欧阳君悦冷眼扫过了那个殷勤相邀的人,最终只是不动神色地收敛的笑意,冷冷道,“不知金侍郎今日邀请本将军,所谓何事?”
  
  风萧萧,夏末夜微凉。
  父皇因北面战乱平淡而心情格外的好,景岚刚回宫便见着秦公公前来,说是父皇在德寿宫里摆了小宴,请她早些过去。
  景岚本就胃口不好,加上在庆和楼里吃了些,遂没吃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庆阳见了便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可没想到景岚还没回答,德妃便抢着说道,“听说今个儿长公主出宫去了。”
  “是,德妃娘娘。”
  “今个儿出宫去哪玩了,这模样怎么好像有些不开心?”德妃柔柔地说着,狭长的凤眼微微一眯,景岚便感觉到了她的不友善。
  “只是出宫走走罢了,也没去什么地方。”
  “是么?素闻长公主和于太医关系很好,怎么出宫了也不去瞧瞧?”看了景岚一样,德妃佯装着无意说道,“对了,今个儿我倒是派人去了于府拿张安眠的药方子,听他们说是在于府遇到洛湘了。”说罢,她还冲着庆阳娇笑道,“圣上还记得洛湘么?”
  “洛湘?便是你那洛允的妹妹?”
  “圣上记性当真是好,便是我家洛允的亲妹了,听人说是这几个月时常去于府看望于太医。”德妃笑得越发得大声,“我看这俩孩子也挺般配,这湘儿之前因为允儿去世的事病了很久,想来这才和于太医结实并且生了情愫,圣上你看——”
  “父皇!”看着德妃得意的样子,她早该知道今天这个小宴是这女人设下的鸿门宴!景岚脸色煞白地打断了她的话后,这才注意到庆阳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于是连忙道,“兄长刚刚去世便谈及情爱之事,怕是会引来旁人非议。”
  庆阳想了想,“景岚说的有理。”
  “这情爱之事说来就来,圣上此时若是下旨赐了婚不仅是促成一对佳人,那对于湘儿来说也是用喜事冲了丧事啊。”
  这一来一去,德妃摆明便是要让父皇赐婚与于沐和洛湘,景岚双眉一皱,沉声道,“此时也因问过二人才能定论,父皇不应如此草率。”
  到头来,庆阳想得烦了便挥了挥手让她二人说些其他的事情,这事也就这样带了过去。
  
  一顿酒宴景岚吃的无味,满脑子便是德妃那傲然的样子还有……
  回了坤和宫,景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良久,墨磨好了许久,笔拿起了又放下。心里莫名其妙地慌张,最后终究聊聊写下了数笔。
  曲玲珑早晨进屋要打扫的时候,惊讶地发现景岚竟是伏在案上睡了一夜。她有些心疼地拿了件褂子为她披上,却见着桌上摆着几张纸,纸上写满了字。
  君已不忆当初。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看着纸上抄了近四五十遍的话,曲玲珑想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时候她倒是注意到了旁边的一封信。
  信似乎才写好不久,信封面上就只有潦草的“于沐亲启”四个字,墨迹还没干透,看来长公主是才刚睡下。
  把信封放回了案上,曲玲珑不忍打扰所以只是收拾了一下桌子便出去了,并且跟晴嬷嬷说了缘由,再没人去打扰。
  直到午时过了,屋里依旧一片寂静,曲玲珑蹲在院子里玩着蛐蛐,小圆子在院子里扫着地,所有人的心情就好像此时此刻一样,都沉寂得显得有些低落。
  没有人出声说一句话,就生怕绕了这片安静。
  晴嬷嬷拿着几匹新到的布匹回来了,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却也难得没有数落两句,只是安静地把布搬进了屋子。
  直到,欧阳君悦走进了坤和宫。
  她走得很缓,走得也很慢,悄无声息得若非她走到了曲玲珑面前遮住了阳光,只怕曲玲珑根本不会注意到他。
  “啊!”因为受到了惊吓,曲玲珑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欧阳君悦只是用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眸看着她,也不伸手去搀扶,也不说话。
  “欧阳将军怎么来了?”倒是小圆子机灵些,丢了扫帚后便跑了过去扶起了曲玲珑,然后躬身道。
  “长公主她……”欧阳君悦不知为什么顿了很久,她似乎在考虑要怎么说,但是考虑了很久,久得好像刚刚被激扬起的尘土都已然落地了,可是她却依旧没有考虑出来。
  “长公主还没有起。”小圆子指了指紧合着门的屋子,“欧阳将军若是有事,奴才可以代为同传。”
  “不用了,我在这等着她。”说罢,欧阳君悦径直走到了树下,坐在了那盘残棋前。
  
  一时之间,泛起涟漪的碧池又陷入了沉寂。小圆子依旧扫着院子,晴嬷嬷嘱咐了曲玲珑去御膳房瞧瞧晚膳有些什么,而她自己则是端了茶点出来招呼着欧阳君悦。
  只是欧阳君悦也不理她,只是盯着那盘棋,好像在想着要如何下,可是又好像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漫长的午后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无声,无息,犹如死水。直到指尖的那一枚白子落下,那紧合着的门突然“咿呀”着打了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月下美人

  景岚推开门的那一刻,夕阳已然落下,夏末的黄昏带着步入萧萧秋日的凄凉却又不失夏日的热烈。
  欧阳景岚坐在树下,坐在原本于沐坐着的位子上,她穿着昨日那身紫色的劲装,远远看去飒爽挺拔,英气十足。只是黄昏柔和了一切,她那本就带着些许阴柔的面庞被衬托得越发的柔和,从俊美化为柔美,倒也不失是一件好事。
  “长公主。”
  “主子。”
  小圆子和曲玲珑都殷勤地迎了上来,只是殷勤得有些过分了。景岚打量着他们俩,突然扯了扯唇角,“本宫饿了,穿膳吧。”
  话音一落,那俩人恩了一声后便争先恐后地小跑走了。景岚抬头看去,见着晴嬷嬷略显尴尬地准备过来,她便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缓步走到了树下,景岚看着那个棋盘一眼便瞧出了欧阳君悦适才落下的一子,于是轻笑道,“你有把握赢我么?”
  “还请长公主赐教。”
  曲玲珑和小圆子布好了膳,但景岚却坐在那儿纹丝不动,专心致志地下着棋,全然不顾身旁其他的事情。直到天黑了,晴嬷嬷让曲玲珑和小圆子掌了灯笼站在那儿瞧着她们二人下着棋,末了,就听到景岚轻笑了一声。
  “本宫输了。”
  “只差一子。”
  四目相对,景岚的双眸宛若死水,平静却是黯淡,她无力地笑了笑然后起身朝无力走去,临到门口时突然顿住了脚步,“欧阳将军留下用膳吧。”
  “微臣谢过长公主。”
  
  留了欧阳君悦一起用膳,景岚屏退了曲玲珑和小圆子后便一个人默默地吃着。欧阳君悦吃得也不多,没过片刻便放下了碗筷,她瞧着景岚,看了许久。
  “怎么,本宫脸上沾到什么了吗?”景岚抬起头很是疑问地看了过去,却见到欧阳君悦比自己还要疑问地看着自己,静默地想了片刻后她便抿着唇同样搁下了碗筷,“你是有什么想要问本宫么?”
  “你知道为什么你身边那两个跟班今个儿都不敢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么?”
  “或许知道。”景岚回答得平淡,可是越是平淡便越让欧阳君悦觉得奇怪。
  “圣上今日召见了洛湘和于沐,得知二人彼此倾心后便赐了婚,这事你可知道?”
  景岚抿了抿唇,似笑非笑,“现在知道了。”
  “不恼?”
  “不恼。”
  “不恨?”
  “不恨。”
  听到这回答,欧阳君悦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可下一刻她便挑起了眉峰,“你爱慕于太医如此之久,便甘心让他娶了别人?”
  甘心么?真的不敢,一点也不甘心。
  她立誓要嫁的人,如今要娶别人了,她真的很不甘心。可是除了不甘心又能怎样呢?难道要再害一次无辜的人么?她欠洛湘的已经很多了。
  她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她可以报复所有伤害过的人,可是要她连续两次把无辜的人害死她真的做不到。
  “你知道,什么叫做命中注定么?”犹豫了许久,景岚就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有些事情,你改变了开始,改变了过程,却根本改不了结局。
  
  当年景岚只是冷宫中的一个小小的长公主,虽然依靠子元的救助让她过的不算凄凉但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而于沐却一直都陪在她身边。陪着她笑,陪着她哭,陪着她,为她读书。
  可是后来景岚听旁人提起,说是洛家姑娘看上了于太医,天天去府上送饭,有一次大雨还借宿在了于府。圣上听闻后甚觉欣慰,觉得此女豁达率真,情深意长,倔强可爱,于是一纸赐婚便将洛湘许给了于沐。
  那时候的她恨也好,怨也好,最终还是设计让洛湘“不小心”在出行时被人夺了清白。景岚以为只要洛湘被人夺了清白,便再难和于沐在一起了,事实上的确如此,她没能嫁给于沐,只因在回京途中自尽了。
  景岚一直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竟然用这种方法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洛湘不坏,她甚至可以说是心地善良。有一次她从德寿宫里出来,瞧见景岚衣服单薄还让人从宫外送了几件衣服给景岚。
  可是偏偏,她害死了她,而且还害的她死的那样的屈辱。
  景岚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哭了很久很久,于沐以为她是因为洛湘的死而感到伤心所以一直安慰她,可是他不知道,她的伤心完全是因为后悔,因为自责。
  
  那时候她一无所有,唯一仅有的便是于沐一人,她渴望完全占有他,她恨不得用尽自己的生命去完全占有他。
  可是到头来,他陪着她,守着她到最后,她却什么都给不了他。
  
  从一开始,就是自己太自私了吧。
  生命既然重新开始,如今的她已然不像当初那样执拗,她能给他自由,给他选择,给他他所想要的。
  如今他没有选择她,她便放手。
  
  “有些事情,命中注定了,不是你的。”景岚站了起来,走到了书案前看着那一封静静躺在那里的信,然后露出了一丝悲切的笑。伸手拿起了那封信,凑到了烛火旁看着火焰逐渐将其吞噬,直到末尾了,烫到了手指,却依旧不愿放手。
  “啪!”突然伸出来的手狠狠地打在了她的手上,响亮清脆的声音响起,景岚终是因为突然惊吓而松开了手。
  低头看着那团纸最终烧成了灰烬,而景岚脸上的笑则是越发的惨淡。
  “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真的不在乎了?”
  没有起伏的声音幽幽地传来,景岚踢散了那团灰烬后便朝着门口走去,最后坐在了门前的石阶上。
  欧阳君悦就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着眼眉慢慢地从自己身前走过,她的背影和昨天相比一下子消瘦了许多,就好像突然从炎炎夏日跌落到了寒冬腊月。
  不知道昨天一夜,她到底是怎么度过的。
  
  “快十五了吧。”盯着月亮看了许久,那满满当当的样子让她忽然想起来快要中秋了。
  “恩,是。”欧阳君悦缓步走了过去,同样坐在了石阶上,只是比景岚坐着的要高出一阶。
  “好久没坐下来赏月了。”还记得上一次赏月是在父皇立子元为太子后,她觉得终于松了一口气,所以便和于沐坐在坤和宫里看了一夜的月亮。
  欧阳君悦没有说话,她只是坐在那,也扬起了脖子。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嫡长子’的身份?”仰着脖子累了,景岚往旁边一靠就靠着了欧阳君悦的腿,她依旧看着天,漫不经心地问着。
  “为了家族荣耀。”
  “为了家族,为了荣耀……”景岚低声呢喃着,恍惚就想起了当初她嫁入南苗时也是如此想着的,为了陈国,为了平定战乱,为了荣耀。
  
  “可是没人知道你有多累,你有多么多么多么想休息片刻,哪怕只是一瞬间做回自己,也是好的……”
  “如果再来一次,决对不能轻易,轻易地放过他们……“
  ……
  景岚独自一人喃喃自语了许久,久得君悦觉得身子有些僵,背脊有些疼了,却是忽然听到了浅浅的呼吸和轻鼾声。
  
  其实曲玲珑来屋里整理的时候,景岚便醒了,只是她不想动,不想去想,不想说话,只是想静静地趴着。她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知道了赐婚的事情,可是她依旧不想动,不想去想,不想说话。
  而现在,她只是觉得好累,累的不想动,不想去想,不想说话。
  
  曲玲珑在远处见景岚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