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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女遇直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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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使受惠者轻松解脱，欠人情是一种负担，也不会是甜蜜的。
庄闲和孙梓两地工作，尤其是庄闲正当立业之机，两人谈得特别克难，而孙梓同志觉悟不够高，消极怠工，让抓紧机会想叠垒的庄闲受了暗伤。但庄闲是知道，孙梓对穆锦还是很来劲，一想到这个，他心里就憋气，平心而论，除了工作太忙，对孙梓他算是能怎么殷勤就怎么来，没有得到对等的回报自然要患得患失。
庄闲一接到这个软性任务，当即分析了谋私的可能性，觉得可行。好好打通这个渠道，他全方位擒住孙梓的胜算就大了很多。庄闲当然是先做孙梓的思想工作，孙梓自从那天在快餐厅里吃饭时看到街道上啃面包的穆锦，就一直挺急这件事，见庄闲主动请缨，自然是乐得没话说，当下就窜过去拉着穆锦，促膝长谈一番。
庄闲要是听了孙梓的这番说辞，铁定涕泗横流。
“他单位里人手不够，不过这不是重点，穆锦，你知道，我们见面时间少，又不怎么呆在一块儿的，他那单位里没几个吃素的，你能过去的话，顺便帮我看着点，他要乱来也有个顾忌。我可不想当冤大头，戴绿帽。”
穆锦扑哧一声忍不住笑了，“庄闲看上去不是这样的人。”
孙梓撇嘴，“我认识他好多年，表里不一的典型，你可不能被迷惑了。不过，像他们那些人，都不怎么简单的，看上去的都做不得数。”
穆锦愣了愣，“那些人？还有谁啊？”
孙梓冷笑，“反正也和我们这些小人物没什么关联，政客，不都是这样？有个词，唔，粉墨登场，你从来看不见他们的素颜。”
穆锦默然，“保护色么？生存需要而已吧。”
孙梓看了她一眼，“好吧，这不是重点，你答应了对不对？”
穆锦问，“如果真能帮到什么，我愿意去，可如果是你去麻烦他的，我得自己找。”
孙梓乐，“这你不用担心，真是他跟我吐苦水说的，我想都没想过让他出面。”
穆锦顿了顿，“孙梓，让你伤脑筋了。你一直在为我的事忙。”
孙梓道，“既然知道，那你就不该辜负我的好意，去试试怎么了，大不了不好再走人！”
穆锦也笑，“市政府原来是你家开的！”
孙梓咯吱她，穆锦不怕这个，问她，“这段时间，你们，怎么样？”
孙梓被问住，随即挠了挠耳后，“挺正常的，那你呢？”
穆锦尴尬地笑，孙梓敲着自己的指关节，“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觉得，挺没真实感的，你知道吗？我只在网络里接触过类似这样的，这样的？？？？？？我完全理解你的沉默，你别多想。”
穆锦道，“我没多想。真实感，是不是和安全感一样？”
孙梓想了片刻，“她，能给你安全感吗？”
穆锦微笑，“安全感不是靠自己给的么？如果我觉得她值得信任，我会认为她能给我安全感，可这样的话，归根结底是自己的心在做主吧，那么，孙梓你呢？”
孙梓噎住，别开头，“我没打算靠他给我什么安全感。”
穆锦摇头，有些不明白二人的症结。
庄闲和穆锦当面谈了这个事情，庄闲为了表示自己真的缺人手，还拿了孙梓的“闺怨”作伪证。两人串词相当完美，效果很逼真，穆锦折中处理，如果帮得上手，那就继续做，如果不能，她自己感觉到了，这事就算吹。庄闲也是渐渐才摸清穆锦那套原则主义的个性，虽然迂腐了点，可毕竟是个有原则的人，即使是上面的意思，他也不免对她多了几分期待。
第 47 章
一应承下来，穆锦就严肃对待了。庄闲要把她安排到单位临时编制里头，穆锦要待在本市那就大大的不方便，穆锦立时想到何微的建议，但一虑到住处的尴尬，还是打算自己找地方。穆锦想先去s市找个租住的地方，庄闲听她这么个小九九，心中暗笑，何微那恐怕早就等着了，这么做明摆着不是多余的骄矜自持嘛。当然不能不配合上司的政策，庄闲就九转十八弯地这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让何微水到渠成地这么一拍板。
庄闲事儿才开了个头，就急着向于涵川那儿显摆架子，于涵川也不白白受了这点挤兑，转个身就向何微邀功，何微点头，那他俩就正式放大假，庄闲也准备随便给穆锦安排点不大不小的敲钟性质的事儿做做，和他那个那不解风情的“乖孙”培养亲密度去。
从孙梓家回她自己住的地方，正要掏钥匙开门，门却突然间自个儿给开了。
穆锦心里正想着住处的事，被这么一吓，当即一个趑趄朝里头给倒去，穆锦生怕里头的东西冲出来，手刚要向后甩，便被里头那“东西”给逮住了，她的声音都拉成水平的调子，“救命！”
穆锦这么神经质不是没有来由的，被那蛮子给推下楼的事故犹是她心里不多的阴影之一，穆锦想也没想就挣开，闪电似的转开身子，回头朝巷子外面撒开腿跑。
何微怔了怔，无奈地看着跑远的人，反应难得这么快！
何微只好回到屋子里，喝了口冷水，过了几分钟，才拨通穆锦的手机。
穆锦一听嘶哑的铃声在响，这才停止了疯跑，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我，我，我是穆锦，你好，哪位？”
“刚才为什么跑？”
穆锦一听这声音，又联想刚才那个抓住自己手腕的“东西”，目瞪口呆，闹了半天，她搞了个大乌龙。
何微听她倒吸气，哭笑不得，“逃到哪儿去了，要我去接你吗？没走迷了吧？”
穆锦是欲辨已忘言，也的确，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是个笑话。她咬牙，道，“真对不起，我刚以为是小偷，你知道，我胆子小的，我现在马上就来，你先等等。”
何微察觉她刚才过激的反应不像是见了小偷，只等她回来再细细套话。
穆锦一到门口，何微站在那儿，笑道，“这回儿你总没见着小偷了。”
穆锦脸色由白转红，问，“你怎么来了？”
何微指了指屋里，“待会儿还有个饭局，你快把衣服收拾一下，今天咱们就得赶回去。”
穆锦还没明白过来，“你有应酬就快去，别在我这儿耗着了。”
何微把她带了进去，边说道，“我以为小庄都和你说清楚了，算了，晚点再和你谈，你吃了饭吗？”
穆锦摇头。
“那我们先去吃饭。”
约的几个人是何微的小姨还有她一个好友的儿子。
何微早知道这是什么性质，依旧归类为“饭局”，当真是“其心可诛”啊。
何微的小姨李易文是个房地产商，女强人体质，单身无毓，从小就对何微颇为关爱。此次约来的俊才也自然是她挑挑选选，第一次介绍给何微的。
穆锦原以为又是上次那样，还攥着口袋，一见这气氛，终于松了口气。
何微不愿拂了小姨的面子，得表现出诚意，带上穆锦在身旁就很有难度了。
李易文可不像已婚妇女有个当媒婆的好本事，她说话利落干脆，好像就等着这二人马上点头，签上合约，她就大功告成。见何微不知趣地带着女孩过来，心里就纳闷——她提前通知这是相亲。
何微对才俊是非常和睦礼貌，礼数周到的像是东道主。才俊的祖业大，但自己独立门户，行事低调，对政策很关心，这显然是何微信手拈来的东西。
李易文见二人进入状态，按照步骤中途退场，发觉那姑娘很安静，很没存在感，这才放心离开。
何微看着小姨出了酒店，又转头看正擦嘴的穆锦。
“吃饱了？再带份点心，你可以车上吃，晚上得有两个钟头的车程。”
穆锦觉得这事儿且慢提，就点心也是值得商榷的，这里的菜单——她刚才偷偷瞄了眼，实在不能心安理得。
何微彻底把对面的人给搁一旁了，叫来服务生，朝着菜单里的点心栏顺手点了一串下来，穆锦没来得及看清楚，服务生就飞快地弓腰接过，又退着身子快步走了。
才俊还想聊点什么，何微撑着下巴，看窗外不错的夜景，似乎没什么聊天的自觉。穆锦轻轻地推了推何微的胳膊肘，何微回过头。
“不休息一会儿，还是先走走？”
才俊以为是问他，颇有绅士风度道，“还要点些什么吗？这里的饭后茶饮也不错。”
何微忖了忖，又看着穆锦，“怎么样？喝点吗？”
穆锦尴尬地看着才俊询问的目光，这不是他们的相亲宴吗？
“不用，不用，你真是太客气了。”
何微笑，这回头转向了对面的才俊，“按照我小姨的风格，她一手包办的，只要不超出额度，我们在这里的消费都不必买单。”
话显然是对穆锦说的，穆锦一想起何微小姨精干又精致的模样，不觉就打了个颤。何微揽住她的肩，低头问，“是不是空调温度太低？”
才俊拿到遥控，微笑着递了过来。
穆锦更是尴尬，“谢谢谢谢，那个，何微，要不，我先走吧？”
何微闻言，“我待会还有事跟你说，再坚持一下。”
才俊很有风度地等着二人交谈完毕，又开始与何微聊了聊今年的金融以及土地政策，浅谈辄止，语气倒不愤青，看得出是个务实的人。何微又推荐了一家顾问机构，给了联系方式，并告诉他会亲自和那边打个招呼。
穆锦亲眼目睹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十分有序紧凑，半秒都不冷场，虽然听不大懂，可也觉得怎么也不像是相亲，虽然最后才俊的表情是相当满意的，他也很难不满意，论长相，型男酷女，论学历，文硕理博，论地位，高官富商，门当户对，实有过焉。
何微认识才俊的父亲，算是元老级别的人物，搞好关系未尝没有好处。终于打发走了人，何微拉着穆锦出了酒店散步。
“不想跟我说点什么？”何微手里拎着点心，噙着笑，朝穆锦鼻子下面遛了遛。
穆锦心里也有些惴惴，勉强道，“他的条件与你很合。你们很谈得来，我觉得你的小姨挑人很准。”
何微道，“他爸爸，有点用处，我说过，只要你想知道，我都会告诉你。”
穆锦赧然，“我可没想知道这个。”
何微揽住她的肩，“你的表情告诉我，你不高兴，你在？？？？？？”
穆锦打断她的话，道，“当电灯泡，我内疚，自然不高兴。对了，你之前不是打算和我说什么吗？”
何微不以为然地笑，“是内疚吗？你仔细想想？”
穆锦被她问得发毛，道，“真是这样，好了，别问了，你快说吧。”
何微瞅见她眼神躲避，慢吞吞道，“我刚才没有冷落你吧？不高兴才正常，是不是还有点不甘心，想骂我几句，打我几下？是不是？？？？？？”
穆锦不管不顾地盖住何微翕张的嘴，恼羞成怒，道，“如果你再不说，我可就回家了。”
何微朗声笑，气息拂过穆锦的手心，她发觉痒了，连忙放开，何微一把搂过她，低头下来，便朝穆锦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下。
穆锦瞪她一眼，手捂住被亲的地方，紧张地朝四周看去，“你，你，这可是大街上！”
何微微笑，“好吧，咱们回家继续。”
穆锦差点岔气，“各回各家。”
何微隔着一步远，跟在她后面，慢悠悠地道，“什么各回各家，往后，你得住我那儿。”
第 48 章
何微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几近三年，她每晚都在做梦，形形□，异常真实，以至于她不得不在梦里继续接招应对，惨淡经营，这感觉如同从未卸下盔甲，走下战场，十分疲累。
所以当她睁开眼睛，看见依稀的晨光，心中生出古怪的柔软，洒向身旁的人。
穆锦蹑手蹑脚地抽开被何微的手指捏住的衣角，慢慢挪开身体，她静静地看着何微熟睡时的面庞，在微弱的灯光下，更加瘦削单薄，是一种暂时休战的凌厉。何微总是稍微扬起利刃般流线的下颌，目光在睥睨四周，尽管那是掩藏在老成低调里的高调，但穆锦却是能敏锐察觉的。她绝不敢在两人四目相对时，这样呼吸平缓、心态安然的看着她。
何微侧卧在另一边，似乎并不习惯和另一个人分享空间，哪怕床很宽敞，她大概意识到了这一点，自动自发地拢着修长的身子挨着床侧。穆锦忽然生出些逗弄的心思，下了床，绕到另一边，去撩开何微额前的头发。自己也忽然就愣怔了，觉得眼前的人慢慢便得熟悉而自然，渗透进了心底，好像呼吸都同步，心跳也齐拍，再也不能从生命中剥离。穆锦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煽情吓住，僵硬地蹲在何微身前，久久不能回神。
除了安置那两天，穆锦和何微碰头的机会并不多。他们工作时间错开，何微应酬多，偶尔夜不归宿，偶尔中午带上穆锦去吃饭，两人才说了点话。一直相安无事。
可这天，穆锦刚起来，就发现床上多了个大活人，乍一发觉着实叫她魂不附体。
你醒了吗？
哦，是的。
多久了？我是说，我睡了多久？
大概，是一个晚上吧，完整的，你很累。
何微注意到穆锦用的是肯定的陈述句，最后。
你呢，在这里睡得惯吗？
很好，这里很好。
一切？
是的。
那，我也很好？
穆锦梗住，忽而看向窗外，是啊，你有什么不好的呢？
既然没有什么不好，那就给我一个奖励吧。
什么？
她早已起身，伸手拉低她的脖子，一个早安吻。
于是，穆锦忘了提出质疑，关于她越界。
穆锦第三次回头看他，这个人很奇怪，她想。
庄闲只是把她安排到这里，却没有告诉她怎么应付这里的人，那个人看她的眼神带点神秘，有点不羁，像何微，不过也不像何微，她的笑很古怪，像是被切下骨头的笑。
这里的工作氛围很凝固，像是半干涸的水泥浆。穆锦不敢当那一根搅动棒，她只能是一片从树上空降下来的不老的叶子，落在泥浆里，等待被定型。
那人不打算和她说话，只是有意无意地朝她看两眼，穆锦埋头做事，努力避开她的眼神，有些毛骨悚然。
何微想起了穆锦在床边盯着她的表情，算不上可爱，有点阴郁，疏离，不像原来的她，是工作的原因吗？
她调整了时间，在客厅里见到她，问她。
穆锦愣愣地站在沙发前，听到何微体贴温柔的问话。
她想起了白日里的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会。
我的一个同事，我有点怕她。
何微微笑，为什么怕她？
我不知道，我觉得她在看我。
何微默，穆锦不是风声鹤唳的人，她知道。
也许是好奇，或者示好的表现？
穆锦勉强地笑了笑，也许吧，我应该主动一点。
何微站起身，走到她身前，穆锦稍微往后挪了一步，何微向前，轻轻揽住她的腰。
怕我？
穆锦摇头，我不怕你。
何微笑，那我也在看你？
穆锦，你看吧。
何微竟然在她眼里看到了风情，心头微动，低头要吻她。
穆锦没有闪躲，只是偏头主动亲了何微的侧脸。
何微捏住她的下巴，正面吻了下去，穆锦要挣扎的手又放下来，怕冷似的收进口袋，何微的手也跟了进来，紧紧地缠绕着，她的手纤长而冰凉，像冷血的蛇藤。
现在呢，还怕吗？
穆锦看着她，那个女人的眼神有点像你。
何微哦了声，你肯定在想我，那时候。
她好像认识我。
何微咬住她的下唇，你确定要一直讲“她”。
穆锦乖乖闭嘴。
何微的额头低下来抵住她的，改天，我去帮你做场法事，驱鬼，怎么样？
穆锦抬头，驱鬼？你是神棍吗？
何微道，你有信仰吗？
穆锦摇头。
何微打断她，我，她指着自己，我。
何微的改天是个空头支票，穆锦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她上楼的时候碰上那个女人，她对她笑了，但笑得很寒碜，谄媚，一点也不诡怪，穆锦立即露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还和她并肩走在一起。
穆锦用笑来掩饰自己的战栗，那女人其实很好看，五官精致，只是疏于妆容。
你习惯这里的工作了吗？
是的，我觉得这里很好。
那女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穆锦，对不起。
穆锦不知所措，请别这么说。
不，不，我以前偷窥你。
有人把偷窥说得这样纯洁无辜的话，穆锦想，她是生不出什么恶意来的。
于是，她宽容地笑了。
偷窥吗？那我们平了，互不相欠。
女人似乎料到了穆锦的反应，我其实，没有朋友，眼睛也没有。
穆锦低头，你的眼睛在找朋友？
女人点头，眼睛十分专注地看着穆锦，那，它们能找到吗？有一个不够好的第一印象。
穆锦伸手，这没什么，很高兴成为你的朋友，我叫穆锦，请多指教。
我叫容冰。
容冰带来的恐惧感很快就消除了，而何微却不期而至。
穆锦只是觉得容冰的冷意突然向自己身后蔓延，她回头，看见何微斜倚在玻璃门旁，主任以为上面私服微访，面如土色，在暗处擦汗。
容冰很快把自己的东西拿走，穆锦和她说再见。
何微旁若无人地走来，微笑，你和她相处得不错。
穆锦松口气，你怎么知道是她？
何微把穆锦从椅子上拉起来，她是我前秘书。
穆锦手里的笔突然掉落。
第 49 章
何微请客，庄闲孙梓，于涵川和他的新宠。
前夜，何微盘腿撑着下巴，要求穆锦换上情侣装。
穆锦原则性地拒绝。
这样就不好了，你知道，明天他们都是成双成对的。
衣服不能说明什么。
那你想怎么说明？
穆锦最近都没有脸红过了，她以为自己还能控制。
何微已经动手在解她睡衣的扣子，那我代劳好了。
穆锦快步推开，何微手里没松，一排扣子登时被扯下来。穆锦捂脸，迅速面壁，拉上衣服。何微的动作快过了她，干脆提起领子扯脱了衣服。
你出去！出去！
何微停手，把裙子抛在穆锦身上，那裙子很美，撒下来的时候同一张网罩住了穆锦。
何微抓住了穆锦挣扎着的手，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我，我只是紧张，对，给我点时间。
不，你需要的不是无用的顿足，你需要一点催化剂。
什么？催化剂？
也许，你可以叫它“迷幻剂”？
裙子被隔离在两人紧缠的身体中间，面料舒适，同何微的手指，在穆锦袒露的肌肤上游移。
穆锦不愿在这个时候意乱情迷，她忍住细喘，“容冰，真的只是你的前秘书？”
何微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脖颈，眼神从迷离中醒转，天，你真会挑时候。
怎么了，前秘书是不会成为前女友的，不过，穆锦，你也会担心这个吗？
穆锦拉上衣服，她似乎对你有敌意。
何微拉上穆锦的衣领，所以，和她保持距离。
穆锦选择了妥协。
看来选择妥协的也不只她一个，孙梓被庄闲打扮成了恶趣味的淑女形象，于涵川照旧是雅痞风格，不过他的新女人是个真正的淑女，连妩媚也藏在端庄里若隐若现。何微看了穆锦两眼，穆锦不知所谓。
对于何微和穆锦昭昭的情侣装，众人已经习惯于转移焦点。
于涵川在露台，何微在一旁把玩一根香烟。
戒了吗？以前可从没有人让你成功戒烟。
何微将香烟对准垃圾桶瞄了瞄，完美的抛物线。
我只能做到这样，戒罪恶，我可无法企及。
爱有罪？你真这么觉得，就不该把她拉进来。
她不应该是老天派来救我的吗？我只能拉紧她，否则，我活不成。
你在开玩笑？对，你从不说真话。
真不愧是我的左右手，你看，我们的交流就是画蛇添足。
对，我差点僭越了，抱歉。
我还没这么迂腐，你说得不错，可，这种事情，多也没法躲，不像天灾人祸，可以移花接木，见佛杀佛。庄闲和孙梓最近怎么样？
你可以不用担心，他们是缠不清了。
呵，我从不担心，我只是关心，她是穆锦的朋友，不错的朋友。
孙梓在和穆锦说话。
我知道。
你知道？
她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孙梓被庄闲带走，穆锦无聊地站着，空气有点闷，她拉开门，宽敞而安静的过道里，有点流动的气息。
穆锦走了出去，她看见了容冰。
是，我认识何微。
你对她，不满？
怎么会？她曾是我的上司，一个很有个人魅力的上司，可惜我福分不够。
容冰，你为何说你从没有朋友？
这是事实，不过，现在，你不是我的朋友吗？
因为何微？
我爱过她。
爱？
恐怕你也不懂，她那时候有男友，不过那个人现在结婚了，她和他分手，我对何微表白，她把我从身边调到这里，我们现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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