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女遇直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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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微却不笑了，“她不知道最好，你是她的领导，不要让我难做。”
　　“呵，这就开始灭口了不是！好好，我封口费也不敢要了！”
　　二人不是在别处，正是内部的封闭学习会议，为期一周。虽然与外界不能有任何联系，但何微委托裴秘书时刻“关照”穆锦的行踪，自然有门道对她此时的状况了若指掌。
　　
　　而浑然不知自己在五指山散步的穆锦正急的团团转。
　　“裴秘书，你知道何司长现在在哪儿吗？”
　　“地方不能向外界透露，不过要一周后才能回来。”裴秘书抬了抬眼镜，面不改色地说，“不过司长吩咐了我，这段时间还要请你替她守门，阳台的花花草草也得照料。”
　　穆锦又问，“那她还说了什么别的吗？”
　　裴秘书斯文一笑，“她还说，如果你能回去住，她一定能安全回家。”
　　这本意有点威胁和调情的话儿经由第三者说出来，不禁让穆锦白白的脸皮上沁出一层桃红。
　　忙点了点头，也不好多问什么，怕还有更加劲爆的话，穆锦离去的背影看在裴某人的眼中，居然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来，嗯，这会是个让领导满意的反应呐。
　　穆锦回到家中，好不容易看到爸爸好好的才松了口气，却又因为何微的交代而纠结起来。她心里是着急何微的，可就这么住过去，那当初的决裂不就成了儿戏吗？她当初信誓旦旦地要各走各的路，她又反问自己，那晚主动过去找何微难道不就是抱着一点卑劣的企图？现在又矫情个什么呢？
　　穆锦想着想着，不禁对自己有些儿失望，可既然已经做了这样的事情，她不如选择承担吧，半路而退可能会把自己的处境弄得更难堪。
　　然而她自己又不可避免地去想，再次回到那里，和那个人纠缠不清，是因为早已经开始萌芽的爱。
　　
　　孙梓还是不放心穆锦，趁着何微现在闭关，赶紧上穆锦那儿去看看。
　　一看街边，齐嘉正笑意盈盈地坐在车上，一手抱着一只和她大小姐风格很不融洽的大泰迪，看样子没打算下车。
　　“齐小姐，您在这儿是？”
　　齐嘉正通话，侧了侧头表示打招呼，孙梓自觉没趣，打算离开，却迎面看到从屋里出来的穆锦。
　　“孙梓，你怎么来了？”
　　孙梓听见她的声音，看到她的笑，心里就没来由地一软，“想来看看你，就来了呗，怎么，不欢迎啊？”
　　穆锦咧嘴笑开，握住了她的手，“庄闲又惹你了？你老是对人家凶巴巴的。这次还要赶他走。”
　　孙梓不知怎么口气就酸了下来，“没呢，哪有何司长温柔体贴。那块牛皮糖，我就是崴了脚才能踩上啊。”
　　穆锦心底抽了口气，孙梓从来都憨实可爱，说话也客气温柔的很，怎么说起庄闲就这样刻薄了呢？这难道是欢喜冤家，怎么看着像是仇家？
　　正待她想打打圆场，齐嘉却向她抛了个打打软软的毛东西过来。
　　“接着啊，我找了好久，你那床头是不是少了什么？晚上空得吓人。”齐嘉结束了通话，笑嘻嘻地下车搂着穆锦的脖子。
　　孙梓心里暗叹，有些人的和蔼可亲看来只会留给极少的特定的人了。
　　穆锦用力地把头埋在泰迪的脖子处，很多年了，她一直想要个摆放在普通人家女孩床头的可爱娃娃，可以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用力地拥抱。虽然迟来了很久，可她依旧非常感动。
　　孙梓见状，也有些鼻酸，她是穆锦的老邻居，自然知道她的身世，不禁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是想来问问你，伯父现在还好吧？”
　　穆锦抬头，虽然何微已经在解决，可就这么说出来不太妥当，只好点点头又沉默了。
　　齐嘉揉了揉她的手，“齐桦已经回去了，他在那边更好处理这些事情，我们呢，负责消闲就好。”
　　三人默契地笑了。
　　正打算一同出去玩玩，半路闹出来个庄闲。
　　孙梓一脸尴尬，只好拉着人撤了，剩下齐嘉和穆锦绣二人。
　　“你耷拉着脸，没精打采的做什么？”齐嘉给她拉上安全带，“不是为了何微吧？”
　　正中心事，穆锦只好点头承认，“我打算回她那儿去住几天。”
　　“几天？”齐嘉哂笑，“陪住么？”
　　穆锦难堪地转头看窗外，“我们是好朋友对吗？”
　　齐嘉冷着脸，“那是你以为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理解？你又能理解我吗？”齐嘉猛地转了方向盘，上了加速道。“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
　　穆锦摇了摇头。
　　“我是想来告诉你，从头到尾，我没有算计过你。还有何微，既然她不够珍惜你，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穆锦呆了，半响无言，只睁大了眼睛看着飞速后退的路边草木。
　　“这么吃惊？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直拿你当好朋友？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知道么？我从不和土包子，而且是懦弱、顽固、愚蠢的土包子交朋友，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没想过！”
　　穆锦抱紧了手里的熊，身上已经有些瑟瑟发抖，她以为见多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便可以练就刀枪不入的本领，可没料及，当恶毒无情的字眼从自以为最贴心的好友嘴里冒出来时，会有种皮开肉绽的疼痛。
　　齐嘉一脚踩下油门，“是不是觉得我的狼尾巴露出来了，我是个这么恶毒又自私的人，而且霸道还无耻？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嫌弃我，那是不对的，只是你不听。”
　　她伸出手捏了捏穆锦的下巴，“再不说话，就把你扔下去了。”
　　穆锦觉得她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舌头如同打结一般，“我我没有，”她深呼吸几次，“我从未嫌弃你。”
　　齐嘉斜眼觑了她一下，嘴里戏弄一般地哦了声，“继续说，到我满意为止。”
　　“是你，你一直让我觉得自己会被嫌弃。我是个土包子，还穷，没志气，胆小，又没决断，总想依靠别人。以前是齐桦，然后是何微，还有你们，与其说是朋友，不如说负累，我不能带给你们什么帮助，甚至连最廉价的消遣乐子也没有；相反地，还总是一篓子一篓子的麻烦和苦恼事冒出来。我压根就不值得，可你，你不能嫌弃我，你已经是我最好的朋友。”
　　齐嘉突然将车从支路转出去，匝道上急速刹车，“下车。”
　　
　　　　　　　　第　62　章
　　被齐嘉赶到公路边上的穆锦半路崴了脚，一瘸一拐地找上了一家青年旅馆住下了。
　　第二天早早地搭车回了公司里上工，无奈又有好消息传来。
　　穆锦早先接下的一个事务所业务被新手顶了，然后出了点不小的岔子，急急忙忙地叫她去接烂摊子，没料到，这儿头绪还未理清，那头的人已经不耐烦，要投诉穆锦呢。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还能怎么着呢，第一时间去道歉，然后就迅速补救吧，埋头苦干总是没错的。不过老板还不至于这么昏头，为了补救自己的面子，免于任人唯亲的大俗套，老板这么给她许诺：你要是把这差事滴水不漏地做水灵了，就让你做正式工。
　　说起来，穆锦户口上还是郊区乡的人，能来这儿工作也有点农民工性质；纵然是小公司也照样压榨盘剥你，正式工的福利不敢想。穆锦一听，更加地有干劲了，二话不说就捡好东西准备奔波跑腿去了。
　　
　　就这么地，穆锦赶到了事务所，前台让她在会客室等；穆锦捱不住，便对着茶几演练了好几次，她见过的厉害角色不多，厉害的又极少在她面前显现，市井泼妇见过不少，可也不是一个档次啊。坐立不安也好，正主也没等来，倒是不速之客来了。
　　“还傻坐着呢？请你去吃午饭吧？”外头那人摘了头上的帽子向她轻佻地挥了挥，不是裴秘书嘛？
　　穆锦紧紧攥着沙发垫的手松开，像是放了心，又有点软弱无力地耷拉在膝侧。脸上已经礼貌地笑开来。
　　“裴先生你好，我在这里还有点事情，”穆锦指了指桌上的东西，“你先去吃饭吧！”
　　“你在等哪个？”裴秘书朝外面瞥了眼，“这么大的架子？”
　　拘谨地摆了摆手，“没什么，我能处理好，谢谢你！”
　　真是长耳朵兔子，裴秘书无奈地对远方的老板默默道：照看一职，实难胜任。
　　
　　裴秘书走后不久，事务所才派了负责的人过来与她核对，言辞怨怼多，所幸听者比较迟钝，或者当做耳边风。忙到近傍晚时分，穆锦赶上了公车回到公司。
　　还有加班的人没回家，见她回来，友好地问了句，“穆会，今天的事情还顺利吗？”
　　穆锦一时还是挺感动的，虽然在那里被刁难许久，爽快地说，“托你的福，还行。”
　　一路顺着香味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陡然发现正放着一份包装精致的东西，大概是吃的？这次想起自己午饭也没吃，胃连着肠子一块儿绞动，真是别有滋味。
　　不会是放错了吧？发现盒子角垫着一张纸条，嘱咐她回去看家？？
　　穆锦咂摸了一阵才知道这个是何微的手笔，估计是有人代做的，便不客气地吃干净了东西。
　　
　　酒吧。
　　齐嘉那天下了高速，绕回去时，穆锦不知打哪个岔路走了；她又绕了几条附近的路，也没找到人，一时各种烦躁担忧还有不知名的愤怒来袭。
　　于是，泡泡酒吧恢复下情绪。
　　齐嘉小口小口抿着酒，眯着眼睛斜着看舞池里蠕动的蛆虫和扫动的孔雀尾巴，就像是很多眼睛，在冷漠而尖锐地看着反射着她自己，真他妈的恶心！
　　她小心地回味着穆锦下车前的话，一字一句地反复回味，像是拒绝口香糖，又不小心将它粘在了自己的衣服上，弄不下来了。
　　穆锦，你这个可恶的小土包子，偏偏地粘在我喉口上，知道吗，喝口酒都呛得慌。
　　想想都是她作恶惯了，齐嘉撇唇，旁边一个妞走过来喝着果汁，齐嘉请她喝了一杯酒，目光略带调笑。那女人将酒倒在齐嘉的脚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年头，酒吧里的卖笑女都哪儿去了？全是些矫情货。齐嘉突然冷不住脸，扑哧地笑出声来，捂着脸，想着某个矫情的女人，想得突然鼻子里冒出酸来。
　　
　　穆锦在街上拦车，打算打的到何微的公寓那去，出租车刚停下。
　　路上却横过来突然横甩过一辆色调极为张扬的跑车。
　　“你丫的开跑车的不得了啊？找死吗？”出租车司机一把将车门掀开，将烟头一抛，凶神恶煞地朝这边走过来。
　　那头的车主冲呆愣住的穆锦轻飘飘地喊了句，“我醉了，你来开！”
　　的哥一看醉驾的都比自己嚣张，就要打110找茬，穆锦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走上去把包里应付人没使出去的一包软中华塞给了司机，又十分低声下气地受了几句骂。
　　见那的哥总算扬长而去，穆锦小心翼翼地坐进了驾驶座，这跑车是手动挡，幸亏她拿驾照时学的不是自动挡，否则怎么应付得来。加上这种锃亮的宝贝一看就磕碰不得，一路龟速着总算驶回了自己租的小房子。
　　停了车，齐嘉已经十分清醒，正看着外头熟悉的路灯和房子。
　　“你怎么没有撒一把钞票弄晕那个司机呢？还用得上我！”
　　小绵羊也有发作的时候，齐嘉偏头看她，“哦？你不是最瞧不上我这几个臭钱？把我送到这儿是什么意思？不怕瓜田李下了？”
　　穆锦深呼吸一口气，不和醉酒的人计较，然后实诚交代，“我不在这里住，你如果嫌弃的话，我送你上酒店吧。”
　　齐嘉发现自己现在出口成酸，不由得闭嘴纳闷。半响才察觉对面的傻蛋还在等她的回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走吧，别回来了。”
　　得，怎么就一怨妇的口气！
　　见齐嘉脚步不乱地走去了小巷，穆锦突然想起她没有钥匙，只好跟了上去。
　　“你又跟来做什么？”居然还有点高兴，真是神经病，齐嘉再度冷上了脸。
　　“哦，”穆锦掏出钥匙串，“给你开门。”
　　看见钥匙串上傻笑的米奇，齐嘉终于忍不住伸出双手扯开穆锦的嘴角，见她居然睁大眼睛乖乖任自己捏，不由手贱地摸上去，竟然鬼使神差低了头，朝她的嘴靠过去，还没做什么，额，被用力地推开了。
　　想吻她吗？脑子开始昏昏沉沉了。
　　穆锦一把给齐嘉推进睡房，自己慢吞吞地出了屋子。
　　
　　并没有被齐嘉突然冒犯的动作干扰心神，她其实还在为另外一件事情苦恼着，尤其是躺在何微的公寓里，看着窗台熟悉的太阳花，床头上孤零零地放着的那顶绿色帽子。
　　“穆会计，我看你不是不负责任的人，怎么半路就做了甩手掌柜？”
　　“对不起，这件事的确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损失，并且尽全力补救。”
　　“说得好听，你能补救什么？你那个好同事捅了这么大个篓子，我能相信你这个新手有通天本事？”
　　“所以还请你能相信我，同我合作。”穆锦暗暗为自己的勇气叫好。
　　“好好——本来想看在于总会的面子上，给你一次机会，你倒是不知好歹，还转手他人，这次我就看看你的能耐。”
　　“你说于总会？你认识他？”
　　“你空闲很足？还有一车库的数据等着你慢慢去核算的，上点心吧。”
　　“好的。”
　　于涵川吗？那和何微又有什么联系？是他们安排自己的工作了吗？
　　走来走去，绕了大半圈，又回到了原点，就像现在。
　　她也许真是太不知好歹，故作矫情，否则，现在这样，不敢爱不敢恨，跋前疐后的熊样儿，疑神疑鬼的神经质，配得起谁的施舍？还得上谁的爱呢？
　　第　63　章　　何微回来了。
　　不过，她带了个人回来。
　　听说这个人是书记家的公子，还在读书。
　　还听说这位是个女公子。
　　穆锦看着齐嘉一脸不怀好意的笑，还有孙梓一眨不眨的注视，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她嘴里干干的，发声时还带着一种粗糙又难受的感觉。
　　齐嘉唯恐天下不乱，“前面那个是叫容冰的吧，才走了多久，又来个某某，穆锦，你这防卫战得打多少个回合才算到头？我早说——”
　　孙梓连忙塞了一杯柚子茶堵住齐嘉的嘴，又坐回穆锦身旁，“让我说吧，何司长不是那样的人，大家都在办公室里待着么，总归是有点儿无聊的，谁不爱八卦啊，你还是等见着她，当面问清楚吧！”
　　穆锦刚要张口，门铃便响了。
　　齐嘉眨眨眼，抢身就过去开了门。
　　
　　“穆——”
　　何微站在门外，刚叫出口的名字喊了一半，眼睛微眯地看了齐嘉一眼，而后径直拎了箱子，绕过她进了屋里。
　　看到愣愣看着她的穆锦，何微一点儿没犹豫地向她摊开手。
　　孙梓有点儿尴尬地看着这个小别重逢的甜蜜场面，扯了扯正紧盯着他们的齐嘉。
　　“咳咳——咳咳——”齐嘉使劲地咳了几声，何微抱着穆锦的手改为揽着她的腰，轻声问，“怎么瘦了，又不按时吃饭吗？”
　　齐嘉听了，眉毛一挑，“要是跟着我，吃香喝辣，怎么会受你的鸟气！”
　　何微一动不动地看着穆锦，“让你担心了，以后不会离开你这么久了。”
　　穆锦嗯了声，拉她坐下，泡了杯热茶给她。
　　孙梓问道，“何司长这次去开会整整有一个月呢，听说于总会也去了，他也回了吧？”
　　何微点头，“小庄没和你说吗？涵川回来，他的担子就轻松多了，也可以多陪陪你这个女朋友，呵呵。”
　　孙梓脸一红，“这个，就算了，哦，我还听说这次您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穆锦抬头看向何微。
　　“穆锦，你不会不肯收留我吧？”
　　何微一向凌厉冷淡的脸突然变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这让孙梓和齐嘉都有些惊讶，尤其是齐嘉，暗自腹诽原来何司长的泡妞绝招里还有不要脸这个秘诀。
　　穆锦啊了声，“你不回那边住？”
　　何微摇摇头，“想住也住不了了，你不知道吗，那个大小姐看上了我的房子，要住在那里，我只好搬出来了——”
　　穆锦扑哧一声，“堂堂司长，还要被一个实习生鸠占鹊巢吗？你也太窝囊了！”
　　何微故作恼怒地捏了把她的耳垂，如果不是有外人在场，估计她更喜欢用咬的，凑到穆锦耳边道，“你要是落井下石，看我晚上怎么折腾你！”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被齐嘉听得字字清晰——她咬了咬牙，就差没夺门而去，“那个，穆锦，我突然想起来昨天还有点事没办完，过两天来找你——玩！孙梓，跟我一块儿走！”
　　“喂喂，我——”
　　“哐——”。
　　只剩她俩了
　　何微呼了口气，躺倒在穆锦的腿上，“好穆锦，快帮我捏捏脖子，这个月每天做下力活，快赶上老牛了！”。
　　穆锦不声不响地给她按揉起来，何微舒服地□一声，“我在那儿可是天天都睡不好，知道为什么吗？”。2
　　“为啥？”
　　“想你想的呗，那儿可没谁能带家属的。”
　　穆锦嘴一快，张口道，“那个大小姐不就是家属吗？她又是怎么进去的？”
　　何微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笑道，“哈哈，原来你还惦记着这事儿啊，不过说来我还得谢谢她，要不我怎么光明正大地来你这儿住呢？”
　　穆锦停了手，“哼，你也不能白住！”。
　　何微长长地咦了一声，“我说怎么我出个差你就变得贼精呢？难不成被人教坏了？快变回我的小白兔来！当心我三打白骨精啊！”。
　　说着就一把扑上来，把穆锦压住。
　　卧室里的珠帘哗啦啦地乱跳了一阵，随后就安静了。
　　
　　既然说不能白住，何微很爽快地把自己的工资卡拿给穆锦，“这个给你拿去当零花怎么样？等我去把密码改成你生日。”
　　穆锦瞪大了眼睛，“工资卡？你应该是拿年薪吧？”
　　何微挠了挠她的后脑勺，随即躺回去，枕着自己双臂，“嗯，嫌我穷了？穆家大小姐按说应该算是大股东吧，想不想拿回你的那份？”
　　穆锦低了头，“如果我说不想，你会不会很失望？”
　　“我早知道你的答案，穆锦，和你相识以前我不知道你和穆里光的关系——不过，安排你和他的见面原本就不在我的计划之内，至于你到底能产生多大影响，我从一开始就没抱有太大希望——相信我，你不是容冰，容冰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和她，只是互相利用的合作者罢了，如果说她觉得我亏欠了她，也不过是她太贪心，想要的太多。她想要的我给不了，你懂吗？”
　　穆锦的额头贴着何微的锁骨，她听到了何微的心跳，很平稳，像是无关紧要的人在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不过，这不就够了吗？油盐酱醋茶，生活不就那么回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