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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夏.安然-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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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宋千夏敲了敲浴室的门,温子然把门开了个缝,探出头来,结果宋千夏那拿着香皂盒的手就差点砰到了她脸上。
“笨蛋,香皂都不拿,你用什么洗啊?”
温子然把香皂接过去后,宋千夏又帮她掩上了门,却是在转身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是木瓜的味道。
温子然将其捧在手里嗅了嗅,很享受那种香香的味道。洗完之后套上T恤,温子然想,这好像就是千夏唯一一件粉红色的衣服了吧。印着史努比的头像,是当初自己买来送给她的。她一直没有穿出来过,但是布料已经洗得发旧,大概是一直当做睡衣穿着的吧。
洗完衣服,温子然从书包里掏出MP3躺在床上后不久,宿舍就熄灯了。
MP3的屏幕亮了起来,那一抹微蓝的光晕淡淡地笼罩着她的手指,一个耳塞分给自己,另一个分给了千夏。第一首便是Nelly的《Say It Right》。
“千夏,睡着了吗?”过了一会儿,温子然问,她的手心里粘满了汗水。
“没有呢。”宋千夏把右手放在额头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头发。
“我是看你没动静嘛,所以以为你睡着了。”
“听歌呢。”宋千夏的声音又恢复了不冷不淡的样子。之后她补充了一句:“挺好听的。
“嗯,而且我很喜欢这首歌的歌词:‘在今天,在今晚,说出来,全都表白,无论你是否已知,还是你悄然不觉,无论你是否依然坚强,还是你已经迷失自我,当意志的坚冰已碎,当它从你手中滑落,你没时间掩饰玩笑,你的表演已显出破绽,对我来说你并不是陌生路人。。。”因为怕吵到其他人,温子然压低着声音说。
可是对方又没了回答。空气就这么莫名地凝结了。
“嘿,高雪,听说那个男的追到你了?”过了一会儿,有人打破了这份宁静。
紧接着,所有的人又开始聊起了天来。聊她们喜欢的或者喜欢她们的男孩,而且大家的兴趣越来越浓,整个宿舍顿时陷入了七嘴八舌的氛围。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决定性般,温子然才伸出手,拉住了宋千夏放在身侧的左手手腕。
“千夏,其实我是要走了,后天就要去广州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淹没在大家的讨论声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似乎感到千夏的手腕微微颤了一下,于是心里更加内疚了。她明明说过的,她们两个是什么也都分不开的,因为友谊万岁。
她们是那么地要好。
“参加完明天和后天上午的期末考试,我就。。。”温子然说到这儿时,捏了捏千夏的手腕,几乎哭了出来:“千夏,你说句话啊,你不说话我害怕。”
末了,她只听见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有略显冰凉的手指轻轻地触碰到她的脸上,轻轻地拭干了她的泪珠,之后又侧过身来抱着她力度适中地拍了拍她的背。
就像儿时自己被妈妈打出家门时温子然安慰自己时一样。
☆、巧合
周边的掌声响了起来,温子然在座位上拍着手,并不是摇着那个塑料做的小手,而是用自己的双手鼓掌。
“还不错啊。”坐在旁边的女同学赞赏地说了一句,而后又问另一个女同学:“之前我没听清,叫什么来着?”
“宋千夏。”温子然回过头微笑着说。
“哎呀,那个是她吧!走过来了。。。”
听见女同学略显兴奋的声音,温子然才将头转向了舞台下座位之间的那条通道上。
千夏一边走一边转过头四处张望着,似乎在寻找着谁。然后,她的目光固定在了温子然这里,冲她招了招手,随着离温子然越来越近的距离,千夏脸上也露出了浅浅的笑。
但是,就在她距离温子然只有几步的时候,一个留着披肩长发的女孩子突然冲到了千夏的前面。
“宋千夏?”因为跑得有点急的原因,女孩子的语气很是急促。
千夏回过头望着眼前的女孩,有些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女孩子挑了挑眉头,随后在没有征得同意的情况下就拉着千夏往前跑了。
本来都准备好了赞美的话语,正要说呢,没想到人就给拉走了,心里难免会感觉有点怪怪的。
“白白兴奋一场!我还以为她认识班长呢!”这时,身边的女生吐出了一口气。
温子然听后,这才笑出了声,有些无奈地摇摇头,但却没想到继续给了旁边女生错误的信号。
“啊。。。果然不认识。”旁边女生继续说。
看着台上两个主持人的离开后,温子然侧过身,对着身边的同学们拍拍手,然后大声地说:“注意了啊,这个节目是咱班出的,舒琳小姐的哦!”
“嗯,我们一定会大声鼓掌!”
“肯定的啊,咱班的都不支持那么支持谁去啊?!是吧!”
面对这样的回应,温子然感觉很开心,之前心里那些对于自己领导能力的怀疑都尽数消散了。
舒琳带来的是一首抒情慢歌。长相可爱的她穿着白色的T恤配着黑色的背带裙,处处洋溢着青春。
这时,温子然的手机又震动了起来。打开一看,竟是高丽的名字!
“喂?”
“温子然,我在文艺大厅对面的空地上,有事情找你,你出来一下。”高丽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生硬。
“那好。”温子然微微挑了一下眉头,没有看见辅导员在清点人数,于是就带着包走了出去。
文艺大厅门口两旁雕刻着繁杂花纹的石柱子上,两盏路灯发出柔和的光芒,高丽就站在不远处,光辉散落在她的脸上,也雕刻出了一片细小的阴影。
“什么事?”温子然站到了她的面前。
“呵,只要她准备好手续费,不多的,七八万而已?”高丽脸色沉下来,将温子然先前的话复述了一遍。
温子然心里暗暗一惊,随后想到,大概是那个女生给高丽发了短信,虽然自己让她去转告高丽,但是没想到还真神速。
上大学之前,绝对没想到会遇到高丽这么难缠的人,温子然并不是圣人,高丽一直这么唱反调,自己心里就没舒坦过。
“对,我还说了,如果你愿意转系,我还可以帮你。”温子然抱着破罐破摔的心理,干脆继续说。
“你真是够贱的!有话不敢在我面前说,还要在别人面前摸黑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我告诉你,你其实什么东西都不是!”高丽上前一步,死死地逼近了温子然,那双瞪大的眼睛里头似乎渗透着对温子然无尽的仇恨一样。
“我希望你说话的时候可以注意一点,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任你诋毁,请你凭良心说话!”温子然心里暗暗捏紧了一把汗,开始后悔没有带人出来。
“凭良心说话?呵,你他妈敢说别人怎么不敢自己那么去做呢?我问你,我说了我要转系的么?我都没那个意思你凭什么在外面传播谣言?!”高丽咬牙切齿的摸样好像恨不得将温子然吃掉一样。
“你要这么理解,我没有办法。”温子然冷笑。
大概是她一直表现得过于理性及平和,才让高丽越发地感到自己陷入了难堪,于是更加地恼羞成怒。
“你以为你手中握权所以你神气了是吧?”
“这是你说的,我没认同过。”温子然说完这句后,低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她着实不想在这里和高丽争论这些,实在是毫无意义。
这时,高丽面容扭曲地笑着,之后,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接起电话后,放到耳边,答了几句,她故意地抬高了声音:
“喂——说起来啊…妈的我遇见了一贱人,我就还第一次遇见这么贱的人!一天到晚地在外头说我闲话但是又不敢当面和我讲,她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他妈的比起二百五来还差了一大截——什么?你问我她长得什么样儿?我告诉你,她长得就跟一堆烂泥差不多,但她还以为自己老美的呢——你让我骂她?哈,我骂了,但是人家没脸没皮,毫无羞耻,就一贱人。。。不过你也放心,在我的地盘儿上,她嚣张不了多久。。。”
对于这一大堆描绘自己如何如何恶毒的语言,温子然无力反驳,她实在不能理解一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毫无顾虑地去伤害另外一个人。
她自小便不是那种擅于与人作对的人,她从来都是做好自己,过自己的生活,而不过问闲事。所以,在大学以前,她几乎没有树敌。
突然之间,这样子一个蛮横不讲理的高丽闯入了自己的世界,温子然在瞬间慌了神。她只想避开这些难听的话,于是转身回文艺大厅打算继续看演出。
但是身后传来了更大的骂声以及。。。笑声。
***
在专业教室中画素描的时候,温子然有了一种错觉,眼前似乎突然发生了时空错乱,整个人一下子就回到了高三集训的时候。
大家都在忙着把画纸贴上画板,然后削着铅笔。在这种时候,总有人是忘记带刀或者橡皮的,于是又四处地借,每次都会弄出比较大的声响。
只不过,在那个时候,大家的热情远要比现在高涨,毕竟那个时候接近美术高考,所有人都收回了玩儿心,再恶劣的孩子也都希望自己可以考出还算对得起自己的成绩来。
那时候画画,总希望老师走过自己身后时能停下来看一看讲一讲,如果被老师夸赞,顿时便眉开眼笑;如果老师随手一指便点出了一大堆缺点,那么那一天准是连吃饭都吃不安稳的,而且个别有拼劲的同学甚至会在晚上画画到凌晨两三点。
上了大学后,似乎是少了一种动力,画画这件事儿,就不怎么上心了,总表现得懒洋洋的,而且能偷懒则偷懒。什么都是无所谓。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无所谓’三个字,追捧这三个字的人却是奇多。
尽管温子然在上课之前发的飞信里面已经说得很明确了:“第二周的专业课是形态素描。请大家带好画纸,铅笔,橡皮擦,美工刀以及之前发的画板和小夹子,有几个还没有把小夹子领取的人,到时候找我。”
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懒家伙因为睡懒觉起得迟而没带全的。又因为上大学不久的缘故,班上的同学并不是太熟络,只是统一地认得班长,于是温子然的画箱一下子就变成了公用的。
“班长,切一小截儿橡皮给我呗!”
“班长,我那小夹子掉了一个,你再给我一个呗!”
“班长,有没有6B的铅笔啊?借我一下成么?”
“班长,借张四开的纸给我呗,下午我带给你!”
。。。。。。
尽管温子然总是瞪圆了双眼佯装发怒地说:“你们这是抢劫来的哇?橡皮你自个儿切去,喂喂喂,你别切那么多啊。。。什么,你也要?好吧好吧。。。去你的,小夹子一人就两个,警告你,我没多的了啊。。。你那儿不是有6B的吗,哦。。。好像是有点儿短了。。。”
结果到了下午,就只有借画纸的那个人带来还给温子然了。其实这些东西在借出去的时候温子然就没想过要收回来,所以在收到画纸的时候,温子然还是禁不住感叹,这年头儿,有人品的人居然还活着。
在同学都到齐了之后,温子然还是站起来走到黑板前,面向大家正经地宣布了一件事:“那什么,以后上专业课,必须带好各种工具,真的是,要不要那么懒啊!”
“听见了吧,我就说呢,人家借给你,口上不说,心里头还是烦着的哇。”高丽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于是班上一下子就安静了不少,都自己做自己的,教室里只剩下用小刀刮笔尖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高丽也没有看温子然,只是翘着二郎腿,削着铅笔。温子然咬了咬唇,之后装作毫不在意地说:“随便你怎么想,我保留意见。”
高丽想反驳,但专业老师准时走了进来,然后望了望黑板前脸色发白的温子然,说:“点名了没?到齐了没有?”
“嗯,到齐了。”温子然点点头。
“一共多少人?”专业老师又问。
“三十个。”温子然回答。
之后,她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旁边的舒琳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拉了拉温子然的衣服,压低了声音说:“算了,班长,那种人你就随她自生自灭吧。说真的,班上大部分人心里还是不怎么看得来高丽的,我们都比较喜欢你。”
温子然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她本来是想笑一下的,没想到嘴角周围的肌肤都像冻僵了一样,怎么也笑不出来。
翌日。
接到学生会中午十二点半召开紧急会议的信息之时,温子然正在食堂狼吞虎咽地吃午餐。说温子然文静淑女的人要是看见了她那好不文雅的吃相,估计就打死都不会再那么说了。
温子然一边嚼着着饭菜一边抓着手机恨恨地骂了一句:“龟孙子的,不早通知!”
“学生会就你们部门事儿多。”舒琳用筷子插了插饭菜,有些无奈地说。
舒琳知道温子然下午和自己一样没课,就约了温子然一起去大润发狂购一番,结果学生会突然的一个飞信就打乱了全盘计划。
舒琳心中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学生会统统去死!
“嗯。。。”温子然一边大口地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含糊不清道:“人品不行,一不留神进了这么牛B的一个部门。。。我先走了哈!”
舒琳听见牛B这个词儿时,差点儿被汤给呛住,她倒是没有想到,温子然的口中也可以钻出来这么劲爆的话来。
快要冲上办公楼的时候,温子然就接到了千夏的电话,这倒是提醒了温子然一件事,她们俩可是一个部门的啊!自己居然忙晕了头,忘了这档子事儿。
“嘿,子然,我到会议室了,你呢?”
开玩笑般轻松的语调,宋千夏略显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我就几十秒钟的事儿了!”温子然一边说着一边大步流星地跑上二楼,然后一下子冲进了办公室。
因为是临时通知的缘故,人员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来齐,本来一共有着三十人,加上温子然,来的却还只有八个。
宋千夏就坐在长桌的中间,面朝着门口。她又恢复了长而蓬松的直发,穿着浅蓝色的无袖短T和白色的热裤,她好像特别钟爱白色短裤。
但这个颜色和款式是很多有勇气的美女都不敢碰的,穿出来的效果只有两种,要么很乡村,要么很时尚。
“嗨,我发现你的速度比起高中时,快了很多啊。”宋千夏一边玩着笔盖,一边还不忘冲她打趣一番。
温子然只是白了她一眼,随后就拉开宋千夏旁边位置的椅子坐了上去。
“你们两个高中时就认识了?”有人问。
“我们认识都十年了。”千夏补充了一句,然后望向旁边的温子然。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温子然接着说了下去。
“哦。对了,宋千夏,你的台风真的很足,那天我看一遍就对她很印象深刻,你现在可是我们系的名人了。”
对于这句话,千夏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好惊喜的,她在初中高中就一直都是学校的名人,只不过是因为一直被拿来做反面教材而出名的。
“看,我说得对吧?那天晚上你表现得真的很出色。”温子然拐了拐千夏的手肘。
但是千夏却是侧过身来,凑到温子然的耳边轻言道:“那主要是唱给你听的。”
温子然故意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说:“是吗?真的?不会吧?!”但是,紧接着,温子然又拉住了千夏的手臂,说:“我记得那时候,你和顾思寒唱歌都很好听呢,我其实一直都想听你们一起对唱情歌呢!”
两个人聊得火热,不觉间就把其他人给排除在外了。
“哦,是么。”宋千夏微微眯起了双眼。
那个时候,她和顾思寒。
现在想来,怎么都觉得有点好笑。
“对了,那天把你拉走的那个女孩子是谁
?”突然间想起那晚上的事情,温子然的好奇心给调了出来。
“迎新生晚会那天晚上?”
“呵呵,本来我以为你是要走过来找我的呢。”
“嗯,对,是打算找你来着,没想到遇见了谭小初。”
“谭小初?”
“对,你是不是不知道黎俊现在身边的女人是谁?”为了避免别人听见,千夏凑到了她耳旁问。
温子然老实地摇摇头。
“就是谭小初。”千夏拿着中性笔,翻开笔记本的某一页,在上面写下了这三个字。
温子然的脸在瞬间变得煞白。
“她怎么会在我们学校出现?”温子然喃喃道。
“子然。黎俊也在这所学校念书。不过不是与艺术沾边。在你走后的两年里,他没有履行我们当初的约定转为艺术生。只是,没想到,却还是同校了。”千夏淡淡地说着。
☆、你要幸福
有些时候的一些事情,总是会按照一种常人怎么也想不通的方式发展着。
就好比温子然以为自己与黎俊此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时,然而,黎俊这个名字却又在自己没有丝毫防范的时候跃入了视野之中。
原来分手的种子并不是在她离开两年之后才播种下的,原来温子然在离开那时,黎俊就已经放弃了她,所以才没有遵照约定一块儿转为艺术生。
“我比较欣赏那种小巧玲珑的,非常乖巧温顺小鸟依人的的女生,不要太强悍,那样比较让人有保护欲望。”
“为什么你不是呢?。”
还是怪自己太笨了吧,当初黎俊说这些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瞧出端倪来。也许那时候,黎俊就已经厌倦了自己,想借着冷战摆脱自己,但自己太没有自知之明,到了广州之后,她还若无其事地打了电话给黎俊。
然后,两个人和好了。也许是隔着距离的缘故,温子然没能发现一些细微的变化。可笑的是,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在这最后两年来,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都是悬在悬崖边上的。
而且,有些事情,一旦变了质就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高考完毕,温子然填完志愿,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拉开窗帘,拿着手机站在窗户前时,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在碰撞着。
那一天,广州的阳光很明媚,这个繁华的城市在它的照射下显得越发地耀眼。
“终于高考完了,我就要回到苏州了!这段时间你过得怎样?!”一边做着一些不怎么大的运动,一边随意轻快地把这一喜讯告诉了电话中的对方。
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一大段的沉默。
到最后,黎俊说:“温子然,我不爱你了,我爱上了别人,分手吧。”
轻描淡写的,似乎与己无关。
她仰起脸望着天空,阳光有些刺目,不管怎么说,毕竟交往了这么多年,要说一点感情也没有,那是假话。
于是拉上了窗帘,坐到床上,然后对着对面的镜子强行地挤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笑脸,对着镜中的自己用力地点了一下头,并对电话那头的人用欢快的语调说:“哦,知道了。那你好好对她,其实,我也喜欢上了别人。”
说出这句话时,她闭上了双眼。
然后黎俊又沉默了一阵子,才说:“嗯,那,我也祝福你们。我现在有点事,先挂了。”
“嗯,拜拜。”她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就挂掉了电话。
说是云淡风轻地分手,实际上却还是给内心留下了一道奇怪的坎。
微笑着转身也并不代表内心可以做到这么洒脱。
她在挂完电话的时候,没哭没闹,只是独独坐了二三十分钟。她想了很多很多,她在想自己与黎俊的过往,在想自己和黎俊是否适合,在想自己的人生是否很失败。
进而,她又想到了千夏,千夏一直未与自己联系,虽然自己有告诉过她新的地址,但是千夏从来都没有写过一封信来。
她坐在床上,怔怔地望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既可笑又可怜。
最后母亲来敲门,说:“你表妹风晓小来了。”
温子然点点头,把手机放到书桌上,然后就转身进了客厅。
拿牛奶,切水果拼盘,和表妹一起看杂志,顺便陪她一起扒一些明星八卦。实在不怎么像是一个刚刚失恋的人。
只是,在风晓小说:“讲个笑话给你听。有一个普通话不怎么好的人去音像店,不停地问老板:‘有没有的碟啊?’老板说:‘失恋?什么失恋?’然后那个人就说:‘是陈奕迅的歌。’于是老板郁闷了,心想,陈奕迅哪首歌叫做失恋来着?买碟的人最后一边嘀咕着‘失恋都不知道,真是的’,于是老板才恍然大悟了:那人说的是十年!”
风晓小说完之后就开始笑。但是温子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吃着盘子中的哈密瓜。
她开始天天混迹在网上,看许多许多的动画片,看许多许多的明星演唱会;或者就是画画,看书。她在将内心的难过封存起来的同时,也将自己封进了深渊。
然后,心好像真的得到了痊愈,失去了痛感。
但是,从宋千夏口中得知那件事之后,温子然却觉得,内心深处其实仍旧在意着一些事。说起来,他们的分手,甚至不是在现实生活中面对面提出的。
包包的链子拉开,又拉上,手中一直不停地重复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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