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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玉慧-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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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人已经在看他们,张肇叹气:“有什么话回去说。”
正月想想在这僵着也不是回事儿,她站起来,手麻了包咕噜掉在地上。她和张肇一起哈腰去捡,两个人头撞在一起。本来不疼,正月却哭了。
张肇搂着正月肩膀,心里本来有气,可是又不落忍。
别别扭扭的,正月跟着张肇,又回了他们的家。
家还是那个家,只是回来以后,正月心里很不舒服,两个人都没再提之前的话,张肇去洗澡,出来以后看到正月坐在客厅沙发。
张肇刚想说什么,正月一拧身,进了卧室,翻出换洗的衣服,一言不发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的水声传来,张肇回了卧室,躺上床,实在是困,渐渐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张肇起床时,看到身边的正月,他忽然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感觉。昨晚不知道正月什么时候洗好澡,什么时候上床睡觉。
他爬起来去上班。临到门口,想来想去,又转回身,拿出包里的记事本撕下一页,在上面写:等我下班了,我们再谈谈。
捡了个正月起来一定能看到的地方,洗手间的刷牙杯里放好纸条,这才去上班。
正月起来时已经上午9点多了。她坐床上发了会儿呆,洗脸时候看到张肇的字条。她知道那是张肇怕她中途又跑了弄个纸条拖延她。可是她也没想过要再次离家出走。
洗完脸,热了点饭菜,吃了两口发现没什么胃口,又收拾下去。
打开电视看了一会儿,电视里琼瑶剧播得特别热。一遍一遍的播,每一年都有新的,每一年也都重播老的。
本来以为自己看不进去,可看着看着倒也一连看完了两集。
正月一直在想,她跟张肇结婚,到底对还是错?
如果是错,她还真就从没想过要跟张肇离婚而去寻别的出路。
如果是对,听到玉慧的事情,她还是感同身受的心疼。那玉慧在她这里又算怎么回事呢?
电视剧里一遍一遍的说爱呀,恨呀。那仿佛是离她郭正月很远的词儿。根本都是两个世界。她对张肇,连爱字都没说过,即便结婚,也没有那样的感情,即便吵架要离婚,也没有那样的恨意。
她只是想一扑心跟这个哪儿哪儿都还不赖,自己也算是中意的男人,好好过日子。过到老。人不都是这样过一辈子么?
张肇下班的时候,正月仍坐在那想,期间又演了两个别的电视剧,一个琼瑶剧,一个港剧。中午演午间新闻。这一整天她看到太阳从东到西,屋里的光影从电视那挪到茶几那再挪到沙发,最后没了。
听到门响,正月忽然想起来,她还没做饭呢。赶忙站起来往厨房走,又想到张肇说要谈一谈,立在厨房与客厅之间,她看着张肇换鞋,放下包,走进来,冲她笑了笑。
正月实在笑不出来,于是转身,又走回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冷场,正月清清嗓子:“我没做饭,你饿就出去吃吧。”
张肇点点头,两个人还是坐那没动。
正月见他不动,就先站起来,张肇看她站起来,张肇也站起来。两个人又僵在那。
结婚一个月的熟悉感全没了,忽然变得新鲜和陌生。正月张了张嘴,她想说:那出去吃饭吧。
张肇先说话了:“月儿,我昨天,都是气话。”
正月知道。
认识张肇时间不短,他本性是个什么样子正月心里有几分数。
张肇又说:“可我听见吕先跟我说,你和玉慧,你们俩。。。我怎么不生气?”
正月沉沉吸了口气,又呼出来。这件事上,她不能说自己理亏,但也绝不理直气壮。
张肇有些急:“你别不说话,你怎么想的,你就说出来。”
正月重新坐回沙发:“我什么都没想。”她确实一点决定性的想法都没有,来来去去都是不知道该怎么好。
张肇一愣:“你什么意思?”
正月两手捂上脸:“要不我回我妈家待几天吧,咱都好好想想,这么大人了,不用非得吵架。”
张肇眯眼看了正月一会儿:“你还是要回去?”
正月放下手:“你到底是和吕先过还是跟我过?怎么他说什么你就信了十分?这么些日子我是哪里做得不好?叫你这么不信我?”
张肇点点头:“回去也行,过两天我回去接你,顺便看看咱妈。你回去住哪?”张肇忍不住,还是问了。
正月实在懒得再吵:“当然住我妈那,不然我能住哪?”
“我不就是问问么。好了。”
正月扭过头看窗,好了?还是不信她。
张肇也明白,自己不是吕先,自己沉不住气去跟女人搞这种拉锯战,他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月儿,我们不吵,你告诉我,你和玉慧。。。到底。。。怎么回事?”
正月心忽然累得异常,累得不愿意说实话:“我们,就是朋友。”
“那吕先是根据什么这么说你们?说得有板有眼儿。他说。。。说得贼难听,你叫我怎么办?脸上怎么挂得住?”
正月转过来:“他说什么了?”
“他说就咱们去玉慧家吃饺子那天,你和玉慧。。。你们,他说回去时候,玉慧胸衣都是解开的。上半身就没穿衣服。你从床上下来!”张肇越说,气越上来:“你知道我听到什么心情?啊?你是我老婆,人家这么说你!你。。。你到底有没有?”
正月不吱声。她从不觉得跟玉慧有那么一段有什么不对。也从没后悔过。但是她也不能名正言顺跟张肇说她和玉慧之间是什么。如果这就叫理亏,那她是理亏。可她从心里不觉得自己理亏。她没错,当然也不能希望张肇能宽容这种事。反正思来想去好像谁都没错,那到底错在哪?
从昨晚到今晚,短短一天时间正月感到疲惫不堪腹背受敌。似乎怎么做都不对,怎么说都会引起问题。
如果说她真的说了实话,如果说了实话张肇和她离婚。可是,她不能保证张肇不和她妈说这些,和别人说这些。好好的结婚一个月就离婚对谁说都需要理由。她也没权利要求张肇不去说。可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又不想带累她们家都抬不起头。
张肇忍着怒火:“你不说话,说明真有这么回事儿么?”
正月看着他:“如果有,你打算怎么办?如果没有,你打算怎么办?”
张肇气得不行:“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正月嗤一声笑出来,这正是她想说的。这正是她愿意说的。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可是,如果不付出什么代价的话。
自昨晚到现在,她担心的都不是张肇怎么看她,更不是因为这事张肇会不要她。这根本一点儿关系没有。想到这正月自己把自己给吓着了。如果真的一点儿关系没有,我为什么要和他结婚?
正月心是不细,可这不代表她傻。
有些东西她还没有来得及想,如今张肇的话让她忽然在想。我为什么结婚?长期饭票么?开玩笑!我开小卖店也能开到老。为了我妈和邻居叨叨我?是有一点儿。可问题是,女人男人,到最后不都是要结婚么?这个世界所有人不都是这个样子,结婚,生子,变老,去死。有谁想过不这样么?
郭正月眼前只有一个张肇,她一肚子问题也只有问这个人。
“张肇,你为什么要结婚呢?”
张肇以为她是戏弄他:“郭正月!”
正月只有再问一次:“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结婚?”
张肇叫他给问懵了。事实上张肇没想过这个问题。周围的生活,全部声音都是,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他妈说,该有个女朋友了,结婚生孩子我帮你带。见到正月觉得,这个女人可以结婚。
喜欢么?喜欢的。他对正月,从里到外觉得不错,喜欢也尊重。
他到了年龄,到了对异性有感觉的年龄,到了想要有个女人抱在怀里暖心的年龄。如果结婚,正月就是个合适的人,可是,什么叫为什么结婚。结婚有什么为什么的?
张肇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反省,又一次愣在那。
正月跟着他一起想:“今儿下午看电视,忘了叫谁了,反正那人说,婚姻的本质,是维持两个相爱的人,在意愿上因为相爱而进行捆绑,也为了生命的延续。”
正月说到相爱两个字时,可她还是说了出来。她觉得自己有些糊涂,可张肇比自己还迷糊。
张肇重复着两个字:“相爱,相爱?”
正月小声问:“你觉得,我们是这种么?”
张肇知道不是,可是他又生气:“你别告诉我,你和玉慧是!哈?”说到这,他自己不堪的气笑了。
正月看着他:“我说的是,我们是为了在一起而结婚,还是因为结婚而在一起?”
张肇脸一白:“这有什么分别?!”
正月叹气,她现在的确是想要讲道理,可是张肇不想。这也不能怪张肇,多少人都是这么过来的,什么叫对错呢?时代变了!
这一切在正月脑子里前所未有的清晰。她不爱张肇。就是这样。
可是,这个论调,大概有不少人会骂她吧?不爱人家,为啥要结婚,结婚以前想啥了?!
其实如果没有吕先这一通闹腾,保不齐两个人就这么过下去,过到老。吕先的话导致张肇质疑,张肇质疑导致正月忽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发现对于婚姻这个东西,她原来就是个门外汉。
就好像人类不是因为羞耻才穿衣服,而是因为有了智慧才知道什么叫羞耻。
☆、第 11 章
陈佳奇与吕先在一起时,总是有一种恍惚。
她属于梦幻的年纪,无数的梦等着她做,偏偏喜欢上吕先。
与吕先在一起,偶尔碰到胡晓明,陈佳奇还是有些避讳的,有时候只剩胡晓明和她两个人的空,她不自然的问他:“你怎么样?你好吗?”电视里都是这样演。
胡晓明大声豪气:“啊?!你说什么?你说什么呀?”
很怕吕先听不到。
陈佳奇觉得应该这么礼貌的问候他吧?有点理亏,有点礼貌,胡晓明这一吵吵,陈佳奇立马乱了套路。等到吕先回来发现这样个情形,瞅瞅胡晓明,又瞅瞅陈佳奇。
吕先说胡晓明:“别欺负我们家佳奇,离八仗远听见你大嗓门。”
胡晓明忍不住生气,真的忍不住。吕先又问他:“你和玉慧怎么样?”
胡晓明堵在那。
他确实不知道自己那天喝多了是怎么和吕先说的。酒醒了,一切就变成这个样子,玉慧就成了他的玉慧,佳奇就成了吕先的佳奇。其实自那次翻墙以后胡晓明连沈玉慧人影都没见着过。
他还得应付吕先,头一扬,嗤笑一声。
吕先不再问他,胡晓明心里竟然松一口气。他当然不知道,吕先不问是因为吕先什么都知道,知道玉慧回了娘家,知道正月嫁了张肇,他还在电话里不经意的跟张肇提起那件事,那件让他面子里子都没了的事;站在好哥们的立场给张肇出主意,教他怎么跟女人过招。吕先真损,却没有几个人知道他那么损。
胡晓明不知道,陈佳奇也不知道。
近来越接触多,陈佳奇越是被吕先那种若即若离的气质迷惑;越是弄不清楚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就显得越发迷人。
吕先经常一脸宠溺的说她:“小孩子。”
说多了,陈佳奇隐约觉得自己应该长大成熟一点。可她就一二八年华的少女,青春张扬的年纪,学起成熟不但不伦不类,还做作得有时候自己都演不下去。
。。。。。。。吕先很想玉慧!他从没这么想过任何一个女人,想到心疼,想得恨!
出乎意料,那样恨,恨不能千刀万剐,无数次他想,如果重新来过,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玉慧,他一定要她如何如何。。。脑子里演练无数次。醒过神儿来也只看到陈佳奇。
他心里一长声无计可施的叹。明明那么像,一点儿都不一样。诱人的外表,一肚子草包。
那次喝多了酒,他不知道自己是故意的还是无心,他对着佳奇喊:“玉慧,玉慧,小皮糖。”
陈佳奇正要告诉他,她怀孕了。
陈佳奇还在念高中。在高中,她是最出类拔萃的,她烫头发,穿时髦的衣裳,用成熟的态度与同学们交流。她这点小伎俩遇到了吕先就不管用了。一切变成实打实的。吕先问她敢不敢跟他走。敢不敢在一起。吕先没说他喜欢她。陈佳奇纯粹的好胜心:“有什么不敢?”不就是玩洒脱么?
可是她再怎么时髦,也知道高中生怀孕是什么意思。陈佳奇不敢告诉爸妈,不敢告诉同学。她的意识里,吕先一定有办法,她甚至都想过,吕先没准会和她求婚呢。她想了好远啊~~~如果吕先求婚,会怎么与爸妈说这件事,会不会跪下来求他们把女儿嫁给自己,发誓会对她好一辈子。这样,就算要休学,恐怕也值得了吧?
就这样,就要做妈妈了么?她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将来,如果是个儿子,儿子长大时她还没老呢。或者会像言情小说里写的那样,她有一个思想比他还成熟的儿子,完全不需要多操心,没准5岁就可以学会超过一千个生字,又帅又可爱,简直就一神童。
如果是女儿那就更好了,两个美女一起长大,出门人们会说,就是姐妹俩呀。
陈佳奇做好这样的准备,被吕先两声玉慧喊得手脚冰凉,连发脾气都忘了。她傻愣愣的看着吕先,一句话说不出来。
等陈佳奇脑子又能正常运转时,吕先与她说分开吧。
与一个小女生在一起这么些日子,吕先确实有些够了。
陈佳奇万万想不到,是她跪下来,求吕先留下!
可是怎么留得住呢?
吕先从没玩那种找到下家再甩上家的把戏,根本就不需要。今日甩了陈佳奇,明日就能找到另一个陈佳奇。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觉得玉慧的不同。
陈佳奇跪着哭:“我跟你时候是处#女。”
吕先嘴角微微上挑,似乎因为处#女这两个字而觉得可笑和可怜。
想了又想,他告诉陈佳奇:“千万不要跟一个已经不要你的男人说你是处女,男人会更快离开你。”
陈佳奇压上最后一宝:“吕先,我有了你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吕先叹气:“佳奇,不要这个样子。我说的话,你一句没听进去。你越是给男人压力,男人跑得越快,难道你不懂么?你是个聪明人。还有,你是个小女孩儿,你得懂得保护自己。怀孕这种事。。。你想我说什么?我说打掉他,你肯定伤心。你还是逼着我这么说,为什么你要这样呢?你不是很洒脱么?需要多少钱,你说,我拿给你。”
陈佳奇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说出怀孕的事,她几乎是一边看不起自己,一边说,一边低到地板下面,把自己放那样低,可她喜欢的这个男人也不愿回心转意。最后她才想起来:“吕先,你敢离开我,你会后悔!”
吕先笑得极其开怀,他看着陈佳奇轻声道:“我最讨厌女人威胁我。”
陈佳奇的心彻底死过去。吕先的脑子里,一遍一遍呼唤一个名字:“玉慧!玉慧!沈玉慧!”
到了他这个程度,做梦已经不合适了。可他忍不住想,终有一天,玉慧会回到他身边,只有他才配得上那一身风情,满眼的风骚。真怀念啊!当他说不娶她,她比他还潇洒:“你先回去住几天,想我了,再来。”那句话是伤到他的开始,那是什么样女人能说出来的话?明明机关算尽要与他结婚,下一秒却说走就走,一个女人,那么利索。潇洒得吕先自愧不如。这种潇洒吕先一直不愿意承认,她从没爱过他。不就是这样?
他心中又一次涌起对玉慧的迷恋,得是你爱上我,我甩你。除了这样,没有别的办法出来这口气。吕先的思念,比之前拥有玉慧时更甚!
。。。。。。。。。。。。。。。
沈玉慧办完了母亲的葬礼,换碎花小棉衣开始在老家务农。
初冬了,并没什么事可做,把收回来的玉米杆儿垒成垛,铺上塑料布。没晒干的翻出来摆了一院子晒。她妈活着时候养了五只母鸡,三只公鸡,到了冬天母鸡还在下蛋。多好的鸡,每天早上5点,鸡准时打鸣,她起身出二门,从篓子里捡鸡蛋,这一捡就是一个月。
二妹回了婆家,婆家在临镇,来一次不容易,她捡了五十个鸡蛋叫她拿回去。
这一个多月,伺候老妈让姐妹俩心力交瘁。
人们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玉慧总算明白。她其实明白,怎么可能有那么多孝子呢?
就连她,带着愧意回来。伺候了一个多月,也已经快要受不了。
每天在病床前听医生说无望的话,配合护士给她妈做无望的治疗。老妈自己不能动,屎尿全在病床上解决。玉慧每天给老妈擦身体,怕那股臭味传出来。
每天倒尿罐儿,一出病房门,有一种东南西北分不清楚的感觉。
医院每天有人死,特别癌症病房,今天有人哭,明天有人死,后天眼看着喘气儿的人就停止了呼吸。在医院伺候绝症的亲人,是让人承受不了的一种压力。
玉慧她妈临闭眼前跟她说:“我没想到,临死了倒得你的济。”
玉慧还得好言劝着,脸上带着平和的笑:“妈,我是您生的,这谁也改变不了。说这些不是见外么,这是我应该应份的。”
背地里,玉慧哭了不知道多少次。到了这会儿,她其实明白。什么叫孝?早有人说了,百孝不如一顺。顺着她你就是孝。只要自己过得好,那就是孝,在能力范围内,帮衬着叫父母过得好,那就是孝。陪着她听她唠叨,她生病时在身边叨叨几句。老人越老,越有小孩儿的架势。你哄着她让着她,这不就是孝?可医生说了,她妈没几天了。
玉慧不是个会怨恨自己的人,这一刻也禁不住想,我应该早回来。这几年咬牙要着一口志气,其实外人谁又稀罕这点志气?我折腾这么多到底是为什么?老妈得了癌症我最后一个知道!
老妈看出她怨恨自己,老妈开解她:“这些年妈叫你委屈了。你二妹也说我,怎么不叫我姐回来。我恐怕是老糊涂了,总以为你自己想开了就回来了,谁想到我等不到那天。妈是望着你好的,没人珍贵自己,自己得珍贵自己。在妈心里,你和你二妹一样的。我都盼着你们好。”
玉慧哭得似个泪人,原先那些再嫁,那些风流,忽然就不重要了。她就想好好伺候她妈,把她妈好好送走。
这些年攒下来的事情,够她回味了,等到五十岁?五十岁差不多了,找个离异的老伴儿,或者是死了配偶的,搭伙一起老。
玉慧这辈子,该有的她都有了,该没的也都没了。有过比周遭人都鲜亮的日子,也吃过比周遭人都难咽下的苦,人这辈子,吃过的苦和享过的福都是一笔财富。让你看到活一回就是这样一回事。看开大多数的事情,她没有想过再回去,回去那个有吕先,有前夫,有正月痕迹的镇子。
老妈活着时候,老妈自己有地,原先二妹也有,后来嫁了地就租出去。
如今老妈没了,玉慧又多少年都不接触农活,一时忘得差不多干净了。她想着,来年是卖出去呢,还是接着都租出去?
秋收以后雇佣的人来拿钱,玉慧没动老妈的钱,她也不是没有钱,可是这叫她想起来,该有个计划过日子了。
仔细想了三天,她决定回那个镇子,把房子卖了,然后消停回来。她是这样打算的,再买一块儿地,来年一起租出去。她就这么享着收租的日子,原先存那些钱继续存在银行,留着养老。
三日后玉慧登上火车,不远,二三个小时。
站了好半天队,买到凌晨的票。玉慧一夜没睡,怕一睡就睡过头。顶着黑眼圈儿在车上熬,总算下车到了胡同口,那股困已经没了,早上空气刺人的冷。
看着生活了好几年的这个家,周围的一切都极熟悉。往前走有杨树,再往前就是正月家,再走过羊肠小道,就是自己家了。
铁链子上打着霜,白白的一层。她伸手拿起坠在尾端的锁,哗啦一声。
进门前不自觉的,抬眼看向正月家院子,小卖店还在开着。大门也开着。她想,正月去了市里,该是过上跟她很不一样的另一种生活了吧?
想到正月,玉慧还是忍不住笑得弯起嘴角,那个傻丫头,傻得可爱。
郭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慢而踏实,玉慧手上停了动作,头扭过去往郭家大门里看。这个时候心才有点活过来。忽然就狂跳了几下,她一边觉得不可能是正月,一边又等在那,希望再见她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没有修改。。。。。。
☆、第 12 章
陈佳奇拖着沉沉的步子往前走。早上空气冷得很,阳光斜斜照过来,暖眼不暖心。前面一排大杨树,胡晓明说,过了那排大杨树,第一家不是,要走过旁边那个羊肠小道,才看到一扇大红门,那就是玉慧家。
肚子吸进一股凉气,陈佳奇用手揉了揉胃。
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来这,陈佳奇心里一直充满了激情。对于见到沈玉慧,一种比美的激情油然而生,熊熊不止。
如果是一个成熟女人,如果现在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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