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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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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很凑合,所有的菜都是勉强凑合,看来,自己没抱太大希望是对的。
听到她的表扬,怀馨有些兴奋,话匣子打开,说起了她这些年在国外的见闻和经历,她在巴黎大学主攻国际贸易,兼修礼仪交际与法国文学,前两个专业是公司需要,后一个完全是个人兴趣,“其实,我也有点像文艺女青年吧,只不过是大龄女青年了。”怀馨不好意思的说道。
☆、过年2
“那怀总去过哪些地方呢?”涂涂显得很有兴趣。
“法国的每个角落我好像都走过,那时候有时间就到处跑,像女人一样优雅孕育了巴黎的塞纳河,河边每天都上演着罗密欧朱丽叶般的爱情,以浪漫闻名的法国,连静静流淌的河水都在教你学会如何浪漫;气势磅礴的凯旋门,所做的唯有矗立而已,看到它你却仿佛可以看到中世纪的骑士和战马,战火波及了整个欧洲,那是属于拿破仑时代的辉煌,他是一个伟大的人,虽然作为一个男人,他只有一米六八;塞纳河右岸,有一所监狱,叫做巴士底狱,它是法国封建专制的象征,一九七八年七月十四日,巴黎人民攻占了巴士底狱,揭开了法国大革命的序幕,尔后,巴士底狱变成了巴士底广场,广场上有烈士碑、有自由神像,那是法国人民自由的象征,每次我走过那里,抚摸着那些曾经被鲜血洗刷过的石头,都忍不住会想起我们为了自由和正义而战的先烈…”怀馨笑了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很傻很天真,也很愤青,不过现在已经过了那个年纪,想的只是怎么赚钱而已。”
“如果有机会出去的话,我一定会去怀总说过的那些地方。”涂涂的眼里闪着异样的光。
“一定会有机会的。”怀馨停顿了一下,因为四周像是约定好似的,一起放起了烟花,涂涂看了看时间,忽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怀总,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一个地方吧。”
“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怀总肯定喜欢的。”
“是吗?”怀馨看她一脸兴奋,也不好拂了她的意,收拾完毕后便又出了门,此时距新年还有三个小时。顺着涂涂指的路,怀馨越走越纳闷,这不是涂涂的学校吗?
在大门口下了车,怀馨立时被冷风给灌了个寒颤,涂涂笑了笑,说怀总要不要去我寝室坐一坐啊?
“行,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究竟要玩什么花样。”怀馨扬了扬眉,一副没有好处就让你好看的表情。
涂涂的心突地跳了一下,连忙低下头,领着怀馨向寝室走去,看似平常,却如芒在背。
或许,从一开始,她对她就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
涂涂的寝室在五楼,怀馨已经很久没爬过楼梯了,歇了几番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进了寝室后就坐在椅子上彻底不想动了,涂涂在柜子里翻出了几条围巾,一条条的在怀馨身上比来比去,只是她的毛绒绒的幼稚围巾和怀馨这身穿着还真的一点都不配,最后,她拿着一条白色的围巾犯了难:“怀总,要不就凑合这一条吧。”
怀馨却忍不住笑了,风衣搭配卡通围巾,亏她想得出来,一眼瞄到她背后那条咖啡色的围巾,“那条不行么?”
“不行不行的。”涂涂的头摇的像拨浪鼓:“那是我第一次学织围巾的时候织的,昨天才织好,本来是准备送给童话的,可是织的太难看了,所以就准备过几天再开始给她织一条新的,这条不能戴的。”
“那就不戴了,只不过是冷一点而已么,我受得住。”怀馨坐在童话的凳子上看着涂涂:“只要你不冷就好了。”
“那个…”涂涂拿起了那条围巾,递给怀馨:“那个,怀总你要是不嫌弃,就戴着吧。”
怀馨没有接:“我不会戴。”
“不会戴?”涂涂瞪大了眼睛。
“恩。”怀馨点头,脸上挂着的是我在骗你的笑容。涂涂却以为她说的是真的,上前几步,在她的意外目光中套上了围巾。
怀馨站着的时候,比涂涂要高一个头,而此时她坐着,涂涂比她高一个头,所以让她有机会仰视这个认真的为她系围巾的人,以及她的眉眼、她的脸庞;涂涂低下头来,此时的怀馨依旧是不悲不喜,只有眼神是不同于平常的,这双眼里藏着深情,这情深的让人只看它们一眼就足以读懂所有,在看到它们的那一瞬,涂涂系围巾的动作不由自主的一顿,紧接着,她收回了手,眼神飘向别处退后了几步:“怀总,好了。”
“既然你觉得不好看,送给我可好?”
“我…”涂涂涨红了脸,脑海里依旧停留着怀馨的那个眼神。
“不愿意?”
“不是不是,我是觉得这条太难看了,等我下次织一条好的…”
“这是第一条,不是么?”
“我…那个…我…”涂涂的双手绞着衣服,大脑里一片空白,那个眼神太赤/裸,这个语气太性感。
怀馨站起身逼近她,逼得她向后退却,直至到达墙边无处再退,她低下头:“怀总…”。
“你在害怕什么?”
“我…”
怀馨却突然话锋一转:“大晚上的你把我叫出来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不是,那个,我是看怀总穿的少所以想回来给您找条围巾,今天晚上我们学校的志愿者协会为留在学校的同学办了一个狂欢晚会,每年过年的时候都有的,前两年我都去了,热闹的很,今年肯定也会很热闹的。”
“你过年一直都不回家的吗?”
见涂涂由兴奋变为窘迫,怀馨不由得心疼,连忙岔开话题:“那就走吧,还等什么?”
“恩恩。”涂涂随便套上一条围巾,两人出了寝室,此时,距离新年还剩两个小时。
还没到达目的地,怀馨就已听到了劲歌热舞的音乐,到达中心广场之后,就看见一簇簇的人聚在一起喝酒谈笑,正中央有几个人在一起吼《死了都要爱》,歌声穿透人的耳膜,嗡嗡作响,怀馨皱了皱眉,她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因为太多人。
涂涂端来了两杯啤酒:“怀总,喝一杯,暖暖身子。”
“热的?扎啤?”怀馨喝了一口,确实暖和多了,忍不住调侃道:“你是想唱歌吗?把我带到这里。”
“我唱歌跑调的,我是觉得怀总应该喜欢所以才来的,两个人太冷清了。”
“傻孩子,像我这种年纪的,喜静不喜动了。”怀馨有些黯然,岁月不饶人啊,若是再早个几年,自己和她应该会有更多的共同话题,而不是像此刻,似乎还是有了代沟,看来,不服老是不行的了。
“那怎么办呢?要不回寝室坐坐?”涂涂不好意思的笑笑。
“算了,找个角落坐一会,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一起过年。”怀馨捡了张废报纸坐下,涂涂也跟着坐在了旁边,许是受了酒精和广场上气氛的影响,怀馨的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了很多她一度很排斥的东西。
“怀总?怀总…”思绪被打断,怀馨转过头:“恩?”
“怀总你在想什么呢?那么入迷。”
“一些往事…”怀馨的眼神飘向前方,只是前方的事物怎么看却都不清晰:“我中学的时候,喜欢上教我们历史的一个老师,可是他却很讨厌我,这个世上没有没来由的喜欢,也没有没来由的讨厌,给我些时间,他讨厌的我都可以改掉,可惜我曾经以为最美好的东西被二叔他们毁掉了,当我后来在视频里看到那个雨夜他被几个打手…”怀馨停顿了一下:“我的心里没有解恨,只有破碎,似乎所有的一切都破碎了,我一直以为喜欢上一个人是美好的,却没想到他带给我的,只有破灭。”
“直到十多年后,我又喜欢上了一个人,一直下不了决心去追,我不知道我在害怕什么,又在等待什么,或许,我只想把这份喜欢埋在心里,可有时候又觉得如果我告诉了她,我们也许会有机会,而一旦错过了,就是又一个十年,那时候,我已经太老了。”
☆、过年3
涂涂咧开嘴笑道:“怀总喜欢上的人一定很优秀,那个人真是好福气。”
“是啊,很优秀,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怀馨苦涩的笑笑:“就是对感情,她太过于被动,也很笨,如果她稍微聪明一点,就可以猜出来我的意思,可是她…真的太迟钝。”
“怀总没有暗示过他吗?”
怀馨摇摇头:“我不知道那些算不算是暗示,或许,无论我怎么暗示,她都是感觉不出来的。”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怀馨把酒杯放在地上,走到角落打通了电话:“XX大学的天空太寂寞,你运点烟花过来吧,还有,帮我查一查涂助理的家庭状况,要最详细的。”
“在想什么呢?”怀馨回来看涂涂在发呆,心里不禁有些好奇。
“既然他感觉不出来,怀总为什么不告诉他呢?”
“告诉她么?也许会的吧。”怀馨笑笑:“涂助理有没有喜欢的人?”
“啊,那个啊,我现在不想考虑那些事情…”
“当爱情来临的时候,可是挡都挡不住的。”
“那就等来的时候再说。”涂涂调皮的冲怀馨眨了眨眼睛,怀馨的心忽然突突的跳了起来,涂涂这,明显是挑逗啊。
涂涂看见怀馨注视着她的眼神,又红了脸,只好把视线从怀馨的身上移到了广场上的人群中。
不一会儿,大学的四方突然间燃放起了烟花,震耳的声响从地面响起,绚丽的烟花在天空绽放,涂涂站起身子扬起了头:“好漂亮。”
“喜欢吗?”
“恩。”涂涂点头。
“喜欢就好。”怀馨也站在了她旁边:“这里的天空终于不再寂寞了。”
只是,自己的心呢?却比这天空、比这烟花更寂寞。
一直到午夜的钟声敲响,整个城市都放起了鞭炮,烟花却还未停息,而广场上的人已渐渐散去,贪玩的涂涂才终于记起该是回家的时候了:“怀总,走吧?”
“恩?”已经快进入梦乡的怀馨迷蒙的睁开眼睛:“都走了啊?那就走吧。”
越走却越不对劲,涂涂这是要,回寝室?怀馨停住了脚步:“涂…”前面的人转过脸来:“怀总?”
怀馨纠结了半天该叫她什么好,她真的不想再叫她涂助理了,“我能叫你涂涂吗?”问过之后才发现自己有点礼貌过头了,按说她是小辈,自己年纪大些,除了涂亲亲、涂宝贝,别的称呼应该都是可以的。
“嗯,可以,怀总想怎么叫都行的。”涂涂连忙点头。
见她没起疑,怀馨放下心来,转念却又埋怨起她的迟钝来,早说了,在感情方面,她但凡聪明一点都不至于察觉不出来自己的心意:“你是要回寝室?”
“恩,哦我忘记了,”涂涂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应该送送怀总,然后再回寝室。”
“礼节上似乎应该这样。”怀馨点头:“送送吧。”
“呃,好的。”涂涂有些无语,一般的人听到这话,应该都会说不用送了之类的拒绝的话了吧,可是怀总,对于这方面,好像有点欠缺,也就是说,她人际交往不行…可是她明明说过她留学时候修过交际礼仪,难道外国的教育内容和中国不同?不该啊…
正在涂涂纠结的时候,两人出了大门。
“怀总…”
涂涂正要说道别的话,怀馨打断了她:“涂…涂,我想邀请你去我家过节,可以吗?”天知道这句话在心里演练了好多遍,她已经太久太久没用这种语气和人说过话了。
“不是已经过完了吗?”
“你是一个人,我也是一个人,既然你觉得两个人冷清,那么一个人就更冷清了,过几天就要上班了,这几天你可以陪我吗?”
“我…”涂涂踌躇间看到了怀馨企盼的眼神,便点了点头。
“那就上车吧。”怀馨露出了笑。
车正行着,涂涂却忽然大叫起来,说怀总,你看那辆车!怀馨稍微转移了一下视线,那辆车车厢上印着‘烟花爆竹,送货上门,专人专时专场燃放,满足顾客一切需求’。涂涂兴奋的喊道:“它会不会就是在我们学校外面放烟花的啊?”
怀馨笑了笑,“也许吧。”这孩子似乎对新奇的东西很感兴趣。
走了一会儿,怀馨突然刹了车,转过头来:“不要给别人织围巾好吗?”
“什么?”正在给童话回新年短信的涂涂抬起头看着她。
怀馨把头扭到前方:“我说,不要给那个叫童话的织围巾。”她属于360度无死角的美女,不管是正面背影还是侧颜,都很迷人,涂涂看得呆了,不禁感慨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颜正倒是其次,关键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估计是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拥有的。
“不要给她织围巾,好吗?”怀馨又重复了一遍。
“恩好,”涂涂稀里糊涂的答应了:“可是,为什么啊?”
怀馨发动了车:“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
“怀总…”
“叫我的名字吧,又不是在公司。”
“怀…我还是叫怀总吧。”
“那我就以怀总的身份命令你,叫我馨。”
“那个…馨。”一丝异样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脸忽的像火烧一样,涂涂捂着脸,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听到了想听的话,怀馨笑了,车子快速向别墅行去。
到了家已是深夜,怀馨看涂涂一脸倦意便只好安排她睡下,一个在客房呼呼大睡,一个在卧室辗转难眠。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怀馨才眯了一会,梦里面她跟涂涂表白了,结果涂涂却跟别人在一起了,那个人她看不清,只看到一只拉着涂涂的手,把她拉离了自己的怀抱,两人便越走越远、越走越远,怀馨没有呼喊,只是心痛的看着她的背影,她决绝的甚至连一个回头都不给,背影消失的时候,怀馨听到了破碎的声音。
又一次的破碎,又一次的毁灭吗?被噩梦惊醒的怀馨拉开窗帘,已是朝霞满天。下了楼看到了如那日一般沐浴在晨光中的涂涂,走到落地窗前,从背后把她环在了怀里,做了那日想做却不敢做的事,也说出了她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如果一个女人对你说爱你,你会怎么办?”
☆、三叩首
“你怎么了?”正吃着饭的童话见涂涂心不在焉的随便挑着,忍不住询问。
“没。”涂涂连忙扒了两口饭,放下筷子之后眼睛盯着前方,渐渐的没了焦距。
时间回到那日,怀馨的话如针一般一个字一个字的渐渐刺进她的心里,“怀总,你…”许久的沉默之后,她记得她是说了这三个字的,似是听出来了怀馨的话,又似是没听出来,所以想问,怀馨的唇却在那时覆上了她的耳朵,性感而撩人的嗓音:“你不用回答,我不逼你。”
接着,温热的唇含住了她的耳垂,那一瞬,涂涂觉得全身的血都充到了那里,她忘记了思考,忘记了逃避,更忘记了反抗,有只手伸进了衣服里,冰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战栗,唇从耳垂移走,却落在了脖子上,在那只手想要向上游的时候,涂涂动了动,手和唇同时停下了,虽然停止了动作,却依旧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
“怀…总…”涂涂记得自己颤抖的说完这两个字之后,怀馨才终于离开了,唇和手同时离开,温暖的怀抱却没有离开,性感的声音依旧撩人:“抱歉,我有点控制不住。”
“不吃了?”童话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才一个月,你就又瘦了,该多吃点的。”
“没,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正说着,手机响了,涂涂看到号码后有一丝的意外,接着走出小吃馆接通了电话。
童话连忙吃完剩下的几口付了钱,出来之后就看见涂涂站在门口,背对着自己,瘦小的背影有点无助。
“出了什么事了?谁的电话?”觉出了她情绪的异常,童话难以抑制的心疼。
“阿妈的,她说有神秘人出钱雇人去南海寻找阿爸沉没的那条船,船已经出海了,阿爸有望魂归故乡。”
“这不是好事吗?”童话拉住了她的手:“既然是好事,为什么还要哭呢?”
“是啊,是好事。”涂涂不住的点头,明明脸上是笑容,却依旧落下了眼泪:“我盼这一天盼了五年了…童话…”无视四周来回的校友,涂涂转过身扑在童话的身上,眼泪止不住的流。
童话伸出手安慰的拍着她的后背,哭吧,我的肩膀,永远都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
接下来的日子涂涂和童话在等待中渐生焦虑,这之间涂涂开始和童话一起上自习,看的书自然和专业无关,童话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去上班,她不想问,不去上班,陪着自己,像现在这样,不是更好?
每天一起起床有课的时候坐在一起听课,没课就在自习室或者图书馆打发时间,下了课一起吃饭,黄昏就和校园里的情侣们一样在月牙湖边头对着头或哭或笑,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一天中只有晚上能见着,甚至于有时候等了一晚上却只等来了一个电话或者一个短信,那样的日子,让她惧怕,想她幸福,却更怕别人拥有她,别人吻她的场面不敢想,因为只要一想,心就疼的钻心,想要死掉的痛。
时间渐渐过去了一个月,涂涂一直处于焦灼的状态,基本每三天一次往家里打电话,可惜每次都是抱着希望,却听来了失望,终于在有一天等来了搜寻船归来的消息,电话那头的阿妈哭的泣不成声,说那条船上每个人都保存的很完整,她根据尸骨手指上的结婚戒指认出了阿爸。涂涂挂完电话之后立刻就要回家,童话不放心,便也跟着一起去了,课已经很少了,而且,逃了老师也不会真的怎么样你。
下了飞机还要转车倒车,回到家已是电话之后的第十个小时了,在家门口涂涂和阿妈抱头痛哭,那一刻,母女俩的隔阂终于烟消云散了,弟弟林圆(取一家团圆之意)已经四岁了,跑过来脆生生的叫着姐姐,在灵堂忙碌的继父来到门口看了一眼,便又回去继续忙前忙后。
那一刻的涂涂有些恍惚,似乎自己并不是多余的,似乎那一夜也只是个梦而已。向阿妈介绍了童话,阿妈冲她微微点了点头,童话也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她们家是顾不上自己的,便也点了点头,几人来到灵堂,正中央静静的躺着一副棺材,里面就是阿爸了。
涂涂穿上孝服跪在了棺前,童话也跟着跪下了,见涂涂磕头,也连忙跟着磕,与古时结婚的时候一样,送先人也是需要三叩首的。渔镇的风俗是故去的人需要在家里放三天然后入土为安(那时候火葬还未形成明文规定),剩下的两天童话一直陪着涂涂,涂父生前便为自己选好了墓地,是海边的一个悬崖,在那里,他可以看见渔镇,看见出海的港口,更可以看见他一生敬畏、热爱的大海。
此时正是水仙花开的时候,悬崖上铺满了洁白的花,迎风微舞,一行人的到来为这个美丽而孤独的地方添上了一个凄凉的坟冢,拜祭完毕,涂涂转头看到港口停着的那条大船突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拉着童话坐上车就直奔港口而去。
装货物的大小型帆船她见得多了,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豪华的客轮,港口聚集了许多人,有些丧生的船员亲人搬离了这个地方,还有的完全联系不到亲人了,所以搜回来的骸骨有很多还是保存在搜寻船的冷藏室里,等待联系到的船员家属前来,剩下的将会有当地的镇政府负责保存遗物,并把骸骨分别入土。
“这个标志好熟悉。”看到船头那一个大大的圆圈和里面的花瓣样的标志,童话皱了皱眉,看到涂涂才终于想起来:“这不就是你工装上的标志吗?我当时还说好看来着。”
涂涂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升降梯上,所以并没有注意船头那足够醒目的标志,此时转过脸来,也吃了一惊,险些就以为它是怀氏的,虽然标志差不多,但是仔细观察,还是可以发现不同的,怀氏是两瓣花折叠在一起,而这个圆圈里面,只有一个花瓣。除此之外,没有什么不同。
想起那天抱着自己的怀馨,心忽地就疼了起来,算起来,已有一个多月没有见了吧,回想起那天她停止了动作对自己说克制不住之后,尽管迷恋她温暖的怀抱,却终于还是推开了她,抬起头看她,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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