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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玉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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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慧笑着:“打水仗好啦?打水仗就不凉了。”一边说一边往正月一头一身撩水,一边撩一边跑了远去。正月傻呵呵站在那,等想起反击时,头发已经湿透。她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想要游几圈水,把心里的燥热给游走。只扎进水里,却看到玉慧隐在水中的下半身,□的毛发隐约随着水流飘动,那短小精悍的毛发,不像长长的头发能在水里掀起波浪如海藻,那短小精悍的毛发有另一种带着神秘性的美。在两条雪白大腿中间,忽左忽右的飘。正月在水里伸手,未及近前,玉慧在水上面叫:“月儿,月儿?快出来,小心呛了水,月儿?”一声比一声急迫。
正月只得钻出水面,大口喘着气。
玉慧紧张道:“你吓死我了,水凉,别游了。那边深,万一你冻抽了筋,我都不知道怎么救你,黑灯瞎火。。。”
正月笑道:“怎么就抽筋了呢?哪里又黑灯瞎火,我看得清楚呢。”这一说,又想起刚才的毛发,遂脸红起来,她半游半走靠近玉慧,两人挪腾中已经站在深水与岸边的中央。不深不浅,脚底的细沙缓缓钻过脚趾缝。
玉慧一把拽住正月:“可算了吧,咱俩好生洗个澡,洗完回去睡觉。不许游泳了,危险。”
正月由她拽着自己,一声声应道:“好,洗澡,洗澡,胆子这样小。”
玉慧气笑:“你大,你哪里都大,郭大胆儿。”
正月色心既起,胆子倒是真变大了:“我当然哪里都大,我个子比你大,屁股比你大。”说着挺起胸脯:“这里也比你大。”
玉慧上去抓一把:“你大你大,这才几天,刮目相看,不说自己是未出阁的姑娘了,看把你浪的。”
玉慧心里实在有些拿不准,她其实对于这么寂寞的生活是一种隐忍的习惯,有个小丫头给自己撩拨,聊胜于无的解闷儿。可到底不顶什么实用。
只是正月近几天忽然变了一个人,也说不好哪里变了。
她正想着,正月问道:“玉慧,给我讲讲你男人吧。”
玉慧笑了笑:“讲什么?”
“就说,你爱不爱他?”
“都嫁了他了,自然是爱的。”
“那。。。你恨不恨他?”
“早前恨,恨得心都在疼,死了以后就不恨了。他死了,我倒觉得他可怜。他死了,我还能想起他的好来。”
玉慧一边说,一边打算往岸上走,她想抽根烟,她已经很久没想过爱恨的问题。
正月站在水里,看着玉慧背影:“玉慧,你要再嫁么?”
玉慧头也没回:“有人敢娶我么?你娶我?”
正月杵在水里许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完全不能像以前那样说笑:“我若是男的,我就娶你。”这话她有点不敢说了。
玉慧终于下决心把正月劝回家去,就几步路,总这么住着不是个事儿。
正月犹豫着不肯走,玉慧好说歹说,最后拎起那双镀金蝴蝶的白皮鞋:“呐,这个就送你。我现在爱花样简洁的,我个子小,穿这么繁琐的花样,总像是小孩儿穿大鞋。”
正月推辞不掉,只得拎着鞋回家。
到了家门口,伸手推开大门,吱嘎一声。
老妈在里屋窗里往外看,一看是正月,气得哼一声,终归还是下地迎出去。
院子里养得大黑狗晃着铁链子转圈儿咬尾巴,听到大门响,抬头看是正月,于是继续转圈咬尾巴。
正月顺手把鞋放在仓房的窗台上,蹲下命令:“大黑,叫两声。”
大黑啊呜~一声打了个哈欠。正月笑:“熊样,大白天你倒困了。”
大黑冲她摇尾巴,正月捡了两个正在晒着的土豆条扔给大黑,拍了拍手,站起拿了鞋进屋。
老妈等在二门里看着,正月一进屋,她装作不经意看到女儿:“哟,稀客,知道回来了?”
正月白了一眼,老妈又道:“来就来了,还带了东西,真客气。”
虽是一副,我不稀罕那个女人的东西的样子,可还是一眼眼看过去,看到那钢丝镀金的蝴蝶须子一抖一抖,抖得金光闪闪,倒引得她挪不开眼。
“老说人不正经,倒是别看人家的东西。”正月酸酸的说了一句,又把鞋往台子上一放,让她妈看个仔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我什么时候说谁不正经?我说过谁闲话?嗯?”
正月笑:“是是是,方圆十里谁不知道您是大圣人,您哪里会说别个,顶多肚子里骂两句。”
老妈急了:“你是回来同我吵架是吧?”
正月不吱声。
“你二姑家素云这个礼拜天结婚,叫我们吃席去。”边说边去翻日历牌:“呀,就明天呐。你跟我去。听见没?”
“我不去,有什么好吃的?四喜丸子,拔丝地瓜,来来回回这几样。”正月说着往里屋走,进了里屋又把两腿颓然伸直坐上炕沿发呆。
老妈跟着她进来:“你二姑说,这回可去不少新姑爷的朋友。。。”
正月烦的:“妈~~~~!”喊了一嗓子,忽然想起自己这才回来,她是真打怵和她妈吵嘴,点点头:“去去去,去还不行么?”
第二日婚礼真正热闹,摆了几十桌去,二姑家摆不下,又到隔壁家去摆。
那时候还不兴去饭店订桌,炒菜的师傅累个满头大汗,就这还不够,又从街里聘了两个回来。
二姑家有些钱,这么多桌宴席女宾都供应香槟酒。正月贪它甜美好喝,多喝了几杯。不想这甜水也醉人。众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变成慢板的嗡嗡声,正月的眼睛也开始迟钝,看什么都如慢镜头。
新娘子粉红的缎子面连衣裙,内衬蕾丝红纱。头上戴着皇冠样的闪闪发箍,左胸戴着个红布扎的花,红花底下垂出个短布条,上印两个烫金大字………………新娘。
素云是个有福的,打小在家就是个温柔的女人,学习也好,考出去说是有了出息。
这个小镇的新鲜人不知道为什么都爱往外跑,都想去大一些的城市。留下来的再怎么致富也是土包子,走出去的再怎样心酸,仿佛也带着飞黄腾达的身份。
正月在东边厂子里挂了个名号,因为嫂子在那做会计,哥哥又在那做厂长。正月索性请了病假,年年日日的不上班,每个月开五十元能开到老,老了还能拿养老金。
镇子上的“老”人们仿佛活在另一个时空,极少数知道什么叫上进,大多数偷懒,都想着什么也不做照常能拿到钱的途径。
玉慧就顶瞧不起这样的人,女人还好,男人若存了这个心,怎不让人丧气?
正月忽然就想到了玉慧,一想到玉慧,就连带想起她那盈盈弱弱的话音,对着自己耳朵吹着热气………………你的胸是挺的。
素云与新郎过来敬酒,正月站起来,听不清一对新人说的是什么。其实是听见了,就是反应不过来,左右肯定是好话。正月一口干了杯里的香槟,嘴里叨叨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话。
一对新人笑脸迎人,新郎干了手里的酒当做恭敬。等正月坐下捂着脑袋醒神时,一对新人已经换了个桌子敬酒。
正月想,这下我算喝高了,是真高了。
那日回去,正月进了小屋一头攮炕上呼呼大睡,不知是真的喝了太多酒,还是这几天心累得慌,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凌晨4点。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正月醒过来,看着旁边的老妈睡得正香,周围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正月再躺不住,悄悄起身走进院子。不知道谁家的猫嗷嗷叫得丧心病狂。正月想了想,轻声喊:“虎子?虎子?”
玉慧家的虎皮小猫就叫虎子,虎子有一股野性的美,平日看见玉慧乖巧得像个侍女,遇到了生人立马亮出爪子,你喊它它不理你,你摸它一准挨挠。
在玉慧家住这些日子,正月与虎子建立了相当友好的关系,虎子一听是正月叫它,打房顶跳下来,喵呜两声跃到正月肩上。大黑听见有异物侵入自家地盘,刚想叫被正月喊回去:“大黑,别叫,大黑,去睡觉。”
大黑抖了抖身上的毛,伸了个懒腰,啊呜一声打个哈欠回窝睡觉了。
正月肩膀半支起,驮着小虎子奔了大门外。
夏夜的风依旧热,正月想着这个时间玉慧该是正在睡觉。不忍吵了她,便与虎子等在玉慧大门外。天渐渐亮起来,透过大门的方孔,玉慧屋里有羸弱的灯光,正月抓心挠肝的等不及,索性学起虎子:“啊呜~~”觉得叫得不像,又换了个腔调:“嗷~~嗷~嗷~。”她这样叫,引得虎子也跟着她叫,一人一猫一唱一和,叫出兴头来,不知谁开窗冲这边扔了个啤酒瓶子,啪嚓一声摔稀碎。吓得正月一激灵,虎子嗖一声窜出去。来回踱了两步才又走回来。
玉慧八成是被叫醒了,开窗唤道:“虎子么?虎子?进来。。。”
虎子听到主人传唤,回头舔了舔正月的手,带刺儿的小舌头舔得正月直痒,摸了摸它的头,放开它去找主人。
忽听得玉慧家二门开了,正月暗乐,知道玉慧怕是要出来了。她左右看看,躲在门旁柴垛子后面想要吓她一跳。
大门吱嘎一声,正月刚想冲出去,却听到男人的声音,那声音极其轻却因为太近而十分清楚,那男人说:“我走啦!”
然后是玉慧糯糯的应道:“慢点儿。”
大门再次关起时,正月整个人傻在那,按理她知道有男人愿意和玉慧来往该是值得高兴的事儿。
想了想,钻出柴垛去敲她大门。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玉慧来开门时,正月心里最后的想法是:我们是这样好的朋友,她有这个好事,我应该帮她高兴。
是啊,她就这么满身满头的草叶子来分享了。
玉慧是什么人,一开门看她这个样子,又想到那几声不正常的猫叫,伸手替她摘了头上的草:“你看见了?”问了一句已经转头往回走。
正月跟着她进院儿,回手关了大门。
正月从没想过自己原来这么尴尬,这和她刚才想的她们是朋友,朋友的秘密可以分享完全是两码回事。
她甚至不由自主看了一眼玉慧那透明睡衣下支楞起的两点,和□透出的三角裤的痕迹。
再单纯个人也想得出昨晚发生了什么,这一切让她心里极不舒服。
进了里屋,正月坐在床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只脚放在另一只膝盖上,抖啊抖,始终不正视那张大床上打了卷儿的床单。
玉慧笑了:“你从此不上我的床了,是吧?”
正月嗤一声笑出来,不知怎么又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圈儿险些红了。
玉慧也尴尬起来,回身从床里抽出散放着的内衣,掳起透明的睡衣脱了,对着窗,开始穿内衣。
正月脚趾头都在思考,思考是不是该低下头不去看,或者干脆站起来走过去捏一下那两个久违了的胸。思考到最后整个人没有动。脸上已经笑不出来。
重新穿好睡衣的玉慧,转回身看着正月,抱着胳膊歪着头:“月儿,你这样。。。。。。这个样子。。。”
正月忽的站起来:“我知道。”
玉慧从来不是傻子,她能看出正月看着她时候,看着她裸#体和私密部位时,眼睛里那明晃晃的欲望。早前不太肯定,后来越发的肯定正月是认真对她不一
样。
正月也知道玉慧不是傻子,玉慧极少认真的说什么,都在嬉笑怒骂里把正经事说了,如今难得庄重一次,怕是也很看重与自己的这份朋友情谊。
正月站起以后,挠了挠头皮:“夜里虎子在外叫,我给你送回来。那什么,我先回去了,我妈等我吃饭。”
说着就往外走,也不敢听玉慧接着说什么。不敢听,耳朵仍然支起来,可是玉慧一句话都没说。
那天之后正月与老妈合计,说是前后胡同都没有小卖店,家又靠着胡同口,不如开一个。
老妈觉得这老姑娘收收心也好,找不着男人,能赚些钱也不是坏事。
原先的仓房重新开了个门直接面向街口。哥哥给她定制了几个铝合金镶玻璃柜台,后面又打了一排小格子立柜,进了货,小卖店如火如荼开起来。
夏天越到尾端越是挣命的热,卖店里挂着个老钟一到整点就当啷,当啷的响。几点钟就响几下。钟摆噼啪噼啪来回晃动。正月买了个冰柜,里面冰镇了啤酒和雪糕。
玉慧偶尔来买些油盐酱醋,正月总是不经意请她吃个雪糕嚼个小食品,又不经意抬头看那挂老钟,装作自己很忙疏于待客,来掩饰自己看着玉慧时,那双越烧越旺的眼睛。
玉慧每次陪着她演这出小戏码,她也知道,要不怎么办?总不能绕过去,到更远的店里买东西,那更伤筋动骨的表示有什么。玉慧不是那样人,玉慧也是要吃饭过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吱~
☆、第 4 章
近来大伙都在传,说有个男人经常出入玉慧家。
寡妇门前是非多,平常男人们经过玉慧的门口,恨不能都绕个弯儿,如今一说起玉慧有了野男人,一下子添油加醋说得可不着边儿了。
正月听在耳朵里,撇嘴笑笑,也不说有这么回事,也不说没有。
有人问正月:“你俩关系不是不错么?怎么现在不好了?”
正月不经意的辩驳:“谁说不好了?”
“她的事儿你不知道?”
正月继续笑,拿着柜台上的抹布低头来回抹两下玻璃:“我不知道。”
有次类似这样对话叫正在进门的玉慧听见了,两人都挺尴尬,一见玉慧进来,那说人闲话的立马找个由头走了。
玉慧还是那句话:“这帮孙子。”
正月瞅着她笑:“你理他们。”
“给我拿包盐。”
正月哈腰去拿,后腰露出一条缝,玉慧有心捏两把,她手向来欠。刚伸过去,正月已经直起身来,看着玉慧伸过来的手,两人又是一笑。
买了盐,又买了包瓜子,玉慧来回看了看店里陈设,又抬头看了看挂钟:“晚上我包饺子,你来?”她不经意的说,为了这份难得的情谊而努力。
正月想点点头,可是脖子硬得说什么点不下去:“我晚上。。。有个约会。”她最后这样说:“改天,改天去尝你手艺。”
玉慧已经打算往门口走,脸上哂哂的,一听约会又转回过来:“哦?交男朋友了?”
正月点点头:“我妈叫我先处着。”
好不容易,把这件事告诉了玉慧,她觉得这总算是个交代了。
玉慧咧着嘴角笑,笑着,点点头:“唔,好。唔,好。”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月替她解围:“这帮孙子。”
玉慧扑哧一声乐出来,没见过这么说自己男朋友的。
玉慧其实对正月有一种超越性别的欣赏,她总能在正月很正常的言语动作里感觉到宠溺。这是那个叫吕先的男人躺在床上,满眼放光喊小宝贝,小蜜糖时都感觉不到的宠溺。
现在正月也有了对象,以后的日子,八成是她结她的婚,她结她的二婚。
俩人到底是走远了还是走近了玉慧已经拿不准,和面的时候,心口一直堵着一口气,舒不过来也散不下去。
吕先从背后抱住她:“小宝贝儿,累不累?”
玉慧支着两只满是白面的手回头:“累,你来?”
吕先照着她的小面孔亲了一下:“这我可不会,晚上给你按摩,那个我拿手。”
吕先开口调情,玉慧又觉得这才是该有的生活,索性丢下正月的想头,去与吕先调笑:“大白天的呢,说什么流氓话。”虽是正经的话,却说得极其不正经。
吕先吃不住这个,索性拉了她到床上,一手揽过玉慧的腰,一手就去扒她长裙里的内裤。
玉慧两手的白面不敢挣扎,一溜喊着别闹,一溜由着吕先把自己□扒了个精光。一股凉自下透上来,吕先迅速扯下自己的外裤内裤,一柱擎天的顶过来。
玉慧这个被开发过的女人,不需要太多前戏,她喜欢有力道的抽#插,粗壮而时间长久,她迷醉于身体的一阵阵酥麻,高#潮一浪接着一浪。
吕先真帮她按摩个臭够,那一对软软的胸用他宽大的手掌揉来揉去,带着唾液的嘴唇吮来亲去,玉慧简直要飞上了天。吕先每次都腻腻的叫她:“小皮糖。”
玉慧开始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她小皮糖,后来知道了,吕先是说她有筋道,弹性好,像是一个永远玩不坏的玩具。
只不过,小皮糖,这三个字带着一种不够珍视,皮糖,那是结实的,便宜的,有时候她会想起正月的手,轻轻的摸过来,像是摸一个水晶。
正月的初吻发生在初秋,初秋的天使得人,即便心里没什么浪漫,也会生生长出点浪漫。
秋天的太阳像个大姑娘,温柔而宽容。秋天的阳光似乎总是麦黄色,不像夏天,夏天的日光像水银,很硬气的炎热。
这样的日光下,路旁成行的大杨树被秋风吹得哗啦响,本来不冷的天被这老风一刮,显得衣襟头发上下翻飞。
张肇的脸压下来时,正月这次真就没打着哈哈拒绝。一半是被这样秋高气爽的情致打动,最主要的原因,正月确实有些着急着慌的憋闷。她二十八了,一个二十八的女人连个像样的初吻都没有,她不禁想:我可真他妈老。
张肇对正月一百个满意,张肇从小到大其实和正月差不多,家里最小的一个儿子,自小到大没什么磕碰,性格开朗,晚熟。相由心生,长相也沾了几分和善周正。
张肇的吻带着青涩,他说他也是第一次。
正月笑笑,嘴边尚有被胡子扎过的感觉。细细的疼与痒,原来男人是这样的。
正月难得的害羞,配着这样的天气,目光也逐渐变软。
张肇一直弄不懂女人,唯这一刻,他看清楚,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睛是同往常不一样的。
正月的眼睛不是不好看,只是没风情,一个女人眼角眉梢的风情都在眨眼间。正月的眨眼相当干脆,直直的睁着,直直的闭上睁开,隔一会儿,再闭上睁开。
有风情的女人从来不直上直下眨眼,眼波流转中把眼眨了,那一开一合间,总是有说不完的婉转送出来,叫你摸不清道不明的心头发痒。就像玉慧。
张肇约了正月晚上见父母。张肇说完这话,转过身朝家走去。
自然,张肇也没看见从天而降的一只死耗子恰落正月面前。
正月吓了一跳,回头看去,死耗子落下的方向,该是来自与自己的卖店隔着一个羊肠小道的大院墙里。那是玉慧的院子。
正月看一眼院墙,看一眼死耗子,心里琢磨: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她听见了?
一只死耗子把她刚刚有点长草的心给吓回去了。正月挠了挠脑袋,走回卖店。
作者有话要说:吱~
☆、第 5 章
这一次见男方父母相当的成功。张肇乐得合不拢嘴,一门的说:“我妈喜欢你,我妈喜欢你。”
正月只是笑,她当然知道他妈喜欢她,就是没告诉他,她妈也喜欢他。
两个大龄男女,无不良嗜好,没大奸大恶名声,不缺心眼儿,也不少胳膊断腿。结婚势在必行。不结也不行了,都老了。
正月这么消极,是因为她一直没找到张肇叫她动心的地方。正月这么想的时候,脑子里老是晃过那个横空出世的死耗子。她有时候想着想着都乐起来,不敢去问玉慧是不是故意的,她甚至希望玉慧是故意的,在她的感情史上添这么一笔,并不丢人。这起码证明玉慧在乎过。
当然这些话是找不着人说也找不着人认同的。她把这一切细枝末节埋在心里,一颦一笑间也逐渐有了层次。要不怎么说,没有故事的女人,是没有味道的。
婚前,张肇这个老处男也开了窍,不是对正月开窍,是对吃喝玩乐享受人生有了一种新认识。
他也跟着赵五王六的逛上了舞厅。
都说张肇正经,其实算是真正经,张肇次次都拉上未婚妻正月。
正月赖着他要学三步四步。张肇笑:“我不会,我找人教你。”
正月想了想:“倒是不用。”怅然若失。
又一次好巧不巧遇上玉慧,张肇虽然不大认识玉慧,但是玉慧的名声他是听过的。玉慧与正月是邻居又走得近他也知道一些。
玉慧由吕先带着,四个人一见面便张罗着拼桌子。一起喝了啤酒,吃着干果摆盘。
张肇提及正月要学跳舞,吕先张罗着换舞伴。正月和玉慧一个推说自己笨,不下场,只先看看;另一个说刚才上台阶扭了脚踝,坐一会儿再下场。
两个男人又被她们推出去,叫他们先下场。
仗着旁边桌的都认识,吕先一马当先请了隔壁桌的女士去跳舞,张肇挨不过他们说他妻管严,也随着下了场。
桌面只剩玉慧与正月,二人互相笑笑,各自低头去喝酒吃干果。
本是二人极力促使的单独相处,这下又忽然不知说什么好。
半晌还是玉慧先问:“你想学跳舞?”
正月半边脸红,本就因为想起玉慧喜好这些才要学,当事人一问她就不敢承认了:“坐着也是干坐着。”
玉慧起身,腰跨晃过身边的椅子,伸出单手:“我教你。”
正月下了好大决心,决心里大有一种……………就这一次了,就剩一次了,的紧迫感。
她接过玉慧递过来的手,顺势站起来:“好啊,你别嫌我笨。”
玉慧笑着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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